第十八章 喜歡

相思賦:受與天齊·恬恬·2,208·2026/3/26

第十八章 喜歡 嘴唇上鑽心的刺痛伴著腥甜的血液味道,流景抬起的膝蓋也直接被傅天一個側身給躲了過去。流景雖然痛,卻仍舊是倔強的不肯張開嘴巴,只是死死的盯著傅天那帶著戲謔和調笑的眼睛,準備再攻。 傅天是什麼人,知道了流景有意反抗,鬆開鉗制著流景下顎的手直接封了流景的幾個大穴,等流景意識到自己已經行動不能的時候,剛剛那股怨憤卻突然就散了,甚至連眼中的殺氣也瞬間消失。 傅天,枉我司徒流景對你的一番信任,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信任的?如此想著,竟不禁覺得好笑。 傅天察覺到流景的轉變卻竟然沒有下一步的動作,甚至是稍微離開了他的嘴唇,看著流景被自己咬破的下唇上殷殷的鮮紅禁不住用舌尖輕掃了一下。 “流景。”喚出口的名字豔麗如同頹靡的野花,只是被叫著的那個人毫無一星半點要回應他的意思。傅天好像突然清醒了一般的終於鬆開了鉗制在流景身後的手,替流景解開了穴道,然後眼中帶著悔意看著始終不肯抬頭的流景。 此時的流景說不出自己心中到底是怎樣的情緒,身為一介帝王,被個男人強吻不算,竟然真的就連一丁點反抗的餘力都沒有,說不憤恨那是假的。但更多的是心寒,那是一種被人揹叛的心寒,摻著流景自己也不明白的疼痛。 “流景,流景,流景……”傅天突然往前了一步再次擁抱住了流景帶點冰涼的身體,這次流景沒有掙扎。只是仍舊面無表情的低首,直到傅天的力道讓他呼吸都開始變得困難才淡淡的說:“讓我走。” “我喜歡你,我是真心的喜歡你,並不是有意冒犯。流景,你信我。”傅天似乎有些急了,梱住流景的手臂不松反緊,像是要把流景整個人都鑲嵌到自己身體裡面的力道,告白的話急切的貼著流景的耳朵反反覆覆的叼念。 流景的身體猛地一僵,卻並不是因為傅天告白說的那句喜歡,而是因為他對他說【流景,你信我。】 鎖骨之下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流景刻意的壓下了,不反抗也不迎合的任由著傅天像個孩子一樣,不停的在自己耳朵邊喃喃著道歉的話語,那聲音竟失了往日的桀驁,帶著一點淡淡的哀傷。 可流景只是安安靜靜的聽著,任由傅天抱著,不反抗也不回應,安靜的像是沒了生氣兒一樣。 傅天終於還是妥協的鬆開了懷抱,一雙總是明朗澄清的眸子帶上了流景所陌生的不知所措,兩人之間並沒有多大的空隙,可流景就是覺得,傅天離自己越來越遠。 嘴唇上的血液已經凝固了,在流景蒼白的臉上如同一朵綻放著妖豔色彩的花,流景周遭的寒氣更盛了一些,終於抬首淡淡的看著滿臉懊悔的傅天,可眼裡竟是薄涼。 頭髮上的繩結不知道何時掉了,有風從南面吹過來,三千青絲便鼓鼓的飛揚起來,此時的流景雖然美的如同神仙,卻清冷的好像隨時都能被這風給吹走一樣的不真實; 流景獨自回到客棧的時候,還沒進門就被等待在外面的沐清寒拽著胳膊攔了下了來“流進,你怎麼了?為什麼會受傷?” 流景也不回答,袖子裡的拳頭握的更近緊,臉上卻沒表露出絲毫的情緒,那不止是清冷,更多的是一種森寒。 流景甚至都沒有抬頭去看沐清寒一眼。沐清寒不禁更加緊張起來,還想再問,樓梯吱呀吱呀的聲音伴著粽子的大呼小叫同時響起:“公子!您這是怎麼了?”邊說邊要往流景身上撲過來,流景沒抬頭,卻是下意識的側身躲了,等粽子撲倒在地上才越過粽子橫在地上的身體,甩開了沐清寒抓在自己胳膊上的手,一步一步登上臺階朝樓上走去。 沐清寒眯起眼睛看著自己那隻被流景甩開的手,手指蜷曲,握成了拳頭,因為太過於用力,指甲狠狠的摳進掌心,留下深深的豔紅痕跡。 他的流景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相識十二年,沐清寒從未見過流景這般的狼狽過,雪白的衣衫略有褶皺,髮絲披散,襯著他的臉色比平日裡更是蒼白了幾分,而最詭異的是,流景的唇上有血。雖然是被擦拭過,但傷口處滲出的細小血絲如同芒刺,刺得沐清寒幾乎要失去了理智。那個叫傅天的男人,到底對流景做了什麼。沐清寒抬頭又看了一眼已經空空蕩蕩的臺階,收回目光時便是滿眼的殺氣,下一秒,人已經走出客棧去了,只留下粽子還躺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叫喚。 此時的傅天,獨坐在茅屋之內的藤椅上,手指摩挲著掌心中的茶杯。眼神迷迷的想著剛剛流景失神那一刻的表情,不禁的樂得開懷。 只是親個嘴巴而已,這青嫩的小皇帝就能有如此大的反映。加上自己如此深情款款的告白,我還怕近不了你的身,還怕沒有機會讓你雙手奉上這天下予我? 流景啊流景,相比你那殘暴嗜血詭計多端的爹,你可還真的就不夠份兒啊。 茶杯貼上嘴唇,傅天便又想起了流景那比常人略低一點的體溫和他唇上的冰涼,味道不錯,特別是被血腥味兒沾染了之後,那股子出塵的感覺更甚以往,真真的是讓人想要不折手段的摧毀,蹂躪呢。 如今還只差最後的一步,然後,你司徒流景便是我傅天的囊中之物了。至於今天,我權當你是在欲拒還迎好了。 傅天唇角上揚,漂亮的丹鳳眼微吊,怎麼看都是一臉的笑意,只是這笑終究是沒有到達眼底。 流景進了房間,反手關了房門,確定門外沒有人跟著,背靠著門扉直接滑座到了地上。用手臂把自己給圈了起來,.頭深深的埋在膝蓋之間。 不懂。 不是不懂傅天的告白,也不是不懂傅天所說的相信,流景不懂的是,為什麼自己雖然生氣,卻無法去恨給予了自己如此巨大侮辱的傅天,明明都已經決定了要立刻回京,然後再頒道聖旨,滅了傅天的九族,可剛剛沐清寒問他的時候,流景卻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甚至心裡是不希望沐清寒知道的。 那種不希望不僅僅是因為他司徒流景身為天子卻被男人調戲的恥辱,更多更多的,是擔心沐清寒會對傅天不利。 這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情緒,傅天,我到底該拿你怎麼辦呢?

第十八章 喜歡

嘴唇上鑽心的刺痛伴著腥甜的血液味道,流景抬起的膝蓋也直接被傅天一個側身給躲了過去。流景雖然痛,卻仍舊是倔強的不肯張開嘴巴,只是死死的盯著傅天那帶著戲謔和調笑的眼睛,準備再攻。

傅天是什麼人,知道了流景有意反抗,鬆開鉗制著流景下顎的手直接封了流景的幾個大穴,等流景意識到自己已經行動不能的時候,剛剛那股怨憤卻突然就散了,甚至連眼中的殺氣也瞬間消失。

傅天,枉我司徒流景對你的一番信任,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信任的?如此想著,竟不禁覺得好笑。

傅天察覺到流景的轉變卻竟然沒有下一步的動作,甚至是稍微離開了他的嘴唇,看著流景被自己咬破的下唇上殷殷的鮮紅禁不住用舌尖輕掃了一下。

“流景。”喚出口的名字豔麗如同頹靡的野花,只是被叫著的那個人毫無一星半點要回應他的意思。傅天好像突然清醒了一般的終於鬆開了鉗制在流景身後的手,替流景解開了穴道,然後眼中帶著悔意看著始終不肯抬頭的流景。

此時的流景說不出自己心中到底是怎樣的情緒,身為一介帝王,被個男人強吻不算,竟然真的就連一丁點反抗的餘力都沒有,說不憤恨那是假的。但更多的是心寒,那是一種被人揹叛的心寒,摻著流景自己也不明白的疼痛。

“流景,流景,流景……”傅天突然往前了一步再次擁抱住了流景帶點冰涼的身體,這次流景沒有掙扎。只是仍舊面無表情的低首,直到傅天的力道讓他呼吸都開始變得困難才淡淡的說:“讓我走。”

“我喜歡你,我是真心的喜歡你,並不是有意冒犯。流景,你信我。”傅天似乎有些急了,梱住流景的手臂不松反緊,像是要把流景整個人都鑲嵌到自己身體裡面的力道,告白的話急切的貼著流景的耳朵反反覆覆的叼念。

流景的身體猛地一僵,卻並不是因為傅天告白說的那句喜歡,而是因為他對他說【流景,你信我。】

鎖骨之下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流景刻意的壓下了,不反抗也不迎合的任由著傅天像個孩子一樣,不停的在自己耳朵邊喃喃著道歉的話語,那聲音竟失了往日的桀驁,帶著一點淡淡的哀傷。

可流景只是安安靜靜的聽著,任由傅天抱著,不反抗也不回應,安靜的像是沒了生氣兒一樣。

傅天終於還是妥協的鬆開了懷抱,一雙總是明朗澄清的眸子帶上了流景所陌生的不知所措,兩人之間並沒有多大的空隙,可流景就是覺得,傅天離自己越來越遠。

嘴唇上的血液已經凝固了,在流景蒼白的臉上如同一朵綻放著妖豔色彩的花,流景周遭的寒氣更盛了一些,終於抬首淡淡的看著滿臉懊悔的傅天,可眼裡竟是薄涼。

頭髮上的繩結不知道何時掉了,有風從南面吹過來,三千青絲便鼓鼓的飛揚起來,此時的流景雖然美的如同神仙,卻清冷的好像隨時都能被這風給吹走一樣的不真實;

流景獨自回到客棧的時候,還沒進門就被等待在外面的沐清寒拽著胳膊攔了下了來“流進,你怎麼了?為什麼會受傷?”

流景也不回答,袖子裡的拳頭握的更近緊,臉上卻沒表露出絲毫的情緒,那不止是清冷,更多的是一種森寒。

流景甚至都沒有抬頭去看沐清寒一眼。沐清寒不禁更加緊張起來,還想再問,樓梯吱呀吱呀的聲音伴著粽子的大呼小叫同時響起:“公子!您這是怎麼了?”邊說邊要往流景身上撲過來,流景沒抬頭,卻是下意識的側身躲了,等粽子撲倒在地上才越過粽子橫在地上的身體,甩開了沐清寒抓在自己胳膊上的手,一步一步登上臺階朝樓上走去。

沐清寒眯起眼睛看著自己那隻被流景甩開的手,手指蜷曲,握成了拳頭,因為太過於用力,指甲狠狠的摳進掌心,留下深深的豔紅痕跡。

他的流景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相識十二年,沐清寒從未見過流景這般的狼狽過,雪白的衣衫略有褶皺,髮絲披散,襯著他的臉色比平日裡更是蒼白了幾分,而最詭異的是,流景的唇上有血。雖然是被擦拭過,但傷口處滲出的細小血絲如同芒刺,刺得沐清寒幾乎要失去了理智。那個叫傅天的男人,到底對流景做了什麼。沐清寒抬頭又看了一眼已經空空蕩蕩的臺階,收回目光時便是滿眼的殺氣,下一秒,人已經走出客棧去了,只留下粽子還躺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叫喚。

此時的傅天,獨坐在茅屋之內的藤椅上,手指摩挲著掌心中的茶杯。眼神迷迷的想著剛剛流景失神那一刻的表情,不禁的樂得開懷。

只是親個嘴巴而已,這青嫩的小皇帝就能有如此大的反映。加上自己如此深情款款的告白,我還怕近不了你的身,還怕沒有機會讓你雙手奉上這天下予我?

流景啊流景,相比你那殘暴嗜血詭計多端的爹,你可還真的就不夠份兒啊。

茶杯貼上嘴唇,傅天便又想起了流景那比常人略低一點的體溫和他唇上的冰涼,味道不錯,特別是被血腥味兒沾染了之後,那股子出塵的感覺更甚以往,真真的是讓人想要不折手段的摧毀,蹂躪呢。

如今還只差最後的一步,然後,你司徒流景便是我傅天的囊中之物了。至於今天,我權當你是在欲拒還迎好了。

傅天唇角上揚,漂亮的丹鳳眼微吊,怎麼看都是一臉的笑意,只是這笑終究是沒有到達眼底。

流景進了房間,反手關了房門,確定門外沒有人跟著,背靠著門扉直接滑座到了地上。用手臂把自己給圈了起來,.頭深深的埋在膝蓋之間。

不懂。

不是不懂傅天的告白,也不是不懂傅天所說的相信,流景不懂的是,為什麼自己雖然生氣,卻無法去恨給予了自己如此巨大侮辱的傅天,明明都已經決定了要立刻回京,然後再頒道聖旨,滅了傅天的九族,可剛剛沐清寒問他的時候,流景卻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甚至心裡是不希望沐清寒知道的。

那種不希望不僅僅是因為他司徒流景身為天子卻被男人調戲的恥辱,更多更多的,是擔心沐清寒會對傅天不利。

這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情緒,傅天,我到底該拿你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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