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踢館

相思賦:受與天齊·恬恬·2,118·2026/3/26

第十九章 踢館 沐清寒再到明月山莊,雖是沒有帶一兵一卒,可他對自己的實力還是相當有自信的,不管傅天到底對他的流景做了什麼,也不管這叫傅天的男人是不是流景的救命恩人,此時的沐清寒,只想與傅天痛痛快快的打一場,那是男人之間解決問題方法。 婉兒本來是在廚房裡邊準備晚飯的,隔著老遠都聽見前院裡兵刃相交的金屬撞擊聲,提了裙子小心翼翼的隔著樹往前院裡邊看,那把刀舞得如行雲流水的男人不就是那日來接流景公子的人嗎?可怎麼會和家丁打起來了呢。 見是自己心心念唸的男人,婉兒也不怕了,打樹後邊幾步就跑出來:“公子,公子別打了。你們幾個,也快住手,他是莊主的客人!” 幾個家丁一聽,紛紛的收了招式,沐清寒側裡看見是昨日給流景端茶說笑的小丫頭便也收了刀,大步走到婉兒面前:“傅天呢?”問出口的話帶著濃重的殺氣,婉兒本來紅撲撲的小臉蛋愣是讓沐清寒一句話給嚇得慘白了下去,他是流景公子的朋友,是莊主的客人,可是他這架勢怎麼看也不像是來做客的啊,而且他是直呼了莊主的名號,怎麼看都像是來踢館子的。 “莊主,莊主他現下並不在山莊,公子如果有事可以坐下,婉兒給您沏茶,您就坐著等莊主回來,可以嗎?”心裡邊雖然有點害怕,可婉兒還是盡力不讓自己的聲音顫抖。只是那張明顯就要哭出來的臉還是讓沐清寒輕易的看出了她對自己的恐懼。 也是這麼一來,沐清寒才察覺出自己此時身上的煞氣的確太重,這些個人只是家丁和丫鬟,自己怎麼就會對他們動手了。 “不必了,告辭。”傅天既然不在,沐清寒也沒有必要多留,心裡還是有點擔心著流景,沐清寒寶刀歸鞘,轉身就離開了明月山莊。 如果說沐清寒今天還有什麼是比去明月山莊找傅天卻撲空更懊惱的事情,他想就應該是再次把流景給看丟了。 是的,流景丟了,或者說失蹤了。 沐清寒還沒進到客棧門裡,就看見粽子和個球一樣連滾帶爬的從正門軲轆出來,看見沐清寒卻來不及收住腳步直直的就撲進了沐清寒的懷裡。 沐清寒下意識的伸手扶了:“粽子,你這是在幹什麼?”因為沐清寒與流景私交良好,連帶的與流景這貼身的小太監也沒太多的外道。 “沐將軍啊,你可算是回來了,皇上……皇上不見了啊。這可怎麼辦,怎麼辦啊!太后臨出宮前是千叮萬囑讓奴才一定要照顧好皇上。早上丟一回,您說沒事,皇上雖說是回來了,可是也是帶了傷。這回好了,連您都不在這兒,我卻把人又給看丟了,這可如何是好啊; !天要亡我粽子啊!!!沐將軍,你一定要想想辦法啊,皇上……皇上啊……”粽子臉上帶著眼淚,蹭了沐清寒一身,嘴裡邊更是哀嚎不停,甚至忘了要掩藏流景的身份。可沐清寒唯一聽清的只有那句【皇上不見了。】 “你說什麼,流景不見了?”雖然聽得清楚,可沐清寒還是剋制不了自己厲聲的問了一句。本就被流景再度失蹤弄得天昏腦脹的粽子被沐清寒這厲聲的一呵嚇得直接順著沐清寒的衣襟就滑座到了地上,嘴裡邊念念不停的嘟囔著:“皇上啊……皇上啊……” 沐清寒怕真的會曝露了流景的身份給他帶去什麼危險,直接一記手刀劈昏了坐在地上哀嚎的粽子,大步跨進客棧,組織了人馬準備到周圍尋找流景。 其實流景不是丟了,也不是失蹤,只是心情不穩想找個地方清靜一下。說到底還是怪粽子,所以沐清寒那一下子粽子挨的也不能說是冤枉。 沐清寒離開客棧之後,流景一個人蹲坐在房間裡邊,腦子亂,心更亂。好像有什麼東西梗在鎖骨和心臟之間,不上不下的讓人莫名的煩躁。 依著流景那種清淡涼薄的xing子,其實獨自呆會兒也許就會沒事了。畢竟,這幾年也不是說沒有讓流景煩心的國事,他也都是這麼一個人挺過來了。 可粽子偏偏一個勁兒在門外鬧騰,開始的時候還只是小聲的詢問,見流景不搭理他,乾脆就要開門進去。流景扶著額頭想,果然是太慣著粽子了,都快沒大沒小了。 一聲呵斥,粽子總算是安靜了那麼一小會兒,可以真的就只是一小會兒。不到半柱香的功夫,流景又聽見粽子的敲門聲,說是做了粥還拿了金創藥,要給流景療傷。 流景本是因為傅天的舉動和話心緒煩燥,而且嘴唇上的傷口根本就是被傅天給咬的,粽子大呼小叫的一鬧,便讓流景又想到了當時傅天貼著他耳朵邊的那句【喜歡】。 剛剛有點平復的心思就這麼愣是讓粽子又給翻攪了開來,最後流景真的是忍無可忍直接翻窗離開,並且因為沐清寒不在客棧,而順利的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客棧後邊的馬廄裡邊有侍衛的馬。當然,沐清寒的閃電被他本人給騎走了,流景只好挑了一匹看上去還不錯的,翻身上馬,策鞭離開。 當時流景只是想一個人找個清靜的地方好好的讓自己也清靜清靜就回客棧去,等沐清寒回來便準備回京的事宜。可等他反應過來扯住韁繩停下馬的時候才反映過來,這裡不就是當日傅天帶著自己放風箏的那出山坡。 自己竟然不知不覺的又回到了這裡。 流景下了馬,慢慢的在山坡上走了一會兒,突然像是想到什麼一樣,抬頭去看被雲際遮掩住的天空。 天很藍,藍的有點虛空,沒有鳥兒經過,又顯得很寂寞。還沒來得及換去的白衫上依舊有和傅天爭執時留下的褶皺。流景乾脆背靠著一棵參天的大樹席地而坐,頭靠向樹幹,滿眼的都是蒼翠欲滴的綠。 把手掌高高的伸向天空,沒有光線透過,閉上了眼睛,流景突然覺得心裡空落落的難受,等他再睜開眼睛的時候,那半懸著的心卻好像突然就落回了胸膛,面前躬身對著自己微笑的男人,好像,是傅天……

第十九章 踢館

沐清寒再到明月山莊,雖是沒有帶一兵一卒,可他對自己的實力還是相當有自信的,不管傅天到底對他的流景做了什麼,也不管這叫傅天的男人是不是流景的救命恩人,此時的沐清寒,只想與傅天痛痛快快的打一場,那是男人之間解決問題方法。

婉兒本來是在廚房裡邊準備晚飯的,隔著老遠都聽見前院裡兵刃相交的金屬撞擊聲,提了裙子小心翼翼的隔著樹往前院裡邊看,那把刀舞得如行雲流水的男人不就是那日來接流景公子的人嗎?可怎麼會和家丁打起來了呢。

見是自己心心念唸的男人,婉兒也不怕了,打樹後邊幾步就跑出來:“公子,公子別打了。你們幾個,也快住手,他是莊主的客人!”

幾個家丁一聽,紛紛的收了招式,沐清寒側裡看見是昨日給流景端茶說笑的小丫頭便也收了刀,大步走到婉兒面前:“傅天呢?”問出口的話帶著濃重的殺氣,婉兒本來紅撲撲的小臉蛋愣是讓沐清寒一句話給嚇得慘白了下去,他是流景公子的朋友,是莊主的客人,可是他這架勢怎麼看也不像是來做客的啊,而且他是直呼了莊主的名號,怎麼看都像是來踢館子的。

“莊主,莊主他現下並不在山莊,公子如果有事可以坐下,婉兒給您沏茶,您就坐著等莊主回來,可以嗎?”心裡邊雖然有點害怕,可婉兒還是盡力不讓自己的聲音顫抖。只是那張明顯就要哭出來的臉還是讓沐清寒輕易的看出了她對自己的恐懼。

也是這麼一來,沐清寒才察覺出自己此時身上的煞氣的確太重,這些個人只是家丁和丫鬟,自己怎麼就會對他們動手了。

“不必了,告辭。”傅天既然不在,沐清寒也沒有必要多留,心裡還是有點擔心著流景,沐清寒寶刀歸鞘,轉身就離開了明月山莊。

如果說沐清寒今天還有什麼是比去明月山莊找傅天卻撲空更懊惱的事情,他想就應該是再次把流景給看丟了。

是的,流景丟了,或者說失蹤了。

沐清寒還沒進到客棧門裡,就看見粽子和個球一樣連滾帶爬的從正門軲轆出來,看見沐清寒卻來不及收住腳步直直的就撲進了沐清寒的懷裡。

沐清寒下意識的伸手扶了:“粽子,你這是在幹什麼?”因為沐清寒與流景私交良好,連帶的與流景這貼身的小太監也沒太多的外道。

“沐將軍啊,你可算是回來了,皇上……皇上不見了啊。這可怎麼辦,怎麼辦啊!太后臨出宮前是千叮萬囑讓奴才一定要照顧好皇上。早上丟一回,您說沒事,皇上雖說是回來了,可是也是帶了傷。這回好了,連您都不在這兒,我卻把人又給看丟了,這可如何是好啊;

!天要亡我粽子啊!!!沐將軍,你一定要想想辦法啊,皇上……皇上啊……”粽子臉上帶著眼淚,蹭了沐清寒一身,嘴裡邊更是哀嚎不停,甚至忘了要掩藏流景的身份。可沐清寒唯一聽清的只有那句【皇上不見了。】

“你說什麼,流景不見了?”雖然聽得清楚,可沐清寒還是剋制不了自己厲聲的問了一句。本就被流景再度失蹤弄得天昏腦脹的粽子被沐清寒這厲聲的一呵嚇得直接順著沐清寒的衣襟就滑座到了地上,嘴裡邊念念不停的嘟囔著:“皇上啊……皇上啊……”

沐清寒怕真的會曝露了流景的身份給他帶去什麼危險,直接一記手刀劈昏了坐在地上哀嚎的粽子,大步跨進客棧,組織了人馬準備到周圍尋找流景。

其實流景不是丟了,也不是失蹤,只是心情不穩想找個地方清靜一下。說到底還是怪粽子,所以沐清寒那一下子粽子挨的也不能說是冤枉。

沐清寒離開客棧之後,流景一個人蹲坐在房間裡邊,腦子亂,心更亂。好像有什麼東西梗在鎖骨和心臟之間,不上不下的讓人莫名的煩躁。

依著流景那種清淡涼薄的xing子,其實獨自呆會兒也許就會沒事了。畢竟,這幾年也不是說沒有讓流景煩心的國事,他也都是這麼一個人挺過來了。

可粽子偏偏一個勁兒在門外鬧騰,開始的時候還只是小聲的詢問,見流景不搭理他,乾脆就要開門進去。流景扶著額頭想,果然是太慣著粽子了,都快沒大沒小了。

一聲呵斥,粽子總算是安靜了那麼一小會兒,可以真的就只是一小會兒。不到半柱香的功夫,流景又聽見粽子的敲門聲,說是做了粥還拿了金創藥,要給流景療傷。

流景本是因為傅天的舉動和話心緒煩燥,而且嘴唇上的傷口根本就是被傅天給咬的,粽子大呼小叫的一鬧,便讓流景又想到了當時傅天貼著他耳朵邊的那句【喜歡】。

剛剛有點平復的心思就這麼愣是讓粽子又給翻攪了開來,最後流景真的是忍無可忍直接翻窗離開,並且因為沐清寒不在客棧,而順利的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客棧後邊的馬廄裡邊有侍衛的馬。當然,沐清寒的閃電被他本人給騎走了,流景只好挑了一匹看上去還不錯的,翻身上馬,策鞭離開。

當時流景只是想一個人找個清靜的地方好好的讓自己也清靜清靜就回客棧去,等沐清寒回來便準備回京的事宜。可等他反應過來扯住韁繩停下馬的時候才反映過來,這裡不就是當日傅天帶著自己放風箏的那出山坡。

自己竟然不知不覺的又回到了這裡。

流景下了馬,慢慢的在山坡上走了一會兒,突然像是想到什麼一樣,抬頭去看被雲際遮掩住的天空。

天很藍,藍的有點虛空,沒有鳥兒經過,又顯得很寂寞。還沒來得及換去的白衫上依舊有和傅天爭執時留下的褶皺。流景乾脆背靠著一棵參天的大樹席地而坐,頭靠向樹幹,滿眼的都是蒼翠欲滴的綠。

把手掌高高的伸向天空,沒有光線透過,閉上了眼睛,流景突然覺得心裡空落落的難受,等他再睜開眼睛的時候,那半懸著的心卻好像突然就落回了胸膛,面前躬身對著自己微笑的男人,好像,是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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