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心思

相思賦:受與天齊·恬恬·2,205·2026/3/26

第二十五章 心思 沐浴之後換了乾淨的衣服,流景便命粽子去看看藥煎好了沒有; 。傅天這次傷的太重,流景卻沒有請大夫過來,一是尋常的大夫根本也醫不好這箭傷,二是,流景心中總是不放心假以人手,寧願自己來。 雖然流景對醫術並不是專攻,但絕對是不會比一般的江湖郎中要差,粽子之前帶的藥恐怕也是要比尋常的藥味來的實在許多。 粽子低著頭退出房門,流景就挨著傅天坐下,床上的人,安靜而無害,就像是睡著了一樣,手指帶著自己的意識覆上了那人的眼角眉梢,多數的時候,這裡會是以這樣的角度牽起,形成一個好像能夠蠱惑人心的笑容,如今,平平展展,莫名添了一抹孤寂的味道。 傅天,你為什麼要來…… 情感的滋生總是無法被理智所掌控,儘管直到現在流景也不願意承認,但對傅天,又豈止是“感恩”二字足以形容的感情? 手指順著傅天的眉眼滑落到嘴角,傅天的體溫因為失血過多要比平時略低,指尖下的薄唇亦是蒼白的沒有了血色。 流景記得這唇親吻過來時候的那種霸道和堅持,也記得從這唇齒中吐露出的喜歡以及信任。 傅天,我到底該拿你怎麼辦? 門扉被輕叩,流景應了句“進”,婉兒便端著藥湯走進來,濃重的中藥味瞬間充斥了房間,流景不自覺的皺了眉,卻還是起身準備接過藥碗。 婉兒見流景起身,趕緊跪了下來:“公子,呃,不是不是,皇上,奴婢來就好了。”說話間,手中的藥碗跟著身體帶上了顫抖。 流景起身的動作因為婉兒的話僵硬了一下,婉兒,怕他。 “婉兒,你起來。” “婉兒不敢。”聲音裡帶著疏離和害怕,流景的眉毛皺的更緊,早知道就不要告訴他們,難道這明月山莊就要變成第二個皇城?隨處可見的只有對自己恭敬謙卑的奴婢,再沒有那個會笑會叫的伶俐丫頭了麼? “把藥給我。”現在並不是和小丫頭計較這些的時候,趕緊把藥餵給傅天才是正事,流景心中想著,等傅天醒了,再慢慢的安慰這看來受了不少驚嚇的丫頭。 “是。”婉兒喏喏的應著,也沒敢起身,將手中的藥碗舉高,始終低著頭,不肯看流景一眼,流景接過藥碗,低聲的嘆了口氣:“起來吧,幫我扶著他。” 婉兒這才站起身,幫著流景把傅天扶起來,流景手裡端著藥碗,拿著勺子卻不知道如何將溫熱的藥汁送到傅天緊閉的嘴巴里邊。反覆的嘗試了半天,可大半的藥都順著嘴角流到了被子上,流景沒發現,自己的額頭已經又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婉兒看著著急,最後還是忍不住出聲:“皇上,要不把莊主弄醒再喂吧。” 流景想想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可是傅天剛剛才止住血,根本不知道是睡過去還是昏過去,心中總是不放心。 開口喚了粽子進來,讓他把薰香再次點燃。這種強制xing將傅天弄醒的辦法也許不是最好的,但是就目前來看,似乎也真的只能如此。 香薰的煙霧合著中藥的氣息在房間裡瀰漫,傅天先是皺了下眉毛,才悠悠轉醒,大概是後背的傷疼痛難當,冷汗幾乎是瞬間就爬上了額頭; “傅天,我知道你現在肯定很疼,可是不把你弄醒的話,沒辦法吃藥,你堅持一下,把藥吃了,然後再睡。”流景還是不願意說傅天也許並不是睡著而是昏過去了,小心的端著藥碗,一邊哄著一邊拿勺子盛了藥汁往傅天嘴邊遞過去。 “流景,你這是,在擔心我嗎?”傅天看著被遞到自己面前的藥,嘴角仍是勾著笑意,聲音不大,卻還是讓流景的手抖了一下。 “先把藥吃了。”流景不敢正面去回答傅天的問題,其實心裡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彆扭什麼。 他是他的救命恩人,並且差點為了救他而喪命,即使是現在也沒人敢說傅天就一定會好起來,流景擔心傅天,幾乎是符合了所有的人情常理,可流景就是不想去承認,也不敢去承認。 特別是,當著傅天的面親口承認…… 好像只要他承認了,兩個人之間就有什麼真的改變了…… “好。”傅天看著流景臉上難得的糾結表情,心情大好的應了句,就著流景手裡的勺子慢慢的把藥喝了下去。 喂完了藥,婉兒端著空碗出去了,流景本來是想讓粽子熄滅了薰香,讓傅天早點休息,傅天卻阻止了,也不肯乖乖躺下,拿還比較靈活的那隻手抓著流景的腕子,眼睛卻迷迷的看著低頭站在不遠處的粽子,流景拗不過傅天,只好開口讓粽子下去。 房門被關上之後,屋子裡就只剩下了大眼瞪小眼的兩人,流景試著往外掙了掙手腕,傅天便會故意皺緊眉毛,一臉的疼痛表情。幾次之後流景也就不敢再掙,目光飄忽著,就是不肯去看傅天的臉。 “流景。”傅天本來已經被擺了一個趴著的姿勢,卻突然起了身,嘴裡喃喃的叫著流景的名字,然後就幾乎是整個人靠在了流景的身上。 流景下意識的伸手要推開他,突然想起他背上的傷,也就停下了動作,結果就變成了好像兩個人相互擁抱住的姿勢,流景心中一顫:“你快趴下,這樣容易動到傷口。” “就一會兒,就讓我抱一會兒。”傅天的氣息噴在流景的脖子上,這感覺有點熟悉,流景身體僵硬了一下,卻還是隻能開口哄著:“你現在有傷,而且,御醫要五天之後才到,我不保證你能渡過最危險的這兩天。” “你就那麼相信御醫來了,我就能好?流景,你希望我叫你皇上嗎?”傅天鬆開抓著流景的那隻手,反而摟上了他的腰,不大的力氣,皮膚卻好像透過布料緊緊的相貼,而傅天問出口的問題也終於讓流景張了嘴巴卻發不出聲音。 會告訴他自己是皇帝,只是一種莫名其妙的一時衝動,這個男人到現在還是會喚自己的名字,哪怕婉兒都已經開始對自己的身份產生了恐懼,而他,很顯然並沒有。 “傅天,我不是那個意思。”不知道如何應對,流景只好是是而非的答了一句,卻換來了傅天一陣意義不明的笑聲。 “流景,不管你是皇帝也好,是乞丐也好,我喜歡的只是你,你懂嗎?”

第二十五章 心思

沐浴之後換了乾淨的衣服,流景便命粽子去看看藥煎好了沒有;

。傅天這次傷的太重,流景卻沒有請大夫過來,一是尋常的大夫根本也醫不好這箭傷,二是,流景心中總是不放心假以人手,寧願自己來。

雖然流景對醫術並不是專攻,但絕對是不會比一般的江湖郎中要差,粽子之前帶的藥恐怕也是要比尋常的藥味來的實在許多。

粽子低著頭退出房門,流景就挨著傅天坐下,床上的人,安靜而無害,就像是睡著了一樣,手指帶著自己的意識覆上了那人的眼角眉梢,多數的時候,這裡會是以這樣的角度牽起,形成一個好像能夠蠱惑人心的笑容,如今,平平展展,莫名添了一抹孤寂的味道。

傅天,你為什麼要來……

情感的滋生總是無法被理智所掌控,儘管直到現在流景也不願意承認,但對傅天,又豈止是“感恩”二字足以形容的感情?

手指順著傅天的眉眼滑落到嘴角,傅天的體溫因為失血過多要比平時略低,指尖下的薄唇亦是蒼白的沒有了血色。

流景記得這唇親吻過來時候的那種霸道和堅持,也記得從這唇齒中吐露出的喜歡以及信任。

傅天,我到底該拿你怎麼辦?

門扉被輕叩,流景應了句“進”,婉兒便端著藥湯走進來,濃重的中藥味瞬間充斥了房間,流景不自覺的皺了眉,卻還是起身準備接過藥碗。

婉兒見流景起身,趕緊跪了下來:“公子,呃,不是不是,皇上,奴婢來就好了。”說話間,手中的藥碗跟著身體帶上了顫抖。

流景起身的動作因為婉兒的話僵硬了一下,婉兒,怕他。

“婉兒,你起來。”

“婉兒不敢。”聲音裡帶著疏離和害怕,流景的眉毛皺的更緊,早知道就不要告訴他們,難道這明月山莊就要變成第二個皇城?隨處可見的只有對自己恭敬謙卑的奴婢,再沒有那個會笑會叫的伶俐丫頭了麼?

“把藥給我。”現在並不是和小丫頭計較這些的時候,趕緊把藥餵給傅天才是正事,流景心中想著,等傅天醒了,再慢慢的安慰這看來受了不少驚嚇的丫頭。

“是。”婉兒喏喏的應著,也沒敢起身,將手中的藥碗舉高,始終低著頭,不肯看流景一眼,流景接過藥碗,低聲的嘆了口氣:“起來吧,幫我扶著他。”

婉兒這才站起身,幫著流景把傅天扶起來,流景手裡端著藥碗,拿著勺子卻不知道如何將溫熱的藥汁送到傅天緊閉的嘴巴里邊。反覆的嘗試了半天,可大半的藥都順著嘴角流到了被子上,流景沒發現,自己的額頭已經又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婉兒看著著急,最後還是忍不住出聲:“皇上,要不把莊主弄醒再喂吧。”

流景想想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可是傅天剛剛才止住血,根本不知道是睡過去還是昏過去,心中總是不放心。

開口喚了粽子進來,讓他把薰香再次點燃。這種強制xing將傅天弄醒的辦法也許不是最好的,但是就目前來看,似乎也真的只能如此。

香薰的煙霧合著中藥的氣息在房間裡瀰漫,傅天先是皺了下眉毛,才悠悠轉醒,大概是後背的傷疼痛難當,冷汗幾乎是瞬間就爬上了額頭;

“傅天,我知道你現在肯定很疼,可是不把你弄醒的話,沒辦法吃藥,你堅持一下,把藥吃了,然後再睡。”流景還是不願意說傅天也許並不是睡著而是昏過去了,小心的端著藥碗,一邊哄著一邊拿勺子盛了藥汁往傅天嘴邊遞過去。

“流景,你這是,在擔心我嗎?”傅天看著被遞到自己面前的藥,嘴角仍是勾著笑意,聲音不大,卻還是讓流景的手抖了一下。

“先把藥吃了。”流景不敢正面去回答傅天的問題,其實心裡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彆扭什麼。

他是他的救命恩人,並且差點為了救他而喪命,即使是現在也沒人敢說傅天就一定會好起來,流景擔心傅天,幾乎是符合了所有的人情常理,可流景就是不想去承認,也不敢去承認。

特別是,當著傅天的面親口承認……

好像只要他承認了,兩個人之間就有什麼真的改變了……

“好。”傅天看著流景臉上難得的糾結表情,心情大好的應了句,就著流景手裡的勺子慢慢的把藥喝了下去。

喂完了藥,婉兒端著空碗出去了,流景本來是想讓粽子熄滅了薰香,讓傅天早點休息,傅天卻阻止了,也不肯乖乖躺下,拿還比較靈活的那隻手抓著流景的腕子,眼睛卻迷迷的看著低頭站在不遠處的粽子,流景拗不過傅天,只好開口讓粽子下去。

房門被關上之後,屋子裡就只剩下了大眼瞪小眼的兩人,流景試著往外掙了掙手腕,傅天便會故意皺緊眉毛,一臉的疼痛表情。幾次之後流景也就不敢再掙,目光飄忽著,就是不肯去看傅天的臉。

“流景。”傅天本來已經被擺了一個趴著的姿勢,卻突然起了身,嘴裡喃喃的叫著流景的名字,然後就幾乎是整個人靠在了流景的身上。

流景下意識的伸手要推開他,突然想起他背上的傷,也就停下了動作,結果就變成了好像兩個人相互擁抱住的姿勢,流景心中一顫:“你快趴下,這樣容易動到傷口。”

“就一會兒,就讓我抱一會兒。”傅天的氣息噴在流景的脖子上,這感覺有點熟悉,流景身體僵硬了一下,卻還是隻能開口哄著:“你現在有傷,而且,御醫要五天之後才到,我不保證你能渡過最危險的這兩天。”

“你就那麼相信御醫來了,我就能好?流景,你希望我叫你皇上嗎?”傅天鬆開抓著流景的那隻手,反而摟上了他的腰,不大的力氣,皮膚卻好像透過布料緊緊的相貼,而傅天問出口的問題也終於讓流景張了嘴巴卻發不出聲音。

會告訴他自己是皇帝,只是一種莫名其妙的一時衝動,這個男人到現在還是會喚自己的名字,哪怕婉兒都已經開始對自己的身份產生了恐懼,而他,很顯然並沒有。

“傅天,我不是那個意思。”不知道如何應對,流景只好是是而非的答了一句,卻換來了傅天一陣意義不明的笑聲。

“流景,不管你是皇帝也好,是乞丐也好,我喜歡的只是你,你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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