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真相

向昨天告別·紫蔚·1,974·2026/3/23

第一百二十七章 真相 “你聽我說,唐可!”付饒雙手捧住我的臉,硬是將我的頭給轉過來,對住他。“不是你想的這樣,柯翊君的姐姐柯翊顏,也就是因為我而割腕自殺的那個,她是我的高中同學,從那時候開始她就一直喜歡我,向我表白,但我對她沒感覺,委婉拒絕了她,可她心裡就是放不下我,只要我在哪兒,她就會跟到哪兒,到了大學,她明明跟我不同校,但每天都會來北大找我,這讓我無形中覺得她很煩,為了不讓她來煩我,我想到了給她介紹男朋友,我知道她不會去的,所以我騙她我在酒吧等她,其實我是叫了另外一個朋友去赴約的,只是後來我才知道那晚我朋友有事根本沒去,所以她一直在那個酒吧等我,她打過我電話,我沒接,她又打,我還是沒接,後來煩了就直接關機了。從那以後,她再也沒有打過電話給我,我以為她跟我那個朋友好上了所以才不來糾纏我,可是我錯的太離譜了,一個星期後,她竟然割腕自殺,我到了那個時候才真正知道,就是那天晚上,她在酒吧被6個人*,打給我的竟然是求救電話,是求救電話啊——,可我沒接,不僅沒接,還把手機關機,更何況是我把她騙去酒吧,如果不是我,她根本不會那個酒吧,如果我接了電話,她也許就不會被人強姦,更不會割腕自殺,所以是我害死她的。”說到後面,付饒的聲音越發地沙啞,帶著深深的負罪感訴說著一切,他的眼裡泛著淚光,我知道這是自責的淚。 原來真相是這樣,原來我還是誤會了他,我以為——,不,我竟然白痴地相信了葉咫風說的話,認為付饒是主謀,都沒聽他的解釋,就已經把他判為一級重犯。 “對不起,我剛剛——”我道歉的話還沒說完,付饒就把我打斷了。 “你根本不需要道歉,我的罪孽是洗不盡的,那段時間我每天晚上做噩夢,夢裡都是柯翊顏在詛咒我,她甚至想拿刀把我殺了,唐可,你可以想象她在天堂有多恨我嗎。”付饒鬆開了我的臉,無力地坐到了我的床上,閉著眼任淚水無聲的劃過臉龐。 我的心在這一刻很痛,我之前的不信任一定深深傷害了他,就是因為愛他,所以更加不能接受他是主謀的這個‘事實’,人就失去了理智,而沒有了自己的判斷。我真該死。 我走到付饒的身邊,緩緩蹲下,將他的手放入自己的手中,揚起頭看向他,“你已經在為自己贖罪了,而我卻錯怪了你,對不起,我真的很對不起!” 付饒睜開眼,如霧一般的雙眼望著我,繼續說道:“她在遺書上寫道,我會原諒那個人的,在我生日的那天記得去靈隱寺替我祈福,還有記得照顧我的妹妹和父母!” 柯翊顏想要原諒的那個人就是付饒吧,所以付饒才會特地去靈隱寺替她祈福,所以付饒才會讓柯翊君做她的女朋友,一切的一切只是因為這份遺書,他是想完成柯翊顏的遺願,替她祈福,替自己贖罪。 “因為想完成她的遺願,所以才來靈隱寺?” 他點點頭。 “因為想替自己贖罪,所以才承諾照顧柯翊君?” 他再次點了點頭。 我將頭趴在他的膝蓋上,再也問不出一句話,心裡百感交集,思緒萬千,難受的感覺慢慢的滲進我每一個毛孔。 “我知道我的罪孽這輩子是洗不盡了,誰讓你出現在了我的生命中,我違背了自己的良心選擇追隨你,而你卻一聲不吭地從我生活中消失了——”付饒將手撫上了我的臉,聲音蒼涼的彷彿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帶著哽咽,說地很慢很慢。 我將頭埋地更加深入,一種心痛的感覺漫延了我的整顆心,想要告訴付饒一切,想要告訴他是葉咫風逼我的,但是到口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來,我不能拿所有人的命運去賭我的愛情。 “付饒,把我忘了吧,我根本不夠資格愛你,以你的條件可以找到更好的!”我埋在他的膝蓋上,強忍著不讓眼淚落下來。 “你怎麼可以這麼殘忍,說忘記就忘記,什麼資格,什麼鬼東西,我還從來不知道你唐可還懂得什麼叫自卑——”付饒衝我吼了出來,整個人氣得都在顫抖。 這怒聲驚動了門外的夏衍澤,沒敲門他就入門而進。 “沒事吧,唐可!”夏衍澤關切地問道。 我已經癱坐在地上,沒有力氣再爬起來,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夏衍澤見我不說話,乾脆上前一把將我從地上扶起,“為什麼坐在地上,付饒,你對她做了什麼!” 付饒沒有吭聲,從我床上站了起來,將我從夏衍澤手裡拉了過去。“我什麼也沒做,夏衍澤,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他只是你的妹妹!”沒有任何語氣,聽不出到底是生氣還是沒生氣。 “我也只把她當作妹妹,不然你以為呢?”夏衍澤不在意地笑笑,淡淡地說道。 “我一直把你當作我的好朋友,前面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我向你道歉,我可以跟你保證我現在沒有女朋友,所以我有資格愛她!”付饒的聲音很平和,沒有之前的生硬,許是因為夏衍澤的態度很隨意,讓他過意不去。 “我想你應該出去跟我的父母解釋解釋,不要讓我們大家為你們倆擔心!”夏衍澤笑著用下巴點點外面,示意付饒出去交代清楚,這麼一場莫名其妙的‘鬧劇’總該有個解釋吧。 付饒點點頭,鬆開我獨自走了出去,夏衍澤輕輕地掃了我一眼,跟在付饒身後也出了門,只要我,佇立在自己的房間內,還沉靜在莫名的悲傷中。

第一百二十七章 真相

“你聽我說,唐可!”付饒雙手捧住我的臉,硬是將我的頭給轉過來,對住他。“不是你想的這樣,柯翊君的姐姐柯翊顏,也就是因為我而割腕自殺的那個,她是我的高中同學,從那時候開始她就一直喜歡我,向我表白,但我對她沒感覺,委婉拒絕了她,可她心裡就是放不下我,只要我在哪兒,她就會跟到哪兒,到了大學,她明明跟我不同校,但每天都會來北大找我,這讓我無形中覺得她很煩,為了不讓她來煩我,我想到了給她介紹男朋友,我知道她不會去的,所以我騙她我在酒吧等她,其實我是叫了另外一個朋友去赴約的,只是後來我才知道那晚我朋友有事根本沒去,所以她一直在那個酒吧等我,她打過我電話,我沒接,她又打,我還是沒接,後來煩了就直接關機了。從那以後,她再也沒有打過電話給我,我以為她跟我那個朋友好上了所以才不來糾纏我,可是我錯的太離譜了,一個星期後,她竟然割腕自殺,我到了那個時候才真正知道,就是那天晚上,她在酒吧被6個人*,打給我的竟然是求救電話,是求救電話啊——,可我沒接,不僅沒接,還把手機關機,更何況是我把她騙去酒吧,如果不是我,她根本不會那個酒吧,如果我接了電話,她也許就不會被人強姦,更不會割腕自殺,所以是我害死她的。”說到後面,付饒的聲音越發地沙啞,帶著深深的負罪感訴說著一切,他的眼裡泛著淚光,我知道這是自責的淚。

原來真相是這樣,原來我還是誤會了他,我以為——,不,我竟然白痴地相信了葉咫風說的話,認為付饒是主謀,都沒聽他的解釋,就已經把他判為一級重犯。

“對不起,我剛剛——”我道歉的話還沒說完,付饒就把我打斷了。

“你根本不需要道歉,我的罪孽是洗不盡的,那段時間我每天晚上做噩夢,夢裡都是柯翊顏在詛咒我,她甚至想拿刀把我殺了,唐可,你可以想象她在天堂有多恨我嗎。”付饒鬆開了我的臉,無力地坐到了我的床上,閉著眼任淚水無聲的劃過臉龐。

我的心在這一刻很痛,我之前的不信任一定深深傷害了他,就是因為愛他,所以更加不能接受他是主謀的這個‘事實’,人就失去了理智,而沒有了自己的判斷。我真該死。

我走到付饒的身邊,緩緩蹲下,將他的手放入自己的手中,揚起頭看向他,“你已經在為自己贖罪了,而我卻錯怪了你,對不起,我真的很對不起!”

付饒睜開眼,如霧一般的雙眼望著我,繼續說道:“她在遺書上寫道,我會原諒那個人的,在我生日的那天記得去靈隱寺替我祈福,還有記得照顧我的妹妹和父母!”

柯翊顏想要原諒的那個人就是付饒吧,所以付饒才會特地去靈隱寺替她祈福,所以付饒才會讓柯翊君做她的女朋友,一切的一切只是因為這份遺書,他是想完成柯翊顏的遺願,替她祈福,替自己贖罪。

“因為想完成她的遺願,所以才來靈隱寺?”

他點點頭。

“因為想替自己贖罪,所以才承諾照顧柯翊君?”

他再次點了點頭。

我將頭趴在他的膝蓋上,再也問不出一句話,心裡百感交集,思緒萬千,難受的感覺慢慢的滲進我每一個毛孔。

“我知道我的罪孽這輩子是洗不盡了,誰讓你出現在了我的生命中,我違背了自己的良心選擇追隨你,而你卻一聲不吭地從我生活中消失了——”付饒將手撫上了我的臉,聲音蒼涼的彷彿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帶著哽咽,說地很慢很慢。

我將頭埋地更加深入,一種心痛的感覺漫延了我的整顆心,想要告訴付饒一切,想要告訴他是葉咫風逼我的,但是到口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來,我不能拿所有人的命運去賭我的愛情。

“付饒,把我忘了吧,我根本不夠資格愛你,以你的條件可以找到更好的!”我埋在他的膝蓋上,強忍著不讓眼淚落下來。

“你怎麼可以這麼殘忍,說忘記就忘記,什麼資格,什麼鬼東西,我還從來不知道你唐可還懂得什麼叫自卑——”付饒衝我吼了出來,整個人氣得都在顫抖。

這怒聲驚動了門外的夏衍澤,沒敲門他就入門而進。

“沒事吧,唐可!”夏衍澤關切地問道。

我已經癱坐在地上,沒有力氣再爬起來,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夏衍澤見我不說話,乾脆上前一把將我從地上扶起,“為什麼坐在地上,付饒,你對她做了什麼!”

付饒沒有吭聲,從我床上站了起來,將我從夏衍澤手裡拉了過去。“我什麼也沒做,夏衍澤,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他只是你的妹妹!”沒有任何語氣,聽不出到底是生氣還是沒生氣。

“我也只把她當作妹妹,不然你以為呢?”夏衍澤不在意地笑笑,淡淡地說道。

“我一直把你當作我的好朋友,前面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我向你道歉,我可以跟你保證我現在沒有女朋友,所以我有資格愛她!”付饒的聲音很平和,沒有之前的生硬,許是因為夏衍澤的態度很隨意,讓他過意不去。

“我想你應該出去跟我的父母解釋解釋,不要讓我們大家為你們倆擔心!”夏衍澤笑著用下巴點點外面,示意付饒出去交代清楚,這麼一場莫名其妙的‘鬧劇’總該有個解釋吧。

付饒點點頭,鬆開我獨自走了出去,夏衍澤輕輕地掃了我一眼,跟在付饒身後也出了門,只要我,佇立在自己的房間內,還沉靜在莫名的悲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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