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兄妹
第一百二十八章 兄妹
付饒在我們家住了一晚,第二天就回了北京,他說給我時間,一個寒假足夠讓我把一切都考慮清楚,希望我回北京的時候別輕易跟他說再見。
關於我和他的關係,他也全部解釋給我媽媽和夏叔叔,媽媽在付饒走後,問我是怎麼想的,我告訴媽媽我現在只把夏衍澤當做哥哥,只是曾經暗戀過他,如今喜歡的是付饒。
媽媽瞭然地點點頭:“付饒是個好孩子,你若是真的跟付饒在一起,媽媽會支持你的!”
媽媽,你是否知道你的一句支持,卻讓我更加邁不出步伐,“你是不是很愛夏叔叔?不管他做了什麼,都很愛他嗎?”我很想知道,關於媽媽的幸福。
“為什麼這麼問?”媽媽有些意外。
“沒什麼,因為我不懂愛的定義,所以想知道,到底什麼是愛!”我其實在撒謊,我只是想知道夏叔叔對於媽媽有多重要,如果媽媽很愛他,我一定會保全他們的幸福,守護這個家。
“你夏叔叔對我好不好,你也看得出來,一個那麼優秀的男人能夠這麼愛你,你怎麼會不愛他,因為夏叔叔,所以媽媽很幸福。告訴媽媽,你是不是徘徊在很多追求者之間,所以不知道該怎麼去愛!”媽媽笑笑,摟住我的肩膀,用真心在跟我談話。
我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回話,心的茫然繾綣著柔情一顆,握不住昨天告別的理由,只留下一聲沉入心海的嘆惜。媽媽很愛夏叔叔,而我卻始終不懂得愛,傷害了一個又一個男生,自己也變得傷痕累累。
離春節還有半個多月,夏衍澤馬上就要返回新加坡,他們新加坡學校放假是不跟我們中國學校一樣的,沒有所謂的春節假。
這天,我在陽臺上澆花,又蹲下賞了好久,渾然不知夏衍澤在我身後。
等我站起來,一個轉身,竟然看見夏衍澤倚在門邊,淡淡地對我微笑,“ 蹲著賞花不累嗎?”語氣很輕,聲音低柔,帶著磁性。
“還好!”我也笑笑。
“在北京一切還適應嗎?”
一說到北京,我就想到葉咫風要挾我的一切,我佯作平靜地笑笑,“恩,蠻適應的,對了,夏衍澤,你畢業後是不是打算接手夏叔叔的公司呢?”我之所以這麼問,其實是想把話題引到夏叔叔的問題上。
“我爸還年輕呢,這接手公司的事還輪不到我,即使進公司,我也想從底層鍛鍊起,你有興趣進公司?”
我搖搖頭,“不是,我只是好奇夏叔叔怎麼那麼厲害,可以把公司規模擴的那麼大!”
夏衍澤摸摸下巴,思索了一會兒,“我爸的公司有這麼大,是因為他傾注了所有的心血在裡面,也正因為如此,忽視自己的家庭,導致離婚,所以我爸爸才會如此珍惜你媽媽,他不想錯過一次,再錯第二次。”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夏叔叔是靠了一些關係?”我想證實一些東西,儘管我心裡很有些數。
夏衍澤明顯楞了一下,不明所以的望著我,很快,他收起笑容,“為什麼這麼說,還是說,你想告訴我,我們家之所以有現在完全都是靠饒他爸爸的幫助是不是!”
我沒想到這個問題,會讓夏衍澤的臉色很快地暗沉下去,但是夏衍澤完全搞錯了我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夏叔叔是不是真的做了一些不太好的事, 而你夏衍澤是不是也很清楚?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急急地辯解道。
“沒錯,我爸爸有今天,少不了付饒家的幫忙,你所說的一些關係,肯定也有,即使我爸爸不想走關係,也由不得自己,他想要自己的公司在這個社會立足,越變越強,就必須明白一些潛規則,因為這個遊戲的制定者不是他,他只有按照別人的規則適時地參與,你應該問問,為什麼中國自古以來,永遠少不了官商勾結!”
“你就不擔心夏叔叔被人檢舉?”
“他能爬到今天自有他的道理,這些不是我們做小輩的能夠決定的,更何況,我覺得沒人能夠動的了我爸!”夏衍澤很自信,可是他還是過於自信了。
我不再提這個話題,問的一切都已經毫無意義,看來一切都是真的,只不過夏衍澤還不知道危險其實已經來臨。
“是的,夏叔叔不會有事的!”我配合著夏衍澤說道,心裡決定一定要保住夏叔叔。
“唐可,你今天好奇怪,為什麼會突然問這個問題?”夏衍澤疑惑地皺起了眉頭,望著我不安地問道。
“哪有,嘢?剛剛聊什麼聊到這個話題上的?”我開始裝傻充愣。
夏衍澤突然不說話了,表情深沉地望著我。
“怎麼不說話了?”我覺得氣氛有點怪,小心翼翼地問道。
“付饒很好,跟你很配,你終於找到了你自己的愛情,我也可以少了一些愧疚!”夏衍澤突然間將話題轉移到付饒和我身上,又再一次露出微笑,我以前說過我喜歡他的微笑,他笑起來真的很好看,只是這一次,我讀不懂他的笑。
“以前是我不懂事,可能給你帶去了許多困擾,我很抱歉,謝謝你一直這麼包容我,許安笹也是個好女孩,跟你也很配,夏衍澤,其實你沒有選擇我是對的,我是個沒心沒肺的女人,一直都是!”我一直保持著微笑,像兩個可以談心的朋友一樣,回憶自己曾經的往事,最後送上祝福。
“你只是還沒長大,不夠成熟,並不是沒心沒肺,如果早一點認識你,我想我選擇的一定是你,只不過沒有如果,對不對,這輩子也許註定了我們只能做兄妹,但是這樣我也很滿足了!”夏衍澤從來沒有這麼認真地對我說過話,彷彿有千言萬語,最終卻化成簡簡單單的幾句話,他的愛始終很理智,對我,對他,對許安笹都是如此。
幾天之後,他就去了新加坡。
寒假結束,我又要回北京,付饒打電話說要來接我,問我想好沒有。
我下了飛機,思索著該怎麼面對付饒,至於答案我腦袋還是空空的,電話響了,我以為又是付饒,“喂,你已經到了嗎?”
“你知道我會來接你?”有人在電話裡鬼魅地說道。
不對,這聲音,這聲音是葉咫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