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江湖(六)

笑傲江湖之魔刀·孤燈人·2,187·2026/3/23

第三十七章 江湖(六) ‘春’雨、驚蟄、清谷,一樣的節氣只是來早或者來晚。 二十四個節氣就這樣‘交’替著,永不疲倦,似是一個輪迴。 生命,也有輪迴嗎? 下個輪迴,我會在哪裡呢? 還是會遇見你嗎? 因為某個人的離去,原本熱熱鬧鬧的山也成了空山,山前山後,只有鳥鳴聲在這個繁‘花’始開的時節匆匆滑過。 它們飛走了,沿著風的方向,或許那裡會有更多的‘花’香。 山神廟依舊孤傲地立著,沒有絲毫的頹然,似乎早已貫看了空山的清寂。 一個白髮蒼然的身影悄然滑過這裡的山巔,似乎踏著九天的罡風,他的衣衫如同天上的仙人,衣袂風飄。 乘著風,他的方向不可捉‘摸’。 白髮蒼蒼的夜雪終於還是離開了小鎮,這裡應該算是他的故鄉了,畢竟他在這裡沉睡了千年。 小鎮依舊寧靜著,‘春’分時節,農人們都下地去忙了,客人們似也知道時節。他們貼心地沒有來打擾安靜的小鎮。 又是一年‘春’,一切似乎也回到了最初的起點,站在這裡,沒有人會因為去年時候的慘淡而喪氣。四季似乎是時光留給世人的饋贈,在單調的時光流逝之中,它們是唯一不變的調劑品。 四個時節,不多不少,讓人既不感覺單調又不覺得膩味。 四季‘交’替,歲月靜好。初‘春’的‘色’彩是亮麗的,‘花’‘花’綠綠的繁華,蒼白了誰的流年? 夜雪踩著飄‘蕩’著的‘春’風,去往遙不可及的虛空。 他的背上依舊揹著那個包裹,還有魔刀。就如同他初來小鎮的時候一般。 悄然而來,悄然而去,夜雪就像掠過人世的微風,不帶走一絲凡塵的煙火。 他的身形越發的飄忽,已經脫離了凡人的視線,潔白的雲海,把他襯托成了一個黑點,似是紙鳶,似是蒼鷹。 小鎮安詳地躺在群山之中,如同安靜睡著的嬰孩躺於慈母的臂彎。 ‘春’雨如絲,細細地撫‘摸’著大地,地裡有剛剛種下的莊稼。 沒有人發現夜雪的離開,就如同沒有人注意到種子發芽的聲響。 ‘春’雨如絲,誰的故里,草木漸深? ———————————————————————————————————————————————————————————————————————————— 黑木崖下,日月神教的勢力範圍。 一隊騎著馬的日月神教弟子在兩個人的帶領之下行進著,他們的去向是附近神教勢力之下的村落。 日月神教的資金並非憑空出現,他們也需要向那些在地裡勞作的人們收取“保護費”。 其實也不應該說是“保護費”,這裡的土地都屬於日月神教,這是朝廷做出的承諾。 日月神教的前身是打下大明江山的明教,雖然這一點並不被江湖人士所認可,但是卻是無可非議的事實。江湖中人對於不管是明教還是日月神教,他們的稱呼統一著,只有“魔教”這個稱呼是通用的。 但是,“魔教”這個字眼並不能阻擋普通的民眾為了生計而在這裡耕種、勞作。 日月神教的賦稅與朝廷的賦稅差不多,比起那些名‘門’正派而言已經是低了很多了。 所謂的名‘門’正派並不為朝廷所承認,但是他們依舊自稱著正派。 正派也不過是“所謂的”罷了,他們向自己能夠管轄的地方收取的錢財可不比朝廷的要少,而且還是在朝廷的賦稅被收起之後。 世界就是這樣奇怪,他們竟然是正派,這確實讓人匪夷所思。 世間的正邪,‘混’淆了黑白,但是世人依舊這樣湊合著活著,不明不白。 夜雪騎著馬,他的身邊跟著東方白。 對於任我行重傷的事情呼延吉沒有說什麼,他沒有處罰任何人,也沒有任何的表態。只是他將原本是任我行管理的事物暫時‘交’給了夜雪和東方白去執行。 任我行確實對得起他那副造型,收“保護費”的差事就應該讓他這樣的凶神惡煞來做。 此刻夜雪夾著馬腹,努力安撫著馬匹的情緒,他座下的馬匹的蹄子有些發抖,似是極為不安的樣子。 夜雪身上的殺氣太重,這匹敏感的馬感覺有點吃不消了。 其它的馬匹都與夜雪保持了一段距離,它們不停地打著響鼻,似乎是在嘲‘弄’著夜雪座下那匹倒黴的馬。 夜雪的臉上有些糾結,看來是第一次騎馬的樣子。 此前的夜雪從來是依靠輕功的,畢竟是江湖人士,騎著馬永遠比不上在樹梢上飛掠來得飄逸。 不過,此刻顯然沒有樹梢讓夜雪去“飄逸”,他們此刻正行走在田間的小道上,四下都是一片水光。 田裡,蔥綠的幼苗已經冒頭,似乎在述說著格外的生計。 小道很快就到了盡頭,那裡有一些事先準備好的拴馬樁。 似是覺得慘遇即將過去,夜雪座下的馬開始了歡愉,它加快了腳步,一路小跑。 夜雪沒有阻止馬匹的行為,他一直都沒有動過韁繩。 路,只有一條,不論如何總是會到達終點的。 四下的田裡原本還有一些農夫,在看到夜雪一行人的到來之後就立馬收歸回村了,這裡的消息會由他們的口中傳到整個村落。 又到了繳納月租的時候了,去年的年成雖然不錯,但是依舊是普普通通的水準,能夠維持一家老小的需求就已經不錯。 地是死的,它能夠供給的只是小村落的開支罷了,於是漁民與其他的職業就這樣應運而生,他們為平平淡淡的日子帶來了一絲絲的鮮味與滑潤。 遠方的江面之上,三三兩兩的漁船開始了返航,似是也聽到了這邊的動靜。 馬匹的嘶鳴聲,永遠是最好的鬧鈴。 下了馬,把顫抖著的馬匹栓好,夜雪首先步入了村落。 並不密集的茅草房似乎是按照某種順序排列著的,兒童的聲音就從最大的那一間裡面傳出。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 咿咿呀呀的童音在這裡迴響著,說不出的寧靜。 夜雪的身後,東方白的身形掠到,她座下的馬匹很安靜,一路上她都是跟在夜雪的身後。 村落落入了兩人的眼中,昏黃的泥牆和同樣‘色’澤的地面,厚重而安詳。

第三十七章 江湖(六)

‘春’雨、驚蟄、清谷,一樣的節氣只是來早或者來晚。

二十四個節氣就這樣‘交’替著,永不疲倦,似是一個輪迴。

生命,也有輪迴嗎?

下個輪迴,我會在哪裡呢?

還是會遇見你嗎?

因為某個人的離去,原本熱熱鬧鬧的山也成了空山,山前山後,只有鳥鳴聲在這個繁‘花’始開的時節匆匆滑過。

它們飛走了,沿著風的方向,或許那裡會有更多的‘花’香。

山神廟依舊孤傲地立著,沒有絲毫的頹然,似乎早已貫看了空山的清寂。

一個白髮蒼然的身影悄然滑過這裡的山巔,似乎踏著九天的罡風,他的衣衫如同天上的仙人,衣袂風飄。

乘著風,他的方向不可捉‘摸’。

白髮蒼蒼的夜雪終於還是離開了小鎮,這裡應該算是他的故鄉了,畢竟他在這裡沉睡了千年。

小鎮依舊寧靜著,‘春’分時節,農人們都下地去忙了,客人們似也知道時節。他們貼心地沒有來打擾安靜的小鎮。

又是一年‘春’,一切似乎也回到了最初的起點,站在這裡,沒有人會因為去年時候的慘淡而喪氣。四季似乎是時光留給世人的饋贈,在單調的時光流逝之中,它們是唯一不變的調劑品。

四個時節,不多不少,讓人既不感覺單調又不覺得膩味。

四季‘交’替,歲月靜好。初‘春’的‘色’彩是亮麗的,‘花’‘花’綠綠的繁華,蒼白了誰的流年?

夜雪踩著飄‘蕩’著的‘春’風,去往遙不可及的虛空。

他的背上依舊揹著那個包裹,還有魔刀。就如同他初來小鎮的時候一般。

悄然而來,悄然而去,夜雪就像掠過人世的微風,不帶走一絲凡塵的煙火。

他的身形越發的飄忽,已經脫離了凡人的視線,潔白的雲海,把他襯托成了一個黑點,似是紙鳶,似是蒼鷹。

小鎮安詳地躺在群山之中,如同安靜睡著的嬰孩躺於慈母的臂彎。

‘春’雨如絲,細細地撫‘摸’著大地,地裡有剛剛種下的莊稼。

沒有人發現夜雪的離開,就如同沒有人注意到種子發芽的聲響。

‘春’雨如絲,誰的故里,草木漸深?

————————————————————————————————————————————————————————————————————————————

黑木崖下,日月神教的勢力範圍。

一隊騎著馬的日月神教弟子在兩個人的帶領之下行進著,他們的去向是附近神教勢力之下的村落。

日月神教的資金並非憑空出現,他們也需要向那些在地裡勞作的人們收取“保護費”。

其實也不應該說是“保護費”,這裡的土地都屬於日月神教,這是朝廷做出的承諾。

日月神教的前身是打下大明江山的明教,雖然這一點並不被江湖人士所認可,但是卻是無可非議的事實。江湖中人對於不管是明教還是日月神教,他們的稱呼統一著,只有“魔教”這個稱呼是通用的。

但是,“魔教”這個字眼並不能阻擋普通的民眾為了生計而在這裡耕種、勞作。

日月神教的賦稅與朝廷的賦稅差不多,比起那些名‘門’正派而言已經是低了很多了。

所謂的名‘門’正派並不為朝廷所承認,但是他們依舊自稱著正派。

正派也不過是“所謂的”罷了,他們向自己能夠管轄的地方收取的錢財可不比朝廷的要少,而且還是在朝廷的賦稅被收起之後。

世界就是這樣奇怪,他們竟然是正派,這確實讓人匪夷所思。

世間的正邪,‘混’淆了黑白,但是世人依舊這樣湊合著活著,不明不白。

夜雪騎著馬,他的身邊跟著東方白。

對於任我行重傷的事情呼延吉沒有說什麼,他沒有處罰任何人,也沒有任何的表態。只是他將原本是任我行管理的事物暫時‘交’給了夜雪和東方白去執行。

任我行確實對得起他那副造型,收“保護費”的差事就應該讓他這樣的凶神惡煞來做。

此刻夜雪夾著馬腹,努力安撫著馬匹的情緒,他座下的馬匹的蹄子有些發抖,似是極為不安的樣子。

夜雪身上的殺氣太重,這匹敏感的馬感覺有點吃不消了。

其它的馬匹都與夜雪保持了一段距離,它們不停地打著響鼻,似乎是在嘲‘弄’著夜雪座下那匹倒黴的馬。

夜雪的臉上有些糾結,看來是第一次騎馬的樣子。

此前的夜雪從來是依靠輕功的,畢竟是江湖人士,騎著馬永遠比不上在樹梢上飛掠來得飄逸。

不過,此刻顯然沒有樹梢讓夜雪去“飄逸”,他們此刻正行走在田間的小道上,四下都是一片水光。

田裡,蔥綠的幼苗已經冒頭,似乎在述說著格外的生計。

小道很快就到了盡頭,那裡有一些事先準備好的拴馬樁。

似是覺得慘遇即將過去,夜雪座下的馬開始了歡愉,它加快了腳步,一路小跑。

夜雪沒有阻止馬匹的行為,他一直都沒有動過韁繩。

路,只有一條,不論如何總是會到達終點的。

四下的田裡原本還有一些農夫,在看到夜雪一行人的到來之後就立馬收歸回村了,這裡的消息會由他們的口中傳到整個村落。

又到了繳納月租的時候了,去年的年成雖然不錯,但是依舊是普普通通的水準,能夠維持一家老小的需求就已經不錯。

地是死的,它能夠供給的只是小村落的開支罷了,於是漁民與其他的職業就這樣應運而生,他們為平平淡淡的日子帶來了一絲絲的鮮味與滑潤。

遠方的江面之上,三三兩兩的漁船開始了返航,似是也聽到了這邊的動靜。

馬匹的嘶鳴聲,永遠是最好的鬧鈴。

下了馬,把顫抖著的馬匹栓好,夜雪首先步入了村落。

並不密集的茅草房似乎是按照某種順序排列著的,兒童的聲音就從最大的那一間裡面傳出。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

咿咿呀呀的童音在這裡迴響著,說不出的寧靜。

夜雪的身後,東方白的身形掠到,她座下的馬匹很安靜,一路上她都是跟在夜雪的身後。

村落落入了兩人的眼中,昏黃的泥牆和同樣‘色’澤的地面,厚重而安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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