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美 1

梟寵,殷少霸愛·陌上纖舞·5,061·2026/3/24

你的美 1  殷建昌剛喊完,立刻說道:“唉,我也給了!”說的不情不願! 殷建祥跟殷建成都罵他:“你個沒原則的!都是你!” 幾個人想的都清楚,有殷氏那就是有青山,有青山了,柴不就源源不斷的來了嗎? 幾個人出了血,都一副不甘心的樣子坐等殷權回來,想讓殷權領情。 殷權真是煩他們幾個人,送點東西嘰嘰歪歪的,這點東西他還不放在眼裡呢,於是出去不久,就讓人傳話回來說,在外面玩,半夜才回來! 要是真瞭解他的人肯定不相信,這怎麼可能?在外面玩,這種容易讓老婆誤會的事兒,殷權是肯定不會幹的。 但是這幾個叔伯還真是不瞭解他,再加上殷宗正也傳話,說在外面跟老友敘舊,睡覺的時候再回來。 得,這還呆個什麼勁兒?有意思嗎?幾個人各回各家了,明天再來。 於是他們四個被殷宗正與殷權這爺孫倆不約而同、默契十足地涮了個夠! 得知這四個小子走了以後,殷宗正晃晃悠悠的就回來了,還哼著個曲兒。這下可把這四個皮扒的夠嗆吧,回頭還不定怎麼從殷氏給找摸回來呢,如此一來,速度是否加快了?趕緊把殷氏整垮吧,他一定要在有生之年,看到殷氏的崛起! 殷權那邊得知這些叔伯們走了,吃完飯就回來了。他還想著明天養驚蓄銳,可不能太勞累,不然明天晚上怎麼洞房? 他想得真遠! 不過也不能怪殷權,這麼些日子忍著,不就等這晚上麼? 程一笙吃完晚飯,看向母親問:“媽,明天您穿什麼呢?”她這邊試了半天衣服,也沒見媽媽跟爸爸試衣服。 “來,讓你看看!”林鬱文想起她的衣服,就笑的合不攏嘴,她跑回屋,把掛在屋中的套裙拿了出來,換上,然後把首飾戴好,又穿了新靴子,這才走出來。 程一笙這目光,只在老媽脖子上打轉,好碧綠的一串啊,她不由說道:“媽,您現在也講究了?還知道弄串珠子來戴戴?” 林鬱文摸著脖子上的珠子,笑著說:“好看吧,這都是殷權給弄的!” 又是殷權,程一笙心想,殷權給的東西,肯定不會是假的,那麼這一串…… 算了,還是不要說破,否則老媽會拿這個東西當成燙手山芋的。 林鬱文轉了個圈,問她:“是不是太紅了?” 程一笙笑,“媽,不紅,這個日子當然都是喜喜慶慶的了!” 徐涵先敷完面膜跑出來,眼前一亮,說道:“伯母,您這身衣服真好看!” “呵呵,是嗎?我還覺得太紅!”林鬱文笑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您女兒結婚,這可是最大的喜事兒,怎麼穿都不紅!”徐涵說道。 林鬱文聽她這麼說,心裡還真就放下了,不由誇讚道:“不錯,你說的真好!” 方凝出來後,一眼就看到她的項鍊,說道:“伯母,您這珠子串真漂亮!” “喲,這顏色是好看,我也喜歡!”林鬱文摸著項鍊說。 程一笙生怕方凝給說漏嘴,趕緊說道:“你們倆給我留面膜了嗎?” 徐涵說道:“當然,我們不漂亮,新娘子必須要漂亮!” 這個晚上,兩邊都是熱熱鬧鬧,程一笙與殷權都有心給對方打電話,可是都因為這事兒那事兒耽擱了,最終沒能給對方打成電話。 深夜,總算是靜了下來,他覺得她肯定睡了,將手機放在一旁,專心地躲在房中給她製造著驚喜! 還有,別人所不知道的驚喜! 第二天,程一笙早早的就被挖了起來,專業的化妝師已經如行雲流水般地排隊走了進來。 林鬱文看著屋子被擠得滿滿的,得知都是化妝師,不由問道:“怎麼來這麼多的化妝師?” 阿莎笑著解釋,“伯母,一人一個化妝師,像太太呢,一個人就得用三個化妝師!” “啊?三個?”林鬱文吃驚,太誇張了吧! “不誇張,一個做個妝前護理,一個化妝一個盤頭,這還是不加助理!”阿莎說道。 林鬱文聽得直咋舌,不過心裡高興啊,她的女兒結婚如此受重視,能不高興嗎? 化妝師都來了,各就各位,每個人都開始準備起來,程一笙被折騰的最慘,躺在床上正在做面部及全身護理。 程一笙看到護理師在她身上抹著不知道什麼東西,很香,看起來皮膚就好像瓷器打了蠟一般,隱隱泛著光澤,就連頭髮也抹上頭油一類的東西,但是不像頭油那麼油。她突然想到埃及進貢給法老的女人,就是頭上及身上都抹滿香香的東西,然後等著法老臨幸。 程一笙臉一黑,不由暗想自己怎麼就想到這上面來了? 妝前護理做完了,方凝感嘆,“果真不同啊,容光煥發說的就是你這樣的。” 徐涵雙目亮晶晶,“等我結婚,也要這麼弄!” 方凝看她,“前提是你得找個同樣有錢的老公!” 程一笙被化妝師固定著臉,根本就沒機會開口說話,憋死她了。 徐涵跟方凝很快就化好了,方凝在鏡子裡照照說:“沒想老孃還有如此美豔的時候,原以為給我們的化妝師就是糊弄事兒的,沒想到比咱們臺裡的水平好啊!” 徐涵走過來說:“讓我看看美豔的方主播!” 方凝直起腰,手風情地撩動著長髮,擺了個性感的S造型,問她:“怎麼樣?美嗎?”她再側過身,又向反方向擺了個造型,噘起唇,“豔嗎?” 徐涵笑了,程一笙沒繃住,也忍不住笑了,結果悲劇來了,蹭一下,口紅畫歪了。 化妝師氣壞了,臉頓時就黑了下來,還得重新折騰,她脾氣還挺大,命令手下,“把閒雜人等給我趕出去!” 於是方凝跟徐涵以閒雜人等的身份,給推出了房間。 化妝師真想訓她,可是不敢啊!這可是殷權的老婆,算了,忍吧! 已經打扮好的林鬱文看伴娘都出來了,不由問:“怎麼一笙還沒好?” 在外面化妝的夏柳看向兩人。 “新娘比較複雜,得往身上抹香油!”方凝說道。 “抹香油?”林鬱文下意識地往廚房看。 夏柳笑,解釋道:“伯母您別聽外行人瞎說,那可不是香油,是一種令皮膚看起來有光澤的滋養液!” “哦!”林鬱文點看,對方凝說:“你學著點啊,這個都不知道!” 方凝委屈,“伯母,您不是一樣不知道?” “你跟我一個老婆子比?你可是新時代女性!”林鬱文瞪著眼說。 好吧!方凝無語了,乖乖地閉上嘴! 說著話,程一笙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她微微側頭,問:“怎麼樣?” 正在熱鬧著的人們都向她看去,結果一屋子的人,都不說話了。 她好似乘著雲朵飄然而來,精緻的蕾絲將她的上半身勾勒的胸挺腰細,下面的雲朵,一層又一層,看得人驚歎心動,再加上她那泛著光澤的肌膚,哪怕是沒有陽光的室內,也悄然綻放著瑩潤。她的額上,戴著鑽石額飾,一顆顆白鑽散發著光芒,奪人眼球。而這額飾下,則是幾串長至鎖骨下面的鑽石流蘇,那影影綽綽微晃的鑽石使她的美半遮半露,想讓人一探新娘的嬌豔,真有一種隔靴搔癢的感覺。 欲視而不可得,欲棄而不能! 程一笙看大家都不說話,歪了歪頭問:“不好看嗎?” 她的話音一落,人們回過神,一下子又沸騰了起來,尖叫的尖叫,徐涵跟方凝跑過來,“哇,好漂亮啊!” “女神範兒啊!” 夏柳一邊不緊不慢地走來,一邊說:“不是吧,大結婚的,殷權也不讓別人看你啊,瞧這臉遮得嚴實!” 方凝得意地說:“那是必須的,我們程一笙哪是想看就能隨便看的?” 林鬱文那邊正高興呢,看她的女兒多漂亮?結果剛進來的程秀芳悄悄拉住她,往後拉了一拉,小聲說:“大嫂,剛才我進來的時候看到呂會萍跟珠珠了,她們還叫我呢,我們裝沒聽見趕緊走進來了!” 林鬱文嚇了一跳,“啊?她們怎麼來了?那……佑強呢?” “沒看見佑強,不知道來沒來!”程秀芳扭頭看了看說:“要是能上來,現在也該上來了,我看是不是被攔住了?可得看著點,別鬧出事兒!” “好,我去看看!”程秀芳嘆氣,真是不讓人消停。 “大嫂你去吧,我給你盯著點這裡!”程秀芳這心裡也是不安,那倆別來是找事兒的就行。 林鬱文面帶隱憂,轉身剛出門,就碰上正上樓的鐘石,鍾石咧開嘴笑著問:“伯母,您去哪兒?有事兒我來辦就行了!” “哦,我去看看……”林鬱文不知道該怎麼說。 鍾石似是明白她要說什麼一般,“哦”了一聲,然後低聲問:“伯母是不是想去看看呂女士與程小姐?您放心吧,她們已經回去了!” “回去了?”林鬱文愣了愣,呂會萍不達目的,可是不會回去的。 鍾石又笑,說道:“殷總為了今天這個婚禮,想了很多,他要確保萬無一失,這種情況自然預計其中,他已經安排好了,您不用操心,趕緊進去吧,一會兒殷總就要來接人了!” 林鬱文恍然明白,原來殷權都安排了,她這才放心,笑又重新回到臉上,連連說著:“好、好!”然後進了屋。 程秀芳見她又進來了,不由問:“怎麼樣了?” “沒事,殷權的人都處理了!”林鬱文說這話時,隱隱有些自豪。 程秀芳滿眼的豔羨,說道:“我要是有個女兒就好了,找這麼一個女婿,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啊!” 林鬱文樂得合不攏嘴,“放心吧,彥廷那麼能幹,有大出息!” 程秀芳聽到這個也笑了,“說到這兒,又是託了殷權的福,要不彥廷能有現在?”她聽說兒子去給殷權當伴郎,這心裡可真是高興啊。別的不說,就說殷權的圈子,那是什麼圈子?兒子多認識點這些人,以後路走得也寬啊是不是? 鍾石走進門,唇邊帶著微笑呢。殷總早就防著呂會萍母女,剛才她們也就是在門口喊了一聲,就讓人給帶走了,手法專業利落,兩個人先是微笑著說:“是來參加婚禮的吧,這邊請!” 然後這兩個女人果真臉上露出得瑟之色,警惕心降低,走至偏處,再出手一劈,然後再拽走,扔到酒店裡讓其睡上一覺,等睡醒了,人也早走了。 呂會萍母女這又是要鬧哪樣啊! 當然兩人想跟程一笙交好! 明星路不好走,這是眾所周之的,沒有後臺的明星路更不好走。何況她的經濟公司是莫習凜開的,莫習凜又不是真的讓她出名,不過為了利用她而已。所以那種廣告也拍了,脫也脫了,除了讓人罵一罵之外,沒有任何起色,現在她又被人遺忘了! 所以想靠程一笙的念頭,再一次出現在這母女的腦中。 現在就是機會啊,平時無法接近程一笙,那麼現在程一笙結婚,當親戚的當然要去參加她的婚禮了,就算沒有進展,在婚禮上如果程珠珠能認識個高富帥,最後走進婚姻殿堂,那也是收穫是不是? 原本兩人根本不知道程一笙結婚的事,殷權瞞得真是夠嚴的,結果今天早晨新聞才出來,這是怎麼出來的?一來是殷權當然不會秘密結婚,之前保密是為了給她驚喜。二來殷宅外掛的都是大紅燈籠,任誰看不是要辦喜事兒了? 呂會萍跟程珠珠看到這個消息後,一拍即合,不約而同地打扮來赴約。 兩人千算萬算也沒算到,殷權會用這種粗魯的辦法阻止她們進去! “新郎可是快來了,快進去準備吧!”有人叫了一聲。 程一笙被扶進閨房,開始擺造型,鞋不知給人塞到哪裡去了,她坐在床上,窗前,微微地笑著,她看起來很淡定,其實心都快要跳出來了。能不緊張嗎?那麼多的驚喜,一天未見,她真是前所未有的想他,非常想他! 阿莎領頭,後面跟著四個陌生女人走進房間,幾個人穿的衣服和方凝等人的一樣,伴娘裝扮。 程一笙不由意外地問:“阿莎?” 阿莎笑著說:“我們都是今天保護您的,混進伴娘團的!” 程一笙恍然,原來這是殷權給她找的保鏢,這樣的方式比較方便。 徐涵雙拳抱在一起,十指交叉,“好浪漫啊!” 方凝感慨,“羨慕死我了!” 夏柳陰惻惻的,“妒忌!” 程一笙則笑,“阿莎,你這樣穿真好看,以後不妨多女人一些!美女保鏢很好啊!” 阿莎臉紅了,小聲嘀咕,“您又逗我!” 此時,徐涵尖叫:“看,那是什麼?” 眾人都轉過頭,只見天空上幾個黑點,由遠及近。 現在大家的好奇心都比較重,誰也沒想到,這跟婚禮有什麼關係,只是想看看是什麼罷了。 大概是因為太遠了,根本就看不清到底是什麼,然而…… 天空遠處,突然有粉色的東西灑下,像是冒泡一般,粉色的泡泡很夢幻,在碧藍的天空中,冒啊冒,最後幻化成三個字,令大家張大了嘴巴! “你的美” 這是……這是…… 滿屋子都是人,可卻都異常的安靜,大家的注意力,全都落在那粉色的泡上面,現在幾乎所有的人都想到,這大概是殷權製造出的驚喜吧! 這一切自然會被拍攝下來,自然會讓全世界的人來見證這份喜悅,程一笙將會再一次受到世界的矚目! 粉色的煙霧又灑了下來,接著冒泡,這次是四個字。 “一眼淪陷” 大概是遠近不同,又大概是高低不同,後面的字與前面錯開,錯落有致,而前面的字並未散去。 還有…… “你的溫柔” 程一笙緊緊地盯著那粉色的字,她感覺自己的呼吸似乎都要停止了一般,這場愛情啊!這個男人啊,為什麼總要讓她有掉淚的衝動?為什麼? “無法自拔” 那黑點,可以看清大概輪廓,是直升機!幾架直升機,而現在也可以看清,那直升機不是黑色的,是彩色的! “我的心” “只為你跳動” 飛機又近了,大家可以看到,飛機都是紅色的,就連螺旋槳都是紅色的。顯然是為這場婚禮而準備的。 “現在” “我想說” “我愛你” 也不知道是誰尖叫一聲,屋子裡尖叫成一片,簡直就是沸騰了,好似什麼狂歡都無法比現在更要激動。 程一笙真是想哭了,她的淚,一再憋回去。 飛機又近了,這次大家可以看到最前面的飛機和後面的拉開一些距離,後面的只負責製造這些字,而最前面的那架飛機的門卻沒有關,門口隱隱有個人,看不真切。 可是程一笙知道,那就是殷權,那就是殷權,她看得出輪廓,她有他的感覺,甚至她聞到了他特有的體味兒,她覺得體內有什麼在叫囂,什麼瘋狂的因子而躁動,她承認這輩子,長這麼大以來,這是她最激動的時刻了,哪怕是節目的成功,也比不得現在,她也想尖叫,可她偏偏叫不出來,她一眼都無法錯開,那個身影!

你的美 1



殷建昌剛喊完,立刻說道:“唉,我也給了!”說的不情不願!

殷建祥跟殷建成都罵他:“你個沒原則的!都是你!”

幾個人想的都清楚,有殷氏那就是有青山,有青山了,柴不就源源不斷的來了嗎?

幾個人出了血,都一副不甘心的樣子坐等殷權回來,想讓殷權領情。

殷權真是煩他們幾個人,送點東西嘰嘰歪歪的,這點東西他還不放在眼裡呢,於是出去不久,就讓人傳話回來說,在外面玩,半夜才回來!

要是真瞭解他的人肯定不相信,這怎麼可能?在外面玩,這種容易讓老婆誤會的事兒,殷權是肯定不會幹的。

但是這幾個叔伯還真是不瞭解他,再加上殷宗正也傳話,說在外面跟老友敘舊,睡覺的時候再回來。

得,這還呆個什麼勁兒?有意思嗎?幾個人各回各家了,明天再來。

於是他們四個被殷宗正與殷權這爺孫倆不約而同、默契十足地涮了個夠!

得知這四個小子走了以後,殷宗正晃晃悠悠的就回來了,還哼著個曲兒。這下可把這四個皮扒的夠嗆吧,回頭還不定怎麼從殷氏給找摸回來呢,如此一來,速度是否加快了?趕緊把殷氏整垮吧,他一定要在有生之年,看到殷氏的崛起!

殷權那邊得知這些叔伯們走了,吃完飯就回來了。他還想著明天養驚蓄銳,可不能太勞累,不然明天晚上怎麼洞房?

他想得真遠!

不過也不能怪殷權,這麼些日子忍著,不就等這晚上麼?

程一笙吃完晚飯,看向母親問:“媽,明天您穿什麼呢?”她這邊試了半天衣服,也沒見媽媽跟爸爸試衣服。

“來,讓你看看!”林鬱文想起她的衣服,就笑的合不攏嘴,她跑回屋,把掛在屋中的套裙拿了出來,換上,然後把首飾戴好,又穿了新靴子,這才走出來。

程一笙這目光,只在老媽脖子上打轉,好碧綠的一串啊,她不由說道:“媽,您現在也講究了?還知道弄串珠子來戴戴?”

林鬱文摸著脖子上的珠子,笑著說:“好看吧,這都是殷權給弄的!”

又是殷權,程一笙心想,殷權給的東西,肯定不會是假的,那麼這一串……

算了,還是不要說破,否則老媽會拿這個東西當成燙手山芋的。

林鬱文轉了個圈,問她:“是不是太紅了?”

程一笙笑,“媽,不紅,這個日子當然都是喜喜慶慶的了!”

徐涵先敷完面膜跑出來,眼前一亮,說道:“伯母,您這身衣服真好看!”

“呵呵,是嗎?我還覺得太紅!”林鬱文笑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您女兒結婚,這可是最大的喜事兒,怎麼穿都不紅!”徐涵說道。

林鬱文聽她這麼說,心裡還真就放下了,不由誇讚道:“不錯,你說的真好!”

方凝出來後,一眼就看到她的項鍊,說道:“伯母,您這珠子串真漂亮!”

“喲,這顏色是好看,我也喜歡!”林鬱文摸著項鍊說。

程一笙生怕方凝給說漏嘴,趕緊說道:“你們倆給我留面膜了嗎?”

徐涵說道:“當然,我們不漂亮,新娘子必須要漂亮!”

這個晚上,兩邊都是熱熱鬧鬧,程一笙與殷權都有心給對方打電話,可是都因為這事兒那事兒耽擱了,最終沒能給對方打成電話。

深夜,總算是靜了下來,他覺得她肯定睡了,將手機放在一旁,專心地躲在房中給她製造著驚喜!

還有,別人所不知道的驚喜!

第二天,程一笙早早的就被挖了起來,專業的化妝師已經如行雲流水般地排隊走了進來。

林鬱文看著屋子被擠得滿滿的,得知都是化妝師,不由問道:“怎麼來這麼多的化妝師?”

阿莎笑著解釋,“伯母,一人一個化妝師,像太太呢,一個人就得用三個化妝師!”

“啊?三個?”林鬱文吃驚,太誇張了吧!

“不誇張,一個做個妝前護理,一個化妝一個盤頭,這還是不加助理!”阿莎說道。

林鬱文聽得直咋舌,不過心裡高興啊,她的女兒結婚如此受重視,能不高興嗎?

化妝師都來了,各就各位,每個人都開始準備起來,程一笙被折騰的最慘,躺在床上正在做面部及全身護理。

程一笙看到護理師在她身上抹著不知道什麼東西,很香,看起來皮膚就好像瓷器打了蠟一般,隱隱泛著光澤,就連頭髮也抹上頭油一類的東西,但是不像頭油那麼油。她突然想到埃及進貢給法老的女人,就是頭上及身上都抹滿香香的東西,然後等著法老臨幸。

程一笙臉一黑,不由暗想自己怎麼就想到這上面來了?

妝前護理做完了,方凝感嘆,“果真不同啊,容光煥發說的就是你這樣的。”

徐涵雙目亮晶晶,“等我結婚,也要這麼弄!”

方凝看她,“前提是你得找個同樣有錢的老公!”

程一笙被化妝師固定著臉,根本就沒機會開口說話,憋死她了。

徐涵跟方凝很快就化好了,方凝在鏡子裡照照說:“沒想老孃還有如此美豔的時候,原以為給我們的化妝師就是糊弄事兒的,沒想到比咱們臺裡的水平好啊!”

徐涵走過來說:“讓我看看美豔的方主播!”

方凝直起腰,手風情地撩動著長髮,擺了個性感的S造型,問她:“怎麼樣?美嗎?”她再側過身,又向反方向擺了個造型,噘起唇,“豔嗎?”

徐涵笑了,程一笙沒繃住,也忍不住笑了,結果悲劇來了,蹭一下,口紅畫歪了。

化妝師氣壞了,臉頓時就黑了下來,還得重新折騰,她脾氣還挺大,命令手下,“把閒雜人等給我趕出去!”

於是方凝跟徐涵以閒雜人等的身份,給推出了房間。

化妝師真想訓她,可是不敢啊!這可是殷權的老婆,算了,忍吧!

已經打扮好的林鬱文看伴娘都出來了,不由問:“怎麼一笙還沒好?”

在外面化妝的夏柳看向兩人。

“新娘比較複雜,得往身上抹香油!”方凝說道。

“抹香油?”林鬱文下意識地往廚房看。

夏柳笑,解釋道:“伯母您別聽外行人瞎說,那可不是香油,是一種令皮膚看起來有光澤的滋養液!”

“哦!”林鬱文點看,對方凝說:“你學著點啊,這個都不知道!”

方凝委屈,“伯母,您不是一樣不知道?”

“你跟我一個老婆子比?你可是新時代女性!”林鬱文瞪著眼說。

好吧!方凝無語了,乖乖地閉上嘴!

說著話,程一笙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她微微側頭,問:“怎麼樣?”

正在熱鬧著的人們都向她看去,結果一屋子的人,都不說話了。

她好似乘著雲朵飄然而來,精緻的蕾絲將她的上半身勾勒的胸挺腰細,下面的雲朵,一層又一層,看得人驚歎心動,再加上她那泛著光澤的肌膚,哪怕是沒有陽光的室內,也悄然綻放著瑩潤。她的額上,戴著鑽石額飾,一顆顆白鑽散發著光芒,奪人眼球。而這額飾下,則是幾串長至鎖骨下面的鑽石流蘇,那影影綽綽微晃的鑽石使她的美半遮半露,想讓人一探新娘的嬌豔,真有一種隔靴搔癢的感覺。

欲視而不可得,欲棄而不能!

程一笙看大家都不說話,歪了歪頭問:“不好看嗎?”

她的話音一落,人們回過神,一下子又沸騰了起來,尖叫的尖叫,徐涵跟方凝跑過來,“哇,好漂亮啊!”

“女神範兒啊!”

夏柳一邊不緊不慢地走來,一邊說:“不是吧,大結婚的,殷權也不讓別人看你啊,瞧這臉遮得嚴實!”

方凝得意地說:“那是必須的,我們程一笙哪是想看就能隨便看的?”

林鬱文那邊正高興呢,看她的女兒多漂亮?結果剛進來的程秀芳悄悄拉住她,往後拉了一拉,小聲說:“大嫂,剛才我進來的時候看到呂會萍跟珠珠了,她們還叫我呢,我們裝沒聽見趕緊走進來了!”

林鬱文嚇了一跳,“啊?她們怎麼來了?那……佑強呢?”

“沒看見佑強,不知道來沒來!”程秀芳扭頭看了看說:“要是能上來,現在也該上來了,我看是不是被攔住了?可得看著點,別鬧出事兒!”

“好,我去看看!”程秀芳嘆氣,真是不讓人消停。

“大嫂你去吧,我給你盯著點這裡!”程秀芳這心裡也是不安,那倆別來是找事兒的就行。

林鬱文面帶隱憂,轉身剛出門,就碰上正上樓的鐘石,鍾石咧開嘴笑著問:“伯母,您去哪兒?有事兒我來辦就行了!”

“哦,我去看看……”林鬱文不知道該怎麼說。

鍾石似是明白她要說什麼一般,“哦”了一聲,然後低聲問:“伯母是不是想去看看呂女士與程小姐?您放心吧,她們已經回去了!”

“回去了?”林鬱文愣了愣,呂會萍不達目的,可是不會回去的。

鍾石又笑,說道:“殷總為了今天這個婚禮,想了很多,他要確保萬無一失,這種情況自然預計其中,他已經安排好了,您不用操心,趕緊進去吧,一會兒殷總就要來接人了!”

林鬱文恍然明白,原來殷權都安排了,她這才放心,笑又重新回到臉上,連連說著:“好、好!”然後進了屋。

程秀芳見她又進來了,不由問:“怎麼樣了?”

“沒事,殷權的人都處理了!”林鬱文說這話時,隱隱有些自豪。

程秀芳滿眼的豔羨,說道:“我要是有個女兒就好了,找這麼一個女婿,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啊!”

林鬱文樂得合不攏嘴,“放心吧,彥廷那麼能幹,有大出息!”

程秀芳聽到這個也笑了,“說到這兒,又是託了殷權的福,要不彥廷能有現在?”她聽說兒子去給殷權當伴郎,這心裡可真是高興啊。別的不說,就說殷權的圈子,那是什麼圈子?兒子多認識點這些人,以後路走得也寬啊是不是?

鍾石走進門,唇邊帶著微笑呢。殷總早就防著呂會萍母女,剛才她們也就是在門口喊了一聲,就讓人給帶走了,手法專業利落,兩個人先是微笑著說:“是來參加婚禮的吧,這邊請!”

然後這兩個女人果真臉上露出得瑟之色,警惕心降低,走至偏處,再出手一劈,然後再拽走,扔到酒店裡讓其睡上一覺,等睡醒了,人也早走了。

呂會萍母女這又是要鬧哪樣啊!

當然兩人想跟程一笙交好!

明星路不好走,這是眾所周之的,沒有後臺的明星路更不好走。何況她的經濟公司是莫習凜開的,莫習凜又不是真的讓她出名,不過為了利用她而已。所以那種廣告也拍了,脫也脫了,除了讓人罵一罵之外,沒有任何起色,現在她又被人遺忘了!

所以想靠程一笙的念頭,再一次出現在這母女的腦中。

現在就是機會啊,平時無法接近程一笙,那麼現在程一笙結婚,當親戚的當然要去參加她的婚禮了,就算沒有進展,在婚禮上如果程珠珠能認識個高富帥,最後走進婚姻殿堂,那也是收穫是不是?

原本兩人根本不知道程一笙結婚的事,殷權瞞得真是夠嚴的,結果今天早晨新聞才出來,這是怎麼出來的?一來是殷權當然不會秘密結婚,之前保密是為了給她驚喜。二來殷宅外掛的都是大紅燈籠,任誰看不是要辦喜事兒了?

呂會萍跟程珠珠看到這個消息後,一拍即合,不約而同地打扮來赴約。

兩人千算萬算也沒算到,殷權會用這種粗魯的辦法阻止她們進去!

“新郎可是快來了,快進去準備吧!”有人叫了一聲。

程一笙被扶進閨房,開始擺造型,鞋不知給人塞到哪裡去了,她坐在床上,窗前,微微地笑著,她看起來很淡定,其實心都快要跳出來了。能不緊張嗎?那麼多的驚喜,一天未見,她真是前所未有的想他,非常想他!

阿莎領頭,後面跟著四個陌生女人走進房間,幾個人穿的衣服和方凝等人的一樣,伴娘裝扮。

程一笙不由意外地問:“阿莎?”

阿莎笑著說:“我們都是今天保護您的,混進伴娘團的!”

程一笙恍然,原來這是殷權給她找的保鏢,這樣的方式比較方便。

徐涵雙拳抱在一起,十指交叉,“好浪漫啊!”

方凝感慨,“羨慕死我了!”

夏柳陰惻惻的,“妒忌!”

程一笙則笑,“阿莎,你這樣穿真好看,以後不妨多女人一些!美女保鏢很好啊!”

阿莎臉紅了,小聲嘀咕,“您又逗我!”

此時,徐涵尖叫:“看,那是什麼?”

眾人都轉過頭,只見天空上幾個黑點,由遠及近。

現在大家的好奇心都比較重,誰也沒想到,這跟婚禮有什麼關係,只是想看看是什麼罷了。

大概是因為太遠了,根本就看不清到底是什麼,然而……

天空遠處,突然有粉色的東西灑下,像是冒泡一般,粉色的泡泡很夢幻,在碧藍的天空中,冒啊冒,最後幻化成三個字,令大家張大了嘴巴!

“你的美”

這是……這是……

滿屋子都是人,可卻都異常的安靜,大家的注意力,全都落在那粉色的泡上面,現在幾乎所有的人都想到,這大概是殷權製造出的驚喜吧!

這一切自然會被拍攝下來,自然會讓全世界的人來見證這份喜悅,程一笙將會再一次受到世界的矚目!

粉色的煙霧又灑了下來,接著冒泡,這次是四個字。

“一眼淪陷”

大概是遠近不同,又大概是高低不同,後面的字與前面錯開,錯落有致,而前面的字並未散去。

還有……

“你的溫柔”

程一笙緊緊地盯著那粉色的字,她感覺自己的呼吸似乎都要停止了一般,這場愛情啊!這個男人啊,為什麼總要讓她有掉淚的衝動?為什麼?

“無法自拔”

那黑點,可以看清大概輪廓,是直升機!幾架直升機,而現在也可以看清,那直升機不是黑色的,是彩色的!

“我的心”

“只為你跳動”

飛機又近了,大家可以看到,飛機都是紅色的,就連螺旋槳都是紅色的。顯然是為這場婚禮而準備的。

“現在”

“我想說”

“我愛你”

也不知道是誰尖叫一聲,屋子裡尖叫成一片,簡直就是沸騰了,好似什麼狂歡都無法比現在更要激動。

程一笙真是想哭了,她的淚,一再憋回去。

飛機又近了,這次大家可以看到最前面的飛機和後面的拉開一些距離,後面的只負責製造這些字,而最前面的那架飛機的門卻沒有關,門口隱隱有個人,看不真切。

可是程一笙知道,那就是殷權,那就是殷權,她看得出輪廓,她有他的感覺,甚至她聞到了他特有的體味兒,她覺得體內有什麼在叫囂,什麼瘋狂的因子而躁動,她承認這輩子,長這麼大以來,這是她最激動的時刻了,哪怕是節目的成功,也比不得現在,她也想尖叫,可她偏偏叫不出來,她一眼都無法錯開,那個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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