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美 2

梟寵,殷少霸愛·陌上纖舞·4,839·2026/3/24

你的美 2  字還在繼續,後面的更加令人激動! “一笙” “我來了” 如果說前面的字,沒有指明是她的話,那麼現在這個字,誰也不能說,這不是為她而來的。她看到他了,飛機幾乎飛到了窗前一邊,人們清晰地看到他的身影,他的表情,他在門口,一手拿著嬌豔的百合,另一隻手拽著扶手,他在笑,看著她笑。 全場沸騰了,程一笙的心也沸騰了,那“一笙,我來了”這個字的出現,和他一起出現在她的眼前,她原本看似還是那樣的淡定,感動,可在這些突然出現的時候,她突然高喊了一聲,“殷權!”然後不顧一切地坐起身就往窗前撲去,她竟然激動的拉開窗戶就要跳出去,好似要跳進他的懷抱。 他終於看到她了,他的女人,他的新娘,真美! 那影綽的珠子在她臉前晃動,他仍能看清她眼底蘊含的淚,她的感動,他做這一切,真的值了! 殷權對於她的舉動根本沒有擔心的意思,他已經把這個可能性算計進去,此刻在一群人的驚叫聲,“一笙、一笙!” 阿莎等保鏢已經抱住她的腿,但卻並沒有往下拉,只是不讓她掉下去,她的大半個身子探在窗外,與他遙遙對視。 她透過那璀璨的珠簾仰頭望他,她的黛眉,眉頭微揚,就那樣望著他。 身後充斥著眾人的叫聲。 “一笙,別激動!” “一笙,回來!” “一笙,矜持!” 她好似沒聽見,因為她沒動,身子還要往外躥。她好似又聽見了,因為她心裡在吶喊,她不要回來,她不要矜持,她就要激動,她要跳出去,現在就要在他的懷中!現在就要! 從沒有如此,她想要撲進他的懷中。 殷權的手突然鬆開扶手,整個人坐在飛機上,沒有任何措施,只要飛機一偏,他就有可能掉在高空下。 他張嘴,沒有出聲,說了兩個字。 她看清了他的嘴形,是“等我”! 他的手,緩緩地放在了唇上,給她一個飛吻,然後飛機緩緩的飛走了。 這一刻,他簡直酷死了,她簡直被他迷得,為他跳樓也甘願,她覺得他的眼,太性感了,比桃花眼還要會電人,她為他而瘋狂,他就是一個浪漫的、講情調的男人! 飛機上除了殷權,還有三個伴郎,此時簡易跟阮無城非常無語,耍個酷,至於要拼命嗎?只有鄭彥廷對姐夫是無比的崇拜啊,為姐姐是非常的高興,多麼的幸福啊! 程一笙終被拉了回來,她跪坐在床上,頭還是微仰著,看那天空中還沒有消失的字。 一次又一次灑落的字,還真是錯落有致,此時在天空中,形成了一句話。 你的美 一眼淪陷! 你的溫柔 無法自拔! 我的心 只為你跳動! 現在 我想說 我愛你 一笙 我來了! 這是他對她的表白麼? 屋裡的人,都很激動,都要被這驚天的浪漫,感動的要瘋狂了,恐怕沒有人會懷疑,那個深沉男人的愛吧! 誰說殷權無情了?他只是內斂,他是外冷內熱,他心底揣著顆火熱的心,而那顆心,只給了她! 幸福吧! 就讓這兩個人一直幸福下去吧! 人們感動著他們的愛,為他們祈禱! 殷權的飛機,停在了大門前的廣場上,原來他建這處廣場,是為了幹這個用的。此時場地周圍圍了一圈專業人士,是怕有人貿然進廣場,防止受傷用的。這一圈人後面則擠滿了鄰居,剛才他們跟屋裡的人們一起尖叫著,現在這些鄰居可都是有一種孃家人的心態,雖然有很多根本就是程一笙不認識的。 由於場地有限,其餘的飛機並沒有落下,當然現在也沒閒著,只見天上落下了玫瑰花瓣雨,真是漂亮,而那字的附近,又冒出了顆顆粉心還有彩色的泡泡,看起來漂亮極了。 程一笙幾次欲起身,急得化妝師求她:“姑奶奶你給我坐好,造型都亂了,我剛給擺好的紗啊!” 程一笙心裡正激動著呢,能聽她的嗎? 化妝師沒辦法,造型師說她:“心上人馬上就要來了,你不想美美的出現在他的面前嗎?” 這句話果真管用,程一笙立馬在床上坐定了,但是頭還頻頻地扭著,看外面那似乎不會消散的,他的用心、他的愛! 造型師擺好婚紗,化妝師又給補了妝,還警告她,“不許再激動,哭花了妝,就醜了!” 程一笙根本就不理她,直接給她個後腦勺,目光還是盯著窗外。 造型師感嘆,“我的姑奶奶,別看了,已經給錄下來了,回去看錄相吧!” 程一笙也不理。 也不知道誰在外面喊了一句,“新郎上樓了,馬上要到了!” 這句話果真管用,程一笙的脖子跟馬達似的扭了過來,那炯炯的目光改為盯著門了。 眾人齊搖頭,什麼叫女大留成仇?就是這樣吧! 殷權捧著花,一路如沐春風地走來,一步一步走上樓,離他的新娘越來越近。 終於,敲門聲響了起來。 門後站著一群堵門的,林鬱文在旁邊喊,“可別太為難了,差不多就開門啊!” 眾人汗,哪有這麼不矜持的丈母孃? 一般來講,誰敢為難殷大人?估計一聽他的聲音,門就不由自主地開了,裡面的人還得小心翼翼陪著笑說:“殷大人請進!” 於是,這個重要的任務,由殷權的特邀嘉賓孟浩天跟張煥來負責,殷權想著這兩個比較能鬧,能折騰,肯定效果不錯。 這是赤果果的自虐啊! 你說新郎每到這一關都頭疼,恨不得順順利利地進了門,可人家殷權,還要擔心孃家人不敢鬧,過得太順利,找倆自己人來刁難自己,這真是讓人費解啊!有錢人的心思,跟沒錢人都是不同的。 殷權特意研究過這些婚禮中的習俗都有什麼說法,而看到這裡,他才明白,這是讓新郎費些力氣,意味著這個女人不是那麼容易娶到手的,所以婚後一定要珍惜,要對她好。 殷權覺得這個很有必要,習俗定的也好,所以他要認認真真的來做,告誡自己日後一定要記著珍惜她。 殷權是個自律的男人,果真不錯! 孃家人意意思思地問了兩個問題,殷權很容易的就過了,然後堵門的人說:“開門吧!” 林鬱文在一旁認真點頭。 結果張煥一嗓門嚇了大家一跳,“不行,不過關!” 孟浩天低聲且不緊不慢地應道:“沒錯!” 剛才門後有點不滿意的殷權,聽到這話,笑意加大,很好,一會兒紅包多給你倆塞點。 “說說,你娶我們程大美女的理由,不夠真誠、不夠充分,沒有說服力的話,今天人你就別想接走!”張煥叫道。 林鬱文心想這是不是也太為難了?她在一旁清清嗓子。 沒人理她。 殷權想了想說:“第一,我愛一笙!” 孟浩天悠閒地道:“這是最基本的!” 張煥扯著嗓子喊:“繼續!” 殷權又說:“我想好好的照顧她,讓她無憂無慮,想工作也行,不想工作也行!” 孟浩天搖頭:“這個一般男人也能做到,不夠!” 張煥補充道:“最後一個理由,不夠說服力,今天別想進門了!” 殷權說道:“一笙離開我不行!” 眾人石化! 這個理由…… 張煥跟孟浩天對視一眼,好吧,這個夠霸氣,過了! 阮無城在外面叫:“開門吧、開門吧!” 簡易起鬨,“問題問完了吧!” 張煥喊道:“哪有這麼容易?繼續!” 林鬱文這回改咳嗽了,結果這倆沒人理,孟浩天叫:“來啊,上照片!” 馬上有人準備出來照片遞過去! 兩人接了任務,可是有備而來啊! 張煥說:“殷權總是口口聲聲說愛我們程一笙,剛才還搞出什麼花招,惹得新娘差點激動跳樓。那是不是真的愛,現在可馬上就要測驗出來了!” 孟浩天接著說道:“沒錯,口上說的愛不算,現在要讓你認新娘的親戚,什麼叫愛烏及烏?你愛我們新娘,總不至於連新郎家的親戚都認不全吧!” 張煥拿出第一張照片,給屋裡的人看,說道:“大家都不要出聲啊,考驗新郎的時候到了!” 鄭奇沒想到,這第一張照片居然是自己的,他摸摸臉,他沒記得照相啊,這照片是哪來的? 照片從門縫裡塞了出去,阮無城把照片撿了起來,殷權只看了一眼,就說道:“這是姑父!” 裡面張煥喊道:“哦對了,我忘了,你小舅子在外面當伴郎呢,這個不算!” 林鬱文扶額,怎麼這麼能折騰?也太為難人了吧! 程佑民倒是樂呵呵的,覺得這個有趣! 於是門縫內又塞了一張照片,殷權一看,說道:“這位是姨姥姥!” 這位姨姥姥殷權壓根都沒見過,林鬱文滿以為他猜不出來正著急呢,沒想到殷權都猜出來了。人家殷權之前也是做過功課的,一笙家裡都有什麼人,他當然早早的就調查清楚了,還能難得過他? 一連說了幾個偏門的親戚,殷權都認出來了,這下子程佑民跟林鬱文都感動了,哪怕不是真的認識,能把照片認全了,這份心也是難得的。 沒能難住,林鬱文趕緊說:“真不錯,行了行了!” 這意思就是放人進來吧! 孟浩天在一旁說:“丈母孃吶,您可不能太心軟了,好好考驗考驗,不然誰哪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愛您女兒?” 林鬱文聽的快要暈了,考驗什麼?倆人都過了這麼長日子,不是真的愛也不能離婚啊! 張煥那邊已經說起來了,“都說我們殷總很內斂,剛剛表達愛也是用什麼機器之類的手段,我們還沒聽你親口說過啊,要吼出來,怎麼也要新娘能聽到才行!” 那邊遞過麥克風,門這邊孟浩天補充了,“不準作弊啊!否則這門不開!” 好傢伙,隔著一道門,一個客廳,還有過道,再有一道門,那才是程一笙的閨房,這得吼多大聲才能聽到啊?這不是為難人麼? 林鬱文已經開始不滿了。 門外殷權正高興,他苦於找不到表達愛的機會,現在不是正中下懷嘛,他得好好利用! 於是他退後兩步,旁人趕緊給他讓開,圍了個圈兒,醞釀好氣息,然後開口叫道:“程一笙,我愛你!老婆,我來了!” 誰見過殷權高聲的時候?通常他都是低聲說話,哪怕是訓斥人也是低聲的。可是此時,那聲音洪亮又有磁性,旁邊阮無城都忍不住捂了耳朵,屋裡的人也都是一震。 站在門口的張煥跟孟浩天被震得向後跳了一步,讓出門來。 就在屋裡人誰都沒反過味來的時候,閨房那道門內傳出了程一笙清麗高昂的聲音,“殷權,老公,我也愛你!” 好傢伙,新娘激動起來了。 程一笙這聲音清晰地傳到門外,殷權等人聽得一清二楚,殷權滿眼深情,他的目光,好似透過門板看著她。 她的聲音已經帶了哭腔,這讓孟浩天跟張煥覺得自己就像是拆散人家的惡人,人家在門兩側愛得要死要活,他們在這兒不讓人見面。好大的罪惡感。 而林鬱文已經趁著他們還沒走到門前的時候,一個箭步衝過去,利落地拉開門,說道:“殷權,快進來!” 汗啊…… 恐怕結婚的,這還是頭一次出現丈母孃親自給女婿開門的吧! 殷權看到林鬱文,笑了,“媽!” 張煥跟孟浩天已經無語了,此刻兩人聽到殷權的話,都反應過來,一個吼道:“還沒到時候!” “別想套近乎,媽叫早了!”另一個說。 殷權心想,剛才還沒塞紅包門就開了,這紅包怎麼也要給,不然少點什麼,於是他一揚手,“上紅包!” 劉志川在後面跟著往屋裡發紅包,見者有份。 收了紅包的都給讓出路來,殷權一路直達到閨房門口。 門內方凝笑著,“終於到我們了!” 阮無城聽到方凝的聲音,有點激動,叫道:“快把門打開,不然砸門搶人了!” 方凝哈哈大笑,“我們嚇大的,怕你啊!來吧!” 徐涵上來,“先是問問題時間,考考新郎對新娘的愛如何?” 殷權做好了準備,配合地說:“問吧!” “你第一次見到我們美豔新娘時,她穿的是什麼衣服?” 夏柳在一旁起鬨,“答不上來就是不愛我們新娘!” 殷權想都沒想,說道:“那一幕,太記憶猶新了,她站在角落,昏暗的光將她籠罩其中,舞臺上明亮的光映過去,她穿著綠底兒旗袍,上面有粉色的蓮花,當時她就像穿越而來一般,那副畫面,簡直就是美極了!” 一群人都遐想了起來,那畫面,真是美極了! 程一笙沒想到殷權將那一幕記得如此清楚,她不禁感動極了! 方凝最先回神,問他:“這麼說,你第一眼就愛上我們程主播了嗎?” “不錯!”殷權回神,中肯地說。 方凝說:“我怎麼記著以前總有人喜歡跟她對著幹呢?” 殷權對答如流,“那是我想引起她的注意,是在意她的表現!” 程一笙忍不住,“可以開門了!” 夏柳氣急敗壞地喊,“程一笙你有點出息,要矜持!” 程一笙現在最不想要的就是矜持,從剛才的驚喜開始,她就想迫不及待地撲到他懷裡。 徐涵叫,“先塞紅包再說!” 殷權閃開,劉志川跟越總助七手八腳地往門裡塞紅包。 收了紅包,總得開門了吧! 方凝拍拍手裡的紅包說:“第一輪審訊結束,第二輪開始!” 外面林鬱文差點要暈了,要是她在裡面,肯定就給開了,她心裡感慨,“殷權啊殷權,媽只能幫你到這裡了!” 張煥跟孟浩天說:“那幫女的比咱們更能鬧!” 殷權臉上絲毫沒有著急的意思,反而帶著笑,氣定神閒地站在門口,這樣好啊,夠刁難! 果真自虐! 人家外人想,不愧是殷權啊,如此刁難都沒有狼狽著急之態,瞧瞧人家,就是幹大事的人! 夏柳說:“想接走我們新娘,還要約法三章,現在你跟著我說!” “第一,婚後老婆做主!” 殷權重複。 “第二,婚後不準非工作性的單獨去酒吧等娛樂場所!” 殷權又重複,只不過前面加了句,“我保證”。 “第三,不準逼迫老婆多生孩子!” 眾人都樂了。 殷權耐心地重複,最後補充一句,“老婆說生幾個就生幾個!” 還想生幾個啊?眾人齊笑,程一笙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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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還在繼續,後面的更加令人激動!

“一笙”

“我來了”

如果說前面的字,沒有指明是她的話,那麼現在這個字,誰也不能說,這不是為她而來的。她看到他了,飛機幾乎飛到了窗前一邊,人們清晰地看到他的身影,他的表情,他在門口,一手拿著嬌豔的百合,另一隻手拽著扶手,他在笑,看著她笑。

全場沸騰了,程一笙的心也沸騰了,那“一笙,我來了”這個字的出現,和他一起出現在她的眼前,她原本看似還是那樣的淡定,感動,可在這些突然出現的時候,她突然高喊了一聲,“殷權!”然後不顧一切地坐起身就往窗前撲去,她竟然激動的拉開窗戶就要跳出去,好似要跳進他的懷抱。

他終於看到她了,他的女人,他的新娘,真美!

那影綽的珠子在她臉前晃動,他仍能看清她眼底蘊含的淚,她的感動,他做這一切,真的值了!

殷權對於她的舉動根本沒有擔心的意思,他已經把這個可能性算計進去,此刻在一群人的驚叫聲,“一笙、一笙!”

阿莎等保鏢已經抱住她的腿,但卻並沒有往下拉,只是不讓她掉下去,她的大半個身子探在窗外,與他遙遙對視。

她透過那璀璨的珠簾仰頭望他,她的黛眉,眉頭微揚,就那樣望著他。

身後充斥著眾人的叫聲。

“一笙,別激動!”

“一笙,回來!”

“一笙,矜持!”

她好似沒聽見,因為她沒動,身子還要往外躥。她好似又聽見了,因為她心裡在吶喊,她不要回來,她不要矜持,她就要激動,她要跳出去,現在就要在他的懷中!現在就要!

從沒有如此,她想要撲進他的懷中。

殷權的手突然鬆開扶手,整個人坐在飛機上,沒有任何措施,只要飛機一偏,他就有可能掉在高空下。

他張嘴,沒有出聲,說了兩個字。

她看清了他的嘴形,是“等我”!

他的手,緩緩地放在了唇上,給她一個飛吻,然後飛機緩緩的飛走了。

這一刻,他簡直酷死了,她簡直被他迷得,為他跳樓也甘願,她覺得他的眼,太性感了,比桃花眼還要會電人,她為他而瘋狂,他就是一個浪漫的、講情調的男人!

飛機上除了殷權,還有三個伴郎,此時簡易跟阮無城非常無語,耍個酷,至於要拼命嗎?只有鄭彥廷對姐夫是無比的崇拜啊,為姐姐是非常的高興,多麼的幸福啊!

程一笙終被拉了回來,她跪坐在床上,頭還是微仰著,看那天空中還沒有消失的字。

一次又一次灑落的字,還真是錯落有致,此時在天空中,形成了一句話。

你的美

一眼淪陷!

你的溫柔

無法自拔!

我的心

只為你跳動!

現在

我想說

我愛你

一笙

我來了!

這是他對她的表白麼?

屋裡的人,都很激動,都要被這驚天的浪漫,感動的要瘋狂了,恐怕沒有人會懷疑,那個深沉男人的愛吧!

誰說殷權無情了?他只是內斂,他是外冷內熱,他心底揣著顆火熱的心,而那顆心,只給了她!

幸福吧!

就讓這兩個人一直幸福下去吧!

人們感動著他們的愛,為他們祈禱!

殷權的飛機,停在了大門前的廣場上,原來他建這處廣場,是為了幹這個用的。此時場地周圍圍了一圈專業人士,是怕有人貿然進廣場,防止受傷用的。這一圈人後面則擠滿了鄰居,剛才他們跟屋裡的人們一起尖叫著,現在這些鄰居可都是有一種孃家人的心態,雖然有很多根本就是程一笙不認識的。

由於場地有限,其餘的飛機並沒有落下,當然現在也沒閒著,只見天上落下了玫瑰花瓣雨,真是漂亮,而那字的附近,又冒出了顆顆粉心還有彩色的泡泡,看起來漂亮極了。

程一笙幾次欲起身,急得化妝師求她:“姑奶奶你給我坐好,造型都亂了,我剛給擺好的紗啊!”

程一笙心裡正激動著呢,能聽她的嗎?

化妝師沒辦法,造型師說她:“心上人馬上就要來了,你不想美美的出現在他的面前嗎?”

這句話果真管用,程一笙立馬在床上坐定了,但是頭還頻頻地扭著,看外面那似乎不會消散的,他的用心、他的愛!

造型師擺好婚紗,化妝師又給補了妝,還警告她,“不許再激動,哭花了妝,就醜了!”

程一笙根本就不理她,直接給她個後腦勺,目光還是盯著窗外。

造型師感嘆,“我的姑奶奶,別看了,已經給錄下來了,回去看錄相吧!”

程一笙也不理。

也不知道誰在外面喊了一句,“新郎上樓了,馬上要到了!”

這句話果真管用,程一笙的脖子跟馬達似的扭了過來,那炯炯的目光改為盯著門了。

眾人齊搖頭,什麼叫女大留成仇?就是這樣吧!

殷權捧著花,一路如沐春風地走來,一步一步走上樓,離他的新娘越來越近。

終於,敲門聲響了起來。

門後站著一群堵門的,林鬱文在旁邊喊,“可別太為難了,差不多就開門啊!”

眾人汗,哪有這麼不矜持的丈母孃?

一般來講,誰敢為難殷大人?估計一聽他的聲音,門就不由自主地開了,裡面的人還得小心翼翼陪著笑說:“殷大人請進!”

於是,這個重要的任務,由殷權的特邀嘉賓孟浩天跟張煥來負責,殷權想著這兩個比較能鬧,能折騰,肯定效果不錯。

這是赤果果的自虐啊!

你說新郎每到這一關都頭疼,恨不得順順利利地進了門,可人家殷權,還要擔心孃家人不敢鬧,過得太順利,找倆自己人來刁難自己,這真是讓人費解啊!有錢人的心思,跟沒錢人都是不同的。

殷權特意研究過這些婚禮中的習俗都有什麼說法,而看到這裡,他才明白,這是讓新郎費些力氣,意味著這個女人不是那麼容易娶到手的,所以婚後一定要珍惜,要對她好。

殷權覺得這個很有必要,習俗定的也好,所以他要認認真真的來做,告誡自己日後一定要記著珍惜她。

殷權是個自律的男人,果真不錯!

孃家人意意思思地問了兩個問題,殷權很容易的就過了,然後堵門的人說:“開門吧!”

林鬱文在一旁認真點頭。

結果張煥一嗓門嚇了大家一跳,“不行,不過關!”

孟浩天低聲且不緊不慢地應道:“沒錯!”

剛才門後有點不滿意的殷權,聽到這話,笑意加大,很好,一會兒紅包多給你倆塞點。

“說說,你娶我們程大美女的理由,不夠真誠、不夠充分,沒有說服力的話,今天人你就別想接走!”張煥叫道。

林鬱文心想這是不是也太為難了?她在一旁清清嗓子。

沒人理她。

殷權想了想說:“第一,我愛一笙!”

孟浩天悠閒地道:“這是最基本的!”

張煥扯著嗓子喊:“繼續!”

殷權又說:“我想好好的照顧她,讓她無憂無慮,想工作也行,不想工作也行!”

孟浩天搖頭:“這個一般男人也能做到,不夠!”

張煥補充道:“最後一個理由,不夠說服力,今天別想進門了!”

殷權說道:“一笙離開我不行!”

眾人石化!

這個理由……

張煥跟孟浩天對視一眼,好吧,這個夠霸氣,過了!

阮無城在外面叫:“開門吧、開門吧!”

簡易起鬨,“問題問完了吧!”

張煥喊道:“哪有這麼容易?繼續!”

林鬱文這回改咳嗽了,結果這倆沒人理,孟浩天叫:“來啊,上照片!”

馬上有人準備出來照片遞過去!

兩人接了任務,可是有備而來啊!

張煥說:“殷權總是口口聲聲說愛我們程一笙,剛才還搞出什麼花招,惹得新娘差點激動跳樓。那是不是真的愛,現在可馬上就要測驗出來了!”

孟浩天接著說道:“沒錯,口上說的愛不算,現在要讓你認新娘的親戚,什麼叫愛烏及烏?你愛我們新娘,總不至於連新郎家的親戚都認不全吧!”

張煥拿出第一張照片,給屋裡的人看,說道:“大家都不要出聲啊,考驗新郎的時候到了!”

鄭奇沒想到,這第一張照片居然是自己的,他摸摸臉,他沒記得照相啊,這照片是哪來的?

照片從門縫裡塞了出去,阮無城把照片撿了起來,殷權只看了一眼,就說道:“這是姑父!”

裡面張煥喊道:“哦對了,我忘了,你小舅子在外面當伴郎呢,這個不算!”

林鬱文扶額,怎麼這麼能折騰?也太為難人了吧!

程佑民倒是樂呵呵的,覺得這個有趣!

於是門縫內又塞了一張照片,殷權一看,說道:“這位是姨姥姥!”

這位姨姥姥殷權壓根都沒見過,林鬱文滿以為他猜不出來正著急呢,沒想到殷權都猜出來了。人家殷權之前也是做過功課的,一笙家裡都有什麼人,他當然早早的就調查清楚了,還能難得過他?

一連說了幾個偏門的親戚,殷權都認出來了,這下子程佑民跟林鬱文都感動了,哪怕不是真的認識,能把照片認全了,這份心也是難得的。

沒能難住,林鬱文趕緊說:“真不錯,行了行了!”

這意思就是放人進來吧!

孟浩天在一旁說:“丈母孃吶,您可不能太心軟了,好好考驗考驗,不然誰哪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愛您女兒?”

林鬱文聽的快要暈了,考驗什麼?倆人都過了這麼長日子,不是真的愛也不能離婚啊!

張煥那邊已經說起來了,“都說我們殷總很內斂,剛剛表達愛也是用什麼機器之類的手段,我們還沒聽你親口說過啊,要吼出來,怎麼也要新娘能聽到才行!”

那邊遞過麥克風,門這邊孟浩天補充了,“不準作弊啊!否則這門不開!”

好傢伙,隔著一道門,一個客廳,還有過道,再有一道門,那才是程一笙的閨房,這得吼多大聲才能聽到啊?這不是為難人麼?

林鬱文已經開始不滿了。

門外殷權正高興,他苦於找不到表達愛的機會,現在不是正中下懷嘛,他得好好利用!

於是他退後兩步,旁人趕緊給他讓開,圍了個圈兒,醞釀好氣息,然後開口叫道:“程一笙,我愛你!老婆,我來了!”

誰見過殷權高聲的時候?通常他都是低聲說話,哪怕是訓斥人也是低聲的。可是此時,那聲音洪亮又有磁性,旁邊阮無城都忍不住捂了耳朵,屋裡的人也都是一震。

站在門口的張煥跟孟浩天被震得向後跳了一步,讓出門來。

就在屋裡人誰都沒反過味來的時候,閨房那道門內傳出了程一笙清麗高昂的聲音,“殷權,老公,我也愛你!”

好傢伙,新娘激動起來了。

程一笙這聲音清晰地傳到門外,殷權等人聽得一清二楚,殷權滿眼深情,他的目光,好似透過門板看著她。

她的聲音已經帶了哭腔,這讓孟浩天跟張煥覺得自己就像是拆散人家的惡人,人家在門兩側愛得要死要活,他們在這兒不讓人見面。好大的罪惡感。

而林鬱文已經趁著他們還沒走到門前的時候,一個箭步衝過去,利落地拉開門,說道:“殷權,快進來!”

汗啊……

恐怕結婚的,這還是頭一次出現丈母孃親自給女婿開門的吧!

殷權看到林鬱文,笑了,“媽!”

張煥跟孟浩天已經無語了,此刻兩人聽到殷權的話,都反應過來,一個吼道:“還沒到時候!”

“別想套近乎,媽叫早了!”另一個說。

殷權心想,剛才還沒塞紅包門就開了,這紅包怎麼也要給,不然少點什麼,於是他一揚手,“上紅包!”

劉志川在後面跟著往屋裡發紅包,見者有份。

收了紅包的都給讓出路來,殷權一路直達到閨房門口。

門內方凝笑著,“終於到我們了!”

阮無城聽到方凝的聲音,有點激動,叫道:“快把門打開,不然砸門搶人了!”

方凝哈哈大笑,“我們嚇大的,怕你啊!來吧!”

徐涵上來,“先是問問題時間,考考新郎對新娘的愛如何?”

殷權做好了準備,配合地說:“問吧!”

“你第一次見到我們美豔新娘時,她穿的是什麼衣服?”

夏柳在一旁起鬨,“答不上來就是不愛我們新娘!”

殷權想都沒想,說道:“那一幕,太記憶猶新了,她站在角落,昏暗的光將她籠罩其中,舞臺上明亮的光映過去,她穿著綠底兒旗袍,上面有粉色的蓮花,當時她就像穿越而來一般,那副畫面,簡直就是美極了!”

一群人都遐想了起來,那畫面,真是美極了!

程一笙沒想到殷權將那一幕記得如此清楚,她不禁感動極了!

方凝最先回神,問他:“這麼說,你第一眼就愛上我們程主播了嗎?”

“不錯!”殷權回神,中肯地說。

方凝說:“我怎麼記著以前總有人喜歡跟她對著幹呢?”

殷權對答如流,“那是我想引起她的注意,是在意她的表現!”

程一笙忍不住,“可以開門了!”

夏柳氣急敗壞地喊,“程一笙你有點出息,要矜持!”

程一笙現在最不想要的就是矜持,從剛才的驚喜開始,她就想迫不及待地撲到他懷裡。

徐涵叫,“先塞紅包再說!”

殷權閃開,劉志川跟越總助七手八腳地往門裡塞紅包。

收了紅包,總得開門了吧!

方凝拍拍手裡的紅包說:“第一輪審訊結束,第二輪開始!”

外面林鬱文差點要暈了,要是她在裡面,肯定就給開了,她心裡感慨,“殷權啊殷權,媽只能幫你到這裡了!”

張煥跟孟浩天說:“那幫女的比咱們更能鬧!”

殷權臉上絲毫沒有著急的意思,反而帶著笑,氣定神閒地站在門口,這樣好啊,夠刁難!

果真自虐!

人家外人想,不愧是殷權啊,如此刁難都沒有狼狽著急之態,瞧瞧人家,就是幹大事的人!

夏柳說:“想接走我們新娘,還要約法三章,現在你跟著我說!”

“第一,婚後老婆做主!”

殷權重複。

“第二,婚後不準非工作性的單獨去酒吧等娛樂場所!”

殷權又重複,只不過前面加了句,“我保證”。

“第三,不準逼迫老婆多生孩子!”

眾人都樂了。

殷權耐心地重複,最後補充一句,“老婆說生幾個就生幾個!”

還想生幾個啊?眾人齊笑,程一笙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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