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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宮女只想出宮逃命·金雙刃·3,044·2026/5/11

王興渾身一僵,冷汗淋淋,尤其橫在脖子間的冰涼匕首,讓他兩股戰戰,目露恐懼,心中不禁大喊,這廢太子竟然還有力氣走路! “太太太,太子殿下恕罪……” 另外兩名太監也傻眼了,他們已經好些時日沒給廢太子吃食,只偶爾給他一口水喝,左右人死不了就成,誰知他竟還有力氣出來。 李熠緩緩抬眸,朝那兩名太監看去,陰冷的目光直看的兩名太監心底發寒! 這廢太子可是個瘋子!猶記得前幾日那對廢太子拳打腳踢的太監著了廢太子的道,竟被廢太子反殺,直接被擰斷脖子! “將孤的衣裳撿起來。”李熠的聲音如他的神情一般,冰冷攝人。 即便他是廢太子,即便他現在淪為塵土,但那骨子裡的攝人之勢卻讓他們懼怕! “你們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將太子殿下的衣裳撿起來!!”王興急的滿頭冒汗,膽戰心驚! 兩名太監回過神,趕忙將地上的衣裳撿起來。 白灼呆愣愣站在原地,看到李熠眼中的瘋狂弒殺之色,脖子又開始隱隱作痛,眼底升起恐懼。 兩名太監動作很快的將衣服都撿起,王興緊張的嚥了口口水,顫巍巍道:“太子殿下饒命,我們只是和那醜八怪開個玩笑。” “是麼?”李熠卻完全沒有要放開王興的意思,他微微低頭,聲音低沉陰森,宛若地獄厲鬼,一字一句道:“可是孤卻不相信。” “你們如此大的膽子敢對孤所用之物不敬,你說孤該怎麼懲罰你好呢?” 王興只覺李熠的聲音像是索命的厲鬼,結結巴巴道:“太,太子殿下,奴才是皇后娘娘的……” 不等他說完,只見寒光一閃,脖子一涼,鮮血霎時噴湧而出。 王興雙目圓睜,身體一顫,捂著傷口就這麼倒下去! 那另外兩名太監見狀,皆都嚇的癱軟在地,一臉驚恐。 李熠居高臨下盯著三人,那雙陰森的眼眸閃過嗜血之色,陰冷一笑:“即便孤如今落難,孤仍舊是這東宮的主人,何時輪到你們這些雜碎作威作福?” “想讓孤死?孤便讓你們下地獄!” 言罷,李熠轉身離開。 “救,救命……”王興捂著傷口,一臉絕望嘶嘶喊著。 兩名太監皆都嚇傻了一般,尤其看到地上那灘血跡,更是嚇的面如鬼色。 好在這二人很快回過神,一人叫急忙慌的去尋太醫,一人則叫喊嚇呆的白灼扶王興。 一路上,白灼都是木然狀態,尤其看到王興脖子的傷口,她就喉嚨發緊,呼吸困難。 白日裡若李熠不是突然倒地,自己是不是也會像王興一樣…… 想到這種可能,白灼就心更涼了。 太醫趕來為王興診治,這王興也算命大,雖然失血過多,但終究是保住一條命。 太醫也沒多待,這東宮可是是非之地,若不是對方將皇后娘娘搬出來,太醫也不會來給一個太監診治。 不過太醫離開前,白灼忽然想到什麼,忙攔住太醫道:“太醫大人,能不能給奴婢開一些治療手傷的藥膏?” 太醫一臉不耐推開白灼,道:“沒有,沒有。” 白灼眼珠一轉,忙追上去:“太醫大人,那位王興公公手也受了傷,奴婢這不是怕王興公公醒來會怪罪嗎?” 她不是傻子,太醫既然敢來東宮,必然有所顧忌。 太醫聞言果然停下,他一臉煩躁的開啟藥箱拿出一瓶藥塞給白灼,哼了聲大步離開。 拿到藥白灼很是高興,她快步朝寢殿走去,然走到門前又猛然停下。 白日李熠對王興動手的場面太過驚悚,她甚至覺得李熠是真的要殺了王興,只是王興命大,這才留了一口氣。 握緊了手中藥瓶,白灼還是進入殿中。 如白天一樣,李熠靠坐在床邊,閉著眼睛,俊美的面容蒼白又冰冷。 “太子殿下,太醫大人給了奴婢一瓶藥,治手傷的。”白灼小心翼翼走過去,低聲道。 李熠睜開眼睛,那雙沉黑的桃花眸中仍舊佈滿陰霾,白灼被看的心尖兒顫抖,抖著手將藥瓶遞過來。 看了一眼藥瓶,李熠嗤笑一聲:“你這小宮女不怕孤像殺王興一樣殺了你?” “……奴婢怕死,但奴婢知道太子殿下英明神武,一定不會殺害無辜人。” 李熠盯著白灼的目光微變,聲音倒是不在陰冷,他似笑非笑的說:“英明神武?孤可許久未曾聽到過這種話了。”頓了一下,李熠道:“你這小宮女還真是個傻子。” 白灼低頭咬了咬唇,雙手仍舊舉著。 李熠知道太醫不會留下藥,定是這小宮女想方設法求來的。 “拿來吧。” 白灼忙將藥瓶遞過去。 太醫留下的藥膏果然比白灼的藥膏好用,不過幾日,李熠手上的傷勢就好了許多。 而這幾日,因為少了王興那三個太監作妖,白灼也沒有再受欺負。 興許是那日李熠對王興動手的場景,真的嚇到那三個太監,平日裡除了催促白灼做飯,也很少出現了。 如此,白灼倒更自在一些,她將李熠住的寢殿收拾的乾乾淨淨,又趁著這幾日天氣好,將被子和褥子全部曬好,唯一讓她擔憂的就是,天氣越來越冷,東宮卻沒有炭火。 她也不是沒有去領過,只是剛提出是東宮的人,對方直接將她趕走了。 沒有炭火,寢殿內便很冷,李熠身體本就單薄消瘦,再這樣下去,李熠一定會凍病的。 因為這事,白灼急的食不下咽,整日愁眉不展。 倒是李熠看出白灼的擔憂,平靜道:“孤不冷。” 經過這幾日相處,李熠對白灼倒不像是之前那般冷冰冰的,總是帶著殺意,似乎隨時會要了白灼的命,他變的溫和了許多,偶爾也會同白灼說上幾句話。 漸漸的,白灼也不在害怕李熠。 聽李熠這麼說,白灼仍舊放心不下。 怎麼會不冷?昨個兒開始就颳起大風,這天眼看就要變了,這麼下去,李熠的身體哪能受得了? “白灼,孤今晚想沐浴,熱水泡一泡也就不冷了。”李熠道。 白灼聽著這句話,鼻子有些發酸,不過還是點點頭。 她憂心忡忡想著怎麼能弄些炭。 晚上燒熱水時,太監王勝直接讓白灼將熱水提到他們房裡,雖說李熠那日傷了王興,但說到底,他們懼怕李熠,卻並不敬重李熠,白灼不敢說什麼。 王興倒是醒過來了,只是傷勢有些重,太醫說了,至少要養上幾個月才能完全好,白灼提著水進屋,就聽到王興的破鑼嗓子叫罵著。 “一個廢人罷了!竟敢如此囂張,看我日後怎麼報復回去!” 王勝和另外一個太監王勇隨口敷衍著,催促白灼為他們打好洗腳水。 這屋裡可不像李熠的寢殿一樣冷冰冰的,他們雖是太監,屋內卻有炭盆。 白灼不敢多看,弄好水就快步走出來。 離開前,白灼朝屋子看了一眼,抿了抿唇提步離開。 等為李熠燒好水,已經將近亥時了。 “太子殿下等急了吧,奴婢這就添水。”白灼忙的滿頭大汗,卻只是隨手擦擦,腳下像是踩了風火輪忙著,完全不在意自己累不累。 李熠走到浴桶前,攔住白灼,提起一旁的木桶,道:“孤自己來。” 白灼偷偷看了李熠一眼,目露感激。 李熠沐浴不喜歡有人在旁,白灼像之前一樣守在外面,等李熠沐浴完,白灼才進去收拾。 夜色漸沉,忙完一切,白灼終於回了自己屋子。 躺在床上,白灼盤算著明日再去伙房要炭火,若是不給就去找楊柳想想辦法。 如此想著,白灼很快便睡著了。 第二日,白灼像往常一樣醒來去寢殿伺候,卻見李熠還沒醒來。 她不敢打擾,就先去做了早膳,等她回來,李熠仍舊沒有動靜,心底升起一絲不詳的預感,試探了叫了聲“太子殿下?” 沒有任何回應。 白灼快步上前,一把拉開帳子,就見李熠滿臉布著不正常的紅暈,竟是發起了高熱! 白灼心下一沉,神情焦急喚道:“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不管白灼怎麼叫,李熠都沒有任何反應,而且他的面頰極燙,渾身都在發著高熱,白灼慌了神,轉身就往外跑要去找太醫! 可到了門口,白灼又硬生生停下,她就這麼跑去找太醫,太醫定不會來為太子殿下治病,而且讓王興那三個太監知道太子殿下病了,他們一定會報復太子殿下! 白灼急的一張臉發白,想到什麼,白灼眼睛一亮,關了寢殿門直接跑出了東宮。 虧得白灼記性不錯,記得東宮到浣衣局的路。 浣衣局的宮女已經起身,正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洗漱,白灼也不敢讓其他人看到她,偷偷蹲在門外,看到楊柳出來,白灼抓起個石子扔過去。 楊柳睡眼惺忪的,忽然被什麼東西砸了,頓時黑了臉,她一轉身就看到白灼在門外朝她招手。 楊柳一驚,趁著人不注意快步走出去。 “白灼!你怎麼跑出來了?是不是廢太子折磨你了?!”楊柳撿白灼一張臉白的像鬼,嚇的不輕,拉著白灼就要檢視。

王興渾身一僵,冷汗淋淋,尤其橫在脖子間的冰涼匕首,讓他兩股戰戰,目露恐懼,心中不禁大喊,這廢太子竟然還有力氣走路!

“太太太,太子殿下恕罪……”

另外兩名太監也傻眼了,他們已經好些時日沒給廢太子吃食,只偶爾給他一口水喝,左右人死不了就成,誰知他竟還有力氣出來。

李熠緩緩抬眸,朝那兩名太監看去,陰冷的目光直看的兩名太監心底發寒!

這廢太子可是個瘋子!猶記得前幾日那對廢太子拳打腳踢的太監著了廢太子的道,竟被廢太子反殺,直接被擰斷脖子!

“將孤的衣裳撿起來。”李熠的聲音如他的神情一般,冰冷攝人。

即便他是廢太子,即便他現在淪為塵土,但那骨子裡的攝人之勢卻讓他們懼怕!

“你們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將太子殿下的衣裳撿起來!!”王興急的滿頭冒汗,膽戰心驚!

兩名太監回過神,趕忙將地上的衣裳撿起來。

白灼呆愣愣站在原地,看到李熠眼中的瘋狂弒殺之色,脖子又開始隱隱作痛,眼底升起恐懼。

兩名太監動作很快的將衣服都撿起,王興緊張的嚥了口口水,顫巍巍道:“太子殿下饒命,我們只是和那醜八怪開個玩笑。”

“是麼?”李熠卻完全沒有要放開王興的意思,他微微低頭,聲音低沉陰森,宛若地獄厲鬼,一字一句道:“可是孤卻不相信。”

“你們如此大的膽子敢對孤所用之物不敬,你說孤該怎麼懲罰你好呢?”

王興只覺李熠的聲音像是索命的厲鬼,結結巴巴道:“太,太子殿下,奴才是皇后娘娘的……”

不等他說完,只見寒光一閃,脖子一涼,鮮血霎時噴湧而出。

王興雙目圓睜,身體一顫,捂著傷口就這麼倒下去!

那另外兩名太監見狀,皆都嚇的癱軟在地,一臉驚恐。

李熠居高臨下盯著三人,那雙陰森的眼眸閃過嗜血之色,陰冷一笑:“即便孤如今落難,孤仍舊是這東宮的主人,何時輪到你們這些雜碎作威作福?”

“想讓孤死?孤便讓你們下地獄!”

言罷,李熠轉身離開。

“救,救命……”王興捂著傷口,一臉絕望嘶嘶喊著。

兩名太監皆都嚇傻了一般,尤其看到地上那灘血跡,更是嚇的面如鬼色。

好在這二人很快回過神,一人叫急忙慌的去尋太醫,一人則叫喊嚇呆的白灼扶王興。

一路上,白灼都是木然狀態,尤其看到王興脖子的傷口,她就喉嚨發緊,呼吸困難。

白日裡若李熠不是突然倒地,自己是不是也會像王興一樣……

想到這種可能,白灼就心更涼了。

太醫趕來為王興診治,這王興也算命大,雖然失血過多,但終究是保住一條命。

太醫也沒多待,這東宮可是是非之地,若不是對方將皇后娘娘搬出來,太醫也不會來給一個太監診治。

不過太醫離開前,白灼忽然想到什麼,忙攔住太醫道:“太醫大人,能不能給奴婢開一些治療手傷的藥膏?”

太醫一臉不耐推開白灼,道:“沒有,沒有。”

白灼眼珠一轉,忙追上去:“太醫大人,那位王興公公手也受了傷,奴婢這不是怕王興公公醒來會怪罪嗎?”

她不是傻子,太醫既然敢來東宮,必然有所顧忌。

太醫聞言果然停下,他一臉煩躁的開啟藥箱拿出一瓶藥塞給白灼,哼了聲大步離開。

拿到藥白灼很是高興,她快步朝寢殿走去,然走到門前又猛然停下。

白日李熠對王興動手的場面太過驚悚,她甚至覺得李熠是真的要殺了王興,只是王興命大,這才留了一口氣。

握緊了手中藥瓶,白灼還是進入殿中。

如白天一樣,李熠靠坐在床邊,閉著眼睛,俊美的面容蒼白又冰冷。

“太子殿下,太醫大人給了奴婢一瓶藥,治手傷的。”白灼小心翼翼走過去,低聲道。

李熠睜開眼睛,那雙沉黑的桃花眸中仍舊佈滿陰霾,白灼被看的心尖兒顫抖,抖著手將藥瓶遞過來。

看了一眼藥瓶,李熠嗤笑一聲:“你這小宮女不怕孤像殺王興一樣殺了你?”

“……奴婢怕死,但奴婢知道太子殿下英明神武,一定不會殺害無辜人。”

李熠盯著白灼的目光微變,聲音倒是不在陰冷,他似笑非笑的說:“英明神武?孤可許久未曾聽到過這種話了。”頓了一下,李熠道:“你這小宮女還真是個傻子。”

白灼低頭咬了咬唇,雙手仍舊舉著。

李熠知道太醫不會留下藥,定是這小宮女想方設法求來的。

“拿來吧。”

白灼忙將藥瓶遞過去。

太醫留下的藥膏果然比白灼的藥膏好用,不過幾日,李熠手上的傷勢就好了許多。

而這幾日,因為少了王興那三個太監作妖,白灼也沒有再受欺負。

興許是那日李熠對王興動手的場景,真的嚇到那三個太監,平日裡除了催促白灼做飯,也很少出現了。

如此,白灼倒更自在一些,她將李熠住的寢殿收拾的乾乾淨淨,又趁著這幾日天氣好,將被子和褥子全部曬好,唯一讓她擔憂的就是,天氣越來越冷,東宮卻沒有炭火。

她也不是沒有去領過,只是剛提出是東宮的人,對方直接將她趕走了。

沒有炭火,寢殿內便很冷,李熠身體本就單薄消瘦,再這樣下去,李熠一定會凍病的。

因為這事,白灼急的食不下咽,整日愁眉不展。

倒是李熠看出白灼的擔憂,平靜道:“孤不冷。”

經過這幾日相處,李熠對白灼倒不像是之前那般冷冰冰的,總是帶著殺意,似乎隨時會要了白灼的命,他變的溫和了許多,偶爾也會同白灼說上幾句話。

漸漸的,白灼也不在害怕李熠。

聽李熠這麼說,白灼仍舊放心不下。

怎麼會不冷?昨個兒開始就颳起大風,這天眼看就要變了,這麼下去,李熠的身體哪能受得了?

“白灼,孤今晚想沐浴,熱水泡一泡也就不冷了。”李熠道。

白灼聽著這句話,鼻子有些發酸,不過還是點點頭。

她憂心忡忡想著怎麼能弄些炭。

晚上燒熱水時,太監王勝直接讓白灼將熱水提到他們房裡,雖說李熠那日傷了王興,但說到底,他們懼怕李熠,卻並不敬重李熠,白灼不敢說什麼。

王興倒是醒過來了,只是傷勢有些重,太醫說了,至少要養上幾個月才能完全好,白灼提著水進屋,就聽到王興的破鑼嗓子叫罵著。

“一個廢人罷了!竟敢如此囂張,看我日後怎麼報復回去!”

王勝和另外一個太監王勇隨口敷衍著,催促白灼為他們打好洗腳水。

這屋裡可不像李熠的寢殿一樣冷冰冰的,他們雖是太監,屋內卻有炭盆。

白灼不敢多看,弄好水就快步走出來。

離開前,白灼朝屋子看了一眼,抿了抿唇提步離開。

等為李熠燒好水,已經將近亥時了。

“太子殿下等急了吧,奴婢這就添水。”白灼忙的滿頭大汗,卻只是隨手擦擦,腳下像是踩了風火輪忙著,完全不在意自己累不累。

李熠走到浴桶前,攔住白灼,提起一旁的木桶,道:“孤自己來。”

白灼偷偷看了李熠一眼,目露感激。

李熠沐浴不喜歡有人在旁,白灼像之前一樣守在外面,等李熠沐浴完,白灼才進去收拾。

夜色漸沉,忙完一切,白灼終於回了自己屋子。

躺在床上,白灼盤算著明日再去伙房要炭火,若是不給就去找楊柳想想辦法。

如此想著,白灼很快便睡著了。

第二日,白灼像往常一樣醒來去寢殿伺候,卻見李熠還沒醒來。

她不敢打擾,就先去做了早膳,等她回來,李熠仍舊沒有動靜,心底升起一絲不詳的預感,試探了叫了聲“太子殿下?”

沒有任何回應。

白灼快步上前,一把拉開帳子,就見李熠滿臉布著不正常的紅暈,竟是發起了高熱!

白灼心下一沉,神情焦急喚道:“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不管白灼怎麼叫,李熠都沒有任何反應,而且他的面頰極燙,渾身都在發著高熱,白灼慌了神,轉身就往外跑要去找太醫!

可到了門口,白灼又硬生生停下,她就這麼跑去找太醫,太醫定不會來為太子殿下治病,而且讓王興那三個太監知道太子殿下病了,他們一定會報復太子殿下!

白灼急的一張臉發白,想到什麼,白灼眼睛一亮,關了寢殿門直接跑出了東宮。

虧得白灼記性不錯,記得東宮到浣衣局的路。

浣衣局的宮女已經起身,正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洗漱,白灼也不敢讓其他人看到她,偷偷蹲在門外,看到楊柳出來,白灼抓起個石子扔過去。

楊柳睡眼惺忪的,忽然被什麼東西砸了,頓時黑了臉,她一轉身就看到白灼在門外朝她招手。

楊柳一驚,趁著人不注意快步走出去。

“白灼!你怎麼跑出來了?是不是廢太子折磨你了?!”楊柳撿白灼一張臉白的像鬼,嚇的不輕,拉著白灼就要檢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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