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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宮女只想出宮逃命·金雙刃·3,057·2026/5/11

“不是,太子殿下很好的。”白灼拉著楊柳焦急道:“楊柳你幫幫我,你不是認識太醫院的太監嗎?你幫我從太醫院弄一些治療風寒的藥。” 楊柳急忙抬手抹白灼的額頭,擔憂道:“白灼你病了?” “不是我,是太子殿下!” “啊?”楊柳一呆。 “楊柳,等我以後再告訴你,你先幫我從太醫院弄一些治療風寒的藥好不好?求求你了!” 楊柳忙道:“好好,我給你弄!” 白灼這才鬆了口氣,不過她不能在浣衣局多待,忙道:“楊柳,等晚些時候,我再來拿藥。”說完腳下生風的走了。 楊柳有些懵,不過她記著白灼的話,正巧這時院中傳來齊姑姑的催促聲,楊柳拍了拍臉,一臉虛弱的進了院中。 白灼跑回東宮,剛進門就被王勝抓了個正著。 “醜八怪!大早上的你跑哪去了?!” 白灼渾身一顫,她像往日一樣,低著頭看上去唯唯諾諾的,低聲道:“奴婢本是想去領一些肉,好為王興公公補補,但奴婢沒本事沒有領上……” 東宮一應用度幾乎全斷了,眼看著東宮膳房的糧食和菜就要斷了,白灼這麼說倒是也說得過去。 王勝嗤笑一聲,睨著白灼一臉鄙夷:“倒沒看出你這憨貨還挺狗腿,放心,膳房的東西沒了,我們自會弄來,你只管好好伺候我們!” 白灼連忙點頭,她心中放心不下李熠,就要去寢殿,卻被王勝攔下,催促道:“你去哪?還不快去做飯?” “奴婢已經做好早飯……” “做好就完事了?去給我們端進屋內!”王勝說完,又對著白灼啐了口斥道:“真是個憨貨!” 這天氣見天的涼了,王勝幾個人屋內有炭火,也不願意去膳房吃飯了。 怕惹惱他們,白灼只能忍著焦急,跑到膳房,將飯食盛好,給王興他們送過去。 進了屋就聽到王勝幾個人在說什麼‘很快就能離開’‘東宮這種鬼地方的話’ 白灼一心想著李熠,也沒細想,離開屋子,白灼端著給李熠盛的飯食,趕去寢殿。 李熠還在昏迷,而且身體熱度似乎更高了,一張臉燒的通紅,這樣根本不能進食。 白灼飛快打來一盆溫水,擰溼了帕子給李熠擦臉,擦手, 這寢殿溫度極低,還不能讓李熠受涼,等白灼擦完一遍,忙將被子掖好。 如此反覆了十幾次,李熠身上的熱度似乎退了些,人也有了些反應,緩緩睜開了眼睛。 見李熠醒來,白灼險些哭出來,她紅著眼睛哽咽道:“太子殿下您終於醒了!太好了!” “太子殿下放心,晚一些奴婢就給您熬藥,您先忍一會兒。” 李熠眼前是模糊的,他只覺渾身灼燙的厲害,喉嚨更是猶如火燒一般,十分痛苦。 “水……” 白灼又哭又笑,連忙點頭:“奴婢這就給您倒!” 白灼跑到桌邊,剛拿起杯子的手卻是一抖,杯子就這麼摔下去,再看白灼的雙手竟是顫抖的厲害。 她強忍著哆嗦的雙手,倒好水就跑過去,扶著李熠喝水。 等李熠潤了喉嚨,眼前也漸漸清明,他看到白灼哭花了一張臉,一雙眼睛就像是兔子眼似的,又紅又腫。 “都是奴婢不好,是奴婢沒有照顧好太子殿下,昨晚奴婢要是攔著您不沐浴,太子殿下就不會生病!是奴婢沒有守好太子殿下。” 白灼心底自責的厲害,都是她的錯,天氣這麼冷,這寢殿也沒有炭火,太子殿下沐浴後怎會不生病? 說著說著,白灼的眼淚又流下來。 李熠神情看上去卻是比平日裡更柔和一些,因為發熱,那張蒼白的面容多了幾分紅潤,整個人看上去虛弱,卻又多了一絲孱弱的美感。 沾著水珠的嘴唇輕彎了一下,李熠啞聲道:“不怪你。” 李熠若是罵她一頓,像之前那樣惡語相向也好,可李熠沒有斥責,竟是寬慰她,這讓白灼更自責了。 “孤沒事,你為何哭的這麼慘,若讓他們看到,說不定會以為孤死了。”難得的,李熠竟調侃了兩句。 白灼卻是嚇的一臉煞白,顫聲道:“太子殿下您不會有事的,奴婢一定不會讓太子殿下有事!” 李熠躺在床上,微微側頭看著白灼認真堅定的神情,那雙總是染著陰鬱目光的眼睛多了些什麼。 他自嘲一笑,低聲喃喃:“現如今,整個皇宮怕只有你這個傻丫頭將孤當做太子,希望孤活著。” 白灼沒聽清,想到什麼焦急道:“太子殿下,奴婢服侍您吃些東西,吃些東西身體才能受得住,您放心,很快奴婢就給您熬藥。” 她將盛好的肉粥端過來,又扶著李熠坐好,舀起一勺,輕輕吹了吹喂李熠喝粥。 李熠面色蒼白虛弱,臉上不正常的紅暈退了些,然就這麼輕輕動了動,面容又白了幾分。 李熠垂眸看了一眼粥,張嘴吃下。 白灼見李熠終於吃東西,自己也高興的笑起來,她動作溫柔又耐心的一勺一勺吹涼,喂李熠喝下。 見李熠喝了一碗粥,白灼看著比自己吃飯還高興。 “太子殿下,膳房還有一些,奴婢再去給您盛一些。” 李熠拉住白灼,虛弱一笑:“孤已經吃飽了。” 白灼高興的點頭,又摸了摸李熠的額頭,驚喜道:“太子殿下,您的高熱好像真的退了!” 李熠沒說話,只直直看著白灼。 白灼笑意一僵,想到臉上的傷疤,忙低下頭,結結巴巴道:“太子殿下,奴婢扶您躺下吧。” 李熠抬手製止,他望著白灼,薄唇輕勾,一張玉容愈發的俊美奪人,他指了指白灼的臉,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小花貓。” “……啊?”白灼微微偏頭,將有傷疤的一側臉擋住。 “你的臉很髒。” 白灼一呆,反應過來急忙抬手擦臉,然她擦的太急,根本擦不乾淨。 就在這時,一隻玉白修長的手指輕輕擦了擦,白灼整個人呆坐著,只愣愣看著那隻漂亮的手掌。 李熠的手指很軟,動作很輕,白灼只覺被李熠手指觸過的地方,猶如星火一般,眨眼間就燒紅了一張臉。 “乾淨了。”李熠收回手,那雙桃花眸微彎,似乎在笑。 白灼自小也讀過一些書,看著眼前的李熠,腦海中出現一些詞。 ‘皎如玉樹’ ‘面如冠玉’ ‘風姿獨秀’ 描繪的便是眼前的男子吧。 心跳驀的加快,白灼趕忙低下頭,結結巴巴說:“太,太子殿下奴婢扶您躺下休息……” 李熠頷首,誰知他剛動,面容突的一變,像是終於承受不住痛苦一般,雙手撐在床邊,猛的轉頭就將方才喝下的粥全部吐出來! “太子殿下!”白灼大驚,急忙去扶李熠。 如同他們第一次見面時一樣,李熠的身體又開始抽搐,他捲縮著身體,口中發出痛苦聲,面白如紙,看上去極為痛苦! “怎麼會這樣!?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白灼嚇壞了。 李熠此時的模樣就同他們第一次見面時一樣,她也不知道李熠這是得了什麼病, “孤,孤沒事。”李熠因為痛苦,面容近乎扭曲,他用力按著胃部,不過瞬間,冷汗便浸溼了衣裳。 “怎麼會沒事?太子殿下您這是怎麼了?”白灼急的面色發白! “不行,奴婢這就去找太醫!”她不能等了,就是冒犯太醫,她也得將太醫拉到東宮! 然不等她走,李熠忽然抬手一把拉住白灼,他揚起那張比紙還白的面容,忍著痛苦啞聲道:“太醫不會來的。” “可是,可是……”白灼又急又怕,眼淚像決堤一般。 李熠苦笑一聲,手仍舊緊緊拉著白灼,低聲道:“沒事的,孤這只是……老毛病,過一會兒就好了。” 過一會兒,又像之前那次一樣,硬生生挺過去嗎? “你就在這裡陪,陪著孤……”李熠神情痛苦,那雙幽不見底的眼眸直直盯著白灼。 白灼哭著點頭,李熠這才像放心,胃部又是一陣抽痛,直疼的李熠身體一陣抽搐,不過一會兒,李熠整個人像是從水中撈起來一樣,渾身冷汗。 白灼用溫水一遍一遍為李熠擦拭,看著李熠咬牙忍痛的模樣,心中只覺難過。 不知第幾遍為李熠擦拭,他的痛苦終於緩和,只是那張臉白的像鬼,李熠半睜著眼睛,眼神渙散,他似乎想說什麼,卻再次陷入昏迷。 白灼怕李熠穿著汗溼的衣裳著涼,也顧不得其他,忙將李熠的溼衣裳全部換掉,本以為李熠終於熬過去了,誰知李熠的身體又開始發熱。 這一次,李熠的高熱似乎比之前還要燙,白灼不敢在等,跑出東宮朝浣衣局跑去。 等來到浣衣局前,就見楊柳正等在那裡。 白灼快步跑過去,卻聽楊柳驚叫一聲:“白灼!你的臉怎麼這麼白?!” 何止是白,白灼的臉可以說是慘白,看著跟鬼一樣。 “拿到藥了嗎?”白灼焦急問道。 “給。”楊柳將藥遞給白灼,不等她說話,就見白灼慌張道:“楊柳謝謝你,我走了!” “……”楊柳張著嘴巴,出口的話就這麼給憋回去。 白灼究竟是怎麼了?

“不是,太子殿下很好的。”白灼拉著楊柳焦急道:“楊柳你幫幫我,你不是認識太醫院的太監嗎?你幫我從太醫院弄一些治療風寒的藥。”

楊柳急忙抬手抹白灼的額頭,擔憂道:“白灼你病了?”

“不是我,是太子殿下!”

“啊?”楊柳一呆。

“楊柳,等我以後再告訴你,你先幫我從太醫院弄一些治療風寒的藥好不好?求求你了!”

楊柳忙道:“好好,我給你弄!”

白灼這才鬆了口氣,不過她不能在浣衣局多待,忙道:“楊柳,等晚些時候,我再來拿藥。”說完腳下生風的走了。

楊柳有些懵,不過她記著白灼的話,正巧這時院中傳來齊姑姑的催促聲,楊柳拍了拍臉,一臉虛弱的進了院中。

白灼跑回東宮,剛進門就被王勝抓了個正著。

“醜八怪!大早上的你跑哪去了?!”

白灼渾身一顫,她像往日一樣,低著頭看上去唯唯諾諾的,低聲道:“奴婢本是想去領一些肉,好為王興公公補補,但奴婢沒本事沒有領上……”

東宮一應用度幾乎全斷了,眼看著東宮膳房的糧食和菜就要斷了,白灼這麼說倒是也說得過去。

王勝嗤笑一聲,睨著白灼一臉鄙夷:“倒沒看出你這憨貨還挺狗腿,放心,膳房的東西沒了,我們自會弄來,你只管好好伺候我們!”

白灼連忙點頭,她心中放心不下李熠,就要去寢殿,卻被王勝攔下,催促道:“你去哪?還不快去做飯?”

“奴婢已經做好早飯……”

“做好就完事了?去給我們端進屋內!”王勝說完,又對著白灼啐了口斥道:“真是個憨貨!”

這天氣見天的涼了,王勝幾個人屋內有炭火,也不願意去膳房吃飯了。

怕惹惱他們,白灼只能忍著焦急,跑到膳房,將飯食盛好,給王興他們送過去。

進了屋就聽到王勝幾個人在說什麼‘很快就能離開’‘東宮這種鬼地方的話’

白灼一心想著李熠,也沒細想,離開屋子,白灼端著給李熠盛的飯食,趕去寢殿。

李熠還在昏迷,而且身體熱度似乎更高了,一張臉燒的通紅,這樣根本不能進食。

白灼飛快打來一盆溫水,擰溼了帕子給李熠擦臉,擦手,

這寢殿溫度極低,還不能讓李熠受涼,等白灼擦完一遍,忙將被子掖好。

如此反覆了十幾次,李熠身上的熱度似乎退了些,人也有了些反應,緩緩睜開了眼睛。

見李熠醒來,白灼險些哭出來,她紅著眼睛哽咽道:“太子殿下您終於醒了!太好了!”

“太子殿下放心,晚一些奴婢就給您熬藥,您先忍一會兒。”

李熠眼前是模糊的,他只覺渾身灼燙的厲害,喉嚨更是猶如火燒一般,十分痛苦。

“水……”

白灼又哭又笑,連忙點頭:“奴婢這就給您倒!”

白灼跑到桌邊,剛拿起杯子的手卻是一抖,杯子就這麼摔下去,再看白灼的雙手竟是顫抖的厲害。

她強忍著哆嗦的雙手,倒好水就跑過去,扶著李熠喝水。

等李熠潤了喉嚨,眼前也漸漸清明,他看到白灼哭花了一張臉,一雙眼睛就像是兔子眼似的,又紅又腫。

“都是奴婢不好,是奴婢沒有照顧好太子殿下,昨晚奴婢要是攔著您不沐浴,太子殿下就不會生病!是奴婢沒有守好太子殿下。”

白灼心底自責的厲害,都是她的錯,天氣這麼冷,這寢殿也沒有炭火,太子殿下沐浴後怎會不生病?

說著說著,白灼的眼淚又流下來。

李熠神情看上去卻是比平日裡更柔和一些,因為發熱,那張蒼白的面容多了幾分紅潤,整個人看上去虛弱,卻又多了一絲孱弱的美感。

沾著水珠的嘴唇輕彎了一下,李熠啞聲道:“不怪你。”

李熠若是罵她一頓,像之前那樣惡語相向也好,可李熠沒有斥責,竟是寬慰她,這讓白灼更自責了。

“孤沒事,你為何哭的這麼慘,若讓他們看到,說不定會以為孤死了。”難得的,李熠竟調侃了兩句。

白灼卻是嚇的一臉煞白,顫聲道:“太子殿下您不會有事的,奴婢一定不會讓太子殿下有事!”

李熠躺在床上,微微側頭看著白灼認真堅定的神情,那雙總是染著陰鬱目光的眼睛多了些什麼。

他自嘲一笑,低聲喃喃:“現如今,整個皇宮怕只有你這個傻丫頭將孤當做太子,希望孤活著。”

白灼沒聽清,想到什麼焦急道:“太子殿下,奴婢服侍您吃些東西,吃些東西身體才能受得住,您放心,很快奴婢就給您熬藥。”

她將盛好的肉粥端過來,又扶著李熠坐好,舀起一勺,輕輕吹了吹喂李熠喝粥。

李熠面色蒼白虛弱,臉上不正常的紅暈退了些,然就這麼輕輕動了動,面容又白了幾分。

李熠垂眸看了一眼粥,張嘴吃下。

白灼見李熠終於吃東西,自己也高興的笑起來,她動作溫柔又耐心的一勺一勺吹涼,喂李熠喝下。

見李熠喝了一碗粥,白灼看著比自己吃飯還高興。

“太子殿下,膳房還有一些,奴婢再去給您盛一些。”

李熠拉住白灼,虛弱一笑:“孤已經吃飽了。”

白灼高興的點頭,又摸了摸李熠的額頭,驚喜道:“太子殿下,您的高熱好像真的退了!”

李熠沒說話,只直直看著白灼。

白灼笑意一僵,想到臉上的傷疤,忙低下頭,結結巴巴道:“太子殿下,奴婢扶您躺下吧。”

李熠抬手製止,他望著白灼,薄唇輕勾,一張玉容愈發的俊美奪人,他指了指白灼的臉,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小花貓。”

“……啊?”白灼微微偏頭,將有傷疤的一側臉擋住。

“你的臉很髒。”

白灼一呆,反應過來急忙抬手擦臉,然她擦的太急,根本擦不乾淨。

就在這時,一隻玉白修長的手指輕輕擦了擦,白灼整個人呆坐著,只愣愣看著那隻漂亮的手掌。

李熠的手指很軟,動作很輕,白灼只覺被李熠手指觸過的地方,猶如星火一般,眨眼間就燒紅了一張臉。

“乾淨了。”李熠收回手,那雙桃花眸微彎,似乎在笑。

白灼自小也讀過一些書,看著眼前的李熠,腦海中出現一些詞。

‘皎如玉樹’

‘面如冠玉’

‘風姿獨秀’

描繪的便是眼前的男子吧。

心跳驀的加快,白灼趕忙低下頭,結結巴巴說:“太,太子殿下奴婢扶您躺下休息……”

李熠頷首,誰知他剛動,面容突的一變,像是終於承受不住痛苦一般,雙手撐在床邊,猛的轉頭就將方才喝下的粥全部吐出來!

“太子殿下!”白灼大驚,急忙去扶李熠。

如同他們第一次見面時一樣,李熠的身體又開始抽搐,他捲縮著身體,口中發出痛苦聲,面白如紙,看上去極為痛苦!

“怎麼會這樣!?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白灼嚇壞了。

李熠此時的模樣就同他們第一次見面時一樣,她也不知道李熠這是得了什麼病,

“孤,孤沒事。”李熠因為痛苦,面容近乎扭曲,他用力按著胃部,不過瞬間,冷汗便浸溼了衣裳。

“怎麼會沒事?太子殿下您這是怎麼了?”白灼急的面色發白!

“不行,奴婢這就去找太醫!”她不能等了,就是冒犯太醫,她也得將太醫拉到東宮!

然不等她走,李熠忽然抬手一把拉住白灼,他揚起那張比紙還白的面容,忍著痛苦啞聲道:“太醫不會來的。”

“可是,可是……”白灼又急又怕,眼淚像決堤一般。

李熠苦笑一聲,手仍舊緊緊拉著白灼,低聲道:“沒事的,孤這只是……老毛病,過一會兒就好了。”

過一會兒,又像之前那次一樣,硬生生挺過去嗎?

“你就在這裡陪,陪著孤……”李熠神情痛苦,那雙幽不見底的眼眸直直盯著白灼。

白灼哭著點頭,李熠這才像放心,胃部又是一陣抽痛,直疼的李熠身體一陣抽搐,不過一會兒,李熠整個人像是從水中撈起來一樣,渾身冷汗。

白灼用溫水一遍一遍為李熠擦拭,看著李熠咬牙忍痛的模樣,心中只覺難過。

不知第幾遍為李熠擦拭,他的痛苦終於緩和,只是那張臉白的像鬼,李熠半睜著眼睛,眼神渙散,他似乎想說什麼,卻再次陷入昏迷。

白灼怕李熠穿著汗溼的衣裳著涼,也顧不得其他,忙將李熠的溼衣裳全部換掉,本以為李熠終於熬過去了,誰知李熠的身體又開始發熱。

這一次,李熠的高熱似乎比之前還要燙,白灼不敢在等,跑出東宮朝浣衣局跑去。

等來到浣衣局前,就見楊柳正等在那裡。

白灼快步跑過去,卻聽楊柳驚叫一聲:“白灼!你的臉怎麼這麼白?!”

何止是白,白灼的臉可以說是慘白,看著跟鬼一樣。

“拿到藥了嗎?”白灼焦急問道。

“給。”楊柳將藥遞給白灼,不等她說話,就見白灼慌張道:“楊柳謝謝你,我走了!”

“……”楊柳張著嘴巴,出口的話就這麼給憋回去。

白灼究竟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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