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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宮女只想出宮逃命·金雙刃·3,546·2026/5/11

翌日, 朝中便發生一件大事。 六皇子李泊辦砸了明德帝交給他的差事,明德帝大怒,當殿怒斥李泊行事無能,不僅收回了李泊一應權利, 還下旨將李泊關了三個月禁閉, 至於同六皇子李泊有干係的一應官員, 也都因辦事不利, 或重或輕的皆都受了處罰。 其中還包括周家兩名官員, 明德帝直接將周家那兩名官員革職, 下了牢獄! 帝王盛怒, 朝堂震盪, 無人敢為李泊說一句話! 明德帝此舉也是在明晃晃打周皇后的臉, 要知道此次李泊所辦之事乃是周皇后為他說項而來, 又有周家人為其周旋。 誰知李泊辦事不利,還陷入貪汙行賄中, 李泊不僅是失去了明德帝對他的信任和重用,更是失去了明德帝對他的看重。 同時, 周家人也受到牽連, 因為此事,朝中眾臣不免紛紛揣測明德帝心思,難不成真如傳言中所言,明德帝打算削周家的權,周皇后要失寵了?! 當日,周皇后身著素衣,跪在養心殿門前請罪,然明德帝卻並未見周皇后,而是去了靜安宮。 靜安宮中, 安太妃正在煮茶,明德帝來後,安太妃笑著照後讓明德帝坐下。 茶香縹緲,沁人心脾,然明德帝面色幽深,看不出喜怒。 “朕許久不曾喝過太妃親手煮的茶了。”明德帝坐在軟墊上,望著滾著熱氣的茶壺,幽然說道。 “那今日便多喝幾杯。”安太妃笑容慈祥,倒了杯茶遞到明德帝面前。 明德帝抿了一口,面上神情變的放鬆愜意,笑了聲說:“太妃煮的茶果然同一般茶水不同,不僅味香且帶著禪意。” 安太妃笑了笑說:“哪裡有皇上說的那麼神奇。” “朕說的自是真的。”明德帝將茶盞放下,抬眼望著安太妃道:“太妃多年禮佛,在朕心中,太妃便如靈臺寺中那些神佛一般,悲憫蒼生,是朕的榜樣。” 安太妃嘆息一聲,直視著明德帝:“皇上這是怪我關心熠兒?” 明德帝神色幽沉,垂眸盯著茶爐上發出‘咕嘟咕嘟’熱氣的茶壺,淡聲道:“朕只是沒想到太妃多年禮佛,卻也能知曉北州之事。” 安太妃面上笑意漸消,她正視著明德帝,說道:“皇上,熠兒不僅是皇子,他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我曾答應過月兒會好好照顧熠兒,如今熠兒被髮配極北之地,我心中如何能放下?” 明德帝手掌撫著茶盞,戴著碧玉扳指的食指輕輕摩擦著杯沿,面上神色深沉幽冷:“廢太子膽大謀逆,朕留他一命,已是看在先皇后的面上。” 安太妃深深看著明德帝:“皇上,你真的相信熠兒會做出這種事情?” 明德帝抬眼同樣深深看著安太妃:“朕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廢太子私養死士,私造龍袍,又有楊太傅等人證詞,證據確鑿,廢太子無從狡辯! 安太妃也知道不管她說什麼,明德帝怕是聽不進去,她低嘆一聲:“皇上,若月兒還在世,知曉熠兒受苦,必會難過。” 捏著茶盞的手指猛的收緊,明德帝目光深了深,看著安太妃道:“是,所以這次朕不會追究。”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盯著安太妃,帝王之威盡顯。 “太妃,朕敬重你,所以這次的事就算了。”頓了一下,明德帝冷聲道:“但朕不希望再發生第二次這種事!” “朕還有國事要處理,便不陪太妃了。” 言罷,明德帝轉身離開靜安宮。 安太妃望著明德帝離去的背影,幽然一嘆:“這麼多年,沒想到皇上竟變的……” “太妃娘娘。”金嬤嬤忙上前低聲提醒了一聲。 安太妃面上並無任何異色:“放心,我心中有數。” 她既然敢派人將訊息透露出去,便知道明德帝必會查到她插手北州之事,她只是沒想到幾年不見,明德帝竟變的比之前更為專橫猜忌,他不想將任何大權放出手,亦不相信任何人! “北州那邊便暫時不必管了,李泊得了懲罰,相信周皇后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觸怒皇上。” 金嬤嬤應是。 安太妃緩緩坐下,望著茶爐上冒著熱氣的茶壺,面露憂色,說道:“只希望熠兒這次可以平安到達北地。” 養心殿前,周皇后已經跪了一天,也未見到明德帝一面,直至夜色深沉,終於有人自養心殿內走出,是邵修。 “皇后娘娘,這天寒地凍的,您鳳體尊貴要好好保重身體啊。” 周皇后跪的雙腿麻木,身體搖搖欲墜,抬眼盯著邵修啞聲道:“皇上可願意見本宮了?” 邵修搖頭,道:“皇上說了,他不會見皇后娘娘的。” 周皇后死死咬著後槽牙,垂下的眼中劃過一絲深恨,卻道:“如此本宮便繼續等皇上。” 邵修勸解不成,只能回去。 跟著周皇后跪著的嬤嬤見周皇后面色蒼白虛弱的模樣,心疼不已:“皇后娘娘,奴婢扶您回去吧,如今皇上正在氣頭兒上,等皇上消了氣,您再來見皇上。” 周皇后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養心殿緊閉的大門,咬牙道:“不行!”若她現在回去,那才是真的前功盡棄! 周皇后執意跪在養心殿前,伺候嬤嬤和宮女們也不敢說什麼。 如此,周皇后就這麼跪了一夜,直至翌日天色將明,周皇后終於受不住暈倒在養心殿前,這才被一眾宮女太監扶回翊坤宮。 太醫為周皇后診治醒來後,周皇后仍舊執意要前往養心殿繼續跪著,太醫和伺候嬤嬤等人下跪勸阻,周皇后仍舊拖著病體要出翊坤宮。 就在眾人勸阻之時,明德帝終於來到翊坤宮,周皇后見到明德帝白著臉直接跪在地上請罪。 明德帝沉沉看了周皇后一眼,跟在明德帝身旁的易舟適時出聲,讓殿中眾人退出大殿,他也跟著走出去,同時將殿門關閉。 明德帝繞過周皇后坐於榻上,面色沉沉盯著眼前的周皇后。 此時的周皇后身著素衣,面色蒼白如雪,尤其是那雙紅彤彤的眼睛像極了陸月的眼睛。 “你有何罪?”明德帝冷聲問道。 “是臣妾教導無方,沒能教好泊兒,泊兒他辦事不利惹怒了皇上,臣妾亦有罪,還請皇上降罪!”周皇后匍匐在地,哽咽哭道。 明德帝抬手猛的將一旁几上的茶盞揮掃在地,滿臉盛怒斥道:“你的確有罪!” “你身為一國之母,後宮表率,皇子母后,卻做不到為後之責,朕將皇子放在你身邊,本以為你會盡心教導,卻不想你竟教出一個只會手足相殘的不孝子!” 周皇后哭的梨花帶雨,顫聲道:“皇上,此話何意?” 明德帝雙目陰霾盯著周皇后,仿若是要看清楚周皇后是否偽裝,寒聲道:“朕早就同你說過,廢太子的生死由朕說了算!而你們竟敢違背朕的旨意,對他下毒手!” 周皇后像是嚇到一般,連連搖頭,悽聲道:“皇上,臣妾沒有,臣妾也相信泊兒不可能做出此等殘害兄弟之事,定是有人誣陷泊兒!” “誣陷?”明德帝冷笑一聲,突然起身,幾步走至周皇后面前,一把掐住周皇后的脖子將人提起來斥道:“那李泊貪汙軍餉,私交朝臣,也是誣陷?!” 周皇后呼吸不暢,心底卻是將李泊給罵了千萬遍,果真是個腦子無用的蠢貨!才剛剛將李熠扳倒,得了些勢,他就受不住誘惑做出如此蠢事! “皇上,泊兒生性膽小,他怎會做出這種事情?他一心想讓皇上高興,臣妾相信他定然不敢做出任何背叛皇上的事情!” 周皇后望著明德帝的眼神實在像極了陸月,這讓明德帝訓斥的話怎麼也說不出。 他一把推開周皇后,面色沉怒,居高臨下盯著周皇后道:“他有沒有做,朕自會查清楚,今日朕來見你,只是來告訴你,你身為皇后卻沒有做到後宮表率,為後失職,為母無能,從今日起朕要收回你的鳳印,日後你便在翊坤宮好生待著!” 周皇后滿心震驚,一臉不可置信瞪著明德帝! 收回鳳印?!那豈不是告訴後宮眾人,她這個皇后是徹底失了寵,只是一個有名無實的皇后! “皇上!您不能!”周皇后撲到明德帝身前,仰起頭用那張同陸月相像的臉看著明德帝,哭道:“臣妾這些年一心為皇上分憂,照顧姐姐的孩子,甚至為了能更好的照顧熠兒,臣妾甘願喝下終身不孕的湯藥,皇上,臣妾待您待皇子們皆是一片真心,您怎麼能這麼對臣妾……” 明德帝冷冷看著滿臉是淚的周皇后,聲音滿含威壓冰冷:“朕若不是看在這些年你還算安穩的份兒上,早就將你打入冷宮了!” “朕兩個皇子在你身邊皆都做出忤逆之事,單憑你這個母后失職,朕就可以廢了你這個皇后!” 明德帝無情的揮開周皇后拉著他衣袍的雙手,不顧周皇后的哭喊,直接走出大殿。 殿外,易舟躬身侯在外面,明德帝含寒著臉邊走邊吩咐道:“皇后身染重疾,今日起,收回她的鳳印,從今往後便讓皇后安心養病,後宮諸事一律交給馮妃!” 追出來的周皇后聽到明德帝下令,整個人直接癱坐在地上! 易舟躬身領命,吩咐人將皇后鳳印拿走,離開了翊坤宮。 周皇后被奪鳳印一事很快便傳遍後宮,同時也坐實了周皇后失寵,周家失勢的事實。 回到養心殿的明德帝揮退所有人,只留下易舟一人問道:“六皇子那邊查到了什麼。” 易舟回道:“回稟皇上,派去北州行刺之人的確是六皇子的人。” “逆子!”明德帝氣的緊握雙拳,重重捶在案桌上。 “貪汙軍餉一事可查清楚了?” “是,皇上所料不錯,那幕後之人的確另有其人。”易舟猶豫一瞬,低聲回道:“幕後指使乃是周景。” 周景,周家嫡系,亦是周皇后的堂兄。 明德帝冷笑出聲:“朕就知道依照六皇子的性子他怎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果然是身後有人謀劃!但即使他是受人利用,也是他蠢!如此一個不孝不義的蠢貨,關三個月緊閉算是便宜了他!” 頓了一下,明德帝沉眸盯著易舟問:“此事同皇后可有關係?” 易舟道:“屬下並未查到皇后娘娘同此事有任何聯絡。” 明德帝哼了聲,但仍舊難掩面上怒意。 “傳旨下去,重新派人前往北州,朕要讓所有人知道,不管廢太子有何錯,他的生死,只能由朕來決定,其他任何人不準對他出手!”

翌日, 朝中便發生一件大事。

六皇子李泊辦砸了明德帝交給他的差事,明德帝大怒,當殿怒斥李泊行事無能,不僅收回了李泊一應權利, 還下旨將李泊關了三個月禁閉, 至於同六皇子李泊有干係的一應官員, 也都因辦事不利, 或重或輕的皆都受了處罰。

其中還包括周家兩名官員, 明德帝直接將周家那兩名官員革職, 下了牢獄!

帝王盛怒, 朝堂震盪, 無人敢為李泊說一句話!

明德帝此舉也是在明晃晃打周皇后的臉, 要知道此次李泊所辦之事乃是周皇后為他說項而來, 又有周家人為其周旋。

誰知李泊辦事不利,還陷入貪汙行賄中, 李泊不僅是失去了明德帝對他的信任和重用,更是失去了明德帝對他的看重。

同時, 周家人也受到牽連, 因為此事,朝中眾臣不免紛紛揣測明德帝心思,難不成真如傳言中所言,明德帝打算削周家的權,周皇后要失寵了?!

當日,周皇后身著素衣,跪在養心殿門前請罪,然明德帝卻並未見周皇后,而是去了靜安宮。

靜安宮中, 安太妃正在煮茶,明德帝來後,安太妃笑著照後讓明德帝坐下。

茶香縹緲,沁人心脾,然明德帝面色幽深,看不出喜怒。

“朕許久不曾喝過太妃親手煮的茶了。”明德帝坐在軟墊上,望著滾著熱氣的茶壺,幽然說道。

“那今日便多喝幾杯。”安太妃笑容慈祥,倒了杯茶遞到明德帝面前。

明德帝抿了一口,面上神情變的放鬆愜意,笑了聲說:“太妃煮的茶果然同一般茶水不同,不僅味香且帶著禪意。”

安太妃笑了笑說:“哪裡有皇上說的那麼神奇。”

“朕說的自是真的。”明德帝將茶盞放下,抬眼望著安太妃道:“太妃多年禮佛,在朕心中,太妃便如靈臺寺中那些神佛一般,悲憫蒼生,是朕的榜樣。”

安太妃嘆息一聲,直視著明德帝:“皇上這是怪我關心熠兒?”

明德帝神色幽沉,垂眸盯著茶爐上發出‘咕嘟咕嘟’熱氣的茶壺,淡聲道:“朕只是沒想到太妃多年禮佛,卻也能知曉北州之事。”

安太妃面上笑意漸消,她正視著明德帝,說道:“皇上,熠兒不僅是皇子,他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我曾答應過月兒會好好照顧熠兒,如今熠兒被髮配極北之地,我心中如何能放下?”

明德帝手掌撫著茶盞,戴著碧玉扳指的食指輕輕摩擦著杯沿,面上神色深沉幽冷:“廢太子膽大謀逆,朕留他一命,已是看在先皇后的面上。”

安太妃深深看著明德帝:“皇上,你真的相信熠兒會做出這種事情?”

明德帝抬眼同樣深深看著安太妃:“朕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廢太子私養死士,私造龍袍,又有楊太傅等人證詞,證據確鑿,廢太子無從狡辯!

安太妃也知道不管她說什麼,明德帝怕是聽不進去,她低嘆一聲:“皇上,若月兒還在世,知曉熠兒受苦,必會難過。”

捏著茶盞的手指猛的收緊,明德帝目光深了深,看著安太妃道:“是,所以這次朕不會追究。”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盯著安太妃,帝王之威盡顯。

“太妃,朕敬重你,所以這次的事就算了。”頓了一下,明德帝冷聲道:“但朕不希望再發生第二次這種事!”

“朕還有國事要處理,便不陪太妃了。”

言罷,明德帝轉身離開靜安宮。

安太妃望著明德帝離去的背影,幽然一嘆:“這麼多年,沒想到皇上竟變的……”

“太妃娘娘。”金嬤嬤忙上前低聲提醒了一聲。

安太妃面上並無任何異色:“放心,我心中有數。”

她既然敢派人將訊息透露出去,便知道明德帝必會查到她插手北州之事,她只是沒想到幾年不見,明德帝竟變的比之前更為專橫猜忌,他不想將任何大權放出手,亦不相信任何人!

“北州那邊便暫時不必管了,李泊得了懲罰,相信周皇后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觸怒皇上。”

金嬤嬤應是。

安太妃緩緩坐下,望著茶爐上冒著熱氣的茶壺,面露憂色,說道:“只希望熠兒這次可以平安到達北地。”

養心殿前,周皇后已經跪了一天,也未見到明德帝一面,直至夜色深沉,終於有人自養心殿內走出,是邵修。

“皇后娘娘,這天寒地凍的,您鳳體尊貴要好好保重身體啊。”

周皇后跪的雙腿麻木,身體搖搖欲墜,抬眼盯著邵修啞聲道:“皇上可願意見本宮了?”

邵修搖頭,道:“皇上說了,他不會見皇后娘娘的。”

周皇后死死咬著後槽牙,垂下的眼中劃過一絲深恨,卻道:“如此本宮便繼續等皇上。”

邵修勸解不成,只能回去。

跟著周皇后跪著的嬤嬤見周皇后面色蒼白虛弱的模樣,心疼不已:“皇后娘娘,奴婢扶您回去吧,如今皇上正在氣頭兒上,等皇上消了氣,您再來見皇上。”

周皇后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養心殿緊閉的大門,咬牙道:“不行!”若她現在回去,那才是真的前功盡棄!

周皇后執意跪在養心殿前,伺候嬤嬤和宮女們也不敢說什麼。

如此,周皇后就這麼跪了一夜,直至翌日天色將明,周皇后終於受不住暈倒在養心殿前,這才被一眾宮女太監扶回翊坤宮。

太醫為周皇后診治醒來後,周皇后仍舊執意要前往養心殿繼續跪著,太醫和伺候嬤嬤等人下跪勸阻,周皇后仍舊拖著病體要出翊坤宮。

就在眾人勸阻之時,明德帝終於來到翊坤宮,周皇后見到明德帝白著臉直接跪在地上請罪。

明德帝沉沉看了周皇后一眼,跟在明德帝身旁的易舟適時出聲,讓殿中眾人退出大殿,他也跟著走出去,同時將殿門關閉。

明德帝繞過周皇后坐於榻上,面色沉沉盯著眼前的周皇后。

此時的周皇后身著素衣,面色蒼白如雪,尤其是那雙紅彤彤的眼睛像極了陸月的眼睛。

“你有何罪?”明德帝冷聲問道。

“是臣妾教導無方,沒能教好泊兒,泊兒他辦事不利惹怒了皇上,臣妾亦有罪,還請皇上降罪!”周皇后匍匐在地,哽咽哭道。

明德帝抬手猛的將一旁几上的茶盞揮掃在地,滿臉盛怒斥道:“你的確有罪!”

“你身為一國之母,後宮表率,皇子母后,卻做不到為後之責,朕將皇子放在你身邊,本以為你會盡心教導,卻不想你竟教出一個只會手足相殘的不孝子!”

周皇后哭的梨花帶雨,顫聲道:“皇上,此話何意?”

明德帝雙目陰霾盯著周皇后,仿若是要看清楚周皇后是否偽裝,寒聲道:“朕早就同你說過,廢太子的生死由朕說了算!而你們竟敢違背朕的旨意,對他下毒手!”

周皇后像是嚇到一般,連連搖頭,悽聲道:“皇上,臣妾沒有,臣妾也相信泊兒不可能做出此等殘害兄弟之事,定是有人誣陷泊兒!”

“誣陷?”明德帝冷笑一聲,突然起身,幾步走至周皇后面前,一把掐住周皇后的脖子將人提起來斥道:“那李泊貪汙軍餉,私交朝臣,也是誣陷?!”

周皇后呼吸不暢,心底卻是將李泊給罵了千萬遍,果真是個腦子無用的蠢貨!才剛剛將李熠扳倒,得了些勢,他就受不住誘惑做出如此蠢事!

“皇上,泊兒生性膽小,他怎會做出這種事情?他一心想讓皇上高興,臣妾相信他定然不敢做出任何背叛皇上的事情!”

周皇后望著明德帝的眼神實在像極了陸月,這讓明德帝訓斥的話怎麼也說不出。

他一把推開周皇后,面色沉怒,居高臨下盯著周皇后道:“他有沒有做,朕自會查清楚,今日朕來見你,只是來告訴你,你身為皇后卻沒有做到後宮表率,為後失職,為母無能,從今日起朕要收回你的鳳印,日後你便在翊坤宮好生待著!”

周皇后滿心震驚,一臉不可置信瞪著明德帝!

收回鳳印?!那豈不是告訴後宮眾人,她這個皇后是徹底失了寵,只是一個有名無實的皇后!

“皇上!您不能!”周皇后撲到明德帝身前,仰起頭用那張同陸月相像的臉看著明德帝,哭道:“臣妾這些年一心為皇上分憂,照顧姐姐的孩子,甚至為了能更好的照顧熠兒,臣妾甘願喝下終身不孕的湯藥,皇上,臣妾待您待皇子們皆是一片真心,您怎麼能這麼對臣妾……”

明德帝冷冷看著滿臉是淚的周皇后,聲音滿含威壓冰冷:“朕若不是看在這些年你還算安穩的份兒上,早就將你打入冷宮了!”

“朕兩個皇子在你身邊皆都做出忤逆之事,單憑你這個母后失職,朕就可以廢了你這個皇后!”

明德帝無情的揮開周皇后拉著他衣袍的雙手,不顧周皇后的哭喊,直接走出大殿。

殿外,易舟躬身侯在外面,明德帝含寒著臉邊走邊吩咐道:“皇后身染重疾,今日起,收回她的鳳印,從今往後便讓皇后安心養病,後宮諸事一律交給馮妃!”

追出來的周皇后聽到明德帝下令,整個人直接癱坐在地上!

易舟躬身領命,吩咐人將皇后鳳印拿走,離開了翊坤宮。

周皇后被奪鳳印一事很快便傳遍後宮,同時也坐實了周皇后失寵,周家失勢的事實。

回到養心殿的明德帝揮退所有人,只留下易舟一人問道:“六皇子那邊查到了什麼。”

易舟回道:“回稟皇上,派去北州行刺之人的確是六皇子的人。”

“逆子!”明德帝氣的緊握雙拳,重重捶在案桌上。

“貪汙軍餉一事可查清楚了?”

“是,皇上所料不錯,那幕後之人的確另有其人。”易舟猶豫一瞬,低聲回道:“幕後指使乃是周景。”

周景,周家嫡系,亦是周皇后的堂兄。

明德帝冷笑出聲:“朕就知道依照六皇子的性子他怎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果然是身後有人謀劃!但即使他是受人利用,也是他蠢!如此一個不孝不義的蠢貨,關三個月緊閉算是便宜了他!”

頓了一下,明德帝沉眸盯著易舟問:“此事同皇后可有關係?”

易舟道:“屬下並未查到皇后娘娘同此事有任何聯絡。”

明德帝哼了聲,但仍舊難掩面上怒意。

“傳旨下去,重新派人前往北州,朕要讓所有人知道,不管廢太子有何錯,他的生死,只能由朕來決定,其他任何人不準對他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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