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小宮女只想出宮逃命·金雙刃·3,324·2026/5/11

北州, 永平鎮。 白灼端著剛熬好的藥汁進了客房。 客房內,李熠閉著雙目躺在床榻上,自那晚李熠被薛正幾人救回來後,李熠就陷入昏迷。 薛正倒是著人找了鎮上的赤腳大夫為李熠診治, 但那赤腳大夫醫術有限, 只能為李熠處理外傷, 至於李熠昏迷不醒, 他卻診不出來, 只能開幾副藥看看有沒有作用。 白灼扶起昏迷的李熠, 又掖了掖被子, 這才端起藥碗, 一點一點喂李熠喝藥。 還好, 李熠雖然昏迷, 但能喝進藥。 白灼一邊為李熠喝藥,一邊低聲說著話。 “李熠, 這藥是不是很苦啊?我方才偷偷嚐了嚐,苦的我都快哭了, 你怎麼就一點反應也沒有呢?” “你知道嗎?昨夜又下雪了, 薛侍衛說咱們正好可以趁此機會在這個小鎮上好好休息一段時日,對了,你還不知道吧,咱們不用睡柴房了,咱們現在在客房休息,可暖和了。” “可是這麼暖和,你怎麼就不醒呢?” 說到最後幾個字,白灼喉間有些哽咽。 她吸了吸鼻子,等喂完了藥, 白灼雙手緊抱著李熠,紅著眼睛輕喃:“李熠你快醒來好不好?” 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然倒在白灼懷中的李熠卻仍舊沒有任何反應。 已經三天了,自李熠被救回來後昏迷了整整三天。 到現在李熠都沒有要甦醒的跡象,白灼心中難過又惶恐,抱著李熠的手掌微微泛白,一遍一遍喚著李熠的名字。 晚些時候,白灼出了客房準備去弄些吃食,就碰到了薛正。 “他可醒了?”薛正沉著臉問道。 白灼緊抿著唇,滿目擔憂,輕輕搖頭道:“沒有。”頓了一下,白灼抬眸祈求道:“薛侍衛,請你再為公子請個大夫看看吧,公子已經昏迷三日,我很擔心……” 白灼不敢說下去,她也真的害怕李熠會這麼昏迷下去。 薛正面色同樣難看,他沒有想到雷宏竟然如此大膽,敢在半路對李熠動手,好在李熠沒死,如今雷宏一事他已經上報朝廷,而李熠現在若真出什麼事,只怕他們幾個侍衛也會有麻煩。 “這小鎮上只有一個赤腳大夫,醫術自然也不能同京城的大夫相比,你先好好照顧他,我會再讓人去其他地方看看能不能請來大夫。” 白灼連聲感激,薛正看著眼前的白灼,這一路上白灼對李熠的照顧,他都看在眼中,尤其這幾日,白灼日漸消瘦,薛正抿了抿唇,面色冷硬的說道:“白灼,也照顧好你自己。” 白灼一怔,旋即點頭感激道:“我會的,多謝薛侍衛。” 說完,白灼低著頭越過薛正快步離開。 等薛正找到陳永二人,吩咐他們重新找大夫時,陳永二人卻猶豫了。 “頭兒,那個人可是犯人,如今咱們讓他住客房,還讓他喝藥已經花費了不少銀錢,還要重新給他請大夫?”陳永顯然不願意。 “是啊頭兒。”張永也是一臉不甘願:“對他動手的是雷宏,更何況他還殺了雷宏,此事還不知道皇上會不會降罪於他,咱們何必多管閒事?” 他們兄弟二人想法一致,這一路上他們並未對李熠做過什麼,如今發生雷宏一事,也同他們沒有關係,若李熠真的死了,他們自然也就不用去極北之地了。 說到底,沒人願意去極北之地受苦。 薛正面色冷寒,瞪了陳永二人一眼斥道:“你們是忘了我之前跟你們說過的話嗎?” “頭兒,我們當然沒忘。”張永道:“但此事同咱們沒關係,先不說皇上會不會追查,就算真的要查,那也是查雷宏,咱們是無辜的!” “蠢貨!”薛正抬手敲了張永的頭一下,冷聲道:“不管雷宏因何原因對他出手,咱們都是同雷宏一起從宗人府出來的!他死了,你以為我們能脫得了干係?” 陳永和張永互視一眼,目中有驚疑,還有不甘。 “還不明白?”薛正雙目凌厲盯著二人:“雷宏死了上面若真的追查自然不會追查到我們身上,但若在這個節骨眼他也死了,不管上面追查到什麼,我們只會同雷宏一個下場!” 陳永和張永面色糾結,最終張永離開客棧去尋大夫。 這小鎮地處偏僻,要找到醫術高明的大夫自是極不容易,好在有了薛正發話,張永花了銀錢,倒真的從遠些地方請來一位醫館大夫。 待那位大夫為李熠診治後,只道李熠是因長時間勞累虛弱,又受過重傷沒有好生保養,傷了根基,這才一直昏迷不醒。 大夫為李熠做了針灸,又重新寫了藥方,離開前說李熠若是還醒不過來,只怕就永遠都醒不過來了。 白灼嚇的面色煞白,口中喃喃道:“一定能醒來!李熠一定能醒過來的!” 薛正三人聽到大夫這麼說,心中也很是複雜。 白灼熬了藥,像往常那般喂李熠喝了藥,就坐在床邊陪著李熠,同李熠說著話。 夜色漸深,白灼終於支撐不住倒在床邊休息,但口中還是呢喃著李熠的名字。 而這時,床榻上的李熠眼睫輕輕顫了一下,緊閉的雙目緩緩睜開。 他緩緩轉頭,看到床邊的白灼,嘴唇緩緩彎起。 真好,他又看到他的小阿灼了。 “李熠,李熠……”白灼睡的並不安穩,口中呢喃著,忽然睜開眼睛神情惶恐的坐起身。 “阿灼別怕。”李熠開口的聲音沙啞難聽,卻充滿了安撫心疼。 “……李熠你醒了!!” 白灼看到李熠醒來,高興的又哭又笑,激動的一把抱住李熠。 “李熠,李熠,你知不知道你快嚇死我了!!”白灼埋在李熠胸前,激動的哭出聲。 李熠雙手扶著白灼,蒼白的面容上滿是愧疚,啞聲道:“都是我不好,害我的小阿灼擔心了。” 二人緊緊擁了一會兒,白灼想到李熠剛醒來,又急忙坐起身慌忙道:“我有沒有弄疼你?” 李熠笑了笑,抬手擦去白灼臉上的淚,輕聲說道:“我哪有那麼脆弱?” “當然有!”白灼滿眼的認真,白日裡大夫說的話,她可都記著! “大夫說你身體很虛弱,說你早就該休息,是強撐著一口氣才撐到現在!你知不知道大夫說……”想到大夫白日說李熠有可能醒不過來,白灼就忍不住落淚。 李熠嘆息一聲,拉著白灼將人抱在身前,手掌一下一下撫著白灼的背,柔聲安撫道:“是我的錯,不該讓阿灼擔心。” 白灼埋在李熠身前,雙手緊緊抱著李熠,哽咽道:“李熠,我好害怕,害怕你會丟下我……” “傻丫頭。”李熠喉間微澀,啞聲道:“我怎麼捨得丟下你。” 薛正三人得知李熠醒來,提起的心也總算是放下了。 因為李熠身體虛弱需要養病的緣故,加上這幾日又雪勢不停,不好趕路,薛正一行人便暫時在這家客棧停留。 白灼日日盡心照顧李熠,加上大夫開的藥方也有作用,半月後,李熠的身體便恢復了七七八八。 在客棧停留的這些時日,也是薛正幾人過的最舒服的日子。 陳永和張永兩兄弟更是不願離開這裡,忍不住抱怨道:“要是能一直留在這裡就好了。” 薛正只淡淡掃了陳永二人一眼,道:“在休息兩日,我們就準備上路。” 陳永二人雖說不願意,但也只能接受。 至於李熠受傷,雷宏身死一事,他們已經上報上去,至於上面如何查,他們也只能等。 三人坐在大堂邊聊邊吃,恰好看到白灼端著一碗藥上二樓客房。 陳永嚥下口中的酒,目送白灼上了二樓,嘖了聲說:“這廢太子還真是好命,都成了階下囚了,一路上都有這麼個丫頭貼心伺候,咱們卻只能幹看著。” 說著,陳永嘿嘿一笑,望向低頭吃飯的薛正說:“頭兒,我看這白灼做事很細心,等到了北地,咱們就讓她來伺候咱們三個咋樣?咱們可比那個廢人好伺候。” 話落,就見薛正轉過頭,一張面容神情冷硬,雙目直直盯著陳永,也不說話。 陳永被薛正看的頭皮發麻,忙討好道:“頭兒,我錯了,我這不也是看那個白灼辛苦嗎?” “我警告你。”薛正冷冷盯著陳永,滿臉認真:“少打她的主意!” 薛正這人平日裡就是這麼嚴肅的神情,但卻少有像現在這般凝重,陳永被看的渾身冒冷汗,連連點頭應是。 不過陳永兄弟二人還是忍不住好奇,詢問道:“頭兒,您為啥要對那個白灼這麼好?你不會喜歡她吧?” 薛正放下手中筷子,寒著臉剛要教訓他們,卻見七八名身著官差服侍的人大步走入客棧,其中一人環視客棧一圈,高聲道:“薛正何在?” 薛正三人互視一眼,連忙站起身。 那人大步走來,掃了薛正三人一眼:“誰是薛正?” 薛正站出道:“是我。” 那人看了薛正腰牌,這才亮出身份說道:“我等奉旨同你們一起護送犯人前往極北之地!” 薛正和陳永兄弟二人一驚,互視幾眼,心下萬千,卻不敢多言。 彼時,客房內,白灼剛喂李熠喝了藥。 藥太苦,李熠喝的一張臉都皺起來。 白灼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果乾,笑眯眯道:“張開嘴巴。” 李熠張開嘴,一小塊果乾就被塞入口中。 “甜不?”白灼雙目笑盈盈的,一臉期待看著李熠問。 “甜。”酸甜的果乾緩解了口中的苦澀,也讓李熠的神情舒緩了許多。 “還吃不?”白灼又拿出一塊,邊笑著說:“這果乾是我跟客棧掌櫃買來的,是北州地界的特產。” 李熠接過像白灼喂他一樣,溫柔道:“張嘴。” 白灼張開嘴巴,也被餵了一塊果乾。 “甜不?”李熠問。 白灼小臉微紅,含著果乾點點頭,李熠笑了笑,拉著白灼坐在身邊,將人擁在懷中。 “傻丫頭,這幾天累壞了吧?”

北州, 永平鎮。

白灼端著剛熬好的藥汁進了客房。

客房內,李熠閉著雙目躺在床榻上,自那晚李熠被薛正幾人救回來後,李熠就陷入昏迷。

薛正倒是著人找了鎮上的赤腳大夫為李熠診治, 但那赤腳大夫醫術有限, 只能為李熠處理外傷, 至於李熠昏迷不醒, 他卻診不出來, 只能開幾副藥看看有沒有作用。

白灼扶起昏迷的李熠, 又掖了掖被子, 這才端起藥碗, 一點一點喂李熠喝藥。

還好, 李熠雖然昏迷, 但能喝進藥。

白灼一邊為李熠喝藥,一邊低聲說著話。

“李熠, 這藥是不是很苦啊?我方才偷偷嚐了嚐,苦的我都快哭了, 你怎麼就一點反應也沒有呢?”

“你知道嗎?昨夜又下雪了, 薛侍衛說咱們正好可以趁此機會在這個小鎮上好好休息一段時日,對了,你還不知道吧,咱們不用睡柴房了,咱們現在在客房休息,可暖和了。”

“可是這麼暖和,你怎麼就不醒呢?”

說到最後幾個字,白灼喉間有些哽咽。

她吸了吸鼻子,等喂完了藥, 白灼雙手緊抱著李熠,紅著眼睛輕喃:“李熠你快醒來好不好?”

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然倒在白灼懷中的李熠卻仍舊沒有任何反應。

已經三天了,自李熠被救回來後昏迷了整整三天。

到現在李熠都沒有要甦醒的跡象,白灼心中難過又惶恐,抱著李熠的手掌微微泛白,一遍一遍喚著李熠的名字。

晚些時候,白灼出了客房準備去弄些吃食,就碰到了薛正。

“他可醒了?”薛正沉著臉問道。

白灼緊抿著唇,滿目擔憂,輕輕搖頭道:“沒有。”頓了一下,白灼抬眸祈求道:“薛侍衛,請你再為公子請個大夫看看吧,公子已經昏迷三日,我很擔心……”

白灼不敢說下去,她也真的害怕李熠會這麼昏迷下去。

薛正面色同樣難看,他沒有想到雷宏竟然如此大膽,敢在半路對李熠動手,好在李熠沒死,如今雷宏一事他已經上報朝廷,而李熠現在若真出什麼事,只怕他們幾個侍衛也會有麻煩。

“這小鎮上只有一個赤腳大夫,醫術自然也不能同京城的大夫相比,你先好好照顧他,我會再讓人去其他地方看看能不能請來大夫。”

白灼連聲感激,薛正看著眼前的白灼,這一路上白灼對李熠的照顧,他都看在眼中,尤其這幾日,白灼日漸消瘦,薛正抿了抿唇,面色冷硬的說道:“白灼,也照顧好你自己。”

白灼一怔,旋即點頭感激道:“我會的,多謝薛侍衛。”

說完,白灼低著頭越過薛正快步離開。

等薛正找到陳永二人,吩咐他們重新找大夫時,陳永二人卻猶豫了。

“頭兒,那個人可是犯人,如今咱們讓他住客房,還讓他喝藥已經花費了不少銀錢,還要重新給他請大夫?”陳永顯然不願意。

“是啊頭兒。”張永也是一臉不甘願:“對他動手的是雷宏,更何況他還殺了雷宏,此事還不知道皇上會不會降罪於他,咱們何必多管閒事?”

他們兄弟二人想法一致,這一路上他們並未對李熠做過什麼,如今發生雷宏一事,也同他們沒有關係,若李熠真的死了,他們自然也就不用去極北之地了。

說到底,沒人願意去極北之地受苦。

薛正面色冷寒,瞪了陳永二人一眼斥道:“你們是忘了我之前跟你們說過的話嗎?”

“頭兒,我們當然沒忘。”張永道:“但此事同咱們沒關係,先不說皇上會不會追查,就算真的要查,那也是查雷宏,咱們是無辜的!”

“蠢貨!”薛正抬手敲了張永的頭一下,冷聲道:“不管雷宏因何原因對他出手,咱們都是同雷宏一起從宗人府出來的!他死了,你以為我們能脫得了干係?”

陳永和張永互視一眼,目中有驚疑,還有不甘。

“還不明白?”薛正雙目凌厲盯著二人:“雷宏死了上面若真的追查自然不會追查到我們身上,但若在這個節骨眼他也死了,不管上面追查到什麼,我們只會同雷宏一個下場!”

陳永和張永面色糾結,最終張永離開客棧去尋大夫。

這小鎮地處偏僻,要找到醫術高明的大夫自是極不容易,好在有了薛正發話,張永花了銀錢,倒真的從遠些地方請來一位醫館大夫。

待那位大夫為李熠診治後,只道李熠是因長時間勞累虛弱,又受過重傷沒有好生保養,傷了根基,這才一直昏迷不醒。

大夫為李熠做了針灸,又重新寫了藥方,離開前說李熠若是還醒不過來,只怕就永遠都醒不過來了。

白灼嚇的面色煞白,口中喃喃道:“一定能醒來!李熠一定能醒過來的!”

薛正三人聽到大夫這麼說,心中也很是複雜。

白灼熬了藥,像往常那般喂李熠喝了藥,就坐在床邊陪著李熠,同李熠說著話。

夜色漸深,白灼終於支撐不住倒在床邊休息,但口中還是呢喃著李熠的名字。

而這時,床榻上的李熠眼睫輕輕顫了一下,緊閉的雙目緩緩睜開。

他緩緩轉頭,看到床邊的白灼,嘴唇緩緩彎起。

真好,他又看到他的小阿灼了。

“李熠,李熠……”白灼睡的並不安穩,口中呢喃著,忽然睜開眼睛神情惶恐的坐起身。

“阿灼別怕。”李熠開口的聲音沙啞難聽,卻充滿了安撫心疼。

“……李熠你醒了!!”

白灼看到李熠醒來,高興的又哭又笑,激動的一把抱住李熠。

“李熠,李熠,你知不知道你快嚇死我了!!”白灼埋在李熠胸前,激動的哭出聲。

李熠雙手扶著白灼,蒼白的面容上滿是愧疚,啞聲道:“都是我不好,害我的小阿灼擔心了。”

二人緊緊擁了一會兒,白灼想到李熠剛醒來,又急忙坐起身慌忙道:“我有沒有弄疼你?”

李熠笑了笑,抬手擦去白灼臉上的淚,輕聲說道:“我哪有那麼脆弱?”

“當然有!”白灼滿眼的認真,白日裡大夫說的話,她可都記著!

“大夫說你身體很虛弱,說你早就該休息,是強撐著一口氣才撐到現在!你知不知道大夫說……”想到大夫白日說李熠有可能醒不過來,白灼就忍不住落淚。

李熠嘆息一聲,拉著白灼將人抱在身前,手掌一下一下撫著白灼的背,柔聲安撫道:“是我的錯,不該讓阿灼擔心。”

白灼埋在李熠身前,雙手緊緊抱著李熠,哽咽道:“李熠,我好害怕,害怕你會丟下我……”

“傻丫頭。”李熠喉間微澀,啞聲道:“我怎麼捨得丟下你。”

薛正三人得知李熠醒來,提起的心也總算是放下了。

因為李熠身體虛弱需要養病的緣故,加上這幾日又雪勢不停,不好趕路,薛正一行人便暫時在這家客棧停留。

白灼日日盡心照顧李熠,加上大夫開的藥方也有作用,半月後,李熠的身體便恢復了七七八八。

在客棧停留的這些時日,也是薛正幾人過的最舒服的日子。

陳永和張永兩兄弟更是不願離開這裡,忍不住抱怨道:“要是能一直留在這裡就好了。”

薛正只淡淡掃了陳永二人一眼,道:“在休息兩日,我們就準備上路。”

陳永二人雖說不願意,但也只能接受。

至於李熠受傷,雷宏身死一事,他們已經上報上去,至於上面如何查,他們也只能等。

三人坐在大堂邊聊邊吃,恰好看到白灼端著一碗藥上二樓客房。

陳永嚥下口中的酒,目送白灼上了二樓,嘖了聲說:“這廢太子還真是好命,都成了階下囚了,一路上都有這麼個丫頭貼心伺候,咱們卻只能幹看著。”

說著,陳永嘿嘿一笑,望向低頭吃飯的薛正說:“頭兒,我看這白灼做事很細心,等到了北地,咱們就讓她來伺候咱們三個咋樣?咱們可比那個廢人好伺候。”

話落,就見薛正轉過頭,一張面容神情冷硬,雙目直直盯著陳永,也不說話。

陳永被薛正看的頭皮發麻,忙討好道:“頭兒,我錯了,我這不也是看那個白灼辛苦嗎?”

“我警告你。”薛正冷冷盯著陳永,滿臉認真:“少打她的主意!”

薛正這人平日裡就是這麼嚴肅的神情,但卻少有像現在這般凝重,陳永被看的渾身冒冷汗,連連點頭應是。

不過陳永兄弟二人還是忍不住好奇,詢問道:“頭兒,您為啥要對那個白灼這麼好?你不會喜歡她吧?”

薛正放下手中筷子,寒著臉剛要教訓他們,卻見七八名身著官差服侍的人大步走入客棧,其中一人環視客棧一圈,高聲道:“薛正何在?”

薛正三人互視一眼,連忙站起身。

那人大步走來,掃了薛正三人一眼:“誰是薛正?”

薛正站出道:“是我。”

那人看了薛正腰牌,這才亮出身份說道:“我等奉旨同你們一起護送犯人前往極北之地!”

薛正和陳永兄弟二人一驚,互視幾眼,心下萬千,卻不敢多言。

彼時,客房內,白灼剛喂李熠喝了藥。

藥太苦,李熠喝的一張臉都皺起來。

白灼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果乾,笑眯眯道:“張開嘴巴。”

李熠張開嘴,一小塊果乾就被塞入口中。

“甜不?”白灼雙目笑盈盈的,一臉期待看著李熠問。

“甜。”酸甜的果乾緩解了口中的苦澀,也讓李熠的神情舒緩了許多。

“還吃不?”白灼又拿出一塊,邊笑著說:“這果乾是我跟客棧掌櫃買來的,是北州地界的特產。”

李熠接過像白灼喂他一樣,溫柔道:“張嘴。”

白灼張開嘴巴,也被餵了一塊果乾。

“甜不?”李熠問。

白灼小臉微紅,含著果乾點點頭,李熠笑了笑,拉著白灼坐在身邊,將人擁在懷中。

“傻丫頭,這幾天累壞了吧?”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