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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宮女只想出宮逃命·金雙刃·3,222·2026/5/11

付了定金, 說好時間,王瓦匠明日就能過去。 白灼跟著牛嫂離開王叔家後,正要帶白灼去村上其他人家問問誰家賣煤,誰知剛出院子, 就見一名年約三十左右, 身著粗布裙釵, 容貌姣好, 梳著婦人髮髻的女子, 氣勢洶洶的走來。 牛嫂看到這人, 登時一臉複雜, 連忙拉著白灼站在一邊叫了聲:“三娘, 你這是來找王瓦匠?” 白灼站在牛嫂身邊, 聽牛嫂這麼一說, 便好奇的看過去,難道這女子就是那位唱戲的趙三娘? 趙三娘瞥了白灼和牛嫂一眼, 也沒答話,徑自走進王叔的院中, 那神情一看就知道有事。 果不其然, 趙三娘剛進院子,不多時便傳出爭吵聲。 牛嫂一聽,忙道:“這趙三娘怕不是又犯了瘋病!”說著就快步進了院子,白灼也跟著進去。 “王瓦匠!老孃讓你去我家修修房頂,你從去年推到今年!昨個兒還有人看到你給隔壁村的村砌灶臺,你咋就沒有時間去給我家修!” 趙三娘嗓門大,聲音尖細,或許是因為唱戲的緣故,拔高的聲音中似還帶著唱腔。 院中王瓦匠和其家人被趙三娘這聲音給震的捂住耳朵, 便是牛嫂也忍不住捂耳朵。 “趙三娘!我是真的沒時間,別家的活我都接了好幾家,總不能落下別家專門去給你家修吧?!”王叔一臉的不耐和煩躁,吼道。 這話一聽就是敷衍,再加上方才已答應明日去白灼那裡,便知道王叔是有意推諉。 趙三娘顯然是不好打發的,她啐了口指著王叔罵道:“少拿這些屁話來搪塞我!她們剛才上門是不是來找你接活?你接別人的,就是不給我家修!你是不是覺得我趙三娘會拖欠你錢?!” 王叔連連搖頭,眉眼間滿是不耐的說道:“趙三娘,我就是活多,騰不出時間,要是有時間我一定上門給你修!” “呸!”趙三娘完全不吃這一套,指著王叔斥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不就是嫌棄我經常給喪葬人家唱戲,覺得我家晦氣嗎?!” 王叔嘟囔一聲:“知道還不走?” 眼見趙三娘又要發瘋,王叔的婆娘忙上前道:“趙三娘,這化遠村又不是隻有我們當家的一個泥瓦匠,你就去找其他人吧,我們當家的沒有那個福氣掙你的錢。” 牛嫂也上前勸阻,眼看王叔是怎麼也不願意答應,趙三娘斥了聲:“呔!不識好歹!”又狠狠啐了口,轉身大步離開。 王叔兩口子一臉‘總算走了’的嫌棄表情,等白灼和牛嫂出來後,牛嫂心中藏不住話,拉著白灼就說道起來。 “也不怪王瓦匠不願意上門,這趙三娘時常給辦喪事的人家唱戲,村裡人自然也嫌晦氣,不過也有那不怕晦氣的主動招惹趙三娘,去年隔壁村一個光棍偷偷□□來找趙三娘,被趙三娘給狠狠打了一頓,第二天這光棍就淹死在河中了!” 說起這事,牛嫂也是一臉驚懼:“後來官府查案,還將趙三娘帶走了,不過沒有幾日就破案了,說是那光棍是自己喝醉了失足落水的,再後來村裡就傳出說趙三娘身染不潔之氣,誰跟她走得近就會被連累,村裡有跟趙三娘接觸後,各個都遇到倒黴事的,所以現在村裡人都不願意和趙三娘多接觸。” 村裡是有其他泥瓦匠,但架不住趙三娘晦氣的傳言越來越大,所以沒人願意去,就是願意去的,那也是想佔便宜的。 說完,牛嫂還不忘對白灼說:“白灼丫頭,你們剛來咱們村,還是要離那個趙三娘遠些,免得沾染晦氣。” 白灼微微抿唇,她是不相信所謂的晦氣傳言的,聽牛嫂說的那個死去的光棍,那也是他做了壞事,失足落水興許就是報應。 至於和趙三娘接觸就會倒黴,這種傳言就更扯了,說不定都是巧合,而村裡人最忌鬼怪之事,覺得給做白事人家唱戲就會沾染晦氣,說白了,還是心底有成見。 不過牛嫂也是好意,白灼沒有反駁,只點頭沒有說話。 牛嫂帶著白灼繞著化遠村走了一圈,這村子的人家是真的不多,大多也都是上了年紀的人,但這裡的人很熱情,加上有牛嫂介紹,很快白灼便在一戶人家買到了煤餅。 煤餅沒有炭貴,且都是參了黃土的,燒起來沒有碳灰那麼暖,但也總比沒有強啊。 賣煤餅的人家還算不錯,幫著白灼將煤餅送上門,得知白灼住在村裡好些年沒有人住的茅草屋,雖說好奇,但也沒有細問,只道牛嫂認識的人定然不是壞人,而且日後都是一個村的,互相照顧也是應該的。 彼時的李熠正坐在屋內按摩雙腿,試著在床上挪到地下,只可惜他的雙腿稍微一動,除卻鑽心的疼痛以外,兩條腿完全使不上力。 不過他也沒洩氣,就在他按摩雙腿時,聽到屋外傳來說話聲,除卻白灼的聲音還有其他人說話的聲音。 一個下午沒有看見白灼,李熠甚是想念,就想透過窗戶看看那丫頭,誰知他身體偏的太過,兩條腿又使不上力,一不小心就從床上給翻到了地上! ‘咚!’的一聲很是清脆,白灼聽到這聲,哪裡還顧的跟別人說話,提步就朝屋內跑去。 “李熠!”白灼開啟門跑進屋,就見李熠正用一雙手撐著地面讓自己坐起身,看到白灼,李熠一臉訕訕喚阿灼的名字。 “怎麼摔到地上了?疼不疼啊?”白灼快步跑過去檢查李熠有沒有受傷。 李熠神情訕訕,他哪裡好意思告訴白灼,他是因為想看白灼一面,就給摔下來了。 這也太丟人了! “咳,我沒事。”李熠搖頭,溫聲安撫道。 白灼見李熠沒有受傷,這才鬆了口氣,但她一個小身板顯然無法將李熠扶上床。 正好這時牛嫂和幫白灼送煤餅的同村大叔,聽到動靜也走到門口,看到李熠時,牛嫂二人眼前一亮,只覺那坐在地上的公子氣質卓絕,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白灼,我們來幫你。” 牛嫂和那大叔幫著白灼將李熠扶上床,而牛嫂這才知道原來白灼一直照顧的殘廢公子,就是眼前人。 “多謝二位。”李熠坐好,面露感激對二人說道。 白灼也是連連點頭,給牛嫂二人鞠躬感激道:“多謝牛嫂,李大叔。” 牛嫂和李大叔忙揮手,牛嫂道:“都是一個村的,不用謝。” 牛嫂看著眼前的李熠,心底不免惋惜,這麼一個長相俊俏的公子,竟是個瘸子,而白灼小小年紀不止照顧家裡,還得照顧這殘廢公子,著實可憐吶。 對於牛嫂和李大叔的打量,李熠面上倒是極為平靜,且他不像以往一般冷冷的,邀請他們坐下歇息,就是這屋中沒個桌椅,著實失禮。 白灼也給二人端了兩碗水,這水是她離開前,灶臺上的大鍋就一直溫著的。 牛嫂和李大叔喝了水,也沒留,同白灼說了幾句話就離開了。 白灼送牛嫂和李大叔離開,走前牛嫂好拉著白灼說:“白灼啊,你一個小姑娘不容易,以後有啥事儘管來找我。” “好嘞,謝謝牛嬸。” 送走了二人,白灼回到屋內高興道:“李熠,我找好泥瓦匠了,他明日就能來給咱們修廚房的房頂,還能砌一個炕。” “對了,我還買了煤餅,今晚咱們就不用受凍了。” 白灼說的眉飛色舞的,看上去很高興。 “等過幾日我再去鎮上找木匠,看看能不能做桌椅什麼的,對了還要給你買紙筆。” 李熠面帶笑意聽著,等白灼說完,他誇讚道:“我們小阿灼可真厲害。” 白灼挺了挺胸膛,一臉驕傲道:“那是,你要是沒有我可怎麼活啊。” 李熠同意點頭:“沒有阿灼,我就不活了。” 白灼高興的笑,和李熠說了幾句話,白灼就跑到院中,將買來的煤餅搬去廚房,又尋了一個破舊的盆,燃了煤餅端進屋中。 不一會兒,屋中便暖和了。 不過煤餅煙多,窗戶就得常開啟通氣。 等忙活完就晚上了,白灼就著晌午沒有喝完的骨頭湯做了一鍋疙瘩湯,在用兩個雞蛋打在湯內,配上酸菜,香氣撲鼻。 二人吃了晚飯,白灼又同李熠說了一些化遠村的事情,就早早歇下了。 翌日一早,白灼和李熠早早起床收拾好,不多時王瓦匠就帶著器具上門了。 王瓦匠先看了看廚房頂上的洞,就開始幹活。 這修房頂一天就能搞定,就是起炕比較費事,要五六天左右。 白灼跟在王瓦匠身邊,還能時不時給王瓦匠幫忙。 正忙活著,忽聽外面傳來一道尖銳的聲音。 “好你一個王瓦匠!這小丫頭片子昨個兒剛去找你,你就能來幹活,我那裡你怎麼就去不了!” 這帶著一絲唱腔的聲音,白灼記的清楚。 而正在房頂幹活的王瓦匠聽到趙三孃的聲音,同樣頭皮發麻! 他哪裡想到趙三娘竟然上別人家們來搗亂。 趙三娘一臉怒容,叉著腰怒指著房頂上的王瓦匠就罵起來。 白灼站在下面,頓時陷入尷尬境地。 “王瓦匠我告訴你,你今天要不去給我修房頂,今個兒你就別想給我下來!”趙三娘身材纖細,但力氣大,她蹬蹬蹬走上前,直接無視白灼,將牆邊的□□給搬走了。 王瓦匠麵皮抽搐,趙三娘這麼一攪和他活肯定幹不成,幾番無奈之下,王瓦匠只能答應。 趙三娘這才哼了聲,將□□放好,回頭看著站在一旁呆呆的白灼,上下打量一番,道:“小丫頭,你犯了什麼罪?”

付了定金, 說好時間,王瓦匠明日就能過去。

白灼跟著牛嫂離開王叔家後,正要帶白灼去村上其他人家問問誰家賣煤,誰知剛出院子, 就見一名年約三十左右, 身著粗布裙釵, 容貌姣好, 梳著婦人髮髻的女子, 氣勢洶洶的走來。

牛嫂看到這人, 登時一臉複雜, 連忙拉著白灼站在一邊叫了聲:“三娘, 你這是來找王瓦匠?”

白灼站在牛嫂身邊, 聽牛嫂這麼一說, 便好奇的看過去,難道這女子就是那位唱戲的趙三娘?

趙三娘瞥了白灼和牛嫂一眼, 也沒答話,徑自走進王叔的院中, 那神情一看就知道有事。

果不其然, 趙三娘剛進院子,不多時便傳出爭吵聲。

牛嫂一聽,忙道:“這趙三娘怕不是又犯了瘋病!”說著就快步進了院子,白灼也跟著進去。

“王瓦匠!老孃讓你去我家修修房頂,你從去年推到今年!昨個兒還有人看到你給隔壁村的村砌灶臺,你咋就沒有時間去給我家修!”

趙三娘嗓門大,聲音尖細,或許是因為唱戲的緣故,拔高的聲音中似還帶著唱腔。

院中王瓦匠和其家人被趙三娘這聲音給震的捂住耳朵, 便是牛嫂也忍不住捂耳朵。

“趙三娘!我是真的沒時間,別家的活我都接了好幾家,總不能落下別家專門去給你家修吧?!”王叔一臉的不耐和煩躁,吼道。

這話一聽就是敷衍,再加上方才已答應明日去白灼那裡,便知道王叔是有意推諉。

趙三娘顯然是不好打發的,她啐了口指著王叔罵道:“少拿這些屁話來搪塞我!她們剛才上門是不是來找你接活?你接別人的,就是不給我家修!你是不是覺得我趙三娘會拖欠你錢?!”

王叔連連搖頭,眉眼間滿是不耐的說道:“趙三娘,我就是活多,騰不出時間,要是有時間我一定上門給你修!”

“呸!”趙三娘完全不吃這一套,指著王叔斥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不就是嫌棄我經常給喪葬人家唱戲,覺得我家晦氣嗎?!”

王叔嘟囔一聲:“知道還不走?”

眼見趙三娘又要發瘋,王叔的婆娘忙上前道:“趙三娘,這化遠村又不是隻有我們當家的一個泥瓦匠,你就去找其他人吧,我們當家的沒有那個福氣掙你的錢。”

牛嫂也上前勸阻,眼看王叔是怎麼也不願意答應,趙三娘斥了聲:“呔!不識好歹!”又狠狠啐了口,轉身大步離開。

王叔兩口子一臉‘總算走了’的嫌棄表情,等白灼和牛嫂出來後,牛嫂心中藏不住話,拉著白灼就說道起來。

“也不怪王瓦匠不願意上門,這趙三娘時常給辦喪事的人家唱戲,村裡人自然也嫌晦氣,不過也有那不怕晦氣的主動招惹趙三娘,去年隔壁村一個光棍偷偷□□來找趙三娘,被趙三娘給狠狠打了一頓,第二天這光棍就淹死在河中了!”

說起這事,牛嫂也是一臉驚懼:“後來官府查案,還將趙三娘帶走了,不過沒有幾日就破案了,說是那光棍是自己喝醉了失足落水的,再後來村裡就傳出說趙三娘身染不潔之氣,誰跟她走得近就會被連累,村裡有跟趙三娘接觸後,各個都遇到倒黴事的,所以現在村裡人都不願意和趙三娘多接觸。”

村裡是有其他泥瓦匠,但架不住趙三娘晦氣的傳言越來越大,所以沒人願意去,就是願意去的,那也是想佔便宜的。

說完,牛嫂還不忘對白灼說:“白灼丫頭,你們剛來咱們村,還是要離那個趙三娘遠些,免得沾染晦氣。”

白灼微微抿唇,她是不相信所謂的晦氣傳言的,聽牛嫂說的那個死去的光棍,那也是他做了壞事,失足落水興許就是報應。

至於和趙三娘接觸就會倒黴,這種傳言就更扯了,說不定都是巧合,而村裡人最忌鬼怪之事,覺得給做白事人家唱戲就會沾染晦氣,說白了,還是心底有成見。

不過牛嫂也是好意,白灼沒有反駁,只點頭沒有說話。

牛嫂帶著白灼繞著化遠村走了一圈,這村子的人家是真的不多,大多也都是上了年紀的人,但這裡的人很熱情,加上有牛嫂介紹,很快白灼便在一戶人家買到了煤餅。

煤餅沒有炭貴,且都是參了黃土的,燒起來沒有碳灰那麼暖,但也總比沒有強啊。

賣煤餅的人家還算不錯,幫著白灼將煤餅送上門,得知白灼住在村裡好些年沒有人住的茅草屋,雖說好奇,但也沒有細問,只道牛嫂認識的人定然不是壞人,而且日後都是一個村的,互相照顧也是應該的。

彼時的李熠正坐在屋內按摩雙腿,試著在床上挪到地下,只可惜他的雙腿稍微一動,除卻鑽心的疼痛以外,兩條腿完全使不上力。

不過他也沒洩氣,就在他按摩雙腿時,聽到屋外傳來說話聲,除卻白灼的聲音還有其他人說話的聲音。

一個下午沒有看見白灼,李熠甚是想念,就想透過窗戶看看那丫頭,誰知他身體偏的太過,兩條腿又使不上力,一不小心就從床上給翻到了地上!

‘咚!’的一聲很是清脆,白灼聽到這聲,哪裡還顧的跟別人說話,提步就朝屋內跑去。

“李熠!”白灼開啟門跑進屋,就見李熠正用一雙手撐著地面讓自己坐起身,看到白灼,李熠一臉訕訕喚阿灼的名字。

“怎麼摔到地上了?疼不疼啊?”白灼快步跑過去檢查李熠有沒有受傷。

李熠神情訕訕,他哪裡好意思告訴白灼,他是因為想看白灼一面,就給摔下來了。

這也太丟人了!

“咳,我沒事。”李熠搖頭,溫聲安撫道。

白灼見李熠沒有受傷,這才鬆了口氣,但她一個小身板顯然無法將李熠扶上床。

正好這時牛嫂和幫白灼送煤餅的同村大叔,聽到動靜也走到門口,看到李熠時,牛嫂二人眼前一亮,只覺那坐在地上的公子氣質卓絕,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白灼,我們來幫你。”

牛嫂和那大叔幫著白灼將李熠扶上床,而牛嫂這才知道原來白灼一直照顧的殘廢公子,就是眼前人。

“多謝二位。”李熠坐好,面露感激對二人說道。

白灼也是連連點頭,給牛嫂二人鞠躬感激道:“多謝牛嫂,李大叔。”

牛嫂和李大叔忙揮手,牛嫂道:“都是一個村的,不用謝。”

牛嫂看著眼前的李熠,心底不免惋惜,這麼一個長相俊俏的公子,竟是個瘸子,而白灼小小年紀不止照顧家裡,還得照顧這殘廢公子,著實可憐吶。

對於牛嫂和李大叔的打量,李熠面上倒是極為平靜,且他不像以往一般冷冷的,邀請他們坐下歇息,就是這屋中沒個桌椅,著實失禮。

白灼也給二人端了兩碗水,這水是她離開前,灶臺上的大鍋就一直溫著的。

牛嫂和李大叔喝了水,也沒留,同白灼說了幾句話就離開了。

白灼送牛嫂和李大叔離開,走前牛嫂好拉著白灼說:“白灼啊,你一個小姑娘不容易,以後有啥事儘管來找我。”

“好嘞,謝謝牛嬸。”

送走了二人,白灼回到屋內高興道:“李熠,我找好泥瓦匠了,他明日就能來給咱們修廚房的房頂,還能砌一個炕。”

“對了,我還買了煤餅,今晚咱們就不用受凍了。”

白灼說的眉飛色舞的,看上去很高興。

“等過幾日我再去鎮上找木匠,看看能不能做桌椅什麼的,對了還要給你買紙筆。”

李熠面帶笑意聽著,等白灼說完,他誇讚道:“我們小阿灼可真厲害。”

白灼挺了挺胸膛,一臉驕傲道:“那是,你要是沒有我可怎麼活啊。”

李熠同意點頭:“沒有阿灼,我就不活了。”

白灼高興的笑,和李熠說了幾句話,白灼就跑到院中,將買來的煤餅搬去廚房,又尋了一個破舊的盆,燃了煤餅端進屋中。

不一會兒,屋中便暖和了。

不過煤餅煙多,窗戶就得常開啟通氣。

等忙活完就晚上了,白灼就著晌午沒有喝完的骨頭湯做了一鍋疙瘩湯,在用兩個雞蛋打在湯內,配上酸菜,香氣撲鼻。

二人吃了晚飯,白灼又同李熠說了一些化遠村的事情,就早早歇下了。

翌日一早,白灼和李熠早早起床收拾好,不多時王瓦匠就帶著器具上門了。

王瓦匠先看了看廚房頂上的洞,就開始幹活。

這修房頂一天就能搞定,就是起炕比較費事,要五六天左右。

白灼跟在王瓦匠身邊,還能時不時給王瓦匠幫忙。

正忙活著,忽聽外面傳來一道尖銳的聲音。

“好你一個王瓦匠!這小丫頭片子昨個兒剛去找你,你就能來幹活,我那裡你怎麼就去不了!”

這帶著一絲唱腔的聲音,白灼記的清楚。

而正在房頂幹活的王瓦匠聽到趙三孃的聲音,同樣頭皮發麻!

他哪裡想到趙三娘竟然上別人家們來搗亂。

趙三娘一臉怒容,叉著腰怒指著房頂上的王瓦匠就罵起來。

白灼站在下面,頓時陷入尷尬境地。

“王瓦匠我告訴你,你今天要不去給我修房頂,今個兒你就別想給我下來!”趙三娘身材纖細,但力氣大,她蹬蹬蹬走上前,直接無視白灼,將牆邊的□□給搬走了。

王瓦匠麵皮抽搐,趙三娘這麼一攪和他活肯定幹不成,幾番無奈之下,王瓦匠只能答應。

趙三娘這才哼了聲,將□□放好,回頭看著站在一旁呆呆的白灼,上下打量一番,道:“小丫頭,你犯了什麼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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