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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宮女只想出宮逃命·金雙刃·2,056·2026/5/11

白灼怔住, 顯然沒想到趙三娘會這麼說,她結結巴巴道:“得,得罪了京城裡的貴人。” 趙三娘倒是也沒懷疑她朝地上啐了口,恨聲罵道:“京城那些個腦滿腸肥的混賬玩意兒, 不知道坑害了多少人。” 頓了一下, 趙三娘又盯著白灼看:“也怪你可憐, 年紀小小的的, 就被髮配到這鳥不拉屎的鬼地方。” 白灼乾巴巴笑了笑, 不等她說話, 忽見趙三娘忽然傾身, 一雙眼睛直勾勾看著白灼左邊臉頰的傷疤, 說:“這疤有些年頭了。” 白灼急忙抬手捂住臉上疤痕, 快速退後兩步, 偏頭避開趙三孃的視線,磕磕巴巴道:“那, 那個,我去給你端一碗水!” 說著, 白灼轉身就要進廚房, 卻被趙三娘給拉住。 “小丫頭,你沒看見那王瓦匠正在給你的廚房修屋頂?你跑進去萬一有泥土砸下來,豈不是會傷了自己?” 白灼方才被趙三娘盯的有些慌張,已然忘了廚房還在修屋頂。 她低著頭,將自己的手收回來,訕訕道:“我忘了。” 趙三娘嘖了一聲,說:“這傷疤是你小時候傷著,沒有好好醫治,才落下的疤吧。” 白灼抿著唇, 沒有應答。 趙三娘又看了白灼一眼,笑了笑說:“你怕啥,這疤雖說久了些,但日後若是能找個好大夫,或是尋到上好的藥,這疤還是能消除的。” 白灼睜圓了眼睛,不可置信問道:“真,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趙三娘揚眉,緩緩說道:“不過這也看你有沒有造化。” 白灼想著自己如今來到這極北之地,能和李熠安穩的生活下去已經是大造化了,若是能遇見神醫,她更希望能治好李熠的腿,至於臉上的疤,她早已習慣了。 王瓦匠將房頂修好後,剛踩著□□下來,就被趙三娘給拉住了。 “走!去我家修!” 王瓦匠見自己被趙三娘給抓到,頓時汗毛豎起,一臉驚恐瞪著趙三娘斥道:“放開!放開!不要碰我!” 他像是躲瘟疫一般,生怕同趙三娘挨近沾染上不乾淨的東西! 趙三娘呸了聲,抓著王瓦匠的手愈發緊了。 “想讓我放開?門都沒有!現在就去給我修屋頂!老孃是會欠你錢咋地?” 趙三娘力氣大,王瓦匠連跑都沒法跑,他要是不去那肯定也沒法繼續幹活,最終只能提著東西,同白灼說了聲,黑著臉走了。 白灼目送他們離開,又跑去廚房看了看屋頂,果真都修好了。 她跑回屋中,高興道:“李熠,咱們家的廚房修好了,下午王叔就能給咱們砌炕。” 李熠也高興,抬手揉了揉白灼的頭髮,問:“剛才是不是有人來了?” 趙三娘聲音大,李熠自然聽到了。 白灼點頭,將趙三孃的事情告訴李熠。 說到村裡那個傳言,白灼低聲問:“李熠,你會信那種傳言嗎?” 李熠環抱著白灼,唔了聲說:“當然不信,所謂人心有鬼,自然怕鬼,若是心中沒鬼,自然也就不怕這種傳言。” 白灼仰頭,下巴擱在李熠胸前,輕輕點頭說:“我也不信。” “對了,我還遠遠的聽過趙三娘唱戲呢,唱的是西廂記,還挺好聽的。” 難得見小阿灼對一件事情感興趣,李熠垂眸笑望著白灼問:“阿灼也喜歡聽戲?” “喜歡!”白灼重重點頭,那雙杏眼升起異樣的光說:“我娘也會唱戲,小時候我娘也給我唱過幾句,唱的可好聽了。” 說起幼時的事情,白灼臉上的笑容更大了。 “聽娘身邊的嬤嬤說,我娘彈曲唱戲是一絕,當初有很多貴人一擲千金只為聽我娘彈琴唱戲呢。” 說到這裡,白灼才想到她似乎從未告訴李熠她孃的事情。 想著,白灼垂下眼眸,低聲道:“我娘是青樓裡的人,後來被我爹看中就接進了府中,做了爹的第八房姨娘。” 就在這時,忽聽李熠感嘆道:“那阿灼的孃親一定很美很厲害。” “是的!”白灼很高興,她雙目晶亮笑道:“我娘很美的。” 李熠伸手輕輕捏了捏白灼的臉頰,笑眯眯道:“所以才生出阿灼這麼可愛美麗的小丫頭啊。” 白灼一張臉頓時紅了,她忙用手捂住臉,忍著羞澀嘟囔道:“才不是,我長的一點也不像娘,是個醜丫頭,所以我爹不喜歡我。” 記憶中,白灼很少見到自己的親生父親,即便來也很少親自來看她,所以在很小的時候,白灼就知道她的父親不喜歡她。 “胡說八道!”李熠俊美的面容很是嚴肅,一雙桃花眸滿是認真的光:“阿灼明明是個大美人!” “……”白灼李熠這麼直白說的,臉頰的紅暈一路延伸到脖子處,她捂著臉,都不敢看李熠了。 揚起的唇角壓也壓不住,嘟囔道:“羞死了!你見過哪個臉上有疤的大美人。” “我啊。”李熠握住白灼捂著臉的手,緩緩將白灼兩隻手放下,唇角含笑望著白灼說:“眼前不就是嗎?” “不要臉!”白灼羞的一頭扎進李熠的懷中,心中又甜蜜又羞澀,笑聲更是壓也壓不住。 李熠一下一下輕輕撫著白灼,唇角同樣掛著笑。 二人笑鬧了少時,白灼想到什麼,臉上的笑容漸隱,眸光黯淡,低聲緩緩說道:“我娘唱戲很好聽,可是她很少唱。” 提起孃親,白灼心中難過又懷念:“記憶裡,娘很少出門,我也很少見到娘笑,只有爹來看娘時,孃的笑容才會多些,若是爹心情好了,娘還會穿上戲服唱戲。” 那時還很小的她,不敢過去打擾,只敢偷偷藏在角落裡,聽著娘唱的戲。 後來長大些,她才知道父親為何很少來看她們,她的父親子嗣凋零,只有華嬪和她兩個女兒,他太想要個兒子,可惜偏偏不如願。 李熠環著白灼的手微微收緊,白灼笑了,繼續道:“雖然如此,孃親對我卻很好。” 只是紅顏薄命,她的孃親還是早早離世,獨留她一人。 “娘以前也唱過西廂記,所以聽那位趙三娘唱戲時,我就會想到娘。”

白灼怔住, 顯然沒想到趙三娘會這麼說,她結結巴巴道:“得,得罪了京城裡的貴人。”

趙三娘倒是也沒懷疑她朝地上啐了口,恨聲罵道:“京城那些個腦滿腸肥的混賬玩意兒, 不知道坑害了多少人。”

頓了一下, 趙三娘又盯著白灼看:“也怪你可憐, 年紀小小的的, 就被髮配到這鳥不拉屎的鬼地方。”

白灼乾巴巴笑了笑, 不等她說話, 忽見趙三娘忽然傾身, 一雙眼睛直勾勾看著白灼左邊臉頰的傷疤, 說:“這疤有些年頭了。”

白灼急忙抬手捂住臉上疤痕, 快速退後兩步, 偏頭避開趙三孃的視線,磕磕巴巴道:“那, 那個,我去給你端一碗水!”

說著, 白灼轉身就要進廚房, 卻被趙三娘給拉住。

“小丫頭,你沒看見那王瓦匠正在給你的廚房修屋頂?你跑進去萬一有泥土砸下來,豈不是會傷了自己?”

白灼方才被趙三娘盯的有些慌張,已然忘了廚房還在修屋頂。

她低著頭,將自己的手收回來,訕訕道:“我忘了。”

趙三娘嘖了一聲,說:“這傷疤是你小時候傷著,沒有好好醫治,才落下的疤吧。”

白灼抿著唇, 沒有應答。

趙三娘又看了白灼一眼,笑了笑說:“你怕啥,這疤雖說久了些,但日後若是能找個好大夫,或是尋到上好的藥,這疤還是能消除的。”

白灼睜圓了眼睛,不可置信問道:“真,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趙三娘揚眉,緩緩說道:“不過這也看你有沒有造化。”

白灼想著自己如今來到這極北之地,能和李熠安穩的生活下去已經是大造化了,若是能遇見神醫,她更希望能治好李熠的腿,至於臉上的疤,她早已習慣了。

王瓦匠將房頂修好後,剛踩著□□下來,就被趙三娘給拉住了。

“走!去我家修!”

王瓦匠見自己被趙三娘給抓到,頓時汗毛豎起,一臉驚恐瞪著趙三娘斥道:“放開!放開!不要碰我!”

他像是躲瘟疫一般,生怕同趙三娘挨近沾染上不乾淨的東西!

趙三娘呸了聲,抓著王瓦匠的手愈發緊了。

“想讓我放開?門都沒有!現在就去給我修屋頂!老孃是會欠你錢咋地?”

趙三娘力氣大,王瓦匠連跑都沒法跑,他要是不去那肯定也沒法繼續幹活,最終只能提著東西,同白灼說了聲,黑著臉走了。

白灼目送他們離開,又跑去廚房看了看屋頂,果真都修好了。

她跑回屋中,高興道:“李熠,咱們家的廚房修好了,下午王叔就能給咱們砌炕。”

李熠也高興,抬手揉了揉白灼的頭髮,問:“剛才是不是有人來了?”

趙三娘聲音大,李熠自然聽到了。

白灼點頭,將趙三孃的事情告訴李熠。

說到村裡那個傳言,白灼低聲問:“李熠,你會信那種傳言嗎?”

李熠環抱著白灼,唔了聲說:“當然不信,所謂人心有鬼,自然怕鬼,若是心中沒鬼,自然也就不怕這種傳言。”

白灼仰頭,下巴擱在李熠胸前,輕輕點頭說:“我也不信。”

“對了,我還遠遠的聽過趙三娘唱戲呢,唱的是西廂記,還挺好聽的。”

難得見小阿灼對一件事情感興趣,李熠垂眸笑望著白灼問:“阿灼也喜歡聽戲?”

“喜歡!”白灼重重點頭,那雙杏眼升起異樣的光說:“我娘也會唱戲,小時候我娘也給我唱過幾句,唱的可好聽了。”

說起幼時的事情,白灼臉上的笑容更大了。

“聽娘身邊的嬤嬤說,我娘彈曲唱戲是一絕,當初有很多貴人一擲千金只為聽我娘彈琴唱戲呢。”

說到這裡,白灼才想到她似乎從未告訴李熠她孃的事情。

想著,白灼垂下眼眸,低聲道:“我娘是青樓裡的人,後來被我爹看中就接進了府中,做了爹的第八房姨娘。”

就在這時,忽聽李熠感嘆道:“那阿灼的孃親一定很美很厲害。”

“是的!”白灼很高興,她雙目晶亮笑道:“我娘很美的。”

李熠伸手輕輕捏了捏白灼的臉頰,笑眯眯道:“所以才生出阿灼這麼可愛美麗的小丫頭啊。”

白灼一張臉頓時紅了,她忙用手捂住臉,忍著羞澀嘟囔道:“才不是,我長的一點也不像娘,是個醜丫頭,所以我爹不喜歡我。”

記憶中,白灼很少見到自己的親生父親,即便來也很少親自來看她,所以在很小的時候,白灼就知道她的父親不喜歡她。

“胡說八道!”李熠俊美的面容很是嚴肅,一雙桃花眸滿是認真的光:“阿灼明明是個大美人!”

“……”白灼李熠這麼直白說的,臉頰的紅暈一路延伸到脖子處,她捂著臉,都不敢看李熠了。

揚起的唇角壓也壓不住,嘟囔道:“羞死了!你見過哪個臉上有疤的大美人。”

“我啊。”李熠握住白灼捂著臉的手,緩緩將白灼兩隻手放下,唇角含笑望著白灼說:“眼前不就是嗎?”

“不要臉!”白灼羞的一頭扎進李熠的懷中,心中又甜蜜又羞澀,笑聲更是壓也壓不住。

李熠一下一下輕輕撫著白灼,唇角同樣掛著笑。

二人笑鬧了少時,白灼想到什麼,臉上的笑容漸隱,眸光黯淡,低聲緩緩說道:“我娘唱戲很好聽,可是她很少唱。”

提起孃親,白灼心中難過又懷念:“記憶裡,娘很少出門,我也很少見到娘笑,只有爹來看娘時,孃的笑容才會多些,若是爹心情好了,娘還會穿上戲服唱戲。”

那時還很小的她,不敢過去打擾,只敢偷偷藏在角落裡,聽著娘唱的戲。

後來長大些,她才知道父親為何很少來看她們,她的父親子嗣凋零,只有華嬪和她兩個女兒,他太想要個兒子,可惜偏偏不如願。

李熠環著白灼的手微微收緊,白灼笑了,繼續道:“雖然如此,孃親對我卻很好。”

只是紅顏薄命,她的孃親還是早早離世,獨留她一人。

“娘以前也唱過西廂記,所以聽那位趙三娘唱戲時,我就會想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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