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推倒許玉青了?(下)
108、推倒許玉青了?(下)
有人說貧苦人家的小孩子吃不起糖果,是為人生最痛苦的事情。其實不然,還有更痛苦的事情,那就是吃糖果吃到一半,糖果忽然掉地上沒得吃了。當然這還不是最痛苦的事情,畢竟糖果掉在地上還是可以再撿起來吃,比這更痛苦的事情是糖果掉糞坑裡面去了……那就實在是沒辦法撿起來吃了。如果有人還敢撿起來放嘴裡含著吃,那這哥們實在是太逆天了,如此哥們,世界上已經沒什麼可以阻擋他的幸福之路了。
有人說最吃飯的時候最可怕是在飯碗裡看到一隻蟲子,其實這也不算什麼,更可怕的是吃一口飯後發現飯碗裡只剩下半隻蟲子……
便是在邵東要完成最後一步的時候,許玉青忽然伸手握住了邵東身下的那物,“邵東,今天不可以……”
邵東急問,“啊,怎麼了?”
許玉青臉色通紅,面目羞澀,“今天是我例假的最後一天,不能這樣子……汊”
邵東頓時如洩氣了的皮球,有如飛上天空的風箏忽然被雷電擊中咔嚓一下斷掉了,更如攀登珠峰眼看就要登上峰頂忽然掉下山崖掛掉了。
邵東雖然是個少年,但是這方面的知識他還是知道一點的。
邵東渾身都愣住了,直直的看著身下的許玉青,許玉青也是面色緋紅的看著邵東,凝視良久之後,邵東終於是露出一絲微笑,低頭在許玉青的額頭上親了一下,“你不早說,那等你好了再說。朕”
溫存片刻,邵東心中的慾火也是漸漸的消退了下去,他從許玉青身上爬了下來,心中雖然大為失落,但是人家既然是身體不方便,邵東自然不忍心再繼續下去。許玉青大概是看到邵東臉上的失落之色,忽然心生不忍,遂側身將頭靠在邵東的胸膛上,“你是不是憋得很難受啊。”
說這樣的話讓許玉青很不好意思,說話之後臉色都紅了不少,邵東說道,“還好還好,我忍得住,剛剛是不是我太沖動了?”
許玉青的手在邵東的胸膛上畫著圓圈,眼睛不停的打轉,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沒有,也是我願意將自己的身子給你。你聽聞人家例假還沒有恢復,便停下來了。可見你由表及裡都十分的關心人家,是不是?”
邵東輕輕點頭,“嗯。”
許玉青忽然感覺到很溫馨,其實她也是想早說的,但是也想想借這個機會試探試探邵東這個傢伙在最原始的欲、望高漲之下是否也還能夠關心自己。這也算是許玉青對邵東這個人最後一層的戒備了,結果邵東這個傢伙果然沒有讓自己失望。倒是讓許玉青感覺有點兒對不住邵東了。
許玉青靠著他的肩膀,漸漸的很安詳的睡了過去。
兩個人相擁的躺在床上,邵東覺得十分難受的說,不過漸漸的邵東也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兄弟們,原諒我吧,別拿刀來看我,事不過三,這已經是二了。下一次就是三……)
……
午後,陽光從窗戶傾灑下來,灑在軟床上。也灑在了許玉青的臉上,他緩緩睜開眼來,只覺陽光十分的刺眼,適應了好一會兒才睜開眼睛來。伸手往旁邊一摸居然是空的,再轉頭一看,邵東已經不在床上了。
“嗯……”她坐起身來,卻看到自己身上幾乎沒穿什麼衣服,遲疑了片刻,她穿上衣服來到客廳裡面,也沒看到邵東的影子。
倒是在客廳的餐桌上放著幾盤切好了的水果,再看廚房,微波爐也都熱著幾個菜,見了這些許玉青倒是有幾分開心,“這小子倒是懂得體貼人……誒,不對啊,他不是看不見的說麼?怎麼可以做飯……難道,難道……難道他之前就看的見?”
許玉青不由想起之前的事情來,頓時臉都紅了,渾身都火辣辣的,“這麼說,這個傢伙在我進房間脫衣服開始,他就看的一清二楚了?而之後我們在床上做的一切事情,他都眼睜睜的看見了?”
“邵東,你個騙子。眼睛恢復了也不早說。你實在是太壞了。”許玉青捂著自己火辣辣的臉,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將邵東裡裡外外都罵了一個遍。他拿起桌面上果盤上的切好的菠蘿片,用牙籤叉了一塊放在嘴裡咀嚼起來。
味道雖然很不錯,但是許玉青看到果盤下面壓著一個東西,好像是一張字條,拿起來一看,赫然是一張寫了字的字條。上面的字跡實在是不敢恭維,如果不仔細辨認的話,根本沒辦法認出上面寫的什麼字。
這上面的字跡和網絡上那個瘋傳了數百萬次千萬字的、將楚中天豎排寫成林蛋大的哥們有的一拼。這和邵東小時候不認真讀書有很大的關係。
許玉青廢了好大的力氣才辨認出紙條上的內容:清兒,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水果,但是據說吃水果對女人的皮膚好,所以我就買了點水果放在茶几上,不知道你喜歡不喜歡。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菜,但是據說女人吃的清淡點比較好,所以我就做了點冬瓜排骨湯和一碗沒有加辣椒的東坡面給你吃。醒來的時候不要怪我不在你身邊,我去醫院看胖子他們幾個人。最後,很不好意思的是,我在床上的時候不小心將你的裹胸給撕爛了……我本來想去幫你買一個的,但是不知道你喜歡什麼類型的,加上我囊中羞澀,實在買不起的說……等我賺錢了發達了,我幫你買一個好的。
內容末尾還畫了一個歪歪斜斜的笑臉,不過這笑容怎麼看都像是一張哭泣的臉。
許玉青馬上將吊裙脫下來,仔細一看,果然看到裹胸上有一個被破裂的痕跡,頓時臉紅,“你真壞啊。”
話雖然這麼說,但是許玉青看到廚房裡的菜味,茶几上的水果和這麼一張小紙條,心中還是有幾分開心的,他將紙條仔細的看了幾遍,最後吃了一驚,“誒,這傢伙居然還用了一個囊中羞澀的成語,你居然也會用成語,真是叫人意外啊。”
不知道邵東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會作何感想。
字條的內容雖然不多,但是許玉青看到這傢伙說自己囊中羞澀的時候,不由想起來之前邵東給自己買高跟鞋掏出一大疊皺巴巴的小零錢票子的情景,心中忽然有幾分酸楚。
他將邵東做的菜味放在桌子上,準備好好的嘗一嘗,除了那一萬東坡面味道還算可以湊合之外,其他的什麼菜……實在叫人扛不住。
……
唐七和胖三躺在醫院的同一個病房裡,傷勢都恢復的差不多了,不過很遺憾的是,唐七的左手卻是再也沒有辦法恢復了,而胖三的雙膝蓋也沒有辦法復原了。兩個人的情緒很低落。
胖三打起精神來,“老七,別這麼悲觀,好歹我們也活下來了不是麼。只要活著,我們就還有希望的。”
唐七嘆息道,“胖哥,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我們這個樣子,根本就沒有辦法去打架了。左手都沒了,你叫我如何能夠不悲觀啊。雖然說我們都活下來了,但是我這心中就是不甘啊。”
胖三說,“誒,我何嘗不是如此啊,我的膝蓋骨頭都被完全的擊碎了,醫生說沒辦法恢復了。你好歹還能正常的活動,。而我,只怕後半輩子就只能夠在輪椅上度過了。要說悲觀,我應該比你更悲觀的。”
唐七忽然有點同情胖三了,“胖哥,別這麼想。總會想到辦法的。”
胖三剛要說話,忽然邵東從病房門口走了進來,“是啊,總會想到辦法的。你們都不要這麼悲觀。活著就會有希望。”
“東哥……”胖三和唐七同時驚聲道。
邵東來到病房裡,拉著一張椅子坐了下來,“兄弟們,說到底,都是我邵東對不住你們。”
“東哥別這麼說。”這會兒胖三和唐七格外的有默契,“你說過的,只要活著就還有希望。”
邵東說道,“你們能這麼想,我就沒什麼可擔心了。錢少敢讓我的兄弟們承受如此的罪孽,我邵東要是不搬到錢家,我還有什麼臉面活在這世界上。”
胖三大吃一驚,“什麼?東哥你要搬到錢家?”
唐七也來了興趣,“玩真的啊?”
說到搬到錢家,唐七和胖三這兩個剛剛還很頹廢的傢伙,頓時來了興趣,眼睛裡面都冒出了精悍的光芒,激情澎湃的很。
邵東重重點頭,伸手從褲袋裡面摸出一包煙,抽搐兩個眼分別扔給唐七和胖三,“來根菸先。”
邵東走到胖三身邊準備給他點火,不想胖三說,“東哥,醫院裡不讓抽菸的。”
“去他個,別理他們胡說八道。”邵東點火,又給唐七點著了,自己回到座位上,給自己點了一根菸,深深的吸了一口,“是啊。禿頭已經死了,許玉青讓人將禿頭給安葬了,在來的路上我去看過禿頭了。給他帶了點菸酒和紙錢。這一切都是錢家在中間搞事,我們已經足夠低調了,不想錢家的人如此欺人太甚,還讓我邵東的兄弟莫名其妙的受到如此傷害,更是讓禿頭去了九泉之下。這樣的深仇大恨,我邵東怎麼能不報。”
唐七和胖三對望一眼,胖三問道,“可是東哥你可有什麼法子?如果沒有教練的幫忙,這一次我們想要逃脫錢家的爪牙是不現實的。據說錢少和錢叔都還活著。除了他們之外,錢家還有一個錢爺,這個錢叔已經足夠厲害了啊,加上一個深不可測的錢爺,我們沒有把握啊。況且現在我和老七都受了重傷。”
唐七說,“胖哥,話不能這麼說,你自己都說如果不是美女教練幫忙我們就如何如何……而事實上美女教練似乎和東哥走的很近。只要美女教練幫忙,掃蕩一個錢家算什麼。那天在錢府大門外美女教練所表露出來的手段實在是驚天動地,對付錢家綽綽有餘。”
邵東吸菸,說道,“不,這件事情必須我們自己去做。不能依靠教練的幫忙。”
唐七和胖三都愣了一下。
邵東繼續說道,“我們自己的事情,必須自己解決。”
唐七忽然大喝一聲,“說的好,東哥,你不愧是我們的大哥。真爺們,我聽了都是熱血沸騰啊。雖然我沒有了右手,但是我願意跟著東哥去砍死錢家上上下下。”
胖三也喝道,“奶奶的,老子這個瘸子也報名參加了。”
兩個人都是意氣奮發,邵東見了由衷的大笑起來,“好,好。這才是我認識的唐七和胖三。我們三個人可是要做大事的,怎麼能夠因為這樣的挫折就打退堂鼓呢。來,我們三個放一拳。”
邵東伸出手,唐七和胖三也紛紛拿出手,三個人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
片刻後,胖三問,“東哥,既然我們要靠自己的能力對付錢家,那麼東哥可有什麼法子?”
邵東就沉凝道,“辦法我暫時還沒有想到,不過很快就會有。你們好好養傷,等你們的傷勢恢復的差不多了,我們再來詳細討論如何操作的問題。目前我最擔心的就是你們兩個人會氣餒。”
胖三哈哈笑道,“東哥你都這麼說了,我們倆個人怎麼好意思氣餒呢?你說是吧,老七。”
“是啊。”
邵東站了起來,“那好,你們在這裡養傷,我也必須為對付錢家去奔波,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找一個人。”
胖三驚問,“找人,找什麼人?”
邵東說,“找一個很不一般的人。”
唐七問,“誰?”
(三更,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