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天若擋我,我就要逆天!!!
109、天若擋我,我就要逆天!!!
唐七和胖三對這個人都很好奇,聽邵東的口氣,這個人顯然不太一般。
邵東夾著煙,淡淡笑了笑,“你們就先躺著吧,等我去探探風的說。有好消息再告訴你。”
說完邵東就轉身處了門外,很快消失不見了。
胖三嘟囔著道,“東哥也真是的,都說了自家兄弟。這個什麼人啊,居然還這麼神神秘秘的啊,不會有是去把妹吧。”
唐七靠在床頭上,低聲道,“說道把妹,我到是有幾句話要說。汊”
胖三吃驚了,“哦?說到把妹,你有幾句話要說?什麼情況?你這種人看起來似乎不太具備把妹的經驗啊。”
唐七忽然側身笑道,“胖哥,你看啊。東哥和那個美女教練都已經上了床。從客觀上說,這個美女教練也算是東哥的女人了吧。但是我怎麼都沒想到,美女教練的身手居然如此了得。實在是叫人歎為觀止啊。你說東哥泡上了這麼一個女人,會不會感覺到很大的壓力啊?”
胖三裝模作樣的沉思起來,然後說道,“應該是有的,我之前也不知道教練的身手居然如此之高啊。那天看到教練出手對付錢叔,我才認識到,教練的修為遠遠在我的認知之上。東哥身邊有這樣的女人,壓力是相當的大,其實啊,東哥心中也是很苦逼的。這一次我們和錢家之間的矛盾,純粹就是我們幾個人搞出來的,東哥什麼都不知道……結果東哥義無反顧的捲入其中,還……誒,不說了。總之,東哥不是那種甘願依靠女人的男人。朕”
唐七也是嘆息一聲,“不過我看來事情也沒那麼嚴重,美女教練既然都是東哥的女人了,也就是我們自己人。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分的這麼清楚。能幫上忙就可以了,對付錢家的事情,只要美女教練……哦不,我錯了,不能叫美女教練了,應該叫做大嫂,對,就是大嫂……只要大嫂願意出手幫忙。解決錢家豈不是信手拈來,東哥又何必這麼大費周折呢。你說是不是這麼個道理?既然大嫂都和東哥睡過了,有必要分你我麼?有必要爭個高低麼?”
胖三愣了一下,隨即說道,“老七,你這麼說……當然是有你的道理。但是我們尊重東哥的意思,其實我自己看來,我還是比較偏向於東哥的決定。男人麼,怎麼能夠總是活在女人的保護之下。長期下去,東哥也是要被教練……被大嫂看不起的。這會影響到東哥和大嫂之間的感情。哎,算了,男人和女人之間的那點事情,你是不會懂的。跟你說了也是白說。”
“擦,胖哥你怎麼說話的呢。什麼叫做我不懂啊,好歹我也是談過戀愛的人好不好?”唐七似有不滿。
胖三,“哦?談了個戀愛,你就以為你懂了男女之間的那點事情?”
“難道不是麼?”
“肯定不是啊。”胖三堅決否認。
便是在兩個人爭吵之間,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兩個人頓時吃驚,聽這腳步聲,似乎是鞋跟踏地的聲音,來的人顯然是個女人。
很快就看到許玉青從門口走了進來,“什麼事情爭的這麼激烈呢?”
許玉青一身素裝,右手提著好幾個袋子的水果和一些補品,進門後將水果放在櫃子上,“怎麼見到我就不說話了。”
“大嫂。”唐七開口就是兩個字,還一個勁的給胖三擠眉弄眼,胖三馬上明白過來,頓時也跟著喊了一聲,“大嫂。”
這兩個稱呼讓許玉青的手都哆嗦了一下,臉上不由自主的出現兩朵霞雲,“你們說什麼呢?叫我什麼啊?”
唐七直言不諱的說,“我們叫你大嫂。”
許玉青雖然有些羞澀,但畢竟是個成年人了,總是要面對的,當下忍著臉上的紅霞,“哦?怎麼這麼叫我啊?”
唐七說,“大嫂不要見外,我們倆個是東哥的生死兄弟,都是自己人。我們叫你大嫂其實是有原因的,你都和東哥睡在同一張床上了,東哥是我們的大哥,你不是我們的大嫂又是什麼?”
胖三連忙附和,“是啊是啊,老七說的有道理。我來做個介紹,那個教練……大嫂,你應該認識我的說,我就是沈胖三,是你的學員。這位看起來很憨厚很挫很挫的兄弟叫做唐七,唐朝的唐,七七四十九的七。”
聽了胖三對自己的介紹,唐七不由摸了一把冷汗,暗想你特麼的有你這樣介紹人的麼?
許玉青聽了更加的臉紅不好意思了,脫口而出,“我和邵東睡在同一張床上的事情,邵東都告訴你們了?”
唐七和胖三大驚失色,那日他們不過是在半島酒吧裡看到邵東和許玉青去樓上開、房而已,其實並沒有親眼所見。不過胖三還是表示,“是啊是啊,東哥都和我們說了。”
“邵東這個魂淡,這種事情他居然也告訴別人,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許玉青心裡對邵東十分的有意見,但是表面上卻也不好說什麼,只是臉色有些發紅。但是另一方面說,聽到他們兩個人叫自己大嫂,她心中居然是又感覺有一絲絲的開心和竊喜。
許玉青給他們一人拿了一個蘋果,“這都洗過的,吃吧。”
唐七拿起蘋果大咬了一口,“多謝大嫂。大嫂送的蘋果就是好吃啊,我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蘋果。”
胖三吃下一口蘋果頓時吐了出來,連聲咳嗽,“老七你特麼說話能不能靠譜點啊。”
唐七不以為然,“哦?怎麼?胖哥,難道你不覺得大嫂送的蘋果好吃麼?啊?你居然覺得大嫂給你的蘋果不好吃?臥槽,你這個人這樣的舉動要是讓東哥知道了,你怎麼對得起東哥啊。”
“好吧,你妹的,我服了你了。”胖三實在是受不了了。
許玉青說,“胖三,你膝蓋上的碎骨,我幫你看過了。雖然醫生說沒有辦法復原,但是我看不然。”
胖三大驚,十分激動,“大嫂,難道說我的腿還能夠恢復?”
許玉青點頭,“嗯,當然。醫院做不了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但是在煉氣的世界裡,一切都是有可能的。別說是一個碎裂的膝蓋骨了。就連死人都有可能復活。”
胖三大喜,“大嫂有話直說,我這兩條腿要是真的能夠恢復的話,以後我這條命就是大嫂和東哥的了。刀山火海,萬死不辭。”
許玉青淡淡笑道,臉上的紅霞漸漸的散去,“別這麼說,既然你們都叫我大嫂了,就不要這麼見外。”
許玉青這麼說就是承認了自己是邵東的女人了,許玉青自己說出這話也是需要勇氣的。而唐七和胖三看到徐青承認,心中十分開心的說。自己不但有一個牛叉的大哥,還有一個更牛叉的大嫂,豈能不快?
許玉青沉思了片刻,說道,“你膝蓋上的骨骼已經徹底碎裂了,很多骨頭碎片都了血肉裡面,骨頭碎片刺入血肉之中,不但加深了傷勢,同時也加重了血肉的感染。所以醫院在給你做手術的時候,將你膝蓋裡面碎裂的骨頭全部取出來了。也就是說,你現在的膝蓋處已經沒有了骨頭。”
唐七聽了牙齒髮酸,“什麼?胖哥的膝蓋處已經沒有骨頭了?這麼可怕?”
許玉青說道,“沒錯。一般來說,膝蓋處的骨頭沒有了,你膝蓋以下部分的雙腿就沒有辦法行動了,徹底殘廢。在醫學上這是沒有辦法解決的問題。但是煉氣的世界有辦法解決。”
唐七迫不及待的說,“大嫂你別賣關子啊,你就直接說吧,要怎麼辦?”
胖三說,“老七你別打岔,聽大嫂慢慢講來。”
許玉青淡笑道,“在內丹學的裡面,有很多練至的藥物可以幫助你的膝蓋重新長出骨骼來。叫做淬骨花。”
胖三訥訥說道,“淬骨花?”
許玉青說道,“沒錯,就是由淬骨樹開的花,叫做淬骨花,用淬骨花煉製成丹藥,你服下之後,用真氣將藥力聚集在雙膝蓋處,就可以重新長出新的膝蓋骨。”
胖三深深呼吸,強忍住心中的狂喜,“那麼,要如何才能夠得到淬骨花呢?”
“淬骨花較為難得,普通的煉氣者是很難得到的。但是在雷電武館就有淬骨花。我可以幫你拿到淬骨花。”許玉青說的很平靜。
胖三十分激動,眼睛裡面都含著眼淚了,“多謝大嫂,我的雙腿要是恢復了,我,我,我胖三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大嫂,你是我胖三心中永遠的好大嫂。我謝謝你,我謝謝你。”
胖三連連低頭,不斷的朝許玉青點頭。
許玉青上前扶起他,“不用這麼客氣。於公,你是我許玉青的學員,於私,你是我許玉青的男人的兄弟。與公與私我都應該這麼做。見外的話就不必多說了。”
唐七也說,“大嫂,直到今天我才知道,東哥找了一個好女人,請受我唐七一拜。”
唐七這傢伙還真的走下床來,對著許玉青就深深的拜了下去。許玉青忙將他扶起來,“使不得使不得,要是讓邵東看到,只怕邵東又要怪罪我了。”
唐七重新躺回床上,連聲笑道,“大嫂,你有這麼怕我家東哥麼?依我看來你的修為這麼高,我家東哥應該怕你才是吧?”
許玉青臉色微紅,“說什麼呢,這話可不能在邵東面前說起。我知道邵東是個很要強的男人,我更知道他和我在一起,得知我的修為比他高之後,心裡肯定有很大的壓力。我們不要在這件事情讓他感覺到壓力。”
唐七連連點頭,“是是是,大嫂說的是。大嫂是真個好女人,處處都為東哥著想,以後我唐七娶老婆也一定要娶一個像大嫂這麼賢惠的女人。”
胖三呵斥道,“老七,你喝醉了吧?”
“啊……是是是是,我喝醉了。我差點忘記我喝醉了。”唐七笑道,“大嫂,剛才有言過之處,還望大嫂海涵啊。”
許玉青看了這兩個傢伙,甚是為邵東感覺到欣慰,大覺邵東找的兩個兩兄弟都是性格極好的人,將來對邵東實在是大有裨益。也不枉邵東沒看錯人。
許玉青淡笑道,“胖三,下次來的時候,我便給你帶來淬骨花。到時候你的膝蓋骨就可以恢復了。”
胖三急問,“恢復之後,能和之前一模一樣的行走打架麼?”
許玉青,“當然能。這就是淬骨花最大的功效了。”
胖三撓著頭,嘿嘿的笑著,有點兒傻里傻氣的感覺。
正時候,病房外面便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同時還有吵吵鬧鬧的聲音,很快就看到四個人從病房外走了進來。
來的人正是大家都熟悉的錢少錢叔,還有一個白男子和錢爺。
錢少和錢叔的背上都揹著一捆大的乾柴。
“錢少!”唐七頓時叫了起來,“你個混賬東西,居然還敢到我們的房間裡來,簡直不想混了是吧。”
胖三也是大為吃驚,“錢少?錢叔你們怎麼來了?到底是什麼個意思?”
許玉青也是大為皺起了眉頭,她的目光和胖三唐七所看的地方不同。胖三和唐七都是看著錢少和錢叔,對於另外的兩個人卻沒怎麼關注。其實也然,他們都不認識錢爺和白男子。
但是許玉青卻是認識錢爺和白男子的。她顯然知道這個錢爺才是錢家真正說一不二的人。才是花橋街一帶真正的老大。
許玉青緊緊的看著錢爺,“錢爺,怎麼連你都來了。那不成你們這是要趁火打劫麼?上一次做的還不夠,這一次來殺人滅口的是麼?”
錢爺見到許玉青,頓時露出幾分笑容,“許教練,你這麼說可就是誤會我了,我今天不是來打架的,我是送這兩個畜生來給你們請罪來的。”
“畜生,還不給我跪下。”錢爺對著錢叔錢爺每人踹了一腳,錢少錢叔也就跪在地上了。
許玉青訝然,“負荊請罪?”
錢爺笑道,“許教練明鑑。沒錯,我這次來就是帶著這兩個混賬東西來給你們負荊請罪的。上一次這兩個混賬東西實在是有眼無珠,。居然敢冒犯許教練。簡直是罪孽深重啊,我當時並不知情。聽聞事情後我十分震驚,立馬將這兩個畜生捆綁起來嚴加教訓,現在這不我就帶他們來負荊請罪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