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夭夭的情義

銷魂高手·朽木可雕·10,173·2026/3/24

020、夭夭的情義 梟王》(作者:朽木可雕 020、夭夭的情義)正文,敬請欣賞! 1犧牲小我 鎖妖塔,不光是隻有掌門令箭才能夠調動,鎖妖令箭,照樣能夠起到作用,以紀無涯的修為,配合鎖妖令箭,動用接引大陣,並不是多大的難題,尤其他的目標只是一個人的時候,好似更加的輕鬆和寫意。 倘若要覆蓋整個鎖妖塔,或許力有不逮,可是想要接引珂墨曦一個人,或許不在話下。 身形一閃,已經出現在了雲飛揚的身前,手中的漆黑方印在手中不斷的顛著,問道:“說說,還有我什麼不知道的!” 一個千年老鬼,躺在自己腳下,任意揉捏的姿態,那感覺可是極其的好琬。 雲飛揚到底是蜀山掌門,驕傲的存在,如何肯屈服在邵東之下?強行撐了起來,對著邵東譏諷一笑,道:“小子,如若不是你,或許天下蒼生,還有得到解救的機會,只是可惜,沒了。” 邵東白眼一翻,叫罵道:“你他孃的又想說老子應該犧牲小我,讓你奪舍成功來完成大我這個扯淡的事情吧!” 雲飛揚的意思,好似是在說天下危機,只有他能夠解除一般,去你大爺的,你能解救就要老子去死啊藤? 其實不用雲飛揚多說,邵東心中都有了一個大致的概念,那便是秦皇! 毫無疑問,遮天蔽日兩大鬼王,乃是昔日秦皇座下之猛將,此番,他們掌控了兩千萬的怨魂,那是何等概念?普天之下,何人能出其左右?如若兩千萬怨魂進攻蜀山,或者是萬禪宗,神劍門,相信無一人能夠抵擋。 以遮天蔽日兩大金丹境的鬼王,聯合施展,金丹境之內,無人能敵,就算是洞虛境高手,也得掂量一二。 蜀山,神劍門,萬禪宗,試問有洞虛境的高手麼? 或許有,或許,沒有! 而如今很顯然,遮天蔽日他們最大的目的,便是拯救昔日被困,或者是被鎮、壓的秦軍拯救出來,其中不乏身份和地位超高者,實力超高者。 很顯然,當年秦皇的人馬必定大規模的被分散關押,或是被斬殺,這讓邵東很直接的在背後看見了某個巨大的陰謀,必定有一個或者若干個龐大的勢力共同對秦軍動手。 想到這裡,邵東不由倒吸了口涼氣,我艹,秦皇這廝也夠悲催的,他是怎麼就得罪了那麼多的人? 就連當時在秦朝不顯山不露水的蜀山,都關押了一個王,試想一下,其他的門派和勢力,鎮、壓了多少秦軍? 這秦皇手段也非凡,硬生生的弄出一個埋屍地,一傢伙弄出了兩千萬怨魂,如今可是直接威脅了練氣界的根基啊。 只是,這些和他邵東,貌似沒有多大的干係啊! 如今的邵東,想要稱霸江寧的願望,可以說已經做到,再然後,還有什麼好奢求的? 邵東骨子裡面,是一個霸氣十足的男人,但是並不代表他野心會無限的膨脹。 人有多大的腦袋,便只能夠帶多大的帽子,一旦帶大了,那就要矇蔽自己的眼光,看不清外界的一切,到時候,一切可就完蛋了。 邵東是個聰明人,自然知曉這個奧秘,在自己實力不高之時,那些充當英雄的想法直接被摁了下去,我靠,當英雄是需要代價的。 以他如今不過先天九層,剛剛觸摸到金丹境那道練氣界的門檻,就想要參合進這些金丹境的高手之中?那不是找抽麼? 不過一瞬間,邵東就將自己的身份定位下來,你們鬧騰你們的,老子到時候帶著老婆回家睡覺,靠,任由你們爭個天昏地暗,也與老子無關。 大不了,這些寶物老子不要便是,何必招惹你們? 遮天蔽日兩大鬼王,廣陵王,乃至神劍門,還有秦皇,這些人且是好惹之輩? 邵東不想死,因此他很清醒! 邵東摸了摸下巴,看了一眼雲飛揚,道:“那些事情,少在大爺面前提及,我不想知道也不想理會!” 雲飛揚的臉色立馬就沉了下來,他那裡知曉邵東居然如此不識時務,當下喝道:“小子,你可知曉,你如今關係整個練氣界的生死存亡!” “打住,去你大爺的生死存亡,與老子有什麼關係?合著為了他們,就要犧牲老子是吧?” “雲飛揚,我去你大爺的,你這孫子自己想要存活,與老子何干?如今已經進入了鎖妖第三層,裡面邪魔歪道不計其數,你他孃的要是喜歡,老子可以成全你,讓你去奪舍他們如何?” “你去不去?” 雲飛揚沒有說話,只是怔怔的看著邵東。 邵東切了一聲,道:“我幹你大爺,你又想要名,又想要利,滾犢子吧你!” “你不就是看中了老子玄黃山之主的身份,好歹也是一方勢力,又不是魔門中人。” “到時候你打著老子的旗號,保不準還能夠來個建功立業,享受那至高無上的權威,我去你祖宗,別他孃的扯老子下水!” 此番邵東可以率性而為,沒有絲毫的顧忌,當下也甩開了腮幫子,道:“練氣界的劫難興亡,與我何干?” “老子可不是佛祖,沒有那割肉喂鷹的壯志,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將這個心思收起來,大爺我不會參合的。” “至於你,雲飛揚,老子今日不會讓你死的這麼容易,暗算我?哼哼,想都別想,死,是最好的解脫,老子就讓你親眼看著你蜀山如何沒落!” 論狠,邵東可以比雲飛揚狠個千百倍,此時此刻,想要將雲飛揚給弄死,那實在是輕鬆寫意不過,只是這未免百度搜索“領域”看最新章節讓雲飛揚死的太過於容易了。 而且,邵東還有著自己的打算,這雲飛揚縱然可惡,但是到底是昔日蜀山掌門,又生在千餘年之前,對練氣界的一切瞭解的極其透徹,如若能夠將他的這抹意念給吞噬,那,便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他自身,便能夠憑得千年的見識,何樂不為? 只是如今的邵東,尚且還沒有這個能力,或者說,不知道這個法門,待得出去研究一二之後,在做打算。 當下沒有絲毫的遲疑,在雲飛揚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邵東已經擰著那漆黑方印不斷的落在雲飛揚的身上。就見每每敲打一下,那雲飛揚意識便消散一份,變得有些虛幻起來。 與此同時,之前還威風凜冽的乾坤八劍,這個時候卻是極其老實的漂浮在玉棺之前,任由雲飛揚如何操控,都沒有絲毫的反應。 掌門令箭,因為有涅槃玉盤的阻擾,卻也沒有辦法突破其防禦進入意識海之內。 至於那青陽劍,與邵東血脈相連,更加不會造反前來倒騰。 是以,識海之內,只能夠聽見邵東一下又一下的砸在雲飛揚腦門百度搜索“第五文學”看最新章節之上的聲音。 不過半響功夫,雲飛揚的意識已經開始變得淡薄起來,好似隨時都有可能消散一般,此時的他,卻是已經沒有了絲毫的反抗之力。 那乾坤八劍之上的光芒,也隨著失去光華,叮叮噹噹的跌落下來,頭頂天窗之上,那壓下來的掌門令箭也緩慢的失去威壓。 邵東心念一動,將那涅槃玉盤召喚進來,看著雲飛揚的意識,譏諷一笑,道:“你,和你的鬼體一起進入玉盤之內,好生的觀看蜀山的沒落吧!”說吧,印記一捏,玉盤頓時綻放出五光十色,將雲飛揚納入其中。 雲飛揚的意識,沒有絲毫反抗之力便飄蕩而起,只是,邵東的眉頭卻是一條,心中忽然閃過一道不好的預兆,蓋因雲飛揚在飛入玉盤之時,有著一抹譏諷的嘲笑,好似,好似對他的舉動極其的不屑。 很快,邵東就明白雲飛揚這廝為什麼要這麼笑了,蓋因在識海之內,被一道光華所覆蓋,而這光華,正是之前雲飛揚暗中侵入的光華,最為主要的目的,變得慢慢的佔據識海。 而如今,隨著雲飛揚的消失,那抹光華沒有任何徵兆,猛然砰的一聲,瞬間爆炸開來,邵東尚且來不及反應,只覺得整個意識變得搖晃不定,腦子裡面宛如漿糊一般不斷的旋轉,下一刻,什麼意識都沒有,在消散之前,邵東非常清晰的看見一蓬玉棺閃過,那道神出鬼沒的玉棺再次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釋放出一道玉光將其籠罩在內。 夭夭帶著邵東的身體從半空之中一躍而下,躲入其中的一間房屋之前,而後沒有絲毫遲疑,幾乎是拖著邵東就在裡面開始不斷的奔跑,反手不斷揮灑出龐大的元氣,不斷的在四周製造混亂,引來無數魔門中人。 身後,蜀山的一干高手只得降落下來,實在是不降落不成啊,他們可是非常清楚自家掌門如今在邵東的體內做些什麼勾當,如若讓這女人將邵東的肉身給擄走,那他孃的可就完蛋了啊! 魔門手段,匪夷所思,保不準就能夠找到破解之法,屆時,他們的一番心血,怕是就要這麼完蛋了。 “妖女,站住!”飄然落地,朱流雲疾呼一聲,要是真讓這魔門妖女出現在魔門的地盤之中,那樂子可就大了。 朱流雲的大喝,換回來的不過是夭夭的冷哼之聲,玉足輕點,不斷的奔馳在那寬廣的大街之上。 2夭夭之情義 “呔!”朱流雲一聲輕喝,以魂體之軀硬生生的拔地而起,翻身躍至夭夭身前,手中長劍鏗鏘一聲,攔在身前,厲聲喝道:“魔女,隨我走,否則的話,休怪我等無情!”話音不落,後面的救命蜀山弟子聯袂而至。 一個個輕哼一聲,龐大的威壓施展開來,十道凜冽劍氣一下子集中在夭夭那單薄的嬌軀之上。 夭夭如今的修為,不過金丹一重,而以朱流雲為首的蜀山弟子,一個個並不在她的修為之下,任何一個人,都有單挑她的實力,這個時候,夭夭即將面對的壓力,可想而知的巨大。 “咯咯……”夭夭咯咯一笑,反手一擺長袍,清風拂過,將其黝黑的長袍吹的獵獵作響,大笑聲之中,夭夭呈現出一抹倔強之色,朗朗道:“蜀山,不過是沽名釣譽之輩,我夭夭縱然身出魔門,是為女子,卻也極度不屑。” “想要讓你們的雲掌門奪舍成功,休想,爾等,還是死無葬身之地來的妥當!”雙手合十,鏗鏘一聲,七絃琴轟然乍現。 夭夭長袍一甩,反手將那七絃琴的一頭栽倒在地,發出噹的一聲沉悶聲響,頗為大氣的道:“要戰,便戰,姑奶奶曾幾何時,怕過你們這等所謂的名門正派?” 十大蜀山弟子面色一凝,金丹境的高手,施展出來的威力絕對不是泛泛之輩,威力不可小覷。 一股狂暴的殺意伴隨著劍意籠罩在方圓數里之內形成一股狂風飄蕩而過,風聲巨大,在半空之中發出了尖銳的呼叫之聲,宛如皮鞭在空氣之中抽打一般。 夭夭面帶譏諷笑容,微微岔開雙腿,玉足輕點,一手摁琴,一手撫弦,發出叮噹的清脆之聲,淡淡的道:“蜀山的雜毛老道,來吧,姑奶奶要是皺下眉頭,便與你們信!” 七道流光在七絃琴之上來回遊走,朱流雲面色凝重的看著那琴,語氣頗為嚴肅的道:“七絃琴,你是七情六慾門的人,妖女,邵東不過區區螻蟻般的存在,何需讓你如此維護?” “放下邵東的肉身,我可以保證你能夠安然的離開,同時,你的師傅玉十三娘,也可以安然的從這裡離開。” “我以蜀山歷代先祖的名義發誓,如若不然,蜀山山崩,道統盡滅,如何?” 夭夭眉頭一蹙,嬌軀一震,師傅! 這個建議,充滿著誘惑,她千辛萬苦,甚至不惜答應靈山寺的高僧前往埋屍地坐鎮寶塔,為的便是想要讓靈山寺的和尚開口求親,讓蜀山將其師傅釋放出來,而後所做的一切,無不是為了將師傅救離此地,如今,那願望,好似就在眼前一般。 師尊,徒兒總算是能夠將你救出來了! 只是,夭夭的心中,卻是升起一股苦澀之意,師尊和邵東之間,只能夠存活一個,又是一個艱難的抉擇。 夭夭並不懷疑朱流雲的話,以蜀山先祖的名義起誓,他們是萬萬不敢違背的,只是,當真要利用邵東來換取師尊的出來麼?朱流雲謹慎的看了一眼四周,語氣頗為急迫的道:“妖女,考慮的如何?我等,卻是沒有那麼多時間,與你再次羅嗦!” 這座城池之內,魔門高手雲集,稍有不慎,他們僅存的這十人,便有可能身死道消,如若這樣,蜀山怕是岌岌可危了。 夭夭柳眉緊蹙,卻是遲遲無法下定決心,眼角餘光瞥見了到底不起的邵東,心中感想萬千,卻是不知該如何下手,更加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是換,或不換? 砰的一聲輕響! 卻是邵東的身體猛然一顫,身體之上同時叱的一聲,卻是迸裂出數到口子。 那四濺的鮮血,讓夭夭心中一睹,不止為何,腦子裡面出現了這廝那時而沉穩,時而灑脫,時而放蕩的神情。 一時之間,夭夭的思緒千頭萬緒,讓她變得極其的茫然,無助。 而就在此時,朱流雲卻益發的急切起來,他知道,這個時候可是萬萬不能耽擱的,否則的話,魔門高手前來,就大條了。 當下道:“妖女,你師傅玉十三娘便被關押在第四層之內,如今,掌門令箭和鎖妖令箭盡數在我雲掌門手中,想要將你師傅救走,沒有令箭,休想成功。” “邵東的意識何等弱小?掌門將其吞噬,不過時間問題罷了。” “你還是速速下決斷,否則,一旦掌門奪舍成功,你就算是想要掌門將你師傅釋放出來,也休想!” 不得不說,朱流雲的言語有著不弱的蠱惑,夭夭本來就徘徊不定,被他這麼一說,心中更是一慌,是啊,鎖妖塔之內,何人能夠阻止雲飛揚? 師尊! 夭夭喃喃輕吐二字,再次陷入茫茫之中。 一方,是對她有養育之恩,造化之恩的師尊,另一方,邵東對她也有著救命之恩,算的上是有情有義,如若非他,她早就死在了蜀山之上。 “師兄,別等了,在拖延下去,掌門師兄便要耽擱了!”一名蜀山弟子大喝一聲,卻是帶頭一舞手中長劍,頓時一抹璀璨的劍光襲來。 夭夭且是坐以待斃之人?當下嬌喝一聲,反手一撫琴絃,鏗鏘一聲,一蓬七彩劍光激射而出,與那劍光發生了一個猛烈的碰撞。 轟的一聲,將方圓數十米之內的建築盡數震塌倒地。 “上!”最終,朱流雲下定了決心,以十人的修為,硬生生的從夭夭手中將邵東搶奪,並非什麼天大的難事,“全力搶奪邵東的肉身,無論是誰得到,必須先行撤離,以掌門師兄為重!” 夭夭雙眼瞬間變得極其的冷漠,嘴角之上譏諷一笑,淡淡的道:“就看你們有無這個本事!”說吧,一個旋轉,卻是已經盤膝而坐,七絃琴置於雙腿之上,雙手一摁,數道彩光頓時崩裂出去,威勢無量。 朱流雲一干人等厲喝一聲,猛然衝了過去。 就見叮噹一聲脆響,夭夭那盤坐的身體猛然一個旋轉,黑盤翻滾,青絲飄揚,十道彩光在她之間迸裂而出,伴隨著一股怪異的音調響起,蜀山弟子悶哼一聲,臉蛋之上猛然出現一股扭曲的神色。 朱流雲臉色一變,失聲叫道:“七情六慾門,專門攻擊人的七情六慾,大家小心,千萬別讓這魔女施展出琴闋。” 夭夭卻是冷哼一聲,十指翻飛,高低起伏的琴聲飄蕩而出,化為道道音波出現在虛空之中,朝四周飄散開來。 蜀山弟子輕喝一聲,身化長虹,閃電般的出現在夭夭身邊,十柄長劍,分別從不同的地方猛然刺出,劍尖之上,無不攜帶者偌大的威能。 他們的目的地很簡單,便是要將夭夭給逼走,她一走,他們便可以帶著邵東立馬離去,至於夭夭,此番沒有必要和他一直耗著,掌門為重。 夭夭如何不知他們的目的? 心念一動,魔氣翻滾,瞬間將她和邵東籠罩在內。 叮噹一聲輕響,卻是十柄長劍分別落在了那魔氣之上,兩者發生了巨大的碰撞,龐大的力量宛如一道旋風一般席捲開來,被拋入天空之中。 夭夭的嬌軀不由隨之晃動一下,緊接著,宛如小橋流水一般的琴聲緩慢流淌而出,十名蜀山弟子臉上的戾氣之色為之一緩,眼中瀰漫之色一閃而逝,不過瞬息間的功夫,一行人便恢復了正常。 朱流雲厲聲喝道:“妖女,竟然膽敢蠱惑人心,呔,受死吧!” 朱流雲的修為,乃是堂堂金丹二重境界,本來對上夭夭,便有壓倒性的優勢,之前之所以沒有對夭夭下死手,最大的原因便在於他不想將夭夭往死路上得罪。 如今雙方已經沒有迴旋的餘地,多說自然是無益的。 十名蜀山弟子身上的劍意瞬間勃發而出,劍氣凌霄,直衝天際,鏗鏘之聲接連響起,卻是無數劍光猛然落在了夭夭的默契之上。 一聲悶哼聲響起,夭夭嘴角之上不由自主的溢出一絲鮮血,十名高手聯手一擊,就算她勢力強橫,在這等絕對的逆差面前,卻也無法抵擋。 “妖女,速速退去,我等饒爾一命!”朱流雲口中這般說,實際上人已經沖天而起,懸浮在半空之中,就見他雙手一舞,晃噹一聲巨響,耀眼光華閃過,一道龐大的劍虹猛然出現在他掌心之中,當頭朝夭夭落去。 轟的一聲,劍虹落在魔氣之上,砰砰砰的悶聲響起,卻是那地面平地裡深陷半尺,煙塵消散,夭夭依舊盤膝而坐,嬌軀之上的黑色長袍已經盡數化為粉碎,俏臉有著一股說不出的倔強。 明知不敵,卻依舊挺身而出。 手中七絃琴琴音一轉,忽然變得極其的纏綿,伴隨著陣陣的哀怨,讓蜀山弟子臉上不由自主的出現一抹不忍之色。 好似在他們面前,正在上演著一幕慘絕人寰的慘劇,他們心中之中最為柔軟的一面,被這琴聲硬生生的撩撥出來繼而被無限化大,在這一瞬間,他們體內那已經所存不多的善意忽然佔據了體內的惡念。 緊接著,琴音在變,卻是變得更加的淒涼,好似在述說著什麼不為人知的前塵往事。朱流雲不愧是蜀山弟子之中的佼佼者,眼神經過短暫的迷離之後,再次恢復清明,立馬喝道:“諸位師弟,速速清醒過來,先將這妖女斬殺再說!”說罷,十人再次聯手,噴薄出益發龐大的劍氣。 話音一落,卻見一聲巨大的嗡鳴之聲響起,卻是那青陽劍猛然沖天而起,隨即咻的一聲,猛然落下,夭夭和蜀山一干弟子臉色猛然炸變。 3魔門中人 青陽劍速度何其之快?不過眨眼之間,便已經沒入了邵東的體內,緊接著,那懸浮在腦門之上的掌門令箭也消失不見。 夭夭臉色一喜,卻是知曉,雲飛揚的奪舍計劃,已然落敗,與此同時,腦門之上的肅殺劍氣卻是魚貫而入,尚且沒有抵達,那股宛如要將人體分割一般的感覺再次蒞臨,好似要將他硬生生的解體一般。 夭夭尚且來不及高興,卻被這突如其來的劍氣逼得臉色一片慘白。 “掌門!”朱流雲一干蜀山弟子卻是疾呼一聲,青陽劍和掌門令箭的消失,這代表著什麼,他們如何不明白? 十人身體閃電般的奔向了邵東,只要他的肉身依舊在他們的掌控之中,雲飛揚便還有機會成功,否則的話,雲飛揚可就真的完蛋了。 “哎呀呀,好大的膽子,蜀山的這群雜毛居然膽敢在我們魔門之地撒野,當真該死!”一聲不滿的大喝聲傳來。 緊接著,就見從遠處忽然閃過數道黑影,直撲蜀山弟子。 朱流雲臉色一變,立馬喝道:“諸位師兄弟,速速斬殺魔女,搶走邵東肉身,迎回掌門!”說罷,十人化為閃電,出現在夭夭的四周。 一個個的身上陰氣撲面,煞氣環繞,而此時的夭夭,之前硬抗了十大高手一擊,此番又如何還有實力面對他們十人? 可是這姑娘的眼中,依舊閃爍過一抹堅韌之色,手中七絃琴卻是不斷的撥動,不斷的影響著蜀山弟子的意識。 只是朱流雲一干人等此番怒氣沖天,如何肯善罷甘休?憑藉著體內的一股兇悍之氣,硬生生的抵擋著琴聲入侵,誓要將夭夭斬於劍下。 眼見數十道劍光猛然落下,夭夭即將身首異處,可就在此時,一道白色身影憑空出現在夭夭的身前,一個妖異的聲音隨之響起,“喲,是我七情六慾門的後人,如若就這般被爾等雜毛給殺了,我七情六慾門顏面何存?” 一聲慵懶的譏諷笑聲傳來,卻是一名極其妖異的男子忽然出現在夭夭身前,潔白的長衫在這黝黑的世界之內顯得分外的醒目,尤其是手中的一柄摺扇,更是彰顯出他的文藝氣息,奈何這廝的身上,卻是透露著一股妖異。 摺扇揮舞,叮叮噹噹的聲音隨之傳來,卻是憑藉他的一己之力,將四周的劍氣盡數的給盪開。 摺扇一合,妖異男子卻是嬌笑一聲,道:“喲,我道是雲飛揚親臨,倏不知是爾等數倍,嘖嘖,這是來送死的啊!” 雲飛揚嘆息一聲,喝道:“撤!”說吧,十人化為劍光猛然沖天而起。 那妖異男子哎呀一聲,著白搖了搖頭,轉身對著夭夭嫣然一笑,是的,就是嫣然一笑,道:“喲,說說,你是多少代七情六慾門的弟子?” 夭夭卻是沒有理會這妖異的男人,而是將目光落在邵東的身上,一見之下,心中不由為之一慌,蓋因他在邵東的身上,好似沒有感覺到任何氣息一般,邵東,宛如活死人。 這活死人和活人之間,最大的分別,便是在於氣息,那股氣息攜帶者活人的所有特徵,在練氣者的面前分外清楚。 “哎呀,這小子的情況不容樂觀啊,嘖嘖,意識海差點被毀了,意識也極度的虛弱,徒孫,事情大發了,這小子就算不死,也休想清醒過來?” 夭夭聞言體內心血一衝,本來就受了嚴重內傷的她更是叮嚀一聲,嬌軀一陣搖搖晃晃,繼而隨之一倒,而後不省人事。 “喲,多情老魔,你這廝又在禍害人家閨女了?”一個調侃的聲音傳了過來,卻是一名魁梧的巨漢飄然落地,這人身體魁梧,可是那行為舉止卻宛如瘦子一般,兩廂極度的不協調,看起來有著一股說不出的怪異。 “瘦猴兒,少他孃的在這裡給本公子噴糞,叫我多情公子,這丫頭,是我七情六慾門的徒子徒孫,孃的,怎麼就被蜀山的這群雜毛給碰上了?” 瘦猴兒那魁梧的身軀直接竄上了旁邊的一根柱子上,整個人宛如猴子一般不斷的上下攀爬,道:“是是是,多情老魔,想不到,你七情六慾門居然出了這麼一個鐵錚錚的丫頭,哎呀,瞧瞧,剛才這丫頭多硬氣?縱然身受重傷,卻是眉頭都不皺一下。” “哎呀,蜀山的雜毛居然衝入了這第三層,我艹,他們這是活膩了啊!” 多情公子一擺摺扇,眉宇之間充滿著不滿,道:“瘦猴兒,感情你這癟孫剛才在這裡?眼見我徒子徒孫差點被那群雜毛給做了,你就不會搭把手?” “多情老魔,你又沒給老子好處,憑什麼幫你出手救你徒孫?嘿嘿,不如,讓我也成為你的徒子徒孫吧,這丫頭可真俊俏,孃的,便宜你了。” 多情公子那俊俏的臉蛋之上譏諷一笑,道:“滾你大爺的,你不去找城西霍老頭家的媳婦,在這裡打我徒孫的主意,小心老子一把拆了你。” 遠處,又傳來數道黑色的身影,一個個嘴中不斷的桀桀大笑,道:“快活城,好久沒有這般熱鬧了,哇呀呀!” 多情公子摺扇一合,一點遠處的幾道漆黑身影,道:“你們,都給老子聽著,這女的,是老子的徒子徒孫,誰膽敢打他的注意,老子拆了他,至於那男的,是我徒孫的姘頭,誰膽敢打他的注意,老子也將他給拆了。” 遠處,傳來幾聲嬌笑之聲,卻是幾名衣著極其暴露的女子走了出來,擺出幾個勾人心魂的動作,將她們身上最為美好的東西一一暴露出來,嬌笑道:“喲,多情公子,你可真多情啊,你保護你的徒孫,咱們姐妹沒意見,可是這快活城之內的男人,不給我們這些妖女快活快活,這說不過去啊!”多情公子立馬滿頭的黑線,冷哼一聲,反手分別抓起夭夭和邵東,道:“你們要是不怕老子拆了你們,來便是!” “哎喲,多情老魔,如若老孃不出手,你徒孫姘頭,可就要完蛋了啊,意識海差點被毀,在拖下去,就算是大羅金仙下凡,也休想救他。” “一口價,讓咱們快活城之內的姑娘們爽一爽,老孃就免費出手救你的徒孫姘頭,否則,你就讓你的徒孫為這姘頭哭的死去活來吧!” 一陣嬉笑叫罵之聲傳來,四周的魔門中人不斷的起鬨,鬧哄哄的隨著多情公子的步伐前進。 久困在這鎖妖塔之內,這群魔門中人,有著一股說不出的孤獨和寂寞,你若是天天和這些人待在一起,待個幾百上千年,你自己都會厭煩,如今好不容易出現兩個生面孔,不好生的樂樂,且會讓這群魔門中人善罷甘休? 韋不凡罕見的端坐在巨劍之上,身後一干弟子一個個面色肅穆,整個隊伍有著一股說不出的莊重,十數柄巨劍在蜀山的實力範圍之內翱翔而出,閃電般的劃過山澗,飛向了遠方的蜀山主峰。 在那裡,有著他們最終的目的地。 忽然,韋不凡眉頭輕嗯一聲,卻是看見前方十數里之地,一塊金色的袈裟之上,盤膝而坐著十名和尚,卻是靈山寺的高僧。 韋不凡不由輕笑一聲,暗中下達了命令,長劍呼嘯而過,與那袈裟並排而行,輕輕一笑,道:“晚輩韋不凡,見過天一大師!” 天一大師那略顯乾癟的腦袋微微點頭示意,道:“神劍門主可安好?” “多謝大師記掛,家父安好,大師,此番前往蜀山,不知大師所謂何事?” 天一和尚苦笑的搖了搖頭,道:“老衲不過受人之託忠人之事罷了!” 韋不凡白眼一翻,我靠,你這句話坑誰啊,想要得到玉棺就明說唄。 不過看到天一和尚腦後那道益發亮堂,隱約有第二道光圈的功德金光,韋不凡又遲疑了,這天一和尚,在練氣界之內的威望可謂是極高,哪怕是他自己的老子,對這位不過踏入金丹境不就的禿驢也是頗為尊敬。 心中暗自誹謗一圈,韋不凡又道:“莫不成大師是受玄黃山東帥之託?如若如此,晚輩和大師的目的,確實一般啊!” 天一和尚卻是苦笑一聲,道:“韋施主,老衲此番乃是受一位女施主所託,於那玉棺,沒有半分貪念!” 天一和尚身後,九名和尚雙目緊閉,不斷的口吐佛音,卻是沒有理會旁邊的韋不凡。 韋不凡眉頭輕蹙,疑惑的看了一眼天一和尚,莫不成這禿驢當真如此老實?心中雖然疑惑,卻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反手一揮,巨劍電馳而過。 獨孤和尚緩慢的睜開雙眼,道:“老和尚,咱們真的要參合進來?” 天一和尚閉目點了點頭,道:“天下興亡匹夫有責!” 獨孤和尚便一撇嘴,對於老和尚這種悲天憫人的心態極其的不滿,在他看來,人生得意需盡歡,在這個時候參合進蜀山之事,顯然是不明智的選擇。 獨孤和尚幽幽一嘆,看著近在眼前的蜀山五峰,腦子裡面確實響起了邵東,不由對這小子產生萬分佩服之情,也只有他膽敢在鬧出這麼一幕。 俯身看了一眼蜀山四周,不由暗歎一聲,這廝的手腕,可真不小啊! 下方,無數各門各派的弟子衝殺進入蜀山的地盤之內,身為蜀山弟子,自然是不斷的抵擋著入侵者,雙方之間的殺戮,自然不可避免。 總的來說,蜀山弟子利用蜀山之上地形優勢,硬生生的抵擋住了聯盟大軍,當然,這需要除開能夠飛在天上的神劍門等豪門大派。 蜀山的弟子也不全是傻子,知曉這個時候衝上去和他們對抗,得不償失,不如直接放開他們通行,反正在蜀山之上,並不是沒有高手的存在。 下方芸芸大山之間,充斥著殺戮和慘叫之聲,戰鬥激烈之地,早就已經殺的血流成河,屍橫遍野,好不悽慘。 驀然,天一和尚渾身一怔,眼中金光猛然四射開來,那枯瘦的身體猛然站了起來,凝目四望,腳下的袈裟也戛然而止,臉色有著一股說不出的沉凝。 雙眼微眯,看著那浩瀚虛空,腦門之上的寒冷不由自主的散發出來,良久之後,老和尚身體慘一顫,道:“壞了!” 他身後的九名弟子同時睜開雙眼,疑惑的看了一眼天一和尚,道:“又發生什麼事情了?” 天一和尚面色陰沉,沉重的搖了搖頭,道:“蜀山大劫!” 九個和尚同時輕笑一聲,這幅場景,換做是誰,都不會認為此番蜀山會有什麼好日子過,縱然不滅,也得被剮下一層皮來。 一見自己座下弟子如此愚昧,天一和尚不由哼了一聲,道:“給為師開天眼,看看四周!” 在天一和尚的提示之下,一一和尚等人這才雙手捏劍指,在雙眼之上一劃而過,一睜眼,卻見無數魂體飄蕩在天空之中。 眉頭輕蹙,一一和尚道:“老和尚,你不覺得這些很正常麼?人死道消魂不散,短時間之內,魂體不會自動消散,他們心中的執念使得他們不會就此安心離去,飄蕩在空中,也是極其正常的,何需吃驚?” 天一和尚看了一眼一一和尚,嘆息一聲,而後搖了搖頭,道:“這些魂體有些奇怪,為師暫時無法解釋,還是速速前往蜀山,讓那些門派盡數將弟子撤離開來,為師有個很不好的預感。” 九名和尚一撇嘴,對天一和尚的說法很不待見。 ...

020、夭夭的情義

梟王》(作者:朽木可雕 020、夭夭的情義)正文,敬請欣賞!

1犧牲小我

鎖妖塔,不光是隻有掌門令箭才能夠調動,鎖妖令箭,照樣能夠起到作用,以紀無涯的修為,配合鎖妖令箭,動用接引大陣,並不是多大的難題,尤其他的目標只是一個人的時候,好似更加的輕鬆和寫意。

倘若要覆蓋整個鎖妖塔,或許力有不逮,可是想要接引珂墨曦一個人,或許不在話下。

身形一閃,已經出現在了雲飛揚的身前,手中的漆黑方印在手中不斷的顛著,問道:“說說,還有我什麼不知道的!”

一個千年老鬼,躺在自己腳下,任意揉捏的姿態,那感覺可是極其的好琬。

雲飛揚到底是蜀山掌門,驕傲的存在,如何肯屈服在邵東之下?強行撐了起來,對著邵東譏諷一笑,道:“小子,如若不是你,或許天下蒼生,還有得到解救的機會,只是可惜,沒了。”

邵東白眼一翻,叫罵道:“你他孃的又想說老子應該犧牲小我,讓你奪舍成功來完成大我這個扯淡的事情吧!”

雲飛揚的意思,好似是在說天下危機,只有他能夠解除一般,去你大爺的,你能解救就要老子去死啊藤?

其實不用雲飛揚多說,邵東心中都有了一個大致的概念,那便是秦皇!

毫無疑問,遮天蔽日兩大鬼王,乃是昔日秦皇座下之猛將,此番,他們掌控了兩千萬的怨魂,那是何等概念?普天之下,何人能出其左右?如若兩千萬怨魂進攻蜀山,或者是萬禪宗,神劍門,相信無一人能夠抵擋。

以遮天蔽日兩大金丹境的鬼王,聯合施展,金丹境之內,無人能敵,就算是洞虛境高手,也得掂量一二。

蜀山,神劍門,萬禪宗,試問有洞虛境的高手麼?

或許有,或許,沒有!

而如今很顯然,遮天蔽日他們最大的目的,便是拯救昔日被困,或者是被鎮、壓的秦軍拯救出來,其中不乏身份和地位超高者,實力超高者。

很顯然,當年秦皇的人馬必定大規模的被分散關押,或是被斬殺,這讓邵東很直接的在背後看見了某個巨大的陰謀,必定有一個或者若干個龐大的勢力共同對秦軍動手。

想到這裡,邵東不由倒吸了口涼氣,我艹,秦皇這廝也夠悲催的,他是怎麼就得罪了那麼多的人?

就連當時在秦朝不顯山不露水的蜀山,都關押了一個王,試想一下,其他的門派和勢力,鎮、壓了多少秦軍?

這秦皇手段也非凡,硬生生的弄出一個埋屍地,一傢伙弄出了兩千萬怨魂,如今可是直接威脅了練氣界的根基啊。

只是,這些和他邵東,貌似沒有多大的干係啊!

如今的邵東,想要稱霸江寧的願望,可以說已經做到,再然後,還有什麼好奢求的?

邵東骨子裡面,是一個霸氣十足的男人,但是並不代表他野心會無限的膨脹。

人有多大的腦袋,便只能夠帶多大的帽子,一旦帶大了,那就要矇蔽自己的眼光,看不清外界的一切,到時候,一切可就完蛋了。

邵東是個聰明人,自然知曉這個奧秘,在自己實力不高之時,那些充當英雄的想法直接被摁了下去,我靠,當英雄是需要代價的。

以他如今不過先天九層,剛剛觸摸到金丹境那道練氣界的門檻,就想要參合進這些金丹境的高手之中?那不是找抽麼?

不過一瞬間,邵東就將自己的身份定位下來,你們鬧騰你們的,老子到時候帶著老婆回家睡覺,靠,任由你們爭個天昏地暗,也與老子無關。

大不了,這些寶物老子不要便是,何必招惹你們?

遮天蔽日兩大鬼王,廣陵王,乃至神劍門,還有秦皇,這些人且是好惹之輩?

邵東不想死,因此他很清醒!

邵東摸了摸下巴,看了一眼雲飛揚,道:“那些事情,少在大爺面前提及,我不想知道也不想理會!”

雲飛揚的臉色立馬就沉了下來,他那裡知曉邵東居然如此不識時務,當下喝道:“小子,你可知曉,你如今關係整個練氣界的生死存亡!”

“打住,去你大爺的生死存亡,與老子有什麼關係?合著為了他們,就要犧牲老子是吧?”

“雲飛揚,我去你大爺的,你這孫子自己想要存活,與老子何干?如今已經進入了鎖妖第三層,裡面邪魔歪道不計其數,你他孃的要是喜歡,老子可以成全你,讓你去奪舍他們如何?”

“你去不去?”

雲飛揚沒有說話,只是怔怔的看著邵東。

邵東切了一聲,道:“我幹你大爺,你又想要名,又想要利,滾犢子吧你!”

“你不就是看中了老子玄黃山之主的身份,好歹也是一方勢力,又不是魔門中人。”

“到時候你打著老子的旗號,保不準還能夠來個建功立業,享受那至高無上的權威,我去你祖宗,別他孃的扯老子下水!”

此番邵東可以率性而為,沒有絲毫的顧忌,當下也甩開了腮幫子,道:“練氣界的劫難興亡,與我何干?”

“老子可不是佛祖,沒有那割肉喂鷹的壯志,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將這個心思收起來,大爺我不會參合的。”

“至於你,雲飛揚,老子今日不會讓你死的這麼容易,暗算我?哼哼,想都別想,死,是最好的解脫,老子就讓你親眼看著你蜀山如何沒落!”

論狠,邵東可以比雲飛揚狠個千百倍,此時此刻,想要將雲飛揚給弄死,那實在是輕鬆寫意不過,只是這未免百度搜索“領域”看最新章節讓雲飛揚死的太過於容易了。

而且,邵東還有著自己的打算,這雲飛揚縱然可惡,但是到底是昔日蜀山掌門,又生在千餘年之前,對練氣界的一切瞭解的極其透徹,如若能夠將他的這抹意念給吞噬,那,便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他自身,便能夠憑得千年的見識,何樂不為?

只是如今的邵東,尚且還沒有這個能力,或者說,不知道這個法門,待得出去研究一二之後,在做打算。

當下沒有絲毫的遲疑,在雲飛揚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邵東已經擰著那漆黑方印不斷的落在雲飛揚的身上。就見每每敲打一下,那雲飛揚意識便消散一份,變得有些虛幻起來。

與此同時,之前還威風凜冽的乾坤八劍,這個時候卻是極其老實的漂浮在玉棺之前,任由雲飛揚如何操控,都沒有絲毫的反應。

掌門令箭,因為有涅槃玉盤的阻擾,卻也沒有辦法突破其防禦進入意識海之內。

至於那青陽劍,與邵東血脈相連,更加不會造反前來倒騰。

是以,識海之內,只能夠聽見邵東一下又一下的砸在雲飛揚腦門百度搜索“第五文學”看最新章節之上的聲音。

不過半響功夫,雲飛揚的意識已經開始變得淡薄起來,好似隨時都有可能消散一般,此時的他,卻是已經沒有了絲毫的反抗之力。

那乾坤八劍之上的光芒,也隨著失去光華,叮叮噹噹的跌落下來,頭頂天窗之上,那壓下來的掌門令箭也緩慢的失去威壓。

邵東心念一動,將那涅槃玉盤召喚進來,看著雲飛揚的意識,譏諷一笑,道:“你,和你的鬼體一起進入玉盤之內,好生的觀看蜀山的沒落吧!”說吧,印記一捏,玉盤頓時綻放出五光十色,將雲飛揚納入其中。

雲飛揚的意識,沒有絲毫反抗之力便飄蕩而起,只是,邵東的眉頭卻是一條,心中忽然閃過一道不好的預兆,蓋因雲飛揚在飛入玉盤之時,有著一抹譏諷的嘲笑,好似,好似對他的舉動極其的不屑。

很快,邵東就明白雲飛揚這廝為什麼要這麼笑了,蓋因在識海之內,被一道光華所覆蓋,而這光華,正是之前雲飛揚暗中侵入的光華,最為主要的目的,變得慢慢的佔據識海。

而如今,隨著雲飛揚的消失,那抹光華沒有任何徵兆,猛然砰的一聲,瞬間爆炸開來,邵東尚且來不及反應,只覺得整個意識變得搖晃不定,腦子裡面宛如漿糊一般不斷的旋轉,下一刻,什麼意識都沒有,在消散之前,邵東非常清晰的看見一蓬玉棺閃過,那道神出鬼沒的玉棺再次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釋放出一道玉光將其籠罩在內。

夭夭帶著邵東的身體從半空之中一躍而下,躲入其中的一間房屋之前,而後沒有絲毫遲疑,幾乎是拖著邵東就在裡面開始不斷的奔跑,反手不斷揮灑出龐大的元氣,不斷的在四周製造混亂,引來無數魔門中人。

身後,蜀山的一干高手只得降落下來,實在是不降落不成啊,他們可是非常清楚自家掌門如今在邵東的體內做些什麼勾當,如若讓這女人將邵東的肉身給擄走,那他孃的可就完蛋了啊!

魔門手段,匪夷所思,保不準就能夠找到破解之法,屆時,他們的一番心血,怕是就要這麼完蛋了。

“妖女,站住!”飄然落地,朱流雲疾呼一聲,要是真讓這魔門妖女出現在魔門的地盤之中,那樂子可就大了。

朱流雲的大喝,換回來的不過是夭夭的冷哼之聲,玉足輕點,不斷的奔馳在那寬廣的大街之上。

2夭夭之情義

“呔!”朱流雲一聲輕喝,以魂體之軀硬生生的拔地而起,翻身躍至夭夭身前,手中長劍鏗鏘一聲,攔在身前,厲聲喝道:“魔女,隨我走,否則的話,休怪我等無情!”話音不落,後面的救命蜀山弟子聯袂而至。

一個個輕哼一聲,龐大的威壓施展開來,十道凜冽劍氣一下子集中在夭夭那單薄的嬌軀之上。

夭夭如今的修為,不過金丹一重,而以朱流雲為首的蜀山弟子,一個個並不在她的修為之下,任何一個人,都有單挑她的實力,這個時候,夭夭即將面對的壓力,可想而知的巨大。

“咯咯……”夭夭咯咯一笑,反手一擺長袍,清風拂過,將其黝黑的長袍吹的獵獵作響,大笑聲之中,夭夭呈現出一抹倔強之色,朗朗道:“蜀山,不過是沽名釣譽之輩,我夭夭縱然身出魔門,是為女子,卻也極度不屑。”

“想要讓你們的雲掌門奪舍成功,休想,爾等,還是死無葬身之地來的妥當!”雙手合十,鏗鏘一聲,七絃琴轟然乍現。

夭夭長袍一甩,反手將那七絃琴的一頭栽倒在地,發出噹的一聲沉悶聲響,頗為大氣的道:“要戰,便戰,姑奶奶曾幾何時,怕過你們這等所謂的名門正派?”

十大蜀山弟子面色一凝,金丹境的高手,施展出來的威力絕對不是泛泛之輩,威力不可小覷。

一股狂暴的殺意伴隨著劍意籠罩在方圓數里之內形成一股狂風飄蕩而過,風聲巨大,在半空之中發出了尖銳的呼叫之聲,宛如皮鞭在空氣之中抽打一般。

夭夭面帶譏諷笑容,微微岔開雙腿,玉足輕點,一手摁琴,一手撫弦,發出叮噹的清脆之聲,淡淡的道:“蜀山的雜毛老道,來吧,姑奶奶要是皺下眉頭,便與你們信!”

七道流光在七絃琴之上來回遊走,朱流雲面色凝重的看著那琴,語氣頗為嚴肅的道:“七絃琴,你是七情六慾門的人,妖女,邵東不過區區螻蟻般的存在,何需讓你如此維護?”

“放下邵東的肉身,我可以保證你能夠安然的離開,同時,你的師傅玉十三娘,也可以安然的從這裡離開。”

“我以蜀山歷代先祖的名義發誓,如若不然,蜀山山崩,道統盡滅,如何?”

夭夭眉頭一蹙,嬌軀一震,師傅!

這個建議,充滿著誘惑,她千辛萬苦,甚至不惜答應靈山寺的高僧前往埋屍地坐鎮寶塔,為的便是想要讓靈山寺的和尚開口求親,讓蜀山將其師傅釋放出來,而後所做的一切,無不是為了將師傅救離此地,如今,那願望,好似就在眼前一般。

師尊,徒兒總算是能夠將你救出來了!

只是,夭夭的心中,卻是升起一股苦澀之意,師尊和邵東之間,只能夠存活一個,又是一個艱難的抉擇。

夭夭並不懷疑朱流雲的話,以蜀山先祖的名義起誓,他們是萬萬不敢違背的,只是,當真要利用邵東來換取師尊的出來麼?朱流雲謹慎的看了一眼四周,語氣頗為急迫的道:“妖女,考慮的如何?我等,卻是沒有那麼多時間,與你再次羅嗦!”

這座城池之內,魔門高手雲集,稍有不慎,他們僅存的這十人,便有可能身死道消,如若這樣,蜀山怕是岌岌可危了。

夭夭柳眉緊蹙,卻是遲遲無法下定決心,眼角餘光瞥見了到底不起的邵東,心中感想萬千,卻是不知該如何下手,更加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是換,或不換?

砰的一聲輕響!

卻是邵東的身體猛然一顫,身體之上同時叱的一聲,卻是迸裂出數到口子。

那四濺的鮮血,讓夭夭心中一睹,不止為何,腦子裡面出現了這廝那時而沉穩,時而灑脫,時而放蕩的神情。

一時之間,夭夭的思緒千頭萬緒,讓她變得極其的茫然,無助。

而就在此時,朱流雲卻益發的急切起來,他知道,這個時候可是萬萬不能耽擱的,否則的話,魔門高手前來,就大條了。

當下道:“妖女,你師傅玉十三娘便被關押在第四層之內,如今,掌門令箭和鎖妖令箭盡數在我雲掌門手中,想要將你師傅救走,沒有令箭,休想成功。”

“邵東的意識何等弱小?掌門將其吞噬,不過時間問題罷了。”

“你還是速速下決斷,否則,一旦掌門奪舍成功,你就算是想要掌門將你師傅釋放出來,也休想!”

不得不說,朱流雲的言語有著不弱的蠱惑,夭夭本來就徘徊不定,被他這麼一說,心中更是一慌,是啊,鎖妖塔之內,何人能夠阻止雲飛揚?

師尊!

夭夭喃喃輕吐二字,再次陷入茫茫之中。

一方,是對她有養育之恩,造化之恩的師尊,另一方,邵東對她也有著救命之恩,算的上是有情有義,如若非他,她早就死在了蜀山之上。

“師兄,別等了,在拖延下去,掌門師兄便要耽擱了!”一名蜀山弟子大喝一聲,卻是帶頭一舞手中長劍,頓時一抹璀璨的劍光襲來。

夭夭且是坐以待斃之人?當下嬌喝一聲,反手一撫琴絃,鏗鏘一聲,一蓬七彩劍光激射而出,與那劍光發生了一個猛烈的碰撞。

轟的一聲,將方圓數十米之內的建築盡數震塌倒地。

“上!”最終,朱流雲下定了決心,以十人的修為,硬生生的從夭夭手中將邵東搶奪,並非什麼天大的難事,“全力搶奪邵東的肉身,無論是誰得到,必須先行撤離,以掌門師兄為重!”

夭夭雙眼瞬間變得極其的冷漠,嘴角之上譏諷一笑,淡淡的道:“就看你們有無這個本事!”說吧,一個旋轉,卻是已經盤膝而坐,七絃琴置於雙腿之上,雙手一摁,數道彩光頓時崩裂出去,威勢無量。

朱流雲一干人等厲喝一聲,猛然衝了過去。

就見叮噹一聲脆響,夭夭那盤坐的身體猛然一個旋轉,黑盤翻滾,青絲飄揚,十道彩光在她之間迸裂而出,伴隨著一股怪異的音調響起,蜀山弟子悶哼一聲,臉蛋之上猛然出現一股扭曲的神色。

朱流雲臉色一變,失聲叫道:“七情六慾門,專門攻擊人的七情六慾,大家小心,千萬別讓這魔女施展出琴闋。”

夭夭卻是冷哼一聲,十指翻飛,高低起伏的琴聲飄蕩而出,化為道道音波出現在虛空之中,朝四周飄散開來。

蜀山弟子輕喝一聲,身化長虹,閃電般的出現在夭夭身邊,十柄長劍,分別從不同的地方猛然刺出,劍尖之上,無不攜帶者偌大的威能。

他們的目的地很簡單,便是要將夭夭給逼走,她一走,他們便可以帶著邵東立馬離去,至於夭夭,此番沒有必要和他一直耗著,掌門為重。

夭夭如何不知他們的目的?

心念一動,魔氣翻滾,瞬間將她和邵東籠罩在內。

叮噹一聲輕響,卻是十柄長劍分別落在了那魔氣之上,兩者發生了巨大的碰撞,龐大的力量宛如一道旋風一般席捲開來,被拋入天空之中。

夭夭的嬌軀不由隨之晃動一下,緊接著,宛如小橋流水一般的琴聲緩慢流淌而出,十名蜀山弟子臉上的戾氣之色為之一緩,眼中瀰漫之色一閃而逝,不過瞬息間的功夫,一行人便恢復了正常。

朱流雲厲聲喝道:“妖女,竟然膽敢蠱惑人心,呔,受死吧!”

朱流雲的修為,乃是堂堂金丹二重境界,本來對上夭夭,便有壓倒性的優勢,之前之所以沒有對夭夭下死手,最大的原因便在於他不想將夭夭往死路上得罪。

如今雙方已經沒有迴旋的餘地,多說自然是無益的。

十名蜀山弟子身上的劍意瞬間勃發而出,劍氣凌霄,直衝天際,鏗鏘之聲接連響起,卻是無數劍光猛然落在了夭夭的默契之上。

一聲悶哼聲響起,夭夭嘴角之上不由自主的溢出一絲鮮血,十名高手聯手一擊,就算她勢力強橫,在這等絕對的逆差面前,卻也無法抵擋。

“妖女,速速退去,我等饒爾一命!”朱流雲口中這般說,實際上人已經沖天而起,懸浮在半空之中,就見他雙手一舞,晃噹一聲巨響,耀眼光華閃過,一道龐大的劍虹猛然出現在他掌心之中,當頭朝夭夭落去。

轟的一聲,劍虹落在魔氣之上,砰砰砰的悶聲響起,卻是那地面平地裡深陷半尺,煙塵消散,夭夭依舊盤膝而坐,嬌軀之上的黑色長袍已經盡數化為粉碎,俏臉有著一股說不出的倔強。

明知不敵,卻依舊挺身而出。

手中七絃琴琴音一轉,忽然變得極其的纏綿,伴隨著陣陣的哀怨,讓蜀山弟子臉上不由自主的出現一抹不忍之色。

好似在他們面前,正在上演著一幕慘絕人寰的慘劇,他們心中之中最為柔軟的一面,被這琴聲硬生生的撩撥出來繼而被無限化大,在這一瞬間,他們體內那已經所存不多的善意忽然佔據了體內的惡念。

緊接著,琴音在變,卻是變得更加的淒涼,好似在述說著什麼不為人知的前塵往事。朱流雲不愧是蜀山弟子之中的佼佼者,眼神經過短暫的迷離之後,再次恢復清明,立馬喝道:“諸位師弟,速速清醒過來,先將這妖女斬殺再說!”說罷,十人再次聯手,噴薄出益發龐大的劍氣。

話音一落,卻見一聲巨大的嗡鳴之聲響起,卻是那青陽劍猛然沖天而起,隨即咻的一聲,猛然落下,夭夭和蜀山一干弟子臉色猛然炸變。

3魔門中人

青陽劍速度何其之快?不過眨眼之間,便已經沒入了邵東的體內,緊接著,那懸浮在腦門之上的掌門令箭也消失不見。

夭夭臉色一喜,卻是知曉,雲飛揚的奪舍計劃,已然落敗,與此同時,腦門之上的肅殺劍氣卻是魚貫而入,尚且沒有抵達,那股宛如要將人體分割一般的感覺再次蒞臨,好似要將他硬生生的解體一般。

夭夭尚且來不及高興,卻被這突如其來的劍氣逼得臉色一片慘白。

“掌門!”朱流雲一干蜀山弟子卻是疾呼一聲,青陽劍和掌門令箭的消失,這代表著什麼,他們如何不明白?

十人身體閃電般的奔向了邵東,只要他的肉身依舊在他們的掌控之中,雲飛揚便還有機會成功,否則的話,雲飛揚可就真的完蛋了。

“哎呀呀,好大的膽子,蜀山的這群雜毛居然膽敢在我們魔門之地撒野,當真該死!”一聲不滿的大喝聲傳來。

緊接著,就見從遠處忽然閃過數道黑影,直撲蜀山弟子。

朱流雲臉色一變,立馬喝道:“諸位師兄弟,速速斬殺魔女,搶走邵東肉身,迎回掌門!”說罷,十人化為閃電,出現在夭夭的四周。

一個個的身上陰氣撲面,煞氣環繞,而此時的夭夭,之前硬抗了十大高手一擊,此番又如何還有實力面對他們十人?

可是這姑娘的眼中,依舊閃爍過一抹堅韌之色,手中七絃琴卻是不斷的撥動,不斷的影響著蜀山弟子的意識。

只是朱流雲一干人等此番怒氣沖天,如何肯善罷甘休?憑藉著體內的一股兇悍之氣,硬生生的抵擋著琴聲入侵,誓要將夭夭斬於劍下。

眼見數十道劍光猛然落下,夭夭即將身首異處,可就在此時,一道白色身影憑空出現在夭夭的身前,一個妖異的聲音隨之響起,“喲,是我七情六慾門的後人,如若就這般被爾等雜毛給殺了,我七情六慾門顏面何存?”

一聲慵懶的譏諷笑聲傳來,卻是一名極其妖異的男子忽然出現在夭夭身前,潔白的長衫在這黝黑的世界之內顯得分外的醒目,尤其是手中的一柄摺扇,更是彰顯出他的文藝氣息,奈何這廝的身上,卻是透露著一股妖異。

摺扇揮舞,叮叮噹噹的聲音隨之傳來,卻是憑藉他的一己之力,將四周的劍氣盡數的給盪開。

摺扇一合,妖異男子卻是嬌笑一聲,道:“喲,我道是雲飛揚親臨,倏不知是爾等數倍,嘖嘖,這是來送死的啊!”

雲飛揚嘆息一聲,喝道:“撤!”說吧,十人化為劍光猛然沖天而起。

那妖異男子哎呀一聲,著白搖了搖頭,轉身對著夭夭嫣然一笑,是的,就是嫣然一笑,道:“喲,說說,你是多少代七情六慾門的弟子?”

夭夭卻是沒有理會這妖異的男人,而是將目光落在邵東的身上,一見之下,心中不由為之一慌,蓋因他在邵東的身上,好似沒有感覺到任何氣息一般,邵東,宛如活死人。

這活死人和活人之間,最大的分別,便是在於氣息,那股氣息攜帶者活人的所有特徵,在練氣者的面前分外清楚。

“哎呀,這小子的情況不容樂觀啊,嘖嘖,意識海差點被毀了,意識也極度的虛弱,徒孫,事情大發了,這小子就算不死,也休想清醒過來?”

夭夭聞言體內心血一衝,本來就受了嚴重內傷的她更是叮嚀一聲,嬌軀一陣搖搖晃晃,繼而隨之一倒,而後不省人事。

“喲,多情老魔,你這廝又在禍害人家閨女了?”一個調侃的聲音傳了過來,卻是一名魁梧的巨漢飄然落地,這人身體魁梧,可是那行為舉止卻宛如瘦子一般,兩廂極度的不協調,看起來有著一股說不出的怪異。

“瘦猴兒,少他孃的在這裡給本公子噴糞,叫我多情公子,這丫頭,是我七情六慾門的徒子徒孫,孃的,怎麼就被蜀山的這群雜毛給碰上了?”

瘦猴兒那魁梧的身軀直接竄上了旁邊的一根柱子上,整個人宛如猴子一般不斷的上下攀爬,道:“是是是,多情老魔,想不到,你七情六慾門居然出了這麼一個鐵錚錚的丫頭,哎呀,瞧瞧,剛才這丫頭多硬氣?縱然身受重傷,卻是眉頭都不皺一下。”

“哎呀,蜀山的雜毛居然衝入了這第三層,我艹,他們這是活膩了啊!”

多情公子一擺摺扇,眉宇之間充滿著不滿,道:“瘦猴兒,感情你這癟孫剛才在這裡?眼見我徒子徒孫差點被那群雜毛給做了,你就不會搭把手?”

“多情老魔,你又沒給老子好處,憑什麼幫你出手救你徒孫?嘿嘿,不如,讓我也成為你的徒子徒孫吧,這丫頭可真俊俏,孃的,便宜你了。”

多情公子那俊俏的臉蛋之上譏諷一笑,道:“滾你大爺的,你不去找城西霍老頭家的媳婦,在這裡打我徒孫的主意,小心老子一把拆了你。”

遠處,又傳來數道黑色的身影,一個個嘴中不斷的桀桀大笑,道:“快活城,好久沒有這般熱鬧了,哇呀呀!”

多情公子摺扇一合,一點遠處的幾道漆黑身影,道:“你們,都給老子聽著,這女的,是老子的徒子徒孫,誰膽敢打他的注意,老子拆了他,至於那男的,是我徒孫的姘頭,誰膽敢打他的注意,老子也將他給拆了。”

遠處,傳來幾聲嬌笑之聲,卻是幾名衣著極其暴露的女子走了出來,擺出幾個勾人心魂的動作,將她們身上最為美好的東西一一暴露出來,嬌笑道:“喲,多情公子,你可真多情啊,你保護你的徒孫,咱們姐妹沒意見,可是這快活城之內的男人,不給我們這些妖女快活快活,這說不過去啊!”多情公子立馬滿頭的黑線,冷哼一聲,反手分別抓起夭夭和邵東,道:“你們要是不怕老子拆了你們,來便是!”

“哎喲,多情老魔,如若老孃不出手,你徒孫姘頭,可就要完蛋了啊,意識海差點被毀,在拖下去,就算是大羅金仙下凡,也休想救他。”

“一口價,讓咱們快活城之內的姑娘們爽一爽,老孃就免費出手救你的徒孫姘頭,否則,你就讓你的徒孫為這姘頭哭的死去活來吧!”

一陣嬉笑叫罵之聲傳來,四周的魔門中人不斷的起鬨,鬧哄哄的隨著多情公子的步伐前進。

久困在這鎖妖塔之內,這群魔門中人,有著一股說不出的孤獨和寂寞,你若是天天和這些人待在一起,待個幾百上千年,你自己都會厭煩,如今好不容易出現兩個生面孔,不好生的樂樂,且會讓這群魔門中人善罷甘休?

韋不凡罕見的端坐在巨劍之上,身後一干弟子一個個面色肅穆,整個隊伍有著一股說不出的莊重,十數柄巨劍在蜀山的實力範圍之內翱翔而出,閃電般的劃過山澗,飛向了遠方的蜀山主峰。

在那裡,有著他們最終的目的地。

忽然,韋不凡眉頭輕嗯一聲,卻是看見前方十數里之地,一塊金色的袈裟之上,盤膝而坐著十名和尚,卻是靈山寺的高僧。

韋不凡不由輕笑一聲,暗中下達了命令,長劍呼嘯而過,與那袈裟並排而行,輕輕一笑,道:“晚輩韋不凡,見過天一大師!”

天一大師那略顯乾癟的腦袋微微點頭示意,道:“神劍門主可安好?”

“多謝大師記掛,家父安好,大師,此番前往蜀山,不知大師所謂何事?”

天一和尚苦笑的搖了搖頭,道:“老衲不過受人之託忠人之事罷了!”

韋不凡白眼一翻,我靠,你這句話坑誰啊,想要得到玉棺就明說唄。

不過看到天一和尚腦後那道益發亮堂,隱約有第二道光圈的功德金光,韋不凡又遲疑了,這天一和尚,在練氣界之內的威望可謂是極高,哪怕是他自己的老子,對這位不過踏入金丹境不就的禿驢也是頗為尊敬。

心中暗自誹謗一圈,韋不凡又道:“莫不成大師是受玄黃山東帥之託?如若如此,晚輩和大師的目的,確實一般啊!”

天一和尚卻是苦笑一聲,道:“韋施主,老衲此番乃是受一位女施主所託,於那玉棺,沒有半分貪念!”

天一和尚身後,九名和尚雙目緊閉,不斷的口吐佛音,卻是沒有理會旁邊的韋不凡。

韋不凡眉頭輕蹙,疑惑的看了一眼天一和尚,莫不成這禿驢當真如此老實?心中雖然疑惑,卻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反手一揮,巨劍電馳而過。

獨孤和尚緩慢的睜開雙眼,道:“老和尚,咱們真的要參合進來?”

天一和尚閉目點了點頭,道:“天下興亡匹夫有責!”

獨孤和尚便一撇嘴,對於老和尚這種悲天憫人的心態極其的不滿,在他看來,人生得意需盡歡,在這個時候參合進蜀山之事,顯然是不明智的選擇。

獨孤和尚幽幽一嘆,看著近在眼前的蜀山五峰,腦子裡面確實響起了邵東,不由對這小子產生萬分佩服之情,也只有他膽敢在鬧出這麼一幕。

俯身看了一眼蜀山四周,不由暗歎一聲,這廝的手腕,可真不小啊!

下方,無數各門各派的弟子衝殺進入蜀山的地盤之內,身為蜀山弟子,自然是不斷的抵擋著入侵者,雙方之間的殺戮,自然不可避免。

總的來說,蜀山弟子利用蜀山之上地形優勢,硬生生的抵擋住了聯盟大軍,當然,這需要除開能夠飛在天上的神劍門等豪門大派。

蜀山的弟子也不全是傻子,知曉這個時候衝上去和他們對抗,得不償失,不如直接放開他們通行,反正在蜀山之上,並不是沒有高手的存在。

下方芸芸大山之間,充斥著殺戮和慘叫之聲,戰鬥激烈之地,早就已經殺的血流成河,屍橫遍野,好不悽慘。

驀然,天一和尚渾身一怔,眼中金光猛然四射開來,那枯瘦的身體猛然站了起來,凝目四望,腳下的袈裟也戛然而止,臉色有著一股說不出的沉凝。

雙眼微眯,看著那浩瀚虛空,腦門之上的寒冷不由自主的散發出來,良久之後,老和尚身體慘一顫,道:“壞了!”

他身後的九名弟子同時睜開雙眼,疑惑的看了一眼天一和尚,道:“又發生什麼事情了?”

天一和尚面色陰沉,沉重的搖了搖頭,道:“蜀山大劫!”

九個和尚同時輕笑一聲,這幅場景,換做是誰,都不會認為此番蜀山會有什麼好日子過,縱然不滅,也得被剮下一層皮來。

一見自己座下弟子如此愚昧,天一和尚不由哼了一聲,道:“給為師開天眼,看看四周!”

在天一和尚的提示之下,一一和尚等人這才雙手捏劍指,在雙眼之上一劃而過,一睜眼,卻見無數魂體飄蕩在天空之中。

眉頭輕蹙,一一和尚道:“老和尚,你不覺得這些很正常麼?人死道消魂不散,短時間之內,魂體不會自動消散,他們心中的執念使得他們不會就此安心離去,飄蕩在空中,也是極其正常的,何需吃驚?”

天一和尚看了一眼一一和尚,嘆息一聲,而後搖了搖頭,道:“這些魂體有些奇怪,為師暫時無法解釋,還是速速前往蜀山,讓那些門派盡數將弟子撤離開來,為師有個很不好的預感。”

九名和尚一撇嘴,對天一和尚的說法很不待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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