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蜀山會晤!
021、蜀山會晤!
梟王》(作者:朽木可雕 021、蜀山會晤!)正文,敬請欣賞!
半空之中,虹光閃爍,除開蜀山的御劍術之外,普天之下,並非沒有玄妙法門能夠讓人借物飛行在半空之中,當然,這與能夠翱翔在九天之上有著偌大的詫異。
借物,終究是旁門,受到了若干的限制,比如飛行的速度,高度和持久度,都是無比考驗人的存在,如若不是打到了金丹境的高手,自然不可能有這等修為。
從整個蜀山之上天空的情況來看,練氣界之內,打到了金丹境的人,並不在少數,這些人一向在潛修,並非常年行走在外,此番聽聞秦皇玉棺這等絕世寶物現世,他們如何還能夠按捺的住?紛紛破關而出,為的,便是染指這天地之間少有的寶物。
蜀山主峰之上,無數蜀山弟子密密麻麻的鎮守在每一條道路口子上,一雙雙飽含怨毒之意的目光落在了那些破空而來的高手們。
最先抵達的,自然是神劍門,乘風御劍術非同小可,與蜀山的御劍術不相上下琬。
蜀山方圓百里之地,乃是較為核心的地帶,那些練氣門派在實力有限,想要衝殺進來這等地方,卻是好需要些時日,短時間之內,想要進來,無疑是痴人說夢。
而在這個時候,神劍門這等豪門大派,自然是領先到來。
紀倫憤恨的看著空中的巨劍駛來,心中冷哼一聲,卻是不得不打起笑臉,道:“蜀山紀倫,率領蜀山弟子迎接神劍門,萬禪宗等諸位前輩到訪!藤”
縱然撕破了臉皮,這該有的利益和道道,卻是要擺拉出來,不能讓人說蜀山的閒話不是?至於讓掌門紀無涯之輩出來迎接,那是絕無可能的。
紀無涯何等身份?神劍門出動的不過是一些跳樑小醜罷了,如何能夠讓他堂堂蜀山掌門親自出來迎接?那不是笑話麼?
在這個時候,該拿捏的,還是要拿捏。
神劍門的巨百度搜索“領域”看最新章節劍一陣旋轉,以韋不凡為首的一干神劍門弟子降落在了一塊巨大的空地之上,很顯然,這是蜀山專門為他們準備的。
緊接著,卻是不知道萬禪宗的一群和尚從什麼地方鑽了進來,在清靜清明的帶領之下,老神在在的盤膝而坐,一個個開始了唸經誦佛。
緊接著,便是以天一和尚為首的靈山寺。
靈山寺的和尚剛剛落定,就見天空之上飄過青紅兩道光芒,伴隨著雷光閃爍,卻是江寧以雷天老龍頭為首的一干高手同時蒞臨。
紀倫雙眼一縮,一掃那青紅二布,頓時看清了來人,在那上面,有著大部分的江寧高手,更有些,乃是那些隱世不出的高手,這讓他的臉色,變得異常的肅穆起來。
江寧的人,實乃他的心腹大患啊!而且他看的出來,如今的老龍頭和雷天,卻是今非昔比的存在。
尤其是他們身上時不時飄蕩出那股晦澀的感覺,很明顯乃是金丹境才有的氣息,這兩個人,終究還是突破了啊!
江寧聯盟一旦落地,整個世界彷彿活過來了一般,在他們沒有到來之前,四周浩浩蕩蕩無數弟子,一個個可是安靜無比,可是他們一來,就成了菜市場的小販,嘰嘰喳喳的聲音瞬間瀰漫開來,讓人眉頭不由為之一皺。
之前,在外面不斷叫囂的那名道士忽然跳了出來,指著遠處的紀倫跳罵道:“忒那小子,將咱們江寧玄黃山之主交出來,否則,有你蜀山好看!”
紀倫眉頭一蹙,之前,他對這面目長相有些猥瑣的道士心中就已經極度的不滿,此番這廝又跳出來蹦躂,讓他心中更是憤怒異常,有心想要來個殺雞儆猴,可是卻隱然發現雷天和老龍頭時不時的側身,很明顯就是放著蜀山的人這個時候跳出來。
在紀倫的心中,江寧的那些所謂高手,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罷了,當不得心,更加當不得他的注意,不就區區兩個金丹境的高手麼?那又如何?蜀山滅他們不過一句話的事情。
如若是在蜀山山前的時候,紀倫或許沒有什麼底氣,可是眼前之地是什麼地方?蜀山的核心之地,山上的大陣縱然有不少無法使用,但是到底是蜀山的總部,防禦力卻是不弱。
紀倫雙手一擺,看也不看江寧聯盟,只是淡淡的道:“有請韋公子,清明清靜兩位大師,天一大師以及高徒進入大殿議事!”
他口中的大殿,自然不是掌門大殿,而是這塊空地之前的一動高達的閣樓,佔地面積少說也有千個平方,說是大殿並不為過。
韋不凡輕笑一聲,率領四大婢女搖搖晃晃的走了進去,清靜清明對望一眼,口中高誦佛號,抬步前進,至於天一和尚,自然是沒有絲毫的遲疑,反倒是沒有被點名的江寧聯盟,在老龍頭的帶領之下,趾高氣昂的走出幾名高手,也樂癲樂顛的朝前面走了過去。
紀倫的嘴角扯了扯,心中將雷天和老龍頭罵百度搜索“第五文學”看最新章節個狗血淋頭,狗日的,你們還要不要臉?好似沒有讓你們進來吧!
可是江寧聯盟的高手卻是沒有絲毫的覺悟,依舊我行我素的走了過去。
此番前來蜀山的高手,自然不是眼前的這麼一些,更多的高手習慣了獨來獨往,此番或是隱身在側,潛伏在旁,並沒有現身,而被紀倫所邀請的幾名,卻是前來的代表勢力,他們可謂是此番行動的風向標,如若能夠和他們達成和解,那是最好不過的。
進入大殿之後,紀倫率領著丹陽子,午虛子兩大金丹高手坐鎮主座,韋不凡等一干人等自然坐在首座,而後便是天一和尚,在這大殿之內,卻是極其的講究輩分。
反倒是江寧聯盟的人,可就沒有那麼客氣了,一個個見到空位子就一屁股坐了下去,如若實在沒有地方,那就席地而坐。
看的紀倫的心裡不住的燥疼,如若可能,他真相一巴掌拍死這群不開眼的傢伙,你們就沒有看見韋不凡的四大婢女,清靜清明兩大和尚的侍從,天一和尚的弟子,他們都是站在後面麼?你說你們,老龍頭和雷天也就罷了,畢竟是老一輩的高手,身居高位,那誰,那個道士,你說你有什麼資格坐在這裡?你這不是丟人現眼麼?當真扯淡!
可是那道士卻是沒有絲毫的覺悟,坐沒坐相的斜靠在那太師椅之上,身子還不斷的顛,本來一個莊嚴肅穆之地,愣是被他這流氓舉動給破壞殆盡,更加讓紀倫的心情壞到了極點。不滿的輕哼一聲,紀倫強行打起笑容和韋不凡,清靜清明,天一和尚一拱手,道:“感謝諸位蒞臨蜀山,晚輩紀倫,受掌門紀無涯所託,代表蜀山萬千弟子對諸位表示歡迎!”
一行人自然不將這話當真,怕是紀無涯心中很不死他們,卻也不得不打著哈哈,道:“紀掌門言重了!”
紀倫心中也有些膩歪,靠,你們這群人,真他孃的不要臉。
當下又道:“晚輩年幼,說話難免有衝撞之地,還望諸位恕罪!”原本他不需要這般小意,奈何清靜清明和天一和尚的身份擺在這裡,讓他不得不低頭。
韋不凡白眼一翻,大家的臉皮都撕破了,明著就是為了秦皇玉棺而來,莫不成你蜀山當真想要獨吞?想要就此作罷?除非你蜀山能夠一劍定乾坤,否則休想。
大家都是明白人,紀倫也就不遮著掩著,開門見山的直接道:“天一大師,你在練氣界之內,享譽盛名,德高望重,不知此番前來,所謂何事?”
先給天一和尚扣定大帽子,讓你心中樂顛樂顛一下,後面你總不至於獅子大開口吧,很顯然,這次會晤,為的就是如何平息眼前的這股劫難,為了平息,蜀山決定大出血,只要能夠安撫神劍門,萬禪宗這等豪門大派,其他的門派,不足為懼,大不了拼得死傷過半的傷亡,以蜀山的秉性,也要將他們都給斬盡殺絕。
天一和尚口中誦了一口佛號,道:“紀施主,貧僧此番前來,實乃受人之託,並無他求,更加不是前來覬覦秦皇玉棺。”
這話讓紀倫心中微微一鬆,好,只要你不是來趁火打劫的,其他的並不是重點,受人之託,靠,能有多大的事情?
紀倫的心,這才放了下來,臉蛋之上浮現出一抹滿意的微笑,微微拱手,道:“大師請明言,如若晚輩能夠達成,絕對不會有絲毫的遲疑!”
天一和尚那蒼老的眉頭卻是微微一皺,有些遲疑的道:“此事,恐要紀掌門出面,方可解決!”
紀倫的笑臉就沉了下來,要不是看在天一和尚是前輩高人的分子上,怕是早就甩臉子了。
紀倫心中不爽,站在天一和尚身後的九名弟子,心中更是不爽,靠,要不是這裡是你蜀山的地盤,你代表著你老子紀無涯,焉有資格和他們的師傅在這裡對話?和你囉嗦算是高看你了。
“天一大師,家父已經授權晚輩,一應物事,皆可酌情處理!”言喻之中,卻是已經有些不滿了,老子現在雖然擰著雞毛,可是卻也是尚方寶劍啊!
天一和尚實誠,換做一個有身份和有地位的人來說,怕是早就不會和紀倫多說兩句,你小子就算是代表紀無涯,這幅態度,也讓人心中不喜。
那廂獨孤和尚卻是站了出來,道:“家師此番所求,乃是讓貴派將關押在鎖妖塔之內的七情六慾門當代門主玉十三娘釋放出來!”
此話一出,所有人臉色一變,極其驚恐的看著靈山寺的一干禿驢,尤其是韋不凡和紀倫,那眼角差點沒有被崩開,紀倫差點沒有跳起來,我艹,這口你還真敢開啊!
5玉十三娘
紀倫只覺得頭腦一陣發暈,腳下一陣虛軟,練氣界之內,知道玉十三孃的人肯定很少,甚至可以說絕無僅有,可是但凡知曉的,無不心驚膽戰。
皆因這玉十三娘,昔日乃是練氣界之內鼎鼎大名的一大魔頭啊,那殺人絕對是眼皮子都不眨,在一個,便是狠辣,兇名在外,雖然身為女子,可是形式作風,絕對比男人還霸道。
玉十三娘,絕對是一個大名鼎鼎的存在,足以讓人威風掃地的人物,就算以紀倫聽起來,也不由呼吸緊促,手腳發涼。
據說,昔日所謂的名門正派發動過一場對七情六慾門的圍剿,最終卻是鎩羽而歸,最終,卻是不止為何,這玉十三孃親自上了蜀山,而且是讓蜀山將其關押進入鎖妖塔之中,完全是一副投案自首的態度。
當然,這個事情發生在數百年之前,當時的玉十三娘,便已經聲名在外,一身修為空前絕後,幾乎縱橫練氣界。
由於是魔門高手,蜀山將其關押進入鎖妖塔,可謂是轟動了整個練氣界,而蜀山的名號,也是在那個時候聲名鵲起,最終為今日成為泰山北斗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當然,這個事情,乃是老一輩的事情,甚至比紀倫的老子紀無涯都還要老,乃是其師傅那一輩的恩怨,因此玉十三娘為何被關押,內在原因實屬不祥。
套用現在流行的話來說,練氣界之內縱然沒有了玉十三娘,可是她的傳奇,卻是飄蕩在無數高手的耳朵之中,更是沉浸在無數痴男的心坎之內。
蓋因她玉十三娘,縱然是魔門中人,可是卻豔名在外,據聞,她乃是當時練氣界之內最富盛名的絕代佳人,無數痴男為之瘋狂,其中更是有不少名門正派的高手,魔道中人更是不少,為此,可沒少有男人為其大打出手。
在這種情況之下,玉十三娘更是眾矢之的,無數人想要將其剷除,可是對於風華正茂,修為高深的巔峰時期,壓根就不將等閒之輩放在眼角之中,行事我行我素,高傲異常。
當年,玉十三娘被關鎖妖塔,無數人為之嘆息,那個時候,成就了蜀山的無上威名,卻也讓其成為了無數痴男之中的恨。
可是這個時候,卻有人提出來想要將這真正的魔女從鎖妖塔之內釋放出來,誰敢啊?
數百年之前,這女人就開始叱吒天下,如今縱然被關押,可是修為絕對不容小覷,一旦出來,普天之下,何人能當?
天一和尚啊,你這是在助紂為虐啊!
紀倫的臉色極其的難看,心中怨念達到了從所未有的程度,沒有人懷疑如今的玉十三娘依然健在,金丹境的高手,活個數百年上千年,並不是特別困難的事情,更何況是,數百年之前,他玉十三娘便已經進入了金丹境。韋不凡的心中,卻也極度的震驚,他在神劍門的典籍之內,可沒有少見到有關玉十三孃的記載,這個女子,是個傳奇人物,但同時,她的名號,也往往伴隨著一個驚採絕豔的男人名字——聖無極!
話說,這聖無極和玉十三娘,昔日好似還有一段露水姻緣,當然,具體詳情無法考究。
韋不凡是個聰明的人,聽聞玉十三娘,便聯想到一長竄的後續信息。
這玉十三娘是聖無極的女人,邵東又是聖無極的弟子,魔女夭夭,更是七情六慾門的首徒,這其中,是不是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所在?
如若說玉十三娘已經讓人覺得驚豔了,那麼聖無極,絕對是所有男人的噩夢,因為這個男人,只能夠稱之為妖孽一般的存在,修為深不可測,將玉十三孃的所有追求者甩出了百條大馬路的差距。
當然,對於玉十三娘為何會被關,他韋不凡瞭解的也少之又少,不過據說與聖無極有著些許關聯。
韋不凡相信,以如今聖無極的修為,必定還存活於這個世界之上,那麼,此番徒弟在蜀山,姘頭在蜀山,姘頭的徒弟也在蜀山,這位妖孽般的男人,會不會在出現在這個地方?
想到這裡,韋不凡的心中更是聯想到了後面的一系列猜想,如若聖無極在這個時候出現,那會對整個練氣界造成什麼樣的影響?
城門於數百年之前的男人,如今絕對是扛鼎級別的存在。
什麼神劍門,蜀山,縱然源遠流長,可是真要說實力,保不準還沒有這廝來的恐怖。
單單是一個玉十三娘,便已經讓所有的人聞風喪膽,如若聖無極在冒出來,所有的人怕是坐不住了。
獨孤和尚白眼一翻,對著紀倫叫囂道:“那誰,這個事情,你可否做主?”
紀倫就恨不得一巴掌抽死這禿驢,靠,老子要能做主會是這幅焉樣?
你說你好似不似,要什麼玉十三娘啊,這魔女與靈山寺又沒有半毛錢的干係,你何須站出來為這魔女求情?你讓她好好的被關押在鎖妖塔之內不是多好的事情麼?靠,當真多事,老子之前的帽子給你扣錯了,你一和尚,堂堂正派,為何會和一個魔門攪合在一起?
紀倫的鼻子差點沒有被氣歪,看了一眼獨孤和尚,硬生生的將目光挪移到清靜和尚的身上,雙手合十,道:“清靜大師,家父聽聞大師此番前來,早已經讓晚輩備下薄禮,乃是當年萬禪宗不幸遺失的寶典厄難真經,還望大師笑納!”說吧,反手一攤,一本薄如蟬翼的古舊書本頓時出現在掌心之內。
清靜清明兩個和尚的臉上露出一抹狂喜之色,他們此番前來,這厄難真經,乃是其中的一個目的地。
厄難真經,據聞乃是當年佛祖成佛之前,所經歷的無數劫難匯聚而成,端是佛門至高無上的寶典。
萬禪宗如今雖然輝煌,昔日也有過落魄的時候,這厄難真經,便是在那個時候遺失,諸般證據顯示,這厄難真經就在蜀山之上,此番前來,所謂的,便是這點。
清靜清明兩個難兄難弟,在外面的身份和地位或許很高,那完全是打著萬禪宗的名號,可是如若在萬禪宗之內,那就不見得了,裡面比他們身份地位高的海了去了,加上埋屍地的事情,讓他們損失十萬弟子,更是讓他們的地位一落千丈。
萬禪宗家大業大,區區十萬後天弟子,原本也就不放在眼中,奈何有人接機做了些文章,那就有些麻煩了。
這兩個和尚此番前來,未嘗沒有戴罪立功的心思,他們能夠在萬禪宗之中是否重新抬起頭來,取決於此番能夠在蜀山之上奪得多大的功勞。
無論是何門何派,必定會存在著內鬥跡象,縱然是萬禪宗乃是佛門聖地,也不例外。
人的貪慾,且會因為修煉而消失的無蹤無際?
想到這裡,這兩師兄弟的臉色更是興奮異常,靠,總算是苦盡甘來了。
人的貪心,是無止境的,尤其是練氣者的貪心,更是無法估量。
的道厄難真經,並不是此番的最終目的,兩個和尚立馬雙手合十,高聳佛號,臉蛋之上綻放出溫和的笑容,道:“阿彌陀佛,紀施主當真是大慈大悲,功德無量!”
紀倫心中一陣膩歪,老子是否功德無量,你能做主?瞧著架勢,他便知曉,這兩個和尚要貪心了,心中更是一陣煩躁,艹,不識好歹啊這是。
心中哼哼兩聲,臉上卻是笑容淡然,道:“萬禪宗乃是佛門聖地,這等佛門聖典,本就應該還給萬禪宗,只是我蜀山進來瑣事頗多,才沒有送回,還請兩位大師見諒!”當下將厄難真經朝前一鬆。
兩個和尚立馬拜倒在地,又是一陣高誦佛號,這才接過佛門聖典,而後退回自己的作為之上,將紀倫丟在了一邊。
紀倫心中的鬱悶,自然是可想而知,狗日的,這翻臉也忒快了吧!
心中縱然不滿,卻也不能表現出來,目光在江寧聯盟和韋不凡的身上掃了掃,這廝張了張嘴,最終卻是將目光落在了韋不凡的身上,相比之下,那躍躍欲試的江寧聯盟,怕是更難纏的絕色,尤其是那道士,簡直就是磨刀霍霍啊!
“不知韋兄,可有所求?”面對韋不凡,紀倫心中更是憋屈無比,他孃的,都是二代,這他孃的差別怎麼那麼大啊,瞧瞧人家多麼威風,老子卻還要在這裡裝孫子。
韋不凡微微一笑,道:“神劍門,只要秦皇玉棺!”紀倫的臉色一沉,韋不凡又道:“想來紀兄知曉,秦皇乃是我神劍門韋家先祖,先祖寶物,身為後裔,我等繼承,極其正常不過,紀兄,蜀山家大業大,何需覬覦我先祖之物?”
“況且,外面,還有著無數為了奪寶而來的各大門派,紀兄何苦為蜀山招惹這麼多的敵人?”
這話實在,紀倫心中的怒火不似之前的那般強烈,當下道:“不瞞韋兄,貴先祖之物秦皇玉棺,的確不在我蜀山之上!”說這話,他的心中充滿著苦澀。
很明顯,沒有人會相信,裡面有著那麼多的寶物,傻子都不會如此輕易的吐出來,得到這個,蜀山的力量可以得到質一般的飛躍,你不交出來,就是要獨吞,不然的話,怎麼可能不見?攝像機可是非常清楚的記錄著你們的罪行啊。
6大方的蜀山,小氣的蜀山
“我蜀山願意出聚氣丹百萬枚,補氣丹百萬,運氣丹百萬,提氣丹百萬。”頓了頓,又道:“築基丹十萬,固基丹十萬,養氣丹十萬,壯氣丹十萬。”
又頓了頓,又道:“聚金丹十枚,破立丹十枚,補金丹十枚。”
“萬年靈藥十株,千年靈藥百株,五百年靈藥千株。”
“玉礦十條,玄鐵礦五條,靈礦一條。”
“靈器,三品一下三十柄,六品一下二十柄,九品一下十柄,極品靈器一柄!”
大出血,絕對是大出血,所有人的腦子裡面只有一個詞,那就是蜀山這次準備大出血了。
那百萬那十萬級別的丹藥,並不足為奇,百萬級別,頂多用在後天境界的人身上,或許有點作用,十萬級別的丹藥,用在後天后期和先天前期,有著作用,對於先天中期後期的作用不大。
最讓人震驚的乃是那十枚聚金丹,那可是好東西啊,足以讓先天巔峰的高手進入金丹境,也只有偌大的蜀山,才能夠煉製出這等駭人聽聞的丹藥。
至於萬年靈藥,那更是稀罕物事,千年百年的,卻是有些普通了,深山老林之內,只要用心,不難找到。
再有便是那些礦脈,那也是絕好的物事啊,尤其是靈礦,靈礦可是有靈氣積累而成的礦脈啊,擁有超乎想象的好處啊。
還有那些靈器,嘖嘖,大手筆啊,蜀山和神劍門有著偌大的相似之處,都是用劍的豪門大派,這靈器通用,卻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要是這些寶物一下子都給了神劍門,最起碼在十年之內,蜀山休想要發展壯大,不走下坡路便已經是好事了。
怕是這些寶物,一下子便足以將蜀山的老底給掏個底朝天,為了保住蜀山,和神劍門停戰,這蜀山可謂是花費了偌大的心思啊。
所有的人不由倒吸了口涼氣,幾乎可以看見,未來的數年之內,神劍門的發展何等迅速,最起碼金丹境的高手一下子就可以冒出十來個,那可是罕見的啊。
你真當金丹境的高手是泥巴捏的不成?
除開要歲月的累積之外,還需要機遇。
韋不凡的雙眼一眯,對於蜀山的大出血,心中更是震驚難言啊。
讓一行人承受了一下這種震撼之後,紀倫這才輕嗯了一聲,道:“當然,我蜀山如今底蘊不豐,這些寶物,分作十年給!”
一行人一下子釋然了,難怪這孫子說的這麼利落,分為十年,去你大爺的,這不就是在坑神劍門麼?
分十年給出來,這蜀山就顯得輕鬆多了,最起碼自身還有著發展的機會,不會被硬生生的拖垮。
韋不凡的臉色立馬就陰沉下來了,要知曉,他們前來奪取秦皇玉棺,最大的原因並不是那裡面所包含的寶物,而是如何解開韋家的天罰血脈,這可是折磨了他們家兩千年的噩夢啊。
你說你給那麼點東西,你大方一點不成?偏偏要分十年,這是將他韋不凡當傻子來忽悠啊。
旁邊,那猥瑣道士嘖嘖一聲,哎呀呀的道:“小氣,小氣,真小氣,那秦皇玉棺之內可是有著長生不老藥,據說還有飛昇丹,飛昇丹是什麼概念?什麼聚金丹都是浮雲啊。”
紀倫的臉色再次陰沉下來,心中恨不得一巴掌將這廝給拍死在此,孃的,你在這裡插斜打諢作甚?
猥瑣道士嘿嘿一笑,道:“那誰,紀家小子,將你剛才所說的,一律加上五層,另外,還要將我江寧玄黃山東帥以及他的兩位夫人給釋放出來,我們江寧聯盟立馬撤走!”
紀倫鼻子一歪,我去你大爺的,你們還真當江寧是盤菜了是不?
老子現在只是沒有時間和機會理會你們,否則的話,就憑你們這幹人等,滅你們不過是眨眨眼皮子的事情,且會讓你們上得來蜀山?當真是笑話。
還要加上五層,還要邵東和他的兩個妻子,真將自己當個人看來。
該死的邵東,孃的,這些禍胎,不就是因為你而起的麼?去你大爺的。
心中叫罵,紀倫卻是硬生生的止住了想要將他們打殺的念頭,目光再次看向了韋不凡,道:“不知韋兄意下如何?”
韋不凡嘆息一聲,如若情非得已,他神劍門何嘗想要和蜀山死磕?這會讓神劍門的勢力也會倒退啊,只是眼前的情形,蜀山是打死都不願意將玉棺交出來啊,這,可就難辦了。
眼見韋不凡沉默不語,紀倫心中的怒火噌噌噌的往上冒,兇狠的瞪了一眼正襟危坐的雷天和吊兒郎當的老龍頭,道:“不知兩位盟主,可有何指教?”
老龍頭和雷天彼此對望一眼,那略帶尖銳的聲音嘿嘿一笑,道:“我江寧聯盟的代表,已經發言啦,我等,就不多說了!”
紀倫差點沒有內傷,就憑你們這群癟三,還有代言人?靠,真是太將自己當人看了。
正在紀倫暗中發火的時候,大殿之外忽然傳來一陣吵鬧之聲,伴隨著鋼鐵交加的聲音響起,紀倫的臉色微微一變,心中不由暗道:“那群人這麼快就殺過來了?”
這念頭還沒有落下,那廂羅西就衝了進來,直接撲到老龍頭和雷天的身前,悲聲道:“盟主,蜀山,蜀山欺人太甚啊!”老龍頭立馬就暴跳如雷,一嘣三丈高,厲聲喝道:“好膽,傳令下去,江寧聯盟戒備,準備迎敵!”
紀倫的嘴角狠狠的扯了扯,門外,賴風和黎耀陽聯袂而來,面色極其的陰沉和難看,冷哼一聲,喝道:“要戰便戰,真當我蜀山怕你江寧不成?”
紀倫腦門一甩,操,你們兩個胎神又來扯後腿?老子在這裡安撫他們,你們又來挑撥?去你大爺的。
“紀倫師侄,這江寧聯盟的弟子,太不像話了,公然在我蜀山之上拉屎拉尿,這,這成何體統?”
“我蜀山弟子前去喝止,居然遭到他們的攻擊,當真不可理喻,這是對我蜀山最大的侮辱,因此,我建議,我等開戰,徹底的戰,將江寧的人斬殺殆盡!”
這話,直接激怒了江寧聯盟,那猥瑣道士也蹦跳了過來,誇張的尖叫一番,道:“好膽,今天算是見識了蜀山的蠻橫和霸道,打,現在就開打,兄弟們,進攻!”
紀倫的臉蛋已經黑的不成樣了,這江寧的人,未免也太不是個東西了,你們就沒有一點道德?到底是小地方來的,農民,農民啊!
心中憤憤的叫罵一聲,可是這個時候,且能讓他率性而為?
那廂,老龍頭一行人已經衝了出去,嘶聲厚道:“江寧的兄弟們,蜀山欺人太甚,所有兄弟們聽令,隨時準備戰鬥!”
紀倫腦門一黑,他孃的,這群混賬還真是吃定了他們啊!
如若不是講究身份對等,紀倫便是打死,也不願意出來調和,奈何此番面對是不過是韋不凡,要是讓他老子紀無涯出來,未免太過於高看神劍門了,這讓廣大的蜀山弟子怎麼想?這讓所有來侵的練氣門派如何看待?
隨著老龍頭的一聲令下,整個蜀山變得益發的鬨鬧,江寧來的高手,勢力和素質岑參差不齊,但是要生些事端,並非難事。
與此同時,卻是有著幾個實力比較強悍的門派從外面衝了進來,一個個圍成一個個的圓圈落在蜀山五峰之前,明顯是等待後面的力量前來,而後開始發動進攻。
隨著他們的到來,江寧聯盟的士氣一下子高漲,不斷的和蜀山弟子發生口角爭鬥,蜀山弟子一個個心高氣傲,自詡為名門正派,身份超然,對這些入侵者老是看不起。
他們可沒有紀倫那般高的覺悟,對於某些現實,看的不是特別的清楚,因此他們的舉動和行為,自然就不是很禮貌。
從口角漸漸的演變成了推拉,而後便是打鬥,漸漸的宛如導火索一般,直接和江寧聯盟的弟子開戰了,這戰火,是會波及的,尤其是這個敏感的時期,江寧前來的人可都是為了寶藏而來,此番被老龍頭和雷天所率先帶過來的無不是精銳高手,一旦開戰,那樂子可就大了。
一旦開打,江寧的這些高手立馬撒開腳丫子就朝旁邊跑去,那些蜀山弟子一見對手聞風而逃,立馬追擊過去。
神劍門,萬禪宗和江寧聯盟,從空中所帶過來的人畢竟是少數,真正的大部隊,還在後面朝前推進。
江寧聯盟的人一下子就衝入了萬禪宗,神劍門的弟子堆之中。
這個時候,蜀山弟子那裡管你那麼多,靠,你們萬禪宗和神劍門也別得意,想來搶咱們蜀山的寶物,就得讓你們知曉好歹,當下二話不說,直接開戰。
萬禪宗和神劍門的弟子又且是好惹的?之前不動手,是因為雙方要估計一下,畢竟是豪門大派嘛,哪能就這麼互掐?咱得客氣客氣是不?
可是既然蜀山都不客氣了,他們那裡又會客氣?雙方直接開始交火,好嘛,這下子就演變成了混戰。
當紀倫和一干人等衝出來的時候,那廂戰鬥,已經打響,紀倫的臉色一下子又成了鍋底。
江寧聯盟,我艹你祖宗十八代!
他不是傻子,很清楚的看見江寧聯盟的高手明顯誰將禍水引向了神劍門和萬禪宗的身上,而後自身卻是暗中頭頭的溜到一旁,將戰場交給神劍門,萬禪宗和蜀山三大門派混戰。
而他們,卻是退守在旁邊給他們加油打氣,此番,縱然蜀山明白過來已經上當,卻是已經無法抽身離開了,那些死去的師兄弟們總不能就這麼白白的死了吧。
韋不凡輕嘆一聲,道:“紀倫,要麼交出秦皇玉棺,要麼,戰!”這話,卻是已經是最後的通牒了,在他的感覺之中,他的那個大哥,好似就在附近蠢蠢欲動,他,沒有時間拖下去了。
紀倫心中的怒火也一個沒壓下,聲音低沉的道:“那,便戰吧!”
兩大青年才俊,在這一瞬間,便決定了無數人的生死。
韋不凡輕哼一聲,大手一擺,身後的四大婢女立馬緊隨其後。
紀倫卻是頭腦微微一偏,身後的丹陽子和午虛子兩大金丹高手猛然而動,瞬間撲向了韋不凡。
韋不凡不過區區先天八層的修為,如何能夠抵擋兩大金丹高手的進攻?
這兩人動手極其的利落,且威勢不凡,幾乎是在瞬間,便已經出現在了韋不凡的身前,當然,將韋不凡斬殺,他們確實沒有這個膽子,畢竟人家是神劍門的二公子,可是如若將其扣住,那可就有了談判的機會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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