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蠻橫!

銷魂高手·朽木可雕·9,209·2026/3/24

068、蠻橫! 梟王,068、蠻橫! 2韋浩雲的子孫 翌日,清晨…… 邵東帶領獨孤和尚一干人等前往劍符大殿,求見韋浩雲,他韋浩雲能等,邵東不能等,血毒隨時可能發作,屆時難免會生出事端,他邵東恨不得立刻回到珂墨曦的身邊,而後去將她的血毒給治癒。1 一行五人正行走在前往劍符大殿的道路之上,迎面便碰見一群晃兒浪蕩的少年。 為首一位,年紀不過十七八歲,那鼻孔就差沒有翹上天,神態極其的高傲且不可一世,通俗的來說,就是拽的二五八萬一般,完全是那種天上地下老子第一的神態瑾。 在他的身後,則是跟著一群修為盡數都在先天境界的隨從,神態與那為首之人一般無二。 邵東不由眉頭一蹙,帶著四人微微側身,禮讓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 在他的印象之中,這位可是韋浩雲的孫子之一,也難怪他如此囂張,自家地盤嘛恰。 邵東的禮讓,讓這感覺極度良好的孩子得到了順當的通行,可是這孩子的腦子不知道怎麼忽然一抽,剛剛走過去又退回來,一張還算英俊的臉蛋佈滿不屑,對著邵東切了一聲,眼皮子一搭,陰陽怪氣的道:“那誰,邵東是吧!” “聽說你要拜我父為義父?” 邵東白眼一翻,懶得理會這等不入流的角色,和他們置氣,難免有損身份。 靠,老子好歹也是一山之主,手掌百萬雄獅,和你這麼一個紈絝一般見識,說出去讓人笑話嘛。 當下淡淡的道:“我們走!” 可就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是讓那年輕人激動了。 那年輕人還沒說啥,後面的隨從立馬就一嘣三丈高,尖聲叫道:“好大的膽子,居然膽敢無視我地仙門董少,好生放肆,快速速道歉!” 地仙門? 操,天下還有這麼一個門派? 身邊的獨孤和尚立馬悄聲道:“一個二流門派,整體實力不弱,地仙門這次並沒有前往蜀山爭鬥,或許,是為了全心全意的將這個董少推上少門主之位而坐準備吧!” 獨孤和尚知曉,邵東對天下的練氣門派認識極小,頂多也就是江寧境內那些可以忽略不計的門派。 江寧,到底是一隅之地,加上那裡混亂不堪,不少練氣門派並不喜歡那裡,通俗的來說,就是擾人清修,天知道是不是那天大戰,就會波及到自家家門上來? 就比如前段時間,動則數百萬將近千萬的軍力交鋒,如此眾多的人一擁而上,就算是蜀山見到,也得認慫啊! 這些練氣門派門中縱然高手如林,可是蟻多咬死象,一窩蜂進攻的話,就算你是先天高手,累也得將你給累死,除非你是金丹境高手,舉手投足之間便能調動天地靈氣為己用,反掌之間滅殺一片人,否則,能躲則躲吧。 能夠被獨孤和尚認為是二流門派,說明實力不弱,難怪這董少如此囂張。 神劍門門主的爭奪,並不是以你自身實力多麼強悍,而是以整體論,就算他董少是個智障,只要下面有足夠多的高手能夠替他掃平競爭對手,他便有資格成為門主,這是一個怪論。 對待這等不開眼的貨色,邵東當真提不起絲毫的興趣來和他們爭論,格局不同,犯不著。 當下搖了搖頭,直接帶著人朝前走去。 這個舉動,瞬間讓這些地仙門的高手炸開了鍋,一個個宛如鬥雞一般開始變得群情激奮,惡狠狠的看著邵東,尖聲叫道:“好大的膽子,來人啊,將他給我拿下!” 這董少那手中華貴的長袍一甩,頗具王者之風。 也是,身為神劍門極有競爭力的子孫,如何肯讓別人看清了自己?這不是掉分子麼? 當下就見他身後的那群隨從怒吼連連,猛然朝邵東衝了過來。 藍采和怪叫一聲,一把將花籃摸出,急喝一聲,從那花籃之內將鱷魚王小花釋放出來。 轟的一聲沉悶聲響起,小花那巨大的身體頓時宛如小山一般降臨,尚未落地,便怒吼一聲,四周的花草樹木立馬被連根拔起。 董少的一干隨從臉色立馬變得極其慘白,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如此龐大的鱷魚,你就是讓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過啊! “他們如若膽敢上前一步,直接吞了便是!”邵東冷冷的丟下這麼一句話,轉身便走! 那董少一臉慘白,看著那鱷魚嘴皮子不住打架,眼見邵東離開,還不忘叫囂道:“小子,有種你別走,你別走,不然,本少爺一準將你給弄死!”卻死死不肯上前一步。 小花上次被華千秋重創,因禍得福反倒讓他進入了妖獸境界,也就是金丹境,一聲修為更加實誠,在藍采和那不計代價的前提下,小花的傷勢早就癒合,連帶著皮肉更加的渾厚,哪怕是身為金丹境的邵東全力一擊,也休想奈何得了他。 這麼一個畜生杵在眼前,只要不是傻子,都會知道如何避讓。 藍采和不是一個馬虎的主,一下子從小花的身上跳了下來,那稚嫩的臉蛋之上出現了一抹譏諷笑容,啪啪啪的抽在董少的臉蛋之上,嘿嘿笑道:“小子,就憑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我老大是什麼人物,就你也膽敢在他面前放肆?當真不知死活啊!” 一陣耀武揚威之後,藍采和這才騎在小花的身上,蹭蹭蹭的調頭離開,留下臉色極其難看的董少氣的不斷髮抖,卻又不敢上前,只得一腳踹在身邊的隨從身上,尖聲叫罵道:“一群廢物,飯桶。” “去,會地仙門,幫老子叫人過來,叫人過來!” …… “東帥好雅興啊!” 邵東回頭一看,卻見從小到之上,秦舒華帶著萬氣宗的三大首座慢慢的走了出來,臉上掛著一抹輕笑之意。 邵東眉頭一蹙,看來這秦舒華是在這裡專門等自己啊! 當下袖擺一擺,淡淡的道:“說吧,找我何事?” 三大首座微微頓足,讓秦舒華和邵東並駕齊驅,獨孤和尚也和妙善妙音略微落後半步,很顯然,秦舒華是想要和邵東交流交流。 “不知東帥如何看待神劍門!”秦舒華變得比以前更加的深沉,頗具大將之風,從那心高氣傲的三大首座小心翼翼的跟隨在他身邊,便能窺見一二。邵東眉頭一蹙,淡淡的道:“神劍門是神劍門,邵東是邵東,並無絲毫瓜葛!” “本座也無心爭奪神劍門之基業,更加不想參合進來神劍門的爭鬥!”這話是很直接的表態,等於直接跟秦舒華說,你放心的去爭鬥,哥哥我不會扯你後退。 秦舒華卻是輕輕一笑,道:“邵東,你可知曉,神劍門的基業,到底集合麼?” 邵東搖了搖頭,道:“不知,也不想知,與我無半點關係!” 秦舒華卻是詭異一笑,道:“練氣界之內,幾乎將近一半的勢力,在他韋浩雲的手中掌控!” “一半,你可知道一半是何概念?” “普天之下,無人能夠和神劍門一腳高下!” 邵東心中的不由驀然一驚,卻是沒想到,這些年隱而不出的神劍門,勢力居然發展到了這等地步,當真是匪夷所思啊! 或許,隱而不出,僅僅只是針對他邵東這等不入流的人罷了,真正的練氣門派,對神劍門的認識,怕是更加的深刻。1 “不瞞你說,歷代的神劍門主,都將自己的兒子當做的籌碼,不斷的採取聯姻策略,而後利用門主之位的誘惑,來拉攏各門各派。” “呵呵,神劍門威勢無量,無論是勢力還是實力,都是那些門派望塵莫及之所在,無論是真心還是假意,那些門派都得屈服,讓自己的子女與其子女聯姻,而後加入爭奪門主的行徑之中。” “在這過程之內,潛移默化,那些門派,便會逐漸的朝神劍門靠攏,形成一個龐大的群體,繼而漸漸的被神劍門吞併!” 邵東聽的不由一陣目瞪口呆,不愧是千古一帝秦皇之子,手段如火純情,不住的收復,宛如雪球一般,使得神劍門更加的龐大。 神劍門便宛如是一根紐帶,將那些門派盡數的連接在一起。 這是一個光明正大的陽謀,先以威逼,你無法反抗,便只能屈服,只要你上了神劍門這個大轉盤之內,你便會被神劍門不住的帶動,不斷的旋轉。 或許,也有人想要退出,但是退出的後果,便會被這轉盤給甩出去,最後摔得屍骨無存,最終只得成為轉盤之上的鏈條,不斷的旋轉,增強神劍門的旋轉之力。 這手段看起來沒什麼,但是卻能大大的加強神劍門的霸主地位,加上那些裙帶樞紐關係,使得整個神劍門享有極其崇高的地位。 一念至此,邵東不得生出一抹欽佩之情,也只有秦皇的後人,才能夠有這等魄力和手腕吧。 “唯一能夠和神劍門抗衡的,便只有萬禪宗,嘿嘿,萬禪宗麼,他們怎能和神劍門相比?” 邵東雙眼微眯的看著秦舒華,淡淡的道:“那又如何?” 3秦舒華 秦舒華一愣,似乎沒有反應過來,在他的印象之中,邵東是個不折不扣的霸主,聽到這等消息,必定興奮異常的加入進來啊。 “邵東,簡單的說,愚弟想要與你結盟,試問在神劍門之內,又有何人能夠敵得過你我二人?” 邵東不由輕輕的顫首,秦舒華臉色一喜,卻聽到邵東又道:“本座並無興趣!” 渾水是可以摸魚,但是卻也可以將人給淹死,今日的邵東早就今非昔比。 縱然他想再次擴大自身的勢力,也知道現在並不是時候,如今的玄黃山足夠龐大,他必須暗中將道玄宗給發展起來,否則,沒有一個練氣門派作為依託,一切都是扯淡。 道玄宗,才是他的根基,在其沒有徹底立足之前,隱忍至上。 看了看秦舒華,邵東不由道:“少宗主,你還是顧忌一下你自身吧!”說罷,微微加快速度。 那裡知道秦舒華又追了上來,道:“邵兄可是說昨日兄弟我的舉動?” “嘿嘿,如若我說,昨日之事,兄弟我是故意的,邵東當如何?” “哼哼,神劍門之內,縱然枝繁葉茂,但是卻越走越遠,好似所有的人都忘記了他們本身是姓什麼!” “姓秦,秦皇后裔,什麼姓韋,什麼姓趙,都是偽姓,一個連自己祖宗都不認的人,有什麼資格成為神劍門之主?” 邵東不由譏諷一笑,難怪當時這廝沒有死在那天宮之內,卻是因為秦皇血脈! 這個時候,你在玩什麼驕傲?這明顯是在作死啊! 邵東懶得理會他這個勞什子的榮譽自豪感,估計是體內的天罰血脈坐亂,讓秦舒華不顧一切的要表現出身為秦皇后裔的風采,輕輕的搖了搖頭,道:“你喜歡,你自己折騰吧,本座恕不奉陪!”說吧,腳下生風,瞬間消失不見。 看著邵東的離去,秦舒華的嘴角之上露出一抹猙獰之色,兇狠的道:“邵東啊邵東,這是你自己找死,卻怨不得別人,任何攔在我身前的人,都得死!” “哼哼,你以為你進入神劍門,便會讓你隨心所欲?也太高看自己了!”說吧,長袍一擺,帶著三大首座直接離開。 “啊呔,那誰,那誰站住,嘿,叫你,就是你……” 邵東還一陣莫名的時候,也不知道從那個草堆裡面忽然就鑽出來了一群人,宛如土匪一般,一個個凶神惡煞吊兒郎當,毫無疑問,為首的一位,正是韋浩雲的孫子唄。 邵東皺著眉頭站了下來,獨孤和尚一行人立馬也追了過來,虎視眈眈的看著這忽然衝出來的土匪。 為首的一位看起來不過十五六七的模樣,衣衫襤褸不說,面容更是枯槁,面黃肌瘦,活脫脫一群乞丐。 邵東心中就鬱悶,韋浩雲當真是個人才,他是不是想要讓天下三百六十五行,行行都給他生個寶器兒子? “聽說,你今日要拜我祖父為義父?”那孩子手持一根枯皮樹枝,樹尖之上生者兩支細小的樹椏,極其翠綠。 邵東眉頭緊緊一皺,淡淡的道:“既然知曉,還不過來叩見叔父?!”要是成了韋浩雲的義子,可不就是他叔父了麼? 那隻那年輕人嬉笑一聲,宛如猴子一般三蹦四跳的出現在邵東身前,佝僂著腰道:“侄兒肖漢錦進過叔父!” 這聲叔父叫的邵東一愣,更是讓他身後的妙音妙善兩女咯咯直笑,他邵東如今縱然是金丹境修為,可是年紀卻達不到那裡去,如今這小子居然正兒八經的叫上了叔父,這讓人如何能夠接受? 邵東腦門之上頓時出現了三根黑線,我去,這算哪門子事? “嘿嘿,叔父,我乃靜汙宗少幫主,從今以後,便跟著您了!” 合著這是來拜山頭的啊! 邵東白眼一翻,擺了擺手,實在是提不起興趣和這群紈絝一般見識,這真他孃的太過於扯淡了。 “叔父啊,您在這神劍門之內,可一定要庇護侄兒啊,您要任何情報,侄兒都可以給你提供,嘿嘿!” 眼見邵東似乎興致不高,這不知道從那裡鑽出來的侄兒便開始毛遂自薦,一口一個叔父叫的極其親熱,好似他跟邵東之間的感情真的有頗深一般。 這小子完全就是一個自來熟,插斜打諢渾然不覺得自己是個外人,瞬間就變成了自己人,這也從側面證實,這小子並非一個省油的燈! 一路之上,邵東不斷忍受著這位侄兒那炮火攻擊,簡直就是舌燦蓮花,說出來的話更是不帶重樣的,不斷的考驗著邵東的耐性。 好在很快,那碎碎念念的肖漢錦停了下來,匆忙的道:“那個叔父,侄兒先行離開,日後再敘!”說罷,壓根就不給邵東反應的機會,直接帶著一幫子人迅速的消失不見。 邵東不由苦笑連連,怕是這群孩子們一回來,這神劍門便會被他們攪得烏煙瘴氣,不過他韋浩雲不正是喜歡這個麼? 很快,邵東便知曉肖漢錦為何要跑了,蓋因在前面,韋不凡率領著四大婢女笑盈盈的看著邵東。 邵東眉頭一蹙,我艹,老子還沒成為韋浩雲的義子,這一大幫子前來挑戰,拉攏,投靠的人就開始上演了? 當然,他並不會認為韋不凡是來投靠自己的,這廝並不比自己笨。 此時的韋不凡,可謂是風流倜儻,自信滿滿,完全不復之前那小心翼翼的模樣。 一見到邵東,那摺扇一擺,道:“想不到邵兄在無量山之上,居然如此歡迎!” 這廝是神劍門的地頭蛇,有個孃親撐腰,想要知曉某些事情,極其方便。 對待韋不凡,他可是沒有絲毫的好感,當時在蜀山之上,如若最後不說因為兩個師孃和鳳女的修為實在是太過於匪夷所思,怕是這韋不凡便會在最後坐收漁利。 這廝身居秦皇血脈,說來和廣陵王子嬰乃同屬一脈,料必廣陵王不會怎麼過分為難他,他卻是渾然不懼。 韋不凡似乎也知曉邵東心情不佳,直接道:“邵兄,上次的事情,是個誤會!” 邵東懶得和他在這個事情之上一般見識,只是淡淡的道:“神劍門門主的位置,我並不稀罕,也不會爭奪,你放心吧!” 你們不就是擔心老子來和你們爭,和你們奪麼?老子現在就直接表態! 韋不凡一聳肩,笑道:“這點,在下從來沒有懷疑過邵兄,邵東有嬌妻美妾,坐擁百萬大軍,在江寧一言九鼎,何等逍遙自在,且邵兄生性淡然,不喜名利,自然不會前來神劍門明爭暗鬥。” 可以說韋不凡的這話說的極其漂亮,對邵東的評價極高,但是同時,有句話叫做捧殺。 如若韋浩雲的其他子孫聽到這麼一句話,那會怎麼想?狗孃養的,這廝比秦舒華都還牛啊,不將你先給剷除了剷除誰? 對於韋不凡的這點小聰明,邵東絲毫不以為意,只要得到五彩神水,他就和神劍門沒有半毛錢的關係,管你們爭鬥如何? 同時,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怒意,這群人,好生放肆,自己已經表明態度,還想要來撩撥麼? 邵東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韋不凡,出奇的冷靜,道:“如若韋兄沒有其他事情,為兄還要去面見門主,卻是不好多做耽擱!” 韋不凡呵呵一笑,道:“無妨,左右父親叫我們所有子孫一同在大殿議事,一同前往吧!” 邵東默不作聲,既然你韋不凡要貼上來,便貼上來吧,左右不理你便是! “邵兄前些日子,見到我那不爭氣的大哥了吧!”沒有人知道,韋不凡在說前些日子的時候,脖子還隱隱作痛,好似韋浩雲所甩的那一巴掌還沒有徹底的好過來一般。 邵東眉頭輕皺,道:“到底想要說什麼,說吧!” 韋不凡的臉色立馬便變得有些凝重起來,道:“據說,我那大哥與玄門叛徒華千秋勾結,而後在半路之上將你擄走,甚至,他們已經勾結了魔門。” “自從六十年前,正魔大戰之後,魔門便開始銷聲匿跡,卻沒有想到,如今他們又死灰復燃,這也就罷了,我那大哥,為了門主之位,居然和魔門中人勾結,禍亂練氣界,企圖借魔門中人之手,來顛覆我神劍門!”韋不凡這話極其的嚴肅,好似痛心疾首一般。 可是邵東卻嗤之以鼻,無他,在他看來,正魔兩道,根本就沒有區別而已,所圖的不過利益不同罷了。 自古以來,便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正魔,只有那摸不透的人心。 “所以,韋兄的意思是想要在下和你聯手,一同將這個最大的隱患給解決了?” 不得不承認,韋不凡的手段當真可謂是如火純情,瞧瞧他其他的侄兒是怎麼做的?要麼威脅,要麼投靠,這廝卻是利用正魔兩道的大義,來對邵東曉之以理,而後又以韋峻峰是他們兩人的仇人為主,來動之以情。 可以說,神劍門之內,只有韋不凡最大競爭對手,邵東已經很明白的說明不會爭,這點,韋不凡絕對相信,其他的那些子孫,在韋不凡面前完全不堪一擊,當然,或許秦舒華會帶來意想不到的結果。 邵東明白,韋不凡這廝,是要拿自己當槍使啊!4蠻橫 不得不承認,他對邵東的瞭解極其到位,邵東是個睚眥必報的主,韋峻峰一而再,再而三的觸怒他,他絕對沒有理由會就此罷休,應景的時候,必定會對韋峻峰採取極其激烈的都斷。 無論邵東和韋峻峰最終爭鬥結果如何,他韋不凡都可以撿到現成的便宜。 當然,在他的印象之中,自己那不成器的大哥一定會被邵東給收拾,為啥?沒看見他大哥和華千秋一起都差點被弄死麼?在一個,邵東什麼人?要後臺有後臺,要實力有實力,韋峻峰如何能敵? 坦白的說,韋不凡就算想要韋峻峰被邵東給弄死,這個時候,就算在給他大哥上眼藥。 這麼點小手段,如何逃脫得了邵東的眼睛?當下心中不由冷笑,卻是沒有理會。 剛走兩步,又是一陣莎莎莎的聲音傳來,便見一隊氣勢更加恢弘,走路都恨不得將四周的花草樹木和閣樓盡數的拆了,那囂張的氣派,看的邵東直皺眉頭。 韋浩雲這廝到底生的什麼種? “韋不凡,邵東,你們兩現在給本座聽著,本座乃青幽派少主,此番前來,不過是給你們兩個警告,門主之位,你們還是儘快放棄吧,看在咱們都是兄弟的前提下,本座他日可以讓你們苟延殘喘,免得到時候落的魂飛魄散的結局!”這少主面色青白,看起來有些寒蟬,卻不知道修煉了什麼怪異邪門的功法! 邵東很想笑,但是卻笑不出來,你一個正常人和一個腦殘一般見識,有意思麼?沒有! 看都不看這位少主一眼,邵東直接帶著藍采和,獨孤和尚,妙善妙音快步走去,他實在是不想見到這群草包,枉自他韋浩雲乃是神劍門主。 “哼哼,知道害怕便好,邵東,將你身後的那兩個尼姑,還有韋不凡,將你身後的那四個婢女,都給我交出來,這算是你們臣服的禮物!” 邵東眉頭一挑,眼中殺機一閃而逝,冷聲喝道:“當真不知死活!” 且不說妙善妙音何等身份,單單是跟隨在他邵東身後的人,他便不會讓任何人觸碰,這是底線。 邵東可以隱忍你的囂張,可以隱忍你的霸道,但是絕對不會隱忍你的冒犯,他能夠在韋浩雲的面前保持驕傲,在你們這群人面前更是如此。 邵東心中無限糾結,這群人莫不成沒有看見當時大殿之內的情景麼?明知曉自己是金丹境高手,為何還要來放肆?莫不成,就因為他們身後的那些勢力門派? “怎麼?不樂意?好膽,邵東,韋不凡,你們死定了,來人啊,給我將那六個美人搶過來!” 韋不凡譏諷一笑,這在神劍門之內,居然如此看不清門道,當真是奇葩,也不去打聽打聽,他身後的春夏秋冬四大婢女,那個不是金丹境的修為?就憑你,也想染指?當真是笑話! 可是那青幽派少主的自我感覺極其良好,一聲令下,身後一群鬼氣森森的弟子立馬怒吼一聲,直接衝殺而來。 韋不凡卻是輕嘆一聲,淡淡的道:“我們走!”卻是轉身離開,這等人物,卻不值得他動怒,他韋不凡,也是個驕傲的人。 自打上這神劍門之後,邵東一直都在受著那別去的氣,這對他來說,是個挑戰。 為了最終目的,他可以隱忍,但是絕對不會讓自己身後的人受這等委屈。 莫不成,你們以為我邵東的隱忍是害怕麼?那麼,我便讓你們知曉什麼叫做厲害,真當我邵東,是軟柿子? “藍采和,將他們都給我滅了,找到肖漢錦,讓他帶你去青幽派的駐地,將他們都殺了!”邵東的聲音很輕,但是其中的殺機卻是無法遮掩,輕輕一句話,便決定了青幽派弟子的生死。 “不要!”妙音妙善不由驚呼一聲,縱然他們知曉邵東如此大動干戈,其中有她們的原因,但是她們絕對不希望邵東再次大開殺戒,如若真是這般,那麼此番的目的,鐵定泡湯。 邵東卻是大手一擺,極其霸道的道:“不大開殺戒,有些人,當真以為我邵東好欺負!” 邵東絕對不是一個逆來順受的人,當他要採取主動的時候,絕對不會被外界所影響,身為一個上位者,自然有著他自身的固執。 藍采和頓時歡呼一聲,再次將他那三十多跳鱷魚召喚出來,在那青幽派的少主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便驅使著鱷魚,宛如狂風一般的橫掃而過。 那些青幽派弟子紛紛發出驚聲慘叫之聲,蓋因這些鱷魚,為首的一位極其龐大,實力更是達到了金丹境,那狂躁的氣勢一旦散發出來,修為弱點的,雙腿立馬開始打擺子。 鱷魚何等兇悍之物?那兇殘的眼神一掃,那些弟子立馬就魂飛魄散。 別看這些鱷魚體積極其的龐大,但是其速度卻快到變態。 青幽派的少主尚且來不及放出狠話和下令逃跑,那些鱷魚便浩浩蕩蕩的衝了過去,巨大的嘴巴一掃而過,將青幽派那十數人吞噬一空。 藍采和喲嚯一聲,這廝完全就屬於那種唯恐天下不亂的主,邵東讓他殺人,絕對不會心慈手軟的讓人家有後悔的機會。 不過一個晃面的功夫,有小花這頭金丹境修為的鱷魚,青幽派的人完全沒有求饒的機會。 藍采和立馬驅使著那雄壯的鱷魚,朝著裡許之外正在偷偷看熱鬧的一干人等衝過去。 肖漢錦看著那來勢洶洶的鱷魚,腳肚子早就忘記逃命,要不是他身後的靜汙宗弟子一把拉著他轉身就走,怕是要直勾勾的看著藍采和的駕臨。 肖漢錦可以發愣,但是他身後的人卻不能啊。 剛才邵東說的極其明白,要讓肖漢錦給消息,這絕對是得罪人的活啊,如若真的告訴青幽派的所在地,怕是他肖漢錦的身上就徹底的打上了邵東的印記,這對他爭奪門主之位,極其的不利。 可是藍采和又且會讓他逃脫?那籃子發出一道粉色光芒,立馬將肖漢錦籠罩在內。四周鱷魚騰騰騰而來,將這宛如仙境一般的美景踩踏個稀爛,強行將靜汙宗的人圍困在中間,兇光畢露。 肖漢錦差點沒有暈死過去,原本以為邵東實力龐大,借用他的實力來庇護一下自己,卻沒有想到,他還真當真了,這可如何是好? 藍采和嘿嘿一笑,控著花籃將肖漢錦給提拉起來,嘴角浮現出一抹微笑,道:“你是帶我去還是讓我把你為鱷魚?” 肖漢錦絲毫不懷疑這話,沒看見就在剛剛,這二楞子就將韋浩雲的兒子弄死了麼? 弄死一個是弄,弄死兩個又有什麼區別? 肖漢錦的心中已經將邵東罵了千百遍,好死不死你將我拖下水作甚? 可是看著那虎視眈眈的鱷魚,生死最終戰勝了理性,渾身止不住顫抖的道:“我,我帶你去!” 藍采和這才一把將肖漢錦擰在小花的頭上,道:“指路吧!” 肖漢錦差點沒有哭出來,麻痺的老子告訴你你自己去找吧,你讓我跟著一起去作甚? 藍采和腦子裡面永遠是少了根筋,他才懶得在這個問題之上和他糾纏和羅嗦。 一瞬間,整個神劍門之內,猛然颳起了一股風暴,邵東下令將青幽派的人盡數滅盡的消息宛如長了翅膀一般飛了出去,幾乎韋浩雲所有的子孫,都聽見了這個消息,紛紛倒吸了口涼氣,這邵東,好狠,好膽,好魄力! 沒看見韋不凡在神劍門之上,佔據了絕大的優勢,都只敢將他大哥給囚禁,卻不敢斬殺,否則他韋不凡何需那麼麻煩來聯合邵東? 可是他邵東這個時候,卻是以極其蠻橫霸道的手段證明他的決心和狠辣,讓所有的人都知道,這位看起來很好說話的玄黃山之主,其實也是一個嗜殺之主,只要你去挑釁他,沾惹他,他保管讓你萬分痛苦,同時,只要你不去惹他,他是不會來招惹你的。 看著滿地鮮血,邵東好似沒有看見一般,緩慢的踏上那然滿鮮血的道路之上。 有時候,路,就要用鮮血染紅,這樣走在上面,便不會有人打你主意。 身後的妙善妙音則不住的念著往生咒,為這剛剛被殺的人開始超度,這兩師姐妹菩薩心腸,更何況這個事情,還是因她們而起。 獨孤和尚倒是無所謂的跟隨在身後,他在玄黃山呆的時間頗長,自然知曉邵東性格如何,他決定的事情,極其難以改變。 大殿之內,韋浩雲的食指不斷的摩擦著自己的腦門,看不出是什麼神情,在他面前,他的子孫二十個老老實實的站在前面,青幽派的少主雖死,可是還有韋不凡的加入,正好二十個。 邵東則是站在最前面,不冷不熱的道:“門主,你的要求,晚輩答應便是!” 這個結果,自然在韋浩雲的意料之中,這點預料都沒有,如何當這門主? 韋浩雲看了一眼邵東,淡淡的道:“聽說,你剛才將我兒打殺了一個?” 邵東也淡淡的點了點頭,雙手攏在長袍之內,不斷撫摸著食指之上的子彌戒,道:“沒錯!” “為何?” “觸犯了我,該死!” “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

068、蠻橫!

梟王,068、蠻橫!

2韋浩雲的子孫

翌日,清晨……

邵東帶領獨孤和尚一干人等前往劍符大殿,求見韋浩雲,他韋浩雲能等,邵東不能等,血毒隨時可能發作,屆時難免會生出事端,他邵東恨不得立刻回到珂墨曦的身邊,而後去將她的血毒給治癒。1

一行五人正行走在前往劍符大殿的道路之上,迎面便碰見一群晃兒浪蕩的少年。

為首一位,年紀不過十七八歲,那鼻孔就差沒有翹上天,神態極其的高傲且不可一世,通俗的來說,就是拽的二五八萬一般,完全是那種天上地下老子第一的神態瑾。

在他的身後,則是跟著一群修為盡數都在先天境界的隨從,神態與那為首之人一般無二。

邵東不由眉頭一蹙,帶著四人微微側身,禮讓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

在他的印象之中,這位可是韋浩雲的孫子之一,也難怪他如此囂張,自家地盤嘛恰。

邵東的禮讓,讓這感覺極度良好的孩子得到了順當的通行,可是這孩子的腦子不知道怎麼忽然一抽,剛剛走過去又退回來,一張還算英俊的臉蛋佈滿不屑,對著邵東切了一聲,眼皮子一搭,陰陽怪氣的道:“那誰,邵東是吧!”

“聽說你要拜我父為義父?”

邵東白眼一翻,懶得理會這等不入流的角色,和他們置氣,難免有損身份。

靠,老子好歹也是一山之主,手掌百萬雄獅,和你這麼一個紈絝一般見識,說出去讓人笑話嘛。

當下淡淡的道:“我們走!”

可就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是讓那年輕人激動了。

那年輕人還沒說啥,後面的隨從立馬就一嘣三丈高,尖聲叫道:“好大的膽子,居然膽敢無視我地仙門董少,好生放肆,快速速道歉!”

地仙門?

操,天下還有這麼一個門派?

身邊的獨孤和尚立馬悄聲道:“一個二流門派,整體實力不弱,地仙門這次並沒有前往蜀山爭鬥,或許,是為了全心全意的將這個董少推上少門主之位而坐準備吧!”

獨孤和尚知曉,邵東對天下的練氣門派認識極小,頂多也就是江寧境內那些可以忽略不計的門派。

江寧,到底是一隅之地,加上那裡混亂不堪,不少練氣門派並不喜歡那裡,通俗的來說,就是擾人清修,天知道是不是那天大戰,就會波及到自家家門上來?

就比如前段時間,動則數百萬將近千萬的軍力交鋒,如此眾多的人一擁而上,就算是蜀山見到,也得認慫啊!

這些練氣門派門中縱然高手如林,可是蟻多咬死象,一窩蜂進攻的話,就算你是先天高手,累也得將你給累死,除非你是金丹境高手,舉手投足之間便能調動天地靈氣為己用,反掌之間滅殺一片人,否則,能躲則躲吧。

能夠被獨孤和尚認為是二流門派,說明實力不弱,難怪這董少如此囂張。

神劍門門主的爭奪,並不是以你自身實力多麼強悍,而是以整體論,就算他董少是個智障,只要下面有足夠多的高手能夠替他掃平競爭對手,他便有資格成為門主,這是一個怪論。

對待這等不開眼的貨色,邵東當真提不起絲毫的興趣來和他們爭論,格局不同,犯不著。

當下搖了搖頭,直接帶著人朝前走去。

這個舉動,瞬間讓這些地仙門的高手炸開了鍋,一個個宛如鬥雞一般開始變得群情激奮,惡狠狠的看著邵東,尖聲叫道:“好大的膽子,來人啊,將他給我拿下!”

這董少那手中華貴的長袍一甩,頗具王者之風。

也是,身為神劍門極有競爭力的子孫,如何肯讓別人看清了自己?這不是掉分子麼?

當下就見他身後的那群隨從怒吼連連,猛然朝邵東衝了過來。

藍采和怪叫一聲,一把將花籃摸出,急喝一聲,從那花籃之內將鱷魚王小花釋放出來。

轟的一聲沉悶聲響起,小花那巨大的身體頓時宛如小山一般降臨,尚未落地,便怒吼一聲,四周的花草樹木立馬被連根拔起。

董少的一干隨從臉色立馬變得極其慘白,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如此龐大的鱷魚,你就是讓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過啊!

“他們如若膽敢上前一步,直接吞了便是!”邵東冷冷的丟下這麼一句話,轉身便走!

那董少一臉慘白,看著那鱷魚嘴皮子不住打架,眼見邵東離開,還不忘叫囂道:“小子,有種你別走,你別走,不然,本少爺一準將你給弄死!”卻死死不肯上前一步。

小花上次被華千秋重創,因禍得福反倒讓他進入了妖獸境界,也就是金丹境,一聲修為更加實誠,在藍采和那不計代價的前提下,小花的傷勢早就癒合,連帶著皮肉更加的渾厚,哪怕是身為金丹境的邵東全力一擊,也休想奈何得了他。

這麼一個畜生杵在眼前,只要不是傻子,都會知道如何避讓。

藍采和不是一個馬虎的主,一下子從小花的身上跳了下來,那稚嫩的臉蛋之上出現了一抹譏諷笑容,啪啪啪的抽在董少的臉蛋之上,嘿嘿笑道:“小子,就憑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我老大是什麼人物,就你也膽敢在他面前放肆?當真不知死活啊!”

一陣耀武揚威之後,藍采和這才騎在小花的身上,蹭蹭蹭的調頭離開,留下臉色極其難看的董少氣的不斷髮抖,卻又不敢上前,只得一腳踹在身邊的隨從身上,尖聲叫罵道:“一群廢物,飯桶。”

“去,會地仙門,幫老子叫人過來,叫人過來!”

……

“東帥好雅興啊!”

邵東回頭一看,卻見從小到之上,秦舒華帶著萬氣宗的三大首座慢慢的走了出來,臉上掛著一抹輕笑之意。

邵東眉頭一蹙,看來這秦舒華是在這裡專門等自己啊!

當下袖擺一擺,淡淡的道:“說吧,找我何事?”

三大首座微微頓足,讓秦舒華和邵東並駕齊驅,獨孤和尚也和妙善妙音略微落後半步,很顯然,秦舒華是想要和邵東交流交流。

“不知東帥如何看待神劍門!”秦舒華變得比以前更加的深沉,頗具大將之風,從那心高氣傲的三大首座小心翼翼的跟隨在他身邊,便能窺見一二。邵東眉頭一蹙,淡淡的道:“神劍門是神劍門,邵東是邵東,並無絲毫瓜葛!”

“本座也無心爭奪神劍門之基業,更加不想參合進來神劍門的爭鬥!”這話是很直接的表態,等於直接跟秦舒華說,你放心的去爭鬥,哥哥我不會扯你後退。

秦舒華卻是輕輕一笑,道:“邵東,你可知曉,神劍門的基業,到底集合麼?”

邵東搖了搖頭,道:“不知,也不想知,與我無半點關係!”

秦舒華卻是詭異一笑,道:“練氣界之內,幾乎將近一半的勢力,在他韋浩雲的手中掌控!”

“一半,你可知道一半是何概念?”

“普天之下,無人能夠和神劍門一腳高下!”

邵東心中的不由驀然一驚,卻是沒想到,這些年隱而不出的神劍門,勢力居然發展到了這等地步,當真是匪夷所思啊!

或許,隱而不出,僅僅只是針對他邵東這等不入流的人罷了,真正的練氣門派,對神劍門的認識,怕是更加的深刻。1

“不瞞你說,歷代的神劍門主,都將自己的兒子當做的籌碼,不斷的採取聯姻策略,而後利用門主之位的誘惑,來拉攏各門各派。”

“呵呵,神劍門威勢無量,無論是勢力還是實力,都是那些門派望塵莫及之所在,無論是真心還是假意,那些門派都得屈服,讓自己的子女與其子女聯姻,而後加入爭奪門主的行徑之中。”

“在這過程之內,潛移默化,那些門派,便會逐漸的朝神劍門靠攏,形成一個龐大的群體,繼而漸漸的被神劍門吞併!”

邵東聽的不由一陣目瞪口呆,不愧是千古一帝秦皇之子,手段如火純情,不住的收復,宛如雪球一般,使得神劍門更加的龐大。

神劍門便宛如是一根紐帶,將那些門派盡數的連接在一起。

這是一個光明正大的陽謀,先以威逼,你無法反抗,便只能屈服,只要你上了神劍門這個大轉盤之內,你便會被神劍門不住的帶動,不斷的旋轉。

或許,也有人想要退出,但是退出的後果,便會被這轉盤給甩出去,最後摔得屍骨無存,最終只得成為轉盤之上的鏈條,不斷的旋轉,增強神劍門的旋轉之力。

這手段看起來沒什麼,但是卻能大大的加強神劍門的霸主地位,加上那些裙帶樞紐關係,使得整個神劍門享有極其崇高的地位。

一念至此,邵東不得生出一抹欽佩之情,也只有秦皇的後人,才能夠有這等魄力和手腕吧。

“唯一能夠和神劍門抗衡的,便只有萬禪宗,嘿嘿,萬禪宗麼,他們怎能和神劍門相比?”

邵東雙眼微眯的看著秦舒華,淡淡的道:“那又如何?”

3秦舒華

秦舒華一愣,似乎沒有反應過來,在他的印象之中,邵東是個不折不扣的霸主,聽到這等消息,必定興奮異常的加入進來啊。

“邵東,簡單的說,愚弟想要與你結盟,試問在神劍門之內,又有何人能夠敵得過你我二人?”

邵東不由輕輕的顫首,秦舒華臉色一喜,卻聽到邵東又道:“本座並無興趣!”

渾水是可以摸魚,但是卻也可以將人給淹死,今日的邵東早就今非昔比。

縱然他想再次擴大自身的勢力,也知道現在並不是時候,如今的玄黃山足夠龐大,他必須暗中將道玄宗給發展起來,否則,沒有一個練氣門派作為依託,一切都是扯淡。

道玄宗,才是他的根基,在其沒有徹底立足之前,隱忍至上。

看了看秦舒華,邵東不由道:“少宗主,你還是顧忌一下你自身吧!”說罷,微微加快速度。

那裡知道秦舒華又追了上來,道:“邵兄可是說昨日兄弟我的舉動?”

“嘿嘿,如若我說,昨日之事,兄弟我是故意的,邵東當如何?”

“哼哼,神劍門之內,縱然枝繁葉茂,但是卻越走越遠,好似所有的人都忘記了他們本身是姓什麼!”

“姓秦,秦皇后裔,什麼姓韋,什麼姓趙,都是偽姓,一個連自己祖宗都不認的人,有什麼資格成為神劍門之主?”

邵東不由譏諷一笑,難怪當時這廝沒有死在那天宮之內,卻是因為秦皇血脈!

這個時候,你在玩什麼驕傲?這明顯是在作死啊!

邵東懶得理會他這個勞什子的榮譽自豪感,估計是體內的天罰血脈坐亂,讓秦舒華不顧一切的要表現出身為秦皇后裔的風采,輕輕的搖了搖頭,道:“你喜歡,你自己折騰吧,本座恕不奉陪!”說吧,腳下生風,瞬間消失不見。

看著邵東的離去,秦舒華的嘴角之上露出一抹猙獰之色,兇狠的道:“邵東啊邵東,這是你自己找死,卻怨不得別人,任何攔在我身前的人,都得死!”

“哼哼,你以為你進入神劍門,便會讓你隨心所欲?也太高看自己了!”說吧,長袍一擺,帶著三大首座直接離開。

“啊呔,那誰,那誰站住,嘿,叫你,就是你……”

邵東還一陣莫名的時候,也不知道從那個草堆裡面忽然就鑽出來了一群人,宛如土匪一般,一個個凶神惡煞吊兒郎當,毫無疑問,為首的一位,正是韋浩雲的孫子唄。

邵東皺著眉頭站了下來,獨孤和尚一行人立馬也追了過來,虎視眈眈的看著這忽然衝出來的土匪。

為首的一位看起來不過十五六七的模樣,衣衫襤褸不說,面容更是枯槁,面黃肌瘦,活脫脫一群乞丐。

邵東心中就鬱悶,韋浩雲當真是個人才,他是不是想要讓天下三百六十五行,行行都給他生個寶器兒子?

“聽說,你今日要拜我祖父為義父?”那孩子手持一根枯皮樹枝,樹尖之上生者兩支細小的樹椏,極其翠綠。

邵東眉頭緊緊一皺,淡淡的道:“既然知曉,還不過來叩見叔父?!”要是成了韋浩雲的義子,可不就是他叔父了麼?

那隻那年輕人嬉笑一聲,宛如猴子一般三蹦四跳的出現在邵東身前,佝僂著腰道:“侄兒肖漢錦進過叔父!”

這聲叔父叫的邵東一愣,更是讓他身後的妙音妙善兩女咯咯直笑,他邵東如今縱然是金丹境修為,可是年紀卻達不到那裡去,如今這小子居然正兒八經的叫上了叔父,這讓人如何能夠接受?

邵東腦門之上頓時出現了三根黑線,我去,這算哪門子事?

“嘿嘿,叔父,我乃靜汙宗少幫主,從今以後,便跟著您了!”

合著這是來拜山頭的啊!

邵東白眼一翻,擺了擺手,實在是提不起興趣和這群紈絝一般見識,這真他孃的太過於扯淡了。

“叔父啊,您在這神劍門之內,可一定要庇護侄兒啊,您要任何情報,侄兒都可以給你提供,嘿嘿!”

眼見邵東似乎興致不高,這不知道從那裡鑽出來的侄兒便開始毛遂自薦,一口一個叔父叫的極其親熱,好似他跟邵東之間的感情真的有頗深一般。

這小子完全就是一個自來熟,插斜打諢渾然不覺得自己是個外人,瞬間就變成了自己人,這也從側面證實,這小子並非一個省油的燈!

一路之上,邵東不斷忍受著這位侄兒那炮火攻擊,簡直就是舌燦蓮花,說出來的話更是不帶重樣的,不斷的考驗著邵東的耐性。

好在很快,那碎碎念念的肖漢錦停了下來,匆忙的道:“那個叔父,侄兒先行離開,日後再敘!”說罷,壓根就不給邵東反應的機會,直接帶著一幫子人迅速的消失不見。

邵東不由苦笑連連,怕是這群孩子們一回來,這神劍門便會被他們攪得烏煙瘴氣,不過他韋浩雲不正是喜歡這個麼?

很快,邵東便知曉肖漢錦為何要跑了,蓋因在前面,韋不凡率領著四大婢女笑盈盈的看著邵東。

邵東眉頭一蹙,我艹,老子還沒成為韋浩雲的義子,這一大幫子前來挑戰,拉攏,投靠的人就開始上演了?

當然,他並不會認為韋不凡是來投靠自己的,這廝並不比自己笨。

此時的韋不凡,可謂是風流倜儻,自信滿滿,完全不復之前那小心翼翼的模樣。

一見到邵東,那摺扇一擺,道:“想不到邵兄在無量山之上,居然如此歡迎!”

這廝是神劍門的地頭蛇,有個孃親撐腰,想要知曉某些事情,極其方便。

對待韋不凡,他可是沒有絲毫的好感,當時在蜀山之上,如若最後不說因為兩個師孃和鳳女的修為實在是太過於匪夷所思,怕是這韋不凡便會在最後坐收漁利。

這廝身居秦皇血脈,說來和廣陵王子嬰乃同屬一脈,料必廣陵王不會怎麼過分為難他,他卻是渾然不懼。

韋不凡似乎也知曉邵東心情不佳,直接道:“邵兄,上次的事情,是個誤會!”

邵東懶得和他在這個事情之上一般見識,只是淡淡的道:“神劍門門主的位置,我並不稀罕,也不會爭奪,你放心吧!”

你們不就是擔心老子來和你們爭,和你們奪麼?老子現在就直接表態!

韋不凡一聳肩,笑道:“這點,在下從來沒有懷疑過邵兄,邵東有嬌妻美妾,坐擁百萬大軍,在江寧一言九鼎,何等逍遙自在,且邵兄生性淡然,不喜名利,自然不會前來神劍門明爭暗鬥。”

可以說韋不凡的這話說的極其漂亮,對邵東的評價極高,但是同時,有句話叫做捧殺。

如若韋浩雲的其他子孫聽到這麼一句話,那會怎麼想?狗孃養的,這廝比秦舒華都還牛啊,不將你先給剷除了剷除誰?

對於韋不凡的這點小聰明,邵東絲毫不以為意,只要得到五彩神水,他就和神劍門沒有半毛錢的關係,管你們爭鬥如何?

同時,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怒意,這群人,好生放肆,自己已經表明態度,還想要來撩撥麼?

邵東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韋不凡,出奇的冷靜,道:“如若韋兄沒有其他事情,為兄還要去面見門主,卻是不好多做耽擱!”

韋不凡呵呵一笑,道:“無妨,左右父親叫我們所有子孫一同在大殿議事,一同前往吧!”

邵東默不作聲,既然你韋不凡要貼上來,便貼上來吧,左右不理你便是!

“邵兄前些日子,見到我那不爭氣的大哥了吧!”沒有人知道,韋不凡在說前些日子的時候,脖子還隱隱作痛,好似韋浩雲所甩的那一巴掌還沒有徹底的好過來一般。

邵東眉頭輕皺,道:“到底想要說什麼,說吧!”

韋不凡的臉色立馬便變得有些凝重起來,道:“據說,我那大哥與玄門叛徒華千秋勾結,而後在半路之上將你擄走,甚至,他們已經勾結了魔門。”

“自從六十年前,正魔大戰之後,魔門便開始銷聲匿跡,卻沒有想到,如今他們又死灰復燃,這也就罷了,我那大哥,為了門主之位,居然和魔門中人勾結,禍亂練氣界,企圖借魔門中人之手,來顛覆我神劍門!”韋不凡這話極其的嚴肅,好似痛心疾首一般。

可是邵東卻嗤之以鼻,無他,在他看來,正魔兩道,根本就沒有區別而已,所圖的不過利益不同罷了。

自古以來,便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正魔,只有那摸不透的人心。

“所以,韋兄的意思是想要在下和你聯手,一同將這個最大的隱患給解決了?”

不得不承認,韋不凡的手段當真可謂是如火純情,瞧瞧他其他的侄兒是怎麼做的?要麼威脅,要麼投靠,這廝卻是利用正魔兩道的大義,來對邵東曉之以理,而後又以韋峻峰是他們兩人的仇人為主,來動之以情。

可以說,神劍門之內,只有韋不凡最大競爭對手,邵東已經很明白的說明不會爭,這點,韋不凡絕對相信,其他的那些子孫,在韋不凡面前完全不堪一擊,當然,或許秦舒華會帶來意想不到的結果。

邵東明白,韋不凡這廝,是要拿自己當槍使啊!4蠻橫

不得不承認,他對邵東的瞭解極其到位,邵東是個睚眥必報的主,韋峻峰一而再,再而三的觸怒他,他絕對沒有理由會就此罷休,應景的時候,必定會對韋峻峰採取極其激烈的都斷。

無論邵東和韋峻峰最終爭鬥結果如何,他韋不凡都可以撿到現成的便宜。

當然,在他的印象之中,自己那不成器的大哥一定會被邵東給收拾,為啥?沒看見他大哥和華千秋一起都差點被弄死麼?在一個,邵東什麼人?要後臺有後臺,要實力有實力,韋峻峰如何能敵?

坦白的說,韋不凡就算想要韋峻峰被邵東給弄死,這個時候,就算在給他大哥上眼藥。

這麼點小手段,如何逃脫得了邵東的眼睛?當下心中不由冷笑,卻是沒有理會。

剛走兩步,又是一陣莎莎莎的聲音傳來,便見一隊氣勢更加恢弘,走路都恨不得將四周的花草樹木和閣樓盡數的拆了,那囂張的氣派,看的邵東直皺眉頭。

韋浩雲這廝到底生的什麼種?

“韋不凡,邵東,你們兩現在給本座聽著,本座乃青幽派少主,此番前來,不過是給你們兩個警告,門主之位,你們還是儘快放棄吧,看在咱們都是兄弟的前提下,本座他日可以讓你們苟延殘喘,免得到時候落的魂飛魄散的結局!”這少主面色青白,看起來有些寒蟬,卻不知道修煉了什麼怪異邪門的功法!

邵東很想笑,但是卻笑不出來,你一個正常人和一個腦殘一般見識,有意思麼?沒有!

看都不看這位少主一眼,邵東直接帶著藍采和,獨孤和尚,妙善妙音快步走去,他實在是不想見到這群草包,枉自他韋浩雲乃是神劍門主。

“哼哼,知道害怕便好,邵東,將你身後的那兩個尼姑,還有韋不凡,將你身後的那四個婢女,都給我交出來,這算是你們臣服的禮物!”

邵東眉頭一挑,眼中殺機一閃而逝,冷聲喝道:“當真不知死活!”

且不說妙善妙音何等身份,單單是跟隨在他邵東身後的人,他便不會讓任何人觸碰,這是底線。

邵東可以隱忍你的囂張,可以隱忍你的霸道,但是絕對不會隱忍你的冒犯,他能夠在韋浩雲的面前保持驕傲,在你們這群人面前更是如此。

邵東心中無限糾結,這群人莫不成沒有看見當時大殿之內的情景麼?明知曉自己是金丹境高手,為何還要來放肆?莫不成,就因為他們身後的那些勢力門派?

“怎麼?不樂意?好膽,邵東,韋不凡,你們死定了,來人啊,給我將那六個美人搶過來!”

韋不凡譏諷一笑,這在神劍門之內,居然如此看不清門道,當真是奇葩,也不去打聽打聽,他身後的春夏秋冬四大婢女,那個不是金丹境的修為?就憑你,也想染指?當真是笑話!

可是那青幽派少主的自我感覺極其良好,一聲令下,身後一群鬼氣森森的弟子立馬怒吼一聲,直接衝殺而來。

韋不凡卻是輕嘆一聲,淡淡的道:“我們走!”卻是轉身離開,這等人物,卻不值得他動怒,他韋不凡,也是個驕傲的人。

自打上這神劍門之後,邵東一直都在受著那別去的氣,這對他來說,是個挑戰。

為了最終目的,他可以隱忍,但是絕對不會讓自己身後的人受這等委屈。

莫不成,你們以為我邵東的隱忍是害怕麼?那麼,我便讓你們知曉什麼叫做厲害,真當我邵東,是軟柿子?

“藍采和,將他們都給我滅了,找到肖漢錦,讓他帶你去青幽派的駐地,將他們都殺了!”邵東的聲音很輕,但是其中的殺機卻是無法遮掩,輕輕一句話,便決定了青幽派弟子的生死。

“不要!”妙音妙善不由驚呼一聲,縱然他們知曉邵東如此大動干戈,其中有她們的原因,但是她們絕對不希望邵東再次大開殺戒,如若真是這般,那麼此番的目的,鐵定泡湯。

邵東卻是大手一擺,極其霸道的道:“不大開殺戒,有些人,當真以為我邵東好欺負!”

邵東絕對不是一個逆來順受的人,當他要採取主動的時候,絕對不會被外界所影響,身為一個上位者,自然有著他自身的固執。

藍采和頓時歡呼一聲,再次將他那三十多跳鱷魚召喚出來,在那青幽派的少主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便驅使著鱷魚,宛如狂風一般的橫掃而過。

那些青幽派弟子紛紛發出驚聲慘叫之聲,蓋因這些鱷魚,為首的一位極其龐大,實力更是達到了金丹境,那狂躁的氣勢一旦散發出來,修為弱點的,雙腿立馬開始打擺子。

鱷魚何等兇悍之物?那兇殘的眼神一掃,那些弟子立馬就魂飛魄散。

別看這些鱷魚體積極其的龐大,但是其速度卻快到變態。

青幽派的少主尚且來不及放出狠話和下令逃跑,那些鱷魚便浩浩蕩蕩的衝了過去,巨大的嘴巴一掃而過,將青幽派那十數人吞噬一空。

藍采和喲嚯一聲,這廝完全就屬於那種唯恐天下不亂的主,邵東讓他殺人,絕對不會心慈手軟的讓人家有後悔的機會。

不過一個晃面的功夫,有小花這頭金丹境修為的鱷魚,青幽派的人完全沒有求饒的機會。

藍采和立馬驅使著那雄壯的鱷魚,朝著裡許之外正在偷偷看熱鬧的一干人等衝過去。

肖漢錦看著那來勢洶洶的鱷魚,腳肚子早就忘記逃命,要不是他身後的靜汙宗弟子一把拉著他轉身就走,怕是要直勾勾的看著藍采和的駕臨。

肖漢錦可以發愣,但是他身後的人卻不能啊。

剛才邵東說的極其明白,要讓肖漢錦給消息,這絕對是得罪人的活啊,如若真的告訴青幽派的所在地,怕是他肖漢錦的身上就徹底的打上了邵東的印記,這對他爭奪門主之位,極其的不利。

可是藍采和又且會讓他逃脫?那籃子發出一道粉色光芒,立馬將肖漢錦籠罩在內。四周鱷魚騰騰騰而來,將這宛如仙境一般的美景踩踏個稀爛,強行將靜汙宗的人圍困在中間,兇光畢露。

肖漢錦差點沒有暈死過去,原本以為邵東實力龐大,借用他的實力來庇護一下自己,卻沒有想到,他還真當真了,這可如何是好?

藍采和嘿嘿一笑,控著花籃將肖漢錦給提拉起來,嘴角浮現出一抹微笑,道:“你是帶我去還是讓我把你為鱷魚?”

肖漢錦絲毫不懷疑這話,沒看見就在剛剛,這二楞子就將韋浩雲的兒子弄死了麼?

弄死一個是弄,弄死兩個又有什麼區別?

肖漢錦的心中已經將邵東罵了千百遍,好死不死你將我拖下水作甚?

可是看著那虎視眈眈的鱷魚,生死最終戰勝了理性,渾身止不住顫抖的道:“我,我帶你去!”

藍采和這才一把將肖漢錦擰在小花的頭上,道:“指路吧!”

肖漢錦差點沒有哭出來,麻痺的老子告訴你你自己去找吧,你讓我跟著一起去作甚?

藍采和腦子裡面永遠是少了根筋,他才懶得在這個問題之上和他糾纏和羅嗦。

一瞬間,整個神劍門之內,猛然颳起了一股風暴,邵東下令將青幽派的人盡數滅盡的消息宛如長了翅膀一般飛了出去,幾乎韋浩雲所有的子孫,都聽見了這個消息,紛紛倒吸了口涼氣,這邵東,好狠,好膽,好魄力!

沒看見韋不凡在神劍門之上,佔據了絕大的優勢,都只敢將他大哥給囚禁,卻不敢斬殺,否則他韋不凡何需那麼麻煩來聯合邵東?

可是他邵東這個時候,卻是以極其蠻橫霸道的手段證明他的決心和狠辣,讓所有的人都知道,這位看起來很好說話的玄黃山之主,其實也是一個嗜殺之主,只要你去挑釁他,沾惹他,他保管讓你萬分痛苦,同時,只要你不去惹他,他是不會來招惹你的。

看著滿地鮮血,邵東好似沒有看見一般,緩慢的踏上那然滿鮮血的道路之上。

有時候,路,就要用鮮血染紅,這樣走在上面,便不會有人打你主意。

身後的妙善妙音則不住的念著往生咒,為這剛剛被殺的人開始超度,這兩師姐妹菩薩心腸,更何況這個事情,還是因她們而起。

獨孤和尚倒是無所謂的跟隨在身後,他在玄黃山呆的時間頗長,自然知曉邵東性格如何,他決定的事情,極其難以改變。

大殿之內,韋浩雲的食指不斷的摩擦著自己的腦門,看不出是什麼神情,在他面前,他的子孫二十個老老實實的站在前面,青幽派的少主雖死,可是還有韋不凡的加入,正好二十個。

邵東則是站在最前面,不冷不熱的道:“門主,你的要求,晚輩答應便是!”

這個結果,自然在韋浩雲的意料之中,這點預料都沒有,如何當這門主?

韋浩雲看了一眼邵東,淡淡的道:“聽說,你剛才將我兒打殺了一個?”

邵東也淡淡的點了點頭,雙手攏在長袍之內,不斷撫摸著食指之上的子彌戒,道:“沒錯!”

“為何?”

“觸犯了我,該死!”

“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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