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 繼續往下,我這兒都被你擦破皮了(必看)

小媽咪:首席總裁的逃妻·恍若晨曦·2,599·2026/3/23

车子驶进未央馆,在门口停下。童若看到偌大的别墅没有一点光亮,目光黯了黯。 他……真的没回来。 童若下车,正打算跟靳言诺说再见,靳言诺却先一步下来,来到童若面前。 别墅前的路灯照着昏黄的光,苍白的月光与昏黄的灯光混在一起,洒在了靳言诺的脸上。可童若抬头,就看到靳言诺俊朗的面容上被洒上了一圈温和的轮廓,闪耀著淡淡的月白,就像是给她救赎的天使。 童若愣住了,直直地看过去,不禁看得有些痴。 靳言诺认真地看着她仍然苍白的小脸,大手不自觉地抚上她的脸颊,保养得宜的大拇指想要在苍白的脸颊上擦出一点红润来。是脸颊上突然传来的麻麻痒痒的感觉让童若一愣,这才发现他们之间的这个动作似乎太亲密了些。 “靳学长……”童若叫道,语气里有些微不可察的慌乱。 靳言诺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唐突,尴尬地收回手。 “抱歉。”靳言诺说道,表情认真。 见他这样,童若也不好责怪,只能淡笑着摇头表示不介意。 “我今晚说的话是认真的。”靳言诺深深地看着她,突然来了一句。 “呃?”童若一愣,不知道他指的是哪句。 “我说,我会照顾你,是认真的。”靳言诺话说得很快,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童若的耳中。不知为什么,童若就是相信他能办到,能说到做到。 “好了,回去吧,你只要记住,我在你身后守着就可以了。”靳言诺笑着伸出手,将她被微风吹到脸颊上的发丝拨到耳后。 “嗯,那我进去了,你路上小心。”童若点点头,这才走进漆黑的别墅中。一道大门将两人隔绝。 别墅内漆黑,只有外面的路灯照进来一点光亮。童若没开灯,就着那么一点光亮摸上了楼。 偌大的别墅冷冷清清,心也跟着发冷。 上楼的时候,经过冷少辰的房间,房门紧闭,似乎没有主人的房间也在自发地散发出他的冷意,透过金属把手传过她的肌肤。童若脚下一顿,不知不觉的手已经握上了门把。怪不得掌心会传来冰冷的凉意,她手一顿,还是将房门开启闪了一条缝,床铺整齐的没有睡过的痕迹,一室的冷清。 他真的没回来,童若,你到底在期待什么? 重新关上门,童若又往自己的房间走。她害怕单独呆在冷少辰的卧室,周围全是冷少辰的味道,即使他不在,可是压迫感还是那么强烈。 房门咔嚓一声开开又关上,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疲倦地脱下一身衣服,刚要穿上睡衣,突然听到“啪”的一声,卧室光芒乍亮。 童若下意识地用睡意遮住身体,以为是遇到了宵小,刚要尖叫,身体突然被扳过来,整个人抵著衣橱,被困在长臂之间。闻到熟悉的味道,童若惊讶地抬头,对上那张阴鸷的脸。 “你――你怎么在这儿!” “怎么?除了我难道你还想要别的男人上来?”冷少辰一把扯掉她挡在胸前的睡衣,死死地盯着她的脸庞。刚才靳言诺就是用手碰的这个位置!冷少辰不悦地抚上她被靳言诺碰过的脸颊,手指紧绷著不自觉地用力。 “痛!”被他掐得疼,童若痛拨出声,被他掐过的地方已经通红通红的,能滴出血来似的。“知道疼还让他碰!怎么,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趁我不在,就这么迫不及待把野男人带回来?”冷少辰松开她的脸颊,改捏著她的下巴,让她盈水的双眸对上自己的。 “没有!我是去――”童若摇头,下巴疼得想要甩开他的手。“是去干什么?难道刚才在下面没人摸你的脸,拢你的发?难不成我看到的都是幻觉?我有没有说过,不准让人碰你,一根手指头,一根汗毛都不行!”冷少辰阴鸷地说。 童若看着他一副捉奸的表情,不禁升起一股怒气:“你有什么资格说!你碰过的女人少吗?至少我是你唯一的女人,可是你呢?半夜出去找靳思瑗的别说是不是你,请了一天假的别说是和靳思瑗在一起!你现在反过来质问我?我自问问心无愧,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既然做了你的情妇,自然会做好自己的本分!” 冷少辰愣住,手劲也突然轻了很多,在得到她的保证他是她唯一的男人时,心情莫名的好。突然他笑了,低沉的笑声卡在喉咙里发出近乎于呢喃的魅惑。“怎么?这是在吃醋?我的女人从来就不只那么一个,别跟我说你是在吃醋,爱上我了。” “哼!”童若冷哼歪头不屑,“吃醋?你在开玩笑?我是你的情妇,在你要求我的忠贞的同时,至少你也应该保持乾乾净净的。你喜欢哪个女人,至少等你放了我再说。” “还想著让我放了你?”冷少辰又重新捏上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最好不是爱上我,至少对你这副身体,我还没厌倦。”童若紧抿著唇,她不想提靳思瑗,可是就是忍不住,尤其是靳思瑗的事,他们很可能把帽子扣到她的头上,就更加止不住的气。看著她緊抿的唇,腦子裡還想著她剛才的話,原來她一直沒有放棄離開他!又想著她今晚竟然背著他去找靳言诺,還把男人帶回家門口,如果再這樣下去,是不是就把靳言诺帶進這間屋子了?冷少辰越想越氣,低頭就含住她的唇,懲罰的咬下。“唔――”童若緊抿著唇不讓他進,他才剛從靳思瑗那裡回來,誰知道他有沒有碰過她,“別碰我!” 冷少辰眼一眯,牙齒又咬下,這次讓她感覺到了疼,不自禁的就張開了唇,冷少辰趁機就探了進去。他的靠近除了他自己的味道,還帶著靳思瑗身上的香水味,童若皺著眉,想也不想的咬住他的舌頭。“你幹什麼!”冷少辰舌頭辣辣的疼,突然放開她,陰冷地看著她,“讓靳言诺碰,就不願意讓我碰了?” “你胡說什麼!”童若怒瞪著,手指點著他的胸膛,“去洗澡,把其他女人的味道洗掉!”她不能控制他在外邊鬼混,可是至少碰她的時候要是乾淨的,她的要求已經低到了如斯地步。 冷少辰深吸一口氣,這才放開了她,沙啞道:“去給我放洗澡水。”童若臉上一窘,發現自己只穿著內衣,幾近赤裸,慌忙的撿起地上的睡衣套上,才去浴室。“好了。”過不了多久,童若出來說。 冷少辰往浴室裡走,與她錯身時,突然將她打橫抱起。“啊!冷少辰!你幹什麼!”她雙腿不安分的踢打。“一起。”她不喜歡他身上帶著靳思瑗的味道,他也同樣不喜歡她身上帶著靳言诺的味道。 “啊!”童若整個人被扔進浴缸裡,熱水將她全身都浸透了,睡衣溼漉漉地貼在身上。不顧她的掙扎,冷少辰霸道的將她的睡衣脫下來,連帶內衣也一起丟到一旁。“你不喜歡她的味道,就親手給我洗去。”他坐在她對面,淡淡的說。 整個人舒服的躺在浴缸裡,沒有一點要動彈的意思,等著童若來伺候。“你……你愛洗不洗!管我什麼事!”童若氣急,就要邁出去。才剛起身,整個人就被一雙大手給拉扯回來,浴缸裡的水因為前後的折騰,又濺出了不少。 冷少辰把海綿硬塞到她手裡:“你非要跟我唱反調不可?就不能順著我一次!”童若一滯,拿著海綿卻不知從何下手。“你進都進來了,給我洗洗澡能死?”冷少辰皺起眉,“我不想用強的,快點!” 童若撇撇嘴,才將他常用的沐浴乳擠到海綿上,揉出泡沫來,

车子驶进未央馆,在门口停下。童若看到偌大的别墅没有一点光亮,目光黯了黯。

他……真的没回来。

童若下车,正打算跟靳言诺说再见,靳言诺却先一步下来,来到童若面前。

别墅前的路灯照着昏黄的光,苍白的月光与昏黄的灯光混在一起,洒在了靳言诺的脸上。可童若抬头,就看到靳言诺俊朗的面容上被洒上了一圈温和的轮廓,闪耀著淡淡的月白,就像是给她救赎的天使。

童若愣住了,直直地看过去,不禁看得有些痴。

靳言诺认真地看着她仍然苍白的小脸,大手不自觉地抚上她的脸颊,保养得宜的大拇指想要在苍白的脸颊上擦出一点红润来。是脸颊上突然传来的麻麻痒痒的感觉让童若一愣,这才发现他们之间的这个动作似乎太亲密了些。

“靳学长……”童若叫道,语气里有些微不可察的慌乱。

靳言诺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唐突,尴尬地收回手。

“抱歉。”靳言诺说道,表情认真。

见他这样,童若也不好责怪,只能淡笑着摇头表示不介意。

“我今晚说的话是认真的。”靳言诺深深地看着她,突然来了一句。

“呃?”童若一愣,不知道他指的是哪句。

“我说,我会照顾你,是认真的。”靳言诺话说得很快,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童若的耳中。不知为什么,童若就是相信他能办到,能说到做到。

“好了,回去吧,你只要记住,我在你身后守着就可以了。”靳言诺笑着伸出手,将她被微风吹到脸颊上的发丝拨到耳后。

“嗯,那我进去了,你路上小心。”童若点点头,这才走进漆黑的别墅中。一道大门将两人隔绝。

别墅内漆黑,只有外面的路灯照进来一点光亮。童若没开灯,就着那么一点光亮摸上了楼。

偌大的别墅冷冷清清,心也跟着发冷。

上楼的时候,经过冷少辰的房间,房门紧闭,似乎没有主人的房间也在自发地散发出他的冷意,透过金属把手传过她的肌肤。童若脚下一顿,不知不觉的手已经握上了门把。怪不得掌心会传来冰冷的凉意,她手一顿,还是将房门开启闪了一条缝,床铺整齐的没有睡过的痕迹,一室的冷清。

他真的没回来,童若,你到底在期待什么?

重新关上门,童若又往自己的房间走。她害怕单独呆在冷少辰的卧室,周围全是冷少辰的味道,即使他不在,可是压迫感还是那么强烈。

房门咔嚓一声开开又关上,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疲倦地脱下一身衣服,刚要穿上睡衣,突然听到“啪”的一声,卧室光芒乍亮。

童若下意识地用睡意遮住身体,以为是遇到了宵小,刚要尖叫,身体突然被扳过来,整个人抵著衣橱,被困在长臂之间。闻到熟悉的味道,童若惊讶地抬头,对上那张阴鸷的脸。

“你――你怎么在这儿!”

“怎么?除了我难道你还想要别的男人上来?”冷少辰一把扯掉她挡在胸前的睡衣,死死地盯着她的脸庞。刚才靳言诺就是用手碰的这个位置!冷少辰不悦地抚上她被靳言诺碰过的脸颊,手指紧绷著不自觉地用力。

“痛!”被他掐得疼,童若痛拨出声,被他掐过的地方已经通红通红的,能滴出血来似的。“知道疼还让他碰!怎么,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趁我不在,就这么迫不及待把野男人带回来?”冷少辰松开她的脸颊,改捏著她的下巴,让她盈水的双眸对上自己的。

“没有!我是去――”童若摇头,下巴疼得想要甩开他的手。“是去干什么?难道刚才在下面没人摸你的脸,拢你的发?难不成我看到的都是幻觉?我有没有说过,不准让人碰你,一根手指头,一根汗毛都不行!”冷少辰阴鸷地说。

童若看着他一副捉奸的表情,不禁升起一股怒气:“你有什么资格说!你碰过的女人少吗?至少我是你唯一的女人,可是你呢?半夜出去找靳思瑗的别说是不是你,请了一天假的别说是和靳思瑗在一起!你现在反过来质问我?我自问问心无愧,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既然做了你的情妇,自然会做好自己的本分!”

冷少辰愣住,手劲也突然轻了很多,在得到她的保证他是她唯一的男人时,心情莫名的好。突然他笑了,低沉的笑声卡在喉咙里发出近乎于呢喃的魅惑。“怎么?这是在吃醋?我的女人从来就不只那么一个,别跟我说你是在吃醋,爱上我了。”

“哼!”童若冷哼歪头不屑,“吃醋?你在开玩笑?我是你的情妇,在你要求我的忠贞的同时,至少你也应该保持乾乾净净的。你喜欢哪个女人,至少等你放了我再说。”

“还想著让我放了你?”冷少辰又重新捏上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最好不是爱上我,至少对你这副身体,我还没厌倦。”童若紧抿著唇,她不想提靳思瑗,可是就是忍不住,尤其是靳思瑗的事,他们很可能把帽子扣到她的头上,就更加止不住的气。看著她緊抿的唇,腦子裡還想著她剛才的話,原來她一直沒有放棄離開他!又想著她今晚竟然背著他去找靳言诺,還把男人帶回家門口,如果再這樣下去,是不是就把靳言诺帶進這間屋子了?冷少辰越想越氣,低頭就含住她的唇,懲罰的咬下。“唔――”童若緊抿著唇不讓他進,他才剛從靳思瑗那裡回來,誰知道他有沒有碰過她,“別碰我!”

冷少辰眼一眯,牙齒又咬下,這次讓她感覺到了疼,不自禁的就張開了唇,冷少辰趁機就探了進去。他的靠近除了他自己的味道,還帶著靳思瑗身上的香水味,童若皺著眉,想也不想的咬住他的舌頭。“你幹什麼!”冷少辰舌頭辣辣的疼,突然放開她,陰冷地看著她,“讓靳言诺碰,就不願意讓我碰了?”

“你胡說什麼!”童若怒瞪著,手指點著他的胸膛,“去洗澡,把其他女人的味道洗掉!”她不能控制他在外邊鬼混,可是至少碰她的時候要是乾淨的,她的要求已經低到了如斯地步。

冷少辰深吸一口氣,這才放開了她,沙啞道:“去給我放洗澡水。”童若臉上一窘,發現自己只穿著內衣,幾近赤裸,慌忙的撿起地上的睡衣套上,才去浴室。“好了。”過不了多久,童若出來說。

冷少辰往浴室裡走,與她錯身時,突然將她打橫抱起。“啊!冷少辰!你幹什麼!”她雙腿不安分的踢打。“一起。”她不喜歡他身上帶著靳思瑗的味道,他也同樣不喜歡她身上帶著靳言诺的味道。

“啊!”童若整個人被扔進浴缸裡,熱水將她全身都浸透了,睡衣溼漉漉地貼在身上。不顧她的掙扎,冷少辰霸道的將她的睡衣脫下來,連帶內衣也一起丟到一旁。“你不喜歡她的味道,就親手給我洗去。”他坐在她對面,淡淡的說。

整個人舒服的躺在浴缸裡,沒有一點要動彈的意思,等著童若來伺候。“你……你愛洗不洗!管我什麼事!”童若氣急,就要邁出去。才剛起身,整個人就被一雙大手給拉扯回來,浴缸裡的水因為前後的折騰,又濺出了不少。

冷少辰把海綿硬塞到她手裡:“你非要跟我唱反調不可?就不能順著我一次!”童若一滯,拿著海綿卻不知從何下手。“你進都進來了,給我洗洗澡能死?”冷少辰皺起眉,“我不想用強的,快點!”

童若撇撇嘴,才將他常用的沐浴乳擠到海綿上,揉出泡沫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