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 我真的會死!

小媽咪:首席總裁的逃妻·恍若晨曦·2,294·2026/3/23

099 我真的會死! 童若搖搖頭:「還是送我回未央館吧。」 如果她徹夜未歸,還不知道冷少辰會幹出什麼事來。 未央館是冷少辰的地方,他把她送回去就等於親手將自己愛的女人送給別的男人,這種感覺很怪異,顧濤雖然不願意,可也只能點頭,不想讓童若為難。 就在兩人往未央館行駛的時候,餐廳裡一間隱秘的房間中,冷少辰盯著手提裡的畫面,正是剛才唐淵強迫童若的過程。 可「辰少,要不要解決了唐淵?」阿泰問道。 「不用,既然顧濤出來了,就讓他當一回騎士。」冷少辰泛起冷笑,「去把飯店裡存的這段錄影給抹去。」 「是。」辰少究竟想幹什麼?如果把錄影抹了去,唐淵真的告童若,肯定一告一個準。 是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誰能相信童若是自衛?唐淵身上的傷可是赤裸裸的證據,這樣童若不就完全處於被動中了嗎? 阿泰不解地搖搖頭,還是按照冷少辰的吩咐去做了。 冷少辰盯著電腦裡的畫面,原本若是童若真挺不住,他還是會出面救她,只是沒想到這女人性子這麼辣,還真敢做。 冷少辰手指敲擊著桌面,雖然沒有答應童若要換人的要求,可他還是來確保她的安全來了。 不過顯然,收穫非常大。 …… …… 車子停在未央館門口,童若下了車,顧濤也跟著下來。 「童若,別擔心,這件事我會擺平,沒有問題,你不要害怕,回去好好睡一覺,不要想太多,明天什麼事都不會有。」顧濤說道。 「好。」童若點點頭,這才進了屋子。 趙玲在家裡為她留了燈,童若一進來趙玲就迎上來了。 「啊!童小姐,你……」趙玲驚訝地瞪大眼。 童若那張臉真的不怎麼好,被唐淵打得紅腫一片,整個臉頰高高地鼓起,眼睛也是腫的,仔細看,手也腫得嚇人,看著都疼。 「沒事,他回來了嗎?」童若問道。 「先生還沒回來。」趙玲老實地說。 童若扯起嘴角,卻不小心牽動了傷口,倒抽一口氣。 「小姐,我去找冰袋給你冰敷。」趙玲忙跑開。 童若自己回到屋子,看來冷少辰還真的是很信任靳思瑗,完全不管她的死活了。 如果剛才她真的向她求救,恐怕他也不會搭理她吧。 趙玲送來冰袋,童若把它放在臉頰上,冰涼的感覺刺激著皮膚,將疼痛緩解了些許。 鏡中的自己樣子真的說不上好,嘴角也被打腫了,隱隱地還能看見血絲。 頭皮生疼,當時唐淵扯著她發的時候,想來也拽掉了不少頭髮,眼皮腫得就像是魚眼,有些突。 不得不說,自己這副樣子真的很難看。 她自嘲地笑笑,唐淵那單case是徹底完了,靳思瑗一定會在這件事上做文章,揪著她的小辮子不放,恐怕日後很難再在龍騰呆下去了。 正想著,房門突然被開啟,以為是趙玲,童若緩緩地轉頭,卻愣住了,手就那麼扶著冰袋在左頰上,怔怔地看著冷少辰。 冷少辰皺著眉大步走上前,拿開她抓著的冰袋,看到紅腫的滲出血絲的臉頰,拇指輕輕地撫了上去。 「嘶――」童若吃痛地倒抽一口氣。 看著她的狼狽,冷少辰目光一凝,好似什麼都不知道似的問:「誰幹的?」 童若撇開臉,躲開他的碰觸,還在為之前拒絕她的請求而生氣。 如果不是他拒絕,她又怎麼可能陷入那種危險? 想想剛經歷過的,她就一陣後怕。 抿著唇,更不願看冷少辰。 他不是幫著靳思瑗嗎?又何必在這時候假裝對她的關心? 「是唐淵?」冷少辰目光危險地眯起來。 聽到那個名字,童若身體明顯一顫,帶著蒼白的臉轉向他,嘲諷地笑道:「是誰重要嗎?你還擔心我的死活?」 冷少辰看著她,半晌,突然輕笑出聲:「在跟我生氣?」 他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巴,很輕,狀似不经意,可是童若卻繃緊了一根神經。 因為這個男人在這一秒可以很溫柔,可是下一秒,他就能狠狠地捏住你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捏碎了一般。 她緊張地深呼吸,似乎在等待著下一秒的劇痛,可是很長時間,她都沒有迎來預料中的痛,反而下巴一鬆,男人已經放開了她。 「生氣?我有這個資格嗎?靳思瑗說的都是對的,你從來不會反對她,是嗎?即使她把我送進火坑,明知我會陷入危險,被齷齪的男人侮辱,即使你知道,可還是願意配合她,眼睜睜地看著我往裡跳?」童若冷笑道,眼中閃爍著無盡的嘲諷。 不知是對冷少辰,對靳思瑗,亦或是對自己的自嘲。 「怎麼,這就生氣了?還是吃思瑗的醋?」冷少辰好笑地看著她,好像她的反應是件多麼好玩的事情。 童若蹭地站起來,緊咬著牙關瞪著冷少辰。 「你覺得我不該生氣嗎?你不是說誰也不能碰你的女人?那你還眼睜睜地看著我去找唐淵?你明知道唐淵是什麼人,你怎麼能……怎麼能……」 想到今晚遭受的一切,童若身子止不住地顫抖,一張臉也由原先的慘白轉為激動地漲紅。 「你知不知道我險些就……如果不是顧濤,我今晚都回不來!」童若氣急地大喊,她甚至不敢想,如果今晚沒有顧濤的支援,她到底能不能撐過去。 那是噩夢! 童若顫抖著雙肩,頭皮到現在都還生疼,身上的痛時刻提醒著她今晚經歷的一切。 「顧濤顧濤,你就那麼喜歡他?他救了你,你是不是想以身相許?」冷少辰陰測測地說,就算沒有顧濤,他也會出手,難道她真以為他會看著她被侮辱? 可是現在呢?她一口一個顧濤,她難道忘了那時候就是因為顧濤,她才險些被人輪暴? 那次他救了她,她不知感謝,這次居然還願意相信那個沒用的男人! 「我為什麼不能提?是他救了我,我為什麼不能感謝他,記著他的好?難道還要讓我感謝你,眼睜睜看著我被推進火坑而不管嗎?」童若激動地怒道。 「要不是你們,你,靳思瑗,我怎麼會落到現在這般地步!你還好意思說?難道我不該生氣,沒有理由生氣嗎?」本來想好不哭的,不能再在這個男人面前示弱。 可是她怕,對於發生的事情的恐懼,她無法做到忘記。 當這一刻,自己硬生生地撕開自己的傷口,剖在男人的面前時,她還是忍不住哭了。 「你要寵靳思瑗是你的事,可是憑什麼把我推給那個噁心的男人!我告訴你,如果我今晚真的被唐淵侮辱了,我會死!」童若恨恨地看著他,寒著聲說,「我不是開玩笑,如果真的發生了,我真的會死。還是,你就那麼想看我那具破敗的屍體?」

099 我真的會死!

童若搖搖頭:「還是送我回未央館吧。」

如果她徹夜未歸,還不知道冷少辰會幹出什麼事來。

未央館是冷少辰的地方,他把她送回去就等於親手將自己愛的女人送給別的男人,這種感覺很怪異,顧濤雖然不願意,可也只能點頭,不想讓童若為難。

就在兩人往未央館行駛的時候,餐廳裡一間隱秘的房間中,冷少辰盯著手提裡的畫面,正是剛才唐淵強迫童若的過程。

可「辰少,要不要解決了唐淵?」阿泰問道。

「不用,既然顧濤出來了,就讓他當一回騎士。」冷少辰泛起冷笑,「去把飯店裡存的這段錄影給抹去。」

「是。」辰少究竟想幹什麼?如果把錄影抹了去,唐淵真的告童若,肯定一告一個準。

是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誰能相信童若是自衛?唐淵身上的傷可是赤裸裸的證據,這樣童若不就完全處於被動中了嗎?

阿泰不解地搖搖頭,還是按照冷少辰的吩咐去做了。

冷少辰盯著電腦裡的畫面,原本若是童若真挺不住,他還是會出面救她,只是沒想到這女人性子這麼辣,還真敢做。

冷少辰手指敲擊著桌面,雖然沒有答應童若要換人的要求,可他還是來確保她的安全來了。

不過顯然,收穫非常大。

……

……

車子停在未央館門口,童若下了車,顧濤也跟著下來。

「童若,別擔心,這件事我會擺平,沒有問題,你不要害怕,回去好好睡一覺,不要想太多,明天什麼事都不會有。」顧濤說道。

「好。」童若點點頭,這才進了屋子。

趙玲在家裡為她留了燈,童若一進來趙玲就迎上來了。

「啊!童小姐,你……」趙玲驚訝地瞪大眼。

童若那張臉真的不怎麼好,被唐淵打得紅腫一片,整個臉頰高高地鼓起,眼睛也是腫的,仔細看,手也腫得嚇人,看著都疼。

「沒事,他回來了嗎?」童若問道。

「先生還沒回來。」趙玲老實地說。

童若扯起嘴角,卻不小心牽動了傷口,倒抽一口氣。

「小姐,我去找冰袋給你冰敷。」趙玲忙跑開。

童若自己回到屋子,看來冷少辰還真的是很信任靳思瑗,完全不管她的死活了。

如果剛才她真的向她求救,恐怕他也不會搭理她吧。

趙玲送來冰袋,童若把它放在臉頰上,冰涼的感覺刺激著皮膚,將疼痛緩解了些許。

鏡中的自己樣子真的說不上好,嘴角也被打腫了,隱隱地還能看見血絲。

頭皮生疼,當時唐淵扯著她發的時候,想來也拽掉了不少頭髮,眼皮腫得就像是魚眼,有些突。

不得不說,自己這副樣子真的很難看。

她自嘲地笑笑,唐淵那單case是徹底完了,靳思瑗一定會在這件事上做文章,揪著她的小辮子不放,恐怕日後很難再在龍騰呆下去了。

正想著,房門突然被開啟,以為是趙玲,童若緩緩地轉頭,卻愣住了,手就那麼扶著冰袋在左頰上,怔怔地看著冷少辰。

冷少辰皺著眉大步走上前,拿開她抓著的冰袋,看到紅腫的滲出血絲的臉頰,拇指輕輕地撫了上去。

「嘶――」童若吃痛地倒抽一口氣。

看著她的狼狽,冷少辰目光一凝,好似什麼都不知道似的問:「誰幹的?」

童若撇開臉,躲開他的碰觸,還在為之前拒絕她的請求而生氣。

如果不是他拒絕,她又怎麼可能陷入那種危險?

想想剛經歷過的,她就一陣後怕。

抿著唇,更不願看冷少辰。

他不是幫著靳思瑗嗎?又何必在這時候假裝對她的關心?

「是唐淵?」冷少辰目光危險地眯起來。

聽到那個名字,童若身體明顯一顫,帶著蒼白的臉轉向他,嘲諷地笑道:「是誰重要嗎?你還擔心我的死活?」

冷少辰看著她,半晌,突然輕笑出聲:「在跟我生氣?」

他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巴,很輕,狀似不经意,可是童若卻繃緊了一根神經。

因為這個男人在這一秒可以很溫柔,可是下一秒,他就能狠狠地捏住你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捏碎了一般。

她緊張地深呼吸,似乎在等待著下一秒的劇痛,可是很長時間,她都沒有迎來預料中的痛,反而下巴一鬆,男人已經放開了她。

「生氣?我有這個資格嗎?靳思瑗說的都是對的,你從來不會反對她,是嗎?即使她把我送進火坑,明知我會陷入危險,被齷齪的男人侮辱,即使你知道,可還是願意配合她,眼睜睜地看著我往裡跳?」童若冷笑道,眼中閃爍著無盡的嘲諷。

不知是對冷少辰,對靳思瑗,亦或是對自己的自嘲。

「怎麼,這就生氣了?還是吃思瑗的醋?」冷少辰好笑地看著她,好像她的反應是件多麼好玩的事情。

童若蹭地站起來,緊咬著牙關瞪著冷少辰。

「你覺得我不該生氣嗎?你不是說誰也不能碰你的女人?那你還眼睜睜地看著我去找唐淵?你明知道唐淵是什麼人,你怎麼能……怎麼能……」

想到今晚遭受的一切,童若身子止不住地顫抖,一張臉也由原先的慘白轉為激動地漲紅。

「你知不知道我險些就……如果不是顧濤,我今晚都回不來!」童若氣急地大喊,她甚至不敢想,如果今晚沒有顧濤的支援,她到底能不能撐過去。

那是噩夢!

童若顫抖著雙肩,頭皮到現在都還生疼,身上的痛時刻提醒著她今晚經歷的一切。

「顧濤顧濤,你就那麼喜歡他?他救了你,你是不是想以身相許?」冷少辰陰測測地說,就算沒有顧濤,他也會出手,難道她真以為他會看著她被侮辱?

可是現在呢?她一口一個顧濤,她難道忘了那時候就是因為顧濤,她才險些被人輪暴?

那次他救了她,她不知感謝,這次居然還願意相信那個沒用的男人!

「我為什麼不能提?是他救了我,我為什麼不能感謝他,記著他的好?難道還要讓我感謝你,眼睜睜看著我被推進火坑而不管嗎?」童若激動地怒道。

「要不是你們,你,靳思瑗,我怎麼會落到現在這般地步!你還好意思說?難道我不該生氣,沒有理由生氣嗎?」本來想好不哭的,不能再在這個男人面前示弱。

可是她怕,對於發生的事情的恐懼,她無法做到忘記。

當這一刻,自己硬生生地撕開自己的傷口,剖在男人的面前時,她還是忍不住哭了。

「你要寵靳思瑗是你的事,可是憑什麼把我推給那個噁心的男人!我告訴你,如果我今晚真的被唐淵侮辱了,我會死!」童若恨恨地看著他,寒著聲說,「我不是開玩笑,如果真的發生了,我真的會死。還是,你就那麼想看我那具破敗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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