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門嫡妻 第七十章
顏如卿很快從祁北風那裡得知父親受傷的訊息,不知怎的,竟是感覺到越來越冷硬的心疼了一下。
“帶我和如玉一起去看看父親吧。”顏如卿抬頭看了看祁北風,冷言道。
祁北風神情凝重的點點頭,他還有一件棘手的事情不知道該怎麼告訴顏如卿。只是頭頂那位已經對他父親不滿了,若是再有什麼事情激怒了頭上那位,恐怕他父親就真的危險了。
祁北風臉色凝重,那模樣讓顏如卿也有些疑惑了,難不成祈先生有什麼事關她的事情沒有告訴她?
顏如卿存了疑惑,又加上顏楓之事,一時之間竟是鬱鬱寡歡不得志。
帶著如玉出了門,顏如玉睜著一雙迷濛的大眼,竟是不知道姐姐要帶她去哪裡。
“姐,咱們要去哪裡?”如玉不捨的看著馬車外街道上的各色點心小吃,抬頭對顏如卿問道。
“去見一個對咱們十分重要的人。”顏如卿低頭看看如玉,又道:“如玉,等見完了她,姐姐就帶你去買些點心吃。”
“真的?”顏如玉一聽有點心可以吃,便是滿心歡喜的拍著手。
祁北風在一邊看著這小姐妹的互動,臉上也不得不帶出一點笑容,只是又想到了顏楓是如玉的父親,便又滿懷心事的淡了笑容。
很快馬車就到了鎮國侯府,祁北風或是已經和這裡的門房打了招呼,三人下了馬車後竟是很容易的就從角門進去了。
來到外院,自有僕從將三人帶到顏楓的屋中。
正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顏楓一看到顏如卿到來,眼睛都亮了,再看看被顏如卿拉著走進來的顏如玉,頓時眼中水光閃動,嘴唇蠕動著,終於喊出小女兒的名字:“如玉!”
“你……是爹爹嗎?”顏楓離開時如玉不過一歲多,但時至今日,如玉還能依稀記得顏楓的模樣,這一點可讓顏楓驚喜莫名了。
也顧不得身上的傷,顏楓從床上一躍而起,將如玉給抱到了懷中。
“小如玉,再叫爹爹一聲?”顏楓這一下子可讓毫無防備的小如玉給驚著了,但只是一瞬,小如玉驚醒過來後便是十分歡喜的笑著喚出‘爹爹’二字。那笑聲清亮而歡喜讓顏楓覺得胸口的傷口已經不疼了。
顏如卿眼尖的看到顏楓胸口上的傷處已經浸染出了血絲,便不由得皺皺眉,示意小如玉從父親的身上下來。
小如玉自小就最聽顏如卿的話,看到顏如卿的眼色,立刻乖巧的從顏楓的身上下來。
“父親,我看你傷口似乎又開裂了,還是先換傷藥吧。”顏如卿擔心的上前一步道。
顏楓連忙點點頭,乖乖的坐回了床邊。
顏如卿把浸染了不少鮮血的裹傷布去了下來,從懷中取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一開啟盒子,便有一股幽香溢位來,散開在屋子裡。
“爹爹,這是好東西。是我師父獨門秘製的金創藥,你只要抹在傷處,只需七日,再嚴重的傷口也都好了。”顏如卿並不吝嗇,用一個特製的竹篾將裡面半透明的膏藥敷在傷處。顏楓只覺得一陣清涼之感在傷處散開,別說疼痛了,就是連傷口也似乎瞬間收斂了不少。
“這膏藥真是神奇。”顏楓不由得嘆了一聲,又聽到大女兒竟是重新喚他爹爹,頓時高興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雙手使勁搓著,竟是不知道該如何討好眼前的兩個女兒。
“爹爹,你今天就隨我們回去吧。”顏如卿想了想,終於將這句早該說出的話給說了出來。
“真的嗎?”顏楓眼睛一亮,但想到自己的傷卻又黯然的搖了搖頭。
“爹爹不想見孃親嗎?”看顏楓神情有些黯然,顏如卿不由的追問道。
“我這傷,你孃親看了一定又要傷心了。”顏楓暗歎了一口氣。
“爹爹,咱們顏家多得是空房間,你若不想現在見孃親,不如就到師父的院落裡,也住的自在點兒。”顏如卿一想,又道。
顏楓一聽,立刻眼睛一亮,狠狠的點點頭。那種迫不及待的模樣讓顏如卿便不由的露出了笑容。
只是鎮國侯府庭院深深,他父親在這裡也住了不少日子且鎮國侯又算是爹爹的頂頭上司,若是就這麼不吭不響的就走了,似乎對於主人家有些不恭敬。只是,自家又是什麼身份,如何能隨隨便便就能見到尊貴的鎮國侯夫人?
顏如卿心中正計較著,門外卻已經有侯府的僕從端了碗湯藥敲門而入。
“你們是?”突然看到顏楓屋中額陌生人,那僕從差點兒失手將湯藥打翻。
“呃,阿才,這是我的兩個女兒。”顏楓一看到來人,立刻臉上帶了笑容,拿了外袍披在身上。
“原來竟是顏大人的家眷。呃,對了,這是大夫吩咐給您熬得湯藥,您還是趁熱喝了吧。”
顏如卿皺眉從僕人的手中接過湯藥:“這藥……”好大一股黃連味兒!一般只有那大夫看不慣病人時,才會藉此來捉弄已經病了的病人。
顏如卿搖了搖頭道:“爹爹,你可沒上火的毛病,不必喝這碗苦澀的藥汁兒,等你回到府中,我一定吩咐廚上給你做些補湯來補補。這碗藥汁兒就算了。”
“呃……”那僕從不由的對顏如卿刮目相看,白大夫可是在他們府中專門給侯爺和夫人看病的,即使是侯爺也對那白大夫恭讓三分,可眼前這個小女孩兒竟是敢挑戰他的權威,不喝他的苦藥。
“不知侯爺夫人在不在府中?”顏如卿倒完了藥汁,笑著面對阿才問道。
“侯爺夫人並不愛出門,只除了每月定時到大相國寺裡上香之外,剩下的日子便呆在家裡。不知你要見夫人有何事?”阿才聽了顏如卿的話,思量了一番,才慢慢道。
“爹爹這些日子一直都借住侯府,作為爹爹的女兒,自然想要親自向兩位貴人告謝。只是倉促上門,竟是顯得我們失禮了。”
顏如卿笑著塞了一錠銀子到阿才的手中,阿才連忙接過,感覺分量十足,便是開心的笑道:“顏大人是侯爺的心腹,何必如此客氣。不過,看顏小姐如此有誠意,就讓小人去請總管通稟一聲,看看夫人此時是否有空。”
“那就多鞋了,我們父女在此恭候。”顏如卿點了點頭,看阿才腳步輕快的離開,臉上的笑容便慢慢淡下來。
顏楓看著顏如卿的動作,眼中閃過心疼,聯想到自己走後,她們母女就靠著如卿一點子堅強硬生生的撐過了這幾年的艱苦,心中很是難過。或許,他該就此辭官返鄉,不用再讓妻女面對這京城官場的刀光血影?
顏楓這邊正考慮著,那邊阿才見到了管家說了一通,那管家眼中閃過一絲贊同。但畢竟侯府不同於其他地方,又豈是一個平民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
管家略微思考一番,便讓阿才回去告訴顏楓,心意到了就成,禮物卻是不收,要她們拿走。
顏如卿聽了阿才的回話並不意外,她給阿才又塞了一錠銀子道:“小門小戶也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只這棵老山參,卻是小女家中能找到的最好東西。聽聞侯爺戰場殺敵也落下不少病根,這老山參最是補人,雖不能治癒侯爺的舊疾,也是我們顏家的一點子心意。”
顏如卿將盒子開啟,只見裡面一隻人參鬚髮四肢俱全,隔了老遠便問道一股異鄉,看年份竟是有一百年以上了,顧念著懷中的兩錠銀子,阿才猶豫半晌,才接過顏如卿手中的盒子道:“既是如此,那小人就轉交給管家,只是夫人收還是不收就不管小人的事了。”
“嗯,小女知道。”顏如卿點了點頭,並沒有提銀子的事情,阿才這才笑眯眯的拿了盒子走出去,顯然又是去找那管家了。
“爹爹,咱們走吧。”顏如卿笑了笑,轉身扶過顏楓,四人慢慢的走出屋子朝府外走去。
祁北風自剛才就沒有出聲,他看似平靜的臉上隱約可看見幾分猶豫,顏如卿瞄了一眼抓住父親一根手指的如玉,唇邊悄然劃開一抹笑容。是啊,只要有如玉在,祈先生是絕對不會瞞她太久的!
那管家一看到盒子中的山參,嚴肅的臉上這才緩了神情,思量半晌,他拿了盒子進了內院。
來到夫人的賞荷院,管家就看到了夫人的奶嬤嬤許氏。將事情告知許氏,那許氏便點點頭拿著盒子,進了屋中。
“這又是誰送的?”那徐氏一看到盒子,便皺了眉頭,難道朝中眾官員不知道她們侯爺不收禮的嗎?
“這隻山參是顏大人的女兒送與侯爺當藥引子的。”許氏捕捉到徐氏眼中的一絲不悅,便笑著解釋道。
“哦,原來那顏楓竟還有這樣一個心思靈巧的女兒,知道侯府這一段日子正在四處搜尋品相良好的老山參就送了過來。”那徐氏一聽是顏楓之女送來的,臉色倒是平和了許多。水至清則無魚!林奉天作為鎮國侯,雖然不收朝中大臣送來的賀禮,但若這禮物出自自己手下之手,又並非那些名貴的只能擺設卻不能入嘴的金銀器物,林奉天倒是會樂呵呵的收下的。況且這老山參雖然名貴,但也可算是答謝自家侯爺從熊掌之下救了顏楓一命。徐氏便讓奶嬤嬤將老山參收起,在晚上為侯爺熬藥時將老山參切片放進藥中做藥引。
將顏楓扶上馬車,顏如玉坐在顏楓的身邊,可心裡還惦記著鴛鴦樓的點心,不免臉上帶著點期盼之意。
顏如卿自然知道妹妹的心思,便命馬伕調轉馬頭,來到了自家的點心鋪子裡。
這些日子,小思又做出來一種略帶鹹味兒的點心。顏如卿來的也恰好,便帶了幾份回去。
一進入馬車,如玉就迫不及待的拆開一份來吃,只是,她捏了第一塊卻是放在了顏楓的手中,第二塊則放進了祁北風的手中,第三塊給了顏如卿,直到第四塊,如玉才心滿意足的將想念了許久的點心放進自己嘴中大口的咀嚼。
顏如卿一看,不由的摸了摸如玉的頭。顏楓看著手中的點心,不由的感激自己的妻子,雖然柔弱,但卻是在他離開後教好了兩個女兒,沒讓她們沾染上什麼不好的習慣。
馬車再次調轉了馬頭,朝著顏府而去。
此時,在通往璽龍城的官道上,顏家一家老小還在為顏楓的留任京城而感到歡喜鼓舞,以為享福的日子即將到來。
將顏楓扶下馬車,顏如卿突然感覺心口被什麼東西給紮了一下,有些疼。她不免懷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即將到來?
帶著顏楓來到了刑傲天的院子,顏楓看到比起五年前似乎年輕了一些的老人,心中也是感觸頗深,只是,當他看到刑傲天那雙殘廢了的雙腿,雖然想說點什麼,但終究沒有說出口來。
“師父,這是我父親。”
刑傲天上下打量一番顏楓,道“你受傷了?”
“老先生醫術高明,小子的確受了重傷,不過多虧如卿,小子感覺傷勢已經好了不少。”
“那傷藥不過只能加速癒合傷口。你的傷也帶著些許的內傷,需要好好調理,我這裡有些丹藥,都是我閒暇之時煉製的,對你的內傷頗有好處,你拿去吧。”
“多謝老先生。”顏楓接過藥瓶,笑著躬身道。
“不必謝我,多虧瞭如卿,我這個老頭子才能享受幾年還算平靜的日子。”刑傲天神情淡然,垂下眼睫就再也不說話了。
顏如卿知道他還在為自己的殘疾難受,便道:“師父,聽說城外農莊裡的牡丹開花了,不如咱們找個時間去農莊裡住一陣子,也好散散心。”
刑傲天聽到聲音,便抬起頭來,看到顏如卿眼中的擔心,臉上的神情頓時輕快了不少,他看著顏如卿終於微微點了點頭。
顏如卿心頭一塊大石落了地,便笑著道:“明日,我要宴請李小姐,等後天,咱們一大家子都到農莊裡住一陣子,現在已經是暮春,但那些牡丹花開的正是好呢。”
刑傲天聽著顏如卿的話,雙手卻緊緊的攥緊了膝蓋。
々 々
“如卿,這就是你家啊?”第二日,在顏如卿和祁北風的等待中,李甜甜終於乘著轎子來了。顏府大門完全敞開,那轎子直接進了大門,落在了內院門口。
李甜甜下的轎子,看了看顏府,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頭:“如卿,你這府邸景緻倒是不錯,但地方卻實在有些狹小了。你家裡雖然沒有什麼底蘊,但好歹也算是有錢的商賈之家,怎麼連這點子擴充院子的銀錢都沒有?”
“甜甜,這些不過都是身外之物,只要住得舒服就行了。你看著府中四季景緻也不錯,又十分幽靜,倒是適合我這性子了。”顏如卿笑著道,她並未聽從李甜甜的建議。
“哎,我只是一點子建議。不過,為了朝廷的那筆生意,你是不是該考慮一下了,下個月便是最後期限,你難道不想勝過王思琪一次,也好好的打落王思琪臉上的高傲?”李甜甜聽顏如卿並不聽從自己的話,不留痕跡的沉了臉色。想到自己的老對手,又露出一抹淡笑,貌似關心的問道。
“甜甜,你也知道我們顏家是沒有什麼靠山的小商人,只能做些小生意,那朝廷的買賣哪一樁不是大事。我只怕辦砸了事情,朝廷怪罪還是小事,若是耽擱了朝廷的大事,便是我們的罪過了。”顏如卿一番話又是不軟不硬的將李甜甜的試探給打了回來。
李甜甜頓時顯得不耐煩起來。
顏如卿看到李甜甜的模樣,便暗自好笑在心頭,道:“甜甜,今天咱們不說生意上的事情,我給你準備了不少好吃的。你嚐嚐看我們顏府的廚子手藝到家沒?”
李甜甜一聽這話,這才慢慢緩了臉上的神情。跟著顏如卿來到了花廳中。花廳外便是花園。花園裡怒放的各色春季花朵開得正豔,讓李甜甜的心情也瞬間好了許多。
小丫鬟們陸續端了酒菜上來,李甜甜嚐了嚐菜色,倒是覺得眼前一亮,筷子不由自主的伸向自己喜歡的菜色上。
看李甜甜放鬆了不少,顏如卿便給一邊的碧翠使了眼色道:“甜甜,你看這是我剛從銀樓裡買的簪子,聽說全京城只有三隻呢。”
“我看看。”從顏如卿手中接過簪子,發現雖然是銀鎏金鑲嵌紅寶的點翠簪子,雖然很是稀奇,上面的紅寶色澤也很純正,但到底比不上她那隻鑲了金剛石的簪子,便一撇嘴道:“不過是普通的貨色,若非我將我那寶貝簪子給了安國侯的大小姐,一定借你瞧瞧,那才是真正的好東西。”
“甜甜,那樣晶瑩通透的寶石我還真沒見過,就是不知道你那簪子是從哪裡買來的。”顏如卿裝出一副十分感興趣的模樣,整個身子都快傾到李甜甜的面前了。
李甜甜看顏如卿如此模樣竟是一點兒都不怪罪,她道:“說來也是我幸運,那簪子可是我在京城最好的銀樓裡看到的,若非我去的時間剛剛好,那簪子一定被別人買走了。只是一隻簪子竟是賣到了一五千兩,但用這隻簪子我竟是認識了安國侯府的大小姐,她還請我半個月後過府玩耍,能認識身份這樣高貴的千金小姐,我那一千五百兩的銀子也算花的值得了。”
顏如卿一聽,不由得跟著點頭道:“安國侯府的確不是尋常人家能夠攀上的。甜甜你既然能受邀到安國侯府玩耍,也就證明那大小姐已經視你為自己人。到時候,別說是你,就連你父親的官職也一定能坐的穩穩的。”
“那是自然。只是,我倒是想看看王思琪發現他們家千辛萬苦才搭上的侯府卻被我漁翁得利,她那張臉會不會氣得扭曲了。”李甜甜一想到那個場面,不由得滿心愉悅。
顏如卿眼中閃過一絲無奈,看看桌上動了還不到一半兒的菜色,連忙勸李甜甜多吃點兒。
李甜甜卻放下筷子道:“不吃了,這幾日我要好好減減肥,省的到時候到了安國侯府失禮,給許大小姐留下不好印象就不好了。”
“那點心你進點兒,那可是你最喜歡吃的栗子糕和佛手酥。”顏如卿忙勸道。
“呃,那我勉強進一點兒吧。”李甜甜想了想,終於猶帶猶豫的點了點頭。看起來在美食和美麗之間,女人終是難以選擇,難以抗拒。
半晌之後,李甜甜終於想起自己的目的,看著空空的盤子,她才略帶尷尬道:“如卿,雖然許大小姐給我下了帖子,卻是言明可以多帶一人去,不如你跟我一起吧。”
“我?”顏如卿頓時驚訝了,她看著李甜甜眼中的真誠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最後在李甜甜的催促下,只能重重的點了點頭。
李甜甜起身,竟是要離開回去準備到安國侯府赴宴的衣服首飾,顏如卿忙讓碧翠從廚上拿了一個裝了點心的食盒過來。
“裡面也沒什麼好吃的,就是你喜歡的栗子糕和佛手酥。你拿回去吃吧。”
“這……怎麼好意思呢?”想到自己將兩個點心盤子吃的乾乾淨淨,李甜甜的臉上驀然出現兩片粉紅。
顏如卿只是淺淺一笑:“不過點子吃的,你若吃著合心,就遣個丫頭過來,只要學會了這兩樣點心,以後想吃也不用跑這麼老遠了。”顏如卿笑。
“呵呵,那感情好,我一定吩咐小丫頭過來將你們廚孃的拿手菜給學會了。聽說你孃親身體不好,我就不打你家廚孃的主意了。只是這幾道我愛吃的點心,我是一定要派個小丫頭過來偷師的。你可不要吝嗇的讓你家廚娘藏幾手。”李甜甜呵呵一笑,感覺十分快樂。
顏如卿自然滿口答應的點了點頭。
李甜甜這才滿意的上了轎子。看轎子出了大門,顏如卿這才放下臉上幾乎笑僵了的笑容,揉了揉略顯僵硬的臉頰,回了房間。
“怎麼樣?”祁北風快步走過來,著急的問。
“李甜甜也是在京城裡最大的銀樓裡買到的。她花了一千五百兩,但是在王家的宴席上,卻是一轉手將簪子送給了安國侯府的大小姐。”
“最大的銀樓……那不就是天下第一閣。”祁北風呵呵一笑,但臉上的神情實在不能說太過好看。
------題外話------
今天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