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門嫡妻 第七十一章
顏如卿這次倒是真不懂得祁北風的笑容了,但她已經完成了任務,便也不站在這裡陪祁北風傻站了,便搖搖頭回了房間,不過一頓飯下來,她可是覺得腦袋沉沉的。一定要好好睡一覺!
這邊,顏如卿回房休息。那一邊,李甜甜回到家裡,思及顏如卿在壽宴那日和今天的態度,心中慢慢升起一絲疑惑。那日在王繼興的壽宴上,顏如卿看到自己頭上簪的髮簪並沒有表現的十分羨慕嫉妒。只是為何今天那麼正式的下帖子請她吃一頓飯?難道就只為了一根簪子?
心中似乎有一種猜測飛快的閃過,李甜甜想要抓住卻怎麼也抓不住。就此將心中的疑惑暫且放下,但李甜甜已經開始覺得顏如卿陌生了不少。
“婆婆,咱們終於到京城了。”璽龍城外,一輛簡單的馬車慢慢的在城門處停下,車簾掀開,裡面一個年輕的婦人看著那巍峨的城池,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她笑著迴轉身體對車中的老婦道。
“咳咳,沒想到我這個老婆子臨老還能來這都城裡走一遭,真是即刻去了也值得了。”丁氏看著人來人往的城門口,臉上不由的帶出些許高傲來。
因為當年趕走了那嚴家女人,那豐厚的嫁妝也讓他們顏家這幾年生活的十分舒服。她更是當上了全家說一不二的老封君,身邊更是買了一個小丫鬟隨身伺候著,日子不知道過得多美。只是,當她得知她的兒子不但沒死,還混上了五品的武德將軍,便心中有了心思。在那窮鄉僻壤的鄉下家裡做個老封君有何用處?還不如跟著大兒子到京城裡,不但能提攜提攜小兒子,她自己說不定還能做個誥命夫人。誥命夫人啊!穿著朝廷賜封的鳳冠霞帔走在人前是多麼的受人尊敬。
“婆婆,咱們現在該去哪裡?”年輕婦人是顏樺的娘子伍氏沁梅,她在婆家六年,第一年和第三年分別生下了個女兒,直到第五年,才在求了多少神佛拜了多少松子娘娘之後才生下了一個兒子。自此,伍沁梅幾乎被丁氏捧到了天上,而小兒子也成了她的心頭寶。
“娘,我想吃……”三歲的二女兒顏如錦指著外面一個小販扛著的冰tang葫蘆,眼睛灼灼的不肯離開那一個個紅彤彤被tagn漿裹著晶瑩如珠的果子。
“好了好了,如雪,你去買兩隻。”從懷中取出五個銅板,伍沁梅隨意的遞給坐在一邊沉默著的大女兒顏如雪。
“嗯。”顏如雪點點頭拿了銅板下去,很快就買來兩隻冰tang葫蘆。伍沁梅將兩隻tang葫蘆一隻給了二女兒,一隻則給了被他緊緊抱在懷中的小兒子顏穆寶的手中。
顏如雪雖然看似眼睛放在外面的街景上,但眼尾卻瞄著自己母親的動作,看她沒有一點兒想要把冰tang葫蘆分給她的念頭,臉上不由的顯出失落的情緒。
“京城這麼大,咱們還是先找個客棧住下。樺兒,你要不要去官府看查一下,看看你大哥在哪個衙門任職。”丁氏看了看越來越擁擠的人群,不由的對坐在車外,跟馬伕擠一塊兒的小兒子吩咐道。
“娘,我知道了。”六年過去了,顏樺也變了許多,或許是因為生活好了,原本體格精瘦的文弱書生竟是有些微微發福,只要一笑,那雙下巴便顯露出來。父親顏淮山並沒有跟來,此時馬上就要到農忙時節,他便留下來侍弄那半畝由他從種到收一手打理的田地和家裡的雞鴨。
找了一間很乾淨精緻的客棧,立刻有小二走出來幫住顏樺將馬車趕進後院,顏樺到了櫃檯,沒想到這看似十分普通的客棧,一件普通的上房一日竟要一百個銅錢,要是天字號房,則要翻倍兩百個銅錢。
顏樺一面嘀咕著,一面從隨身的錢袋裡取了一錠銀子,預定了兩個房間。一間他們小兩口住著,另一件則給自己孃親和兩個女兒住著。
丁氏一聽兩個上房一天竟需要兩擺個銅錢,不由大感肉痛。便吩咐顏樺下午就到衙門去看看自己大兒子落腳在何處,早一日找到顏楓,她們就能早一日從客棧搬離,也省的花錢了。
中午,一家人在房間裡吃飯,顏樺看著選單上的一些聽所未聽過的菜色,十分想嘗一嘗,但想著囊中羞澀,在小二白眼兒伺候下只點了幾道清淡的小菜。
“你祖母和二叔都來了。”那邊顏家人一進京城,這邊祁北風便已經告知了顏如卿。當時顏楓正躺在床上一臉笑意的看著小女兒給他喂湯藥。聽到這個訊息,不由的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
顏如卿也不由的沉下了臉色,本就冷清的神情變得越發喜怒難辨。
“姐姐……”雖然不知道父親和姐姐為什麼生氣,但印象中似乎真有一個尖酸刻薄的老婦人總是對著她們母女擺臉色看,還將她從母親身邊奪走,虐待她。
“我買下了一個小院子,本來是給蘭香和小如意住的,但她們母女一個死了,一個被流放。那個院子雖然地方不大,但已經足夠你祖母和你二叔一家子住了。你放心,她們一定不會來打擾你們母女。”顏楓知道顏如卿正在煩惱什麼,雖然他也惱怒母親專橫獨行,但丁氏畢竟是他母親,他是不能不孝順與她的。
“是嗎?”顏如卿冷笑一聲道:“祈先生,幫我看著祖母一家,我不想讓她們找上門來騷擾我們母女!”
“呃,好。”祁北風不由的瞄了一眼顏楓,便點了點頭。
“父親既然給祖母買了院子,那就讓她們搬進去吧。只是父親現在有傷在身,不易走動,還是現在這裡養傷吧,等養完了傷再去見祖母吧。”顏如卿笑了笑道。
“這樣也好。”自從打聽到自己的母親怎樣對待自己的妻女,顏楓便再也沒回過家鄉。因為邊境戰事頻繁,他本就難以抽出時間回鄉,不過每年寄回兩封家信並一些銀子而已。如今聽到母親竟然千里迢迢的帶著小弟一家前來投奔自己,心中頗不是滋味兒。
“我父親也跟來了嗎?”
“沒有,這次完全是你母親帶著你二弟一家來的。”祁北風唇邊劃開一抹冷笑,他那屬下可是將丁氏與伍氏在房間裡的談話從頭聽到尾。那個農家老婦人竟還坐著當上朝廷誥命的心思。聽說她當年為了嚴知秋的嫁妝,不但誣賴嚴知秋與小兒子有染,還動輒打罵他那個寶貝小徒弟。這讓他這個做師傅的怎麼不氣憤,更是堅定了要嚴知秋堂堂正正回到顏家的念頭。
此時,大漠的羌吳一族已經有了異動,天龍各地的糧草藥材價格也在悄悄的漲上去。如果能在這個事情上出點兒力氣,再暗中操作一番,一個四品誥命說不定就能輕鬆到手呢?
奔走幾日,顏樺竟是沒有打聽到大哥的所在,眼看著帶著的一點子散碎銀子就快要花乾淨了。感到腹中飢餓的厲害,顏樺不免垂頭喪氣的回到了客棧。
“娘,他是誰?”看著端坐在房間裡的中年男子,顏樺眼中不由的閃現出防備之色。
“他是你大哥的同僚。真是沒想到你在外面奔走那麼多天都沒有找到你大哥,我們不過是出門散散心,就遇上了你大哥的同僚。他還真是熱心,說一會兒請咱們吃完飯,還要親自帶著咱們去你大哥的住處呢。”丁氏一通話下來,顏樺的情緒也瞬間由失望到興高采烈。
那中年男子出手著實大方,喚了小二上來便點了一大桌子客棧的招牌菜,算下來竟是要花上將近十兩銀子。顏樺不免胃口大開,加上那男子看似冷清,但十分善於引導眾人的清虛,幾人竟是吃得十分愉快。
吃完了飯,那男子便領著一家人到了一處清幽的院子外。
那男子將鑰匙給了丁氏道:“顏大人此時正在外面辦事,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回來,你們就安心在這裡住下吧。院子裡柴米油鹽都已經置備齊全。哦,對了,!我這兒還有十兩銀子,是顏大人交代我拿給你們做家用的。雖然京城的物價居高不下,但十兩銀子也足夠你們在這兒生活一個月了。”
“呵呵,多謝這位大人,不知您貴姓大名?倒是等小兒回來,一定 讓他上門答謝。”丁氏拿過鑰匙,捏在手中,笑著對中年男子說道。
“不用了,都是官場同僚,本官也十分欣賞顏大人的為人。他之前還在獵場救了聖駕,別說是升官了,說不定就連教匯出這樣一個好兒子的老婦人你也有可能被賜封為誥命夫人呢。到時候,本官可能就要指望著顏大人為我在上官面前多美言幾句呢。”那中年人笑了笑,說出的話中卻透漏出了一個意思,就是顏楓受皇帝賞識,很可能會再次升官。
丁氏聽了,不由的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和中年男子又寒暄樂兒幾句,看著那男子離開。丁氏才拿著鑰匙將門鎖開啟。
一推開門,看到清幽的院子,丁氏心中著實歡喜,在外面看著並不大的院落,其實一開啟門來,竟是可以清楚的看到裡面有一個佔地頗大的天井。天井一邊種著不知名的花朵,另一邊則挨著走廊種了幾棵葡萄樹,那葡萄藤已經爬滿了竹枝搭好的架子。再過些日子,等夏意再濃一些的時候,這葡萄藤就會遮蔽起整個天井,給底下的人們帶來陣陣的涼爽。
丁氏毫不客氣的佔了主屋,而顏樺則看中了左廂房。至於有些狹小背陰的右廂房則留給了在外辦事的顏楓。
丁氏在屋裡轉了一圈,發現裡面的擺設都很齊全,她轉到廚房,裡面不但柴米油鹽全都具備,一邊的水缸裡還養著兩條鮮活的鯉魚並幾條草魚。
丁氏十分歡喜,在院子裡轉了一圈,著實不喜歡天井裡那一片被不知名花朵佔據的地方。這裡完全可以開闢出來種些青菜大蒜的,何必種些無用的花來,中看不中吃的。
丁氏想要將花朵全部拔出,卻苦於院子裡沒有合適的工具,便要顏楓下午到市集上買些趁手的工具來。
“娘,這裡是京城,可不是咱那鄉下小地方,這院子裡連朵花都沒有,會被大哥那些同僚們笑話的。”顏樺不耐煩道,他在外面奔波了幾日,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大哥,正想下午好好睡一覺,可沒想到娘竟還又給他派了活幹。
“你真是不懂得過日子,這麼好的泥土種這些沒用的花兒真是浪費了。你大哥在朝廷裡辦事,處處都要銀子打點,我在這兒幫他管家自然要能省一點兒是一點兒了。”丁氏不悅的看著顏樺,可顏樺卻無一點兒悔意,忙搖頭道:“娘啊,你只想著為大哥省錢,可你也別忘了,這是京城。若是大哥在同僚面前失了面子,那可才是大笑話了。”
“你這樣說也對。”丁氏一聽,終於點了點頭。望著那叢不知自己僥倖逃過一劫的花叢,她不由無趣的的回到房間。
觸控著床上鋪的軟段子錦被和枕頭,丁氏臉上終於露出了個笑容。果然,那算命的神運算元說的沒錯,自從她趕走了那帶衰的母女三人,她們顏家的生活就越來越好。如今老大已經是五品京官了,只要再找個年輕貌美的官家千金當兒媳婦,那她面子裡子可就都有了。
丁氏想著以後的富貴日子,不免樂呵呵的笑出聲來。但想到讀書至今連個鄉試都沒有考上的小兒子,又不得不皺緊了眉頭。
東廂房裡,顏樺和伍沁梅兩口子也在暗自思量。他們如今進了京城,開了眼界,就再也不想回去那貧窮落魄的鄉下了。只是,顏樺實在不爭氣,竟是連個鄉試都考不上。如今他也二十多了,若是能得到大哥的幫助,捐個官職就最好了。
只是,想到那件事情,伍沁梅不由的狠狠掐了顏樺腰間的軟肉道:“雖然當時你是被迫而為,但你畢竟給你大哥帶了綠帽子,你大哥真會幫你捐官嗎?”
“什麼綠帽子,我不是已經跟你解釋過了,當年那事可是娘一手策劃的。若是大哥怪罪,只要推到孃的身上,想必大哥就不會責怪我了。況且那件事其實根本就沒有發生,大哥一定不會遷怒到我身上的。”顏樺不以為意的說,在他心中,大哥可是個寧願自己吃虧的老好人,只要自己提個要求,大哥一定會極力滿足他的。
“你敢說你沒有想過嗎?你那大嫂雖然不是什麼官府千金,卻也是富家小姐。無論相貌還是品格都是上乘,我就不相信你沒有動心過!”伍沁梅看似不悅,手再次狠狠的襲擊顏樺腰間的軟肉。
顏樺驚叫一聲,看到嬌妻那不悅的神情,立刻賭咒發誓,直到哄得伍沁梅露出了笑容,這才輕出了一口氣。只是,想到大嫂哄著女兒時那溫柔的神情,他不禁的瞳色加深了。那次所謂的陷害真的是他無意中了孃的招嗎?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晚間,伍沁梅十分大方的殺了條大鯉魚,又割下一塊臘肉做菜。一家人吃的滿嘴流油,尤其是小孫子,無論丁氏喂他多少魚肉,他都吃的一乾二淨,哪裡像在家時挑三揀四的這也不吃那也不吃。
柳士奇將顏家人所作所為都告知了顏如卿,顏如卿不怒反笑。她看到面帶疲憊之色的柳士奇不由道:“柳大哥,你長途跋涉才道京城又去辦了這麼大一件事,一定累了,今晚上就在府裡歇息吧。我師父這處院落裡還有空房間,且院落裡十分幽靜,又沒閒雜人等打擾。”
“那在下就卻之不恭了。”柳士奇聽了點了點頭並不推辭,從洛城快馬加鞭趕回京城,他的確是累了。熟門熟路的進了某個廂房,他倒頭便睡。
“師父,這是?”
“劉大戶的請帖,他兒子滿月,請咱們師徒去吃滿月宴。”刑傲天看完了請帖,也是面無表情的,將請帖遞給顏如卿。
“那劉方氏還好嗎?”
“不好,聽士奇說劉方氏生產時上了根本,此時正臥病在床,似乎已經時日不多了。”
“那劉大戶是個心狠的。”顏如卿聽了沉默半晌,才緩緩道。
“夫妻哪會有隔夜仇,不過他們夫妻之間的事卻不能以常理推論。不過,劉家咱們還是要交好的。”刑傲天一聽,便拿了個錦盒,淡淡的藥香味兒從錦盒中傳了出來:“這顆續命丹雖然無法使人起死回生,但能讓劉方氏多活幾年。我們師徒不便前去,就將這顆藥丸送去當賀禮吧。只是,究竟該如何做,就看劉大戶自己了。”
祁北風接過藥丸道:“好,我這就叫人把這藥丸送去洛城,不需幾日,咱們就能知道結果了。”
第二日一早,柳士奇神清氣爽的出了房間。看到顏楓並不感到意外,給顏楓打了招呼,便入席了。
“你不跟你孃親吃飯嗎?”
“孃親一向都是自己一個人吃飯的。她為了給父親祈福,一個月有大半個月時間都是吃素的。”顏如卿搖了搖頭,並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麼偏差,但看顏楓的臉色不佳又道:“放心吧,雖然是吃素,但用的都是最好的食材,不會慢待了孃親的。況且,今天還有妹妹陪伴著孃親,她也不會感到孤單的。”
“這就好。”顏楓聽了顏如卿的話,這才黯然的點點頭。他在府中養傷,卻是一次也沒見過知秋,也不知道幾年過去後,知秋怎麼樣了。
“孃親她很好,即使沒有你在身邊。”
“那就好。”顏楓點點頭,便陷入沉默。身上的傷經過細心調理,傷口幾乎已經癒合,只除了偶爾會抽痛一下。現在,是不是可以去見知秋了?
“對了,士奇,邊關羌吳人可有什麼異動?”
“祁大哥,邊關羌吳人雖然沒有什麼異動,但這些日子裡肅州城中有許多陌生人出入。”柳士奇蹙眉道。
“那些羌吳人混入天龍,一定有什麼原因。”祁北風想了想,看著顏如卿,顏如卿便從懷中取出一粒金剛石遞給祁北風:“他們混進來,多半是因為這個東西。”
“金剛石?!”柳士奇一聲驚叫,手指奪過顏如卿手裡的金剛石,仔細觀察一番,“這果然是從大漠腹地而來的金剛石。只是,這玩意算是羌吳人的國寶,是被嚴格限制不能流出羌吳的東西,怎麼會有一顆在你們這裡?”
“難道是某個羌吳貴族膽大包天,不理會羌吳的律法?”祁北風想了想,實在不明所以。
“既然如此,不如明天我陪著如卿到天下第一閣去看看。大哥,你說好不好?”柳士奇想了想,便將金剛石遞給了祁北風,提議道。
“這樣也好,我去那裡應該不會引起有心人的懷疑。”顏如卿心中思量著,反正小妹的嫁妝還要好多需要置辦,既然他們天下第一閣敢賣這種稀罕玩意兒,她就敢買來給小妹做流傳後代的嫁妝!
顏楓在一邊聽著,雖然聽不懂幾人說的話,但卻也是臉色發黑。潛意識中,他似乎感覺到大女兒是在為一幫危險分子做事情。若是有危險該怎麼辦?
只有刑傲天留意到顏楓的臉色,在眾人吃過飯紛紛散去之後,刑傲天留了下來:“顏楓,你的臉色似乎有些難看。”
“我不想我女兒做危險的事情。”顏楓不由得搖搖頭:“雖然不知道那祁北風是什麼人,但從他言語中便知道他應該是個十分有勢力的人。像這樣的人做的事可能會有很大的危險。作為一個父親,我不想讓我的女兒陷入危險之中。”
“放心吧,祁北風雖然有事說話不太靠譜,但是他做事卻是井井有條的,再說有士奇跟著如卿,就絕不會讓如卿有危險的。”刑傲天笑著安撫了顏楓的情緒,他伸出手來給顏楓診了脈道:“你的身體狀況很好,不過兩天傷口就已經快癒合了。只是內傷嚴重,要再服幾貼藥才能好。你放心,有我在,你的傷半個月內一定能夠完全康復。”
“這也多虧老先生的醫術高明,若非如此,我這傷恐怕要一兩個月才能好。”顏楓也露出笑容,笑道:“這些年,也多虧了老先生的照顧,否則我不知道我回來後還能不能找到妻女。”
“你知道她們吃了苦就好。你母親已經到了京城,以你母親的性子是一定會和如卿她們起衝突的。到時,你可要擦亮眼睛,別讓如卿她們再傷心了。”刑傲天語重心長道。
“我明白。”顏楓點點頭,他拳頭緊握,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似乎保護妻女的念頭真的那麼堅定到無可偏移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