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門嫡妻 第九十四章 算計(五)
“大堂姐!”顏如雪透過碧翠來到了顏如卿的書房裡。
“聽說碧翠說你要找我,怎麼樣?在這裡還住的習慣嗎?我給你製作了些面脂,也可以用來消除你眼上的黑眼圈兒。”顏如卿笑著道。
“在這裡生活的很好。”顏如雪用力的點點頭,笑著道。這裡的確是和她以前生活的地方有很大的差別。
“大堂姐,我這兒有個東西要交給你。”顏如雪說著,將一個藥包放在了顏如卿面前的桌子上。
“這是……”顏如卿皺了皺眉,將藥包拿在手中,開啟來看了看,頓時臉色一變。
“這是我母親讓我趁著別人不注意的時候,放到伯母的飯菜或者是茶水中。”如雪臉上有些為難,她雖然不知道母親讓她放到伯母飯菜裡的藥包是什麼,但卻是知道一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這東西比紅花還要厲害,只要誤服了這東西,不但我孃親腹中的胎兒難以存活,甚至我孃親的身體也會因為這種藥物而受損,有礙壽元。”顏如卿冷哼一聲,將包中的藥粉倒入了眼前的杯中:“你說,我要是把這東西放到你孃的飯菜裡,你娘又會如何呢?”
顏如雪臉色一變,慌亂驚恐等各種神情一一閃過顏如雪的臉上。
“放心吧,我是不會像你娘那麼狠毒的。不過,日後你娘要是還有什麼後招,我希望你能跟我說清楚。”
顏如雪點了點頭,當她把藥包拿出來的時候,她便已經不能回頭了。而且母親竟是真的如此狠毒,不但要加害伯母腹中的孩子,竟還要加害伯母!從碧翠姐姐那裡她就已經得知,加害朝廷命官和命婦可是要坐牢的。她自然不能讓母親做下這等傷天害理的事情!
顏如雪已經在心中說服了自己,終於安心的在顏府住下。
時間長了,顏如卿竟是請祈北風找來了一個不俗的書生,每日裡用半日的時間教授顏如玉和顏如雪琴棋書畫。
顏如雪讀了書,更是發現以前的自己不但懦弱且沒有主見,更是對顏樺夫妻存了點兒說不出口的想法。日後也是漸漸減少了回家的次數,不願意再看那夫妻倆算計別人家產的醜陋嘴臉。
時間一點點兒的流逝,這年八月,顏淮山終於丟掉了侍弄的田地來到了京城,在顏淮山那冷眼之下,丁氏和顏樺終於帶著無奈的心情,賣了顏楓給她們暫住的小院,離開了這繁華熱鬧的京城。
或許心中有些不甘,在臨走前,竟是將顏如雪給故意留在了顏府。
幾人離開後,顏如雪一人落寞的站在城門口,看著那輛簡單的馬車越走越遠,臉上一絲表情竟也沒有。
事情遠遠沒有落幕。在中秋之夜,蘇棟竟然撞破了蘇宛雲和杜徽明的事情,立刻將蘇宛雲給扯回到家中,嚴禁蘇宛雲再見杜徽明。只是,沒想到,這蘇宛雲竟是有自己的主意,雖然表面上痛定思痛,不再跟杜徽明來往;可暗地裡卻因為杜徽明送過來的禮物暗自高興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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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之後,那是個百花爭豔的春天,天上飄落著朦朦的細雨,連綿不斷的雨絲掉落在人的臉上、身上,竟是感覺分外的舒服。
如雪在顏府已經三年多了,從一開始來到這兒的小心翼翼,到如今真真正正的將顏府當成自己的家,其實是個很容易的過程。
三年的時間,顏如雪已經有不少的首飾,不但填滿了兩整個首飾盒,第三個首飾盒也都滿了大半。
雖然不知道伯父家是怎樣的富貴,但每日裡大堂姐竟是早出晚歸,買來的首飾分給兩人,只說是讓她們收藏起來,日後當成嫁妝。
如雪每每開啟首飾盒,看到滿盒子的首飾,不由的對自己的未來充滿了信心。
“如雪,你又在數你的嫁妝了?”爽朗的聲音傳了進來,顏如雪往後一看,便知道是二堂姐如玉來了。
“二姐。”顏如雪也不把首飾盒子給蓋好。笑著站起來,給顏如玉行了禮。
“如雪,你也真是,咱們姐妹間還需要行禮嗎?也不知道姐姐是怎麼想的,咱們一見她就要行禮,那禮節繁雜的可是要讓我頭痛上許久。”顏如玉貌似抱怨道。
“二姐,大堂姐這番話本是為了咱們好。你看,大堂姐也快要行及笄禮了。已經忙得暈頭轉向了,還要抽出時間來教導咱們。大堂姐還真是辛苦。”顏如雪笑著道,人知禮才知恥,才發現以前的自己真的是個土丫頭,也怪不得剛來京城那一段時間,她每每到了一處地方,都會被人給嫌棄。
“好了,你也別說這麼多大道理了。今天難得出去遊玩,姐姐可是給咱們租了條遊船,要陪咱們到菱湖上玩耍一番呢。”顏如玉滿臉的笑意,對顏如卿的早出晚歸已經不滿很久了,今天顏如卿能抽出時間來陪她們到菱湖上游玩,便是滿面笑容,十分歡喜了。
“真的?”顏如雪眼前一亮,便是急急忙忙的從衣櫥裡拿了衣服出來,轉到屏風後換了衣服。
“如雪,不用著急,姐姐要再過半個時辰才能回府呢。”顏如玉呵呵一笑,如雪從一入府,便十分聽從姐姐的話,如今三年過去,如雪還是一如初來時。
“不用了,姐姐那麼忙,還能抽出時間來跟咱們遊玩。我應該到前廳裡等她的。”如雪換了衣服,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些歡喜的笑意。在家鄉時,她最喜歡到外面遊玩,但是來到這京城,雖然生活上有了很大的變化,懂了不少的事情,可每日裡琴棋書畫,也實在是憋悶極了。
“哎,你也是太過謹慎了。好了好了,咱們就去前廳等姐姐吧。”顏如玉不耐煩顏如雪那樣子的謹慎,便揮揮手,拉著如雪去了前廳。
“姐姐,姐姐。”兩歲的雙胞胎看到如玉和如雪,連忙搖搖晃晃的走過來,雙手張開著,喊著要兩人抱抱。
“如夢,儒鈞,你們奶孃呢?難道又睡著了?”顏如玉一看到滿院子亂跑的雙胞胎,不由的心中惱怒非常。
“奶孃在做香香,我們就……就跑出來了。”因著早產,雙胞胎的身體並不好,兩歲了,話還說的不甚清楚。
“如夢,儒鈞,你們兩個跑了這麼長時間,也累了吧?走,我帶你們回去找孃親。”顏如玉說著,便一手抱起一個,竟是十分輕鬆的走回了兩個小傢伙的院子裡。
嚴知秋剛好走了出來,一臉的慌張在看到如夢和儒鈞後,立刻輕鬆了下來:“如夢、儒鈞,你們兩個竟然又給我跑出去了!不怕到外面走丟了嗎?小心你們大姐回來後不給你們帶點心吃!”
“奶孃在……在做香香……”如夢儒鈞同時回道,並作出一臉委屈的模樣,一聽到有些嚴厲,併為他們調理身體而不時拿出細細銀針扎她們的顏如卿,兩個小傢伙竟是十分老實了。
“那好啊,只要你們兩個老老實實的,孃親就讓你們今天多吃一塊香香。”嚴知秋一看到兩個傢伙老實了很多,便笑著答應兩人。
兩個小傢伙一聽,便是連連點頭,讓剛發現兩個小傢伙不見了而跑出廚房的奶孃終於鬆了口氣,退回到廚房裡,看著火候。
“姐姐,你們……要出去,如夢儒鈞也想……”面對著兩張一樣的容顏和那臉上兩雙淚汪汪的大眼睛,顏如玉不由的想,或許只有姐姐才會忍心拒絕這兩個小傢伙的要求!
“不可以,姐姐可是告誡過我們,千萬不能帶你們出去的。”一聽到顏如卿,兩個小傢伙終於收起了那眼淚漣漣的模樣,生氣的轉過頭去了。
“兩個小傢伙還真是勢力啊!我不過沒答應兩人的要求,竟敢不理我們了……”顏如玉目瞪口呆,不由的搖搖頭,暗暗發笑。
“你們還不趕快去,看看天色,可別讓你們姐姐久等了。”嚴知秋看了看天色,不由的囑咐兩人。
“好了,孃親我和如雪這就去。”說著,顏如玉施了禮,和顏如雪退出了院子。
來到前廳,顏如卿已經等在廳中了。她手邊的小几上竟是放了幾盤子點心和一壺熱茶。
“姐,你又趕時間忘了吃飯嗎?”一看顏如卿慢慢的往嘴裡塞點心,顏如玉便不自覺的問道。
“你說呢?”顏如卿笑了笑,將手中的點心很快的吃完,便帶著顏如玉和顏如雪走出了顏府,府外面正有一輛馬車等待著。
三人依次上了馬車,馬車緩緩駛動,朝著城外的菱湖而去。
三年過去了,原本成了顏如卿噩夢根源的菱湖,如今竟是成了顏如卿最常來的地方。
或許是因為顏如卿的時時光顧,那難以忘記的噩夢竟然慢慢的在心底淡化了。
到了菱湖,顏如卿三人依次走下馬車來,那精緻的畫舫已經停在了岸邊。
顏如玉蹦蹦跳跳的上了畫舫,接著便伸出手來接如卿和如雪上得船來。
畫舫慢慢悠悠的離開了湖岸,那片在她心中仍記憶猶新的荷花田,如今不過剛剛有幾枝新葉從湖面上露出頭來。
“咦,這不是如卿嗎?怎麼有空到這菱湖上游玩?”畫舫離岸不過幾丈,便遇到了狀況。事不湊巧,那許嬌娘帶著王思琪也正在這菱湖之上游玩,一看到了顏如卿,便吩咐船伕將畫舫劃了過來。
“許大小姐。”站在船上,遙遙福了一福。
三年前,林清淵不堪其擾,在許嬌孃的糾纏之下,竟是向皇帝請命,請調邊疆。於是,許嬌娘待字閨中,如今已經快十九歲,還未曾出嫁。
“如卿,這微雨的天氣真是不錯,咱們難得湊在一起,不如你們姐妹到我船上來吧,我這兒可是有不少小姐妹在呢。”許嬌娘笑了笑,她的船已經不能說是畫舫了,上下兩層,裝飾豪華,每個窗戶處都掛著粉色的輕紗,在微風之下搖曳生姿。船艙中不斷的傳來銀鈴般的歡笑聲,顏如卿眼睛暗了一暗。
“不用了,今日如卿可是帶著兩個妹妹同遊,兩個妹妹年紀還小也上不得檯面,若是衝撞了大小姐,就不好了。”顏如卿假笑道。
一邊的王思琪冷哼一聲,陰陽怪氣兒道:“顏如卿,還有什麼是你不敢的嗎?”自從三年前,她們在賞荷宴上發生了劫持一事後,王思琪就越來越看顏如卿不順眼了,甚至有將顏如卿當成眼中釘的意思。而許嬌娘因為某種原因,也十分樂意王思琪刁難顏如卿。
“如卿不過是一個四品小官兒的女兒,哪裡比得上王思琪你這在許大小姐面前的紅人?”顏如卿呵呵一笑,故意在那個四品上加重了語氣。
王思琪不由的滿面通紅,三年了,她的叔父還是六品的太醫院院判,雖然手裡掌握著那半本針灸秘籍,可是隻要找不到那剩下的半本秘籍,就學習不了這秘籍中的真正精髓。而這半本秘籍在她王家手中,也不時的要面對著一些瘋狂醫者或明或暗的窺探,竟是讓他們王家不堪其擾。
“顏如卿,你也別忘了,你父親也不過是鎮守京畿大營的四品將軍!那裡比得上許大小姐的父親可是堂堂的定國侯!”王思琪氣得滿臉通紅,雖然反擊了,對上顏如卿那雙仿若波瀾不驚的眼睛時,卻覺得有一種打在了棉花之上,不痛不癢的。
“如卿家不過是小門小戶,哪裡比得上定國侯爺家大業大呢?”顏如卿輕笑一下,手負於身後,微微一動,那船伕立刻識趣兒的把畫舫劃開。
“許大小姐,咱們本就不在一個層面上,日後如卿見了許大小姐,自然會主動避讓!”顏如卿呵呵一笑,福了一福。
許大小姐微微抬了抬眼皮兒,她可不覺得顏如卿的話是在恭維她家。不由的眼睛掃過去,還想在說話的王思琪便不由的閉了嘴,連忙恭敬的低下頭來。
“思琪,以後別惹顏如卿。”許大小姐搖了搖頭,三年前,她父親查到那百草局的幕後東家是顏如卿時,她還記得自己有多麼的驚訝。在天龍,百草局雖然算不得上什麼特別富裕的藥鋪,分店也不是開的最多的,但是這百草局絕對掌握著天龍朝的藥材命脈。當年的父親,明明已經將她逼得精神崩潰了,就差那麼最後一步,就能知道百草局裡那些藥丸的藥方和百草局的信物,可沒想到只差一步,顏如卿竟然被救走了!這三年之中,她父親不是沒想過要將顏如卿給抓回來,但是無奈顏府四周竟是有幾個武功極高的江湖人在暗中保護著,讓父親派出的人一直空手而歸。
“小姐?”
“對準那條畫舫,給我撞上去!”許大小姐雙眼微微一眯,朝著一旁的小丫鬟下達了命令。
那小丫鬟不敢違逆許大小姐的意思,忙對那幾個撐船之人吩咐了。天塌下來自有高個兒撐著,幾個撐船人自然不敢違逆許大小姐的意思,竟是拼進全力,將船撞向顏如卿的畫舫。
顏氏姐妹三人在畫舫中正說著笑,如玉突然感覺到身後有殺氣向她們射了過來,顏如玉冷眼轉過去一看,就看到那許大小姐的船飛快的朝她們撞過來,顏如玉一驚,連忙命令船伕加速划船離去。可那船伕一看到那大船飛速的撞過來,竟是懼怕之下,立刻跳了湖,逃了開去。
顏如玉恨鐵不成鋼的跺了跺腳,飛撲過去,拿起船槳飛快的滑動。只是顏如玉雖然武功極好,但她卻只有一個人,眼看著船就要撞上來了,顏如玉突然冷下臉來,將船槳扔下,帶著顏如卿和顏如雪飛身而起,當那船狠狠地撞向畫舫,若非顏如玉早一步將顏如卿和顏如雪拉起,此時,早已經被從中間撞斷的畫舫給帶進了湖中。
顏如玉帶著顏如卿顏如雪落到了許大小姐的船上。幸好,手上還有傘,她們才不至於真的變成了落湯雞!
“咦,還真是稀客啊!”雖然許大小姐告誡過了,但看著顏如卿突兀的落在船上,王思琪反射性的出口奚落道。
“若非定國侯府的船不小心撞上了我那個小畫舫,我也不會不得已的上來這許大小姐的船上。”顏如卿笑了笑,竟是絲毫不在意一般。
看了看聽聞到動靜卻並沒有走出來一步的許大小姐,顏如卿不由的眼睛微眯,“這麼大的動靜,許大小姐難道沒聽到嗎?還真是火氣挺旺的。”
是說這撞船之事是許大小姐故意指使的嗎?王思琪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將這事告訴給許大小姐,許大小姐一定對顏如卿印象更加‘深刻’!
“許大小姐是何等人物,怎麼可能見你這等落魄的只能在甲板上休息的落難者?”王思琪不屑的撇了撇顏如卿,轉身就走,絲毫不把顏如卿放在眼中。
顏如卿卻並不惱怒,只希望自己能早點兒和兩個妹妹回到岸上去,也省的跟這些個面也不和心也不和的嬌小姐們打嘴仗!
顏如卿轉過身來,雖然身處別人的船上,但在這大船上看到的景緻倒是比小畫舫上的要看的清楚的多。
許大小姐在船艙裡冷笑,她自然是從王思琪那裡聽到了添油加醋的顏如卿的話。但的確是因著自己的命令,她們才不得已的棄了畫舫來到了自己的船上。
許大小姐看了看一邊眼中彷彿存著一絲惡意的王思琪,不由自主的微微搖了搖頭。“隨她們去吧,咱們就按照咱們的行程繼續咱們的遊玩吧。”
微微細雨似乎有停下來的趨勢,顏如卿心情更加好了。
遠處的天空藍的如一塊最上等的藍色寶石,清澄的沒有一點兒瑕疵。微風拂過,野地裡的花兒彷彿活了一般,在微風中慢慢的伸展著枝葉。顏如卿和顏如玉顏如雪三人在這別人的船上竟是分外的悠閒,絲毫沒有聽到身後那些嬌小姐們越來越大的議論聲。
顏如玉是根本就不在乎,而如雪雖然心中有些難受,但看著兩個堂姐都如此鎮定,便也將那份忐忑之心拋在了腦後,而顏如卿卻是默默記住這幾人的名字,反正女子報仇三年不晚!她已經等了三年,也不在乎多等這麼幾天。
船離岸邊越來越遠,顏如卿看著那隱在水霧中若隱若現的皇家別院,心中一陣連這一陣的發冷。
想到了那個小丫鬟的死狀,顏如卿不由冷笑,這許大小姐果真是沒有辦法了,才想用這種辦法來對付她吧?
用這種辦法,或許對存有心魔的她還有些用處。但三年已過,她早已不再是三年前的自己,她不再害怕那座已經被泥石填滿的地下室了。
只可惜,這船並未靠岸,只在岸邊稍微停了一下, 便調轉了船頭,看著像是要回航。
顏如卿心中一喜,只要她們回到了湖邊,就不用再跟這些個嬌小姐個相處了。
船慢慢的靠岸,就在這時,許大小姐竟然出了船艙!看她那驚喜的模樣,似乎岸上有什麼好訊息在等著她。
許大小姐果然是十分驚喜,只是仔細看去,那驚喜之下竟是藏著微微的苦澀。顏如卿想了想,覺得恐怕只有林清淵的訊息會讓許大小姐這麼忽喜忽悲吧?
不一會兒,船就靠了岸,許嬌娘似乎沒有看見顏如卿一般,竟是帶著王思琪呼嘯而過,竟是顧不得大家小姐的儀態萬方了。
顏如卿剛上了岸,就看到定國侯府的馬車離開了。
顏如卿心中有些驚訝了,難道這次天龍真的打了勝仗?可是沒聽到父親提起過啊?這幾年,父親可是十分注意鎮國侯爺的訊息若非擔心雙胞胎年紀還小,他早就離開家,趕赴邊城了!
顏如卿看了看四周的小姐們都三兩成群的坐車離開,便也拉著如玉和如雪坐上了自家的馬車。
馬車晃晃悠悠的回到了城中,只是剛走到一半,便被迫停了下來。顏如卿透過車簾,看到那受到百姓們夾道歡迎計程車兵們,顏如卿面上一喜。原來天龍真的勝了,那她們又有一段好日子可過,父親也不會因為不能跟隨鎮國侯爺遠赴沙場而那麼黯然了。
“如玉,咱們拐到鴛鴦樓裡,在那裡訂桌酒席,咱們今晚要好好的慶祝一番!”顏如卿呵呵一笑,連命車伕調轉了車頭,從小路轉到鴛鴦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