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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門嫡妻 第九十九章 退婚(二)

作者:忘辰

顏如卿一看這情況,便知道日後成了婚,李甜甜必定給季子明吃得死死的。舒蝤鴵裻外面人雖然傳說季子明是個溫文爾雅的翩翩公子,但顏如卿卻看出來這就是個笑面虎!任誰都得被他賣了還幫忙數錢的貨!

看著李甜甜小媳婦兒一般的跟在季子明的身後離開了,那模樣不禁讓顏如卿看著十分憋氣。

“若是不急著回去,不如就跟在下下盤棋吧。”就在顏如卿欲告辭離去之時,那林清淵竟是出口挽留道。

顏如卿一聽,便不由的轉過頭來:“林公子是跟小女子說話?”

“這廂房之中便只有咱們二人,我如何不是跟你說話呢?”林清淵嘴邊竟是扶起一抹笑容:“你我父親互為好友,做子女的也該要多多相處,不是嗎?”

“林公子父親乃為鎮國公,我父親不過四品小官兒,日後到了戰場上,也不過是個給鎮國公打前鋒的馬前卒而已!公子家世與小女子家裡天地差別,還是不熟悉的好。”顏如卿淡淡一笑,便是要離開。

“什麼馬前卒?顏大人和我父親志氣相投,我父親可是將顏大人當成了好朋友。”林清淵輕笑了一下,“坐下吧,看今天天色挺好,跟我下盤棋,要知道跟我對弈之人可是為了保護你朋友回家才離開的。這盤棋不過才剛剛落子而已。”

林清淵拿李甜甜說事兒,顏如卿倒是不得不就範了。便是無聲的坐下來,執子落子。

“難道我是什麼惡毒之人,你竟是連句話都吝嗇跟我說?”林清淵呵呵一笑,那笑容中似乎還帶著點兒苦澀。

“小女子的確是沒什麼可以跟林公子講的。”顏如卿下了一子,看棋盤上局勢已明,便笑道:“看來林公子棋藝精湛,我想我是比不過林公子的。”

顏如卿站起身子:“小女子告退了,這梅字房外的景緻倒也不錯,不如林公子就在這兒多呆一陣吧。”

林清淵看了顏如卿一眼,慢條斯理的從懷中取出一個只有拇指大小的玉佛,“這個東西給你,以後若是有為難之事,可以拿這東西來找我……只要我能辦到的。”

“這個東西,我不能收。”顏如卿卻搖搖頭,那小小的玉佛雖然只有拇指大小,但卻是五官十分清楚,尤其是那佛眼中一點兒悲憫,看來的確是個好物件。

“不過是個小小的玉佛,你就拿上吧。否則,我可是會透過你父親將這東西給你,到時若是你父親誤會什麼……”林清淵沒有接著想下去,但是顏如卿已經腦補了很多,尤其是在她剛剛跟那個杜徽明解除了婚約的時候。

顏如卿有些氣憤的接過林清淵手中的玉佛,“這的確是個好物件兒,就是不知道扔到當鋪裡,又價值幾何?”

“你可以試一試,這東西是從宮中流出來的,若是你想被抓起來,也無所謂。大不了到時勞動本公子再將你從官府裡撈出來。”林清淵笑了笑,那笑容裡竟是帶著幾分得意。

顏如卿一聽,手中這東西竟然是從禁宮中流出來的,若是自己真的出手,必定會出事。到時候,就是不知道眼前這男子是不是真的會落井下石,到時候,爹爹還不擔心死!

顏如卿抿了抿嘴,“那就多謝公子了。”

“不客氣!”林清淵露出一個清淺的笑容,那笑容竟是十分的真實,讓顏如卿不由的一陣失神。

“怎麼,看呆了?”林清淵看到顏如卿那摸樣,竟是有些惡劣的提醒道。

顏如卿立刻轉了神色,惡狠狠瞪了林清淵一眼,轉身便走出了房間。

再次從身後關上的房中傳來一陣輕微的笑容,雖然這笑容裡並沒有嘲笑的意思,但顏如卿卻是十分惱怒,看著手中的玉佛,簡直是個燙手山芋,扔也扔不掉,更不能弄壞了摔碎了。

顏如卿惱恨的走出了鴛鴦樓,就看到碧翠正守在轎子邊。

伺候顏如卿上了轎子,碧翠看小姐竟是一副十分不歡喜的模樣,又聯想到剛剛杜徽明曾經來過,便是將顏如卿的不喜跟杜徽明聯絡到了一起。不得不說,杜徽明也是個悲劇的人物,因著那性格實在不討喜,便是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一人的身上。

回到了家裡,顏如卿便將那玉佛給隨意扔進了梳妝檯上一個最隱蔽的角落裡,眼不見為淨!

剛剛放好了玉佛,如夢和儒鈞便雙雙走了進來,看到兩個小娃兒那極其相識的容顏,顏如卿只覺得心中一陣溫暖。

“姐姐,你怎麼現在才回來?”如夢一走進來就扒著顏如卿的大嘴,那圓溜溜的大眼睛轉啊轉的,一看就知道這丫頭是個鬼精靈的。

“在外面有事兒啊。如夢,你還真沉啊。”顏如卿抱起如夢,便不由的皺了皺眉,手指捏了捏如夢的小鼻子。

如夢不悅的皺了皺眉頭,“人家哪有很胖啊,明明孃親說人家很苗條的嘛。”

“是嗎?我怎麼覺得你比儒鈞胖了很多,同樣是雙胞胎,他可比你瘦了好多。”顏如卿又抱起巴巴看著她的儒鈞,不由的笑著逗弄著如夢。

如夢不由的皺了皺眉頭,不悅的看著顏如卿,“姐姐,你怎麼總是打擊人家,人家可是很喜歡你的。你看,我這兒還有留給你的點心呢。”

“小丫頭捨得將點心給我嗎?”顏如卿作勢要拿走點心,但看那如夢那有些不捨的眼神,便是呵呵一笑。

“姐姐,你不吃的話,那人家就吃了。”如夢說著,便是要將點心給收回。誰料,顏如卿眼疾手快,一嘴上去,那點心就去了一大半。如夢看了看顏如卿那略顯得意的模樣,再看看手中那僅剩的小半塊點心,竟是‘哇’的一聲,大聲的哭了出來。

“小丫頭還真是會耍賴啊,你不是已經把點心給我了嗎?怎麼還要哭鼻子呢?”顏如卿不由的上前抱起如夢,一邊哄著,一邊笑著問。

“點……點心沒……沒……了。”如夢抽泣著,那幾乎斷了氣的模樣不由的讓顏如卿擔心起來。

“好了好了,如夢,我已經吩咐了你碧翠姐姐從小思那裡給你帶了不少的點心,每一塊兒都不重樣的。”顏如卿說著,連忙拿著眼神示意一邊暗自忍笑的碧翠。

碧翠連忙十分有眼色的上前,將點心盒子開啟,就看到裡面十二塊顏色形狀各異的點心,碧翠將上下兩層的盒子分別放在桌上。頓時桌上便出現了二十四色點心。

“小小姐,這盒點心可是有二十四種花色,每一種一個味道,您可要慢慢品嚐啊。”碧翠一開啟點心盒子,那如夢便是不哭了,眼睛緊緊的盯著那些個額顏色鮮豔且香味兒撲鼻的點心,甚至連手中仍捏著的半塊點心都忘記了。

儒鈞在一邊撇著嘴,姐姐總是看到小妹妹就忘記我了。他慢慢的順著凳子滑到了地上,看姐姐好像沒有察覺他的動作,不由的感到有些失望,正準備離開房間。就感覺身體被一雙溫暖的手給抱了起來,轉過頭一看,正對上顏如卿那雙帶了笑意的眼睛。

“儒鈞,這裡可是有你喜歡吃的鹹味兒點心。”顏如卿將一塊點心塞進了儒鈞的小嘴裡,儒鈞先是不滿的咬了一口,突然睜大了眼睛,隨即又歡喜的眯起了眼睛,看來是吃到了合自己心意的點心。

二十四塊點心,不是很多。雙胞胎卻是還未吃幾塊便感到腹中被填滿了,滿嘴裡都是一股香甜的點心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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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分兩頭,杜徽明回到了家裡,突然覺得一向順風順水的生活自來到京城後就有些多災多難,尤其是在那個林清淵在的日子裡,更是被他狠狠的壓在了腳下。又加上顏家退婚一事又是在林清淵父親鎮國公的支援下才順利退的婚,便不由的把林清淵當成了眼中釘。

只是林清淵畢竟家世顯赫,而他們杜家不過是使勁兒扒著定國侯的衣角才在朝廷中慢慢站穩了腳跟。杜徽明雖然將林清淵視為死敵,但他也知道此事要慢慢的來,便暫時忍耐了怒氣。只是又想到那個扒著鎮國公而退了他家婚事的顏府,心中卻又十分的不愉快。

我拿不住林清淵那廝的把柄,難道還拿不住你小小四品官的把柄嗎?這口氣,我若是這麼容易就嚥下,豈不讓人感覺我們杜家好欺負!杜徽明心中存了一較長短的想法,又因著杜放如今乃是錦衣親軍,便是要比一般的武官高人一等,存了這想法的杜徽明自然不會隱忍怒氣。

此時,還在逗弄如夢和儒鈞的顏如卿突然打了個寒顫,感覺有人惦記著她的顏如卿皺了皺眉頭,便吩咐碧翠緊緊盯著點蘇宛雲和杜徽明。將此事拋之腦後,顏如卿不由的抱著如夢和儒鈞狠狠親了一口。

再說,另一處,蘇宛雲被杜徽明送回了家中後,就一直傻笑著。雖然剛才在杜徽明面前,她不敢表現出任何一絲的欣喜若狂,但是現在在自己的房間裡。蘇宛雲不由的撫著自己的肚子,得意的瘋狂大笑。

“來人啊,我要吃燕窩!”蘇宛雲臉上露著笑意,叫著一旁的小丫鬟。那小丫鬟聽到蘇宛雲竟是要吃燕窩,便有些為難,只是蘇宛雲又道:“你們這些個沒眼睛的,怎麼我就不能吃燕窩了!日後我嫁進杜家,就是杜家的當家奶奶,這點子東西我怎麼可能看在眼中?要是餓壞了我肚子裡的孩子,你們擔當的起嗎?還是準備被關進詔獄中,嚐嚐錦衣衛的拿手戲?”蘇宛雲眼睛一瞪,那小丫鬟也不顧什麼為難不為難了,連忙點了點頭,通知廚上的給蘇宛雲燉了一盅燕窩粥。

蘇宛雲此時已經十分得意了。想那杜徽明的父親可是三品官,而顏如卿的父親是四品官。官大一品壓死人!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能讓顏如卿低下高傲的頭顱,向自己行禮。那感覺,嘖嘖,蘇宛雲更是覺得肚子餓的能吃下整頭牛!

晚上,蘇棟沒有回來,蘇宛雲自然無法將這個好訊息告訴給自己的家人了。想著日夜忙碌的父親,蘇宛雲卻是並不看在眼中,仔細想想自己的父親每日裡奔波勞碌只能賺那麼幾個餬口的銀子,哪裡比得上做官的在家裡坐等著就能收到大筆的銀子!

第二日,杜徽明竟是死皮賴臉的命人抬上了聘禮,到了顏府。

只可惜那顏府看門的一看到是杜家的,便是使勁兒關緊了房門,讓杜徽明甚至連府門都沒有走進去。

杜徽明不由的十分憋悶,這顏家人可真是油鹽不進。聯想到父親說的,其實顏家人三年前就想退婚了,大男子的面子都丟光了,便是更加惱怒了。

不顧杜放的阻攔,杜徽明竟是帶著少少的聘禮,要上門娶如卿過府當良妾。

此時,顏家家裡只有嚴知秋和顏如卿顏如玉、顏如雪以及雙胞胎。

外面囂張的樂器吹打聲,讓顏如卿不堪其擾,但若是將門開啟,豈不是子在說她們顏家怕了那姓杜的?!

漸漸的,聽到了這顏府外的響動,府外的街道上便慢慢的聚滿了人,一個個伸著腦袋看著,不時的發表一些個人的意見,端的是幸災樂禍到了極點。

顏如卿的眼神很冰冷,她冷冷的讓如玉在內院看著嚴知秋等人,自己則帶著碧翠,帶著一些粗壯的嬤嬤小廝們來到了府門,聽到外面杜徽明那囂張的笑聲,顏如卿看了看身後那幾個身強力壯的小廝們正不斷的從井裡提了水上來,便冷笑一聲,“潑出去!”

一桶桶冰冷的水從大門處澆落,正淋到了杜徽明的身上,淋得他滿身滿臉都是水。頓時,顏府大門外安靜了下來。

顏如卿冷哼一聲,示意碧翠喊道:“若你們還敢來搗亂,下次就不是潑冷水了,而是熱水熱油伺候!”

“臭婆娘,老子可是憐惜你被人退婚沒人肯娶你,才上門求娶你當良妾的,你可別給臉不要臉,咱們走著瞧!若是我杜徽明這一生娶不到你做良妾,就……就……咱就走著瞧!”杜徽明眼睛一轉,留下句未說完的狠話,就倉皇離開。熱水熱油啊,那東西淋到身上,不死也脫層皮,為了他那漂亮的臉蛋兒,他還是趕緊離開吧。以後是機會為難這個臭女人!

聽到外面聲音漸漸停下,顏如卿這才舒了口氣,感覺身體僵硬了,便是在碧翠的攙扶下回了內院,吩咐好幾個粗使婆子和小廝輪流巡視內外院,這才稍微安穩了一些。

想到自己一人留在院中的刑傲天,她也顧不得休息,馬上到了小院中。誰想到小院中倒是一片安樂景象,刑傲天和柳士奇師徒倆兒正一個教,一個仔細聽著,那模樣也不由得讓顏如卿感到些許的嫉妒。

“咦,是師姐來了。”雖然顏如卿比柳士奇小的很多,但因著顏如卿入門早,便是當了這個名不符實的師姐。

“師父,外面那些人可吵到你了?”顏如卿整理了一下思緒,便上前笑著道。

“無妨,那些狗吠根本驚擾不到我們。況且你柳師弟武功不錯,我有怎麼會受到驚嚇呢?”刑傲天寬厚的一笑,自從在鄉下躲了三年,刑傲天也不如以前那麼偏激,就是連報仇的想法也淡了很多,正如那書中所說的,大肚能容世間不平事。連被弟子陷害追殺的仇都可以輕輕一笑泯恩仇,更何況其他無關輕重的小事兒呢?

顏如卿不由得佩服起刑傲天了。

刑傲天卻是好像看透了顏如卿的心思,又道:“以後,若你也到了這個年紀,自然也就瞭解了。”

“可是,師父你還挺年輕的。”顏如卿的話不是在作假,這些年一直用名貴藥材補著,刑傲天又心寬體胖,眉宇之間少了以前那絲愁苦,人自然也就變得年輕了許多。

“如卿,你如今怎麼也學的油嘴滑舌起來?”刑傲天一聽顏如卿讚自己還年輕,即使是不喜歡被拍馬屁的人也都帶了一絲笑意。

“自然是真的。不信,你就問柳師弟,我可真的說的實話!”顏如卿那雙眼直直的向柳士奇瞪過去。柳士奇連忙點頭,雖然柳士奇整日裡跟刑傲天在一起,但刑傲天的明顯變化,柳士奇還是能查覺得到的。

“呵呵,那就好,那為師就能多陪你們二人幾年,甚至能看到我的徒孫出世呢。”刑傲天想到那個美好的前景,不由的樂的笑開了花。那模樣也感染到了顏如卿和柳士奇,兩人便也咧嘴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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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那顏如卿竟是吩咐人從門裡潑了冷水出去?”林清淵聽了下人回報的話,竟是罕見的了露出了一個略帶了笑意的笑容。那小廝一看到林清淵的笑容,卻是趕緊低下了頭,降低自己存在感一般,往後退了一寸。

“那顏家小姐還叫囂著,若是還有下次,就熱水熱油伺候了呢。”那小廝怕林清淵不相信,更是將顏如卿最後一句的告誡給告訴了林清淵。

林清淵不由的想到了那個場面,唇角微微勾起,“你跟我盯緊了那個杜徽明,若他有什麼太過嚴重的問題,就直接抓他到刑部去!”

“可是這樣是不是有些……”小題大作了!那小廝看到林清淵的面色變得嚴肅,便不由自主的消了音。

“此事,暗中進行,別讓那顏家人給認出來。”林清淵說著,手中一抹金色拋給了小廝。那小廝條件反射的伸手一抓,那金錠子就進了那小廝的手心裡。

一兩金子!小廝歡喜的道謝,這次的謝裡可是帶了絲真誠在裡面。

林清淵打發小廝下去,想到顏如卿當時的表現,竟是有些好笑的樂了。當然這笑容自然不會很容易就呈現在眾人的眼前,或許只有季二公子這樣的好友才能看得到。

杜徽明帶著一身的狼狽回到了家中,若非杜放此時正在衙門裡,一定又要被他臭罵一頓了。

“那個臭女人,竟敢在這天子腳下為非作歹!”。杜徽明狠狠的捶了一下手掌,臉上表現出的憤慨,掩飾不住眼底的焦急敗壞。

杜徽明罵罵咧咧的,突然想到蘇宛雲。難道到了蘇宛雲出門那日,顏如卿這作為表姐的,能不來嗎?到時候,他只要給那顏如卿下了藥,造成既定事實,為了女兒的幸福,那顏楓也得帶著笑臉兒,將女兒送給他!

到時候,他便可以吐氣揚眉,狠狠的踩在這個女人身上!

杜徽明想法很好,但現實中杜徽明卻註定是個悲劇。

經過杜徽明這一鬧,有些不明真相以為顏家如何仗勢欺人的,竟也改變了態度,認為這杜徽明是罪有應得,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哪女子嫁給這樣的人,肯定要捱打的,哪裡有什麼幸福可言?!

顏楓回來時,得到了訊息,聽到街上有些人的一輪,頓時一陣冷汗從身上冒出,他連忙騎馬回到了家中。一回到家中,就看到那些個按點兒巡邏的婆子和小廝,頓時神情一肅,真以為家裡人受了什麼驚嚇一樣。

誰知,他進了內院,卻是看到一派其樂融融的模樣,祈北風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回來了,正拉著刑傲天要跟他對弈。一邊的柳士奇正是一手拿著針灸銅人,一手拿著銀針,有規律的比劃著,當針紮下去,那銅人上流下一點兒水跡,柳士奇便歡欣雀躍,若是紮下去,沒有一點兒反應,柳士奇的神情便有些黯然。

“爹爹,爹爹你回來了。”突然感覺腿上一沉,正按捺怒氣的柳士奇低頭一看,便不由自主的樂開了花。

“原來是我寶貝的女兒、兒子!”顏楓呵呵笑了笑,從懷中取出給雙胞胎買的撥浪鼓,那撥浪鼓做的不算精緻,但因著手柄上被打磨的異常光滑,而鼓面也是用上等的牛皮所制,顏楓便不由得買了兩個,送給自己的女兒兒子。

“爹爹,有人欺負咱們。”如夢眼睛一轉,拿過撥浪鼓,一邊委屈的用大眼睛看著顏楓。

“你們可哭了?”

“當然沒有,我和儒鈞可是被姐姐誇獎很勇敢呢!”如夢說著,便驕傲的挺起身體,那模樣就像凱旋而歸的將軍正驕傲的接受眾人的注目一般。

“真的嗎?”看小不點兒不由的重重點點頭,顏楓不由的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