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瓜!瓜!吃不完的大瓜!

小胖妞帶空間逃荒,不小心稱帝了·黃豆生芽·2,281·2026/5/18

# 第129章瓜!瓜!吃不完的大瓜! 「那傢伙昨晚被人追殺,被我遇到了!」江清竹突然拋出這麼一句話。   「被人追殺?你還親眼看到了?」姜淞吃驚地問。   「怎麼回事?」陸子玉也追問道。   與他們的驚訝相比,江清竹此時卻顯得淡定許多,接著便說起昨晚自己所住的客棧中發生的事。   只不過,她把自己救人的情節改成了『對方跳窗戶逃走了』。   「陸先生,這邊經常發生這種事嗎?如果北漠人在大慶境內被殺,事情會不會變得很嚴重嗎?」這才是江清竹來找陸子玉的真正目的。   陸子玉看向姜淞,誰知後者兩手一攤,表示:我對這兒不熟。   陸子玉沉吟片刻後說道:「如果只是普通的北漠人,在大慶被殺,事態並不至於嚴重。但若是貴族遇害,只怕對方會藉機生事,趁機反咬我們一口。」   江清竹聽到這裡,沒來由地覺得頭皮一緊。   就在這裡,陸子玉忽然想到什麼,看了看姜淞,又望向江丫頭,略帶疑惑地問道:「你剛才有是不是提到,被追殺那人有一雙藍色的眼睛?」   江清竹連忙點頭,如同小雞啄米一般。   陸子玉眉頭微皺,語氣有些遲疑:「早年坊間曾有傳聞,說如今瓦剌部落首領孛臺吉,他的小兒子就生有一雙藍色眼睛。後來也有說法,在草原上藍眼被視為不祥...再後來,關於他的消息就漸漸沒了。」   「啊?」這下輪到江清竹吃驚了,「你的意思是...那人可能是首領的兒子?是一位小王子?」   她頓時後悔了——她應該先來陸先生這裡打探消息後,再放那人離開。   若他真是瓦剌的小王子,怎麼說都該狠狠敲上一筆才對呀!   一位王子的命,怎麼也該更值錢吧?   「沒這麼巧吧?我上次也見過他一次,長的並不像孛臺吉。而且你說的事,我怎麼從沒聽說?」姜淞覺得有這事,些想當然了。   當年他在太醫院就職,好歹也做到了副院長,加上他熱衷救人,和許多人私交都不差,怎麼會完全沒聽過這樁傳聞?   陸子玉搖頭解釋道:「這隻都只是這邊坊間傳聞,真假難辨,做不得準。」   「陸先生,那北漠和大慶實際關係如何?和平了這麼多年,他們每年還要向大慶進貢牛羊珠寶,難道就心甘願情願?」江清竹問的相當犀利。   一下子把陸子玉給問愣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答道:「我遠離朝堂,加上剛回來不久,一時說不清楚。但這兩年草原風調雨順,牛羊肥壯,想必馬匹也會比往年更多。他們一直懷有狼子野心,只怕總有一天,戰事會再起。」   江清竹吸了口氣,又悄悄嘆氣,心裡已經有了衡量。   只不過,她目光掃過這間屋子時,突然問道:「陸先生,若是有一天這邊真要打仗,你沒想過把宅子賣了,去中原再置辦一處院落,圖個安生嗎?」   她問完後,便見陸子玉神色一怔,隨即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時,姜淞卻在一旁,笑得像個吃瓜看戲的閒人,見老友不說話,他先抿了一口茶,然後問江清竹,「你知道『追風小築』四個字的由來嗎?」   江清竹瞬間嗅到了八卦的信息,雙眼亮晶晶的問:「還請姜大夫賜教一二?」   姜淞見子玉沒攔著自己,便開口說道:「這四個字是當今聖上還是太子時,寫給陸家的!」   「啊!大瓜!快和我說說!」江清竹本就愛吃八卦,此時見陸先生似乎和皇帝有關係,整個人都興奮起來,滿眼求知慾地望著二人,急切想知道個究竟。   姜淞笑了笑,隨即緩緩說道:「想來你也不知道,當今聖上還是太子時,第一位太傅便是子玉曾祖父!」   姜淞說完,眼看小丫頭被震驚的眼睛又睜大一圈,他自己的心情也跟著美起來。   「據說,當年聖上還是太子時,曾來過邊關。興許是見到了這邊天地廣闊,便寫下『追風』二字。後來他曾祖又求來『小築』二字,讓人做成門匾,並在莫州城置辦了這處院落,這四個字當時掛上後,就再也沒有被取下來過。我之前無意間從別處聽來的,沒錯吧?」姜淞說完,扭頭去問陸子玉。   陸子玉點頭。   「哇哇哇!陸先生,你家竟然這般...這般...」江清竹本想說『牛逼』,可這詞在當下顯然不合適,一時也想不出還有什麼詞比『牛逼』更好,當場就卡殼了。   她心裡同時感慨:她認識的這條大腿,可真粗、真硬!   陸子玉眼見小丫頭好奇心完全被勾了起來,他一笑置之,解釋道:「厲害的是京城陸家。我祖父在家排行老四,為妾室所生,資質也一般。曾祖父故去後,他便被曾祖母以『追風小築需有陸家人看守』為由,打發到莫州城來了。」   「啊?!」江清竹覺得今天吃的瓜,信息量有點多啊。   「這下明白了吧。」陸子玉笑道。   江清竹明白了,『追風小築』是賣不得了!   不過,她還是衝陸先生豎大拇指:「那你們也是盛世豪門、書香世家!那他們呢?他們現在在京城做什麼?」隨即,江清竹似是想到什麼,忙搖頭道:「不對呀,我記得剛認識陸先生時,你說你是浙江嘉興人。這麼說,這裡並非陸家的真正老宅?」   陸子玉無奈地笑了笑,隨即點頭。   江清竹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她已經腦補出一齣戲:妾室所生的孩子在家不受待見,等主母或是主母的孩子熬成家裡的當家人後,便找了由頭將其打發出去——還不是趕回浙江老家,竟然是打發到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   這一刻,她突然就明白了,為何在莫州城這麼個偏北的地方,陸先生家的風格會是帶著江南韻味,想來是老一輩人對故土的眷戀吧。   江清竹繼續追問:「你曾祖父的名頭在,同族之人又在京城為官,陸先生自己又考中了舉人,前些日子怎麼把自己弄得那般狼狽?」   江清竹想到自己和他們倆初遇時,他們兩個和難民也沒什麼兩樣。   「每隔五年,我都要去京城走一趟。這次回來時遇到難民,馬車丟了,才淪落至山野。剛巧遇到了他——他原本要去江南,結果走著走著,改了路線,也要來莫州城。」陸子玉說著指了指姜淞。   江清竹打了個飽嗝,這才放下茶杯,歪著頭看姜淞:「所以,姜大夫你真的只是遊醫嗎

# 第129章瓜!瓜!吃不完的大瓜!

「那傢伙昨晚被人追殺,被我遇到了!」江清竹突然拋出這麼一句話。

  「被人追殺?你還親眼看到了?」姜淞吃驚地問。

  「怎麼回事?」陸子玉也追問道。

  與他們的驚訝相比,江清竹此時卻顯得淡定許多,接著便說起昨晚自己所住的客棧中發生的事。

  只不過,她把自己救人的情節改成了『對方跳窗戶逃走了』。

  「陸先生,這邊經常發生這種事嗎?如果北漠人在大慶境內被殺,事情會不會變得很嚴重嗎?」這才是江清竹來找陸子玉的真正目的。

  陸子玉看向姜淞,誰知後者兩手一攤,表示:我對這兒不熟。

  陸子玉沉吟片刻後說道:「如果只是普通的北漠人,在大慶被殺,事態並不至於嚴重。但若是貴族遇害,只怕對方會藉機生事,趁機反咬我們一口。」

  江清竹聽到這裡,沒來由地覺得頭皮一緊。

  就在這裡,陸子玉忽然想到什麼,看了看姜淞,又望向江丫頭,略帶疑惑地問道:「你剛才有是不是提到,被追殺那人有一雙藍色的眼睛?」

  江清竹連忙點頭,如同小雞啄米一般。

  陸子玉眉頭微皺,語氣有些遲疑:「早年坊間曾有傳聞,說如今瓦剌部落首領孛臺吉,他的小兒子就生有一雙藍色眼睛。後來也有說法,在草原上藍眼被視為不祥...再後來,關於他的消息就漸漸沒了。」

  「啊?」這下輪到江清竹吃驚了,「你的意思是...那人可能是首領的兒子?是一位小王子?」

  她頓時後悔了——她應該先來陸先生這裡打探消息後,再放那人離開。

  若他真是瓦剌的小王子,怎麼說都該狠狠敲上一筆才對呀!

  一位王子的命,怎麼也該更值錢吧?

  「沒這麼巧吧?我上次也見過他一次,長的並不像孛臺吉。而且你說的事,我怎麼從沒聽說?」姜淞覺得有這事,些想當然了。

  當年他在太醫院就職,好歹也做到了副院長,加上他熱衷救人,和許多人私交都不差,怎麼會完全沒聽過這樁傳聞?

  陸子玉搖頭解釋道:「這隻都只是這邊坊間傳聞,真假難辨,做不得準。」

  「陸先生,那北漠和大慶實際關係如何?和平了這麼多年,他們每年還要向大慶進貢牛羊珠寶,難道就心甘願情願?」江清竹問的相當犀利。

  一下子把陸子玉給問愣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答道:「我遠離朝堂,加上剛回來不久,一時說不清楚。但這兩年草原風調雨順,牛羊肥壯,想必馬匹也會比往年更多。他們一直懷有狼子野心,只怕總有一天,戰事會再起。」

  江清竹吸了口氣,又悄悄嘆氣,心裡已經有了衡量。

  只不過,她目光掃過這間屋子時,突然問道:「陸先生,若是有一天這邊真要打仗,你沒想過把宅子賣了,去中原再置辦一處院落,圖個安生嗎?」

  她問完後,便見陸子玉神色一怔,隨即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時,姜淞卻在一旁,笑得像個吃瓜看戲的閒人,見老友不說話,他先抿了一口茶,然後問江清竹,「你知道『追風小築』四個字的由來嗎?」

  江清竹瞬間嗅到了八卦的信息,雙眼亮晶晶的問:「還請姜大夫賜教一二?」

  姜淞見子玉沒攔著自己,便開口說道:「這四個字是當今聖上還是太子時,寫給陸家的!」

  「啊!大瓜!快和我說說!」江清竹本就愛吃八卦,此時見陸先生似乎和皇帝有關係,整個人都興奮起來,滿眼求知慾地望著二人,急切想知道個究竟。

  姜淞笑了笑,隨即緩緩說道:「想來你也不知道,當今聖上還是太子時,第一位太傅便是子玉曾祖父!」

  姜淞說完,眼看小丫頭被震驚的眼睛又睜大一圈,他自己的心情也跟著美起來。

  「據說,當年聖上還是太子時,曾來過邊關。興許是見到了這邊天地廣闊,便寫下『追風』二字。後來他曾祖又求來『小築』二字,讓人做成門匾,並在莫州城置辦了這處院落,這四個字當時掛上後,就再也沒有被取下來過。我之前無意間從別處聽來的,沒錯吧?」姜淞說完,扭頭去問陸子玉。

  陸子玉點頭。

  「哇哇哇!陸先生,你家竟然這般...這般...」江清竹本想說『牛逼』,可這詞在當下顯然不合適,一時也想不出還有什麼詞比『牛逼』更好,當場就卡殼了。

  她心裡同時感慨:她認識的這條大腿,可真粗、真硬!

  陸子玉眼見小丫頭好奇心完全被勾了起來,他一笑置之,解釋道:「厲害的是京城陸家。我祖父在家排行老四,為妾室所生,資質也一般。曾祖父故去後,他便被曾祖母以『追風小築需有陸家人看守』為由,打發到莫州城來了。」

  「啊?!」江清竹覺得今天吃的瓜,信息量有點多啊。

  「這下明白了吧。」陸子玉笑道。

  江清竹明白了,『追風小築』是賣不得了!

  不過,她還是衝陸先生豎大拇指:「那你們也是盛世豪門、書香世家!那他們呢?他們現在在京城做什麼?」隨即,江清竹似是想到什麼,忙搖頭道:「不對呀,我記得剛認識陸先生時,你說你是浙江嘉興人。這麼說,這裡並非陸家的真正老宅?」

  陸子玉無奈地笑了笑,隨即點頭。

  江清竹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她已經腦補出一齣戲:妾室所生的孩子在家不受待見,等主母或是主母的孩子熬成家裡的當家人後,便找了由頭將其打發出去——還不是趕回浙江老家,竟然是打發到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

  這一刻,她突然就明白了,為何在莫州城這麼個偏北的地方,陸先生家的風格會是帶著江南韻味,想來是老一輩人對故土的眷戀吧。

  江清竹繼續追問:「你曾祖父的名頭在,同族之人又在京城為官,陸先生自己又考中了舉人,前些日子怎麼把自己弄得那般狼狽?」

  江清竹想到自己和他們倆初遇時,他們兩個和難民也沒什麼兩樣。

  「每隔五年,我都要去京城走一趟。這次回來時遇到難民,馬車丟了,才淪落至山野。剛巧遇到了他——他原本要去江南,結果走著走著,改了路線,也要來莫州城。」陸子玉說著指了指姜淞。

  江清竹打了個飽嗝,這才放下茶杯,歪著頭看姜淞:「所以,姜大夫你真的只是遊醫嗎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