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逗小孩
# 第145章逗小孩
沈雲墨卻婉拒了："今日飲了不少酒，得回去歇息。明日我在沈記等你，咱們再好好暢談，可好？"
"好呀好呀，那你明天一定要等我，我去找你。"江清竹滿口答應。
沈雲墨隨即帶著另外兩人離去。他走後，姜淞好奇地問："這也是你逃荒路上認識的？"
江清竹"嗯嗯"點頭，便將與沈雲墨相識的經過說了出來，不過略去了擊殺土匪和賣望遠鏡的情節。
「你這丫頭，走到哪裡都能結識一些人。」姜淞聽她說完後，評價道。
江清竹不語，只是一味的嘿嘿笑。
一行人飯後各自散去，江清竹和二舅舅也回到居住的客棧。
一夜無話。
……
第二天，江清竹被二舅舅叫醒。洗漱完畢，在客棧用過早餐，套上馬車，二人便朝沈記走去。
出門時兩手空空，快到沈記商鋪時，馬車上卻多了一個籃子，籃子上蓋著布，瞧不出裡面裝了什麼。
馬車剛到沈記門口，便有夥計迎上前。
江明水熟門熟路地將馬車交給對方，拎起籃子跟在江清竹身後進了鋪子。
沈掌柜昨日與少爺離開望月樓後，有意無意從少爺口中探得一些江清竹的消息，今日見她到來，態度愈發熱情："江姑娘來啦，少爺已等候多時，我這就帶您過去！"
沈掌柜說著便引他們上二樓。
"哇！你們這兒還有二樓啊？"江清竹驚訝道。她之前來過多次，每次都在一樓的接待室喝茶。
沈掌柜樂呵呵解釋："有的，只是二樓平常不招待客人，所以姑娘不知。"
"你家公子什麼時候來的莫州城？"江清竹好奇地問。
"來了已有五日。我告訴他您在找他，估摸著這幾日您會來，公子便特意留下等候。幸好，昨日真遇上了！"
江清竹"哦"了一聲，算是了解了情況。
沈掌柜不再多言，將幾人引至二樓一間房門外，恭敬通報："少爺，江姑娘到了。"
"快請進！"沈雲墨的聲音從屋內傳來。
幾人推門而入。
"沈公子，好久不見呀！"江清竹見到"財神爺"，歡快雀躍地快步上前。
沈雲墨卻笑道："我們昨晚才見過，你忘了？"
"昨晚不算數，都沒說上幾句話。"江清竹在他示意下落座。
接著，便開始大大方方打量起這間屋子，這裡顯然是半書房半接待室的模樣，比一樓的更為雅致。
沈雲墨還是個雅致的，竟然還在屋子裡燻了香，一進來便能聞到淡淡的檀木香。
"江兄也請坐，喝茶。"沈雲墨見江明水有些拘束，主動邀他入座，並親手斟茶。
"嘿嘿，謝謝謝謝！"江明水這才將籃子放在地上，端起茶喝了一口。
"你們怎麼到莫州城來了？不是在唐州落戶了嗎？"沈雲墨將桌上的糕點推向江清竹，好奇地問道。
江清竹眼見有糕點，她也不客氣，一邊吃，一邊將他們在黑口村發生的事，簡要說了一遍，隱去金礦和殺人情節，改說監工私自佔用廢棄煤道，抓人偷採。外公和村民被抓，她救回了外公。
"就這樣，大家覺得在那邊沒有歸屬感。正巧姜爺爺找來，說要來莫州城，全村人一合計，就跟著來了。"江清竹總結道。
沈雲墨對這類欺上瞞下之事似乎早已見怪不怪："在這邊可還順利？落戶辦妥了嗎？"
江清竹先點頭又搖頭，在沈雲墨疑惑的目光中說道："我們在這兒挺好的！不過目前只有我和舅舅辦了戶籍，村裡其他人都還沒有。"
"哦？只有你們倆有？那村裡人如何生活？你們這麼多人，不管去哪兒都引人注目。附近村子恐怕去不得，深山裡雖可暫避，卻非長久之計。何況林中多野獸毒蟲，只怕不宜久居。"
江明水在一旁聽得咧嘴傻笑。
野獸？他們剛來時山谷裡的確有野獸，可有狼群跟著，他們還怕什麼？如今周圍最多的就是狼——當初跟來的二十幾隻，沿途又"收編"了幾隻本地狼，經過一冬繁殖，狼群中添了不少幼崽，時常能聽到幼狼嚎叫。
毒蟲是有，但姜大夫教他們用驅蟲草燻燒，那段時間沒少點火，毒蟲已少了很多。
"我們找了個山谷，前期有姜爺爺幫忙，沒出過毒物傷人的事。我和舅舅負責幫村裡採買。去年我們可沒少照顧你家生意呢！"江清竹說著自己先嘻嘻笑起來，"不過我有唐州城掌柜給的玉牌，每次來買東西，掌柜爺爺都會給我便宜！"
她主動說出玉牌來歷，以免對方生疑自己會有沈記的玉牌。
不待對方回應，她又迫不及待地問："你呢你呢？在唐州城分別時，你不是說要去新城郡嗎？怎麼一去這麼久？"
沈雲墨看著這個小話癆，話匣子也打開了："我去了新城郡，後來又深入草原，待了一段時間，春節才返回新城郡。前幾天剛到莫州城，就從沈掌柜那兒聽說有位江姑娘在找我。起初我還不信，實在想不通你怎會在此。直到昨日見到你，才知是真的。"
江清竹一聽他去了草原，眼睛頓時瞪得溜圓："你去草原了？這邊十一月就下雪，草原沒雪嗎？雪後草原很危險吧？你怎麼不怕呀！"
沈雲墨一怔，臉上露出苦笑。
他去韃靼和瓦剌，沈大等人只護衛他的安全，大哥家書也只問商道事宜，信末才捎帶一句"可安好"。從沒人問過他怕不怕。
他當然怕，但身為沈家子弟，身邊帶著護衛，他不能怕！
沈雲墨本想答"不怕"，可話到嘴邊，卻配上誇張表情，逗小孩似的說："怕！你是不知道，草原上的狼站起來比人還高！還有熊，一巴掌能拍斷碗口粗的樹！我怎麼能不怕！"
"還有熊？"
江清竹說到這兒，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她兩輩子加起來還沒嘗過熊掌呢！聽說那玩意兒可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