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你們要回去了？
# 第235章你們要回去了？
「江姑娘來了。」
聽到動靜，江清竹回頭，這才看見站在窯洞門口的魏家三位長輩。
「魏老夫人、魏夫人、魏大伯母好！你們都在呢，我來是想跟你們說說地的事。」江清竹忙上前招呼，並說明了來意。
魏家人喜出望外，連聲邀請江清竹去她們女眷住的窯洞裡說話。
「魏夫人不必客氣。也不算什麼要緊事，再說這會兒屋裡，不如外頭敞亮、涼快自在，咱們就在這兒說吧。」
江清竹實在不願進那黑漆漆的窯洞。
「來，這邊坐！」魏夫人說著，請江清竹坐到靠牆搭的一塊木板凳上。
她們不知從哪兒找來幾塊寬木板，底下用破磚墊著，搭成了長凳的模樣。
好處是穩當，坐著還算舒服；
壞處是笨重，挪動不便。
關鍵是只有兩條，她坐佔其中一個，魏家人就的站著，她哪裡還坐不下。
她便笑著說：「魏夫人不用張羅，我剛吃過飯，大舅母讓我多站會兒，免得積食。」
隨即，看著眼前這群曾經金尊玉貴的女眷，如今卻要為幾分田地憂心，心下不由一軟。
放柔了聲音：「魏老夫人，魏夫人，關於地的事，我仔細問過了。山谷裡的地確實都分完了，要讓你們失望了。
魏老夫人眼中剛亮起的光黯淡下去，卻仍強撐著笑意：「原也該想到的，是我們唐突了。」
她們心裡早有準備，可再聽一遍，仍不免一陣苦澀。
「不過——」江清竹話鋒一轉，俏皮地眨眨眼，「我給你們尋了個更好的路子。陳信那孩子還有五畝荒地，他年紀小種不過來，願意租給你們，只要一成租子。」
「一成？」魏夫人蘇解語難以置信地重複，「這……這怎麼成？」
這算不算是峰迴路轉？
「怎麼不成？」江清竹笑道，「那孩子說，你們比他們兄妹更不容易。荒地頭三年還不用給官府納稅，雖說開荒辛苦些，伺候好了，也能有不低的收成。要我說挺划算了，開荒是辛苦，但也能趁機攢下些家底。」
魏老夫人一聽，上前兩步，難掩激動：「當真？他真願意把地租給我們？」
江清竹篤定地點頭：「他就在我家，得了他的準信，我才來的。」
「那……那可真是太好了！」歷經風雨的魏夫人蘇解語，激動得眼眶都紅了。
魏老夫人也激動道：「這恩情……我們魏家記下了！」
「既然你們願意，明天我就和陳信帶你們去認地。」江清竹說道這裡，正色道：「不過有句話得說在前頭——陳信如今還小，伺候不了這麼多地，等再過五六年，他長大了，肩膀硬朗了，只要他開口需要，你們就得把地還給他。」
江清竹把話攤開來講。
雖不至於發生「我種了幾年地就是我的」這等蠻橫事，但醜話說在前頭總沒錯。
「應當的，應當的！」魏老夫人連聲應道，表明態度。
緊接著她又說：「可只收一成是不是太少了？少說也該給五成才像話！」
江清竹狡黠一笑：「這我可做不了主。他說一成，我就傳一成的話。你們若想多給，只管自己去跟陳信商量。另外，還有一樁好事要告訴你們。」
「好事？」
「什麼好事？」
魏老夫人和魏夫人不約而同地露出詫異之色。
江清竹故意頓了頓，才笑道：「回頭我會讓家裡長工在山谷外開十畝荒地，等你們臉上的疤痕淡得看不出來了，我就把那十畝地送給你們。算是見面禮吧！」
魏家人面面相覷，魏老夫人急道：「使不得，萬萬使不得！開荒不易，好不容易墾出來的地，怎能給我們？」
江清竹難得神氣起來，滿不在乎地說：「開荒對你們難，對我可不難！」
她這麼說，一來是出力的是長工，她只管他們吃喝；二來是家裡有趁手的工具，事半功倍。
「你給我們的幫助已經夠多了，我們怎能再白受這樣的大禮？」魏老夫人執意不肯。
「那就當是我預付的束脩。」江清竹歪著頭找藉口。
「束脩？什麼束脩？」魏家人再次面面相覷，很是疑惑。
「想來你們會騎馬的吧？你們願意教我騎馬不？我想學。」
魏老夫人一聽是這事，連忙送了一口氣：「江姑娘若只是想學騎馬，讓珍珠教你便是。至于田地，我們斷不能收。」
「那就當我投資或者押寶吧！」江清竹眨眨眼，「我把地硬塞給你們，你們欠我一份人情。將來你們有機會重振門楣，可要記得拉拔我。咦，這麼一說，我好心還賺了呢。」
江清竹覺得自己真是想了一個好法子。
「這……」魏老夫人猶豫片刻，緩緩點頭：「好。」
江清竹眉開眼笑：「那就這麼說定啦！我走啦，明天一早我和陳信再來找你們。」
她生怕對方反悔，說完便蹦蹦跳跳地跑了。
留下魏家人在原地消化信息。
……
江清竹回來時心情頗好。
見外公、吳外公、陳信、陸伯伯和姜爺爺正說著什麼，個個眉開眼笑，便問：「咦，外公，你們在聊什麼呀？」
江豐收見她回來，招手讓她挨著自己坐下：「正說辦戶籍的事呢。你陸伯伯說過兩天回去後就幫咱們打聽，到時候捎信來。」
「嗯。」陸子玉也跟著點頭。
江清竹聽後卻是猛地抬起頭。
「回去？」她愣愣地問：「陸伯伯，你過兩天就要走了？這事我怎麼不知道？」
陸子玉微微一笑，溫聲道：「前幾日就定了，只是你那些時日早出晚歸，我沒來得及說。」
江清竹看向一旁的陸明臺，見他也點頭，她迫不及待地問：「在這兒住得好好的，幹嘛急著回去？是不是我哪裡招待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