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教騎馬
# 第242章教騎馬
「陸先生,那回去就麻煩你了,等有信兒和我們說哈。」吳木橋始終惦記著落戶的事。
陸子玉衝他點頭:「吳村長放心,我回去第一時間就去處理這件事。有消息後,我會讓明水飛鴿傳書回來。」
「真是麻煩你了。」
陸子玉頷首微笑。
「行了行了,天色不早了,你們快上車吧!要是回去晚了進不了城,可就麻煩了。」江豐收連聲催促。
該說的話都已說完,幾人不再耽擱,上車離去。
……
回去路上,行至三間房處,吳木橋將湊齊的桐油錢交給趙牛牛,與他們聊了片刻。
江清竹覺得無聊,便獨自往自家地裡走去。
她的十個長工都在忙碌——六人在那六十畝地裡除草,四人正為待開墾的十畝地割荒草。
姚喜禮也在田間。她雖主要負責做飯,但閒時總會下地幫忙。
此時離做飯尚早,姚喜禮正低頭除草,見江清竹過來,忙抓著農具迎上前:「小東家!」
江清竹一見她,不自覺端出大人模樣,先笑了笑,看著她手裡的農具說:「他們幾個忙得過來,地裡的活兒就讓他們幹,你把飯做好就成。」
姚喜禮見小東家關心自己,忙道:「小東家待我們寬厚,我閒著也是閒著,趁空除除草,地裡的莊稼才能長得好。」
江清竹又笑了笑,問道:「紅薯秧成活得怎麼樣?」
說起這個,姚喜禮頓時眉開眼笑:「小東家您真神了!大夥按您說的法子把紅薯藤直接栽進地裡,竟然全活了!您要不要去看看?」
她說著便引江清竹去看地裡的紅薯秧。
江清竹仔細看了看——苗雖小,卻生機勃勃。同樣生機勃勃的還有地裡的野草……真是鋤不盡啊。
其他人見她過來,也紛紛上前打招呼。得知她只是來看看,大部分人便回去幹活了,只有張三留了下來。
他有些緊張地說:「小東家,您給的農具很好用,只是這邊草長得實在太快。您看這樣的鋤頭能再添幾把嗎?有了足夠的農具,我們保證地裡不留一根野草!」
江清竹看了看他手中的鋤頭——這是她從空間取出的,總共才三把,分了兩把給他們,剩下一把在山谷裡。
她保持微笑:「自然可以,不過可能要等幾天。我這兩天就去附近縣裡找鐵匠多打幾把。」
「哎哎,多謝小東家!那我去幹活了。」張三見她應允,歡喜地回去了。
這時江豐收等人也過來了。看過地裡情形,吳木橋誇讚道:「這幾人幹活倒是不偷懶。」
姚喜禮急忙表忠心:「老東家、小東家,我們不偷懶的!小東家待我們好,從不苛責我們,我們不知怎麼報答,只能把小東家的地伺候好。」
江豐收和吳木橋見她著急解釋,都笑了,又誇了一句:「做得不錯!」
幾人看過這幾十畝地後,便動身返回山谷。
……
回到山谷,魏珍珠已在等她。
江清竹興奮道:「你等著,我去拿馬鞍!」
「需要我幫你拿嗎?」魏珍珠問。
「不用不用,我有的是力氣!」
江清竹說完跑回窯洞,不一會兒就抱著一副馬鞍出來。
魏珍珠回頭,眼底閃過一絲恍惚,隨即綻開清淺笑意:「來,我教你裝馬鞍。」
她個子矮,只能幫忙牽著韁繩,由魏珍珠裝馬鞍,她利落地繫緊肚帶,每一個動作都精準流暢,就在這時,她突然說了句:「戰場上每一個細節都關乎生死,馬鞍......」
江清竹只聽一句話,便知道她應該是想起了從前,她裝作沒聽到。
魏珍珠這時也回神,繼續教她怎麼綁馬鞍,等馬鞍綁好,讓江清竹站在一高處,方便上馬。
當江清竹笨拙地爬上馬背,魏珍珠卻是利索翻身上鞍坐在她身後。
等她做完,喉頭一緊——曾幾何時,二哥也是這樣從背後環住她,帶著她在校場一圈圈練習。
「魏小姐,我會簡單騎行,但想讓馬跑起來時,它總是慢吞吞的。」江清竹說明了自己的情況。
「那我先帶你跑一段如何?」魏珍珠提議。
「好!」
馬匹開始小跑時,魏珍珠下意識收緊雙臂,將懷裡的人護住——這個保護性的動作,和三哥第一次帶她策馬時如出一轍。
那時她也是剛上馬,隨著馬兒奔跑起來,她嚇得尖叫,三哥在身後爽朗大笑:「怕什麼!魏家的女兒生來就該在馬背上看風景!」
過去的回憶一幕幕在眼前呈現,她手握韁繩,聲音有些僵硬:「我們去哪裡練習?」
「去村後!」江清竹說的「村後」正是建新房的那片空地。
村裡要建近五十個院子,目前才建了十幾個,劃好的宅基地還空著,足夠他們馳騁。
魏珍珠確認地點後,對身前的人說了聲「用大腿夾住馬腹」,隨即她自己雙膝一夾馬腹,清喝一聲「駕」——那匹在江清竹手下慢吞吞的馬,竟「嗖」地竄了出去!
魏珍珠敏銳地察覺江清竹開始搖晃。
她立即收緊韁繩,就像當年二哥在她第一次疾馳時做的那樣。
「別怕,」她的聲音不由自主地溫柔下來,「我哥哥說過,當你覺得要摔下去時,馬也在努力不讓你摔下去。」
江清竹努力讓自己穩當坐在馬背上,感受著耳邊呼嘯的風,看著遠處景物拉近又被甩在身後。隨著速度越來越快,她漸漸又坐不穩了。
「用大腿夾緊馬背,雙手攥住鞍前的鐵環。」魏珍珠的聲音適時在耳邊響起。
江清竹依言照做。
「抓緊,慢慢去感受馬兒的奔跑節奏。」魏珍珠說完便不再多言,只一個勁兒催馬飛奔。
江清竹全力照做——因為不熟練,格外耗費力氣。
待魏珍珠感覺她快要力竭時,雙手一拉韁繩,口中喊著「籲——」,馬兒漸漸慢了下來,最終停住。
魏珍珠利落地翻身下馬,聹望著江清竹道:「你比我厲害,我第一次被二哥帶著策馬飛奔的時候,尖叫聲響徹了整個校場。」
江清竹看出了她眉宇間的思緒,居高臨下道:「你哥哥們把你教的很好,你很厲害。」
魏珍珠一怔,隨即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是不是覺得自己好像根本不會坐?」
江清竹連連點頭。
「那我就先教你怎麼坐穩。坐直身子,用大腿內側夾緊,別含胸駝背,也別前傾,打開肩膀,雙腳……」魏珍珠將哥哥們當年教她的要領一一傳授。
倆人就這般聯繫了起來。
當課程結束,魏珍珠最後拍了拍馬鞍,像在完成一個鄭重的儀式。
「他們若看見今天我也能教人學習騎術,」她望著江清竹微笑,「定會十分欣慰!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
倆人回到村裡,臨分別時,江清竹問:「我明天可以帶小舅舅來一起學嗎?」
魏珍珠猶豫片刻後,點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