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漚糞方子與落戶

小胖妞帶空間逃荒,不小心稱帝了·黃豆生芽·2,125·2026/5/18

# 第244章漚糞方子與落戶 「這是?」   「杜兄看完自會明白。」陸子玉投去鼓勵的目光。   第一張紙記載的是漚肥之法,第二張紙則對比了肥效:未漚發的兩擔糞僅夠半畝地使用,而經漚發後竟可滿足三畝田地。孰優孰劣,不言自明。   杜橫之越看眉頭鎖得越緊,片刻後猛地一拍桌子,激動地探身問道:「子玉,這紙上所記可是真的?」   陸子玉頷首。   「這是你莊子上上繳的法子?」   陸子玉搖頭:「這法子不是出自我莊子上,但是我親近之人所給,上面所記錄屬實。」   「你確定?」   陸子玉再次點頭。   「那你可知此物若得推廣,糧食產量必將大增——此乃朝廷之幸,百姓之福!多少人不必再……」杜橫之說到此處頓住,凝視陸子玉:「你專程拿來給我?」   陸子玉依然點頭。   「未呈予京城陸家?」   陸子玉仍是點頭。   「嘶!你該明白,此物若真能推廣,在陛下面前都是大功一件。你將此方子獻到京城,藉此機會重返京城,也非難事。」   「杜兄,我祖輩父母皆安葬於此,去京城作甚?縱使能去,也不過做個邊緣人物,不如在此地落得自在。」   「你不在乎個人前程,那明朝、明臺呢?你不為他們兩個考慮?」   陸子玉想到兩個兒子,又憶起江清竹,忽然覺得若讓孩子們與那丫頭多相處,或許會有不一樣的機遇。   這般想著,他便道:「明朝、明臺自有他們的機緣。」   杜橫之聞言一怔,隨即輕笑,指尖在桌面上輕叩兩下,緩緩開口:「子玉拿此重禮給我,想必有所求吧?」   陸子玉知已入正題,放下茶盞,含笑應道:「杜兄了解我。子玉確有一事相求。我方才提及那位小友,一路相伴,我與她關係匪淺。她與村民逃荒至此,尋我相助,我便答應幫她們落戶之事。這不,我就來求杜兄了。」   「逃荒來的?按律當地官府該有安排,縱使自行謀生也該往京城方向去。莫州城外便是草原,雖近年戰事平息,卻少有人願在此落戶啊。」杜橫之疑惑。   就算是逃荒要飯大多都是去京城,他們怎麼跑到這邊陲之地來了?   「此事說來話長,也是我當初誇下海口。相識時,曾戲言說:若無去處,可來莫州尋我。誰知那小友竟當真了。」   陸子玉將由姜淞帶他們來的事,說成了對方是專程赴自己約而來。   他將姜淞從這事裡摘了出來。   杜橫之得知真相,大笑道:「我當何事!只要是良民,莫州城無不歡迎。此地別的沒有,荒地倒是管夠。他們人在何處?你帶來便是。既是你的友人,落戶之地可需安排?」   他原以為陸子玉會將人安置在陸家莊子附近,或者直接安排進城,也好照應。卻見對方搖頭道:「無需安置,他們已擇定在白芷縣外長壽山林腳下墾荒。」   「白芷縣長壽山?為何選在那荒山野嶺?那邊時不時有野獸出沒,幾人居住怕是不妥吧?」   「幾人?」陸子玉知他會錯意,失笑道:「杜兄,他們可不是幾人。」   「莫非是十幾人?」   陸子玉搖頭:「是二百五十餘人。」   「噗——咳咳!」杜橫之驚得噴出茶水,「二百多人?這都趕上一個村子的人口了。」   嚴格說來,正陽村實有二百六十四人。當初為方便江清竹等人進城,他將幾人戶籍暫落自家莊子。後因買鋪面,那丫頭的戶籍又遷回城中……故需辦理落戶的,實為二百五十餘人。   「是一個村子的人口,不然單單幾戶,哪裡難呢過經受的住逃荒?我願作保,她和村民皆是淳樸莊稼人,不會惹事。」陸子玉知正陽村人數眾多,索性親自擔保。   杜橫之聞言擺手道:「我自然信你。能讓流民安居,總好過他們繼續漂泊。既然人數眾多,當以整村落戶。他們既選在白芷縣,我這就派人通知縣令黃景仁辦理登記。」   陸子玉見事情談妥,拱手道:「多謝杜兄!」   杜橫之隨即收起那兩張宣紙:「此物我便收下了。雖記錄詳盡,仍需派人驗證——非是不信你,實是事關重大。」   「理應如此!」陸子玉答道。   這事有了具體結果是要上報朝廷,明晃晃的數據擺在那裡,這可是不可多得的政績。   杜橫之開心,隨即起身道:「好了好了,不說此事了。走,去後院。今日你我定要小酌幾杯。」   陸子玉含笑應允:「好,那我便厚顏嘗嘗杜兄說的新奇食材。」   言畢不禁莞爾,心道:待他日杜兄知曉金土豆來歷,怕是要大吃一驚了。   就這樣,陸子玉以人情與漚肥方子,換得正陽村人安居之所。   當晚宴席雖非全土豆宴,卻也相差無幾——切片、切絲、與肉同燉。   知府家廚手藝雖精,但他這些日子吃慣了那丫頭家燒的鄉野風味,反覺此間菜餚略遜一籌。   這話他自不會說出口,只連連贊道:「滋味別致!來,杜兄,我敬你一杯……」   ……   這天傍晚,江清竹收到飛鴿傳書時,正與魏老夫人商議要事。   「魏老夫人,情況便是如此。我們不求村裡孩子學有所成,只望他們識字明理。不知府上可有人願暫任女夫子,教孩子們認字?」   她緊接著補充:「諸位可商議決定,是正式授課,還是抽空教學?若為正式夫子,我們自當備齊束脩;若只閒暇教導,我們也願每個孩子每月出十五文。」   魏老夫人慈祥笑道:「丫頭啊,你為我家費心良多,村民們肯接納我們,已是救命之恩,老身哪有臉面收你們的錢?你們不過需要個教識字的,老身雖不敢說能教你們大道理,認字倒還勝任。你既來找我們,說明我們尚有可用之處。此事便這麼定了,我們出人教學,分文不取。」   「這怎麼行……」江清竹話未說完,江昌平興衝衝跑來:「阿姐,咱家的信鴿回來啦!爺爺讓我來喊你

# 第244章漚糞方子與落戶

「這是?」

  「杜兄看完自會明白。」陸子玉投去鼓勵的目光。

  第一張紙記載的是漚肥之法,第二張紙則對比了肥效:未漚發的兩擔糞僅夠半畝地使用,而經漚發後竟可滿足三畝田地。孰優孰劣,不言自明。

  杜橫之越看眉頭鎖得越緊,片刻後猛地一拍桌子,激動地探身問道:「子玉,這紙上所記可是真的?」

  陸子玉頷首。

  「這是你莊子上上繳的法子?」

  陸子玉搖頭:「這法子不是出自我莊子上,但是我親近之人所給,上面所記錄屬實。」

  「你確定?」

  陸子玉再次點頭。

  「那你可知此物若得推廣,糧食產量必將大增——此乃朝廷之幸,百姓之福!多少人不必再……」杜橫之說到此處頓住,凝視陸子玉:「你專程拿來給我?」

  陸子玉依然點頭。

  「未呈予京城陸家?」

  陸子玉仍是點頭。

  「嘶!你該明白,此物若真能推廣,在陛下面前都是大功一件。你將此方子獻到京城,藉此機會重返京城,也非難事。」

  「杜兄,我祖輩父母皆安葬於此,去京城作甚?縱使能去,也不過做個邊緣人物,不如在此地落得自在。」

  「你不在乎個人前程,那明朝、明臺呢?你不為他們兩個考慮?」

  陸子玉想到兩個兒子,又憶起江清竹,忽然覺得若讓孩子們與那丫頭多相處,或許會有不一樣的機遇。

  這般想著,他便道:「明朝、明臺自有他們的機緣。」

  杜橫之聞言一怔,隨即輕笑,指尖在桌面上輕叩兩下,緩緩開口:「子玉拿此重禮給我,想必有所求吧?」

  陸子玉知已入正題,放下茶盞,含笑應道:「杜兄了解我。子玉確有一事相求。我方才提及那位小友,一路相伴,我與她關係匪淺。她與村民逃荒至此,尋我相助,我便答應幫她們落戶之事。這不,我就來求杜兄了。」

  「逃荒來的?按律當地官府該有安排,縱使自行謀生也該往京城方向去。莫州城外便是草原,雖近年戰事平息,卻少有人願在此落戶啊。」杜橫之疑惑。

  就算是逃荒要飯大多都是去京城,他們怎麼跑到這邊陲之地來了?

  「此事說來話長,也是我當初誇下海口。相識時,曾戲言說:若無去處,可來莫州尋我。誰知那小友竟當真了。」

  陸子玉將由姜淞帶他們來的事,說成了對方是專程赴自己約而來。

  他將姜淞從這事裡摘了出來。

  杜橫之得知真相,大笑道:「我當何事!只要是良民,莫州城無不歡迎。此地別的沒有,荒地倒是管夠。他們人在何處?你帶來便是。既是你的友人,落戶之地可需安排?」

  他原以為陸子玉會將人安置在陸家莊子附近,或者直接安排進城,也好照應。卻見對方搖頭道:「無需安置,他們已擇定在白芷縣外長壽山林腳下墾荒。」

  「白芷縣長壽山?為何選在那荒山野嶺?那邊時不時有野獸出沒,幾人居住怕是不妥吧?」

  「幾人?」陸子玉知他會錯意,失笑道:「杜兄,他們可不是幾人。」

  「莫非是十幾人?」

  陸子玉搖頭:「是二百五十餘人。」

  「噗——咳咳!」杜橫之驚得噴出茶水,「二百多人?這都趕上一個村子的人口了。」

  嚴格說來,正陽村實有二百六十四人。當初為方便江清竹等人進城,他將幾人戶籍暫落自家莊子。後因買鋪面,那丫頭的戶籍又遷回城中……故需辦理落戶的,實為二百五十餘人。

  「是一個村子的人口,不然單單幾戶,哪裡難呢過經受的住逃荒?我願作保,她和村民皆是淳樸莊稼人,不會惹事。」陸子玉知正陽村人數眾多,索性親自擔保。

  杜橫之聞言擺手道:「我自然信你。能讓流民安居,總好過他們繼續漂泊。既然人數眾多,當以整村落戶。他們既選在白芷縣,我這就派人通知縣令黃景仁辦理登記。」

  陸子玉見事情談妥,拱手道:「多謝杜兄!」

  杜橫之隨即收起那兩張宣紙:「此物我便收下了。雖記錄詳盡,仍需派人驗證——非是不信你,實是事關重大。」

  「理應如此!」陸子玉答道。

  這事有了具體結果是要上報朝廷,明晃晃的數據擺在那裡,這可是不可多得的政績。

  杜橫之開心,隨即起身道:「好了好了,不說此事了。走,去後院。今日你我定要小酌幾杯。」

  陸子玉含笑應允:「好,那我便厚顏嘗嘗杜兄說的新奇食材。」

  言畢不禁莞爾,心道:待他日杜兄知曉金土豆來歷,怕是要大吃一驚了。

  就這樣,陸子玉以人情與漚肥方子,換得正陽村人安居之所。

  當晚宴席雖非全土豆宴,卻也相差無幾——切片、切絲、與肉同燉。

  知府家廚手藝雖精,但他這些日子吃慣了那丫頭家燒的鄉野風味,反覺此間菜餚略遜一籌。

  這話他自不會說出口,只連連贊道:「滋味別致!來,杜兄,我敬你一杯……」

  ……

  這天傍晚,江清竹收到飛鴿傳書時,正與魏老夫人商議要事。

  「魏老夫人,情況便是如此。我們不求村裡孩子學有所成,只望他們識字明理。不知府上可有人願暫任女夫子,教孩子們認字?」

  她緊接著補充:「諸位可商議決定,是正式授課,還是抽空教學?若為正式夫子,我們自當備齊束脩;若只閒暇教導,我們也願每個孩子每月出十五文。」

  魏老夫人慈祥笑道:「丫頭啊,你為我家費心良多,村民們肯接納我們,已是救命之恩,老身哪有臉面收你們的錢?你們不過需要個教識字的,老身雖不敢說能教你們大道理,認字倒還勝任。你既來找我們,說明我們尚有可用之處。此事便這麼定了,我們出人教學,分文不取。」

  「這怎麼行……」江清竹話未說完,江昌平興衝衝跑來:「阿姐,咱家的信鴿回來啦!爺爺讓我來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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