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縣衙斷案

小胖妞帶空間逃荒,不小心稱帝了·黃豆生芽·2,154·2026/5/18

# 第247章縣衙斷案 「快走快走,縣衙門有婦人在喊冤,咱們快去看看!」   「出什麼事了?」   「聽說是樁強姦案,人已經擊鼓鳴冤了,快走快走!」   江清竹剛出鐵匠鋪,正想找個茶館聽聽白芷縣的風氣,就見街上本就不多的行人紛紛朝一個方向快步趕去,嘴裡還議論著「審案」。   她上前攔住一位穿青衫、年紀與二舅舅相仿的男子,禮貌地問:「叔叔,發生什麼事了?大家這是要去哪兒?」   「喲!誰家的小孩,怎麼沒大人看著?大伙兒都是去縣衙的,聽說刁地主家的小兒子強姦民女,那姑娘正在衙前告狀呢!我跟你說...嗨,我跟你說這些做什麼……」對方說完,便匆匆離去。   江清竹今日進城為的是什麼?   不正是想看看本縣的父母官究竟是個什麼官?   聽說有人擊鼓鳴冤,這可是個難得的機會。   她連忙跑到小舅舅身邊,對幾人說:「咱們去縣衙,看看縣太爺怎麼升堂審案!」   「走!」厲熊第一個響應。   吳立春和江明野對視一眼,也立刻跟上。   他們不清楚縣衙在哪兒,只管跟著人群走。穿過一條大街,拐個彎就到了。   到時,衙門外已圍了不少人。   江清竹指著不遠處一家茶館說:「小舅舅,花幾文錢把驢車寄存了,咱們一起進去看看。」   「好,你們先去,我馬上來。」江明野說著,趕車去了茶館。店家收了錢,自然也願意幫忙照看一會兒。   ……   在厲熊的護持下,江清竹順利擠到了人群最前邊,厲熊和吳立春一左一右護著她。   他們雖被攔在院中,但她眼力好,仍能看清堂上高懸的「明鏡高懸」匾額,以及端坐案後的白芷縣縣令。   那縣令約莫四十多歲,身形肥胖,臉上堆滿肥肉,此時正襟危坐,手中驚堂木拍得震天響:   「堂下所跪何人?有何冤情?」   那女子猛地抬頭,眼中是屈辱與希望交織的淚光,聲音因激動而顫抖:   「嗚嗚嗚……大人,請大人為民女做主啊!民女……本是大柳樹村人,同村鄰居平日替刁地主家僕人漿洗衣物。她這兩日身子不適,知我要進城,把漿洗好的衣物交給我,託我送去刁家。誰知……誰知我昨日送衣到刁家,他……」   跪地的女子抬手指向堂上另一人,「他見民女之後,便調戲民女,民女想跑,他卻讓府中下人將我擄去偏房…玷汙了民女的清白……大人!大人啊!求您為民女做主!」   她邊說邊重重磕頭,額前已現青紫。   黃景仁摸了摸袖中藏著的二百兩銀子——那是升堂前師爺季中代刁地主轉交的「茶錢」。   這事該怎麼做,他知道啊。   啪——   黃景仁一拍驚堂木,目光掃過堂下跪著的女子,他聲音刻意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大膽刁民!竟敢誣陷鄉紳之子,你可知罪?」   那女子早被驚堂木嚇去了三魂,見大人怒斥自己誣告,話未出口,已哭成淚人,渾身發抖地喊冤:「大人明鑑,民女冤枉!民女確被他玷汙清白,求大人做主啊!」   黃景仁眉頭都不曾動一下,只慢悠悠道:   「哦?玷汙?你既說是刁家少爺所為,那你告訴本官——可有旁人看見?」   柳丫身子一顫,低泣道:「當、當時並無旁人……」   「既無人證,那物證呢?你可有留下什麼憑據?」   「民女……民女沒有物證,但民女掙扎時抓傷了他的背!大人若不信,可驗他背上的傷!」   黃景仁聞言,嘴角幾不可察地一撇,隨即轉向一旁的刁德貴,語氣卻緩了三分:   「刁公子,她所言可屬實?」   刁德貴故作委屈,大聲喊冤:「大人明鑑!這賤婦分明是誣陷!我昨日根本不曾見過她!」   「大人,他說謊他......」   「啪——放肆!」黃景仁猛地一拍驚堂木,打斷她的哭訴,「公堂之上,豈容你指手畫腳、污衊良民!你說他玷汙你,又無人證物證,單憑你一張嘴,叫本官如何信你?」   告狀之人聽他反口,情緒頓時失控,撲上前哭喊:   「你胡說!我親手送衣物進你府中,你讓下人把我拉進偏房……你怎能不認!大人——」   「就你這般姿色,豈會入了本少爺的眼?」   「大人,民女所言句句為實。不信讓他脫了外衣讓大夥看看......」   刁德貴勾勾嘴角,輕蔑地說:「啟稟大人,在下背後卻是有傷,卻不是她留下。是在下昨個夜宿迎春園時...紅兒姑娘激動之時所留。大人若不信,可請紅兒姑娘過來作證。」   "大人……民女所言句句屬實啊……我一個女兒家,若不是走投無路,怎會拿清白來誣陷他人……"   黃景仁瞟他一眼,衝著告狀之人再次拍驚堂木。   告狀之人被縣令大人這一驚堂木嚇得渾身一抖,眼中希望寸寸碎裂,聲音也低了下去,只剩絕望的哽咽:「冤枉啊!」   黃景仁卻像是沒聽見,只朝師爺看了一眼,見師爺衝自己點頭,他隨即揚聲道:   "既然你喊冤枉——那本官就讓你心服口服。帶證人!"   話音一落,一名自稱迎春園管事的男子從人群中走出,跪地道:   "大人,小的迎春園管事,有事稟告。」   「說。」   「這女子昨日被賣入迎春院,老鴇念她可憐,便答應讓她暫不接客,可誰知這女子昨夜見到刁公子後,便被迷兩眼,說什麼都要近身伺候刁公子。咱們院裡也是有規矩的,哪裡容她一個新來的叫刺。便把她關押了起來,不料她竟然仇恨在在心,一早偷跑出來,來尋刁公子的麻煩...這是購買契書,請大人明鑑。小的這就把人帶回去,好生看管!」   這一幕,別說告狀之人懵逼了,就連看熱鬧的人都覺得晦氣。   「哼,原來是青樓跑出來的瘋女子......」   「呵呵,還是頭回見青樓女子為搶男人,鬧到公堂的,真不要臉。呸

# 第247章縣衙斷案

「快走快走,縣衙門有婦人在喊冤,咱們快去看看!」

  「出什麼事了?」

  「聽說是樁強姦案,人已經擊鼓鳴冤了,快走快走!」

  江清竹剛出鐵匠鋪,正想找個茶館聽聽白芷縣的風氣,就見街上本就不多的行人紛紛朝一個方向快步趕去,嘴裡還議論著「審案」。

  她上前攔住一位穿青衫、年紀與二舅舅相仿的男子,禮貌地問:「叔叔,發生什麼事了?大家這是要去哪兒?」

  「喲!誰家的小孩,怎麼沒大人看著?大伙兒都是去縣衙的,聽說刁地主家的小兒子強姦民女,那姑娘正在衙前告狀呢!我跟你說...嗨,我跟你說這些做什麼……」對方說完,便匆匆離去。

  江清竹今日進城為的是什麼?

  不正是想看看本縣的父母官究竟是個什麼官?

  聽說有人擊鼓鳴冤,這可是個難得的機會。

  她連忙跑到小舅舅身邊,對幾人說:「咱們去縣衙,看看縣太爺怎麼升堂審案!」

  「走!」厲熊第一個響應。

  吳立春和江明野對視一眼,也立刻跟上。

  他們不清楚縣衙在哪兒,只管跟著人群走。穿過一條大街,拐個彎就到了。

  到時,衙門外已圍了不少人。

  江清竹指著不遠處一家茶館說:「小舅舅,花幾文錢把驢車寄存了,咱們一起進去看看。」

  「好,你們先去,我馬上來。」江明野說著,趕車去了茶館。店家收了錢,自然也願意幫忙照看一會兒。

  ……

  在厲熊的護持下,江清竹順利擠到了人群最前邊,厲熊和吳立春一左一右護著她。

  他們雖被攔在院中,但她眼力好,仍能看清堂上高懸的「明鏡高懸」匾額,以及端坐案後的白芷縣縣令。

  那縣令約莫四十多歲,身形肥胖,臉上堆滿肥肉,此時正襟危坐,手中驚堂木拍得震天響:

  「堂下所跪何人?有何冤情?」

  那女子猛地抬頭,眼中是屈辱與希望交織的淚光,聲音因激動而顫抖:

  「嗚嗚嗚……大人,請大人為民女做主啊!民女……本是大柳樹村人,同村鄰居平日替刁地主家僕人漿洗衣物。她這兩日身子不適,知我要進城,把漿洗好的衣物交給我,託我送去刁家。誰知……誰知我昨日送衣到刁家,他……」

  跪地的女子抬手指向堂上另一人,「他見民女之後,便調戲民女,民女想跑,他卻讓府中下人將我擄去偏房…玷汙了民女的清白……大人!大人啊!求您為民女做主!」

  她邊說邊重重磕頭,額前已現青紫。

  黃景仁摸了摸袖中藏著的二百兩銀子——那是升堂前師爺季中代刁地主轉交的「茶錢」。

  這事該怎麼做,他知道啊。

  啪——

  黃景仁一拍驚堂木,目光掃過堂下跪著的女子,他聲音刻意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大膽刁民!竟敢誣陷鄉紳之子,你可知罪?」

  那女子早被驚堂木嚇去了三魂,見大人怒斥自己誣告,話未出口,已哭成淚人,渾身發抖地喊冤:「大人明鑑,民女冤枉!民女確被他玷汙清白,求大人做主啊!」

  黃景仁眉頭都不曾動一下,只慢悠悠道:

  「哦?玷汙?你既說是刁家少爺所為,那你告訴本官——可有旁人看見?」

  柳丫身子一顫,低泣道:「當、當時並無旁人……」

  「既無人證,那物證呢?你可有留下什麼憑據?」

  「民女……民女沒有物證,但民女掙扎時抓傷了他的背!大人若不信,可驗他背上的傷!」

  黃景仁聞言,嘴角幾不可察地一撇,隨即轉向一旁的刁德貴,語氣卻緩了三分:

  「刁公子,她所言可屬實?」

  刁德貴故作委屈,大聲喊冤:「大人明鑑!這賤婦分明是誣陷!我昨日根本不曾見過她!」

  「大人,他說謊他......」

  「啪——放肆!」黃景仁猛地一拍驚堂木,打斷她的哭訴,「公堂之上,豈容你指手畫腳、污衊良民!你說他玷汙你,又無人證物證,單憑你一張嘴,叫本官如何信你?」

  告狀之人聽他反口,情緒頓時失控,撲上前哭喊:

  「你胡說!我親手送衣物進你府中,你讓下人把我拉進偏房……你怎能不認!大人——」

  「就你這般姿色,豈會入了本少爺的眼?」

  「大人,民女所言句句為實。不信讓他脫了外衣讓大夥看看......」

  刁德貴勾勾嘴角,輕蔑地說:「啟稟大人,在下背後卻是有傷,卻不是她留下。是在下昨個夜宿迎春園時...紅兒姑娘激動之時所留。大人若不信,可請紅兒姑娘過來作證。」

  "大人……民女所言句句屬實啊……我一個女兒家,若不是走投無路,怎會拿清白來誣陷他人……"

  黃景仁瞟他一眼,衝著告狀之人再次拍驚堂木。

  告狀之人被縣令大人這一驚堂木嚇得渾身一抖,眼中希望寸寸碎裂,聲音也低了下去,只剩絕望的哽咽:「冤枉啊!」

  黃景仁卻像是沒聽見,只朝師爺看了一眼,見師爺衝自己點頭,他隨即揚聲道:

  "既然你喊冤枉——那本官就讓你心服口服。帶證人!"

  話音一落,一名自稱迎春園管事的男子從人群中走出,跪地道:

  "大人,小的迎春園管事,有事稟告。」

  「說。」

  「這女子昨日被賣入迎春院,老鴇念她可憐,便答應讓她暫不接客,可誰知這女子昨夜見到刁公子後,便被迷兩眼,說什麼都要近身伺候刁公子。咱們院裡也是有規矩的,哪裡容她一個新來的叫刺。便把她關押了起來,不料她竟然仇恨在在心,一早偷跑出來,來尋刁公子的麻煩...這是購買契書,請大人明鑑。小的這就把人帶回去,好生看管!」

  這一幕,別說告狀之人懵逼了,就連看熱鬧的人都覺得晦氣。

  「哼,原來是青樓跑出來的瘋女子......」

  「呵呵,還是頭回見青樓女子為搶男人,鬧到公堂的,真不要臉。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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