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官兵找上門來

小胖妞帶空間逃荒,不小心稱帝了·黃豆生芽·2,248·2026/5/18

# 第37章官兵找上門來 好的,這是處理後的文稿。所有原先的加粗部分都已改為常規字體。   ---   「官爺,這是怎麼了?小店可是正經做生意,絕無盜賊藏匿啊!」客棧掌柜跟在官兵身後,眼看自家房門被拍得震天響,心疼不已,生怕門板下一秒就要散架。   「誰啊?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睡了?」姜淞揉著惺忪睡眼,打開了房門。   兩名身著洗得發白的軍服的官兵徑直闖入。   「昨日城裡發生了搶劫案!你們這些新進城的流民,個個都有嫌疑!說,你昨天離開過客棧沒有?」   官兵一邊盤問,一邊動手翻檢他的行李,但凡看到值點錢的東西,都要拿起來掂量幾下。   那動作粗暴得,活像土匪進村。   「我沒出去過,客棧掌柜可以為我作證。」姜淞如實回答。   「是是是!官爺明鑑,他確實沒出去。這位是郎中,昨日還在店裡幫人看病來看……」   官兵一番搜查,除了一套銀針和幾百文銅錢,一無所獲。   至於銀子和銀票?   更是連影子都沒見著。   ……   客棧隔音不佳,那邊的動靜一下子將江清竹從睡夢中驚醒。   此時,她的兩位舅母也醒了,兩人不約而同地屏住呼吸,身體微微前傾,伸長脖子,一臉緊張又困惑地豎耳聽著外面的動靜。   「舅母,怎麼了?」江清竹問。   宋巧蓮見她醒了,連忙像哄孩子似的輕拍她:「沒事沒事。外面是官兵在查案,咱們是正正經經花錢進城的,你別怕。」   江清竹心裡暗道:我怕什麼?真出了事,該怕的也是那些人才對。   面上卻乖巧點頭:「有舅母在,我不怕。」   李紅菊帶著陳麥穗睡在地上,這時也急忙起身,利索地把鋪蓋卷好。   剛收拾妥當,砸門聲就響到了她們房門口。   砰砰砰——   「開門!」   李紅菊嚇得一顫,扭頭看向大嫂,見對方點頭示意,這才上前把門打開。   兩名官兵率先踏入,身後還跟著一個小吏——不是別人,正是昨日被搶的那位。   而進來的兩名官兵,江清竹也認出來了,都是有過「一面之緣」的「熟人」。   那小吏一見是這家人,心裡沒來由地一松。   他盤算著這家人軟弱可欺,昨天丟的銀子,正好能從他們身上找補回來。   小吏心裡算盤打得噼啪響,臉上卻冷若冰霜,厲聲喝問:「爾等婦人聽好!昨日入城後,可曾踏出客棧半步?從實招來!」   「沒有!」宋巧蓮和李紅菊異口同聲。   「出去過!」江清竹坦然答道。   「嗯?竟敢在本官面前撒謊?一個說沒有,一個說出去過,分明是串通一氣、欲蓋彌彰!來人,把她們抓回去嚴加審問!」小吏見她們口徑不一,立刻認定她們就是襲擊自己的嫌犯。   「且慢!」江清竹上前一步,努力讓自己顯得毫無威脅,「官爺,您總得容我們把話說完吧?」   「你們是一夥的,她倆說沒出去,你卻說出去過,必有人說謊!抓回去關上幾天,看你們招不招!」小吏說著,便示意身後官兵拿人。   「住手!」   「住手!」   江清竹和她的小舅舅江明野異口同聲地喝道!   江明野眼見官兵要對屋裡的女眷動手,立刻擠進屋內,像護崽的母雞一般,將兩位嫂嫂和清竹擋在身後。   江清竹被小舅舅擋得嚴實,只好從他身後探出頭來。   「官爺方才問的是『我們可曾出去過』。我舅母答『不曾』,是因為她們二人帶著孩子確實未曾離開客棧,掌柜和小二應當都有印象。」   她話音一落,掌柜果然站出來證實:「官爺,這幾位女客,小的都有印象,確實沒出過門。倒是她和那位……」   掌柜的手先指向江清竹,隨即轉向江明野:「喏,還有他,他們倆昨天出去過。」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江明野和江清竹之間來回打量。   江清竹立刻接話:「掌柜說得不錯。我和舅舅確實出去了,我們先去買了些糧食和換洗衣物,隨後去了城門口……」   她說著,抬手指向其中一位官兵,繼續道:「昨天我們在城門口等候外公,正是這位官爺好心提醒,讓我們莫要久留,我們這才返回客棧。」   說完,她直視那名官兵:「官爺,您對我們舅甥二人,可還有印象?」   經她這一提,那官兵恍然大悟,點頭道:「我就說怎麼看你有幾分面熟……」   有他這句話,便足以證明他們昨日確實在城門口出現過。   那小吏實在咽不下昨天被搶的惡氣——他自己辛苦剋扣的十幾兩銀子丟了也就認栽,可官府的三十兩是登記在冊、有數可查的。   這筆錢少一個子兒,都得他自己掏腰包補上!   三十兩啊!   他一年俸祿也不過五兩……   雖說這幾天他私藏了二十多兩,可那都是他「憑本事」弄來的,憑什麼要拿出來填這窟窿?   幸好,他把事情報給當師爺的姐夫後,姐夫讓他帶兩個人出來,設法從這些進城流民身上把銀子「找補」回來。   此時,小吏狠狠瞪了那多嘴的官兵一眼,轉而蠻橫道:「既然出去過,就有作案時辰!少廢話,是自己把銀子交出來,還是跟我回衙門大牢裡嘗嘗滋味!」   江清竹見對方蠻不講理,卻絲毫不慌,反而鎮定反問:「官爺,城裡發生了何事我並不知曉。您讓我交銀子,我也不知您指的是哪一筆?您要抓我們吃牢飯,總得讓我們明白所犯何事吧?」   「小小年紀,倒是牙尖嘴利!好,那我就明說了。」小吏露出貪婪的嘴臉,卻故作大度地擺擺手,眼中閃著算計的光,「如今進城的規矩改了,在城裡多住一天,就得多交一天的留宿費。你們是八個人,按說每人每天交一兩,八個人就是八兩。不過嘛……老爺我心善,看你們流落至此也不容易,就給你們行個方便,交七兩銀子出來吧!」   一旁的宋巧蓮一聽,這分明是明搶!又急又怕:「官爺!昨日進城時明明說好只交一次費,何時說過還有什麼留宿費?您……您不能這樣啊!」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官府的章程,豈是你們這些婦道人家能議論的?痛快把銀子拿出來,否則立刻滾出懸空縣!」小吏不耐煩地呵斥道。   -

# 第37章官兵找上門來

好的,這是處理後的文稿。所有原先的加粗部分都已改為常規字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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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爺,這是怎麼了?小店可是正經做生意,絕無盜賊藏匿啊!」客棧掌柜跟在官兵身後,眼看自家房門被拍得震天響,心疼不已,生怕門板下一秒就要散架。

  「誰啊?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睡了?」姜淞揉著惺忪睡眼,打開了房門。

  兩名身著洗得發白的軍服的官兵徑直闖入。

  「昨日城裡發生了搶劫案!你們這些新進城的流民,個個都有嫌疑!說,你昨天離開過客棧沒有?」

  官兵一邊盤問,一邊動手翻檢他的行李,但凡看到值點錢的東西,都要拿起來掂量幾下。

  那動作粗暴得,活像土匪進村。

  「我沒出去過,客棧掌柜可以為我作證。」姜淞如實回答。

  「是是是!官爺明鑑,他確實沒出去。這位是郎中,昨日還在店裡幫人看病來看……」

  官兵一番搜查,除了一套銀針和幾百文銅錢,一無所獲。

  至於銀子和銀票?

  更是連影子都沒見著。

  ……

  客棧隔音不佳,那邊的動靜一下子將江清竹從睡夢中驚醒。

  此時,她的兩位舅母也醒了,兩人不約而同地屏住呼吸,身體微微前傾,伸長脖子,一臉緊張又困惑地豎耳聽著外面的動靜。

  「舅母,怎麼了?」江清竹問。

  宋巧蓮見她醒了,連忙像哄孩子似的輕拍她:「沒事沒事。外面是官兵在查案,咱們是正正經經花錢進城的,你別怕。」

  江清竹心裡暗道:我怕什麼?真出了事,該怕的也是那些人才對。

  面上卻乖巧點頭:「有舅母在,我不怕。」

  李紅菊帶著陳麥穗睡在地上,這時也急忙起身,利索地把鋪蓋卷好。

  剛收拾妥當,砸門聲就響到了她們房門口。

  砰砰砰——

  「開門!」

  李紅菊嚇得一顫,扭頭看向大嫂,見對方點頭示意,這才上前把門打開。

  兩名官兵率先踏入,身後還跟著一個小吏——不是別人,正是昨日被搶的那位。

  而進來的兩名官兵,江清竹也認出來了,都是有過「一面之緣」的「熟人」。

  那小吏一見是這家人,心裡沒來由地一松。

  他盤算著這家人軟弱可欺,昨天丟的銀子,正好能從他們身上找補回來。

  小吏心裡算盤打得噼啪響,臉上卻冷若冰霜,厲聲喝問:「爾等婦人聽好!昨日入城後,可曾踏出客棧半步?從實招來!」

  「沒有!」宋巧蓮和李紅菊異口同聲。

  「出去過!」江清竹坦然答道。

  「嗯?竟敢在本官面前撒謊?一個說沒有,一個說出去過,分明是串通一氣、欲蓋彌彰!來人,把她們抓回去嚴加審問!」小吏見她們口徑不一,立刻認定她們就是襲擊自己的嫌犯。

  「且慢!」江清竹上前一步,努力讓自己顯得毫無威脅,「官爺,您總得容我們把話說完吧?」

  「你們是一夥的,她倆說沒出去,你卻說出去過,必有人說謊!抓回去關上幾天,看你們招不招!」小吏說著,便示意身後官兵拿人。

  「住手!」

  「住手!」

  江清竹和她的小舅舅江明野異口同聲地喝道!

  江明野眼見官兵要對屋裡的女眷動手,立刻擠進屋內,像護崽的母雞一般,將兩位嫂嫂和清竹擋在身後。

  江清竹被小舅舅擋得嚴實,只好從他身後探出頭來。

  「官爺方才問的是『我們可曾出去過』。我舅母答『不曾』,是因為她們二人帶著孩子確實未曾離開客棧,掌柜和小二應當都有印象。」

  她話音一落,掌柜果然站出來證實:「官爺,這幾位女客,小的都有印象,確實沒出過門。倒是她和那位……」

  掌柜的手先指向江清竹,隨即轉向江明野:「喏,還有他,他們倆昨天出去過。」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江明野和江清竹之間來回打量。

  江清竹立刻接話:「掌柜說得不錯。我和舅舅確實出去了,我們先去買了些糧食和換洗衣物,隨後去了城門口……」

  她說著,抬手指向其中一位官兵,繼續道:「昨天我們在城門口等候外公,正是這位官爺好心提醒,讓我們莫要久留,我們這才返回客棧。」

  說完,她直視那名官兵:「官爺,您對我們舅甥二人,可還有印象?」

  經她這一提,那官兵恍然大悟,點頭道:「我就說怎麼看你有幾分面熟……」

  有他這句話,便足以證明他們昨日確實在城門口出現過。

  那小吏實在咽不下昨天被搶的惡氣——他自己辛苦剋扣的十幾兩銀子丟了也就認栽,可官府的三十兩是登記在冊、有數可查的。

  這筆錢少一個子兒,都得他自己掏腰包補上!

  三十兩啊!

  他一年俸祿也不過五兩……

  雖說這幾天他私藏了二十多兩,可那都是他「憑本事」弄來的,憑什麼要拿出來填這窟窿?

  幸好,他把事情報給當師爺的姐夫後,姐夫讓他帶兩個人出來,設法從這些進城流民身上把銀子「找補」回來。

  此時,小吏狠狠瞪了那多嘴的官兵一眼,轉而蠻橫道:「既然出去過,就有作案時辰!少廢話,是自己把銀子交出來,還是跟我回衙門大牢裡嘗嘗滋味!」

  江清竹見對方蠻不講理,卻絲毫不慌,反而鎮定反問:「官爺,城裡發生了何事我並不知曉。您讓我交銀子,我也不知您指的是哪一筆?您要抓我們吃牢飯,總得讓我們明白所犯何事吧?」

  「小小年紀,倒是牙尖嘴利!好,那我就明說了。」小吏露出貪婪的嘴臉,卻故作大度地擺擺手,眼中閃著算計的光,「如今進城的規矩改了,在城裡多住一天,就得多交一天的留宿費。你們是八個人,按說每人每天交一兩,八個人就是八兩。不過嘛……老爺我心善,看你們流落至此也不容易,就給你們行個方便,交七兩銀子出來吧!」

  一旁的宋巧蓮一聽,這分明是明搶!又急又怕:「官爺!昨日進城時明明說好只交一次費,何時說過還有什麼留宿費?您……您不能這樣啊!」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官府的章程,豈是你們這些婦道人家能議論的?痛快把銀子拿出來,否則立刻滾出懸空縣!」小吏不耐煩地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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