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楚家八口

小胖妞帶空間逃荒,不小心稱帝了·黃豆生芽·2,181·2026/5/18

# 第409章楚家八口 楚吟月知道他們一家人在走什麼路,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聲音低緩卻清晰了許多:「其實……你說的對。站到了這裡,那塊代表著舊日皇恩、舊日秩序的匾額,遲早……也是掛不住的。只不過是眼下這般,被人當眾、用那樣的名義取走,心裡頭……總覺得憋屈,覺得公爹他們...還有你陸伯伯這些年的堅守與付出,如今看來,都像……都像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她的聲音裡有不甘,有釋然,也有對過往的一聲複雜嘆息。   江清竹靜靜地聽著,她能理解這份複雜的情感。   那不僅僅是一塊匾,那是一段回憶,一份傳承,一種被驟然粗暴中斷的歸屬感。   「伯母,」江清竹的聲音沉靜下來,「那不是笑話。陸家先祖的守護,陸伯伯這些年的堅持,是為了這片土地上的百姓能活下來,能活得更好。這份功業,這塊土地上的人記得,歷史也終會記得。一塊匾額,承載不了這樣的重量。真正的豐碑,從來不在門楣之上,而在人心之中,在咱們腳下這片被守護、被重建的土地上。」   楚吟月怔怔地望著她,少女的眼中沒有虛妄的安慰,只有清澈與堅定。   良久,她緩緩點了點頭,緊緊回握住江清竹的手,「你說得對!」   ......   下午時分,陸子玉終於從外面回來了,眉宇間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與一抹揮之不去的沉鬱。   江清竹在書房見到了他。   陸子玉所述的前後經過,與楚吟月所言大同小異,只是在細節上更印證了陸子謙行事的老辣與不容置喙——「奉陛下口諭,收歸內府」這八個字,如同一道金箍,將他所死死壓住。   江清竹靜靜地聽著,沒有出言安慰。   她了解陸子玉,這位飽讀詩書、歷經起伏的長者,內心自有其堅韌與通透。   待陸子玉說完,室內有片刻的靜默。   江清竹才開口,問起最實際的問題:「他說什麼時候動身離開莫州城?」   陸子玉端起已經微涼的茶杯,啜了一口,定了定神,答道:「透了口風,說是後天一早啟程。他畢竟是河北道巡撫使,職責涵蓋北地數州,不可能長久滯留莫州一城。」   「可知他下一步要去何處巡視?」江清竹追問,目光銳利。   「林州。」陸子玉吐出兩個字,語氣肯定,「應是要沿著官道,自北向東南,逐一巡察北地諸州府。」   「林州……」江清竹低聲重複,眼中閃過思慮的光芒,「林州好。楚大人在那邊,想必已準備周全。不過,為防萬一,我這就派人快馬去林州送個信過去,讓他心中有數,應對時也好更加謹慎。」   說罷,她便要起身去安排。   然而,她剛走到書房門口,卻與匆匆而來的陸府管事以及緊隨其後的陳翔撞了個正著。   陳翔是陳猛的堂弟,也是江宅的護衛之一。   陳猛帶著其他人去東萊府了,他留在江宅。   江清竹見到他,心頭一跳,急忙問:「陳翔?你怎麼來了?」   陳翔先向江清竹和陸子玉匆匆行了一禮,氣息還未完全喘勻,便急聲道:「少東家,我哥他們回來了!剛到家!而且……還帶林州楚家的人來了,一共……八口!」   他口中的哥,其實是堂哥陳猛,陳猛前幾天帶著江清竹給陸文宇的書信,去東萊府了。   「楚家八口?」江清竹脫口而出,臉上滿是詫異。   她下意識地轉頭看向屋內的陸子玉,眼神裡傳遞著同樣的疑惑,似乎有些不明白,怎麼會是八口?   陸子玉也是眉頭緊鎖,顯然同樣沒料到會是這個人數。   「八口?具體是哪些人?」他走上前來,沉聲問道,語氣帶著求證。   陳翔努力回憶著陳猛匆忙中的交代:「我聽我哥說,領頭的是楚家的大少爺楚承震和他的夫人,還有三個孩子。剩下的三位,是一個管事的老僕,一個照管孩子的婆子,還有一個使喚的丫鬟。」他掰著手指頭數了數,「剛好八口。」   江清竹立刻捕捉到關鍵,看向陸子玉:「陸伯伯,楚承震膝下,我記得您提過,是兩子一女?」   陸子玉肯定地點頭:「正是,長子楚星河,次子楚星海,幼女楚星瀾。」   陳翔連忙附和:「對對對!孩子確實是兩個男孩一個女孩,年紀看著都不大!」   此言一出,江清竹與陸子玉對視一眼,均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極度的震動與不可思議!   當日楚懷舟和陸子玉密談,言明願將嫡長子楚承震與嫡長孫楚星河送來莫州,名為「遊學」或「效力」,實則是表明決絕態度,留下分量極重的「雙重質子」。   這在江清竹和陸子玉的預想中,已是楚懷舟所能展現的最大誠意與決斷。   然而,他們萬萬沒想到,楚懷舟的「決斷」,遠比他們想像的更為徹底,更為……破釜沉舟!   楚承震此番前來,竟非隻身或僅攜長子,而是攜妻帶子,舉家搬遷!   這意味著,楚懷舟不僅僅是送來了繼承人,更是將楚家未來至少兩代的核心血脈、將整個嫡系小家庭的未來,毫無保留地、全部託付到了莫州,託付到了她江清竹的眼皮子底下!   這不是「質子」,這幾乎等同於……等同於什麼?   江清竹自己都說不到。   事態,陡然升級了!這已遠遠超出了最初「合作」或「人質」的範疇,將莫州與林州的綁定,推向了更深、更不可分割的層面。   「他們人現在何處?」江清竹壓下心頭的驚濤,聲音恢復了慣有的冷靜,但語速明顯加快。   「已經到江宅了!」陳翔答道,「是大夫人親自出門迎進去的,安頓在前院的客院歇息。大夫人見來人身份特殊,人數又多,不敢怠慢,立刻讓我趕來向姑娘和陸先生報信!」   江清竹與陸子玉交換了一個眼神。   江清竹當機立斷說了一個「走」字,隨即又對陸子玉說:「陸伯伯,此事……恐怕還需您一同回去,您在場更為妥當。」   陸子玉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眼中也重新凝聚起銳利的光芒:「理當如此。」   楚家託付太重了,他必須

# 第409章楚家八口

楚吟月知道他們一家人在走什麼路,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聲音低緩卻清晰了許多:「其實……你說的對。站到了這裡,那塊代表著舊日皇恩、舊日秩序的匾額,遲早……也是掛不住的。只不過是眼下這般,被人當眾、用那樣的名義取走,心裡頭……總覺得憋屈,覺得公爹他們...還有你陸伯伯這些年的堅守與付出,如今看來,都像……都像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她的聲音裡有不甘,有釋然,也有對過往的一聲複雜嘆息。

  江清竹靜靜地聽著,她能理解這份複雜的情感。

  那不僅僅是一塊匾,那是一段回憶,一份傳承,一種被驟然粗暴中斷的歸屬感。

  「伯母,」江清竹的聲音沉靜下來,「那不是笑話。陸家先祖的守護,陸伯伯這些年的堅持,是為了這片土地上的百姓能活下來,能活得更好。這份功業,這塊土地上的人記得,歷史也終會記得。一塊匾額,承載不了這樣的重量。真正的豐碑,從來不在門楣之上,而在人心之中,在咱們腳下這片被守護、被重建的土地上。」

  楚吟月怔怔地望著她,少女的眼中沒有虛妄的安慰,只有清澈與堅定。

  良久,她緩緩點了點頭,緊緊回握住江清竹的手,「你說得對!」

  ......

  下午時分,陸子玉終於從外面回來了,眉宇間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與一抹揮之不去的沉鬱。

  江清竹在書房見到了他。

  陸子玉所述的前後經過,與楚吟月所言大同小異,只是在細節上更印證了陸子謙行事的老辣與不容置喙——「奉陛下口諭,收歸內府」這八個字,如同一道金箍,將他所死死壓住。

  江清竹靜靜地聽著,沒有出言安慰。

  她了解陸子玉,這位飽讀詩書、歷經起伏的長者,內心自有其堅韌與通透。

  待陸子玉說完,室內有片刻的靜默。

  江清竹才開口,問起最實際的問題:「他說什麼時候動身離開莫州城?」

  陸子玉端起已經微涼的茶杯,啜了一口,定了定神,答道:「透了口風,說是後天一早啟程。他畢竟是河北道巡撫使,職責涵蓋北地數州,不可能長久滯留莫州一城。」

  「可知他下一步要去何處巡視?」江清竹追問,目光銳利。

  「林州。」陸子玉吐出兩個字,語氣肯定,「應是要沿著官道,自北向東南,逐一巡察北地諸州府。」

  「林州……」江清竹低聲重複,眼中閃過思慮的光芒,「林州好。楚大人在那邊,想必已準備周全。不過,為防萬一,我這就派人快馬去林州送個信過去,讓他心中有數,應對時也好更加謹慎。」

  說罷,她便要起身去安排。

  然而,她剛走到書房門口,卻與匆匆而來的陸府管事以及緊隨其後的陳翔撞了個正著。

  陳翔是陳猛的堂弟,也是江宅的護衛之一。

  陳猛帶著其他人去東萊府了,他留在江宅。

  江清竹見到他,心頭一跳,急忙問:「陳翔?你怎麼來了?」

  陳翔先向江清竹和陸子玉匆匆行了一禮,氣息還未完全喘勻,便急聲道:「少東家,我哥他們回來了!剛到家!而且……還帶林州楚家的人來了,一共……八口!」

  他口中的哥,其實是堂哥陳猛,陳猛前幾天帶著江清竹給陸文宇的書信,去東萊府了。

  「楚家八口?」江清竹脫口而出,臉上滿是詫異。

  她下意識地轉頭看向屋內的陸子玉,眼神裡傳遞著同樣的疑惑,似乎有些不明白,怎麼會是八口?

  陸子玉也是眉頭緊鎖,顯然同樣沒料到會是這個人數。

  「八口?具體是哪些人?」他走上前來,沉聲問道,語氣帶著求證。

  陳翔努力回憶著陳猛匆忙中的交代:「我聽我哥說,領頭的是楚家的大少爺楚承震和他的夫人,還有三個孩子。剩下的三位,是一個管事的老僕,一個照管孩子的婆子,還有一個使喚的丫鬟。」他掰著手指頭數了數,「剛好八口。」

  江清竹立刻捕捉到關鍵,看向陸子玉:「陸伯伯,楚承震膝下,我記得您提過,是兩子一女?」

  陸子玉肯定地點頭:「正是,長子楚星河,次子楚星海,幼女楚星瀾。」

  陳翔連忙附和:「對對對!孩子確實是兩個男孩一個女孩,年紀看著都不大!」

  此言一出,江清竹與陸子玉對視一眼,均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極度的震動與不可思議!

  當日楚懷舟和陸子玉密談,言明願將嫡長子楚承震與嫡長孫楚星河送來莫州,名為「遊學」或「效力」,實則是表明決絕態度,留下分量極重的「雙重質子」。

  這在江清竹和陸子玉的預想中,已是楚懷舟所能展現的最大誠意與決斷。

  然而,他們萬萬沒想到,楚懷舟的「決斷」,遠比他們想像的更為徹底,更為……破釜沉舟!

  楚承震此番前來,竟非隻身或僅攜長子,而是攜妻帶子,舉家搬遷!

  這意味著,楚懷舟不僅僅是送來了繼承人,更是將楚家未來至少兩代的核心血脈、將整個嫡系小家庭的未來,毫無保留地、全部託付到了莫州,託付到了她江清竹的眼皮子底下!

  這不是「質子」,這幾乎等同於……等同於什麼?

  江清竹自己都說不到。

  事態,陡然升級了!這已遠遠超出了最初「合作」或「人質」的範疇,將莫州與林州的綁定,推向了更深、更不可分割的層面。

  「他們人現在何處?」江清竹壓下心頭的驚濤,聲音恢復了慣有的冷靜,但語速明顯加快。

  「已經到江宅了!」陳翔答道,「是大夫人親自出門迎進去的,安頓在前院的客院歇息。大夫人見來人身份特殊,人數又多,不敢怠慢,立刻讓我趕來向姑娘和陸先生報信!」

  江清竹與陸子玉交換了一個眼神。

  江清竹當機立斷說了一個「走」字,隨即又對陸子玉說:「陸伯伯,此事……恐怕還需您一同回去,您在場更為妥當。」

  陸子玉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眼中也重新凝聚起銳利的光芒:「理當如此。」

  楚家託付太重了,他必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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