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門匾被摘

小胖妞帶空間逃荒,不小心稱帝了·黃豆生芽·2,174·2026/5/18

# 第408章門匾被摘 江清竹正在書房查看這幾日各處匯總來的消息,聞聲心頭一緊,霍然起身:「何事如此驚慌?可是驛站那邊出了變故?」   來人用力咽了口唾沫,急聲道:「是……是『追風小築』!陸先生家的門匾……被、被摘下來了!」   「什麼?!」江清竹瞳孔驟然收縮,以為自己聽錯了,「門匾被摘?你再說一遍!為何摘匾?何人所為?不是說……那位巡撫大人今日只是應約去陸伯伯家看看祖宅嗎?」   她腦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卻理不出頭緒。   「具體緣由小的實在不知!」漢子連連搖頭,臉上也滿是困惑與不安,「只親眼看見,是巡撫大人帶著他手下的人,動手摘的!匾額……已經被取走了!」   江清竹瞬間感覺脊背發涼。   前兩日,陸伯伯還說起,陸子謙要前去「一觀祖宅」,今日便差人摘了陸伯伯家門上的匾額?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她下意識的覺得,會不會是陸子謙發現了什麼?『追風小築』幾字,那可是御賜的...這可不是簡單摘門匾,這可是陸伯伯一家的榮譽。   是他們幾人暗中做的事被抓住了把柄?連這是要將陸伯伯這一脈逐出陸家嗎?   江清竹一時壓根猜不清楚,只能對來人說:「你繼續回去,小心盯著,有任何新動向立刻來報!」   她聲音已恢復了慣有的冷靜,但語速極快。   「是!」漢子不敢耽擱,轉身又飛奔而去。   江清竹立在原地,只停頓了極短的一瞬。   匾額被摘,此事非同小可,她必須立刻弄清楚發生了什麼!   她從同家裡人招呼過後,穿著一身補丁衣服,便出了門。   ......   江清竹從「追風小築」的後門悄然閃入,穿過靜悄悄的庭院,徑直尋到了後宅內院。   在內院的小花廳裡,她找到了楚吟月與陸家長媳楚環環(陸明朝媳婦,忘記之前有沒有起過名字了,筆記上沒找到。)   廳內氣氛凝滯。   陸伯母楚吟月坐在窗邊的椅子上,雙眼紅腫得厲害,儘管她極力保持著儀態,但那份哀戚與打擊幾乎要從微微顫抖的指尖溢出來。   顯然,她已獨自垂淚許久。   楚環環侍立在一旁,手裡絞著一方帕子,自己的眼圈也是紅的,眉宇間卻更多是焦急與憂慮,頻頻望向楚吟月,顯然更擔心婆母的身心狀態。   「伯母,大嫂,」江清竹快步上前,輕輕握住了楚吟月冰涼的手,低聲喚道,「這是……發生了什麼事?」   楚吟月驟然見到她,先是一驚,隨即下意識地想掩飾,急忙扭過頭,用手帕快速而用力地擦拭眼角。   再轉回臉時,努力想擠出一個安撫的笑容,卻比哭還令人心酸:「清竹?你怎麼來了?沒……沒被人瞧見吧?」   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   「沒有,我走的後門,很小心。」江清竹急忙回答,目光在兩人之間逡巡,語氣帶著不容迴避的關切與急迫,「我聽人來報,說是府上的門匾……被巡撫大人的人取走了?今日陸大人不是應約來家中『看看祖宅』麼?可是言語間起了什麼衝突?否則,好端端的,為何要……摘匾?」   那塊「追風小築」的門匾,不僅是御筆親題的身份象徵,更是陸子玉這一支幾代人堅守、履行「守護」之責的見證與榮耀。   摘匾之舉,無異於當眾摑臉,否定其過往功績與存在的意義。   一提起這事,楚吟月強撐的鎮定瞬間崩塌,淚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湧出,順著臉頰滑落。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哽咽:「方才……方才明朝進來同我說,前頭根本沒起任何爭執,你陸伯伯還陪著那位巡撫大人,各處走走看看,講說些祖宅舊事。誰知,走到正門前,巡撫大人忽然站定,看著那匾額沉默了片刻,便轉頭對你陸伯伯說……」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複述那話語都需要極大的力氣,嘴唇微微顫抖:「他說……『此乃先帝御筆,非尋常宅邸可擅懸。本官離京前,陛下曾有口諭,凡遇此類先帝御賜之物於地方,當收歸內府,妥善保管,以免流落損毀,有失體統。』說完,便命隨行的親衛,直接……直接將匾額摘了下來,帶走了。」   楚吟月的眼淚落得更急:「明朝說,你陸伯伯當時……當場就僵住了,臉色煞白,卻是一句話也辯駁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就那麼取走了!」   江清竹聽著,心中又是驚怒,又是冰涼。   好一個「陛下口諭」!好一個「收歸內府,以免損毀」!這理由冠冕堂皇,無懈可擊,將一場充滿羞辱意味的舉動,包裹在了「奉旨辦事」、「維護皇家體面」的外衣之下。   陸子謙或朝廷此舉,狠辣而精準,既公然打壓了陸子玉一脈在莫州城的威望,又絲毫不留話柄,甚至讓陸子玉連抗議的立場都沒有——仿佛在說:你敢質疑皇帝要收回自家東西?   看著楚吟月淚眼婆娑、傷心欲絕的模樣,江清竹壓下心頭的怒濤,用力握了握她的手,聲音儘量放得柔和卻充滿力量:「伯母,不傷心,咱們不哭了。不就是一塊木頭做的匾額麼?舊的不去,新的不來!等咱們的事成了,我親自給您寫一塊更大、更好的掛上去!您要是覺得一塊不夠氣派,我就寫十塊、百塊!到那時,咱們掙來的新榮譽,那高度、那分量,豈是這塊舊匾能比擬的?」   楚吟月被她這帶著孩子氣的「豪言壯語」說得一愣,淚眼朦朧地看著她真摯而堅定的面容,那股沉甸甸的悲憤似乎被撬開了一道縫隙,「傻孩子,還十塊百塊呢,那得置辦多少處宅院才掛得下?」   見伯母終於能破涕為笑,江清竹心下稍安,連忙順著話頭,故作認真地掰著手指頭算:「沒那麼多宅院也不打緊呀!咱們就在這宅子裡,前廳、後院、書房、甚至每間廂房門口都掛上一塊!院裡的老樹、亭子也能掛!保準用得完,還能剩!」   「你呀你!」楚吟月被她逗得終於忍不住,抬手虛點了點她的額頭,那笑意雖然還帶著淚痕,卻終於不再那麼悽

# 第408章門匾被摘

江清竹正在書房查看這幾日各處匯總來的消息,聞聲心頭一緊,霍然起身:「何事如此驚慌?可是驛站那邊出了變故?」

  來人用力咽了口唾沫,急聲道:「是……是『追風小築』!陸先生家的門匾……被、被摘下來了!」

  「什麼?!」江清竹瞳孔驟然收縮,以為自己聽錯了,「門匾被摘?你再說一遍!為何摘匾?何人所為?不是說……那位巡撫大人今日只是應約去陸伯伯家看看祖宅嗎?」

  她腦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卻理不出頭緒。

  「具體緣由小的實在不知!」漢子連連搖頭,臉上也滿是困惑與不安,「只親眼看見,是巡撫大人帶著他手下的人,動手摘的!匾額……已經被取走了!」

  江清竹瞬間感覺脊背發涼。

  前兩日,陸伯伯還說起,陸子謙要前去「一觀祖宅」,今日便差人摘了陸伯伯家門上的匾額?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她下意識的覺得,會不會是陸子謙發現了什麼?『追風小築』幾字,那可是御賜的...這可不是簡單摘門匾,這可是陸伯伯一家的榮譽。

  是他們幾人暗中做的事被抓住了把柄?連這是要將陸伯伯這一脈逐出陸家嗎?

  江清竹一時壓根猜不清楚,只能對來人說:「你繼續回去,小心盯著,有任何新動向立刻來報!」

  她聲音已恢復了慣有的冷靜,但語速極快。

  「是!」漢子不敢耽擱,轉身又飛奔而去。

  江清竹立在原地,只停頓了極短的一瞬。

  匾額被摘,此事非同小可,她必須立刻弄清楚發生了什麼!

  她從同家裡人招呼過後,穿著一身補丁衣服,便出了門。

  ......

  江清竹從「追風小築」的後門悄然閃入,穿過靜悄悄的庭院,徑直尋到了後宅內院。

  在內院的小花廳裡,她找到了楚吟月與陸家長媳楚環環(陸明朝媳婦,忘記之前有沒有起過名字了,筆記上沒找到。)

  廳內氣氛凝滯。

  陸伯母楚吟月坐在窗邊的椅子上,雙眼紅腫得厲害,儘管她極力保持著儀態,但那份哀戚與打擊幾乎要從微微顫抖的指尖溢出來。

  顯然,她已獨自垂淚許久。

  楚環環侍立在一旁,手裡絞著一方帕子,自己的眼圈也是紅的,眉宇間卻更多是焦急與憂慮,頻頻望向楚吟月,顯然更擔心婆母的身心狀態。

  「伯母,大嫂,」江清竹快步上前,輕輕握住了楚吟月冰涼的手,低聲喚道,「這是……發生了什麼事?」

  楚吟月驟然見到她,先是一驚,隨即下意識地想掩飾,急忙扭過頭,用手帕快速而用力地擦拭眼角。

  再轉回臉時,努力想擠出一個安撫的笑容,卻比哭還令人心酸:「清竹?你怎麼來了?沒……沒被人瞧見吧?」

  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

  「沒有,我走的後門,很小心。」江清竹急忙回答,目光在兩人之間逡巡,語氣帶著不容迴避的關切與急迫,「我聽人來報,說是府上的門匾……被巡撫大人的人取走了?今日陸大人不是應約來家中『看看祖宅』麼?可是言語間起了什麼衝突?否則,好端端的,為何要……摘匾?」

  那塊「追風小築」的門匾,不僅是御筆親題的身份象徵,更是陸子玉這一支幾代人堅守、履行「守護」之責的見證與榮耀。

  摘匾之舉,無異於當眾摑臉,否定其過往功績與存在的意義。

  一提起這事,楚吟月強撐的鎮定瞬間崩塌,淚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湧出,順著臉頰滑落。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哽咽:「方才……方才明朝進來同我說,前頭根本沒起任何爭執,你陸伯伯還陪著那位巡撫大人,各處走走看看,講說些祖宅舊事。誰知,走到正門前,巡撫大人忽然站定,看著那匾額沉默了片刻,便轉頭對你陸伯伯說……」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複述那話語都需要極大的力氣,嘴唇微微顫抖:「他說……『此乃先帝御筆,非尋常宅邸可擅懸。本官離京前,陛下曾有口諭,凡遇此類先帝御賜之物於地方,當收歸內府,妥善保管,以免流落損毀,有失體統。』說完,便命隨行的親衛,直接……直接將匾額摘了下來,帶走了。」

  楚吟月的眼淚落得更急:「明朝說,你陸伯伯當時……當場就僵住了,臉色煞白,卻是一句話也辯駁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就那麼取走了!」

  江清竹聽著,心中又是驚怒,又是冰涼。

  好一個「陛下口諭」!好一個「收歸內府,以免損毀」!這理由冠冕堂皇,無懈可擊,將一場充滿羞辱意味的舉動,包裹在了「奉旨辦事」、「維護皇家體面」的外衣之下。

  陸子謙或朝廷此舉,狠辣而精準,既公然打壓了陸子玉一脈在莫州城的威望,又絲毫不留話柄,甚至讓陸子玉連抗議的立場都沒有——仿佛在說:你敢質疑皇帝要收回自家東西?

  看著楚吟月淚眼婆娑、傷心欲絕的模樣,江清竹壓下心頭的怒濤,用力握了握她的手,聲音儘量放得柔和卻充滿力量:「伯母,不傷心,咱們不哭了。不就是一塊木頭做的匾額麼?舊的不去,新的不來!等咱們的事成了,我親自給您寫一塊更大、更好的掛上去!您要是覺得一塊不夠氣派,我就寫十塊、百塊!到那時,咱們掙來的新榮譽,那高度、那分量,豈是這塊舊匾能比擬的?」

  楚吟月被她這帶著孩子氣的「豪言壯語」說得一愣,淚眼朦朧地看著她真摯而堅定的面容,那股沉甸甸的悲憤似乎被撬開了一道縫隙,「傻孩子,還十塊百塊呢,那得置辦多少處宅院才掛得下?」

  見伯母終於能破涕為笑,江清竹心下稍安,連忙順著話頭,故作認真地掰著手指頭算:「沒那麼多宅院也不打緊呀!咱們就在這宅子裡,前廳、後院、書房、甚至每間廂房門口都掛上一塊!院裡的老樹、亭子也能掛!保準用得完,還能剩!」

  「你呀你!」楚吟月被她逗得終於忍不住,抬手虛點了點她的額頭,那笑意雖然還帶著淚痕,卻終於不再那麼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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