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斬殺周公炔

小胖妞帶空間逃荒,不小心稱帝了·黃豆生芽·2,395·2026/5/18

# 第417章斬殺周公炔 「清竹!」此時,夜色下,魏起出聲了。   「發信號。」她低聲道。   魏起點頭,取出一個特製的銅哨,按照特定節奏,吹出幾聲如同夜梟鳴叫般的聲音,穿透寂靜的夜空。   聲音落下不久,緊接著,一陣壓抑的喊殺聲、金屬碰撞聲從城門口隱約傳來,但很快又歸於平靜。   不到一刻鐘,沉重的絞盤轉動聲響起,充州城東門,那道包鐵的巨大城門,竟然在內部被緩緩推開了一道足以讓數騎並行的縫隙!   「成了!」魏起低喝一聲。   「進城!控制府衙、武庫、糧倉!反抗者,格殺勿論!」江清竹一聲令下,三百鐵騎如同離弦之箭,從洞開的城門呼嘯而入,馬蹄聲瞬間打破了充州城的寧靜。   充州守軍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內部叛亂和奇襲打懵了。   忠於周公炔的部隊匆忙組織抵抗,但在早有準備的莫州精銳和城內倒戈力量的裡應外合下,抵抗迅速被瓦解。   戰鬥主要集中在府衙和幾處兵營,但規模有限。   充州的守衛軍和有魏起親自操練的士兵相搏,輸的毫無懸念!   大部分守軍和衙役在得知城門已破、知府大人似乎也並未堅決抵抗後,選擇了觀望或投降。   天色微明時,充州城核心區域已基本被江清竹控制。   她一身輕甲,身邊跟著魏起、陳信、厲蠻塔和親衛隊,步履沉穩,徑直踏入充州府衙大門。   衙門內一片狼藉,顯示著不久前曾有過短暫抵抗。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和塵土氣息。衙役、僕從瑟縮在角落,被魏起手下的人持械看管。   大堂之上,燭火未盡。   周公炔並未逃走,也逃不走。   他身著整整齊齊的緋色官袍,頭戴烏紗,獨自端坐在象徵著知府權威的公案之後。   目光死死鎖定在踏入堂中的江清竹身上,並無太多意外,只有一片死寂的灰暗。   堂外階下,跪著一群人,正是周府家眷——親眷、心腹管家、貼身僕役。   他們被反縛雙手,瑟瑟發抖,哭泣聲壓抑而絕望。   四目相對,空氣凝滯。   「周大人,別來無恙。」江清竹率先開口,聲音平靜無波,仿佛在問候一位尋常故人。   周公炔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近乎慘澹的笑容:「江姑娘用兵神速,裡應外合,好手段。周某……輸得不冤。」   他話中帶著濃重的自嘲與絕望。   「輸贏?」江清竹緩緩向前踱步,軟甲鱗片隨著動作發出輕微的摩擦聲,目光銳利如冰錐,「到了這一步,周大人還以為這只是尋常的輸贏博弈?這是生死存亡的道路選擇!」   「一個月前,在這間書房,你是如何信誓旦旦?口口聲聲要保你那對『麒麟兒』,要跟著我江清竹搏一場前程。為何轉眼之間,便暗中勾結朝廷,將我莫州城上下數萬軍民的性命,當作你換取『北境安撫使』虛銜和……保全你新血脈的籌碼?!」   她字字誅心,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最隱秘、也最卑劣的算計。   周公炔身體猛地一顫,仿佛被無形的鞭子抽中,臉上血色盡褪,卻又陡然漲紅。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困獸,猛地一拍公案,嘶聲吼道「虛銜?江清竹,你看清楚了!那是朝廷正三品安撫使的任命!是陛下親筆硃批的聖旨!」   他聲音因激動而尖利變形,帶著一種窮途末路般的偏執,「跟著你們?你們是什麼?是逆賊!是亂黨!是人人得而誅之的叛匪!朝廷大軍不日就要北上,鐵蹄之下,莫州城彈丸之地,頃刻間便會化為齏粉!我周公炔食君之祿,忠君之事,豈能與爾等為伍,自取滅亡,連累家族?!」   「忠君之事?」江清竹嗤笑一聲,那笑聲裡滿是冰冷的嘲諷,「好一個忠君之事!北地遭難時,你的君在哪裡?充州百姓食不果腹時,你的君又在何處?如今朝廷許你高官,你便立刻調轉槍頭...你這是要用我莫州城萬千軍民的鮮血,染紅你自己的頂戴了啊!」   「你……你懂什麼!狂妄豎子!」周公炔被罵得麵皮紫脹,氣血上湧,指著江清竹的手都在劇烈顫抖,「朝廷再有過失,亦是天命所歸的正統!你們那點微末之力,妄想螳臂當車,撼動國本,簡直是痴人說夢,滑天下之大稽!朝廷已調集三萬精銳,由陸將軍統領,不日內必到!到時候,你們這些叛逆,一個都跑不了!」   他死死盯著江清竹,眼中竟有幾分扭曲的快意,「江清竹,你縱有千般算計,在朝廷煌煌天威面前,也不過是土雞瓦犬,不堪一擊!現在你若迷途知返,跪地乞降,或許……或許本官還能為你求個全屍!」   面對這近乎詛咒的咆哮,江清竹神色沒有絲毫變動,甚至連眉梢都未動一下。只有那雙眼睛,愈發幽深寒冷,如同萬古不化的寒潭。   她靜靜地等他說完,才緩緩道:「我江清竹能不能留下全屍,不勞周大人費心。朝廷大軍來不來,何時來,我亦自有應對的法子。」   她頓了頓,目光轉向堂外,語氣平淡得令人心悸:   「但有一點,我現在便能確定——周大人你,註定看不到那一天了。不過在此之前......」江清竹注視著對方緩緩開口,「我依舊能給你一個機會!」   「說出你那小妾去了何地?只要......」   啪——   「你做夢!」周公炔一拍驚堂木,打斷了江清竹。   江清竹笑笑,不理會對方憤怒,繼續說:「說出她的下落,我可以留你、以及全府、還有你那對麒麟兒的性命。當然,官是做不成了,當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家,到是可以。如何?」   啪——   「老夫寧願死,也要忠於......!   江清竹不再理會對方,也不想在多說眼下,大聲喊道:「魏將軍,周家上下除活契僕人丫鬟外,一個不留!」   「是!」魏起領命!隨即對手下吩咐:「動手!」   「不——!!!豎子你幹!」堂上的周公炔嘶吼!   江清竹輕呵一聲......   堂外,刀光閃過,血花迸濺!   「救命啊!」   「畜生!你這個毒婦!魔鬼!」   「你不得好死!你斷子絕孫!!」   那些被反縛跪在階下的周府家眷,在接連的哀求和咒罵中,倒在血泊之中。   血腥味濃烈地瀰漫開來,迅速蓋過了之前的塵土氣。   「江清竹...你......」周公炔目睹這一切,雙目赤紅如血!   「周大人,」她輕聲開口,聲音在死寂的大堂中格外清晰,「你看,你的君,保不住他們。你的官位,換不回他們的命和你的命!你,選擇了自殺!」   「陳信!」江清竹朱唇輕啟!   陳信手握大刀,朝著周公炔走

# 第417章斬殺周公炔

「清竹!」此時,夜色下,魏起出聲了。

  「發信號。」她低聲道。

  魏起點頭,取出一個特製的銅哨,按照特定節奏,吹出幾聲如同夜梟鳴叫般的聲音,穿透寂靜的夜空。

  聲音落下不久,緊接著,一陣壓抑的喊殺聲、金屬碰撞聲從城門口隱約傳來,但很快又歸於平靜。

  不到一刻鐘,沉重的絞盤轉動聲響起,充州城東門,那道包鐵的巨大城門,竟然在內部被緩緩推開了一道足以讓數騎並行的縫隙!

  「成了!」魏起低喝一聲。

  「進城!控制府衙、武庫、糧倉!反抗者,格殺勿論!」江清竹一聲令下,三百鐵騎如同離弦之箭,從洞開的城門呼嘯而入,馬蹄聲瞬間打破了充州城的寧靜。

  充州守軍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內部叛亂和奇襲打懵了。

  忠於周公炔的部隊匆忙組織抵抗,但在早有準備的莫州精銳和城內倒戈力量的裡應外合下,抵抗迅速被瓦解。

  戰鬥主要集中在府衙和幾處兵營,但規模有限。

  充州的守衛軍和有魏起親自操練的士兵相搏,輸的毫無懸念!

  大部分守軍和衙役在得知城門已破、知府大人似乎也並未堅決抵抗後,選擇了觀望或投降。

  天色微明時,充州城核心區域已基本被江清竹控制。

  她一身輕甲,身邊跟著魏起、陳信、厲蠻塔和親衛隊,步履沉穩,徑直踏入充州府衙大門。

  衙門內一片狼藉,顯示著不久前曾有過短暫抵抗。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和塵土氣息。衙役、僕從瑟縮在角落,被魏起手下的人持械看管。

  大堂之上,燭火未盡。

  周公炔並未逃走,也逃不走。

  他身著整整齊齊的緋色官袍,頭戴烏紗,獨自端坐在象徵著知府權威的公案之後。

  目光死死鎖定在踏入堂中的江清竹身上,並無太多意外,只有一片死寂的灰暗。

  堂外階下,跪著一群人,正是周府家眷——親眷、心腹管家、貼身僕役。

  他們被反縛雙手,瑟瑟發抖,哭泣聲壓抑而絕望。

  四目相對,空氣凝滯。

  「周大人,別來無恙。」江清竹率先開口,聲音平靜無波,仿佛在問候一位尋常故人。

  周公炔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近乎慘澹的笑容:「江姑娘用兵神速,裡應外合,好手段。周某……輸得不冤。」

  他話中帶著濃重的自嘲與絕望。

  「輸贏?」江清竹緩緩向前踱步,軟甲鱗片隨著動作發出輕微的摩擦聲,目光銳利如冰錐,「到了這一步,周大人還以為這只是尋常的輸贏博弈?這是生死存亡的道路選擇!」

  「一個月前,在這間書房,你是如何信誓旦旦?口口聲聲要保你那對『麒麟兒』,要跟著我江清竹搏一場前程。為何轉眼之間,便暗中勾結朝廷,將我莫州城上下數萬軍民的性命,當作你換取『北境安撫使』虛銜和……保全你新血脈的籌碼?!」

  她字字誅心,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最隱秘、也最卑劣的算計。

  周公炔身體猛地一顫,仿佛被無形的鞭子抽中,臉上血色盡褪,卻又陡然漲紅。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困獸,猛地一拍公案,嘶聲吼道「虛銜?江清竹,你看清楚了!那是朝廷正三品安撫使的任命!是陛下親筆硃批的聖旨!」

  他聲音因激動而尖利變形,帶著一種窮途末路般的偏執,「跟著你們?你們是什麼?是逆賊!是亂黨!是人人得而誅之的叛匪!朝廷大軍不日就要北上,鐵蹄之下,莫州城彈丸之地,頃刻間便會化為齏粉!我周公炔食君之祿,忠君之事,豈能與爾等為伍,自取滅亡,連累家族?!」

  「忠君之事?」江清竹嗤笑一聲,那笑聲裡滿是冰冷的嘲諷,「好一個忠君之事!北地遭難時,你的君在哪裡?充州百姓食不果腹時,你的君又在何處?如今朝廷許你高官,你便立刻調轉槍頭...你這是要用我莫州城萬千軍民的鮮血,染紅你自己的頂戴了啊!」

  「你……你懂什麼!狂妄豎子!」周公炔被罵得麵皮紫脹,氣血上湧,指著江清竹的手都在劇烈顫抖,「朝廷再有過失,亦是天命所歸的正統!你們那點微末之力,妄想螳臂當車,撼動國本,簡直是痴人說夢,滑天下之大稽!朝廷已調集三萬精銳,由陸將軍統領,不日內必到!到時候,你們這些叛逆,一個都跑不了!」

  他死死盯著江清竹,眼中竟有幾分扭曲的快意,「江清竹,你縱有千般算計,在朝廷煌煌天威面前,也不過是土雞瓦犬,不堪一擊!現在你若迷途知返,跪地乞降,或許……或許本官還能為你求個全屍!」

  面對這近乎詛咒的咆哮,江清竹神色沒有絲毫變動,甚至連眉梢都未動一下。只有那雙眼睛,愈發幽深寒冷,如同萬古不化的寒潭。

  她靜靜地等他說完,才緩緩道:「我江清竹能不能留下全屍,不勞周大人費心。朝廷大軍來不來,何時來,我亦自有應對的法子。」

  她頓了頓,目光轉向堂外,語氣平淡得令人心悸:

  「但有一點,我現在便能確定——周大人你,註定看不到那一天了。不過在此之前......」江清竹注視著對方緩緩開口,「我依舊能給你一個機會!」

  「說出你那小妾去了何地?只要......」

  啪——

  「你做夢!」周公炔一拍驚堂木,打斷了江清竹。

  江清竹笑笑,不理會對方憤怒,繼續說:「說出她的下落,我可以留你、以及全府、還有你那對麒麟兒的性命。當然,官是做不成了,當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家,到是可以。如何?」

  啪——

  「老夫寧願死,也要忠於......!

  江清竹不再理會對方,也不想在多說眼下,大聲喊道:「魏將軍,周家上下除活契僕人丫鬟外,一個不留!」

  「是!」魏起領命!隨即對手下吩咐:「動手!」

  「不——!!!豎子你幹!」堂上的周公炔嘶吼!

  江清竹輕呵一聲......

  堂外,刀光閃過,血花迸濺!

  「救命啊!」

  「畜生!你這個毒婦!魔鬼!」

  「你不得好死!你斷子絕孫!!」

  那些被反縛跪在階下的周府家眷,在接連的哀求和咒罵中,倒在血泊之中。

  血腥味濃烈地瀰漫開來,迅速蓋過了之前的塵土氣。

  「江清竹...你......」周公炔目睹這一切,雙目赤紅如血!

  「周大人,」她輕聲開口,聲音在死寂的大堂中格外清晰,「你看,你的君,保不住他們。你的官位,換不回他們的命和你的命!你,選擇了自殺!」

  「陳信!」江清竹朱唇輕啟!

  陳信手握大刀,朝著周公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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