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大智近妖

小胖妞帶空間逃荒,不小心稱帝了·黃豆生芽·2,486·2026/5/18

# 第48章大智近妖 江家人在河內郡休息了兩天,便繼續上路。   馬依舊拉著豪華車廂,原本由驢在拉的板車改用騾子拉。   板車上的鍋碗瓢盆則裝在新買的竹筐裡,擔在驢身上,驢的韁繩拴在板車車尾上。   如此一來,所有人都能坐在車上。   江豐收頭上戴著不知名大葉子編織的帽子,豎著耳朵聽陸先生給清竹說什麼「民以食為天...」   正聽著,江豐收突然聽到陸先生考問清竹:「江姑娘,此言深意何在?」   結果,江清竹還沒開口,江豐收先憋不住話,他突然轉身,看著自己身邊的陸先生爽朗開口:「陸先生,這句話老漢曉得。意思就是吃飯是大事,吃飯是天大的事。」   江清竹手上舉著兩片帶莖稈的大樹葉,當傘撐著。聽到外公的解釋,立刻鼓掌:「外公,你好棒,吃飯就是天大的事。」   若換作以前的陸子玉,聽到這般解釋,定會甩袖子走人,臨走還要贈對方一句:汝不知其所謂也!   如今,他吃喝全靠江家給,趕路也坐騾車。   這江屠夫看著生猛,但編的帽子還不錯,戴在頭上遮陽也是剛好,就是帽子的顏色綠得有些晃眼。   此時見他插話,陸子玉只是抿嘴一笑:「江兄此解雖淺顯,卻也在理。」   江豐收何曾被讀書人誇過,如今被對方稱兄,他大笑不止,心裡已經在盤算,晚飯時給對方多夾一塊雞肉。   笑夠了,他不好意思的回了句:「莊稼戶的理兒,莊稼戶的理兒!讓陸先生見笑了。」   陸子玉笑笑沒接話,目光落在江清竹身上。   江清竹會給陸子玉一個微笑,她有些不明白,他為什麼只問了:民人以食為天,而沒提到前一句的『王者以民為天』呢?」   老師怎麼問,她就怎麼答。   「這句話我外公說的也對,對於黎明百姓來說,吃飯是頭等大事。陸先生問的是這話的深意,那我就說說我能聯想到的?」江清竹恭敬地反問。   陸子玉微笑頷首。   江清竹沉吟片刻後吐出幾句話,但當她說到最後兩句話時,卻使陸子玉當場驚愕。   她說:「民以食為天,食以安為先。民無糧則民亂,民亂則國危!」   「你!......」   陸子玉這段時間與她接觸下來,已經見識過她的早慧,可如今她竟輕飄飄的把『有糧變無糧』,更道出「民無糧則民亂,民亂則國危」這般警世之言!!!   陸子玉難以置信地上下打量她,又望了望板車上的江豐收和江明野,他終是問出了心底的疑惑:「你當真是農家出身?」   江清竹腹議:嘖!這咋一言不合,就開始挖她背景了呢?   她輕搖頭。   想來她也不會再回天南縣,眼前的人估計也不會去天南縣。   她便說:「不全是。我家也算是縣裡的大戶,爹十分疼愛我。平日裡他讀書時,我喜歡在書房待著。他會像現在的陸先生這般,給我說一些聖賢大道理。後來家中遭遇變故,我便隨著我外公、舅舅出來逃荒了。」   江豐收和江明野聽了一耳朵清竹說的後,要不是他們知道實情,真的就要信以為真了。   陸子玉對此卻深信不疑。   否則,他實難理解,一介屠戶之家焉能教出此等心思通透之人來。   ......   他們繼續趕路、吃飯,接下來幾天,他們幾乎都是睡在野外。   越是到這裡,難民反而越是多,但比沒發生地震時,卻又少了很多。   他們目光呆滯地望著馬車駛過,又麻木地拖著腳步前行。餓得很了,已經沒力氣說話或者去追馬車了。   路旁白骨累累,有些屍體不知道是被山裡什麼野獸啃食過,腸子都被刨了出來。   江家眾人全部面戴布巾,掩口鼻。   一來阻腐惡之氣,二來江清竹怕家人被疫氣侵染。   儘管如此,他們依舊會在人少的地段休息、做飯。   他們不僅有黏稠的稀飯,每天都會有肉。   同時,陸子玉和江清竹越是深接觸,越是驚嘆她的慧黠,到即將分開時,他面對江清竹已經不再是教書者的身份。   倆人反而成了探討問題的好友。   只不過,這個過程他還發現一件事。   這小丫頭分析起事來頭頭是道,道理懂的很多,卻是說不出典故出自何人、何書。   不過,很快他就釋然,一個五歲的孩子,能明白這些大人都搞不明白的大道理,已經是聰慧過人,若是對書本上的知識還能對答如流。   只怕神童在她面前都要黯然失色。   ......   從河內郡出來的第八天。   負責架車的江豐收,忽然指著前方的城鎮說:「陸先生,想必前面就是蘇門鎮?你當真要在這裡和我們分開?」   「有勞江兄特意把我送至此處!接下來我要去莫州,便不能再與你們同行。」   騾車停下,陸子玉整衣下車。   另一邊馬車也跟著停下,江家三兄弟湊在一起,算是為陸先生送行了。   分別在即,江清竹從車上再次拿出一個水囊和一個小包裹,走到陸子玉面前:「感謝陸先生一路來的教導,水囊和幾張餅子,送給先生。」   陸子玉倒也沒推辭,坦然接過。   接著,他從書箱上層拿了一冊書,轉遞給江清竹。   「這是我閒來無事所抄寫的《千字文》,你沒事可以多多翻閱。」   江清竹心裡哭笑不得,她空間有不少書籍呢,這《千字文》在她這裡,真不打眼。   不過,既然是人家所贈送,江清竹自然無比鄭重的接過,嘻嘻一笑:「謝謝陸先生。」   「這個是我在莫州的住址,你們將來如有機會去那邊,可以到此處尋我!」陸子玉單獨遞給江清竹一張紙。   「好的!若有機會,必定會去打擾陸先生!」江清竹接過紙道。   陸子玉點點頭,放好水囊和餅子,背起書箱,對江家人作揖告別,轉身朝著蘇山鎮徒步而去。   江家再次開始趕路,江清竹在車上坐穩後,剛準備打開《千字文》看看,卻有一張紙先行飄落。   江明野順勢把紙撿了起來,他不認得上面的字,只能問江清竹:「清竹,這四個是什麼字?寫得怪好看的。」   等江清竹看清上面寫的是什麼後,噗嗤輕笑出聲。   在小舅舅的殷切目光中,她道:「寫的是『一路順風』!」   江明野信以為真,嘿嘿一笑,調侃道:「這陸先生真有意思,明明知道我們不識字,剛才直接同我們說便是,何必要寫下來。磨磨唧唧的!」   「就是,磨磨唧唧的!」江清竹說著,把寫有「大智近妖」四字的紙張折好,面上是塞進了袖子裡,其實是丟在了空間了。   她在車上尋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跟著又說:「總覺得有人在罵我,我還有證據...蒜鳥蒜鳥...」   「誰?誰罵你?小舅舅跟他拼了。!」江明野湊近江清竹。   江清竹嘿嘿一笑,把小舅舅腦袋推開。   突然對著江豐收喊:「外公,我們什麼時候能追上村裡人呀

# 第48章大智近妖

江家人在河內郡休息了兩天,便繼續上路。

  馬依舊拉著豪華車廂,原本由驢在拉的板車改用騾子拉。

  板車上的鍋碗瓢盆則裝在新買的竹筐裡,擔在驢身上,驢的韁繩拴在板車車尾上。

  如此一來,所有人都能坐在車上。

  江豐收頭上戴著不知名大葉子編織的帽子,豎著耳朵聽陸先生給清竹說什麼「民以食為天...」

  正聽著,江豐收突然聽到陸先生考問清竹:「江姑娘,此言深意何在?」

  結果,江清竹還沒開口,江豐收先憋不住話,他突然轉身,看著自己身邊的陸先生爽朗開口:「陸先生,這句話老漢曉得。意思就是吃飯是大事,吃飯是天大的事。」

  江清竹手上舉著兩片帶莖稈的大樹葉,當傘撐著。聽到外公的解釋,立刻鼓掌:「外公,你好棒,吃飯就是天大的事。」

  若換作以前的陸子玉,聽到這般解釋,定會甩袖子走人,臨走還要贈對方一句:汝不知其所謂也!

  如今,他吃喝全靠江家給,趕路也坐騾車。

  這江屠夫看著生猛,但編的帽子還不錯,戴在頭上遮陽也是剛好,就是帽子的顏色綠得有些晃眼。

  此時見他插話,陸子玉只是抿嘴一笑:「江兄此解雖淺顯,卻也在理。」

  江豐收何曾被讀書人誇過,如今被對方稱兄,他大笑不止,心裡已經在盤算,晚飯時給對方多夾一塊雞肉。

  笑夠了,他不好意思的回了句:「莊稼戶的理兒,莊稼戶的理兒!讓陸先生見笑了。」

  陸子玉笑笑沒接話,目光落在江清竹身上。

  江清竹會給陸子玉一個微笑,她有些不明白,他為什麼只問了:民人以食為天,而沒提到前一句的『王者以民為天』呢?」

  老師怎麼問,她就怎麼答。

  「這句話我外公說的也對,對於黎明百姓來說,吃飯是頭等大事。陸先生問的是這話的深意,那我就說說我能聯想到的?」江清竹恭敬地反問。

  陸子玉微笑頷首。

  江清竹沉吟片刻後吐出幾句話,但當她說到最後兩句話時,卻使陸子玉當場驚愕。

  她說:「民以食為天,食以安為先。民無糧則民亂,民亂則國危!」

  「你!......」

  陸子玉這段時間與她接觸下來,已經見識過她的早慧,可如今她竟輕飄飄的把『有糧變無糧』,更道出「民無糧則民亂,民亂則國危」這般警世之言!!!

  陸子玉難以置信地上下打量她,又望了望板車上的江豐收和江明野,他終是問出了心底的疑惑:「你當真是農家出身?」

  江清竹腹議:嘖!這咋一言不合,就開始挖她背景了呢?

  她輕搖頭。

  想來她也不會再回天南縣,眼前的人估計也不會去天南縣。

  她便說:「不全是。我家也算是縣裡的大戶,爹十分疼愛我。平日裡他讀書時,我喜歡在書房待著。他會像現在的陸先生這般,給我說一些聖賢大道理。後來家中遭遇變故,我便隨著我外公、舅舅出來逃荒了。」

  江豐收和江明野聽了一耳朵清竹說的後,要不是他們知道實情,真的就要信以為真了。

  陸子玉對此卻深信不疑。

  否則,他實難理解,一介屠戶之家焉能教出此等心思通透之人來。

  ......

  他們繼續趕路、吃飯,接下來幾天,他們幾乎都是睡在野外。

  越是到這裡,難民反而越是多,但比沒發生地震時,卻又少了很多。

  他們目光呆滯地望著馬車駛過,又麻木地拖著腳步前行。餓得很了,已經沒力氣說話或者去追馬車了。

  路旁白骨累累,有些屍體不知道是被山裡什麼野獸啃食過,腸子都被刨了出來。

  江家眾人全部面戴布巾,掩口鼻。

  一來阻腐惡之氣,二來江清竹怕家人被疫氣侵染。

  儘管如此,他們依舊會在人少的地段休息、做飯。

  他們不僅有黏稠的稀飯,每天都會有肉。

  同時,陸子玉和江清竹越是深接觸,越是驚嘆她的慧黠,到即將分開時,他面對江清竹已經不再是教書者的身份。

  倆人反而成了探討問題的好友。

  只不過,這個過程他還發現一件事。

  這小丫頭分析起事來頭頭是道,道理懂的很多,卻是說不出典故出自何人、何書。

  不過,很快他就釋然,一個五歲的孩子,能明白這些大人都搞不明白的大道理,已經是聰慧過人,若是對書本上的知識還能對答如流。

  只怕神童在她面前都要黯然失色。

  ......

  從河內郡出來的第八天。

  負責架車的江豐收,忽然指著前方的城鎮說:「陸先生,想必前面就是蘇門鎮?你當真要在這裡和我們分開?」

  「有勞江兄特意把我送至此處!接下來我要去莫州,便不能再與你們同行。」

  騾車停下,陸子玉整衣下車。

  另一邊馬車也跟著停下,江家三兄弟湊在一起,算是為陸先生送行了。

  分別在即,江清竹從車上再次拿出一個水囊和一個小包裹,走到陸子玉面前:「感謝陸先生一路來的教導,水囊和幾張餅子,送給先生。」

  陸子玉倒也沒推辭,坦然接過。

  接著,他從書箱上層拿了一冊書,轉遞給江清竹。

  「這是我閒來無事所抄寫的《千字文》,你沒事可以多多翻閱。」

  江清竹心裡哭笑不得,她空間有不少書籍呢,這《千字文》在她這裡,真不打眼。

  不過,既然是人家所贈送,江清竹自然無比鄭重的接過,嘻嘻一笑:「謝謝陸先生。」

  「這個是我在莫州的住址,你們將來如有機會去那邊,可以到此處尋我!」陸子玉單獨遞給江清竹一張紙。

  「好的!若有機會,必定會去打擾陸先生!」江清竹接過紙道。

  陸子玉點點頭,放好水囊和餅子,背起書箱,對江家人作揖告別,轉身朝著蘇山鎮徒步而去。

  江家再次開始趕路,江清竹在車上坐穩後,剛準備打開《千字文》看看,卻有一張紙先行飄落。

  江明野順勢把紙撿了起來,他不認得上面的字,只能問江清竹:「清竹,這四個是什麼字?寫得怪好看的。」

  等江清竹看清上面寫的是什麼後,噗嗤輕笑出聲。

  在小舅舅的殷切目光中,她道:「寫的是『一路順風』!」

  江明野信以為真,嘿嘿一笑,調侃道:「這陸先生真有意思,明明知道我們不識字,剛才直接同我們說便是,何必要寫下來。磨磨唧唧的!」

  「就是,磨磨唧唧的!」江清竹說著,把寫有「大智近妖」四字的紙張折好,面上是塞進了袖子裡,其實是丟在了空間了。

  她在車上尋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跟著又說:「總覺得有人在罵我,我還有證據...蒜鳥蒜鳥...」

  「誰?誰罵你?小舅舅跟他拼了。!」江明野湊近江清竹。

  江清竹嘿嘿一笑,把小舅舅腦袋推開。

  突然對著江豐收喊:「外公,我們什麼時候能追上村裡人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