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你良心被狗吃了?
# 第77章你良心被狗吃了?
「關於去村裡住,等黑口村裡人吃完早飯,我就去問問黑村長。如果行,咱們就合計合計。這是第一件事。」
「第二件事,立春,你叫上幾個人,去竹林那邊看一眼,是成片的大竹林還是只有邊緣這一小片?咱們後續肯定要自己建房子,一時半會不可能建成二十幾個院子。我等會兒進村,會問問竹子咱們能不能用。」
吳立春急忙點頭:「我這就帶幾個人去看看。」
吳立春說著,吆喝上江明山和村裡另外一個年紀相仿的,三人快步向不遠處的竹林跑去。
「第三件事,一路走來,我們也看到了這邊農作物。除了極個別的,其他的和我們在正陽村時種的沒什麼區別。」
「村長,眼下已是七月,現在種莊稼肯定來不及!」這時,村裡的李興旺下意識的一隻手虛虛捂住胸口,一邊說。
他當日被山匪一刀刺透胸口,以為自己要死了,誰知道再一睜眼,自己竟然躺在江家的騾車上。
清竹那丫頭中途餵了自己幾個藥丸,說是她之前在懸空縣買的,本打算留著給自己家人用的。
還真別說,懸空縣那邊大夫配置的藥丸就是好,他吃過幾粒後,胸口的傷,就好轉多了。
這會見村長說關於莊稼地的事,他這才開口。
吳木橋衝他擺擺手,示意自己還沒說完。
「糧食,咱們今年肯定趕不上了。而且,這邊是生地,猛地下種糧,收成怕也不好。我們先開荒一片地,先種蔬菜,一來可以拿到附近的縣裡賣,二來入冬後咱們自己也有菜吃。」
「木橋,咱們對這邊不熟悉,去賣菜行嗎?」吳木橋娘問。
「娘,沒什麼行不行。咱們眼下是不熟悉,可咱們在這邊安家,遲早要對這邊熟悉,熟悉了就知道了。」吳木橋說道。
隨後,吳木橋關於村子裡的建設,林林總總說了好一會。
有時是他說,大夥聽。
有時大夥說,他聽。
初步流程已經有了,分兩條線同時進行,一條線是先除一部分草,然後翻地。
另一條線就是建房子。
這時,吳立春三人回來了,「我們看了,那邊竹林很大,供咱們蓋十來個竹屋,肯定沒問題。」
就在這時,趙二狗卻是覥著臉,搓著手,開口:「村長,你讓我們割草,可我們手裡的鐮刀和其他農具都壞了。你看...你看...怎麼修修?」
吳木橋聽到這聲音,下意識準備罵人時,突然不吱聲了。
他突然陷入自我懷疑,是不是最近有點上火啊?不然怎麼一聽到二狗子的聲音就想發火?
不過,他這次面上說的是村裡的正事,其實他的那些小心思,不就是想分錢?
吳木橋這次只是瞪他一眼,倒是收了想罵人的心思。
見大夥都在期待地望著自己,吳木橋咳嗽一聲說:「我知道你們都在惦記著什麼。那五百兩是銀票,只能等過兩天去兌換成碎銀,再分給大夥。」
「至於農具的損壞,一會兒大夥把壞的農具都拿出來,能修的咱就去找附近的鐵匠師傅修。不能修的,看看買要花多少錢。」
「還有之前從山匪身上扒下來的髒衣服,咱們一直沒處理,就趁著今天給大夥分一分。」
吳木橋說著,衝正在燒火的王翠花喊:「翠花和宋巧蓮再叫上幾人,把那些東西好賴搭配,分成二十五份,讓大夥抓鬮。」
王翠花是吳木橋的媳婦,見要分東西,便招呼上宋巧蓮和村裡幾個婦人。
商量著就去分東西。
最後,吳木橋看向江清竹,「清竹,那些武器,你有什麼想法沒?」
江清竹見終於說到武器了,立刻來了精神。
「有!那些弓箭和大刀,我的想法是不分,歸村裡共同所有。」江清竹說著,人已經站起來,走到大夥圍成圓圈的空地中間。
「想必經歷昨晚那事,大家都希望自己更厲害些。既然如此,我希望從今天開始,村裡的老少爺們都要學會射箭、用刀。不圖殺生,但求自保!」
「學射箭?聽說那個是訣竅的,咱們也不懂啊!」吳大壯回答。
江清竹咯咯一笑:「大壯舅舅,這個我知道一點皮毛,到時候我教大夥一些基礎的知識,咱們先練習著。」
吳大壯瞬間瞪大了眼:「這個你都知道?」
「知道呀,朱家養了好幾個打手,他們告訴過我一些。」江清竹開始甩鍋給朱家。
眾人想想也是,朱家是他們縣裡數一數二的大戶,家裡僕人婆子一大堆,怎麼能沒看家護院。
「成,這事我支持!」
「我也贊同!這些玩意分到我們個人手裡作用也不大。不如歸村裡所有,大夥抽空跟著一起練。」
「以前咱們只會種田,這次逃荒,一路發生了不少的事。就像清竹說的,咱們學會了不主動惹事,但咱們不能再怕事,有保命手段才是真的。」李興旺對此很有感觸。
很快,這事也就敲定下來。
吳木橋重重點頭:「成!這事就這麼說定了。老江,這些東西金貴,暫時先藏在你家馬車裡行不?」
江豐收大樂:「說的什麼話!放!」
吳木橋點點頭,便站起身:「差不多就是這樣了,你們都各自忙吧。」
趙梅花眼見今天要散會,急得伸手就去擰自家男人張大貴腰上肉,催促道:「你快說!」
張大貴肉被擰疼,「嗷」地痛叫一聲,人也站了起來,扭頭就罵:「你這個死婆娘!」
吳木橋朝那邊看去,打量他們夫妻一眼,問:「大貴,你還有事?」
張大貴這才吭吭哧哧說:「村長,你是不是有件事忘記說了?」
「有事沒說?」吳木橋嘴裡重複著他的話,腦子裡想了一圈,實在想不起來遺漏了什麼事,乾脆問道:「是什麼事?你說。」
張大貴想想自己要說的事,也是為村裡其他人謀福利,他們肯定會感激自己的。
想到這裡,他似乎有了底氣,扭頭朝陳信三兄妹看去,努著嘴說:「他們!那些馬怎麼分?是幾家合著一匹?還是乾脆把馬都賣了,得銀子後大夥再平分?」
陳信聽聞村裡人要分他的馬,下意識握緊了拳頭,目光沒去看張大貴,反而與斜對面的江清竹對上。
江清竹衝他笑笑,陳信攥緊的拳頭,驟然就鬆開了,人也不是那般緊繃。
吳木橋聽聞他說的是這事,氣得一口氣卡在胸口,抬手指著張大貴就罵:「你的良心被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