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19)

小人物的官場路:升官指南·良木水中游·9,943·2026/3/23

第八章 (19) 第八章(19) 一見她騷-迷樣子,更是**-高-漲,狠不得將全身力氣都插到她裡面去,越插越快,只見陽-具在女店員的陰-道中進進出出,**隨著**不停流了出來,蔣杜高也知道時間緊迫,不由得加快了大肉-棒的**頻率,**越來越強烈,一陣瘙癢,像有萬隻小蟲在上面撓癢癢似的,知道要射了,也不管她是不是安全期了,反正是野-炮,陽-具向前猛得一挺,直插子宮,將滿滿的精液盡數灌了進去。[`小說`] 剛爽完了女店員也不敢趴著歇息,掙扎著起來整理好衣裝,換上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和蔣杜高一起開門出去了。別人問她,怎麼怎麼久,有什麼問題嗎?她紅著臉說,沒什麼,他有點散光,檢查了半天才出來。 於是交了定金,她要蔣杜高3天后來取,而對蔣杜高來說,眼鏡已經無所謂了,三天後還能不能有另一炮呢,後來就成為了情人,蔣杜高才知道這個女孩雖然年紀不是很大,但是出來打工,很是不容易,也早就知道蔣杜高是政府辦的人,為了改變命運,才主動勾引蔣杜高。 後來,蔣杜高就把這個女人送到普安市區的高校混了一個文憑,準備幫助找工作的時候,馬魁梧尋找處女,於是就把這個朱霞修補了處女膜,介紹為自己表妹的身份,送給了馬魁梧。 這個女人面對馬魁梧這個老手,也是很有經驗,讓馬魁梧覺的是處女。 馬魁梧幫助安排工作後,也就跟著馬魁梧,成為馬魁梧的情人,但是這個蔣杜高的關係還沒有斷,畢竟這個馬魁梧的體力是無法和蔣杜高相比的,每次馬魁梧進去一會兒就了事,而蔣杜高卻是又長有猛烈。 朱霞知道蔣杜高出事的消息後,就纏著馬魁梧,希望能幫助蔣杜高改變現在的情況。 第二天,黃一天的辦公室裡,辦事處的書記柳承敏一大早就在門口坐等。 黃一天對柳承敏印象不深,瞧見有人遠遠的迎著自己走過來,疑惑的眼神看了一眼,並未當回事。 自從當了領導幹部後,經常會遇到有些幹部無事獻殷勤的事情,他現在已經習慣了這種被陌生面孔追著介紹自己,向自己說一些討好話的情況。黃一天進入辦公室後,柳承敏尾隨進門自我介紹說,黃書記,我是農都巷辦事處的柳承敏。 黃一天聽到柳承敏的名字,心裡不由“咯噔”了一下,昨晚上看紀委送過來的相關材料時,他已經對柳承敏這個名字熟記於心,他是鄔大光一手提拔起來的親信,又被政法委書記杜天一剛剛進行過相關處分,這個時候到自己辦公室來幹什麼?難道是想要喊冤?還是賣主求榮,換一個平安? 黃一天不動聲色的伸手指了一下辦公室沙發的位置說,哦,原來是柳書記啊,請坐吧。 柳承敏瞧著面前這個看起來年輕帥氣的男人,心裡有些戰戰兢兢,按照常規來說,自己作為辦事處的書記,早在湖大廣場發生意外事件的時候,就該第一時間到黃書記的辦公室彙報情況,可聽說了,黃一天在區裡第一召開常委會上的表現後,心裡不免對這個年輕的區委書記輕視起來,那時候,他的觀點是,不管誰來當浦和區的區委書記,區裡真正說話算數的主,還得是自己的主子鄔大光,所以,他才會不把黃一天放在眼裡。 卻沒想到,這才多長時間過來,黃一天居然後發制人,連常務副區長李天偉都被他給就地免職了,自己這樣的小嘍囉哪裡還敢放肆,柳承敏的心裡這才害怕起來,尤其是紀委開始調查諸多事情後,他擔心諸多事情總有一天會暴露出來,所以決定到黃一天這裡來探探風向,看看事情有沒有迴旋的餘地。 柳承敏一副認罪服法的態度說,黃書記,我今天過來是特意過來表示歉意的,我作為辦事處的書記,自己的工作沒有做好,出了這麼大的事情......。 柳承敏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黃一天打斷說,柳書記,你的事情,紀委正在調查中,有了結果以後再說吧。 柳承敏心裡一涼,他瞧出黃書記心裡對自己的不待見,他尋思著,自己之前在這個項目上拿了企業不少好處,所以才會如此賣命的拆遷,做項目,卻又不好意思催促企業及時償付拆遷款的事情,這些事情一旦被查出什麼蛛絲馬跡來,只怕黃一天不會放過自己。 柳承敏心一橫,低聲告密的口氣說,黃書記,我知道自己有錯,可我也是迫不得已,官大一級壓死人,當初李區長下達的指示,我作為下屬,哪裡敢有半句反對的話呢? 柳承敏這話一說出口,黃一天心裡愈加瞧不上這位辦事處的書記,這種人是最令人討厭的,遇到事情,推卸責任是一把好手,居然還想要把髒水往自己的頂頭上司頭上潑,簡直是個不忠不義的小人一個。 黃一天沒興趣跟這種齷齪的小人多說什麼,他板臉斥責的口氣說,不管是哪個領導讓你做事情,你自己心裡難道沒有一個最簡單的是非標準嗎?作為一個基層的領導幹部,有些最基本的工作原則性總是該有的,哪裡能任由別人牽著鼻子走呢? 柳承敏每說一句話,必定遭到黃書記的斥責,這樣的談話氣氛離柳承敏想要的感覺越來越遠,他只能適時的從黃一天的辦公室退出來,內心有種失望透頂的感覺。 柳承敏並不死心,從黃一天的辦公室出來後,又來到了鄔大光的辦公室。 一進門,鄔大光就明白了柳承敏的來意,他隨便招呼柳承敏後,安慰的口氣說,我心裡明白,你們呀,這些天都受委屈了。 聽著這麼暖人的話語,柳承敏的眼淚差點沒掉下來。 柳承敏表忠心的口氣說,只要是領導佈置的事情能夠完成,即便是受點委屈,也是應該的。 鄔大光對柳承敏的“忠心”顯然是很滿意的,他心裡也清楚,這個時候,下屬到自己的辦公室來,想要尋求的是什麼? 鄔大光說,最近一段時間,有些事情發生的過於突然,我這裡一時也還有些轉不過彎來,狗日的黃一天把李天偉和蔣杜高直接免職了,他這是背地裡搞的陰謀,我們事先居然沒有收到任何風聲,這件事是咱們的疏漏。 你的事情,我心裡有數,雖然說那狗日的現在囂張的很,他想要動你必定還要從常委會上過,依我看,常委會那一關,他指定了過不了,咱們這邊是有絕對票數的,你就放心吧,隨便紀委怎麼折騰,最後一關把好了,前面的工作相當於白費。 柳承敏聽了鄔大光的話,真是恨不得立即起身給鄔大光磕頭謝恩,在關鍵時刻,還是自己的老領導待自己真心實意,聽得出來,鄔大光是有心拼盡全力保護自己的。 有了鄔大光的這句承諾,柳承敏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是放回到肚子裡,在他看來,鄔大光的表態已經算是對自己的事情做出了決定。 於是,出了房間,就給下面請自己吃飯的一個老闆打了電話,說,自己很快就過去,讓那邊先安排。 這家五星級酒店位於淮海路南路,西側幾百米外,就是正在建設中的黃金大道主幹線,飯店背靠歷史博物館,面朝悠悠洛水,雙子塔型的外觀設計,近百米的高度,使飯店在眾多建築物的陪襯下,顯得氣勢非凡,卓然不群,如虯龍汲水般傲立江邊。 晚上的飯局極為豪華,幾個老闆顯然是做了精心安排,在近三百平方的豪華包間內,飯桌擺出了蓮花圖案,領導們自然坐在中央,周圍坐滿了美女。 香風陣陣,美女成行,銀鈴般的嬌笑聲此起彼伏,雪白的**,光潔的玉臂,渾圓的肚臍,滿堂芙蓉海棠般妖嬈的妙齡女子,爭芳鬥豔,賞心悅目,讓眾人笑逐顏開,宴席尚未開始,就已經胃口大開。 落座後,十幾米穿著粉紅色旗袍的女服務員魚貫而入,流水般地將菜餚擺上,又將酒水飲料斟上,就退到旁邊,小心地伺候著。 胡老闆先站了起來,做了簡單的發言,感謝領導對於公司的支持。 開席後,眾人就開始輪番敬酒,沒過多久,幾個公司的美女開始輪流過來勸酒,這個辦法果然靈光,前來的拆遷辦、辦事處的其他領導龍顏大悅,都很給美女們面子,這酒就下得快了許多。 過了一會,又有美女前來敬酒,在一番說笑之後,柳承敏有意刁難,任憑對方軟語相求,就是不肯飲酒。 一個美女,無奈之下,只好表演了絕活,用嘴咬了杯底,雙手扶住椅子,身子努力後仰,那美妙的身軀,便如麵條一般彎了下去,杯子穩穩地停在柳承敏嘴邊,在滿堂喝彩聲中,柳承敏不再猶豫,咬住杯口,一飲而盡。 旁邊的胡老闆連聲叫好,拍著一雙大手,笑得前仰後合,那張白胖的臉上,露出孩子般天真無邪的笑容。 一個小時後,酒足飯飽,就有女服務員上來,扶著三人,乘上了電梯,抵達三十九層。 出了電梯,是一處環境幽暗的所在,走廊的各式漂亮燈具都沒有打開,只是鎦金的牆裙下,一串精巧的彩燈,如星光般地閃爍著,將猩紅的地毯,鍍上幾分迷幻般的色彩。 進屋之後,洗了個熱水澡,就躺在大床上,打起盹來,沒想到,腦袋剛剛捱到枕,酒勁很快湧了上來,眼皮發沉,沒過多久,竟然忽悠一下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很是香甜,到了後半夜,突然做起了春夢,夢到一位青春少女,伏在自己身上,伸出一雙柔嫩的小手,緊張而青澀地撫摸著他。 那少女秀髮很長,遮住了面孔,看不清相貌,但身材卻是一流,尤其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泛著晶瑩的光澤,毫無瑕疵,極為惹人憐愛。 柳承敏想笑,卻笑不出來,要伸手去抱夢中的女孩,胳膊卻酸酸的,使不出半點力氣,就覺得自己是夢魘了。 然而,沒過多久,下身某處突然被一雙小手握住,他打了個激靈,身子一顫,立時驚醒,卻如同下面那條被拿住了七寸的蛇一般,舒服得呲牙咧嘴,捨不得動。 奇怪的是,他不動,被子裡的女孩竟然也不動,只是握住那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一陣陣熱氣噴在上面,讓柳承敏大受刺激,小腹湧起一股熱流,**如標槍般地挺了起來。 半晌,他終於忍受不住,悶哼一聲,含混不清地問道:“誰?” 被子裡的女人,道:“是,是我!” 柳承敏咧了咧嘴,雙手抓起床單,喘著粗氣道:“那個,你想幹嘛?哪個讓你過來的?” “沒人讓來,我自己想辦法進來的。” 柳承敏嘆了口氣,輕聲道:“快走吧,就當你沒來過!” “不!” 柳承敏氣急,扭動一下身子,低聲喝道:“鬆手!” “不!” 柳承敏登時無語,緩和了語氣,輕聲道:“好了,馬上走吧,犯了錯誤,可以原..……” 一句話還未說完,下身忽然傳來強烈的刺激,茫然間,那命根子,已被一張潮.溼的小嘴吞了進去,直入喉嚨深處。 他登時呆若木雞,一時不知所措,顫聲道:“別,別,唔!” 伴著靈巧的舌尖,**著要命的地方,柳承敏再也忍受不住,揚起頭,輕聲哼了起來。 似乎受到了鼓勵,女孩的動作越發的輕柔而熟練,身子也在輕輕搖晃著,被子裡傳來窸窸窣窣的響聲。 柳承敏把一雙粗壯的大腿死命地蹬了出去,奮力拉扯著床單,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一時間,快活得欲仙欲死。 十幾分鍾後,他終於忍受不住,猛然坐了起來,隔著隆起的被子,抱著女孩的肩膀,劇烈地喘息著,伴著一聲低吼,下身傳來麻酥.酥的感覺,一波波地悸動起來。 “咕嚕,咕嚕。”嚥進去兩口,女孩終於把小嘴移開,劇烈地咳嗽幾聲。 柳承敏知道,這個女孩一定是公司剛進來的,胡老闆叫過來服侍自己。 柳承敏**快活的時候,鄔大光卻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陷入了漫長的沉思。 現在的局勢總體來說,對自己是不利的,李天偉和蔣杜高的免職對於自己來說,打擊是致命的,常委會上一下子少了兩票,這損失太大了,關鍵是名聲上來說,自己這次也受到了很大影響。 他現在回想當初第一次開區委常委會議的時候,黃一天像是一個看客一樣看著各位常委的表現,原本就是為了知己知彼罷了,可笑自己居然當時還洋洋得意的以為,他這是看到自己這個區長對常委們的絕對控制權,心裡是怯了,不敢跟自己爭了。 卻沒想到,此人心機之深,不可想象,利用了湖大廣場的事情,做了一篇大大的文章,達到了他在浦和區打擊對手,樹立自己威信的效果。 眼下,最要緊的是一定要保護好其他的自己人不再受到牽連,否則的話,自己這麼多年在浦和區建立起來的地盤就會很快被黃一天那混蛋佔領,好在,李天偉已經調查黃一天的諸多事宜了,希望他那條線上很快出成果。 下班前,接到了趙浩霞打來的電話,放下手機後,鄔大光又看了幾份文件,便下了樓,開車離開區委大院,到了約定的飯店。 進了樓上包廂後,見酒菜已經擺好,趙浩霞正蹺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信手翻著一本雜誌,她抬頭望了一眼,俏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有些漫不經心地:“來啦,區長大人。” 鄔大光點了點頭,把西服脫下來,掛到衣架上,挽起袖子走到沙發邊坐下,微笑道:“趙總有約,當然要過來了。” 趙浩霞抿嘴一笑,繼續把手中的雜誌翻得嘩嘩響,卻不說話,鄔大光歪著腦袋,假意去看雜誌,視線透過她白色的小衫,瞄著裡面那道幽深的**,不禁嚥了口唾沫,嘴裡含糊不清地道:“看什麼呢,那麼入迷。” “如何防範辦公室色狼!” 趙浩霞隨口說了一句,就把雜誌丟到旁邊,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身子努力向前一挺。 鄔大光的喉嚨裡發出咕嚕一聲,戀戀不捨地收回目光,摸著下巴道:“你們辦公室有色狼?” 趙浩霞白了他一眼,冷冷地道:“辦公室裡倒沒有,身邊倒是有一頭。” 鄔大光哈哈一笑,伸出右手,扭動著手指道:“趙總真會開玩笑。” 趙浩霞哼了一聲,抬手指了指餐桌,懶洋洋地道:“區長大人,過去吃飯吧,一會菜就涼了。” 鄔大光微笑著點頭,走到餐桌邊坐下,轉頭道:“浩霞,沒有外人在場的時候,我還是喜歡你稱呼大哥。” 趙浩霞‘撲哧’一笑,摸起酒瓶,把杯子滿上,遞過來,搖頭道:“那怎麼成呢,尊卑有別,小女子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對區長大人無禮了。” 鄔大光苦笑著擺了擺手,嘆息道:“浩霞,你就別謙虛了,在我面前,你就從沒講過禮數。” 趙浩霞摸起筷子,板著面孔夾了口菜,冷冰冰地道:“誰讓咱們是冤家對頭來著,我老公現在可正在被紀委調查著呢。” 鄔大光微微一怔,皺著眉頭道:“浩霞,你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還翻出來做什麼,我也是在幫助,可是很多時候真的沒有辦法。” 趙浩霞微微一笑,眉眼如風地望了他一眼,抿嘴道:“怕你忘了,所以特意提醒下。” 鄔大光喝了口酒,一臉無奈地道:“沒忘,記著呢,還欠你一個大人情沒還。” “知道就好。”趙浩霞低聲嘀咕一句,起身摸起碗來,舀了湯送過去,微笑道:“這家飯店的牡蠣墨魚湯做得不錯,你嚐嚐鮮。” 鄔大光苦笑道:“浩霞,你心情一會好一會壞的,變化也太快了點,真讓人琢磨不透。” 趙浩霞拿筷子抵住薄唇,吃吃笑道:“沒有男人照顧的女人都這樣,加上這兩天來例假,所以有些喜怒無常。” 鄔大光張大了嘴巴,哭笑不得地望了她一眼,搖頭道:“真是可惜,本來以為晚上能發生點什麼,看來是指望不上了。” 趙浩霞摸著餐巾紙擦了擦嘴唇,打開一瓶飲料倒在杯子裡,笑吟吟地道:“不要哄我開心了,以你現在的地位,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哪裡會對我這個老女人感興趣。” 鄔大光微微一笑,夾了墨魚丟到嘴裡,邊嚼邊道:“那可未必,你這匹胭脂馬與眾不同,味道肯定很特別。” 趙浩霞聳了聳肩,揚起俏臉,唇邊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緩緩道:“是很特別,可惜啊,我這匹胭脂馬,就是不讓你騎。” 鄔大光低頭笑了半晌,把勺子放下,抱著雙肩道:“沒關係,浩霞,我可以等的。” 趙浩霞撇了撇嘴,搖頭道:“等也沒用,我是不會做你玩物的。” 鄔大光端起杯子,苦笑著搖了搖頭,皺眉道:“這話真難聽。” 趙浩霞抿嘴一笑,夾了口菜,輕聲道:“這是大實話,當然難聽了些。” 鄔大光喝了口酒,把杯子輕輕放下,轉移話題道:“浩霞,宏遠公司現在怎麼樣?還順利吧。” 趙浩霞笑了笑,點頭道:“現在勢頭還不錯,接了這幾個大工程,雖然利潤不高,但總歸是讓我底氣足了些。” 鄔大光瞪了她一眼,低聲道:“貪心!” 趙浩霞咯咯地笑了起來,過了半晌,才歪著腦袋道:“最近區教育局在後面起兩棟高層,要不要給你留兩套房子?” 鄔大光擺了擺手,搖頭道:“免了,咱們之間不要搞那些。” 說完之後,他頓了頓,又望著趙浩霞,神色鄭重地道:“浩霞,別忘記我們之間的約定,千萬要走正路,你可別使手段,把我們的幹部拉下水。” 趙浩霞抿嘴一笑,輕聲道:“哪能呢,都是按規矩走的,再說了,縣裡哪位領導敢從我這拿錢。” 鄔大光稍稍放下心來,點頭道:“那就好,只要路不走錯,憑你的本事,公司以後錯不了。” 趙浩霞似笑非笑地望了他一眼,輕聲道:“你倒是瞧得起我。” 鄔大光呵呵一笑,放下筷子,半開玩笑地道:“咱們不光是冤家對頭,也是知己。” 趙浩霞抿嘴一笑,摸起一杯啤酒,輕聲道:“來,知己,碰一杯。” 趙浩霞微微一笑,歪著腦袋望著鄔大光,輕聲道:“區長大人最近能不能牽線搭橋,幫我們從銀行貸筆款子吧。” 鄔大光想了想,輕輕點頭,低聲道:“需要多少?” 趙浩霞莞爾一笑,擺手道:“開玩笑的,公司回籠了幾筆資金,現金流很充裕,暫時沒有資金上的壓力。” 鄔大光如釋重負地嘆了口氣,拿手指著趙浩霞,笑著道:“你啊……” “我怎麼了?”趙浩霞揚起俏臉,似笑非笑地問道。 鄔大光喝了口酒,放下杯子,沒好氣地道:“調皮!” 趙浩霞微微一怔,隨即吃吃地笑了起來,過了半晌,她才抬手拂了下秀髮,漫不經心地道:“前陣子,聽小姨說你準備出國,有這事嗎?” 鄔大光點了點頭,摸起筷子夾了口肉段,輕聲道:“現在浦和的情況特殊,不去了。” 趙浩霞哦了一聲,繼續道:“不去最好!” 鄔大光呵呵一笑,抬起頭來,好奇地望著她,輕聲調侃道:“怎麼,捨不得我?” 趙浩霞輕輕點頭,信手撥弄著桌上的筷子,淡漠地道:“是有點,你走了,我心情不好的時候,都不知該找誰聊天了。” 鄔大光怔了怔,望著神情冷淡的趙浩霞,端起杯子,喝了口酒,笑著道:“浩霞,沒什麼的,還可以打電話嘛。” 趙浩霞也微微一笑,把杯子裡的啤酒喝掉,目光裡流露出淡淡的憂鬱。 兩人坐在桌邊,有一句沒一句地閒聊著,直到鄔大光喝了一瓶五糧液,趙浩霞才笑了笑,起身道:“我先走了,你在包間裡多坐一會吧,免得被人看到,傳出閒話來。” 鄔大光擺了擺手,笑著道:“沒關係,我從來都不怕流言蜚語。” 趙浩霞卻走到他身後,雙手撫摩著鄔大光的雙肩,低頭道:“大哥,聽話!” 鄔大光微微一笑,閉了眼睛,嗅著身後淡淡的一縷幽香,陷入沉思之中。 趙浩霞笑了笑,便拿著坤包,轉身走了出去。 十幾分鍾後,鄔大光站了起來,走到衣架旁取了西服,穿上後摸出墨鏡戴上,也走出包廂,沿著樓梯來到一樓,這時來飯店裡就餐的人很多,門口人來人往,大廳裡傳出一陣嗡嗡聲。 趙浩霞和鄔大光是高中時候的同學,可是因為很多原因兩人雖然都有意,但是無法走到一起,後來,趙浩霞嫁給了柳承敏,但是女人的婚姻很不幸福,畢竟心裡裝著跟男人,跟自家男人做不到心心相印,於是男人時間久了,在外面養了一個情人,趙浩霞卻當著不知道。 鄔大光知道柳承敏對自己心愛的女人不好後,要對柳承敏動手,趙浩霞不同意說,一個女人有個名義上的丈夫那也是生活。 鄔大光聽了女人的話,才沒有對柳承敏動手,後來也因為在女人的哀求下,鄔大光才勉強同意讓柳承敏成為辦事處的書記,好在,當了辦事處主任後,柳承敏回家跟老婆鬧事的幾率果然小了很多,鄔大光也收穫了一個親信,可惜柳承敏心裡並不知道自己提拔的緣由,還以為當真是鄔大光看重自己。 人算不如天算,事情的發展往往並不能按照某個人的意志來進行。 就在柳承敏拜訪過鄔大光的第二天一大早,還沒到單位,鄔大光就接到縣委辦公室的通知,說是上午八點黃書記要主持召開常委會,請各位常委準時出席,不能參加的需要向黃一天請假。 最近一段時間,打破常規的事情已經發生的太多了,按理說,常委會的召開怎麼也該提前一兩個小時通知各位常委,可自從黃一天當上了浦和區的書記後,鄔大光心裡感覺,一切都有些亂套了。 鄔大光的嘴裡忍不住罵了一句,媽的,還真把自己當成個東西了。 正在專心開車的司機忍不住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鄔大光的臉色,自從李天偉副區長出事後,鄔大光的臉上就沒有晴朗過,今天這一大早的,又開始發脾氣了。 時間掐的還算準,鄔大光趕在八點前進了會議室,放眼一瞧,除了自己的位置,其他人的位置上都已經坐滿了,他心裡不由苦笑了一聲,看得出來,黃一天現在在諸多常委心目中的威信是水漲船高啊,通知一下達,沒有人敢不放在心上。 黃一天見常委都到齊了,輕聲的咳嗽了一聲說,人都到齊了,咱們正式開會。 今天咱們研究的是關於上次拆遷工作中導致意外事件的有關領導幹部責任追究問題。 鄔大光聽了這頭一句話,心裡就不停的冒火,李天偉和蔣杜高兩個常委都叫你黃一天給收拾了,怎麼著,你還玩上癮了? 鄔大光有些不悅的看了黃一天一眼說,黃書記,事情不是已經都有了結果嗎?怎麼又要追究誰的責任? 鄔大光的話似乎引起了在座幾位常委的共鳴,有幾個常委立即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起來,讓整個會議室的氣氛一下子少了些嚴肅的氣氛。 黃一天伸手把手邊的水杯,高高拿起,又重重的放下,那類似於驚堂木一樣的聲音,讓所有交頭接耳的常委忍不住把眼光齊刷刷的重新聚集到黃一天的身上。 黃一天發怒似的聲音說,鄔區長,湖大廣場的事情,原本就是不該發生的事情,雖然說,現在經過杜書記的努力,大局已經被控制住了,但是,從這件事中,我們只有認真吸取教訓,才能保證以後不會發生同樣的錯誤。 其他的廢話咱們先不必多說,根據紀委的調查發現,在這件事中,有一些幹部負有不可推卸的各種責任,我建議,首先是辦事處的書記柳承敏,作為最直接的責任領導,立即免去辦事處書記位置,希望大家先對此人的處理決定,談談自己的看法。 黃一天句句話說出來都是擲地有聲,底下的一些幹部卻都面面相覷的模樣,最後,有幾個常委把目光集聚到了鄔大光的臉上,黃一天立即明白了會議室裡的局面,大多數人都在等鄔大光對此事的表態,以確定自己應該保持的立場。 果然,鄔大光說話了。 鄔大光說話的口氣強硬的很,他冷眼對著黃一天說,黃書記,我反對做出處理柳承敏書記的決定,當領導的,誰沒有犯錯的時候,因為湖大廣場項目發生意外的事情,我們已經有兩位主要領導擔負起了責任,沒必要把所有涉及此事的官員全都拉下馬吧,這樣不僅是對官員的政治前途不負責任,也是上級領導一種最不想費腦筋的處理問題方式。 鄔大光的話說完後,所有常委的眼光又全都集聚到黃一天的臉上,龍爭虎鬥中,大家都想看看,到底誰今天能在常委會上佔據主動。 黃一天對所有迎上來的目光平靜迎接,他繼續發問,鄔區長已經主動說出了自己的看法,在座的其他各位常委對此事還有什麼不同看法嗎? 區人武部長鬍海嘯一副憋不住的口氣說,黃書記,我覺的鄔區長說的有道理啊,我也認為事情出來了,不能把責任全都推到一些基層幹部的身上,這樣的做法很容易大家基層幹部的工作積極性的。 黃一天見胡海嘯跳出來支持鄔大光,衝他反問道,依照胡部長的意思,你認為該由誰對這件事負責人呢? 胡海嘯可能是仗著自己是屬於軍分區管理的人,一副不把黃一天放在眼裡的模樣說,我認為,要是真的追究起責任來,首先應該追究地方一把手的責任,其次才是考慮要不要追究其他人的責任。 胡海嘯這句話一說出口,在座的其他常委都忍不住笑出聲來,這廝話裡的意思,就是要追究一把手黃書記的責任?此人可真是夠膽的,居然敢摸了老虎屁股? 就在大家都等著看好戲的時候,黃一天冷笑說,我明白鬍部長的意思了,你的意思是說,這個項目原本是在前任浦和區為朱書記和區長鄔大光區長手裡負責的,你是要我追究這兩人的責任嗎? 眾人不得不佩服黃一天的反應能力,一秒鐘的時間,他居然不僅把自己撇清在事情之外,還設了個套子給胡部長鑽。 胡海嘯的倒也不傻,矘目結舌了好大一會後,愣是一身沒吭的把一肚子的話給重新嚥了下去。 黃一天心裡卻記下了胡海嘯這個人,他在心裡按說,這孫子必定是鄔大光的忠實走狗,既然如此,就算他是屬於部隊管理,自己也要想辦法把這顆眼中釘給拔了。 黃一天對胡海嘯反戈一擊後,底下再也沒有人主動發言,於是,黃一天提議說,這樣吧,既然大家意見不一致,咱們還是老辦法,**集中制,採取投票表決的方式,同意對柳承敏免職的請舉手。 話音剛落,紀委書記和組織部長以及黃一天三人高高舉起手來。 黃一天看出底下諸多常委臉上的猶豫,他們的內心必定也相當掙扎,如果故意跟黃一天作對的話,只怕以後落得跟李天偉一樣的下場,可若是支持了黃一天那邊,鄔大光那裡又沒法交代。 黃一天又說,這樣吧,不同意處理柳承敏的常委請舉手。 竟然是一模一樣的票數,鄔大光,胡海嘯和韓麗三個人高高的舉起了自己的手。 政法委杜天一書記示意了一下表態說,他對這件事的態度是棄權。杜天一的兒子在程浩文的手裡,現在心裡有了忌諱,自然不想參與這個事情。 局勢已經很明朗了,三對三的平局,已經讓黃一天對今天的常委會結果相當滿意。 黃一天衝著高高舉手的三人頗有內容的一笑說,看得出來,咱們區委常委中,還有有幾個人一心想要維護這柳承敏的,可見柳承敏平常孝敬一些領導的好處必定不好吧? 黃一天這話一說出口,鄔大光先跳出來反駁說,黃書記,你可不能仗著自己是一把手,就血口噴人,你不能因為我們的意見不一致,就隨便給我們的頭上扣大帽子,收受下屬賄賂這種罪名可不是隨便拿來開玩笑的。 黃一天見鄔大光跟自己較真起來,也板臉說道,鄔大光,我說過跟你們開玩笑嗎?我不妨在這裡告訴大家一個消息,就在今天開會之前,辦事處的書記柳承敏已經被市紀委的同志帶走調查了。 鄔大光等人聽了這話,不由大驚失色,這怎麼可能?為什麼之前大家居然一點消息都沒收到?

第八章 (19)

第八章(19)

一見她騷-迷樣子,更是**-高-漲,狠不得將全身力氣都插到她裡面去,越插越快,只見陽-具在女店員的陰-道中進進出出,**隨著**不停流了出來,蔣杜高也知道時間緊迫,不由得加快了大肉-棒的**頻率,**越來越強烈,一陣瘙癢,像有萬隻小蟲在上面撓癢癢似的,知道要射了,也不管她是不是安全期了,反正是野-炮,陽-具向前猛得一挺,直插子宮,將滿滿的精液盡數灌了進去。[`小說`]

剛爽完了女店員也不敢趴著歇息,掙扎著起來整理好衣裝,換上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和蔣杜高一起開門出去了。別人問她,怎麼怎麼久,有什麼問題嗎?她紅著臉說,沒什麼,他有點散光,檢查了半天才出來。

於是交了定金,她要蔣杜高3天后來取,而對蔣杜高來說,眼鏡已經無所謂了,三天後還能不能有另一炮呢,後來就成為了情人,蔣杜高才知道這個女孩雖然年紀不是很大,但是出來打工,很是不容易,也早就知道蔣杜高是政府辦的人,為了改變命運,才主動勾引蔣杜高。

後來,蔣杜高就把這個女人送到普安市區的高校混了一個文憑,準備幫助找工作的時候,馬魁梧尋找處女,於是就把這個朱霞修補了處女膜,介紹為自己表妹的身份,送給了馬魁梧。

這個女人面對馬魁梧這個老手,也是很有經驗,讓馬魁梧覺的是處女。

馬魁梧幫助安排工作後,也就跟著馬魁梧,成為馬魁梧的情人,但是這個蔣杜高的關係還沒有斷,畢竟這個馬魁梧的體力是無法和蔣杜高相比的,每次馬魁梧進去一會兒就了事,而蔣杜高卻是又長有猛烈。

朱霞知道蔣杜高出事的消息後,就纏著馬魁梧,希望能幫助蔣杜高改變現在的情況。

第二天,黃一天的辦公室裡,辦事處的書記柳承敏一大早就在門口坐等。

黃一天對柳承敏印象不深,瞧見有人遠遠的迎著自己走過來,疑惑的眼神看了一眼,並未當回事。

自從當了領導幹部後,經常會遇到有些幹部無事獻殷勤的事情,他現在已經習慣了這種被陌生面孔追著介紹自己,向自己說一些討好話的情況。黃一天進入辦公室後,柳承敏尾隨進門自我介紹說,黃書記,我是農都巷辦事處的柳承敏。

黃一天聽到柳承敏的名字,心裡不由“咯噔”了一下,昨晚上看紀委送過來的相關材料時,他已經對柳承敏這個名字熟記於心,他是鄔大光一手提拔起來的親信,又被政法委書記杜天一剛剛進行過相關處分,這個時候到自己辦公室來幹什麼?難道是想要喊冤?還是賣主求榮,換一個平安?

黃一天不動聲色的伸手指了一下辦公室沙發的位置說,哦,原來是柳書記啊,請坐吧。

柳承敏瞧著面前這個看起來年輕帥氣的男人,心裡有些戰戰兢兢,按照常規來說,自己作為辦事處的書記,早在湖大廣場發生意外事件的時候,就該第一時間到黃書記的辦公室彙報情況,可聽說了,黃一天在區裡第一召開常委會上的表現後,心裡不免對這個年輕的區委書記輕視起來,那時候,他的觀點是,不管誰來當浦和區的區委書記,區裡真正說話算數的主,還得是自己的主子鄔大光,所以,他才會不把黃一天放在眼裡。

卻沒想到,這才多長時間過來,黃一天居然後發制人,連常務副區長李天偉都被他給就地免職了,自己這樣的小嘍囉哪裡還敢放肆,柳承敏的心裡這才害怕起來,尤其是紀委開始調查諸多事情後,他擔心諸多事情總有一天會暴露出來,所以決定到黃一天這裡來探探風向,看看事情有沒有迴旋的餘地。

柳承敏一副認罪服法的態度說,黃書記,我今天過來是特意過來表示歉意的,我作為辦事處的書記,自己的工作沒有做好,出了這麼大的事情......。

柳承敏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黃一天打斷說,柳書記,你的事情,紀委正在調查中,有了結果以後再說吧。

柳承敏心裡一涼,他瞧出黃書記心裡對自己的不待見,他尋思著,自己之前在這個項目上拿了企業不少好處,所以才會如此賣命的拆遷,做項目,卻又不好意思催促企業及時償付拆遷款的事情,這些事情一旦被查出什麼蛛絲馬跡來,只怕黃一天不會放過自己。

柳承敏心一橫,低聲告密的口氣說,黃書記,我知道自己有錯,可我也是迫不得已,官大一級壓死人,當初李區長下達的指示,我作為下屬,哪裡敢有半句反對的話呢?

柳承敏這話一說出口,黃一天心裡愈加瞧不上這位辦事處的書記,這種人是最令人討厭的,遇到事情,推卸責任是一把好手,居然還想要把髒水往自己的頂頭上司頭上潑,簡直是個不忠不義的小人一個。

黃一天沒興趣跟這種齷齪的小人多說什麼,他板臉斥責的口氣說,不管是哪個領導讓你做事情,你自己心裡難道沒有一個最簡單的是非標準嗎?作為一個基層的領導幹部,有些最基本的工作原則性總是該有的,哪裡能任由別人牽著鼻子走呢?

柳承敏每說一句話,必定遭到黃書記的斥責,這樣的談話氣氛離柳承敏想要的感覺越來越遠,他只能適時的從黃一天的辦公室退出來,內心有種失望透頂的感覺。

柳承敏並不死心,從黃一天的辦公室出來後,又來到了鄔大光的辦公室。

一進門,鄔大光就明白了柳承敏的來意,他隨便招呼柳承敏後,安慰的口氣說,我心裡明白,你們呀,這些天都受委屈了。

聽著這麼暖人的話語,柳承敏的眼淚差點沒掉下來。

柳承敏表忠心的口氣說,只要是領導佈置的事情能夠完成,即便是受點委屈,也是應該的。

鄔大光對柳承敏的“忠心”顯然是很滿意的,他心裡也清楚,這個時候,下屬到自己的辦公室來,想要尋求的是什麼?

鄔大光說,最近一段時間,有些事情發生的過於突然,我這裡一時也還有些轉不過彎來,狗日的黃一天把李天偉和蔣杜高直接免職了,他這是背地裡搞的陰謀,我們事先居然沒有收到任何風聲,這件事是咱們的疏漏。

你的事情,我心裡有數,雖然說那狗日的現在囂張的很,他想要動你必定還要從常委會上過,依我看,常委會那一關,他指定了過不了,咱們這邊是有絕對票數的,你就放心吧,隨便紀委怎麼折騰,最後一關把好了,前面的工作相當於白費。

柳承敏聽了鄔大光的話,真是恨不得立即起身給鄔大光磕頭謝恩,在關鍵時刻,還是自己的老領導待自己真心實意,聽得出來,鄔大光是有心拼盡全力保護自己的。

有了鄔大光的這句承諾,柳承敏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是放回到肚子裡,在他看來,鄔大光的表態已經算是對自己的事情做出了決定。

於是,出了房間,就給下面請自己吃飯的一個老闆打了電話,說,自己很快就過去,讓那邊先安排。

這家五星級酒店位於淮海路南路,西側幾百米外,就是正在建設中的黃金大道主幹線,飯店背靠歷史博物館,面朝悠悠洛水,雙子塔型的外觀設計,近百米的高度,使飯店在眾多建築物的陪襯下,顯得氣勢非凡,卓然不群,如虯龍汲水般傲立江邊。

晚上的飯局極為豪華,幾個老闆顯然是做了精心安排,在近三百平方的豪華包間內,飯桌擺出了蓮花圖案,領導們自然坐在中央,周圍坐滿了美女。

香風陣陣,美女成行,銀鈴般的嬌笑聲此起彼伏,雪白的**,光潔的玉臂,渾圓的肚臍,滿堂芙蓉海棠般妖嬈的妙齡女子,爭芳鬥豔,賞心悅目,讓眾人笑逐顏開,宴席尚未開始,就已經胃口大開。

落座後,十幾米穿著粉紅色旗袍的女服務員魚貫而入,流水般地將菜餚擺上,又將酒水飲料斟上,就退到旁邊,小心地伺候著。

胡老闆先站了起來,做了簡單的發言,感謝領導對於公司的支持。

開席後,眾人就開始輪番敬酒,沒過多久,幾個公司的美女開始輪流過來勸酒,這個辦法果然靈光,前來的拆遷辦、辦事處的其他領導龍顏大悅,都很給美女們面子,這酒就下得快了許多。

過了一會,又有美女前來敬酒,在一番說笑之後,柳承敏有意刁難,任憑對方軟語相求,就是不肯飲酒。

一個美女,無奈之下,只好表演了絕活,用嘴咬了杯底,雙手扶住椅子,身子努力後仰,那美妙的身軀,便如麵條一般彎了下去,杯子穩穩地停在柳承敏嘴邊,在滿堂喝彩聲中,柳承敏不再猶豫,咬住杯口,一飲而盡。

旁邊的胡老闆連聲叫好,拍著一雙大手,笑得前仰後合,那張白胖的臉上,露出孩子般天真無邪的笑容。

一個小時後,酒足飯飽,就有女服務員上來,扶著三人,乘上了電梯,抵達三十九層。

出了電梯,是一處環境幽暗的所在,走廊的各式漂亮燈具都沒有打開,只是鎦金的牆裙下,一串精巧的彩燈,如星光般地閃爍著,將猩紅的地毯,鍍上幾分迷幻般的色彩。

進屋之後,洗了個熱水澡,就躺在大床上,打起盹來,沒想到,腦袋剛剛捱到枕,酒勁很快湧了上來,眼皮發沉,沒過多久,竟然忽悠一下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很是香甜,到了後半夜,突然做起了春夢,夢到一位青春少女,伏在自己身上,伸出一雙柔嫩的小手,緊張而青澀地撫摸著他。

那少女秀髮很長,遮住了面孔,看不清相貌,但身材卻是一流,尤其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泛著晶瑩的光澤,毫無瑕疵,極為惹人憐愛。

柳承敏想笑,卻笑不出來,要伸手去抱夢中的女孩,胳膊卻酸酸的,使不出半點力氣,就覺得自己是夢魘了。

然而,沒過多久,下身某處突然被一雙小手握住,他打了個激靈,身子一顫,立時驚醒,卻如同下面那條被拿住了七寸的蛇一般,舒服得呲牙咧嘴,捨不得動。

奇怪的是,他不動,被子裡的女孩竟然也不動,只是握住那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一陣陣熱氣噴在上面,讓柳承敏大受刺激,小腹湧起一股熱流,**如標槍般地挺了起來。

半晌,他終於忍受不住,悶哼一聲,含混不清地問道:“誰?”

被子裡的女人,道:“是,是我!”

柳承敏咧了咧嘴,雙手抓起床單,喘著粗氣道:“那個,你想幹嘛?哪個讓你過來的?”

“沒人讓來,我自己想辦法進來的。”

柳承敏嘆了口氣,輕聲道:“快走吧,就當你沒來過!”

“不!”

柳承敏氣急,扭動一下身子,低聲喝道:“鬆手!”

“不!”

柳承敏登時無語,緩和了語氣,輕聲道:“好了,馬上走吧,犯了錯誤,可以原..……”

一句話還未說完,下身忽然傳來強烈的刺激,茫然間,那命根子,已被一張潮.溼的小嘴吞了進去,直入喉嚨深處。

他登時呆若木雞,一時不知所措,顫聲道:“別,別,唔!”

伴著靈巧的舌尖,**著要命的地方,柳承敏再也忍受不住,揚起頭,輕聲哼了起來。

似乎受到了鼓勵,女孩的動作越發的輕柔而熟練,身子也在輕輕搖晃著,被子裡傳來窸窸窣窣的響聲。

柳承敏把一雙粗壯的大腿死命地蹬了出去,奮力拉扯著床單,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一時間,快活得欲仙欲死。

十幾分鍾後,他終於忍受不住,猛然坐了起來,隔著隆起的被子,抱著女孩的肩膀,劇烈地喘息著,伴著一聲低吼,下身傳來麻酥.酥的感覺,一波波地悸動起來。

“咕嚕,咕嚕。”嚥進去兩口,女孩終於把小嘴移開,劇烈地咳嗽幾聲。

柳承敏知道,這個女孩一定是公司剛進來的,胡老闆叫過來服侍自己。

柳承敏**快活的時候,鄔大光卻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陷入了漫長的沉思。

現在的局勢總體來說,對自己是不利的,李天偉和蔣杜高的免職對於自己來說,打擊是致命的,常委會上一下子少了兩票,這損失太大了,關鍵是名聲上來說,自己這次也受到了很大影響。

他現在回想當初第一次開區委常委會議的時候,黃一天像是一個看客一樣看著各位常委的表現,原本就是為了知己知彼罷了,可笑自己居然當時還洋洋得意的以為,他這是看到自己這個區長對常委們的絕對控制權,心裡是怯了,不敢跟自己爭了。

卻沒想到,此人心機之深,不可想象,利用了湖大廣場的事情,做了一篇大大的文章,達到了他在浦和區打擊對手,樹立自己威信的效果。

眼下,最要緊的是一定要保護好其他的自己人不再受到牽連,否則的話,自己這麼多年在浦和區建立起來的地盤就會很快被黃一天那混蛋佔領,好在,李天偉已經調查黃一天的諸多事宜了,希望他那條線上很快出成果。

下班前,接到了趙浩霞打來的電話,放下手機後,鄔大光又看了幾份文件,便下了樓,開車離開區委大院,到了約定的飯店。

進了樓上包廂後,見酒菜已經擺好,趙浩霞正蹺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信手翻著一本雜誌,她抬頭望了一眼,俏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有些漫不經心地:“來啦,區長大人。”

鄔大光點了點頭,把西服脫下來,掛到衣架上,挽起袖子走到沙發邊坐下,微笑道:“趙總有約,當然要過來了。”

趙浩霞抿嘴一笑,繼續把手中的雜誌翻得嘩嘩響,卻不說話,鄔大光歪著腦袋,假意去看雜誌,視線透過她白色的小衫,瞄著裡面那道幽深的**,不禁嚥了口唾沫,嘴裡含糊不清地道:“看什麼呢,那麼入迷。”

“如何防範辦公室色狼!”

趙浩霞隨口說了一句,就把雜誌丟到旁邊,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身子努力向前一挺。

鄔大光的喉嚨裡發出咕嚕一聲,戀戀不捨地收回目光,摸著下巴道:“你們辦公室有色狼?”

趙浩霞白了他一眼,冷冷地道:“辦公室裡倒沒有,身邊倒是有一頭。”

鄔大光哈哈一笑,伸出右手,扭動著手指道:“趙總真會開玩笑。”

趙浩霞哼了一聲,抬手指了指餐桌,懶洋洋地道:“區長大人,過去吃飯吧,一會菜就涼了。”

鄔大光微笑著點頭,走到餐桌邊坐下,轉頭道:“浩霞,沒有外人在場的時候,我還是喜歡你稱呼大哥。”

趙浩霞‘撲哧’一笑,摸起酒瓶,把杯子滿上,遞過來,搖頭道:“那怎麼成呢,尊卑有別,小女子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對區長大人無禮了。”

鄔大光苦笑著擺了擺手,嘆息道:“浩霞,你就別謙虛了,在我面前,你就從沒講過禮數。”

趙浩霞摸起筷子,板著面孔夾了口菜,冷冰冰地道:“誰讓咱們是冤家對頭來著,我老公現在可正在被紀委調查著呢。”

鄔大光微微一怔,皺著眉頭道:“浩霞,你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還翻出來做什麼,我也是在幫助,可是很多時候真的沒有辦法。”

趙浩霞微微一笑,眉眼如風地望了他一眼,抿嘴道:“怕你忘了,所以特意提醒下。”

鄔大光喝了口酒,一臉無奈地道:“沒忘,記著呢,還欠你一個大人情沒還。”

“知道就好。”趙浩霞低聲嘀咕一句,起身摸起碗來,舀了湯送過去,微笑道:“這家飯店的牡蠣墨魚湯做得不錯,你嚐嚐鮮。”

鄔大光苦笑道:“浩霞,你心情一會好一會壞的,變化也太快了點,真讓人琢磨不透。”

趙浩霞拿筷子抵住薄唇,吃吃笑道:“沒有男人照顧的女人都這樣,加上這兩天來例假,所以有些喜怒無常。”

鄔大光張大了嘴巴,哭笑不得地望了她一眼,搖頭道:“真是可惜,本來以為晚上能發生點什麼,看來是指望不上了。”

趙浩霞摸著餐巾紙擦了擦嘴唇,打開一瓶飲料倒在杯子裡,笑吟吟地道:“不要哄我開心了,以你現在的地位,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哪裡會對我這個老女人感興趣。”

鄔大光微微一笑,夾了墨魚丟到嘴裡,邊嚼邊道:“那可未必,你這匹胭脂馬與眾不同,味道肯定很特別。”

趙浩霞聳了聳肩,揚起俏臉,唇邊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緩緩道:“是很特別,可惜啊,我這匹胭脂馬,就是不讓你騎。”

鄔大光低頭笑了半晌,把勺子放下,抱著雙肩道:“沒關係,浩霞,我可以等的。”

趙浩霞撇了撇嘴,搖頭道:“等也沒用,我是不會做你玩物的。”

鄔大光端起杯子,苦笑著搖了搖頭,皺眉道:“這話真難聽。”

趙浩霞抿嘴一笑,夾了口菜,輕聲道:“這是大實話,當然難聽了些。”

鄔大光喝了口酒,把杯子輕輕放下,轉移話題道:“浩霞,宏遠公司現在怎麼樣?還順利吧。”

趙浩霞笑了笑,點頭道:“現在勢頭還不錯,接了這幾個大工程,雖然利潤不高,但總歸是讓我底氣足了些。”

鄔大光瞪了她一眼,低聲道:“貪心!”

趙浩霞咯咯地笑了起來,過了半晌,才歪著腦袋道:“最近區教育局在後面起兩棟高層,要不要給你留兩套房子?”

鄔大光擺了擺手,搖頭道:“免了,咱們之間不要搞那些。”

說完之後,他頓了頓,又望著趙浩霞,神色鄭重地道:“浩霞,別忘記我們之間的約定,千萬要走正路,你可別使手段,把我們的幹部拉下水。”

趙浩霞抿嘴一笑,輕聲道:“哪能呢,都是按規矩走的,再說了,縣裡哪位領導敢從我這拿錢。”

鄔大光稍稍放下心來,點頭道:“那就好,只要路不走錯,憑你的本事,公司以後錯不了。”

趙浩霞似笑非笑地望了他一眼,輕聲道:“你倒是瞧得起我。”

鄔大光呵呵一笑,放下筷子,半開玩笑地道:“咱們不光是冤家對頭,也是知己。”

趙浩霞抿嘴一笑,摸起一杯啤酒,輕聲道:“來,知己,碰一杯。”

趙浩霞微微一笑,歪著腦袋望著鄔大光,輕聲道:“區長大人最近能不能牽線搭橋,幫我們從銀行貸筆款子吧。”

鄔大光想了想,輕輕點頭,低聲道:“需要多少?”

趙浩霞莞爾一笑,擺手道:“開玩笑的,公司回籠了幾筆資金,現金流很充裕,暫時沒有資金上的壓力。”

鄔大光如釋重負地嘆了口氣,拿手指著趙浩霞,笑著道:“你啊……”

“我怎麼了?”趙浩霞揚起俏臉,似笑非笑地問道。

鄔大光喝了口酒,放下杯子,沒好氣地道:“調皮!”

趙浩霞微微一怔,隨即吃吃地笑了起來,過了半晌,她才抬手拂了下秀髮,漫不經心地道:“前陣子,聽小姨說你準備出國,有這事嗎?”

鄔大光點了點頭,摸起筷子夾了口肉段,輕聲道:“現在浦和的情況特殊,不去了。”

趙浩霞哦了一聲,繼續道:“不去最好!”

鄔大光呵呵一笑,抬起頭來,好奇地望著她,輕聲調侃道:“怎麼,捨不得我?”

趙浩霞輕輕點頭,信手撥弄著桌上的筷子,淡漠地道:“是有點,你走了,我心情不好的時候,都不知該找誰聊天了。”

鄔大光怔了怔,望著神情冷淡的趙浩霞,端起杯子,喝了口酒,笑著道:“浩霞,沒什麼的,還可以打電話嘛。”

趙浩霞也微微一笑,把杯子裡的啤酒喝掉,目光裡流露出淡淡的憂鬱。

兩人坐在桌邊,有一句沒一句地閒聊著,直到鄔大光喝了一瓶五糧液,趙浩霞才笑了笑,起身道:“我先走了,你在包間裡多坐一會吧,免得被人看到,傳出閒話來。”

鄔大光擺了擺手,笑著道:“沒關係,我從來都不怕流言蜚語。”

趙浩霞卻走到他身後,雙手撫摩著鄔大光的雙肩,低頭道:“大哥,聽話!”

鄔大光微微一笑,閉了眼睛,嗅著身後淡淡的一縷幽香,陷入沉思之中。

趙浩霞笑了笑,便拿著坤包,轉身走了出去。

十幾分鍾後,鄔大光站了起來,走到衣架旁取了西服,穿上後摸出墨鏡戴上,也走出包廂,沿著樓梯來到一樓,這時來飯店裡就餐的人很多,門口人來人往,大廳裡傳出一陣嗡嗡聲。

趙浩霞和鄔大光是高中時候的同學,可是因為很多原因兩人雖然都有意,但是無法走到一起,後來,趙浩霞嫁給了柳承敏,但是女人的婚姻很不幸福,畢竟心裡裝著跟男人,跟自家男人做不到心心相印,於是男人時間久了,在外面養了一個情人,趙浩霞卻當著不知道。

鄔大光知道柳承敏對自己心愛的女人不好後,要對柳承敏動手,趙浩霞不同意說,一個女人有個名義上的丈夫那也是生活。

鄔大光聽了女人的話,才沒有對柳承敏動手,後來也因為在女人的哀求下,鄔大光才勉強同意讓柳承敏成為辦事處的書記,好在,當了辦事處主任後,柳承敏回家跟老婆鬧事的幾率果然小了很多,鄔大光也收穫了一個親信,可惜柳承敏心裡並不知道自己提拔的緣由,還以為當真是鄔大光看重自己。

人算不如天算,事情的發展往往並不能按照某個人的意志來進行。

就在柳承敏拜訪過鄔大光的第二天一大早,還沒到單位,鄔大光就接到縣委辦公室的通知,說是上午八點黃書記要主持召開常委會,請各位常委準時出席,不能參加的需要向黃一天請假。

最近一段時間,打破常規的事情已經發生的太多了,按理說,常委會的召開怎麼也該提前一兩個小時通知各位常委,可自從黃一天當上了浦和區的書記後,鄔大光心裡感覺,一切都有些亂套了。

鄔大光的嘴裡忍不住罵了一句,媽的,還真把自己當成個東西了。

正在專心開車的司機忍不住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鄔大光的臉色,自從李天偉副區長出事後,鄔大光的臉上就沒有晴朗過,今天這一大早的,又開始發脾氣了。

時間掐的還算準,鄔大光趕在八點前進了會議室,放眼一瞧,除了自己的位置,其他人的位置上都已經坐滿了,他心裡不由苦笑了一聲,看得出來,黃一天現在在諸多常委心目中的威信是水漲船高啊,通知一下達,沒有人敢不放在心上。

黃一天見常委都到齊了,輕聲的咳嗽了一聲說,人都到齊了,咱們正式開會。

今天咱們研究的是關於上次拆遷工作中導致意外事件的有關領導幹部責任追究問題。

鄔大光聽了這頭一句話,心裡就不停的冒火,李天偉和蔣杜高兩個常委都叫你黃一天給收拾了,怎麼著,你還玩上癮了?

鄔大光有些不悅的看了黃一天一眼說,黃書記,事情不是已經都有了結果嗎?怎麼又要追究誰的責任?

鄔大光的話似乎引起了在座幾位常委的共鳴,有幾個常委立即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起來,讓整個會議室的氣氛一下子少了些嚴肅的氣氛。

黃一天伸手把手邊的水杯,高高拿起,又重重的放下,那類似於驚堂木一樣的聲音,讓所有交頭接耳的常委忍不住把眼光齊刷刷的重新聚集到黃一天的身上。

黃一天發怒似的聲音說,鄔區長,湖大廣場的事情,原本就是不該發生的事情,雖然說,現在經過杜書記的努力,大局已經被控制住了,但是,從這件事中,我們只有認真吸取教訓,才能保證以後不會發生同樣的錯誤。

其他的廢話咱們先不必多說,根據紀委的調查發現,在這件事中,有一些幹部負有不可推卸的各種責任,我建議,首先是辦事處的書記柳承敏,作為最直接的責任領導,立即免去辦事處書記位置,希望大家先對此人的處理決定,談談自己的看法。

黃一天句句話說出來都是擲地有聲,底下的一些幹部卻都面面相覷的模樣,最後,有幾個常委把目光集聚到了鄔大光的臉上,黃一天立即明白了會議室裡的局面,大多數人都在等鄔大光對此事的表態,以確定自己應該保持的立場。

果然,鄔大光說話了。

鄔大光說話的口氣強硬的很,他冷眼對著黃一天說,黃書記,我反對做出處理柳承敏書記的決定,當領導的,誰沒有犯錯的時候,因為湖大廣場項目發生意外的事情,我們已經有兩位主要領導擔負起了責任,沒必要把所有涉及此事的官員全都拉下馬吧,這樣不僅是對官員的政治前途不負責任,也是上級領導一種最不想費腦筋的處理問題方式。

鄔大光的話說完後,所有常委的眼光又全都集聚到黃一天的臉上,龍爭虎鬥中,大家都想看看,到底誰今天能在常委會上佔據主動。

黃一天對所有迎上來的目光平靜迎接,他繼續發問,鄔區長已經主動說出了自己的看法,在座的其他各位常委對此事還有什麼不同看法嗎?

區人武部長鬍海嘯一副憋不住的口氣說,黃書記,我覺的鄔區長說的有道理啊,我也認為事情出來了,不能把責任全都推到一些基層幹部的身上,這樣的做法很容易大家基層幹部的工作積極性的。

黃一天見胡海嘯跳出來支持鄔大光,衝他反問道,依照胡部長的意思,你認為該由誰對這件事負責人呢?

胡海嘯可能是仗著自己是屬於軍分區管理的人,一副不把黃一天放在眼裡的模樣說,我認為,要是真的追究起責任來,首先應該追究地方一把手的責任,其次才是考慮要不要追究其他人的責任。

胡海嘯這句話一說出口,在座的其他常委都忍不住笑出聲來,這廝話裡的意思,就是要追究一把手黃書記的責任?此人可真是夠膽的,居然敢摸了老虎屁股?

就在大家都等著看好戲的時候,黃一天冷笑說,我明白鬍部長的意思了,你的意思是說,這個項目原本是在前任浦和區為朱書記和區長鄔大光區長手裡負責的,你是要我追究這兩人的責任嗎?

眾人不得不佩服黃一天的反應能力,一秒鐘的時間,他居然不僅把自己撇清在事情之外,還設了個套子給胡部長鑽。

胡海嘯的倒也不傻,矘目結舌了好大一會後,愣是一身沒吭的把一肚子的話給重新嚥了下去。

黃一天心裡卻記下了胡海嘯這個人,他在心裡按說,這孫子必定是鄔大光的忠實走狗,既然如此,就算他是屬於部隊管理,自己也要想辦法把這顆眼中釘給拔了。

黃一天對胡海嘯反戈一擊後,底下再也沒有人主動發言,於是,黃一天提議說,這樣吧,既然大家意見不一致,咱們還是老辦法,**集中制,採取投票表決的方式,同意對柳承敏免職的請舉手。

話音剛落,紀委書記和組織部長以及黃一天三人高高舉起手來。

黃一天看出底下諸多常委臉上的猶豫,他們的內心必定也相當掙扎,如果故意跟黃一天作對的話,只怕以後落得跟李天偉一樣的下場,可若是支持了黃一天那邊,鄔大光那裡又沒法交代。

黃一天又說,這樣吧,不同意處理柳承敏的常委請舉手。

竟然是一模一樣的票數,鄔大光,胡海嘯和韓麗三個人高高的舉起了自己的手。

政法委杜天一書記示意了一下表態說,他對這件事的態度是棄權。杜天一的兒子在程浩文的手裡,現在心裡有了忌諱,自然不想參與這個事情。

局勢已經很明朗了,三對三的平局,已經讓黃一天對今天的常委會結果相當滿意。

黃一天衝著高高舉手的三人頗有內容的一笑說,看得出來,咱們區委常委中,還有有幾個人一心想要維護這柳承敏的,可見柳承敏平常孝敬一些領導的好處必定不好吧?

黃一天這話一說出口,鄔大光先跳出來反駁說,黃書記,你可不能仗著自己是一把手,就血口噴人,你不能因為我們的意見不一致,就隨便給我們的頭上扣大帽子,收受下屬賄賂這種罪名可不是隨便拿來開玩笑的。

黃一天見鄔大光跟自己較真起來,也板臉說道,鄔大光,我說過跟你們開玩笑嗎?我不妨在這裡告訴大家一個消息,就在今天開會之前,辦事處的書記柳承敏已經被市紀委的同志帶走調查了。

鄔大光等人聽了這話,不由大驚失色,這怎麼可能?為什麼之前大家居然一點消息都沒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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