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山匪傷人

小師妹別卷了,師祖已經自閉了·第七縷光·2,259·2026/5/18

# 第211章山匪傷人 後來白薇才知道,這座無名小鎮位於青州與炎州交界處,三面環山,一面臨水,宛如世外桃源。   鎮上的百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過著與世無爭的簡單生活。   趙大叔一家是白薇來到小鎮後最先熟識的。   記得那是她獨自支醫攤的第一天,第一個來問診的就是趙大嬸。   當時她正為兒子趙瑞的頑疾發愁,找了幾個大夫看了都沒什麼效果。   抱著試試的態度找到了白薇,沒想到白薇幾副湯藥下去,小男孩很快就活蹦亂跳了。   趙瑞今年八歲,這孩子性子活潑好動,一雙大眼睛總是亮晶晶的,讓白薇不由得想起曾經的劉小寧。   自從趙瑞得知是白薇治好了自己,就像一個小膏藥一樣粘上了白薇,每次她上山採藥,小傢伙總要屁顛屁顛地跟著,像條小尾巴似的。   「白姐姐,這是不是金銀花?」   「白姐姐,我幫你拿藥簍!」   「白姐姐......」   每天一大早,小傢伙都會準時出現在院門口,要麼帶著新採的蔬菜,要麼捧著熱乎乎的雞蛋。   白薇發現這孩子對草藥有著天生的敏銳,便也樂得教他認藥辨症。   漸漸地,趙瑞竟能獨自辨認出幾十種常見藥材,偶爾還能幫著搗藥配藥。   小傢伙有模有樣地學著白薇熬藥的樣子,「等我長大了,也要像白姐姐一樣治病救人!」   「好,那你可要好好學。」   每當這時太師祖則坐在一旁,笑眯眯地捋著鬍鬚,偶爾指點一二。   於是趙瑞就變成了白薇的半個徒弟,白薇常常帶著趙瑞整理藥材,給他講些淺顯的醫理,慢慢的連出攤也帶著他。   趙大叔一家都很淳樸,自從趙瑞跟著白薇學醫後,趙大嬸隔三差五就會送來各種吃食,雖然大多數都進了太師祖的肚子。   就連趙瑞的哥哥姐姐們,也會時不時送來新摘的野果。   記得有次暴雨,白薇和太師祖正在研讀醫書,忽然屋頂「譁啦」一聲漏了水。   還沒等白薇起身,就看見趙大叔已經冒雨爬上屋頂,一邊修補一邊笑著說:「白姑娘是神醫,哪能幹這些粗活。」   從那以後,每逢下雨天,趙大叔必定扛著梯子來幫白薇檢查屋頂。   微風拂過,帶來陣陣藥香,也帶來遠處趙大嬸呼喚孩子回家吃飯的聲音。   看著趙瑞跑遠的背影白薇不由感嘆:「好像這樣的生活也不錯。」   太師祖卻把擇好的菜往白薇懷裡一放,「小丫頭,你只在這裡呆一年,可別投入太多感情,你需謹記,仙凡有別!」   白薇張了張嘴,最終卻還是沒有說話。   這天白薇正在院中晾曬草藥,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回頭望去趙瑞跌跌撞撞地衝進院子,小臉煞白,一把拽住她的衣袖就往外拖。   「白姐姐,快!我爹、我爹他......」孩子上氣不接下氣,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   白薇蹲下身,輕輕按住趙瑞顫抖的小手:「別急,慢慢說,發生什麼事了?」   「是山匪......山匪砍斷了我爹的手!」趙瑞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來,   「嗚嗚嗚......爹現在暈過去了,流了好多好多血。」   聽了趙瑞的話白薇心頭一緊,立即轉身進屋,迅速抓了幾味止血的草藥,又取出一瓶自製的金瘡藥。   臨出門前,她猶豫片刻,還是從青靈境中取出了一顆續骨丹握在手中。   趙家院子裡擠滿了鄰裡鄉親。   趙大叔躺在木板床上,右腕處纏著染血的布條,臉色慘白如紙,總是帶著憨厚笑容的臉上如今卻毫無血色。   趙大嬸癱坐在一旁,哭得幾乎背過氣去。   趙瑞的哥哥姐姐也立在一旁小聲抽泣,屋裡的氣氛壓抑的幾乎讓人喘不過氣。   白薇快步上前,先給趙大叔餵下一粒護心丹,然後小心翼翼地解開臨時包紮。   傷口處血肉模糊,斷骨森然可見。   她先用水清洗傷口,再敷上特製的止血散,最後用乾淨的紗布細細包紮好。   一切處理完畢,白薇對已經停止哭泣的趙大嬸說道:「大嬸,趙大叔暫時沒有性命之憂。」   她輕聲安慰道,「這瓶藥每日換一次,傷口不能沾水,吃的藥我也給你配好,一會讓趙瑞去取。」   待趙大叔的呼吸漸漸平穩,白薇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走出房間,轉向圍在屋內的村民們。   「各位叔伯嬸嬸,能否詳細說說今日之事?」   一位鬚髮花白的老獵戶拄著獵叉上前,聲音沙啞:「白姑娘有所不知,是清風寨那群天殺的。」話未說完便劇烈咳嗽起來。   旁邊挎著藥籃的周嬸連忙接過話頭,「今日晌午,趙大哥去後山砍柴,正巧撞見清風寨的二當家帶著十幾個嘍囉下山,那幫畜生.二話不說就砍了趙大哥一條胳膊,還說......」   「還說什麼?」白薇眸光一沉,袖中的手指微微收緊。   蹲在牆角的老鐵匠突然狠狠砸了下菸袋鍋:「那狗娘養的說,明日日落前,要鎮上湊齊萬兩白銀,二十個未出閣的姑娘!否則只要有人出鎮子,見一個殺一個!」   院中頓時一片死寂,只聽得見趙大嬸壓抑的啜泣聲。   白薇目光掃過眾人,獵戶緊握的拳頭青筋暴起,農婦們摟著女兒瑟瑟發抖,幾個年輕後生眼中閃著憤怒卻無能為力的淚光。   她輕聲問道,「這群山匪是什麼來頭?在山上盤踞多久了?」   一位滿頭白髮的老者拄著拐杖上前:「白姑娘來的晚不知道,這群天殺的土匪在青風山上安營紮寨已有半年光景了。」   「可不是嘛!」旁邊一個中年婦人插嘴道,聲音裡滿是憤恨。   「上個月把我家準備賣糧的銀錢全搶走了,還打傷了我家男人!」   「他們有多少人?」白薇繼續問道。   「具體我們不知道,少說也有二三十號人。」   一個背著柴刀的獵戶回答,「聽說領頭的是個臉上有刀疤的漢子,心狠手辣,聽說在別處犯了命案才逃到這兒來的。」   角落裡一個商販打扮的男子嘆了口氣:「我上月運貨路過山腳,眼睜睜看著前面一隊商旅被搶,貨物全被劫走不說,人也被打得半死然後擄走了......」   「最慘的是原先住在山腳下的老李頭一家子,兩個老的當場殺了,年輕的搶走了,老李家那兩個閨女......」

# 第211章山匪傷人

後來白薇才知道,這座無名小鎮位於青州與炎州交界處,三面環山,一面臨水,宛如世外桃源。

  鎮上的百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過著與世無爭的簡單生活。

  趙大叔一家是白薇來到小鎮後最先熟識的。

  記得那是她獨自支醫攤的第一天,第一個來問診的就是趙大嬸。

  當時她正為兒子趙瑞的頑疾發愁,找了幾個大夫看了都沒什麼效果。

  抱著試試的態度找到了白薇,沒想到白薇幾副湯藥下去,小男孩很快就活蹦亂跳了。

  趙瑞今年八歲,這孩子性子活潑好動,一雙大眼睛總是亮晶晶的,讓白薇不由得想起曾經的劉小寧。

  自從趙瑞得知是白薇治好了自己,就像一個小膏藥一樣粘上了白薇,每次她上山採藥,小傢伙總要屁顛屁顛地跟著,像條小尾巴似的。

  「白姐姐,這是不是金銀花?」

  「白姐姐,我幫你拿藥簍!」

  「白姐姐......」

  每天一大早,小傢伙都會準時出現在院門口,要麼帶著新採的蔬菜,要麼捧著熱乎乎的雞蛋。

  白薇發現這孩子對草藥有著天生的敏銳,便也樂得教他認藥辨症。

  漸漸地,趙瑞竟能獨自辨認出幾十種常見藥材,偶爾還能幫著搗藥配藥。

  小傢伙有模有樣地學著白薇熬藥的樣子,「等我長大了,也要像白姐姐一樣治病救人!」

  「好,那你可要好好學。」

  每當這時太師祖則坐在一旁,笑眯眯地捋著鬍鬚,偶爾指點一二。

  於是趙瑞就變成了白薇的半個徒弟,白薇常常帶著趙瑞整理藥材,給他講些淺顯的醫理,慢慢的連出攤也帶著他。

  趙大叔一家都很淳樸,自從趙瑞跟著白薇學醫後,趙大嬸隔三差五就會送來各種吃食,雖然大多數都進了太師祖的肚子。

  就連趙瑞的哥哥姐姐們,也會時不時送來新摘的野果。

  記得有次暴雨,白薇和太師祖正在研讀醫書,忽然屋頂「譁啦」一聲漏了水。

  還沒等白薇起身,就看見趙大叔已經冒雨爬上屋頂,一邊修補一邊笑著說:「白姑娘是神醫,哪能幹這些粗活。」

  從那以後,每逢下雨天,趙大叔必定扛著梯子來幫白薇檢查屋頂。

  微風拂過,帶來陣陣藥香,也帶來遠處趙大嬸呼喚孩子回家吃飯的聲音。

  看著趙瑞跑遠的背影白薇不由感嘆:「好像這樣的生活也不錯。」

  太師祖卻把擇好的菜往白薇懷裡一放,「小丫頭,你只在這裡呆一年,可別投入太多感情,你需謹記,仙凡有別!」

  白薇張了張嘴,最終卻還是沒有說話。

  這天白薇正在院中晾曬草藥,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回頭望去趙瑞跌跌撞撞地衝進院子,小臉煞白,一把拽住她的衣袖就往外拖。

  「白姐姐,快!我爹、我爹他......」孩子上氣不接下氣,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

  白薇蹲下身,輕輕按住趙瑞顫抖的小手:「別急,慢慢說,發生什麼事了?」

  「是山匪......山匪砍斷了我爹的手!」趙瑞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來,

  「嗚嗚嗚......爹現在暈過去了,流了好多好多血。」

  聽了趙瑞的話白薇心頭一緊,立即轉身進屋,迅速抓了幾味止血的草藥,又取出一瓶自製的金瘡藥。

  臨出門前,她猶豫片刻,還是從青靈境中取出了一顆續骨丹握在手中。

  趙家院子裡擠滿了鄰裡鄉親。

  趙大叔躺在木板床上,右腕處纏著染血的布條,臉色慘白如紙,總是帶著憨厚笑容的臉上如今卻毫無血色。

  趙大嬸癱坐在一旁,哭得幾乎背過氣去。

  趙瑞的哥哥姐姐也立在一旁小聲抽泣,屋裡的氣氛壓抑的幾乎讓人喘不過氣。

  白薇快步上前,先給趙大叔餵下一粒護心丹,然後小心翼翼地解開臨時包紮。

  傷口處血肉模糊,斷骨森然可見。

  她先用水清洗傷口,再敷上特製的止血散,最後用乾淨的紗布細細包紮好。

  一切處理完畢,白薇對已經停止哭泣的趙大嬸說道:「大嬸,趙大叔暫時沒有性命之憂。」

  她輕聲安慰道,「這瓶藥每日換一次,傷口不能沾水,吃的藥我也給你配好,一會讓趙瑞去取。」

  待趙大叔的呼吸漸漸平穩,白薇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走出房間,轉向圍在屋內的村民們。

  「各位叔伯嬸嬸,能否詳細說說今日之事?」

  一位鬚髮花白的老獵戶拄著獵叉上前,聲音沙啞:「白姑娘有所不知,是清風寨那群天殺的。」話未說完便劇烈咳嗽起來。

  旁邊挎著藥籃的周嬸連忙接過話頭,「今日晌午,趙大哥去後山砍柴,正巧撞見清風寨的二當家帶著十幾個嘍囉下山,那幫畜生.二話不說就砍了趙大哥一條胳膊,還說......」

  「還說什麼?」白薇眸光一沉,袖中的手指微微收緊。

  蹲在牆角的老鐵匠突然狠狠砸了下菸袋鍋:「那狗娘養的說,明日日落前,要鎮上湊齊萬兩白銀,二十個未出閣的姑娘!否則只要有人出鎮子,見一個殺一個!」

  院中頓時一片死寂,只聽得見趙大嬸壓抑的啜泣聲。

  白薇目光掃過眾人,獵戶緊握的拳頭青筋暴起,農婦們摟著女兒瑟瑟發抖,幾個年輕後生眼中閃著憤怒卻無能為力的淚光。

  她輕聲問道,「這群山匪是什麼來頭?在山上盤踞多久了?」

  一位滿頭白髮的老者拄著拐杖上前:「白姑娘來的晚不知道,這群天殺的土匪在青風山上安營紮寨已有半年光景了。」

  「可不是嘛!」旁邊一個中年婦人插嘴道,聲音裡滿是憤恨。

  「上個月把我家準備賣糧的銀錢全搶走了,還打傷了我家男人!」

  「他們有多少人?」白薇繼續問道。

  「具體我們不知道,少說也有二三十號人。」

  一個背著柴刀的獵戶回答,「聽說領頭的是個臉上有刀疤的漢子,心狠手辣,聽說在別處犯了命案才逃到這兒來的。」

  角落裡一個商販打扮的男子嘆了口氣:「我上月運貨路過山腳,眼睜睜看著前面一隊商旅被搶,貨物全被劫走不說,人也被打得半死然後擄走了......」

  「最慘的是原先住在山腳下的老李頭一家子,兩個老的當場殺了,年輕的搶走了,老李家那兩個閨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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