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七世鏡第一世金玉牢

小師妹別卷了,師祖已經自閉了·第七縷光·2,140·2026/5/18

# 第260章七世鏡第一世金玉牢 七世鏡乃太墟宗鎮宗之寶之一,通體由萬年玄冰玉雕琢而成,鏡面如水,卻映不出人影,反而隱約可見無數幻影流轉。   據傳此鏡乃上古大能所煉,內含七重輪迴幻境,每一重都對應一種人生歷練,可助修士磨礪道心,堪破虛妄。   修士入鏡後,會經歷七世輪迴,每一世皆為虛幻,卻又真實無比。   七世經歷各不相同,或為凡人,或為妖魔,或為帝王,或為乞丐唯有保持本心不滅,方能從中超脫。   若能完整經歷七世而不迷失,道心將堅如磐石,日後渡劫時心魔難侵。   七世輪迴,相當於讓修士的神識歷經漫長歲月錘鍊,出鏡後,神識強度往往能提升數倍。   每一世都會遇到不同的修行契機,若能參透,可領悟特殊功法、神通,甚至觸摸到更高境界的門檻。   曾有修士在鏡中一世悟得「紅塵劍意」,出鏡後劍道大進。   若修士在某一世中徹底迷失自我,誤以為幻境為真,則可能永遠困於鏡中,神魂消散。   因此入鏡前需以特殊法印穩固神魂,並在關鍵時刻留有「醒神印記」。   鏡中經歷雖為虛幻,但若執念過深,出鏡後仍可能影響本心。   曾有修士因鏡中一世妻兒慘死,出鏡後性情大變,墮入魔道。   入鏡後,肉身處於假死狀態,需有人護法,否則易遭外敵所趁。   柳明帶著林聞瀟白薇二人往後殿走去,穿過長長一條迴廊,在一間小小的偏殿前停下。   柳明雙手結印,一道法訣打在門上,一道華光閃過,偏殿的門緩緩打開,柳明率先走了進去。   殿內擺設簡單,只架了一片古樸的銅鏡,銅鏡前擺了一個蒲團。   宗主柳明立於鏡前,指尖在鏡面一點,漣漪蕩開,鏡中浮現無數模糊人影。   「這就是七世鏡。」   他沉聲道:「白薇,你且記住,無論鏡中經歷何等悲歡,皆非真實,若遇絕境,默念本名三聲,可強行脫離,過來,坐到蒲團之上。」   白薇點點頭深吸一口氣,盤坐鏡前。   林聞瀟在她眉心一點,留下一道青色劍印:「此印可護你靈臺不滅,若遇大兇之兆,我會強行喚你歸來。」   柳明看向坐在蒲團上的白薇,柔聲問道:「可準備好了?」   白薇點點頭,柳明拿出一枚玉牌放置於鏡身的凹槽之中,七世鏡發出一束白光,白光消散之後,蒲團上的白薇雙目緊閉如睡著了一般。   鏡面如水,白薇身影漸漸模糊,最終消失在鏡中世界。   林聞瀟給白薇布上一個防護法陣,深深看了一眼盤坐的身影,才轉身離去。   ……   白薇生來便是潞州最矜貴的姑娘。   她的父親白崇山,是這大渝國最有權勢的鹽運使,手握天下鹽稅,全潞州誰見了他,都得客客氣氣喚一聲:「白大人」。   白府坐落在潞州城最繁華的街巷,朱門高牆,飛簷翹角,府中一磚一瓦皆是富貴堆砌出來的。   冬日裡,白薇最愛的便是倚在暖閣的軟榻上,看窗外雪花簌簌落下。   地龍燒得極旺,炭火用的是價比黃金的沉水香炭,無煙無味,只餘一縷淡淡的幽香。   丫鬟們怕她冷,早早備好了狐裘,那雪白的毛領襯得她一張小臉愈發瑩潤如玉。   「小姐,老爺又叫人送新玩意兒來了!」   貼身丫鬟春桃捧著個錦盒進來,臉上掩不住的笑。   白薇懶懶支起身子,掀開盒蓋,裡頭竟是一匣子渾圓瑩潤的南海明珠,顆顆都有拇指大小,在燭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   「又是南海明珠,這算什麼新鮮物。」   白薇只看了一眼就不再看了。「父親不是說,南海商船回來會帶上好的琉璃回來嗎?那才叫新鮮物件。」   春桃抿嘴一笑:「老爺說了,這南海明珠小姐若是不喜歡,拿去當彈珠玩也無妨。」   白薇噗嗤笑出聲,當真拈起一顆,往地上一拋。   明珠骨碌碌滾過青玉磚,撞在鎏金柱腳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笑得眉眼彎彎,又丟了一顆,珠子相撞,叮咚悅耳。   這便是她的日子,錦衣玉食,無憂無慮。   白府的一切,都極盡奢華。   亭臺樓閣的欄杆上,雕的不是尋常花鳥,而是鹽晶鏤刻的紋樣,陽光一照,折射出細碎的光彩。   府中婢女穿的鞋襪,鞋尖都繡著細細的銀絲,走起路來,步步生輝。   就連白薇養的那隻雪獅子貓,脖子上都掛著個純金鈴鐺,裡頭嵌著顆紅寶石,一晃便叮鈴作響。   白崇山疼她,疼得近乎縱容。   十歲那年,她隨口說了句「想吃荔枝」,父親便命人八百裡加急,從嶺南運來整筐的鮮果。那荔枝用冰鎮著,送到她手裡時,還帶著晨露的溼氣。   十二歲生辰,她瞧見街邊雜耍的藝人會噴火,覺得新奇,父親便重金請了西域的幻術師入府,專為她一人表演。   那夜,白府後花園亮如白晝,火樹銀花,映得她眼底全是星光。   她以為,這世間人人皆是如此,這潞州富有,她過的也只是普通官家小女的生活罷了。   她平時往來的小姐妹們,哪個不是穿金帶玉的,不過是她父親官大,其它人不敢越過她罷了。   直到這十六歲那年的上元節。   潞州城的燈會向來熱鬧,父親一向不讓她在這種時候出府,說是人多雜亂,怕她出事。   以前她都聽了,不過今年正好父親外出了,她不和丫鬟商量好後戴著面紗悄悄出了門。   長街兩側掛滿花燈,琉璃盞、羊角燈、走馬燈……照得整座城亮如白晝。   小販的吆喝聲此起彼伏,糖人、泥偶、胭脂水粉,琳琅滿目。   她正看得歡喜,忽覺裙角一沉。   低頭,對上一雙渾濁的眼。   那是個枯瘦如柴的老嫗,跪在雪地裡,身上的破襖補丁摞補丁,裸露的手腕上,青筋凸起,像幾條扭曲的蚯蚓。   「小姐……」老嫗的聲音嘶啞,像是砂紙磨過粗糲的石頭,「求您賞一把鹽……我孫子渾身浮腫,就快死了……」

# 第260章七世鏡第一世金玉牢

七世鏡乃太墟宗鎮宗之寶之一,通體由萬年玄冰玉雕琢而成,鏡面如水,卻映不出人影,反而隱約可見無數幻影流轉。

  據傳此鏡乃上古大能所煉,內含七重輪迴幻境,每一重都對應一種人生歷練,可助修士磨礪道心,堪破虛妄。

  修士入鏡後,會經歷七世輪迴,每一世皆為虛幻,卻又真實無比。

  七世經歷各不相同,或為凡人,或為妖魔,或為帝王,或為乞丐唯有保持本心不滅,方能從中超脫。

  若能完整經歷七世而不迷失,道心將堅如磐石,日後渡劫時心魔難侵。

  七世輪迴,相當於讓修士的神識歷經漫長歲月錘鍊,出鏡後,神識強度往往能提升數倍。

  每一世都會遇到不同的修行契機,若能參透,可領悟特殊功法、神通,甚至觸摸到更高境界的門檻。

  曾有修士在鏡中一世悟得「紅塵劍意」,出鏡後劍道大進。

  若修士在某一世中徹底迷失自我,誤以為幻境為真,則可能永遠困於鏡中,神魂消散。

  因此入鏡前需以特殊法印穩固神魂,並在關鍵時刻留有「醒神印記」。

  鏡中經歷雖為虛幻,但若執念過深,出鏡後仍可能影響本心。

  曾有修士因鏡中一世妻兒慘死,出鏡後性情大變,墮入魔道。

  入鏡後,肉身處於假死狀態,需有人護法,否則易遭外敵所趁。

  柳明帶著林聞瀟白薇二人往後殿走去,穿過長長一條迴廊,在一間小小的偏殿前停下。

  柳明雙手結印,一道法訣打在門上,一道華光閃過,偏殿的門緩緩打開,柳明率先走了進去。

  殿內擺設簡單,只架了一片古樸的銅鏡,銅鏡前擺了一個蒲團。

  宗主柳明立於鏡前,指尖在鏡面一點,漣漪蕩開,鏡中浮現無數模糊人影。

  「這就是七世鏡。」

  他沉聲道:「白薇,你且記住,無論鏡中經歷何等悲歡,皆非真實,若遇絕境,默念本名三聲,可強行脫離,過來,坐到蒲團之上。」

  白薇點點頭深吸一口氣,盤坐鏡前。

  林聞瀟在她眉心一點,留下一道青色劍印:「此印可護你靈臺不滅,若遇大兇之兆,我會強行喚你歸來。」

  柳明看向坐在蒲團上的白薇,柔聲問道:「可準備好了?」

  白薇點點頭,柳明拿出一枚玉牌放置於鏡身的凹槽之中,七世鏡發出一束白光,白光消散之後,蒲團上的白薇雙目緊閉如睡著了一般。

  鏡面如水,白薇身影漸漸模糊,最終消失在鏡中世界。

  林聞瀟給白薇布上一個防護法陣,深深看了一眼盤坐的身影,才轉身離去。

  ……

  白薇生來便是潞州最矜貴的姑娘。

  她的父親白崇山,是這大渝國最有權勢的鹽運使,手握天下鹽稅,全潞州誰見了他,都得客客氣氣喚一聲:「白大人」。

  白府坐落在潞州城最繁華的街巷,朱門高牆,飛簷翹角,府中一磚一瓦皆是富貴堆砌出來的。

  冬日裡,白薇最愛的便是倚在暖閣的軟榻上,看窗外雪花簌簌落下。

  地龍燒得極旺,炭火用的是價比黃金的沉水香炭,無煙無味,只餘一縷淡淡的幽香。

  丫鬟們怕她冷,早早備好了狐裘,那雪白的毛領襯得她一張小臉愈發瑩潤如玉。

  「小姐,老爺又叫人送新玩意兒來了!」

  貼身丫鬟春桃捧著個錦盒進來,臉上掩不住的笑。

  白薇懶懶支起身子,掀開盒蓋,裡頭竟是一匣子渾圓瑩潤的南海明珠,顆顆都有拇指大小,在燭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

  「又是南海明珠,這算什麼新鮮物。」

  白薇只看了一眼就不再看了。「父親不是說,南海商船回來會帶上好的琉璃回來嗎?那才叫新鮮物件。」

  春桃抿嘴一笑:「老爺說了,這南海明珠小姐若是不喜歡,拿去當彈珠玩也無妨。」

  白薇噗嗤笑出聲,當真拈起一顆,往地上一拋。

  明珠骨碌碌滾過青玉磚,撞在鎏金柱腳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笑得眉眼彎彎,又丟了一顆,珠子相撞,叮咚悅耳。

  這便是她的日子,錦衣玉食,無憂無慮。

  白府的一切,都極盡奢華。

  亭臺樓閣的欄杆上,雕的不是尋常花鳥,而是鹽晶鏤刻的紋樣,陽光一照,折射出細碎的光彩。

  府中婢女穿的鞋襪,鞋尖都繡著細細的銀絲,走起路來,步步生輝。

  就連白薇養的那隻雪獅子貓,脖子上都掛著個純金鈴鐺,裡頭嵌著顆紅寶石,一晃便叮鈴作響。

  白崇山疼她,疼得近乎縱容。

  十歲那年,她隨口說了句「想吃荔枝」,父親便命人八百裡加急,從嶺南運來整筐的鮮果。那荔枝用冰鎮著,送到她手裡時,還帶著晨露的溼氣。

  十二歲生辰,她瞧見街邊雜耍的藝人會噴火,覺得新奇,父親便重金請了西域的幻術師入府,專為她一人表演。

  那夜,白府後花園亮如白晝,火樹銀花,映得她眼底全是星光。

  她以為,這世間人人皆是如此,這潞州富有,她過的也只是普通官家小女的生活罷了。

  她平時往來的小姐妹們,哪個不是穿金帶玉的,不過是她父親官大,其它人不敢越過她罷了。

  直到這十六歲那年的上元節。

  潞州城的燈會向來熱鬧,父親一向不讓她在這種時候出府,說是人多雜亂,怕她出事。

  以前她都聽了,不過今年正好父親外出了,她不和丫鬟商量好後戴著面紗悄悄出了門。

  長街兩側掛滿花燈,琉璃盞、羊角燈、走馬燈……照得整座城亮如白晝。

  小販的吆喝聲此起彼伏,糖人、泥偶、胭脂水粉,琳琅滿目。

  她正看得歡喜,忽覺裙角一沉。

  低頭,對上一雙渾濁的眼。

  那是個枯瘦如柴的老嫗,跪在雪地裡,身上的破襖補丁摞補丁,裸露的手腕上,青筋凸起,像幾條扭曲的蚯蚓。

  「小姐……」老嫗的聲音嘶啞,像是砂紙磨過粗糲的石頭,「求您賞一把鹽……我孫子渾身浮腫,就快死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