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我徒弟呢?

小師妹別卷了,師祖已經自閉了·第七縷光·2,217·2026/5/18

# 第483章我徒弟呢? 他向前踉蹌一步,伸出血肉模糊的手,似乎想抓住什麼虛無的希望,「她身上一向好運,她連戰場都能全身而退,一個秘境她肯定沒事的對不對?」   就在這時,一聲極微弱呻吟響起,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瘋狂。   是柯雲深。   他緊閉的眼皮劇烈顫抖著,嘴唇翕動,似乎正從無邊的黑暗深淵中掙扎。   玄陽老祖眼中精光一閃,一步跨到榻前,枯瘦的手指帶著溫潤的靈光,輕輕點在柯雲深眉心:「雲深?醒來!」   一股精純溫和的靈力湧入,如同引路的明燈。   柯雲深渙散的眼神艱難地凝聚了一絲微光,空洞地對著上方模糊的殿頂梁柱。   劇烈的痛苦讓他渾身痙攣,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只發出一聲抽氣聲。   「雲深。」玄陽老祖再次為柯雲深輸入了一道靈力。   柯雲深這才緩了過來,喊了一聲「師父」。   林聞瀟上前兩步急切地問道:「鳳梧秘境內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徒弟白薇呢?」   白薇這兩個字如同最鋒利的錐子,狠狠刺入柯雲深混沌的意識。   他渙散的瞳孔驟然收縮,映出記憶中那焚盡天地的火光和少女決絕的背影。   柯雲深的聲音沙啞,每一個字都耗盡他殘存的力氣「魏明晨……帶人奪寶,白師妹……殺了他……」   「然後呢?!」   林聞瀟已如鬼魅般撲到榻前,帶血的雙手死死抓住冰冷的玉床邊緣。   他那雙赤紅的眼睛,幾乎要貼到柯雲深臉上,裡面翻湧著驚濤駭浪般的恐懼,不肯熄滅的希望之光。   柯雲深的身體猛地一顫,仿佛再次被那毀天滅地的掌力擊中。   他眼不敢去看林聞瀟的眼睛,又想到白薇妹決絕的背影,只能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魏明晨……的護身玉佩裡有魏涯子的分魂。」   這個名字如同一道炸雷,炸在林聞瀟和嶽崑崙心頭。   柯雲深的呼吸急促起來,胸膛劇烈起伏,「渡劫期的一掌,我們必死無疑,在最後關頭,白師妹將萬年玄龜甲扔向我們,護住………我們幾個……」   「她自己……吞下了鳳凰真火!」   柯雲深聲音卻微弱得如同蚊蚋,帶著無盡的悲愴,「對撞了……魏涯子那一掌。」   「白師妹她……」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眼神再次渙散,巨大的痛苦和耗盡的心力讓他重新墜入昏迷的深淵,最後一句話如同夢囈,卻清晰地敲碎了林聞瀟最後一點僥倖:   「火光……吞沒了她……」   藥廬裡死一般的寂靜。   林聞瀟維持著那個僵硬的姿勢,一動不動。   時間仿佛凝固了。   他臉上的瘋狂、質問、絕望……所有的表情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種空茫茫的死寂。   那是一種被抽走了所有靈魂的空洞。   林聞瀟慢慢直起身,動作僵硬得像一具牽線的木偶。   他攤開那隻緊握命牌碎片的手。   染血的碎玉靜靜躺在掌心,稜角刺目。   他的徒兒,那個總是笑著叫他「師父」,那個倔強又聰慧、一路從微末掙扎到元嬰、在斷刃關殺出赫赫威名的徒兒……真的沒了。   為了護住她的同門,護住她的師兄師姐,護住她視為手足的戰友,她吞下了焚盡萬物的鳳凰真火,迎向了渡劫大能足以崩山裂海的一掌。   屍骨無存。   林聞瀟跌倒在地:「傻子……傻子!」   玄陽老祖也低低嘆了口氣,可惜了那個鮮活的孩子……   下一瞬,死寂被徹底打破!   「魏!涯!子——!!!」   一聲飽含著滔天恨意的咆哮,猛地從林聞瀟胸腔裡炸開!恐怖的聲浪混合著狂暴的劍氣,猛然爆發。   轟隆!   藥廬堅固的牆壁瞬間被無形的劍氣撕開數道巨大的豁口,屋頂的靈瓦簌簌落下,摔得粉碎。   狂暴的靈力風暴以林聞瀟為中心瘋狂席捲,他鬚髮皆張,玄色衣袍鼓蕩如帆,周身劍氣凝如實質,瘋狂旋轉切割,將空間都割裂出道道細小的黑色痕跡。   那雙血紅的眼睛裡,只剩下毀滅一切的殺意。   他猛地轉身,整個人化作一道撕裂長空的青色兇戾劍虹,就要不顧一切衝出藥廬,衝出萬嶽神宗,殺向那遠在天邊的魏家祖地?   哪怕對方是渡劫大能,哪怕此去十死無生。   他也要斬盡魏家滿門,他要魏涯子碎屍萬段,神魂俱滅。   「夠了!」   一聲低沉卻蘊含無上威嚴的喝斥,如同定海神針,朝林聞瀟壓下。   玄陽老祖一步踏出,手掌看似隨意地朝林聞瀟的方向凌空一按。   嗡!   空間凝固。   林聞瀟那足以洞穿山嶽的狂暴劍虹,硬生生被釘在了原地。   仿佛撞上了一堵無形又堅不可摧的牆。   他周身瘋狂切割的劍氣如同陷入泥沼,瞬間凝滯、潰散。   一股浩瀚如星海,沉重如整個大地傾覆的力量,毫無保留地鎮壓在他身上。   「噗!」   林聞瀟再次狂噴鮮血,身體被那無形的巨力死死按在原地,動彈不得,只能徒勞地掙扎。   林聞瀟目眥盡裂,死死瞪著玄陽老祖,眼中是焚天的恨意,不只是對魏涯子,也是對這阻止他復仇的力量。   「林聞瀟!!」   玄陽老祖的聲音如同萬載玄冰,字字千鈞,砸在林聞瀟瘋狂的神魂上,「你想去送死,還是想拉著整個太墟宗給你的徒弟陪葬?!」   這句話如同一盆混合著冰渣的血水,狠狠澆在林聞瀟頭頂。   他掙扎的動作猛地一僵。   玄陽老祖的聲音蘊含著雷霆之怒,「你就這麼魯莽的上去送死,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師父和師兄?你若死了,你讓他怎麼過?」   「你為你徒弟的死難過拼命,你師父就不會了嗎?」   「你要讓整個劍峰主脈全部去送死嗎?」   每一個字,都像冰冷的鐵錘,狠狠砸在林聞瀟心頭。   他掙扎的力道漸漸弱了下去,身體卻顫抖得更加厲害。   那滔天的殺意並未消散,反而在絕望的理智束縛下,被壓了下來,林聞瀟只覺得頭暈眼花,胸膛如有一團火焰在燃燒。   「那…就這樣算了?!我徒弟就白死了?」林聞瀟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話裡是濃濃的不甘。   「算了?絕不可能。」玄陽老祖眼中寒芒暴漲,

# 第483章我徒弟呢?

他向前踉蹌一步,伸出血肉模糊的手,似乎想抓住什麼虛無的希望,「她身上一向好運,她連戰場都能全身而退,一個秘境她肯定沒事的對不對?」

  就在這時,一聲極微弱呻吟響起,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瘋狂。

  是柯雲深。

  他緊閉的眼皮劇烈顫抖著,嘴唇翕動,似乎正從無邊的黑暗深淵中掙扎。

  玄陽老祖眼中精光一閃,一步跨到榻前,枯瘦的手指帶著溫潤的靈光,輕輕點在柯雲深眉心:「雲深?醒來!」

  一股精純溫和的靈力湧入,如同引路的明燈。

  柯雲深渙散的眼神艱難地凝聚了一絲微光,空洞地對著上方模糊的殿頂梁柱。

  劇烈的痛苦讓他渾身痙攣,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只發出一聲抽氣聲。

  「雲深。」玄陽老祖再次為柯雲深輸入了一道靈力。

  柯雲深這才緩了過來,喊了一聲「師父」。

  林聞瀟上前兩步急切地問道:「鳳梧秘境內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徒弟白薇呢?」

  白薇這兩個字如同最鋒利的錐子,狠狠刺入柯雲深混沌的意識。

  他渙散的瞳孔驟然收縮,映出記憶中那焚盡天地的火光和少女決絕的背影。

  柯雲深的聲音沙啞,每一個字都耗盡他殘存的力氣「魏明晨……帶人奪寶,白師妹……殺了他……」

  「然後呢?!」

  林聞瀟已如鬼魅般撲到榻前,帶血的雙手死死抓住冰冷的玉床邊緣。

  他那雙赤紅的眼睛,幾乎要貼到柯雲深臉上,裡面翻湧著驚濤駭浪般的恐懼,不肯熄滅的希望之光。

  柯雲深的身體猛地一顫,仿佛再次被那毀天滅地的掌力擊中。

  他眼不敢去看林聞瀟的眼睛,又想到白薇妹決絕的背影,只能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魏明晨……的護身玉佩裡有魏涯子的分魂。」

  這個名字如同一道炸雷,炸在林聞瀟和嶽崑崙心頭。

  柯雲深的呼吸急促起來,胸膛劇烈起伏,「渡劫期的一掌,我們必死無疑,在最後關頭,白師妹將萬年玄龜甲扔向我們,護住………我們幾個……」

  「她自己……吞下了鳳凰真火!」

  柯雲深聲音卻微弱得如同蚊蚋,帶著無盡的悲愴,「對撞了……魏涯子那一掌。」

  「白師妹她……」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眼神再次渙散,巨大的痛苦和耗盡的心力讓他重新墜入昏迷的深淵,最後一句話如同夢囈,卻清晰地敲碎了林聞瀟最後一點僥倖:

  「火光……吞沒了她……」

  藥廬裡死一般的寂靜。

  林聞瀟維持著那個僵硬的姿勢,一動不動。

  時間仿佛凝固了。

  他臉上的瘋狂、質問、絕望……所有的表情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種空茫茫的死寂。

  那是一種被抽走了所有靈魂的空洞。

  林聞瀟慢慢直起身,動作僵硬得像一具牽線的木偶。

  他攤開那隻緊握命牌碎片的手。

  染血的碎玉靜靜躺在掌心,稜角刺目。

  他的徒兒,那個總是笑著叫他「師父」,那個倔強又聰慧、一路從微末掙扎到元嬰、在斷刃關殺出赫赫威名的徒兒……真的沒了。

  為了護住她的同門,護住她的師兄師姐,護住她視為手足的戰友,她吞下了焚盡萬物的鳳凰真火,迎向了渡劫大能足以崩山裂海的一掌。

  屍骨無存。

  林聞瀟跌倒在地:「傻子……傻子!」

  玄陽老祖也低低嘆了口氣,可惜了那個鮮活的孩子……

  下一瞬,死寂被徹底打破!

  「魏!涯!子——!!!」

  一聲飽含著滔天恨意的咆哮,猛地從林聞瀟胸腔裡炸開!恐怖的聲浪混合著狂暴的劍氣,猛然爆發。

  轟隆!

  藥廬堅固的牆壁瞬間被無形的劍氣撕開數道巨大的豁口,屋頂的靈瓦簌簌落下,摔得粉碎。

  狂暴的靈力風暴以林聞瀟為中心瘋狂席捲,他鬚髮皆張,玄色衣袍鼓蕩如帆,周身劍氣凝如實質,瘋狂旋轉切割,將空間都割裂出道道細小的黑色痕跡。

  那雙血紅的眼睛裡,只剩下毀滅一切的殺意。

  他猛地轉身,整個人化作一道撕裂長空的青色兇戾劍虹,就要不顧一切衝出藥廬,衝出萬嶽神宗,殺向那遠在天邊的魏家祖地?

  哪怕對方是渡劫大能,哪怕此去十死無生。

  他也要斬盡魏家滿門,他要魏涯子碎屍萬段,神魂俱滅。

  「夠了!」

  一聲低沉卻蘊含無上威嚴的喝斥,如同定海神針,朝林聞瀟壓下。

  玄陽老祖一步踏出,手掌看似隨意地朝林聞瀟的方向凌空一按。

  嗡!

  空間凝固。

  林聞瀟那足以洞穿山嶽的狂暴劍虹,硬生生被釘在了原地。

  仿佛撞上了一堵無形又堅不可摧的牆。

  他周身瘋狂切割的劍氣如同陷入泥沼,瞬間凝滯、潰散。

  一股浩瀚如星海,沉重如整個大地傾覆的力量,毫無保留地鎮壓在他身上。

  「噗!」

  林聞瀟再次狂噴鮮血,身體被那無形的巨力死死按在原地,動彈不得,只能徒勞地掙扎。

  林聞瀟目眥盡裂,死死瞪著玄陽老祖,眼中是焚天的恨意,不只是對魏涯子,也是對這阻止他復仇的力量。

  「林聞瀟!!」

  玄陽老祖的聲音如同萬載玄冰,字字千鈞,砸在林聞瀟瘋狂的神魂上,「你想去送死,還是想拉著整個太墟宗給你的徒弟陪葬?!」

  這句話如同一盆混合著冰渣的血水,狠狠澆在林聞瀟頭頂。

  他掙扎的動作猛地一僵。

  玄陽老祖的聲音蘊含著雷霆之怒,「你就這麼魯莽的上去送死,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師父和師兄?你若死了,你讓他怎麼過?」

  「你為你徒弟的死難過拼命,你師父就不會了嗎?」

  「你要讓整個劍峰主脈全部去送死嗎?」

  每一個字,都像冰冷的鐵錘,狠狠砸在林聞瀟心頭。

  他掙扎的力道漸漸弱了下去,身體卻顫抖得更加厲害。

  那滔天的殺意並未消散,反而在絕望的理智束縛下,被壓了下來,林聞瀟只覺得頭暈眼花,胸膛如有一團火焰在燃燒。

  「那…就這樣算了?!我徒弟就白死了?」林聞瀟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話裡是濃濃的不甘。

  「算了?絕不可能。」玄陽老祖眼中寒芒暴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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