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物是人非

小師妹別卷了,師祖已經自閉了·第七縷光·2,247·2026/5/18

# 第555章物是人非 白雪、小九和聆玥也圍了過來。   「哈哈,阿境出來啦,以後我們可以一起去找寶貝啦,賺更多靈石!」   白雪的眼眸裡也帶上了一絲暖意。   聆玥則好奇地用鼻子去嗅阿境的霧氣,想試試在秘境外能不能聽到阿境的心聲,結果打了個噴嚏。   白芨看著這突然冒出來的霧氣糰子,又看看妹妹和周圍幾隻神態各異的靈寵,徹底懵了:「薇薇……這……這是……」   白薇笑著,目光掃過身邊這些陪伴她的夥伴。   「阿姐。」   白薇的點點頭臉上滿是輕鬆和暖意,「這是阿境,我的新夥伴,說來話長,我們……回家慢慢講?   「回家?」白芨喃喃重複著這兩個字,眼中閃過一絲微光。   她看著白薇,「薇薇……你……你願意回家看看了?」   她太了解自己的妹妹,知道當年那件事後,白薇的心有多冷,多痛。   她甚至以為,那個讓薇薇失望的「家」,妹妹此生都不會再想踏足。   其實,在白薇離開後,白芨是獨自回去過的。   那是白念用掉了他唯一一次聯繫她們的機會,因為父親病重,危在旦夕。   她匆匆趕回。   在父親病榻前守了五天五夜。   彌留之際,那個曾經在她心中最高大的男人。   如今卻枯槁如柴的老人,渾濁的眼睛努力地望向門口,乾裂的嘴唇翕動著,聲音微弱卻執拗:「薇……薇兒呢?我的……小薇兒……回來了嗎?」   白芨的心像被針狠狠扎了一下。   她避開父親期盼的目光,低下頭,緊緊握住父親冰冷的手,喉嚨哽咽,無法回答。   她不敢說妹妹生死未卜,更不敢替妹妹承諾什麼。   所以白富沒有得到回答。   他眼中的光一點點黯淡下去,最終,只是呆呆地望著門外那片小小的天空。   一行渾濁的淚水,悄無聲息地從眼角滑落,浸溼了枕巾。   直到咽下最後一口氣,他的目光,依舊固執地望向女兒可能歸來的方向。   也許他後悔了吧,可惜薇薇再也看不見了。   這幾年,白芨一直將這些事深深埋在心裡,從未對白薇提起。   她不確定薇薇是否已經放下了過去,放下凡塵。   更不忍心用父親的離世,再去撕開妹妹心中那道或許剛剛結痂的傷疤。   白薇被姐姐的反應問得一愣。   她說的「家」,本意是指太墟宗,那個她如今真正歸屬的地方。   但看著姐姐眼中複雜的情緒,聽著那聲小心翼翼的「回家看看」,她心中瞬間瞭然。   阿爹阿娘……大概已經不在了吧。   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猛地湧上心頭,迅速瀰漫開來,堵在喉嚨裡。   那怨恨早已在漫長的歲月和經歷中沉澱,不再尖銳,但此刻被翻起,混合著血脈裡無法斬斷的牽連,以及空落落的悲傷,讓她胸口發悶。   她沉默了片刻,目光望向遙遠的天際,仿佛要穿透時空,看到那座早已模糊的將軍府。   最終,她輕輕吐出一口氣,聲音平靜。   「嗯,來都來了……那就回去看看吧。」   姐妹倆沒有使用任何法術,而是像兩個最普通的凡人歸客,一步步走向記憶中的地方。   她們先來到了小時候生活過的木屋前。   遠遠望去,那曾經充滿煙火氣的小院早已荒蕪。   籬笆倒塌,雜草叢生。   記憶裡還算結實的木屋,在經年的風吹雨打下,已然腐朽不堪。   屋頂塌陷了大半,露出黑黢黢的椽子,牆壁歪斜,布滿了黴斑和青苔,仿佛一陣稍大的風就能將它徹底吹散。   白薇站在院門外,靜靜地看著這片廢墟。   恍惚間,仿佛還能看到那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在院子裡追著雞跑。   看到二伯母在灶臺邊忙碌的身影。   聽到二伯爽朗的笑聲……那些短暫屬於普通孩子的溫暖時光,被眼前這幅破敗的景象襯得格外遙遠和脆弱。   白薇低低地嘆了一口氣,那嘆息聲輕得幾乎被風吹散,卻承載著沉重的光陰和無法挽回的逝去。   將白雪、小九、聆玥和阿境都收入青靈境中,姐妹倆在鎮上僱了一輛最普通的青布馬車。   車轍碾過塵土飛揚的官道,一路向京城駛去。   窗外的景象,與白薇記憶中的凡界截然不同。   曾經荒蕪的田地如今阡陌縱橫,但田裡勞作的農人臉上並無多少喜色,反而透著麻木的疲憊。   沿途的村莊多了些氣派的新宅,卻也多了更多低矮破敗的茅屋。   官道上車馬往來,商隊絡繹不絕,顯出的繁榮,卻也讓白薇感到一種陌生的疏離。   七天後,馬車終於駛入了繁華喧囂的京城。   京城的改變更是天翻地覆。   街道更寬了,店鋪林立,人流如織,一派歌舞昇平的景象。   但那份浮華之下,似乎隱隱透著一股浮躁和虛妄。   馬車最終停在了一座巍峨府邸前。   朱漆大門比記憶中更加高大厚重,門楣上「鎮遠將軍府」的燙金牌匾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門前的石獅子也雕琢得更加威武猙獰。   整個府邸透著一股煊赫的富貴氣派,與白薇記憶中那個只住了一日的府邸,氣質已然迥異。   守門的侍衛也換了人,是幾個身穿嶄新甲冑神情倨傲的陌生面孔。   他們斜睨著停在門口毫不起眼的青布馬車,以及從車上走下來的兩位穿著素淨,風塵僕僕的女子,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和輕慢。   白芨上前一步,平靜地開口:「勞煩通稟,白芨、白薇,求見白念白將軍。」   「白芨?白薇?」為首的侍衛皺著眉,上下打量著她們,似乎在記憶中搜尋這兩個名字,但顯然一無所獲。   他撇了撇嘴,語氣帶著公事公辦的冷淡,「沒聽說過,將軍府邸,豈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的?等著!」   說完,便示意另一個侍衛進去通報。   沉重的朱漆大門在姐妹倆面前緩緩合攏,只留下一道縫隙。   她們被隔絕在象徵著權勢和富貴的門樓之外,像兩個無關緊要的路人。   白薇靜靜地站在臺階下,抬頭仰望著這座熟悉又陌生的府邸。   陽光刺眼,落在冰冷的石獅子上,落在嶄新得晃眼的門釘上,落在高高在上的牌匾上。   風捲起地上的塵土,扑打在她素色的裙角。   一股物是人非的滄桑感,將她淹沒。

# 第555章物是人非

白雪、小九和聆玥也圍了過來。

  「哈哈,阿境出來啦,以後我們可以一起去找寶貝啦,賺更多靈石!」

  白雪的眼眸裡也帶上了一絲暖意。

  聆玥則好奇地用鼻子去嗅阿境的霧氣,想試試在秘境外能不能聽到阿境的心聲,結果打了個噴嚏。

  白芨看著這突然冒出來的霧氣糰子,又看看妹妹和周圍幾隻神態各異的靈寵,徹底懵了:「薇薇……這……這是……」

  白薇笑著,目光掃過身邊這些陪伴她的夥伴。

  「阿姐。」

  白薇的點點頭臉上滿是輕鬆和暖意,「這是阿境,我的新夥伴,說來話長,我們……回家慢慢講?

  「回家?」白芨喃喃重複著這兩個字,眼中閃過一絲微光。

  她看著白薇,「薇薇……你……你願意回家看看了?」

  她太了解自己的妹妹,知道當年那件事後,白薇的心有多冷,多痛。

  她甚至以為,那個讓薇薇失望的「家」,妹妹此生都不會再想踏足。

  其實,在白薇離開後,白芨是獨自回去過的。

  那是白念用掉了他唯一一次聯繫她們的機會,因為父親病重,危在旦夕。

  她匆匆趕回。

  在父親病榻前守了五天五夜。

  彌留之際,那個曾經在她心中最高大的男人。

  如今卻枯槁如柴的老人,渾濁的眼睛努力地望向門口,乾裂的嘴唇翕動著,聲音微弱卻執拗:「薇……薇兒呢?我的……小薇兒……回來了嗎?」

  白芨的心像被針狠狠扎了一下。

  她避開父親期盼的目光,低下頭,緊緊握住父親冰冷的手,喉嚨哽咽,無法回答。

  她不敢說妹妹生死未卜,更不敢替妹妹承諾什麼。

  所以白富沒有得到回答。

  他眼中的光一點點黯淡下去,最終,只是呆呆地望著門外那片小小的天空。

  一行渾濁的淚水,悄無聲息地從眼角滑落,浸溼了枕巾。

  直到咽下最後一口氣,他的目光,依舊固執地望向女兒可能歸來的方向。

  也許他後悔了吧,可惜薇薇再也看不見了。

  這幾年,白芨一直將這些事深深埋在心裡,從未對白薇提起。

  她不確定薇薇是否已經放下了過去,放下凡塵。

  更不忍心用父親的離世,再去撕開妹妹心中那道或許剛剛結痂的傷疤。

  白薇被姐姐的反應問得一愣。

  她說的「家」,本意是指太墟宗,那個她如今真正歸屬的地方。

  但看著姐姐眼中複雜的情緒,聽著那聲小心翼翼的「回家看看」,她心中瞬間瞭然。

  阿爹阿娘……大概已經不在了吧。

  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猛地湧上心頭,迅速瀰漫開來,堵在喉嚨裡。

  那怨恨早已在漫長的歲月和經歷中沉澱,不再尖銳,但此刻被翻起,混合著血脈裡無法斬斷的牽連,以及空落落的悲傷,讓她胸口發悶。

  她沉默了片刻,目光望向遙遠的天際,仿佛要穿透時空,看到那座早已模糊的將軍府。

  最終,她輕輕吐出一口氣,聲音平靜。

  「嗯,來都來了……那就回去看看吧。」

  姐妹倆沒有使用任何法術,而是像兩個最普通的凡人歸客,一步步走向記憶中的地方。

  她們先來到了小時候生活過的木屋前。

  遠遠望去,那曾經充滿煙火氣的小院早已荒蕪。

  籬笆倒塌,雜草叢生。

  記憶裡還算結實的木屋,在經年的風吹雨打下,已然腐朽不堪。

  屋頂塌陷了大半,露出黑黢黢的椽子,牆壁歪斜,布滿了黴斑和青苔,仿佛一陣稍大的風就能將它徹底吹散。

  白薇站在院門外,靜靜地看著這片廢墟。

  恍惚間,仿佛還能看到那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在院子裡追著雞跑。

  看到二伯母在灶臺邊忙碌的身影。

  聽到二伯爽朗的笑聲……那些短暫屬於普通孩子的溫暖時光,被眼前這幅破敗的景象襯得格外遙遠和脆弱。

  白薇低低地嘆了一口氣,那嘆息聲輕得幾乎被風吹散,卻承載著沉重的光陰和無法挽回的逝去。

  將白雪、小九、聆玥和阿境都收入青靈境中,姐妹倆在鎮上僱了一輛最普通的青布馬車。

  車轍碾過塵土飛揚的官道,一路向京城駛去。

  窗外的景象,與白薇記憶中的凡界截然不同。

  曾經荒蕪的田地如今阡陌縱橫,但田裡勞作的農人臉上並無多少喜色,反而透著麻木的疲憊。

  沿途的村莊多了些氣派的新宅,卻也多了更多低矮破敗的茅屋。

  官道上車馬往來,商隊絡繹不絕,顯出的繁榮,卻也讓白薇感到一種陌生的疏離。

  七天後,馬車終於駛入了繁華喧囂的京城。

  京城的改變更是天翻地覆。

  街道更寬了,店鋪林立,人流如織,一派歌舞昇平的景象。

  但那份浮華之下,似乎隱隱透著一股浮躁和虛妄。

  馬車最終停在了一座巍峨府邸前。

  朱漆大門比記憶中更加高大厚重,門楣上「鎮遠將軍府」的燙金牌匾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門前的石獅子也雕琢得更加威武猙獰。

  整個府邸透著一股煊赫的富貴氣派,與白薇記憶中那個只住了一日的府邸,氣質已然迥異。

  守門的侍衛也換了人,是幾個身穿嶄新甲冑神情倨傲的陌生面孔。

  他們斜睨著停在門口毫不起眼的青布馬車,以及從車上走下來的兩位穿著素淨,風塵僕僕的女子,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和輕慢。

  白芨上前一步,平靜地開口:「勞煩通稟,白芨、白薇,求見白念白將軍。」

  「白芨?白薇?」為首的侍衛皺著眉,上下打量著她們,似乎在記憶中搜尋這兩個名字,但顯然一無所獲。

  他撇了撇嘴,語氣帶著公事公辦的冷淡,「沒聽說過,將軍府邸,豈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的?等著!」

  說完,便示意另一個侍衛進去通報。

  沉重的朱漆大門在姐妹倆面前緩緩合攏,只留下一道縫隙。

  她們被隔絕在象徵著權勢和富貴的門樓之外,像兩個無關緊要的路人。

  白薇靜靜地站在臺階下,抬頭仰望著這座熟悉又陌生的府邸。

  陽光刺眼,落在冰冷的石獅子上,落在嶄新得晃眼的門釘上,落在高高在上的牌匾上。

  風捲起地上的塵土,扑打在她素色的裙角。

  一股物是人非的滄桑感,將她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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