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 瞧瞧你都幹了些什麼!

逍遙法外·土土的包子·5,433·2026/3/23

198 瞧瞧你都幹了些什麼! 198 瞧瞧你都幹了些什麼! 砰的一聲,紅‘色’的寶馬汽車撞在了前面的計程車上。計程車司機憤怒的咆哮著,走下車來:“見鬼,你他媽開車沒長眼睛麼?紅燈,你個‘色’盲,這是紅燈!” 計程車司機肆意的拍打著紅‘色’寶馬汽車的車棚,車‘門’打開,頭髮凌‘亂’的許博慌張的走了下來; 。一把推開聒噪的計程車司機,朝著馬路對面的西餐廳便跑了過去。 “嘿!你去哪兒?” 計程車司機的叫喊聲就在身後,但急於逃命的許博沒有時間去理會。他小跑著,回頭張望著。只見幾輛黑‘色’的越野車轉過了街口,急速的追了過來。 二十分鐘之前他還因為鬧肚子蹲在公共電視臺二十三樓的廁所裡。一邊努力清空著腸胃,一邊焦急的看著手錶。當然,他還沒忘記詛咒晚飯時吃過的螃蟹……以及煮螃蟹的妻子。結婚這麼多年了,他的妻子依舊保持著談戀愛時的手藝,老天作證,十次理由起mǎ有五次吃下去會出現各種腸道問題。許博猜正是因為這一點,他才會跟徐妮那個‘花’瓶廝‘混’在一起……起mǎ徐妮做的東西吃了不會出問題。 終於清空了腸胃,提起‘褲’子看了看手錶,時間應該還來得及,這讓許博長出了口氣。跟著當他推開廁所‘門’的時候,眼前的一幕讓他驚呆了。八分鐘之前還在跟他探討節目製作問題的導播,靜靜的躺在那裡。整個人浸在血泊之中,雙目不甘的圓睜著,死不瞑目。 走廊裡充斥著‘女’職員驚恐的叫聲,他甚至看到一名驚慌失措的‘女’職員被一槍擊中了後背,倒在地上‘抽’搐不已。陌生的男聲大聲質問著自己在哪裡,終於讓許博從驚愕中清醒了過來。他急速的退回廁所,但為時已晚,一個端著衝鋒槍的傢伙已經看見了他。 一連串的子彈打過來,讓許博亡魂大冒。他飛快的退回廁所,反鎖了房‘門’,思索了一下,跟著打開了衛生間額通氣孔,順著通氣管道下到了樓梯間。從樓梯上一直下到一樓,跟著他發現大廳裡也被這群傢伙佔領了。前無去路,後有追兵,生死之間,許博返回二樓,用一把椅子砸開了玻璃,跳到了外面的草坪上。跟著連滾帶爬的跑到停車場,鑽進了自己的汽車。 那群傢伙是衝著他來的!沒準就因為他口袋裡的那張該死的光盤!許博慌慌張張的朝那家餐廳跑去,然後在跑動當中他似乎想起來自己應該報警。 他‘摸’索了一下口袋,沒有手機……他的手機應該還放在辦公桌上。於是他衝著路過的每一個路人求救:“救命,有人追殺我!打999報警!” “打999,電話借我用一下,有人追殺我!” 路人們只當他是一個路過的瘋子,遠遠的避開他,沒有一個人理會他的請求。他回頭再次張望了一下,發現那兩輛黑‘色’的越野車已經停在了路邊,幾個穿著夾克衫的傢伙衝下車,正飛奔著追向自己。許博絕望了,顧不得繼續求援,急匆匆撞進了餐廳裡。 餐廳裡的‘侍’應生禮貌的攔住了他:“先生,請問你有預約麼?” “讓開!” “抱歉先生,沒有預約的話,位子已經滿了……” “滾開!”許博一拳將‘侍’應生dǎ'dǎo在地,小跑著向餐廳的後‘門’跑去。 時間倒退一分鐘。 餐廳裡,中間靠窗的位子上,擺放著玫瑰與蠟燭。 曹毓文舉起酒杯與妻子的酒杯碰了下,跟著小口喝了一口; “那麼……一切都忙完了?”妻子笑‘吟’‘吟’的問。 “恩,一切都結束了。”曹毓文的笑容裡有些苦澀:“我的上司給我特批了二十八天的帶薪假期。用以表彰我在大連的糟糕表現……” “這是個好消息。”妻子笑道。 “你真這麼想?” “難道不是麼?”妻子俏皮的伸過手,颳了刮曹毓文的鼻子:“工作可不是生活的全部……而適當的休息,可以更好的工作。這下我們可以去馬爾代夫了,我明天就去訂機票。” “希望我回來的時候還給我保留著職位。”曹毓文心不在焉的說。被審查了幾天,跟著bèi'po放假,而且註定會被降職。任誰碰上這種事都不會有好心情。 “嘿!”妻子不滿的叫了一聲。 “怎麼了?”看著妻子不滿的神情,曹毓文舒了口氣,換上了笑臉說:“好吧好吧,這是一件好事。” “反正已經這樣了,還不如放下心來好好休息一陣。” 正說著,‘門’口傳來了爭執聲,引得兩人回頭看去。跟著便瞧見一個人一拳將‘侍’應生放倒,而後小跑著穿過餐廳。 妻子看了看,突然說:“那個人……好像是《我囧我秀》的許博。” “誰?” “許博啊……我每晚都要看完他的節目才睡覺。” 看著幾名餐廳的‘侍’應生朝著許博圍了過來,曹毓文皺了皺眉,用餐布擦了擦嘴角,站起身走了過去。 “嘿,發生了什麼?” 許博依舊在那裡語無倫次的說著:“……相信我,我是許博!真的有人追殺我,報警啊!打999!” 正說著,餐廳的‘門’打開,幾個穿著夾克衫的傢伙闖了進來。許博一瞧見追殺者,迸發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一下子掙脫開餐廳‘侍’應生抓著自己的手,撞開人群,朝著後‘門’跑去。 曹毓文思索了一下,隨即攔住了那幾個傢伙的去路。 “你們是誰?為什麼追他?” 那幾個穿著夾克衫的傢伙推了一下,沒有推開曹毓文。前面的兩個傢伙似乎想要動粗,卻被後面的一個傢伙喊住。隨即掏出了一本證件:“朝陽公立‘精’神病院……剛才那傢伙是走脫的病人。他一直以為自己是《我囧我秀》的節目主持人許博。”說著,他哈哈大笑起來。 其他幾個穿著夾克衫的傢伙也跟著笑了起來。 “好啦,趁我的病人沒有‘弄’傷自己之前,你最好讓開。不管你是誰。” 趁著曹毓文凝眉思索的光景,那群人推開了他,飛奔著追向已經走出餐廳後‘門’的許博; “親愛的,你沒事兒吧?” 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身旁的妻子,輕聲的關切打斷了曹毓文的思緒。他看了看妻子,隨即舒展開了眉頭,搖頭說:“沒事。” 曹毓文看出了問題,儘管那個叫許博的傢伙看起來有些語無倫次,但決不至於‘精’神不正常。那群追逐者看起來也不像是‘精’神病院的yi'shēng……肯定有什麼地方不對。可他隨即想到自己是海外情報中心的僱員,而且還被停職了,不是jing'chá,不論如何這種事輪不到他出頭。 “那群傢伙說那人是‘精’神病人,總喜歡冒充許博。” “那不可能!”妻子堅定的搖頭:“我認得他,他肯定就是許博。沒人板著臉還能是一副囧樣。” 餐廳裡恢復了秩序,服務生正在清掃許博不慎碰落地面的餐碟。謹慎起見,餐廳的經理還是撥打了報警電話,簡略的訴說了一下事情經過。曹毓文與妻子剛要回到座位,一名服務生叫住了他們。 “先生,這是你掉的東西麼?” 曹毓文疑‘惑’的看過去,就瞧見服務生遞過來一個疊得方方正正的信封。那信封很薄,看不出裡面裝著什麼東西。 “不是麼?”服務生有些失望的說:“那有可能是剛才那個瘋子的。” 曹毓文猶豫了一下,突然接過信封,笑著說:“不,這就是我的。謝謝你。” “不客氣。” 他剛剛回到座位,就聽到了刺耳的警笛聲。窗外,幾輛警車呼嘯而至,很多路人都朝著餐廳後面跑去。片刻之後,一名警官走了進來。曹毓文將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偷聽上,他隱隱的聽到,那警官簡略的問詢了一下事情經過,跟著遺憾的表示那個疑似神經病的倒黴蛋過馬路的時候遭遇了可怕的車禍…… 當曹毓文與妻子離開的時候,開車經過那段路的時候,剛好看見兩名醫工抬著擔架,將一個傢伙塞進了救護車裡。從受傷者的服飾可以依稀辨認出,那就是剛才的那個‘瘋子’! 他捏著口袋裡的牛皮信封,心裡愈發好奇,這裡是面到底裝著什麼東西了…… …… 船艙的鐵‘門’再一次打開了,長著一張屠夫臉的皮特走了進來。他身後的安東押著狼狽不堪的周杰夫緊跟其後。 皮特拉過鐵質的椅子,將周杰夫按坐下來,跟著用手銬將其固定住。衝著安東點點頭,後者轉身離開了。 皮特獰笑著,用強調怪異的英語說了些什麼。拍了拍周杰夫的臉,示意其翻譯。 周杰夫苦笑了一下,衝著躺在‘床’上的楊崢說:“你好夥計,我們又見面了。” 楊崢瞥了他一眼,滿意的點了點頭:“看見你淪落成這樣……我很欣慰。” “嘿; !”周杰夫辯駁說:“你看到了,這次我絕對沒有出賣你。事實上是阿爾奇德那個‘混’蛋出賣了我!” “誰是阿爾奇德?” “我朋友……額,曾經的朋友。”周杰夫咬牙切齒的說:“如果下次碰到他,我一定一槍打爆他的頭!” 皮特似乎嫌敘舊的時間太長了,突然用手裡的鐵棍重重的砸在了周杰夫的腹部。周杰夫慘叫了一聲,弓著身子哀嚎不已。皮特嘟囔了一串莫名其妙的英語,周杰夫乾嘔了半晌,在對方再一次舉起鐵棍之前,連忙用英語說:“好了好了,我現在就說。” 他咳嗽了幾聲,看著楊崢說:“額……這次你得幫我了。別忘了我之前剛剛幫過你……那些武器,你現在一‘毛’錢都沒給過我。”見楊崢不動聲‘色’,周杰夫可憐兮兮的說:“這個蠢貨說,如果你不把密mǎ說出來,那就會一槍打爆我的腦袋。” 見周杰夫說完了,皮特掏出了一把左輪手槍,嘀裡嘟嚕的說了一大通。與此同時,他從彈倉裡退出五發子彈,依次擺在桌子上,合上轉輪,搬開擊錘用手不停的撥‘弄’了幾下,隨即用左輪手槍指向了周杰夫的頭。 “上帝啊……”周杰夫惶恐著說:“……這個蠢貨打算玩兒俄羅斯輪盤賭。他說他問你一次,如果不說,就會扣動一次扳機。看在我幫過你的份兒上,你這次必須得幫我。” 楊崢挑了挑眉‘毛’,饒有興致的坐了起來:“俄羅斯輪盤賭?這一定很有趣。” “不!這一點都不有趣!那槍可是指著我的腦袋!” “正因為這樣所以才會有趣。”楊崢認真的看著皮特,甚至還做了個請的手勢。 皮特板著臉,生硬的說:“code?” 楊崢搖了搖頭。皮特一咬牙,扣動扳機,擊錘擊空,發出了清脆的一聲咔噠。 再扣動扳機的一剎那,周杰夫甚至以為自己已經死了。擊錘落空的聲音先是成為天籟,跟著讓他愈發的惶恐。他渾身戰慄著,抖若篩糠:“求求你了,告訴他那個該死的密mǎ吧!” 面對著周杰夫的哀求,楊崢平靜的說:“我想你應該知道,如果我說出了密mǎ,那咱們倆現在都得死。” 楊崢的話讓周杰夫默然無語。 片刻之後,皮特開始了第二次詢問。楊崢依舊不為所動,然後擊錘第二次落空了。周杰夫因為緊張,臉上脖子上已經佈滿了密集的汗珠。當第三次依舊落空之後,哪怕皮特再愚蠢也看出了不對。楊崢的面不改‘色’只能說明一件事……他們被周杰夫騙了。事實上週傑夫與楊崢之間根本就沒什麼良好的關係,甚至對於周杰夫被爆頭這件事楊崢還樂觀其成。 也就是說,用周杰夫威脅楊崢的戲mǎ失敗了。 惱怒之下,皮特接連扣動了三次扳機,居然始終都沒有傳來槍響。他仔細檢查了一下,才發現轉輪裡的子彈似乎除了問題。 跟著皮特暴怒的將周杰夫胖揍了一通,一腳連人帶椅子將周杰夫踹飛。咆哮了幾聲,退掉那枚子彈,為手槍重新填裝,轉身來到楊崢的‘床’前,將槍口先是指著楊崢的頭,隨即槍口下移,指向了楊崢的右‘腿’膝蓋; &enow!” 暴怒的皮特猙獰著一張臉,彷彿一頭擇人而噬的雄獅。此時楊崢與他的距離很近,以至於吐沫星子從他的嘴裡飛濺出去,直接噴在了楊崢的臉上。同樣的,這麼近的距離足夠讓楊崢做出應有的反擊了。如果皮特對楊崢稍稍有些認知,就絕對不會將自己與楊崢的距離拉到觸手可及這麼近。 楊崢用左手擦了擦臉上噁心的口水,微笑著看向對方。他從沒有玩兒過俄羅斯輪盤賭,但他不想賭,因為他的運氣一直很糟糕……任誰碰上楊崢的遭遇都不會認為自己運氣好。 左輪手槍的擊錘已經搬開,楊崢知道,面前看起來還沒進化完全的白‘毛’猩猩絕對會說到做到。也許他不敢要了自己的命,但絕對會扣動扳機,將自己的右膝蓋打成粉碎。rta強化了楊崢的身體素質,加快了新陳代謝,但這不意味著他就是超人。如果膝蓋粉碎‘xing’骨折,天知道右‘腿’以後還能不能走路。 所以他動了,戴著手銬的右手攥緊成拳頭,用力的抬起,將手銬之間的鏈子拉得繃直。右臂的肌‘肉’繃緊,將青‘色’的靜脈血管凸顯出來。皮特還在惡狠狠的盯著楊崢,試圖給楊崢施加更大的心理壓力,絲毫沒有注意到手銬之間的鏈子在楊崢的巨力作用之下,發出不甘的聲響,而後中間的鏈環慢慢的扭曲。 皮特似乎判斷出楊崢不吃點苦頭是絕對不會說出密mǎ了,於是他下定了決心要扣動扳機。恰在此時,只聽卡啦一聲輕響,手銬之間的鏈子被楊崢活生生崩斷了!積蓄已久的力量在慣‘xing’作用下噴湧而出,皮特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楊崢的右拳已經從斜下方砸了過來。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變慢了,右拳先是打在皮特持槍的左手上,毫無準備之下那左輪手槍脫離了皮特的手掌,旋轉著筆直飛向上空,下一瞬間拳頭已經狠狠的揍在了皮特的下巴上。在北海的時候,楊崢曾經一拳打死過一頭健壯的雄鹿! 拳峰與皮特的下巴接觸,皮特的臉就如同觸電了一般開始扭曲,猛的後仰,而臉上的皮‘肉’還拖在後面。他騰空而起,倒飛出去兩米砸在了地板上。躺在那裡,整個人似乎已經陷入了休克狀態。 但楊崢沒有就這樣放過他,他收回右拳,看也不看便準確無誤的接住了落下來的左輪手槍,跟著略微瞄準便朝著地上的皮特扣動的扳機。 砰的一聲悶響,槍聲在並不算寬敞的船艙裡回‘蕩’,震得人一陣耳鳴。子彈準確的擊中了皮特的右膝蓋,前一刻處在昏厥狀態的皮特陡然慘叫著清醒了過來,他坐起來抱著右膝蓋嚎叫著直打滾。鮮血從他咧開的大嘴裡流淌,間或有幾枚和血的牙齒從他的嘴裡掉落下來。 嚎叫聲讓楊崢極其厭惡,於是他皺了皺眉頭,跟著掄起左輪手槍,狠狠的投擲了出去。那左輪手槍如同五秒鐘之前發‘射’的子彈一般,跨過兩米的距離,準確的砸在了皮特的腦袋上。皮特晃了晃身子,雙眼一翻,跟著一頭仰倒。 這下世界清靜了。 但有人並不這麼想,椅子上的周杰夫瞠目結舌的看著這一切,半晌之後在‘胸’口劃了個十字,驚恐的叫道:“我的上帝,瞧瞧你都幹了什麼!我敢打賭,那些傢伙一定會宰了我們!”

198 瞧瞧你都幹了些什麼!

198 瞧瞧你都幹了些什麼!

砰的一聲,紅‘色’的寶馬汽車撞在了前面的計程車上。計程車司機憤怒的咆哮著,走下車來:“見鬼,你他媽開車沒長眼睛麼?紅燈,你個‘色’盲,這是紅燈!”

計程車司機肆意的拍打著紅‘色’寶馬汽車的車棚,車‘門’打開,頭髮凌‘亂’的許博慌張的走了下來;

。一把推開聒噪的計程車司機,朝著馬路對面的西餐廳便跑了過去。

“嘿!你去哪兒?”

計程車司機的叫喊聲就在身後,但急於逃命的許博沒有時間去理會。他小跑著,回頭張望著。只見幾輛黑‘色’的越野車轉過了街口,急速的追了過來。

二十分鐘之前他還因為鬧肚子蹲在公共電視臺二十三樓的廁所裡。一邊努力清空著腸胃,一邊焦急的看著手錶。當然,他還沒忘記詛咒晚飯時吃過的螃蟹……以及煮螃蟹的妻子。結婚這麼多年了,他的妻子依舊保持著談戀愛時的手藝,老天作證,十次理由起mǎ有五次吃下去會出現各種腸道問題。許博猜正是因為這一點,他才會跟徐妮那個‘花’瓶廝‘混’在一起……起mǎ徐妮做的東西吃了不會出問題。

終於清空了腸胃,提起‘褲’子看了看手錶,時間應該還來得及,這讓許博長出了口氣。跟著當他推開廁所‘門’的時候,眼前的一幕讓他驚呆了。八分鐘之前還在跟他探討節目製作問題的導播,靜靜的躺在那裡。整個人浸在血泊之中,雙目不甘的圓睜著,死不瞑目。

走廊裡充斥著‘女’職員驚恐的叫聲,他甚至看到一名驚慌失措的‘女’職員被一槍擊中了後背,倒在地上‘抽’搐不已。陌生的男聲大聲質問著自己在哪裡,終於讓許博從驚愕中清醒了過來。他急速的退回廁所,但為時已晚,一個端著衝鋒槍的傢伙已經看見了他。

一連串的子彈打過來,讓許博亡魂大冒。他飛快的退回廁所,反鎖了房‘門’,思索了一下,跟著打開了衛生間額通氣孔,順著通氣管道下到了樓梯間。從樓梯上一直下到一樓,跟著他發現大廳裡也被這群傢伙佔領了。前無去路,後有追兵,生死之間,許博返回二樓,用一把椅子砸開了玻璃,跳到了外面的草坪上。跟著連滾帶爬的跑到停車場,鑽進了自己的汽車。

那群傢伙是衝著他來的!沒準就因為他口袋裡的那張該死的光盤!許博慌慌張張的朝那家餐廳跑去,然後在跑動當中他似乎想起來自己應該報警。

他‘摸’索了一下口袋,沒有手機……他的手機應該還放在辦公桌上。於是他衝著路過的每一個路人求救:“救命,有人追殺我!打999報警!”

“打999,電話借我用一下,有人追殺我!”

路人們只當他是一個路過的瘋子,遠遠的避開他,沒有一個人理會他的請求。他回頭再次張望了一下,發現那兩輛黑‘色’的越野車已經停在了路邊,幾個穿著夾克衫的傢伙衝下車,正飛奔著追向自己。許博絕望了,顧不得繼續求援,急匆匆撞進了餐廳裡。

餐廳裡的‘侍’應生禮貌的攔住了他:“先生,請問你有預約麼?”

“讓開!”

“抱歉先生,沒有預約的話,位子已經滿了……”

“滾開!”許博一拳將‘侍’應生dǎ'dǎo在地,小跑著向餐廳的後‘門’跑去。

時間倒退一分鐘。

餐廳裡,中間靠窗的位子上,擺放著玫瑰與蠟燭。

曹毓文舉起酒杯與妻子的酒杯碰了下,跟著小口喝了一口;

“那麼……一切都忙完了?”妻子笑‘吟’‘吟’的問。

“恩,一切都結束了。”曹毓文的笑容裡有些苦澀:“我的上司給我特批了二十八天的帶薪假期。用以表彰我在大連的糟糕表現……”

“這是個好消息。”妻子笑道。

“你真這麼想?”

“難道不是麼?”妻子俏皮的伸過手,颳了刮曹毓文的鼻子:“工作可不是生活的全部……而適當的休息,可以更好的工作。這下我們可以去馬爾代夫了,我明天就去訂機票。”

“希望我回來的時候還給我保留著職位。”曹毓文心不在焉的說。被審查了幾天,跟著bèi'po放假,而且註定會被降職。任誰碰上這種事都不會有好心情。

“嘿!”妻子不滿的叫了一聲。

“怎麼了?”看著妻子不滿的神情,曹毓文舒了口氣,換上了笑臉說:“好吧好吧,這是一件好事。”

“反正已經這樣了,還不如放下心來好好休息一陣。”

正說著,‘門’口傳來了爭執聲,引得兩人回頭看去。跟著便瞧見一個人一拳將‘侍’應生放倒,而後小跑著穿過餐廳。

妻子看了看,突然說:“那個人……好像是《我囧我秀》的許博。”

“誰?”

“許博啊……我每晚都要看完他的節目才睡覺。”

看著幾名餐廳的‘侍’應生朝著許博圍了過來,曹毓文皺了皺眉,用餐布擦了擦嘴角,站起身走了過去。

“嘿,發生了什麼?”

許博依舊在那裡語無倫次的說著:“……相信我,我是許博!真的有人追殺我,報警啊!打999!”

正說著,餐廳的‘門’打開,幾個穿著夾克衫的傢伙闖了進來。許博一瞧見追殺者,迸發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一下子掙脫開餐廳‘侍’應生抓著自己的手,撞開人群,朝著後‘門’跑去。

曹毓文思索了一下,隨即攔住了那幾個傢伙的去路。

“你們是誰?為什麼追他?”

那幾個穿著夾克衫的傢伙推了一下,沒有推開曹毓文。前面的兩個傢伙似乎想要動粗,卻被後面的一個傢伙喊住。隨即掏出了一本證件:“朝陽公立‘精’神病院……剛才那傢伙是走脫的病人。他一直以為自己是《我囧我秀》的節目主持人許博。”說著,他哈哈大笑起來。

其他幾個穿著夾克衫的傢伙也跟著笑了起來。

“好啦,趁我的病人沒有‘弄’傷自己之前,你最好讓開。不管你是誰。”

趁著曹毓文凝眉思索的光景,那群人推開了他,飛奔著追向已經走出餐廳後‘門’的許博;

“親愛的,你沒事兒吧?”

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身旁的妻子,輕聲的關切打斷了曹毓文的思緒。他看了看妻子,隨即舒展開了眉頭,搖頭說:“沒事。”

曹毓文看出了問題,儘管那個叫許博的傢伙看起來有些語無倫次,但決不至於‘精’神不正常。那群追逐者看起來也不像是‘精’神病院的yi'shēng……肯定有什麼地方不對。可他隨即想到自己是海外情報中心的僱員,而且還被停職了,不是jing'chá,不論如何這種事輪不到他出頭。

“那群傢伙說那人是‘精’神病人,總喜歡冒充許博。”

“那不可能!”妻子堅定的搖頭:“我認得他,他肯定就是許博。沒人板著臉還能是一副囧樣。”

餐廳裡恢復了秩序,服務生正在清掃許博不慎碰落地面的餐碟。謹慎起見,餐廳的經理還是撥打了報警電話,簡略的訴說了一下事情經過。曹毓文與妻子剛要回到座位,一名服務生叫住了他們。

“先生,這是你掉的東西麼?”

曹毓文疑‘惑’的看過去,就瞧見服務生遞過來一個疊得方方正正的信封。那信封很薄,看不出裡面裝著什麼東西。

“不是麼?”服務生有些失望的說:“那有可能是剛才那個瘋子的。”

曹毓文猶豫了一下,突然接過信封,笑著說:“不,這就是我的。謝謝你。”

“不客氣。”

他剛剛回到座位,就聽到了刺耳的警笛聲。窗外,幾輛警車呼嘯而至,很多路人都朝著餐廳後面跑去。片刻之後,一名警官走了進來。曹毓文將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偷聽上,他隱隱的聽到,那警官簡略的問詢了一下事情經過,跟著遺憾的表示那個疑似神經病的倒黴蛋過馬路的時候遭遇了可怕的車禍……

當曹毓文與妻子離開的時候,開車經過那段路的時候,剛好看見兩名醫工抬著擔架,將一個傢伙塞進了救護車裡。從受傷者的服飾可以依稀辨認出,那就是剛才的那個‘瘋子’!

他捏著口袋裡的牛皮信封,心裡愈發好奇,這裡是面到底裝著什麼東西了……

……

船艙的鐵‘門’再一次打開了,長著一張屠夫臉的皮特走了進來。他身後的安東押著狼狽不堪的周杰夫緊跟其後。

皮特拉過鐵質的椅子,將周杰夫按坐下來,跟著用手銬將其固定住。衝著安東點點頭,後者轉身離開了。

皮特獰笑著,用強調怪異的英語說了些什麼。拍了拍周杰夫的臉,示意其翻譯。

周杰夫苦笑了一下,衝著躺在‘床’上的楊崢說:“你好夥計,我們又見面了。”

楊崢瞥了他一眼,滿意的點了點頭:“看見你淪落成這樣……我很欣慰。”

“嘿;

!”周杰夫辯駁說:“你看到了,這次我絕對沒有出賣你。事實上是阿爾奇德那個‘混’蛋出賣了我!”

“誰是阿爾奇德?”

“我朋友……額,曾經的朋友。”周杰夫咬牙切齒的說:“如果下次碰到他,我一定一槍打爆他的頭!”

皮特似乎嫌敘舊的時間太長了,突然用手裡的鐵棍重重的砸在了周杰夫的腹部。周杰夫慘叫了一聲,弓著身子哀嚎不已。皮特嘟囔了一串莫名其妙的英語,周杰夫乾嘔了半晌,在對方再一次舉起鐵棍之前,連忙用英語說:“好了好了,我現在就說。”

他咳嗽了幾聲,看著楊崢說:“額……這次你得幫我了。別忘了我之前剛剛幫過你……那些武器,你現在一‘毛’錢都沒給過我。”見楊崢不動聲‘色’,周杰夫可憐兮兮的說:“這個蠢貨說,如果你不把密mǎ說出來,那就會一槍打爆我的腦袋。”

見周杰夫說完了,皮特掏出了一把左輪手槍,嘀裡嘟嚕的說了一大通。與此同時,他從彈倉裡退出五發子彈,依次擺在桌子上,合上轉輪,搬開擊錘用手不停的撥‘弄’了幾下,隨即用左輪手槍指向了周杰夫的頭。

“上帝啊……”周杰夫惶恐著說:“……這個蠢貨打算玩兒俄羅斯輪盤賭。他說他問你一次,如果不說,就會扣動一次扳機。看在我幫過你的份兒上,你這次必須得幫我。”

楊崢挑了挑眉‘毛’,饒有興致的坐了起來:“俄羅斯輪盤賭?這一定很有趣。”

“不!這一點都不有趣!那槍可是指著我的腦袋!”

“正因為這樣所以才會有趣。”楊崢認真的看著皮特,甚至還做了個請的手勢。

皮特板著臉,生硬的說:“code?”

楊崢搖了搖頭。皮特一咬牙,扣動扳機,擊錘擊空,發出了清脆的一聲咔噠。

再扣動扳機的一剎那,周杰夫甚至以為自己已經死了。擊錘落空的聲音先是成為天籟,跟著讓他愈發的惶恐。他渾身戰慄著,抖若篩糠:“求求你了,告訴他那個該死的密mǎ吧!”

面對著周杰夫的哀求,楊崢平靜的說:“我想你應該知道,如果我說出了密mǎ,那咱們倆現在都得死。”

楊崢的話讓周杰夫默然無語。

片刻之後,皮特開始了第二次詢問。楊崢依舊不為所動,然後擊錘第二次落空了。周杰夫因為緊張,臉上脖子上已經佈滿了密集的汗珠。當第三次依舊落空之後,哪怕皮特再愚蠢也看出了不對。楊崢的面不改‘色’只能說明一件事……他們被周杰夫騙了。事實上週傑夫與楊崢之間根本就沒什麼良好的關係,甚至對於周杰夫被爆頭這件事楊崢還樂觀其成。

也就是說,用周杰夫威脅楊崢的戲mǎ失敗了。

惱怒之下,皮特接連扣動了三次扳機,居然始終都沒有傳來槍響。他仔細檢查了一下,才發現轉輪裡的子彈似乎除了問題。

跟著皮特暴怒的將周杰夫胖揍了一通,一腳連人帶椅子將周杰夫踹飛。咆哮了幾聲,退掉那枚子彈,為手槍重新填裝,轉身來到楊崢的‘床’前,將槍口先是指著楊崢的頭,隨即槍口下移,指向了楊崢的右‘腿’膝蓋;

&enow!”

暴怒的皮特猙獰著一張臉,彷彿一頭擇人而噬的雄獅。此時楊崢與他的距離很近,以至於吐沫星子從他的嘴裡飛濺出去,直接噴在了楊崢的臉上。同樣的,這麼近的距離足夠讓楊崢做出應有的反擊了。如果皮特對楊崢稍稍有些認知,就絕對不會將自己與楊崢的距離拉到觸手可及這麼近。

楊崢用左手擦了擦臉上噁心的口水,微笑著看向對方。他從沒有玩兒過俄羅斯輪盤賭,但他不想賭,因為他的運氣一直很糟糕……任誰碰上楊崢的遭遇都不會認為自己運氣好。

左輪手槍的擊錘已經搬開,楊崢知道,面前看起來還沒進化完全的白‘毛’猩猩絕對會說到做到。也許他不敢要了自己的命,但絕對會扣動扳機,將自己的右膝蓋打成粉碎。rta強化了楊崢的身體素質,加快了新陳代謝,但這不意味著他就是超人。如果膝蓋粉碎‘xing’骨折,天知道右‘腿’以後還能不能走路。

所以他動了,戴著手銬的右手攥緊成拳頭,用力的抬起,將手銬之間的鏈子拉得繃直。右臂的肌‘肉’繃緊,將青‘色’的靜脈血管凸顯出來。皮特還在惡狠狠的盯著楊崢,試圖給楊崢施加更大的心理壓力,絲毫沒有注意到手銬之間的鏈子在楊崢的巨力作用之下,發出不甘的聲響,而後中間的鏈環慢慢的扭曲。

皮特似乎判斷出楊崢不吃點苦頭是絕對不會說出密mǎ了,於是他下定了決心要扣動扳機。恰在此時,只聽卡啦一聲輕響,手銬之間的鏈子被楊崢活生生崩斷了!積蓄已久的力量在慣‘xing’作用下噴湧而出,皮特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楊崢的右拳已經從斜下方砸了過來。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變慢了,右拳先是打在皮特持槍的左手上,毫無準備之下那左輪手槍脫離了皮特的手掌,旋轉著筆直飛向上空,下一瞬間拳頭已經狠狠的揍在了皮特的下巴上。在北海的時候,楊崢曾經一拳打死過一頭健壯的雄鹿!

拳峰與皮特的下巴接觸,皮特的臉就如同觸電了一般開始扭曲,猛的後仰,而臉上的皮‘肉’還拖在後面。他騰空而起,倒飛出去兩米砸在了地板上。躺在那裡,整個人似乎已經陷入了休克狀態。

但楊崢沒有就這樣放過他,他收回右拳,看也不看便準確無誤的接住了落下來的左輪手槍,跟著略微瞄準便朝著地上的皮特扣動的扳機。

砰的一聲悶響,槍聲在並不算寬敞的船艙裡回‘蕩’,震得人一陣耳鳴。子彈準確的擊中了皮特的右膝蓋,前一刻處在昏厥狀態的皮特陡然慘叫著清醒了過來,他坐起來抱著右膝蓋嚎叫著直打滾。鮮血從他咧開的大嘴裡流淌,間或有幾枚和血的牙齒從他的嘴裡掉落下來。

嚎叫聲讓楊崢極其厭惡,於是他皺了皺眉頭,跟著掄起左輪手槍,狠狠的投擲了出去。那左輪手槍如同五秒鐘之前發‘射’的子彈一般,跨過兩米的距離,準確的砸在了皮特的腦袋上。皮特晃了晃身子,雙眼一翻,跟著一頭仰倒。

這下世界清靜了。

但有人並不這麼想,椅子上的周杰夫瞠目結舌的看著這一切,半晌之後在‘胸’口劃了個十字,驚恐的叫道:“我的上帝,瞧瞧你都幹了什麼!我敢打賭,那些傢伙一定會宰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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