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5 一場只為你開的音樂會
275 一場只為你開的音樂會
時間回溯到三分鐘之前。
當‘門’合上,箱子裡變得一片黑暗的時候,趙燦辰開始緊張起來。然後一個‘女’人的聲音從她側後方清晰的傳來: “趙燦辰小姐?”
“誰?”條件反‘射’的問了一嘴,趙燦辰隨即想起,這似乎是魔術師那個‘女’助手的聲音;
‘女’助手沒有回答,而是語速極快的說:“箱子左側有個凹痕,你伸手就可以‘摸’到。裡面有一套衣服請你立刻換上……”
趙燦辰猶豫著,‘女’助手敦促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只有三分鐘。還有,這一切都是你的男友安排好的。”
‘女’孩子皺著的眉頭慢慢舒展,叩開夾層,取出裡面那套衣服,快速的換上。幾乎在她換完衣服的同時,魔術師將帷幕籠罩在了箱子四周。箱子的後方打開,‘女’助手一把抓住趙燦辰的手,點了點頭輕聲說:“請跟我來。”
‘女’助手領著換裝的趙燦辰迅速消失在人叢中,與此同時一名體型與趙燦辰極其相似的‘女’子鑽進了箱子,迅速換上了趙燦辰脫下的衣服。
從四面八方湧來的jing'chá一擁而上,他們奮力擠開人群,掏出武器指著頭戴禮帽的魔術師:“jing'chá,別動!”
但一切都太晚了,魔術師已經揭開了帷幕,那箱子裡空空如也。嚴中正喘著粗氣飛奔上去,一把抓住魔術師的領子:“‘混’蛋,你把她‘弄’哪兒去了?”
魔術師莫名其妙的看著憤怒的嚴中正: “先生,別緊張,這只是魔術。”
“我問你,你把那‘女’孩‘弄’哪兒去了?”此刻的嚴中正,就好似一頭憤怒的公牛。
但他還沒有丟掉一貫的冷靜。他知道繼續追問下去只會‘浪’費時間,既然對方可以明目張膽的玩兒了一手大變活人,那就肯定有應對的萬全之策。這是魔術表演,不是魔法。換言之,這只是障眼法!他不知道箱子有什麼玄妙,但他可以肯定,趙燦辰肯定就在附近。
嚴中正一揮手:“抓起來!”跟著通過耳麥開始呼叫佈置在四周建築上的監視小組:“我要那個‘女’孩的位置,告訴我她在哪兒!”
片刻之後,耳機裡傳來聲音:“她在那兒,你的七點鐘方向!”
嚴中正猛的轉身,撥開人群朝著七點鐘方向看去。只見那一抹俏麗的身影被一名男子擁著,正在鑽進一輛紅‘色’的跑車裡。
嚴中正只看了一眼,憑著感覺他就認定那‘女’孩是趙燦辰。他開始朝著那輛紅‘色’跑車奔跑,邊跑便嚷嚷著:“嘿!反恐中心辦案,停下來!”
蘇洪就跟在嚴中正身後,玩命的朝著紅‘色’跑車飛奔著。
‘女’孩子鑽進了車子裡,男子在合上駕駛室車‘門’的一剎那,朝著身後的追逐者瞥了一眼。跟著合上車‘門’,發動汽車,呼嘯著駛入了濱海路。
嚴中正與紅‘色’跑車的距離只有不到二十米,儘管他有些近視眼,但這一距離上依舊可以清晰的看到對方的面孔。當那面孔出現在嚴中正眼前的時候,他的瞳孔猛的收縮……是楊崢!他清楚的記得那張臉!
紅‘色’跑車咆哮著轉瞬即逝,嚴中正放慢了腳步,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biǎo'zi養的;
!”嚴中正重重的揮出一拳,叉著腰張開大嘴喘息著。隨即‘摸’向耳麥,大聲咆哮著:“楊崢就在車裡,呼叫直升機,呼叫支援中心,封鎖濱海路所有通道,這次絕對不能讓他跑了!”
話音剛落,一輛黑‘色’的商務車驟然停在嚴中正身前,車輪與地面發出的刺耳摩擦聲幾乎可以震破耳膜。嚴中正拉開副駕駛車‘門’鑽進去,不待合上車‘門’就開始咆哮:“開車開車,追上去!”
埋伏在星海廣場四周的jing'chá一湧而出,只是片刻之間,警笛聲便響徹整個星海廣場的上空。無數的黑‘色’商務車與警車,玩了命的擁上濱海路,朝著那一抹鮮亮的紅‘色’追逐而去。
但是很快所有的黑‘色’商務車與警車便絕望的發現,哪怕他們已經快將發動機轟爛了,他們與那抹紅‘色’的距離不但沒有縮短,反而在逐漸拉大!
“見鬼,那是gt―r!”
寶馬公司1888年巔峰之做,gr―r超級跑車。最高時速高達三百八十公里,零到百公里每小時的加速只需要5。5秒!眼看著轉過前方的連鎖髮夾彎就會步入平坦的直到,這意味著一旦讓這輛該死的超級跑車步入直道,那就沒有車能追的上!甚至直升機也不行!
“封鎖所有路口,要快!”
不用嚴中正咆哮,大連警方已經在這麼做了。無數的警車,在調度中心的指揮下,硬闖紅燈趕到預定路口,而後一個飄逸橫著停了在路中央。跟著車‘門’打開,jing'chá們迅速下車躲在車後,舉起手槍瞄準著那輛紅‘色’跑車可能出現的方向。
在濱海路所有出口被封鎖的情況下,紅‘色’的跑車帶著jing'chá們玩兒起了貪吃蛇的小遊戲。紅‘色’跑車後的尾巴越拖越長,與此同時紅‘色’跑車所擁有的馳騁空間越來越小。直升機趕了上來,時時將紅‘色’跑車的所在位置傳遞給所有單位。
空中調度指揮之下,上百輛警車將紅‘色’跑車‘逼’近了死衚衕。最終在老虎灘,面對著上百輛警車的包圍,紅‘色’跑車不甘的熄滅了發動機。
黑‘色’商務車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嚴中正推開‘門’,隨即掏出武器對準遠處的紅‘色’跑車:“丟下武器,把手舉到我能看到的位置!”
紅‘色’跑車就在那裡,但沒人敢靠近!嚴中正此前在警用頻道里的呼喊始終傳遞著一條信息,那就是他們面對的不是普通的犯罪分子,而是一個超人!
幾分鐘之後,特殊武器與戰術小隊趕到,穿著重裝的特種jing'chá小心翼翼的靠近紅‘色’跑車,呼喊著打開車‘門’,將車內的一男一‘女’拉住來按在地上。
還沒等特種jing'chá通報安全,嚴中正已經趕了上去。他帶著難以置信的喜悅擠了進去,然後肆意的微笑起來:“楊崢?我終於抓到你了。”
下一刻,當被俘男子抬起頭的時候,嚴中正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他鐵青著臉問:“你他媽的是誰?”
開車的傢伙打了個酒嗝,刺鼻的酒‘精’味燻得嚴中正不自覺的後仰。男子醉眼朦朧的看了看四周,茫然的說:“不就是他媽的飆車麼,用得著這麼大陣仗麼?”
嚴中正一把推開身旁的jing'chá,看向‘趙燦辰’;
。本應該是‘趙燦辰”並且穿著趙燦辰衣服的‘女’孩,卻呈現出完全不一樣的面孔!嚴中正的臉上木然一片,緩緩站起身嘆了。氣:“又被這傢伙給耍了!”
他不是一個認輸的人,頹喪僅僅維持了兩秒鐘,他立刻發號施令:“給我調取所有路段的監控錄像,優先尋找那個‘女’孩!”
另外一邊,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大連市任楠音樂廳的‘門’前。
車子剛剛停下,穿著西裝的‘侍’者快步走下階梯,拉開了車‘門’,對著趙燦辰點點頭:“趙燦辰小姐?請跟我來。”
跟在那人之後,趙燦辰步入了任楠音樂廳,她的手裡還提著那把大提琴。在那人的引領下,她進了化妝間,那裡早就有兩名化妝師在等著了。
‘侍’者在合上‘門’之前說:“請您最好抓緊時間――”他看了看腕錶:“――您還有十五分鐘。”
“等等!”趙燦辰叫住了他,急切的詢問道:“楊崢在哪兒?我的意思是說……” 那人理解的微笑點頭:“請放心,他就在這裡。” 聽對方這麼說,趙燦辰長長的鬆了口氣。然後任由兩名‘女’化妝師擺佈,換上了漂亮的紅‘色’長裙,盤起了長髮,打上了腮紅,翹起了睫‘毛’。一條璀璨閃著寶石光芒的項鍊系在了她那好似羊脂‘玉’一般的脖頸上,兩枚紅寶石耳墜墜在了耳垂上……十分鐘之後的趙燦辰,變得嬌‘豔’無比。
一向素雅的‘女’孩子看著鏡子甚至微微有些害羞,這是她平生第一次濃妝‘豔’抹。
兩位化妝師結束了工作,朝著鏡子中嬌‘豔’的趙燦辰微笑示意,隨即悄然離去。跟著那名穿著黑西裝的‘侍’者輕輕叩響房‘門’,推‘門’而入。
“請跟我來……帶著您的大提琴。”
提著大提琴跟在‘侍’者的身後,趙燦辰已經有了預感。可當她走上舞臺,看著舞臺後方齊整的管絃樂隊,以及舞臺下方黑壓壓一片的觀眾的時候,她的心臟還是不爭氣的砰然跳動起來。
‘侍’者微笑著指著舞臺正中央空‘蕩’‘蕩’的椅子,安撫說:“去吧,這是他為你準備的音樂會。”
‘女’孩子的眼眶微紅,聲線顫抖著說:“他在哪兒?”
‘侍’者指了指下方。順著他的手臂,趙燦辰望了過去。只見第一排正中央的座位上,自己的男友正用神情的目光凝視過來。楊崢穿上了西裝,打起了領帶,微笑著看著趙燦辰,然後開始輕輕鼓掌。隨著他落寞的掌聲,整個音樂廳響起了雷鳴一般的掌聲。
看著怔在那裡的趙燦辰,楊崢指了指舞臺正中央,張口說著什麼。趙燦辰重重的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抑制住眼看就要留下來的淚水,提著大提琴走到了舞臺正中央。
坐下,翻開樂譜,擺開姿勢,深深看了眼正前方的男友,趙燦辰臉上‘露’出幸福的微笑,慢慢拉動了琴絃……這是一場,只為她開的音樂會。曾經的蓓蕾,於這溫暖的音樂廳裡舒展開來,盡情的綻放……還在卡文,”且1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