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1 太高了 !

逍遙法外·土土的包子·3,953·2026/3/23

481 太高了 ! &nbsp&nbsp&nbsp&nbsp手機閱讀 &nbsp&nbsp&nbsp&nbsp文藝伐木工離開後,楊崢走進了廁所,這地方實在太臭了, v&nbsp&nbspm)解決了生理問題,楊崢走出汙穢不堪的廁所,到吧檯結了賬。 &nbsp&nbsp&nbsp&nbsp他趁著結賬的時候看了一眼文藝伐木工所說的眼睛,立刻注意到那傢伙是個本地人。棕色的頭髮,皮膚曬得棕黑,一雙渾濁的綠眼睛正惡狠狠的盯著自己。是的,那傢伙完全沒有跟梢的基本素質,幾乎是在楊崢看過去的瞬間立刻惡狠狠的盯過來,根本沒有避開眼光,眼神中更是帶著絲毫不掩飾的敵意。 &nbsp&nbsp&nbsp&nbsp看起來那傢伙在自己的地盤上信心十足……這很順理成章,對於這種地痞你不能要求太多。 &nbsp&nbsp&nbsp&nbsp楊崢心中一直在默默地計時,此刻他意識到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分鐘,於是他轉身離開酒吧。他故意選擇了一條直接經過眼睛身邊的路線。楊崢走近時看到那傢伙渾身的肌肉都緊張的繃了起來,左手移向右側的胯部,似乎打算去摸什麼不知名的武器。楊崢猜那肯定不是一把匕首……沒人會把匕首藏在自己的胯部。深吸了一口氣,楊崢現在知道該怎麼做了。 &nbsp&nbsp&nbsp&nbsp他走出了酒吧,心中默數一百步,隨即意識到眼睛已經跟著自己來到了街上。他加快了腳步,這樣一來尾巴也不得不匆匆跟上。到了伐木工剛才告訴自己的那個怪叫,楊崢突如其來的朝左一擰身,拐進了一條滿是積雪的窄巷。沒走出多遠就看到了第一個右轉的路口,他趕緊快步拐了進去。 &nbsp&nbsp&nbsp&nbsp進入路口,走了兩步楊崢就立刻轉過身來,把身體貼在冰冷的牆上,一直等著眼睛的出現。六秒鐘之後,隨著急促的腳步聲,眼睛出現在了楊崢的面前。照面的一剎那,楊崢甚至能看到那傢伙臉上的錯愕。楊崢一把抓住那傢伙並猛的推向房子外牆的轉角處,撞得那傢伙上下牙咔噠一聲磕在了一起。楊崢照著對方的腦袋側面就是一拳,那傢伙哼了一聲軟倒在地,不省人事。 &nbsp&nbsp&nbsp&nbsp片刻之後,文藝伐木工慌慌張張的奔進了小巷。 &nbsp&nbsp&nbsp&nbsp“快走!”伐木工上氣不接下氣的說:“我沒料到還有兩個人!” &nbsp&nbsp&nbsp&nbsp他帶著楊崢來到最近的一個十字路口,拐進了左手邊的小巷。很快他們就來到了村子的邊緣。地面上積雪很厚,路面上因為踩踏還結了一層一踩就碎的薄冰。嘎吱嘎吱的聲響中,他們很快就趕到了村外一幢搖搖欲墜的破房子邊,楊崢瞧見房子後有三匹馬正站在那兒吃草。 &nbsp&nbsp&nbsp&nbsp“騎馬不用馬鞍你行麼?”伐木工問。 &nbsp&nbsp&nbsp&nbsp“我試試。” &nbsp&nbsp&nbsp&nbsp看著眼前正瞪著自己的灰色大馬,楊崢一陣精神恍惚。他騎過馬,算起來那是在十年前。為了慶祝自己順利升上了區重點中學,趁著暑假父親帶著自己去了一趟大草原。然後在浩瀚的草原上,楊崢第一次騎在了馬背上。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馬速有些慢,前面還有一個牽著馬,穿著蒙古袍的漢族大叔。他清楚的記得自己曾經對此忿忿不平,然後當他看到某個倒黴的遊客從馬上摔下來,右腳掛在馬蹬山,被那匹溫順的棗紅色蒙古母馬拖出去三十多米之後,就再也不嚷嚷了。 &nbsp&nbsp&nbsp&nbsp楊崢深吸了一口氣,把手貼在灰色大馬的嘴巴上,直視著馬眼睛看了一會兒,試圖跟它溝通點什麼。很快楊崢就放棄了與灰馬的溝通,他意識到他只能從馬眼裡看到自己傻兮兮的影子。於是保住馬匹的脖子,翻身就騎了上去。 &nbsp&nbsp&nbsp&nbsp“我們的快點了!”伐木工熟練的飛身上馬,當先一步策馬竄了出去。 &nbsp&nbsp&nbsp&nbsp楊崢跟在後面,雙腳輕輕磕著馬腹,於是灰馬慢慢的跑了起來。 &nbsp&nbsp&nbsp&nbsp風越來越大,儘管楊崢不是當地人,但他也能感覺到一場風暴正從西北方向襲來,因為空氣中充滿了大雪將至的凜冽氣息。伐木工騎著馬徑直向樹林線奔去,楊崢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已經來不及了。兩個裹著破軍大衣的當地人騎著馬正從他們後方追了過來,而且距離越來越近。 &nbsp&nbsp&nbsp&nbsp楊崢迅速計算了一下,發現等到這兩人追上來的時候,他們害的再跑出去幾百米才有可能鑽進樹林甩掉追兵。坐在奔馳的馬背上絕對不好受,尤其是在沒有馬鞍的情況下,楊崢必須小心的控制著自己的身體,免得下馬之後成了太監…… &nbsp&nbsp&nbsp&nbsp他將頭貼在馬鬃上,使勁的踢了踢灰馬的肚子。灰馬猛的向前躥了出去,朝著樹林疾馳而去。旁邊的伐木工嚇了一跳,隨即兩腿一夾,跟在楊崢後面催馬快跑。 &nbsp&nbsp&nbsp&nbsp跑到一半,楊崢意識到他們根本就來不及。他不假思索的用雙膝夾緊馬腹,揪住它的鬃毛往右邊拽。灰馬腳步不停的兜了個圈子,趁著追兵還沒反應過來,楊崢策馬朝著他們直接衝了上去。 &nbsp&nbsp&nbsp&nbsp楊崢的行動嚇了對方一跳,等他們反應過來,楊崢已經策馬衝到了近前。於是兩騎馬不出所料的向兩旁分開了。楊崢上身側向右方,收回左腿隨即猛的踹出。厚底靴重重的踹在了一個傢伙的胸口上,那傢伙慘叫著飛下了馬背。與此同時,另外一個傢伙已經調轉了馬頭,掏出了一把俄製馬卡洛夫手槍。 &nbsp&nbsp&nbsp&nbsp事情不到萬不得已,楊崢不想掏槍那意味著幾條人命,隨即會給自己帶來數不清的麻煩,但眼前已經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於是楊崢迅速掏出了自己的手槍,兩聲槍響過後,舉著馬卡洛夫手槍還沒打開扳機的傢伙應聲落馬。又是兩聲槍響,墜馬的那傢伙也去見了閻王。 &nbsp&nbsp&nbsp&nbsp“你殺了他們!”伐木工不知什麼時候兜了回來,驚駭的看著楊崢說。 &nbsp&nbsp&nbsp&nbsp“不然等著被他們殺?”楊崢反問。 &nbsp&nbsp&nbsp&nbsp伐木工啞口無言,半晌才說:“這下我們麻煩大了!” &nbsp&nbsp&nbsp&nbsp彷彿為了驗證他的話,從村莊裡奔出了十幾騎,楊崢猜是這兩具屍體的同夥,但伐木工給了另外一個答案:“快走,那些傢伙不是本地人!” &nbsp&nbsp&nbsp&nbsp於是楊崢毫不猶豫的跟著伐木工奔進了樹林。當然,如果給楊崢一把帶消聲器的狙擊槍或者自動步槍,外加足夠的詭雷、捕獸夾以及雪地迷彩服,楊崢自信能在這片樹林裡將身後的追兵一個不剩的都幹掉。但現在他顯然沒有這些,而僅憑著一把射程只有五十米的手槍與十幾個端著卡拉什尼科夫的追兵硬扛,顯然不是明智的舉動。 &nbsp&nbsp&nbsp&nbsp楊崢猜他們坐下的兩匹馬絕對沒什麼好血統,說不定此前一直在耕地來著,所以身後的追兵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的迫近著。所幸樹林就近在眼前,然而在鑽進樹林的那一刻,隨著密集的槍聲,兩旁、身前的樹木隨即被打得碎屑亂飛。 &nbsp&nbsp&nbsp&nbsp“幹!我們完蛋了!要是僥倖活下來,你必須得給我加錢!”伐木工嚎叫著,策馬鑽進了冷杉林。 &nbsp&nbsp&nbsp&nbsp天氣變得非常寒冷,空氣也更潮溼了。即便是在這裡,在樹林的遮蔽之中,冰冷的寒風還是直接透進他們的衣服,是不是吹得頭頂枝條上的積雪簌簌而下。楊崢一直留心身後的追兵,脊背上總有發麻的感覺,但他還是緊緊跟在伐木工之後 &nbsp&nbsp&nbsp&nbsp地面開始向下傾斜,坡度起初還比較平緩,然後越來越陡。兩匹馬低下頭噴著鼻息,彷彿是想更小心的探出埋在積雪下的石頭。那些石頭圓溜溜的,表面還結著冰,萬一踩上去會非常危險。 &nbsp&nbsp&nbsp&nbsp正這個時候,又是一陣密集的槍聲,伐木工的坐騎突然癱倒在地,摔下馬的伐木工滾出去老遠。楊崢催馬向前,彎下腰衝著伐木工伸出了手,然後將其拽到了自己的馬背上。 &nbsp&nbsp&nbsp&nbsp“現在怎麼辦?”伐木工驚慌的問著。兩人一騎顯然逃不掉身後的追擊。 &nbsp&nbsp&nbsp&nbsp楊崢四下打量了一下,“咱們走。”他策馬奔馳,朝著河岸邊衝了下去。 &nbsp&nbsp&nbsp&nbsp“你要幹什麼?”伐木工嚇得瞪圓了眼睛。 &nbsp&nbsp&nbsp&nbsp胯下的灰馬西縷縷一聲,在冰面上摔倒。楊崢不再理會這批拉犁的老馬,拽起伐木工就跑。楊崢就像是溜冰運動員一樣,腿一推一收的大步朝前滑行。順著冰河自然斜向下方的傾角,利用嵌在鞋底裡的金屬片蹬著冰,漸漸加快了速度。 &nbsp&nbsp&nbsp&nbsp作為一個生長在南方的孩子,楊崢只偶爾會去一趟溜冰館,但他現在的身體天賦實在太出色了,以至於片刻就控制住了平衡。漸漸的,楊崢在蜿蜒曲折的冰河上越來越老道的滑行,身後嗨拖著已經嚇傻了的伐木工。但他們完全無法控制住自己的速度,冰河的坡度越來越陡峭,他們的速度也就越來越快。 &nbsp&nbsp&nbsp&nbsp飛速的轉過了一個彎,身後的伐木工發出了一聲含糊不清的叫喊。沒過多久楊崢就看到他為什麼要叫了。在前方不到三百米的地方,陡然垂落的冰河形成了一道瀑布。現在這瀑布已經凍成了堅冰,彷彿是一張靜態照片。 &nbsp&nbsp&nbsp&nbsp“有多高?”楊崢在鋪面而來的狂風中大喊。 &nbsp&nbsp&nbsp&nbsp“太高了!”幾乎魂飛魄散的伐木工呻吟著說:“簡直太……太******高了!”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 ...

481 太高了 !

&nbsp&nbsp&nbsp&nbsp手機閱讀

&nbsp&nbsp&nbsp&nbsp文藝伐木工離開後,楊崢走進了廁所,這地方實在太臭了, v&nbsp&nbspm)解決了生理問題,楊崢走出汙穢不堪的廁所,到吧檯結了賬。

&nbsp&nbsp&nbsp&nbsp他趁著結賬的時候看了一眼文藝伐木工所說的眼睛,立刻注意到那傢伙是個本地人。棕色的頭髮,皮膚曬得棕黑,一雙渾濁的綠眼睛正惡狠狠的盯著自己。是的,那傢伙完全沒有跟梢的基本素質,幾乎是在楊崢看過去的瞬間立刻惡狠狠的盯過來,根本沒有避開眼光,眼神中更是帶著絲毫不掩飾的敵意。

&nbsp&nbsp&nbsp&nbsp看起來那傢伙在自己的地盤上信心十足……這很順理成章,對於這種地痞你不能要求太多。

&nbsp&nbsp&nbsp&nbsp楊崢心中一直在默默地計時,此刻他意識到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分鐘,於是他轉身離開酒吧。他故意選擇了一條直接經過眼睛身邊的路線。楊崢走近時看到那傢伙渾身的肌肉都緊張的繃了起來,左手移向右側的胯部,似乎打算去摸什麼不知名的武器。楊崢猜那肯定不是一把匕首……沒人會把匕首藏在自己的胯部。深吸了一口氣,楊崢現在知道該怎麼做了。

&nbsp&nbsp&nbsp&nbsp他走出了酒吧,心中默數一百步,隨即意識到眼睛已經跟著自己來到了街上。他加快了腳步,這樣一來尾巴也不得不匆匆跟上。到了伐木工剛才告訴自己的那個怪叫,楊崢突如其來的朝左一擰身,拐進了一條滿是積雪的窄巷。沒走出多遠就看到了第一個右轉的路口,他趕緊快步拐了進去。

&nbsp&nbsp&nbsp&nbsp進入路口,走了兩步楊崢就立刻轉過身來,把身體貼在冰冷的牆上,一直等著眼睛的出現。六秒鐘之後,隨著急促的腳步聲,眼睛出現在了楊崢的面前。照面的一剎那,楊崢甚至能看到那傢伙臉上的錯愕。楊崢一把抓住那傢伙並猛的推向房子外牆的轉角處,撞得那傢伙上下牙咔噠一聲磕在了一起。楊崢照著對方的腦袋側面就是一拳,那傢伙哼了一聲軟倒在地,不省人事。

&nbsp&nbsp&nbsp&nbsp片刻之後,文藝伐木工慌慌張張的奔進了小巷。

&nbsp&nbsp&nbsp&nbsp“快走!”伐木工上氣不接下氣的說:“我沒料到還有兩個人!”

&nbsp&nbsp&nbsp&nbsp他帶著楊崢來到最近的一個十字路口,拐進了左手邊的小巷。很快他們就來到了村子的邊緣。地面上積雪很厚,路面上因為踩踏還結了一層一踩就碎的薄冰。嘎吱嘎吱的聲響中,他們很快就趕到了村外一幢搖搖欲墜的破房子邊,楊崢瞧見房子後有三匹馬正站在那兒吃草。

&nbsp&nbsp&nbsp&nbsp“騎馬不用馬鞍你行麼?”伐木工問。

&nbsp&nbsp&nbsp&nbsp“我試試。”

&nbsp&nbsp&nbsp&nbsp看著眼前正瞪著自己的灰色大馬,楊崢一陣精神恍惚。他騎過馬,算起來那是在十年前。為了慶祝自己順利升上了區重點中學,趁著暑假父親帶著自己去了一趟大草原。然後在浩瀚的草原上,楊崢第一次騎在了馬背上。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馬速有些慢,前面還有一個牽著馬,穿著蒙古袍的漢族大叔。他清楚的記得自己曾經對此忿忿不平,然後當他看到某個倒黴的遊客從馬上摔下來,右腳掛在馬蹬山,被那匹溫順的棗紅色蒙古母馬拖出去三十多米之後,就再也不嚷嚷了。

&nbsp&nbsp&nbsp&nbsp楊崢深吸了一口氣,把手貼在灰色大馬的嘴巴上,直視著馬眼睛看了一會兒,試圖跟它溝通點什麼。很快楊崢就放棄了與灰馬的溝通,他意識到他只能從馬眼裡看到自己傻兮兮的影子。於是保住馬匹的脖子,翻身就騎了上去。

&nbsp&nbsp&nbsp&nbsp“我們的快點了!”伐木工熟練的飛身上馬,當先一步策馬竄了出去。

&nbsp&nbsp&nbsp&nbsp楊崢跟在後面,雙腳輕輕磕著馬腹,於是灰馬慢慢的跑了起來。

&nbsp&nbsp&nbsp&nbsp風越來越大,儘管楊崢不是當地人,但他也能感覺到一場風暴正從西北方向襲來,因為空氣中充滿了大雪將至的凜冽氣息。伐木工騎著馬徑直向樹林線奔去,楊崢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已經來不及了。兩個裹著破軍大衣的當地人騎著馬正從他們後方追了過來,而且距離越來越近。

&nbsp&nbsp&nbsp&nbsp楊崢迅速計算了一下,發現等到這兩人追上來的時候,他們害的再跑出去幾百米才有可能鑽進樹林甩掉追兵。坐在奔馳的馬背上絕對不好受,尤其是在沒有馬鞍的情況下,楊崢必須小心的控制著自己的身體,免得下馬之後成了太監……

&nbsp&nbsp&nbsp&nbsp他將頭貼在馬鬃上,使勁的踢了踢灰馬的肚子。灰馬猛的向前躥了出去,朝著樹林疾馳而去。旁邊的伐木工嚇了一跳,隨即兩腿一夾,跟在楊崢後面催馬快跑。

&nbsp&nbsp&nbsp&nbsp跑到一半,楊崢意識到他們根本就來不及。他不假思索的用雙膝夾緊馬腹,揪住它的鬃毛往右邊拽。灰馬腳步不停的兜了個圈子,趁著追兵還沒反應過來,楊崢策馬朝著他們直接衝了上去。

&nbsp&nbsp&nbsp&nbsp楊崢的行動嚇了對方一跳,等他們反應過來,楊崢已經策馬衝到了近前。於是兩騎馬不出所料的向兩旁分開了。楊崢上身側向右方,收回左腿隨即猛的踹出。厚底靴重重的踹在了一個傢伙的胸口上,那傢伙慘叫著飛下了馬背。與此同時,另外一個傢伙已經調轉了馬頭,掏出了一把俄製馬卡洛夫手槍。

&nbsp&nbsp&nbsp&nbsp事情不到萬不得已,楊崢不想掏槍那意味著幾條人命,隨即會給自己帶來數不清的麻煩,但眼前已經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於是楊崢迅速掏出了自己的手槍,兩聲槍響過後,舉著馬卡洛夫手槍還沒打開扳機的傢伙應聲落馬。又是兩聲槍響,墜馬的那傢伙也去見了閻王。

&nbsp&nbsp&nbsp&nbsp“你殺了他們!”伐木工不知什麼時候兜了回來,驚駭的看著楊崢說。

&nbsp&nbsp&nbsp&nbsp“不然等著被他們殺?”楊崢反問。

&nbsp&nbsp&nbsp&nbsp伐木工啞口無言,半晌才說:“這下我們麻煩大了!”

&nbsp&nbsp&nbsp&nbsp彷彿為了驗證他的話,從村莊裡奔出了十幾騎,楊崢猜是這兩具屍體的同夥,但伐木工給了另外一個答案:“快走,那些傢伙不是本地人!”

&nbsp&nbsp&nbsp&nbsp於是楊崢毫不猶豫的跟著伐木工奔進了樹林。當然,如果給楊崢一把帶消聲器的狙擊槍或者自動步槍,外加足夠的詭雷、捕獸夾以及雪地迷彩服,楊崢自信能在這片樹林裡將身後的追兵一個不剩的都幹掉。但現在他顯然沒有這些,而僅憑著一把射程只有五十米的手槍與十幾個端著卡拉什尼科夫的追兵硬扛,顯然不是明智的舉動。

&nbsp&nbsp&nbsp&nbsp楊崢猜他們坐下的兩匹馬絕對沒什麼好血統,說不定此前一直在耕地來著,所以身後的追兵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的迫近著。所幸樹林就近在眼前,然而在鑽進樹林的那一刻,隨著密集的槍聲,兩旁、身前的樹木隨即被打得碎屑亂飛。

&nbsp&nbsp&nbsp&nbsp“幹!我們完蛋了!要是僥倖活下來,你必須得給我加錢!”伐木工嚎叫著,策馬鑽進了冷杉林。

&nbsp&nbsp&nbsp&nbsp天氣變得非常寒冷,空氣也更潮溼了。即便是在這裡,在樹林的遮蔽之中,冰冷的寒風還是直接透進他們的衣服,是不是吹得頭頂枝條上的積雪簌簌而下。楊崢一直留心身後的追兵,脊背上總有發麻的感覺,但他還是緊緊跟在伐木工之後

&nbsp&nbsp&nbsp&nbsp地面開始向下傾斜,坡度起初還比較平緩,然後越來越陡。兩匹馬低下頭噴著鼻息,彷彿是想更小心的探出埋在積雪下的石頭。那些石頭圓溜溜的,表面還結著冰,萬一踩上去會非常危險。

&nbsp&nbsp&nbsp&nbsp正這個時候,又是一陣密集的槍聲,伐木工的坐騎突然癱倒在地,摔下馬的伐木工滾出去老遠。楊崢催馬向前,彎下腰衝著伐木工伸出了手,然後將其拽到了自己的馬背上。

&nbsp&nbsp&nbsp&nbsp“現在怎麼辦?”伐木工驚慌的問著。兩人一騎顯然逃不掉身後的追擊。

&nbsp&nbsp&nbsp&nbsp楊崢四下打量了一下,“咱們走。”他策馬奔馳,朝著河岸邊衝了下去。

&nbsp&nbsp&nbsp&nbsp“你要幹什麼?”伐木工嚇得瞪圓了眼睛。

&nbsp&nbsp&nbsp&nbsp胯下的灰馬西縷縷一聲,在冰面上摔倒。楊崢不再理會這批拉犁的老馬,拽起伐木工就跑。楊崢就像是溜冰運動員一樣,腿一推一收的大步朝前滑行。順著冰河自然斜向下方的傾角,利用嵌在鞋底裡的金屬片蹬著冰,漸漸加快了速度。

&nbsp&nbsp&nbsp&nbsp作為一個生長在南方的孩子,楊崢只偶爾會去一趟溜冰館,但他現在的身體天賦實在太出色了,以至於片刻就控制住了平衡。漸漸的,楊崢在蜿蜒曲折的冰河上越來越老道的滑行,身後嗨拖著已經嚇傻了的伐木工。但他們完全無法控制住自己的速度,冰河的坡度越來越陡峭,他們的速度也就越來越快。

&nbsp&nbsp&nbsp&nbsp飛速的轉過了一個彎,身後的伐木工發出了一聲含糊不清的叫喊。沒過多久楊崢就看到他為什麼要叫了。在前方不到三百米的地方,陡然垂落的冰河形成了一道瀑布。現在這瀑布已經凍成了堅冰,彷彿是一張靜態照片。

&nbsp&nbsp&nbsp&nbsp“有多高?”楊崢在鋪面而來的狂風中大喊。

&nbsp&nbsp&nbsp&nbsp“太高了!”幾乎魂飛魄散的伐木工呻吟著說:“簡直太……太******高了!”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