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隔牆有耳
第八章 隔牆有耳
第二天一早.穆雲已經與往常無異.但是穆青川還是看出了孃親眼下的烏青.孃親的性子他自然是最清楚的.如果她不願意說.他問也不會有什麼結果.吃早飯的時候穆青川仔細數著碗裡的米粒.
看著穆青川沉默的樣子.穆雲用筷子敲了一下穆青川面前的碗.“青川.那丫頭現在在哪裡啊.”
穆青川愣了一陣.才明白過來.那丫頭說的是詩若.“我讓她住在師傅那裡了.她現在的處境很危險.中了毒不說.還有人要害她.”穆青川覺得很內疚.他原本是去保護她的.可是依舊不能護她周全.
“青川.不要自責.現在最關鍵的事情是找出要害她的人是誰.”
穆雲放下手中的筷子.穆青川搖搖頭.“娘.我已經想過千百次了.實在想不出是誰要害她.又有什麼理由害她.”穆青川看著碗裡的粥.味同爵蠟.“我們見過詩若的哥哥了.他說.詩若並不是季將軍的女兒.”
這下輪到穆雲吃驚了.她當初可是在參加了季詩若和季婉晴滿月酒之後才帶著穆青川離開京師的.季詩若怎麼會不是季松庭的女兒呢.
穆青川放下碗筷.“娘.我去看看詩若吧.她在師傅那肯定會覺得孤單的.何況她現在中了毒.隨時都可能昏睡不醒.”
“那丫頭一路上舟車勞頓.肯定瘦了不少.我給她燉點湯.你帶去給她.你此次回京怕是皇上還不知情吧.你先進宮一趟.”穆青川走到門口的時候穆雲突然開口說到.穆青川這才記起.自己還有另一個身份.他是宸國的臣子.對宸國有一份不可推卸的責任.
穆青川踏出門檻的腳滯了一下.回過頭來.對母親點點頭.關於季詩若的事情.或許有一個人能幫上忙.當初他立構離京也全靠她幫忙.不然季詩若現在會怎麼樣.他實在不敢想.他有些後悔自己當初沒能將她留在身邊.現在連她什麼時候中的毒都不知道.
看著兒子微微僵硬的背影.穆雲心頭的感覺說不出的複雜.
凌雲宮
“娘娘.穆大人來了.”沉香的話.讓季沐雲愣了一下.一大滴墨水滴在宣紙上.將原本好好的一幅畫暈染了一大片墨跡.
“他不是離京了嗎.”季沐雲放下了手中的筆.狐疑地問到.穆青川離京不過半年.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他回來了.那麼季詩若呢.“讓他進來吧.”
沉香點點頭.到外面去請穆青川了.季沐雲看了一眼被毀掉的畫.站起身來.走到了正殿的上座上坐了下來.
和穆青川一起來的還有南宮煜軒的心腹文淵.季沐雲看著文淵.很不給面子的冷哼了一聲.文淵只能裝作沒看見.皇上和皇后的事情哪裡是他一個奴才能管得過來的.
“微臣給皇后娘娘請安.皇后娘娘...”
“行了.要這些虛禮做什麼.”穆青川的禮行到一半.就被季沐雲不耐煩的打斷了.穆青川笑笑.站起身來.
“你先下去吧.”季沐雲看著文淵.冷冷地說到.
文淵看看穆青川又看看季沐雲.哈腰.走出了正殿.卻並未走遠.
穆青川雖然察覺到.但卻什麼都沒說.他剛才見南宮煜軒的時候.只是和他說了路上遇見的疫症.以及湖塘縣那個昏官的時候.並沒有提到季詩若遇到危險和中毒的事情.現在借文淵的口告訴他.正好可以看看他與這件事情.到底有沒有關係.
“詩若也回來了.”季沐雲見文淵關上了門.指著旁邊的一把椅子示意他坐.
“恩.我們昨日就回來了.此次進宮.就是有些關於詩若的事情要麻煩娘娘.”穆青川直接挑明瞭來意.並仔細地觀察著季沐雲的表情.
“關於詩若的.”季沐雲很明顯地聽出來.這個男人只要一提到季詩若的名字.語氣就會變得溫柔.季沐雲有些羨慕那個女子.總是被人像寶貝一樣捧在手心.現在也包括自己.季沐雲不希望她受到任何傷害.
“恩.她遇到了一些麻煩.”穆青川看來一眼門上的黑影.繼續說到.“要殺她的人這一路緊咬著不妨.從京師一路追到邊關.而且.這個人是皇宮裡面的人.”穆青川仔細觀察這季沐雲的表情.又屏著氣.聽著門外那人的反應.很顯然.文淵聽到這個消息也很是吃驚.
“你不會是在懷疑我吧.”季沐雲滿不在乎地說到.
“我若是懷疑娘娘就.就不會將這件事情告訴你了.”穆青川原本的確是懷疑季沐雲的.可是季沐雲吃驚的表情.不像是假的.如果不是真的不知情.穆青川真的無法想象會是什麼樣的原因.讓季沐雲對自己的妹妹下這麼重的手.
“那我能幫你做什麼呢.”季沐雲疑惑的問道.宮裡面熟悉的面孔一個一個在她腦海中晃過.南宮煜軒對季詩若複雜的態度.敬太后對季詩若莫名的敵意.還有那位柔貴嬪.可是他們似乎都沒有理由對季詩若下手啊.
“還有一點.詩若中一種叫做睡美人的毒.鬼醫說那是雲國的毒藥.是雲國的聖女才有的.宮中恰巧也有一位雲國的聖女如果不是她下的毒.那麼一定是有人找她幫了忙.解藥到現在都沒有著落.我很擔心.”
“你是說.這件事和雲國的聖女有關.可是她們連見都不算見過.怎麼會有那麼大的深仇大恨呢.”季沐雲就知道那個所謂的聖女留在宮裡一定沒什麼好事.
“她是雲國的聖女.我只怕她是和什麼人密謀了什麼.要對宸國不利.她現在是皇上的枕邊人.我不好對皇上講.只好麻煩娘娘暗中調查這件事了.”
季沐雲點點頭.“我只有詩若這一個妹妹了.我當然不希望她有事.這件事我會盡快查清楚.有消息.我立刻通知你.”季沐雲想到了那位聖女被當作貢品送上來之前.她清清楚楚地看見了她與雲國的皇子的曖昧.想來聖女的心上人是那位皇子一定沒錯.可是她為什麼要到宸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