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這是新的資料。」
江瑤將資料交給羅導。
「好好……你們辛苦了！」
羅導翻閱分析報告，「整理的很清楚！」
教授稱讚她，江瑤心情愉快。
她笑起來，「謝謝班導！」
羅導見江瑤開心，他欣慰開口。
「老師就覺得你人不錯，那次打架，鐵定是年輕人太衝動……」
「現在你跟宇星感情好，一起去看棒球，就不會打架了……」
羅導提到看棒球？
這麼說，連教授都有看到影片？
大家說班導很八卦，果然是真的！
江瑤有點尷尬。
「班導……」她想制止羅導繼續說下去。
沒想到一向嘮叨的教授，起了話頭，就不停了。
「宇星天資聰穎，就是有點我行我素。有妳管著，我就放心了……」
「……別老是談戀愛忘了時間，上課遲到！其他教授沒我這麼好商量，你們多注意一點……」
江瑤急忙擺手，「我和他不是……」
她想起牧宇星說過，要她別否認謠言，避免再被追著問。
……不是你想的那樣。
江瑤抿唇，把話吞回喉嚨。
啵滋——
氣泡衝出的突兀聲響，引起江瑤注意。
羅導絮叨也停下，他轉頭望向聲源。
宋永嘉扭開瓶蓋，透明氣泡水的氣體，滾滾上浮溢滿瓶口。
「啊……時間差不多了吧？」
羅導拿好資料，「記得要關好燈。」
教授直接離開。
江瑤回頭看那瓶氣泡水，發覺宋永嘉沒喝。
所以……學長是刻意用氣泡聲，吸引班導注意力，提醒他時間？
江瑤檢查並關閉儀器電源，開始整理自己的東西。
她將婉婷給的璽唐布丁，放到自己包包裡。
「江瑤。」
宋永嘉沒有收拾，他看向前方螢幕。
「你跟牧宇星……在交往？」
學長問她，江瑤非常吃驚。
他一向寡言，只有聊到專業領域，才會比較健談。
可他今天全程沉默，一句話都沒講。
唯一說出口的，竟然是問她的八卦？
她還以為學長注重效率，絕對不會花時間關心這個。
是因為剛剛班導，對她說的話？
……學長不會，也有看到影片吧？
她還在思考時，又聽到對方聲音。
「這問題，很難回答？」
「我……」
她不想說謊，可自己又答應牧宇星，不要否認。
江瑤左右為難，「……有一點。」
聽到她的回應，宋永嘉沉思一會。
「影片不會說謊。」
江瑤睜大眼睛。
「學長，你也看了？」
「我認識你。同學傳給我看。」
宋永嘉按下鍵盤按鍵，陌生男音頓時出現，語調輕佻。
『這正妹，是跟你一起搞研究的那位？』
『還以為是花瓶，她能有腦袋？』
什麼啊！
江瑤心中不滿。
「我才不是花瓶！」
她抗議，「學長，我是怎麼樣的人，你瞭解的！」
「……我現在覺得，我不太瞭解你。」
宋永嘉淡淡開口。
「你在我面前溫順，在影片裡活潑，完全不同。」
江瑤怔住。
什麼意思？
她看著宋永嘉闔起筆電蓋，不明白他說的。
宋永嘉揹起黑包，視線落在桌面的氣泡水。
他輕輕拿起水瓶，「謝謝。」
「我才要謝謝學長！」江瑤微微彎身。
「學長你幫了繫上大忙，卻只要氣泡水而已！」
宋永嘉微微扯動嘴角，彷彿想說什麼，卻沒開口。
他神態些許落寞。
「我先走，記得關燈。」
「好。學長再見！」
江瑤目送宋永嘉離開。
她總覺得學長有點不對勁，可哪裡不對，她又說不上來。
她熄燈後鎖門往外走，手伸進包包內找手機，想發訊給咖啡廳郭店長。
手機呢？
江瑤左摸右探，就是沒找到。
她想了一下。
下午在研究室，她沒碰過手機……
啊！忘在教室了！
江瑤返回教室，在裡面找到她的手機。
她拿在手上，在走廊開始打訊息。
正按下傳送時，炎鳴俯衝過來，搶走她的手機！
「炎鳴！」江瑤錯愕。
牠怎麼什麼都搶？
「還給我！」
江瑤出聲時，炎鳴已經振翅飛離！
她沿著走廊，追著調皮的炎鳴跑！
牠飛得不遠不近，但凡江瑤急速奔跑，牠便振翅加速；
她追得腿乏，牠又慢速緩飛，維持一定距離。
不讓人追到，又不完全令人放棄。
江瑤疾跑追牠，卻只能望鳥興歎。
她得去打工，快沒時間了！
可自己不想對炎鳴用威靂，怎麼辦？
她正發愁，半空的炎鳴朝前方飛去。
牠速度放緩開始滑翔，飛向走廊盡頭處時，收翅停駐在一名女生的肩膀。
炎鳴親暱蹭磨對方細白纖脖，頂到垂墜頸部附近的，金色流蘇耳環。
江瑤定睛一看，女生長得美麗動人，宛如天仙。
她氣質出眾，身穿淺粉碎花連身裙，更添柔美嫵媚。
她從來沒看過，這麼漂亮的女孩子！
對方輕輕撓動炎鳴羽毛，舉手投足十分優雅，雙眉間卻隱含淡淡哀傷。
江瑤奔至陌生女子面前。
還沒開口要求，對方就取下炎鳴嘴裡叼著的手機。
「這是你的嗎？」
她聲音和婉動聽，語調輕柔。
江瑤不住喘氣，她點點頭。
眼前女生將手機交還，目光卻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
被人打量很久，江瑤不明就裡。
女孩和鳥非常親暱，感覺她熟悉炎鳴。
那她，和牧宇星也認識？
「你在這幹嘛？」
江瑤聽到他的聲音，瞬間打斷思緒。
她轉頭看，只見牧宇星動作迅速，他翻過欄杆躍進走廊，直接站到她和女生之間。
「你不是說去研究室，不必我送你？」
「我手機忘了，回來拿。」她答。
「明明約在外頭，你怎麼跑來這？」
牧宇星再度問人，卻不是對江瑤說話。
女生表情溫柔，她抬頭望著牧宇星，慢慢開口。
「我剛下課，你也還在這裡，我想直接來找你，比較方便。」
牧宇星挑眉，卻沒有說什麼。
女生見狀，她往前走了幾步，靠近牧宇星，輕輕挽住他的左臂。
牧宇星雙眼微瞇。
他舉起左手，去揉江瑤頭頂。
「別發呆了，再不走，你打工要遲了！」
江瑤一驚，想起她簡訊還沒傳出去！
慘了！
她趕緊按下傳送！
「那我先走了！」
臨走前，她望向他身邊容貌出眾，一見難忘的漂亮女子。
她跟牧宇星，應該……
正思索時，江瑤發覺女孩也在專心注視她。
有點奇怪……？
江瑤跟他們告別，便趕緊離開去打工。
等江瑤走開，美麗女孩輕柔開口。
「你用左手，是藉故甩開我的手嗎？」
「你故意，我也故意。」
「你一向不管外人看法……」
她仰望牧宇星，「你特別在意她怎麼想？」
「這是你特地繞過來，見她的理由？」
「師父說，你功力驟降，需要和她一起找碎片，才能恢復。」
女子語調微揚，「你都告訴她了？」
「沒必要。」
牧宇星斬釘截鐵，「任務是秘密。」
他看著漂亮女孩，意有所指。
「沒事不要橫生枝節。」
女生的問話，被牧宇星的回答堵住。
她默默在他身邊走了一段。
眼見牧宇星越走越快，她落在對方後面，便趕緊去牽他的手。
女生握到他的手指，牧宇星迅速挪開。
他聲音有些淡漠。
「不適合。」
女子神情有些受傷，眉宇隱含的憂愁更深。
她勉強扯出微笑，媚眼如絲。
「以前你走快，我都這樣做。」
女生凝視牧宇星，眼神柔情萬種。
「我習慣了。」
牧宇星將手插進褲袋。
他沉默一秒，突然開口。
「我不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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