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梟雄 第四十三章 梟雄之途
第四十三章 梟雄之途
ps:兩天的爆發結束,老楚在這裡恭祝諸位讀者元宵快樂、閤家團圓、萬事如意。
這個沒被發現的人正是那個女孩,躲在花瓶後面目睹了整場屠殺。當她看到司馬天從自己身前經過的時候,下意識的捂住了嘴,大氣都不敢出。也幸虧她遮蔽了呼吸,否則會被司馬天根據氣息發現。
結束了屠殺,司馬天來到外面,找到了凌滄:“你對敵人不夠心狠!”
“確實沒有你狠……”
“你只是敲斷陳鑫楠的腿,沒有留下點更深刻的教訓,他事後自然要反撲!”司馬天的樣子依然從容瀟灑,身上的西裝和襯衫連條褶皺都沒有,讓人難以相信剛剛進行了一場屠殺:“敵人分兩種,一種是可以統戰或利用的,另一種則是不可調和的。當你遇到敵人的時候,首先要分清楚敵人是哪一種,然後採取相應的方法。”
凌滄點點頭:“然後呢?”
“你與陳鑫楠之間的矛盾,雖然完全是一件小事引發,但由於你們兩個所處地位不同,以及後來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就已經演變成不可調和。”司馬天看著凌滄,一字一頓的教訓道:“對於這樣的敵人,如果你剛開始就痛下殺手,他也就根本沒有能力加以反擊!”
“我明白了。”凌滄點點頭,但隨即提出:“陳鑫楠不是一個人,背後有一個白幼文。”
“白幼文其實是另一回事,也就是需要另外對付。對你來說,減少一個敵人,總是一件好事。”
“說的對。”凌滄狡獪的一笑:“話說,你對我的事情,知道的倒是挺清楚!”
“找不到凌陽,就只有關注你。”
“看來關注我的人還挺多的。”
“不錯,龍見月不是已經找上你了嗎,我相信以後還會有其他人。而你自身,可能會吸引更多的對手。”司馬天冷冷一笑:“龍見月和百花團在京城,正處理一些家族的事情,一時可能不會再到明海來。有了今晚這件事,白幼文也不敢輕易出手,可這些人終歸是你要去面對的。”
凌滄的目光穿過寂寥的夜色,投向蒼茫的遠方:“我會去京城的。”
“這就是你自己的事了。”司馬天點點頭:“無論如何,你要儘快成長,不能讓他們得手,然後讓我親手宰了你!”
“當我達到六級,恐怕你就沒這個能力了。”
“你同樣不行。”司馬天緩緩搖了搖頭:“我知道,司徒道已經找過你,給你講過很多事。可他做生意是天才,但對於這些東西,知道的不多。異能到了第四級之後,每一級都會分為三等,同級不同等之間的差距,有時甚至要超過兩個級別。”
“原來是這麼回事。”
“當你達到六級下等的時候,也就是我來取你性命的時候。”
“那你是六級……”
“六級中等。”
“有人達到六級上等嗎?”
“應該是有。”司馬天說到這裡,眉頭突然皺了起來:“另外,據說在六級之上,還有一個如同神一般的存在。不過只是傳說,從沒有人見過。”
“明白了。”
“儘快成長吧,我會看著你的。”司馬天拍了拍凌滄的肩膀,一轉身便不見了,揮一揮衣袖,沒有帶走任何東西。
司馬天的出現,讓凌滄的心情沉重了很多。
有一個如此強大的人暗中看著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出來做什麼,這種感覺很不好受。不過兩天之後,凌滄的感覺好了一些,因為就像司馬天說的一樣,白幼文登門求和了。
晚上凌滄出去買了點東西,回來時發現那輛加長林肯又停在校門外。兩個彪形大漢站在車旁,看到凌滄便快步走了過來,用非常客氣的聲音問道:“請問,您是凌滄凌先生嗎?”
“對。”雖然對方沒有表現出敵意,不過凌滄還是做出了防範準備。
對方注意到了凌滄的神情有些緊張,立即便後退了兩步,用更加客氣的聲音說:“白公子想見您。”
“又來了。”
“凌先生可以放心,我們沒有惡意。”
“應該說這話的是我,你們別緊張才對。”凌滄輕哼一聲,滿不在乎地說道:“帶我去吧。”
對方急忙走回去,開啟了車門:“請。”
白幼文看到凌滄,先是微微一笑,隨後伸出手來:“又見面了”
“我沒想見面,是你來找我。”凌滄沒有去握手,而是拿出一支菸點上,抽了一口後有意把菸灰彈在了車裡的毯子上:“這一次是什麼事?”
白幼文城府很深,即便暗藏殺機,也不會在表面上流露半點。他看著凌滄的舉動,只是淡淡說道:“如果不是有事,自然不會來拜訪。”
“別繞彎子,說,到底什麼事。”
“我們言和吧。”
這句話很是出乎凌滄意料之外:“什麼?言和?”
白幼文沉重的點了點頭:“對。”
短短几天的時間裡,白幼文接連折損羽翼,先是得力戰將彭老頭被殺,接著是最好的助手陳鑫楠被人星夜滅門。這是過去從沒有過的事情,白幼文有點承受不住了。
讓白幼文感到驚奇的是,根據手下和陳鑫楠找來那個女孩的說法,這兩件事似乎都不是凌滄親手所為,卻又與凌滄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白幼文因而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自己或許碰觸到了一個神秘又強大的勢力。
無從知道凌滄在這個勢力當中是一個什麼角色,但白幼文現在已經無力再戰下去了,必須休養一段時間。
凌滄似笑非笑地問道:“咱麼玩得好好的,為什麼非要言和?”
“凌先生,我們過去有些誤會,白某人確有對不住的地方......”整理了一下思緒,白幼文緩緩的說道:“我這次來,就是為了化解這些不必要的紛爭,希望大家今後能夠和睦相處。”
“你在搞出了許多事端之後,想讓我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凌先生,那你還想怎麼樣呢?”白幼文也拿出一支菸,抽了一口後又說:“說起來,一切皆因陳鑫楠而起,既然現在他全家都死了,人死就不要結仇了。”
白幼文這句話說得很技術,只說陳鑫楠死了,卻沒提兇手。他目光始終落在凌滄臉上,想從表情中發現點線索,確定兇手到底是什麼人。
凌滄表現得非常驚訝,差一點從座椅上跳了起來:“啊?死了?誰幹的?”
“不知道,還在查。”白幼文搖了搖頭,隱隱有些失望。
陳鑫楠之死,白幼文沒有經官,而是悄悄地壓了下來。因為讓警察處理也沒用,萬一不小心查出白家的其他什麼事,又要耗費資源去擺平,實在得不償失。
現在白幼文只有一個心思,那就是擇機殺掉凌滄。
“替我表示哀悼,說起來,我和他雖然有些誤會,但感覺這個人還是很不錯的……”凌滄拿出十塊錢,遞給了白幼文:“這是我的一點心意,請轉給他的家屬......”
白幼文的嘴角抽搐了幾下,不過還是接了過來:“謝謝你。”
京城公子不是浪得虛名,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在凌滄想方設法的羞辱之下,白幼文仍然能保持著風度。這讓凌滄意識到,白幼文是值得重視的對手:“既然白公子有意言和,當然我是很高興的,但我怕白公子說一套做一套!”
白幼文緩緩舉起右手,十分鄭重地說道:“我白幼文以白家祖先起誓!”
“別對我說這個,我從不相信什麼誓言,這玩意不值錢。”打量了一番白幼文,凌滄把語氣緩和下來:“不過,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我還是同意停戰!”
“真的?”
“真的,只是......”凌滄突然壞笑了兩聲,意味深長的補充了一句:“我們以後還會打交道!”
白幼文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可能吧。”
“既然沒事了,那麼再見吧。”凌滄開啟車門下車了,不管白幼文再說什麼。其實趁著白幼文虛弱,發動致命一擊可能會獲得完勝,但凌滄暫時沒有這個實力。
白幼文看著凌滄的背影,默然了許久後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等著,姓凌的,我一定和你再戰一個回合!”
旁邊一個手下湊過來,小心翼翼地說:“公子,不過是一個高中生,咱們不必這麼忌憚吧?”
“你以為,他表面是個孤兒,身後沒有任何依仗,一定是他的真實情況?因此能肯定他沒有任何背景?”白幼文緩緩搖了搖頭,接著又道:“如果沒有背景,他就不會有這樣的力量!”
“就算他能打,公子手下有更能打的人啊!”
“你懂什麼,一個人擁有多大的力量,不僅僅取決於他本身多麼強大,更取決於他控制這多麼強大的力量。”白幼文緩緩搖了搖頭,意味深長的說道:“就算你有子縱橫天下的功夫、有常人難以匹敵的才華,如果沒有羽翼和臂膀,也只是孤家寡人。”
手下急忙說了一句:“公子高見。”
再說凌滄,剛回到學校,石老人的電話打了過來:“幾天不見,有點想你了,明早要是沒其他安排,就過來喝茶吧。”
“好。”凌滄滿口答應,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石老人那裡。
石老人找凌滄倒是沒什麼事,純粹就是喝茶閒聊,不過凌滄卻突然動了一個心思:“大爺啊,我最近買了不少書,翻來翻去總覺得缺點什麼。”
“缺藏書印是吧?”石老人馬上明白了,微微一笑:“是不是想向我討塊石頭,回去治印?”
“是啊。”
“行。”石老人一指旁邊的架子:“自己挑吧。”
凌滄根本不用挑,因為早就瞄好了,直接就從架子上拿過一塊:“就這個了。”
這是塊黃色的石頭,個頭很小,乍看不起眼。但石老人一看,卻差點把腸子悔青了:“不應該讓你自己挑啊……”
凌滄喜滋滋的說道:“後悔來不及了。”
“你還真是識貨啊…….”
“過獎,過獎。”
“這是一塊上好的田黃,少說也值個一二十萬。”
“你我的忘年之交,難道比不上區區這點錢?”凌滄厚著臉皮,一本正經地說:“如果你覺得我不值這塊石頭,那就還給你好了。”
凌滄嘴上這麼說,手上可沒有真要還的意思。石老人也知道這石頭要不回來,只得無奈的點點頭:“說出的話,潑出的水,給了就給了,還要回來作甚。”
凌滄在石老人這裡呆到十點來鍾,等到回了學校才想起來,第一節課是歷史測驗。
學校平常對考勤要求不嚴,但對各種測驗和考試很重視。結果凌滄沒等進班級的門,就被丁雪菡叫到了辦公室。
凌滄大馬金刀的往那一坐,一本正經的說道:“老師你今天真漂亮。”
由於地處沿海和其他地理原因,明海四季溫差不大。在內陸很多地方已經進入深秋的時候,這裡仍炎熱如夏。不過最近天氣有些轉冷,還是要多穿幾件衣服。
丁雪菡仍然是一身筆挺的短裙套裝,雙腿則套上了厚厚的黑色棉質褲襪,看起來還是那麼性感誘人。
平常學生也會和老師開玩笑,稱讚老師很漂亮,或問有沒有男朋友之類。不過凌滄說這樣的話,丁雪菡卻感覺有些怪怪的。而且她被凌滄看得很不舒服,咳嗽兩聲掩飾尷尬,才接著說道:“你今天為什麼缺考?”
“我有點私事。”
“你在明海既沒有親戚,也沒有朋友,能有什麼事?”
“親戚沒辦法變出來,不過朋友可以交。”
“你最好不要胡亂交社會上的朋友,對你沒任何好處。”頓了頓,丁雪菡強調道:“我是你的班主任,要對你的行為負責......”
“你的願望是好的,但不切實際!”凌滄搖搖頭,慢悠悠地說道:“我的行為,任何人都無法負責,我也不需要別人負責。否則,難道我殺人放火,還要美女你去頂罪嗎?”
“你......”丁雪菡愣了一下,隨即質問道:“你管我叫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