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令人無法忍受的室友

校園梟雄·青光楚辭·4,157·2026/3/26

第四十四章 令人無法忍受的室友 凌滄沒解釋自己怎麼會弄出那麼個稱呼,只是接著說了下去:“再者說,不過是一次測驗,沒必要小題大做。” “你說得輕鬆,可你是一個學生,測驗對你來說是很重要的!” “我覺得作為一個學生,應該更多學習今後如何生活,而不是死啃課本上的廢話!” “你說課本是廢話?” “說廢話都是好聽的,咱們國家的教科書,隨便翻幾頁就能挑出來錯誤。” 丁雪菡知道,凌滄的這些話其實很有道理,不過從教師的角度出發,她雖然無法否認,卻也不能承認這一點。於是她岔開話題,告訴凌滄:“你是特招生,學習成績非常好,我本來寄於很大期望,指望你能帶動班級的學習氛圍……可是你讓我太失望了。” “難道我天天坐在教室學那些錯誤的東西,老師您就不失望了嗎?”凌滄搖搖頭,隨後緩和了口氣:“不過老師既然這麼說,我以後努力就是了。” “那就好。”頓了頓,丁雪菡補充了一句:“還有以後不要缺考了。” “我盡力。” “只是盡力?” “這還是看在美女你的面子上。” “你……”丁雪菡不知道還能說什麼,索性直接告訴凌滄:“算了,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好自為之,回去上課吧。” 看著凌滄離開的背影,丁雪菡鬆了一口氣,不知道為什麼,這次談話的鴨梨有點大。因為從一開始,凌滄就掌握了主導權,讓丁雪菡跟著自己走。 丁雪菡因此有了一種感覺,那就是這個高中生的心理年齡,要遠遠超過生理年齡。 這一次談話用了一節課的時間,凌滄回去也就放學了。等到回到寢室,凌滄一進門就被嗆到了,整個屋子裡面煙霧繚繞,宛若仙境一般。到處擺的都是吃食和啤酒,死豬和幾個同學坐在床上,一邊吃吃喝喝,一邊東拉西侃。 這類事情經常發生,凌滄的床過去還能倖免於難,這一次卻還是受了池魚之殃。床鋪上到處都是事物的殘渣,凌滄昨天剛洗的被單,被啤酒添了一大塊黃斑。 死豬看到凌滄,急忙招呼道:“回來的正好,過來一起喝點?” 死豬一個同學打著酒嗝,上下打量了一番凌滄:“這就是你同屋?” 死豬點點頭:“恩。” “他不就是在藝術節得獎的那個小提琴王子嗎……”這個同學過來,拍著凌滄的肩膀,笑嘻嘻地說:“小子,你當時可真帥,我旁邊的女生喊成一片!” 凌滄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強忍著厭惡說了一句:“是嗎,謝謝誇獎。” 凌滄徹底受夠了死豬,這位很黃不暴力的同屋,每天除了看a片、打手槍和吃吃喝喝之外,幾乎就再也不會做其他什麼。如果遇到一點有危險的事,他比鱔魚還要滑,一溜邊就沒影了。 “我要搬家。”凌滄找了個藉口離開,隨後去當鋪當掉了林雪凝的手錶、梁翔宇的打火機和石老人的田黃。 這些東西本來值個幾十萬,不過凌滄只得到了幾萬塊。當鋪老闆實在賺大了,樂得眼眉快要飛到後腦勺,一個勁地告訴凌滄:“小夥子,還有什麼好東西,儘管拿來,一定給你好價錢!” 加上之前已經存下的那些錢,凌滄現在手頭有個十來萬,估計住公寓也夠了。於是凌滄直接找到寢務科,要求給自己分配一間好點的公寓。 一中的公寓不同於其他學校常見的公寓,是專供貴族學生的高檔住所,佈局近似townhouse。凌滄本來以為,公寓的費用一個月要好幾萬,所以才攢足了錢才敢問津。但實際上沒有那麼貴,每月租金是五千元,雖然不含水電和燃氣費,卻包括寬頻和有線電視。 住公寓的學生不全家在外地,也有很多本市的,他們並不總住在這裡,會回家或住其他什麼地方,因而房間經常空著。他們之所以在學校租一間公寓,主要考慮到在外面有個自己的地方,可以自由自在一些,不受家長監視和管束。 公寓的管理要比宿舍樓寬鬆許多,不僅對來客沒有限制,也不設熄燈時間。藉助於這樣的方便條件,有學生晝夜在公寓裡開party,還有男生女生偷偷同居在一起。如果沒鬧出大亂子,學校對這類事通常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只不過,這些學生為了住校,對家裡人說出的理由卻是為了方便學習。 對凌滄想搬到公寓這個要求,寢務科的人沒感到驚訝。雖然特招生大多家庭貧困,不過也有個別例外,還有人因為家裡中了彩票或者繼承了遺產,一夜之間就變成了富二代。 只是公寓的分配和調整通常很謹慎,不像宿舍樓那樣隨時可以住進去,所以凌滄還要耐心等幾天。 社團有部分人相約下午鍛鍊體能,凌滄實在不願留在寢室,就去了體育館。 黃顯麗已經加入社團,把梁翔宇也帶過來了,正和金智人談報名的事。凌滄坐在旁邊看著他們兩個,不知道自己該乾點什麼,百無聊賴之餘不時拿出手機看看時間。 林雪凝從後面走了過來,很奇怪的問:“你怎麼還看手機?我送你的表呢?” 凌滄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當了!” “你說什麼?”林雪凝美麗的雙眼瞪得圓圓的,聲音猛地提高了起來,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你給當了?” “啊?”凌滄當時正在因無聊而麻木,想都沒想地就回了這麼一句,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我…..我開玩笑呢,因為不捨得用,所以放在寢室裡!” 林雪凝把手一伸:“我在這等著,你去給我拿來!” “我……” “拿不出來是嗎?”林雪凝悵然苦笑兩聲,緊接著抬手給了凌滄一記耳光。 “啪”的一聲響,久久迴盪在體育館裡,所有人都看傻了。不過這一記耳光,卻也把凌滄抽醒了,猛然意識到自己確確實實的錯了。 再看林雪凝,目光中包含了憤慨、失望和難過,不一會工夫淚水就滾滾而下,打在了衣服上。 凌滄不知所措,支支吾吾的想要解釋:“其實……我…….對不起……” “你知道嗎…….”過了一會,林雪凝哽咽著說:“那塊表是媽媽留下的遺物,是要我送給未來男朋友的!” “對不起,我不知道,真的對不起。”凌滄的這一句話,是發自內心的。 人們常說,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東西不是金錢可以衡量的,這個道理其實誰都懂,卻沒幾個人真的學會了珍惜。 現在凌滄是真真正正懂得了,一樣東西所承載的情感和希冀,有時帶著無與倫比的重量。 林雪凝恨恨地看了凌滄一眼,一邊擦拭著眼淚,一邊快步離去了。高跟鞋踏在地上發出“塔塔”的聲音,迴盪在體育館裡,也迴盪在凌滄的心房。 這一番對話,大家沒有全聽清,只知道是凌滄當了林雪凝的禮物,一個個在那裡紛紛搖頭,表示對凌滄的失望。不過他們還是很敬畏凌滄,其他人見事情已經告一段落,急忙繼續鍛鍊起來,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只有梁翔宇裝著膽子走了過來,小心說道:“哥們,這一次,你確實做錯了。” “我知道。”凌滄無奈的點點頭:“可是晚了。” “也不晚。”梁翔宇眼珠一轉,提出:“女孩子嘛,都是需要哄的,也許哄哄就好了。” “怎麼哄?” 梁翔宇得意洋洋的一仰頭:“看我的。” 接下來,梁翔宇拿出了自認對付女孩子非常有效的方法,先是買了一大束玫瑰花配上一張精美的卡片送到公寓,然而卻被拒收。隨後,他又發動古武社團的人,晚上在公寓門外擺了幾百根蠟燭,圍城了心形和“對不起”的字樣,讓凌滄站在正中間。 今天有風,蠟燭時不常被吹滅一片,社團的一些成員圍成人牆護著,另外一些手忙腳亂地重新點燃。大家忙成一片,累得滿頭大汗,才勉強保持住了美麗的燭光。 然而,儘管這一刻後來被稱作一中最浪漫的夜晚,卻始終沒能打動林雪凝。直到蠟炬成灰淚始幹,公寓裡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梁翔宇只得認輸了,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看來我幫不了你了……” “女孩子都會被浪漫打動,這些辦法還不夠浪漫……”金智人嘿嘿笑了笑,壓低聲音說道:“我有一個好辦法!” “有你就快說啊!”梁翔宇白了一眼,不相信這個長著一張大餅子臉的傢伙會比自己更浪漫。 金智人一字一頓的說了一句:“到電臺點歌!” 梁翔宇琢磨了一會,又撓了撓頭:“別說,這個辦法……沒準還真行!” 很多電臺節目在學生群體中都擁有很高的收聽率,尤其是那些住在宿舍的學生,因為業餘生活比較單調,收聽電臺就成了生活很重要的一部分。其中一些充滿青春旋律的節目,學生們上課在聽,吃飯在聽,睡覺前也在聽。 明海廣播電臺有一檔極受歡迎的點歌節目,叫做“星光有約”,男生女生往往透過這個節目互相傳情,很多成年人也經常透過點歌跟著年輕一把。 這個節目的電話很難打進去,不過金智人有一個表姐在電臺擔任領導,給凌滄開了後門。 第二天晚上八點半,凌滄等一幫人湊在一起,開啟了收音機。 “歡迎各位聽眾收聽今晚的‘星光有約’,我是主持人小剛……”主持人的聲音渾厚且有磁性,聽起來讓人很舒服:“今天的第一首歌,是凌滄先生點給林雪凝女士的,請收聽範瑋琪的《對不起》……” “這一次肯定能行!”金智人興高采烈的拍了拍凌滄的肩膀,隨後跟著電臺的旋律唱了起來。 然而歌放了一半都不到,就突然被終止了,主持人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聲音聽起來有些憤怒:“我們剛剛接到林雪凝女士的電話,凌滄先生,你實在太過分了,對不起,我們不會放你的歌了……為什麼我們不把寶貴的時間留給那些還有些機會的情人呢,接下來是國良先生為他的妻子葉雯女士點的歌,國良先生很想對他的妻子說聲――對不起,他很抱歉昨天把你媽媽從十八樓的陽臺上推下去了’,請聽孫楠的《你快回來》……” “哇靠!”金智人噌的跳了起來:“搞什麼搞,這都能行?” 梁翔宇在旁邊幸災樂禍地說道:“我說,金智人,你的那個表姐也不給力啊!” 金智人很不好意思,馬上拿出了手機:“我給我表姐打個電話……” “算了,不用了。”凌滄擺擺手,隨後站起身來:“事情就這樣過去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凌滄嘴上是這樣說,心裡想的是另一回事,就算林雪凝從此以後再也不搭理自己,那塊表也一定要贖回來。 轉過天來,凌滄一大早晨就去了當鋪:“對不起,老闆,我要把那塊表贖回來……等等,還有那個打火機。” 老闆懶洋洋的看了一眼凌滄,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已經賣掉了。” “什麼?這怎麼能行?”凌滄有些著急了:“贖當期還沒過,你們怎麼能賣當品?” “因為你的當品沒有**,我們當鋪的規矩就是,這種當品隨時可以當做絕當處理!” “根據央行公佈的《典當行管理暫行辦法》,當鋪不能在贖當期內未經典當人同意,擅自處理當品。”凌滄做任何事都會有充足的準備,第一次進當鋪之前就把國家有關典當行業的管理規定熟讀了一遍,否則那些東西連眼下這區區幾萬塊都換不來。 須知,按照典當這一行的潛規則,疑是贓物的當品所支付的當金,往往是原價值的很小一部分,有時甚至只有百分之幾。 不過即便是這樣,多數當鋪也不收贓物,因為典當屬特殊行業,管理部門的監管非常嚴厲。但凡敢收髒物的當鋪,大多很有道行,說是黑白通吃也不為過,就比如凌滄來的這一家。

第四十四章 令人無法忍受的室友

凌滄沒解釋自己怎麼會弄出那麼個稱呼,只是接著說了下去:“再者說,不過是一次測驗,沒必要小題大做。”

“你說得輕鬆,可你是一個學生,測驗對你來說是很重要的!”

“我覺得作為一個學生,應該更多學習今後如何生活,而不是死啃課本上的廢話!”

“你說課本是廢話?”

“說廢話都是好聽的,咱們國家的教科書,隨便翻幾頁就能挑出來錯誤。”

丁雪菡知道,凌滄的這些話其實很有道理,不過從教師的角度出發,她雖然無法否認,卻也不能承認這一點。於是她岔開話題,告訴凌滄:“你是特招生,學習成績非常好,我本來寄於很大期望,指望你能帶動班級的學習氛圍……可是你讓我太失望了。”

“難道我天天坐在教室學那些錯誤的東西,老師您就不失望了嗎?”凌滄搖搖頭,隨後緩和了口氣:“不過老師既然這麼說,我以後努力就是了。”

“那就好。”頓了頓,丁雪菡補充了一句:“還有以後不要缺考了。”

“我盡力。”

“只是盡力?”

“這還是看在美女你的面子上。”

“你……”丁雪菡不知道還能說什麼,索性直接告訴凌滄:“算了,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好自為之,回去上課吧。”

看著凌滄離開的背影,丁雪菡鬆了一口氣,不知道為什麼,這次談話的鴨梨有點大。因為從一開始,凌滄就掌握了主導權,讓丁雪菡跟著自己走。

丁雪菡因此有了一種感覺,那就是這個高中生的心理年齡,要遠遠超過生理年齡。

這一次談話用了一節課的時間,凌滄回去也就放學了。等到回到寢室,凌滄一進門就被嗆到了,整個屋子裡面煙霧繚繞,宛若仙境一般。到處擺的都是吃食和啤酒,死豬和幾個同學坐在床上,一邊吃吃喝喝,一邊東拉西侃。

這類事情經常發生,凌滄的床過去還能倖免於難,這一次卻還是受了池魚之殃。床鋪上到處都是事物的殘渣,凌滄昨天剛洗的被單,被啤酒添了一大塊黃斑。

死豬看到凌滄,急忙招呼道:“回來的正好,過來一起喝點?”

死豬一個同學打著酒嗝,上下打量了一番凌滄:“這就是你同屋?”

死豬點點頭:“恩。”

“他不就是在藝術節得獎的那個小提琴王子嗎……”這個同學過來,拍著凌滄的肩膀,笑嘻嘻地說:“小子,你當時可真帥,我旁邊的女生喊成一片!”

凌滄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強忍著厭惡說了一句:“是嗎,謝謝誇獎。”

凌滄徹底受夠了死豬,這位很黃不暴力的同屋,每天除了看a片、打手槍和吃吃喝喝之外,幾乎就再也不會做其他什麼。如果遇到一點有危險的事,他比鱔魚還要滑,一溜邊就沒影了。

“我要搬家。”凌滄找了個藉口離開,隨後去當鋪當掉了林雪凝的手錶、梁翔宇的打火機和石老人的田黃。

這些東西本來值個幾十萬,不過凌滄只得到了幾萬塊。當鋪老闆實在賺大了,樂得眼眉快要飛到後腦勺,一個勁地告訴凌滄:“小夥子,還有什麼好東西,儘管拿來,一定給你好價錢!”

加上之前已經存下的那些錢,凌滄現在手頭有個十來萬,估計住公寓也夠了。於是凌滄直接找到寢務科,要求給自己分配一間好點的公寓。

一中的公寓不同於其他學校常見的公寓,是專供貴族學生的高檔住所,佈局近似townhouse。凌滄本來以為,公寓的費用一個月要好幾萬,所以才攢足了錢才敢問津。但實際上沒有那麼貴,每月租金是五千元,雖然不含水電和燃氣費,卻包括寬頻和有線電視。

住公寓的學生不全家在外地,也有很多本市的,他們並不總住在這裡,會回家或住其他什麼地方,因而房間經常空著。他們之所以在學校租一間公寓,主要考慮到在外面有個自己的地方,可以自由自在一些,不受家長監視和管束。

公寓的管理要比宿舍樓寬鬆許多,不僅對來客沒有限制,也不設熄燈時間。藉助於這樣的方便條件,有學生晝夜在公寓裡開party,還有男生女生偷偷同居在一起。如果沒鬧出大亂子,學校對這類事通常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只不過,這些學生為了住校,對家裡人說出的理由卻是為了方便學習。

對凌滄想搬到公寓這個要求,寢務科的人沒感到驚訝。雖然特招生大多家庭貧困,不過也有個別例外,還有人因為家裡中了彩票或者繼承了遺產,一夜之間就變成了富二代。

只是公寓的分配和調整通常很謹慎,不像宿舍樓那樣隨時可以住進去,所以凌滄還要耐心等幾天。

社團有部分人相約下午鍛鍊體能,凌滄實在不願留在寢室,就去了體育館。

黃顯麗已經加入社團,把梁翔宇也帶過來了,正和金智人談報名的事。凌滄坐在旁邊看著他們兩個,不知道自己該乾點什麼,百無聊賴之餘不時拿出手機看看時間。

林雪凝從後面走了過來,很奇怪的問:“你怎麼還看手機?我送你的表呢?”

凌滄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當了!”

“你說什麼?”林雪凝美麗的雙眼瞪得圓圓的,聲音猛地提高了起來,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你給當了?”

“啊?”凌滄當時正在因無聊而麻木,想都沒想地就回了這麼一句,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我…..我開玩笑呢,因為不捨得用,所以放在寢室裡!”

林雪凝把手一伸:“我在這等著,你去給我拿來!”

“我……”

“拿不出來是嗎?”林雪凝悵然苦笑兩聲,緊接著抬手給了凌滄一記耳光。

“啪”的一聲響,久久迴盪在體育館裡,所有人都看傻了。不過這一記耳光,卻也把凌滄抽醒了,猛然意識到自己確確實實的錯了。

再看林雪凝,目光中包含了憤慨、失望和難過,不一會工夫淚水就滾滾而下,打在了衣服上。

凌滄不知所措,支支吾吾的想要解釋:“其實……我…….對不起……”

“你知道嗎…….”過了一會,林雪凝哽咽著說:“那塊表是媽媽留下的遺物,是要我送給未來男朋友的!”

“對不起,我不知道,真的對不起。”凌滄的這一句話,是發自內心的。

人們常說,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東西不是金錢可以衡量的,這個道理其實誰都懂,卻沒幾個人真的學會了珍惜。

現在凌滄是真真正正懂得了,一樣東西所承載的情感和希冀,有時帶著無與倫比的重量。

林雪凝恨恨地看了凌滄一眼,一邊擦拭著眼淚,一邊快步離去了。高跟鞋踏在地上發出“塔塔”的聲音,迴盪在體育館裡,也迴盪在凌滄的心房。

這一番對話,大家沒有全聽清,只知道是凌滄當了林雪凝的禮物,一個個在那裡紛紛搖頭,表示對凌滄的失望。不過他們還是很敬畏凌滄,其他人見事情已經告一段落,急忙繼續鍛鍊起來,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只有梁翔宇裝著膽子走了過來,小心說道:“哥們,這一次,你確實做錯了。”

“我知道。”凌滄無奈的點點頭:“可是晚了。”

“也不晚。”梁翔宇眼珠一轉,提出:“女孩子嘛,都是需要哄的,也許哄哄就好了。”

“怎麼哄?”

梁翔宇得意洋洋的一仰頭:“看我的。”

接下來,梁翔宇拿出了自認對付女孩子非常有效的方法,先是買了一大束玫瑰花配上一張精美的卡片送到公寓,然而卻被拒收。隨後,他又發動古武社團的人,晚上在公寓門外擺了幾百根蠟燭,圍城了心形和“對不起”的字樣,讓凌滄站在正中間。

今天有風,蠟燭時不常被吹滅一片,社團的一些成員圍成人牆護著,另外一些手忙腳亂地重新點燃。大家忙成一片,累得滿頭大汗,才勉強保持住了美麗的燭光。

然而,儘管這一刻後來被稱作一中最浪漫的夜晚,卻始終沒能打動林雪凝。直到蠟炬成灰淚始幹,公寓裡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梁翔宇只得認輸了,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看來我幫不了你了……”

“女孩子都會被浪漫打動,這些辦法還不夠浪漫……”金智人嘿嘿笑了笑,壓低聲音說道:“我有一個好辦法!”

“有你就快說啊!”梁翔宇白了一眼,不相信這個長著一張大餅子臉的傢伙會比自己更浪漫。

金智人一字一頓的說了一句:“到電臺點歌!”

梁翔宇琢磨了一會,又撓了撓頭:“別說,這個辦法……沒準還真行!”

很多電臺節目在學生群體中都擁有很高的收聽率,尤其是那些住在宿舍的學生,因為業餘生活比較單調,收聽電臺就成了生活很重要的一部分。其中一些充滿青春旋律的節目,學生們上課在聽,吃飯在聽,睡覺前也在聽。

明海廣播電臺有一檔極受歡迎的點歌節目,叫做“星光有約”,男生女生往往透過這個節目互相傳情,很多成年人也經常透過點歌跟著年輕一把。

這個節目的電話很難打進去,不過金智人有一個表姐在電臺擔任領導,給凌滄開了後門。

第二天晚上八點半,凌滄等一幫人湊在一起,開啟了收音機。

“歡迎各位聽眾收聽今晚的‘星光有約’,我是主持人小剛……”主持人的聲音渾厚且有磁性,聽起來讓人很舒服:“今天的第一首歌,是凌滄先生點給林雪凝女士的,請收聽範瑋琪的《對不起》……”

“這一次肯定能行!”金智人興高采烈的拍了拍凌滄的肩膀,隨後跟著電臺的旋律唱了起來。

然而歌放了一半都不到,就突然被終止了,主持人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聲音聽起來有些憤怒:“我們剛剛接到林雪凝女士的電話,凌滄先生,你實在太過分了,對不起,我們不會放你的歌了……為什麼我們不把寶貴的時間留給那些還有些機會的情人呢,接下來是國良先生為他的妻子葉雯女士點的歌,國良先生很想對他的妻子說聲――對不起,他很抱歉昨天把你媽媽從十八樓的陽臺上推下去了’,請聽孫楠的《你快回來》……”

“哇靠!”金智人噌的跳了起來:“搞什麼搞,這都能行?”

梁翔宇在旁邊幸災樂禍地說道:“我說,金智人,你的那個表姐也不給力啊!”

金智人很不好意思,馬上拿出了手機:“我給我表姐打個電話……”

“算了,不用了。”凌滄擺擺手,隨後站起身來:“事情就這樣過去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凌滄嘴上是這樣說,心裡想的是另一回事,就算林雪凝從此以後再也不搭理自己,那塊表也一定要贖回來。

轉過天來,凌滄一大早晨就去了當鋪:“對不起,老闆,我要把那塊表贖回來……等等,還有那個打火機。”

老闆懶洋洋的看了一眼凌滄,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已經賣掉了。”

“什麼?這怎麼能行?”凌滄有些著急了:“贖當期還沒過,你們怎麼能賣當品?”

“因為你的當品沒有**,我們當鋪的規矩就是,這種當品隨時可以當做絕當處理!”

“根據央行公佈的《典當行管理暫行辦法》,當鋪不能在贖當期內未經典當人同意,擅自處理當品。”凌滄做任何事都會有充足的準備,第一次進當鋪之前就把國家有關典當行業的管理規定熟讀了一遍,否則那些東西連眼下這區區幾萬塊都換不來。

須知,按照典當這一行的潛規則,疑是贓物的當品所支付的當金,往往是原價值的很小一部分,有時甚至只有百分之幾。

不過即便是這樣,多數當鋪也不收贓物,因為典當屬特殊行業,管理部門的監管非常嚴厲。但凡敢收髒物的當鋪,大多很有道行,說是黑白通吃也不為過,就比如凌滄來的這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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