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天啟四騎士

校園梟雄·青光楚辭·4,348·2026/3/26

第九十八章 天啟四騎士 “哎……”陳惠芬長嘆了一口氣,看起來非常痛苦:“婷婷啊!上一次,你媽確實是被人騙了……都怪那個彭娜梅,她說那個人很不錯,有錢又有教養,想找個學生處物件,我合計著。雖然他歲數比你大了點,不過這個機會也算不錯,這才答應下來,誰知道那個人竟然是想…….” “媽,既然你也知道被騙了,以後就不要再提這個話題了!” “那可不行!”陳惠芬擦了擦手,看著章依婷很認真的說道:“姑娘大了,早晚要出嫁,你現在談戀愛,高中一畢業直接結婚,不是挺好的嗎?” “可我還想上大學呢?” “上大學有啥用,書讀得再多,也讀不出錢來,現在就業形勢多緊張,大學生畢業有幾個找到合適工作的,你沒看報紙嗎?菁華大學的畢業生,照樣在農貿市場擺攤賣豬肉!”長嘆了一口氣,陳惠芬不無感慨的說:“尤其是我們女人,這一輩子學得再好、幹得再好,全都不如嫁得好!” “可我還是希望能靠自己!” “好,你靠自己,可你想過沒有…….”陳惠芬放低了聲音,從最現實的角度分析起來:“現在大學學費多高啊!再加上衣食住行等等各種費用,可是不小的開銷,本科四年讀下來,你覺得以咱們的家庭條件,能支撐住嗎?本科文憑現在不值錢,你將來還得考研吧!這些錢又從哪來!” “我已經想好,可以勤工儉學!” “說得輕鬆!”陳惠芬搖搖頭,無情的否定了章依婷的設想:“你業餘時間出去打工,能找到什麼樣的工作,頂多到肯德基賣漢堡包,或者上餐廳去刷盤子,這能賺來多少錢,當然了,我姑娘長得漂亮,身材又好,可以出去當個模特啥的,這樣賺得倒是不少,可是這些行業水太深,環境太複雜了,就算你能不學壞,可誰敢肯定你不會被別人算計!” 這番話說的其實很有道理,尤其是最後那段透著的關懷,讓章依婷頗有些感動:“說的也是……” “你課餘打工,能不能影響學業先不說,這樣幾年下來只怕也得把你累病…….所以我就說,你趕緊找個好點的男朋友,就算上大學也能幫上你一把!” “可……我還是想靠自己,要是我自己不能養活自己,那我寧願不上大學了!” 陳惠芬料到女兒會有此一說,馬上問了一句:“我和你爸咋辦!” “我將來會賺錢養你們的!” “那是將來,現在又咋辦!”陳惠芬擺弄了一下女兒的頭髮,語氣中充滿了悲愴:“我自己還好說,可你爸…….你也知道他每年得花多少錢,我每天早晨睜開眼睛就算,家裡還能不能收支平衡,我不怕老實告訴你,咱家現在已經啥都沒有了,只怕用不了多久,就得給你爸停藥!” “怎麼會這樣!”章依婷停住手,緊張地看著母親:“大排檔賺的錢難道不夠嗎?” “要是夠,我就不說啥了……”陳惠芬哀嘆一聲,隨後輕聲說道:“現在有個機會,有人願意給你介紹個物件,這個小夥子知道咱們家啥條件,願意給你爸看病!” “媽,我不是說了嗎?別再提這事了!” “這一次不一樣!”陳惠芬急忙搖搖頭:“我已經打聽得很清楚了,小夥子一表人才、家世富有,更重要的,人家是正經孩子,是你們學校的學生,不是社會上亂七八糟的人!” “我同學!” “嗯!”陳惠芬用力點了點頭:“這個孩子不是玩,是正兒八經相處物件,人家家裡啥都有,就缺一個兒媳婦,因為人家父母想要早點抱孫子,有那麼一大攤子家業等著繼承呢?” “我不管他的家庭什麼樣,只想給自己的感情做主!”母親難得有這樣的轉變,章依婷實在不願意拒絕,可是有些話又不能不說:“咱們拿了人家的錢,這事就變成交易了,要是我和他不合適,想要分手,那怎麼辦:“” “傻丫頭:“陳惠芬笑了笑,說道:“你把人家想成什麼了,人家現在只是想見見你,沒別的意思,人家自己也說了,要是不合適,就別勉強在一起,要不大家都不幸福,至於那錢嗎?人家拿出來就不打算往回要,人家每年都給貧困山區捐贈大量金錢和物資,這筆錢就當做善事了!” 章依婷實在拗不過母親,只得答應下來,第二天上午沒有課,陳惠芬帶著章依婷來到一家咖啡屋的包房,裡面坐著的赫然是丁世佳。 “是你:“章依婷有點吃驚:“你就是…….” “怎麼是你啊……”丁世佳看起來也有點吃驚,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有人說要給我介紹物件,我就來了,沒想到是你!” “原來你們兩個認識啊!那就更好辦了!”陳惠芬一張老臉笑得像朵花似的,看起來年輕了十幾歲:“那你們先聊,我就不打擾了,走了!” “阿姨,我送你!”丁世佳很有禮貌的把陳惠芬送走,轉回身來笑著問章依婷:“想喝點什麼?這裡的卡布奇諾很不錯,要不要嚐嚐!” 章依婷很羞窘,低低的聲音回答道:“隨便什麼都行!” 丁世佳要了兩杯卡布奇諾,喝了一口後放下杯子,不無感慨的說:“真沒想到,給我介紹的物件竟然是你,看起來咱們兩個還挺有緣的!” “是嗎……” “好了,不說這個了……”丁世佳看了看錶,問道:“等一下有沒有時間,一起去看場電影!” 章依婷本能的想拒絕,可是又有點說不出口:“我……” “如果沒有時間就算了,改天也行,等下我送你回去!” 章依婷對丁世佳所知不多,只知道這位校草以玩弄校花出名,今天一番接觸下來,丁世佳表現得彬彬有禮,體貼入微,讓章依婷的印象多少有些改觀:“好吧!那就去吧…….不過我十點之前必須回家!” “用不了那麼晚!”丁世佳笑了起來:“現在才上午,一個電影最多兩個小時,我保證你在午飯的時候準時到家,當然,我更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吃午飯!” “好吧!” 再說陳惠芬,離開咖啡屋後,來到附近的一處街心公園,彭娜梅正等在這裡:“喂,怎麼樣啊!恁家姑娘沒不樂意吧!” “倒是沒不樂意!”陳惠芬皺起眉頭,有些不快地說:“可她認識那個男生啊!你咋不早說!” “認識!”彭娜梅愣了一下:“我咋知道咧,要是知道,肯定告訴恁,不過這也正常,都是一個學校的,低頭不見抬頭見!” “好了,別廢話了!”陳惠芬把手一伸:“好處費呢?” “看把恁急的,還能少了恁的不成!”彭娜梅從包裡拿出個信封,重重拍在陳惠芬的手上:“六萬六千塊,一分不少!” 陳惠芬把錢從信封裡拿出來,吐了口吐沫,仔仔細細點了一遍:“我說,娜梅,你這一次抽了多少好處費!” “抽了不少!”彭娜梅倒是實在,直言不諱的答道:“這可是我應得的,我跑前跑後付出多少辛苦不說,為了配合恁演戲,還被恁給罵了一頓呢?” “演戲還不是為了能讓事情辦成,事情要是辦不成,你抽個屁的好處費啊!” “恁這話可不對了!”彭娜梅馬上把臉板了起來:“上次我廢那麼大力氣,好不容易聯絡到不錯的人,可被恁家老頭子給撞黃了,人家找我要損失,我連連賠不是,這我還都沒和恁說呢?” “你還好意思說,漢都酒店都讓警察給抄了,裡面那點事全都讓人知道了,幸虧上次的事沒成,要不我這張臉可往哪放啊!!” “幸虧被抄了,要不我彭娜梅可沒法混下去了,再說了……”彭娜梅拍了拍自己的臉,很不屑的提醒道:“恁以為恁跑得了,恁以為買賣不做就拉倒了,恁知道恁得賠多少錢給人家!” 陳惠芬心虛的擺擺手:“好了,過去的事,就不要提了!” “不說就不說!”偷眼看了看陳惠芬,彭娜梅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話說,恁的運氣還真不錯,上次那人就是要一錘子買賣,這一次這個小夥子,只是為了和恁家姑娘搞物件,給的價格卻更高!” “說明我們家姑娘吸引人!” “所以我說了,女人就應該充分利用自己的資本,話說恁家姑娘已經閒了這麼多年,實在是浪費了!” “好了,別說了!”陳惠芬喜滋滋的把錢收起來,提議道:“知道你辛苦,今天我請客!” ~~~~~~~~~~~~~~~~~~~~~~~~~~~~~~~~~~~~~~~~~~~~~~~~~~~~~~~~~~~~~~~~~~~~~~~~~ 凌滄和司空有面對面而坐,悠閒的品著茶,兩個人都沒說話。 喝過第四杯,凌滄放下杯子,突然打破了沉默:“你和司馬天關係怎麼樣!” “怎麼突然問起這個!”司空有乜斜了一眼凌滄,緩緩的喝了口茶,才接著道:“我說過,我們四個人情同手足,不過在司馬天反出凌家之後,一切就都改變了!” “此後你再也沒有見過他!” “倒是見過兩次,不過都是匆匆打個照面,沒說上幾句話,更沒做別的!”輕嘆了一口氣,司空有接著說道:“畢竟,他和你父親作對,也就是和我們兄弟四人作對!” “哦!”頓了頓,凌滄又問道:“那你和司寇常、司徒道兩個人,這些年見過面嗎?” “早告訴過你,我來到明海市之後,大家就沒見過,也沒聯絡過!” “司徒道來一趟明海,也不知道來看看你,真是遺憾!”凌滄搖搖頭,淡淡說道:“你們兄弟這麼多年沒見,彼此一定很想念!” “當然想念了,不過,你父親對每個人的交代都不同,而且嚴格保密,他們兩個不知道我在哪裡、在做些什麼?所以司徒道沒法來看我,同樣,我也不知道他們兩個現在怎麼樣了,在哪裡、又在做些什麼…….” “原來如此!”點點頭,凌滄的臉上掛出寓意不明的笑容:“能講講我的父親嗎?我一直都不知道,他的力量有多大!” “他的力量很強大,不過在你們家族的歷史上,他不是造詣最高的,禁恪之術只達到了第四級!”不無遺憾的搖搖頭,司空有告訴凌滄:“你父親是一個全才,只是在很多事情上,並不精,就比如培養自身力量這方面,他是既沒什麼興趣,也沒投入太多時間和精力,後來卯上了光明會,他才感到後悔,卻有點晚了!” “難怪有人傳說,我父親失蹤其實是閉關,增強力量準備對抗光明會!” “你還沒回答我,為什麼突然想起問司馬天!” “沒什麼?就是突然想到了,隨口問問!”默然了一會,凌滄說了一句:“其實還有個問題,我一直感到奇怪!” “什麼?” “司馬天是我父親手下第一高手,從你講述的事情來看,他從未遭敗績,我對他的感覺,也是他擁有無匹強大的力量,幾乎不可能被任何人戰勝,但是…….”凌滄盯著司空有的雙眸,一字一頓的問道:“在他貪墨錢財被發現後,我父親是怎麼把他擒住,又挑了手筋腳筋呢?” “這個問題問得好,不過只有你父親自己能解答,還有……”司空有哈哈笑了幾聲,面色緊接著卻又沉了下來:“你說的不對,司馬天不是無敵的。雖然,我不知道這個世界上能超越他的人實際有多少,但至少有那麼四個,是他無法戰勝的!” “誰!” 司空有輕啟牙關,用十分怪異的語氣說出了五個字:“天啟四騎士!” “他們是什麼人,或者說…….是什麼神!” “你先別忙著問,我來考考你,天啟四騎士不是一個很稀罕的詞彙,很多地方經常能看到,你對他們瞭解多少!”

第九十八章 天啟四騎士

“哎……”陳惠芬長嘆了一口氣,看起來非常痛苦:“婷婷啊!上一次,你媽確實是被人騙了……都怪那個彭娜梅,她說那個人很不錯,有錢又有教養,想找個學生處物件,我合計著。雖然他歲數比你大了點,不過這個機會也算不錯,這才答應下來,誰知道那個人竟然是想…….”

“媽,既然你也知道被騙了,以後就不要再提這個話題了!”

“那可不行!”陳惠芬擦了擦手,看著章依婷很認真的說道:“姑娘大了,早晚要出嫁,你現在談戀愛,高中一畢業直接結婚,不是挺好的嗎?”

“可我還想上大學呢?”

“上大學有啥用,書讀得再多,也讀不出錢來,現在就業形勢多緊張,大學生畢業有幾個找到合適工作的,你沒看報紙嗎?菁華大學的畢業生,照樣在農貿市場擺攤賣豬肉!”長嘆了一口氣,陳惠芬不無感慨的說:“尤其是我們女人,這一輩子學得再好、幹得再好,全都不如嫁得好!”

“可我還是希望能靠自己!”

“好,你靠自己,可你想過沒有…….”陳惠芬放低了聲音,從最現實的角度分析起來:“現在大學學費多高啊!再加上衣食住行等等各種費用,可是不小的開銷,本科四年讀下來,你覺得以咱們的家庭條件,能支撐住嗎?本科文憑現在不值錢,你將來還得考研吧!這些錢又從哪來!”

“我已經想好,可以勤工儉學!”

“說得輕鬆!”陳惠芬搖搖頭,無情的否定了章依婷的設想:“你業餘時間出去打工,能找到什麼樣的工作,頂多到肯德基賣漢堡包,或者上餐廳去刷盤子,這能賺來多少錢,當然了,我姑娘長得漂亮,身材又好,可以出去當個模特啥的,這樣賺得倒是不少,可是這些行業水太深,環境太複雜了,就算你能不學壞,可誰敢肯定你不會被別人算計!”

這番話說的其實很有道理,尤其是最後那段透著的關懷,讓章依婷頗有些感動:“說的也是……”

“你課餘打工,能不能影響學業先不說,這樣幾年下來只怕也得把你累病…….所以我就說,你趕緊找個好點的男朋友,就算上大學也能幫上你一把!”

“可……我還是想靠自己,要是我自己不能養活自己,那我寧願不上大學了!”

陳惠芬料到女兒會有此一說,馬上問了一句:“我和你爸咋辦!”

“我將來會賺錢養你們的!”

“那是將來,現在又咋辦!”陳惠芬擺弄了一下女兒的頭髮,語氣中充滿了悲愴:“我自己還好說,可你爸…….你也知道他每年得花多少錢,我每天早晨睜開眼睛就算,家裡還能不能收支平衡,我不怕老實告訴你,咱家現在已經啥都沒有了,只怕用不了多久,就得給你爸停藥!”

“怎麼會這樣!”章依婷停住手,緊張地看著母親:“大排檔賺的錢難道不夠嗎?”

“要是夠,我就不說啥了……”陳惠芬哀嘆一聲,隨後輕聲說道:“現在有個機會,有人願意給你介紹個物件,這個小夥子知道咱們家啥條件,願意給你爸看病!”

“媽,我不是說了嗎?別再提這事了!”

“這一次不一樣!”陳惠芬急忙搖搖頭:“我已經打聽得很清楚了,小夥子一表人才、家世富有,更重要的,人家是正經孩子,是你們學校的學生,不是社會上亂七八糟的人!”

“我同學!”

“嗯!”陳惠芬用力點了點頭:“這個孩子不是玩,是正兒八經相處物件,人家家裡啥都有,就缺一個兒媳婦,因為人家父母想要早點抱孫子,有那麼一大攤子家業等著繼承呢?”

“我不管他的家庭什麼樣,只想給自己的感情做主!”母親難得有這樣的轉變,章依婷實在不願意拒絕,可是有些話又不能不說:“咱們拿了人家的錢,這事就變成交易了,要是我和他不合適,想要分手,那怎麼辦:“”

“傻丫頭:“陳惠芬笑了笑,說道:“你把人家想成什麼了,人家現在只是想見見你,沒別的意思,人家自己也說了,要是不合適,就別勉強在一起,要不大家都不幸福,至於那錢嗎?人家拿出來就不打算往回要,人家每年都給貧困山區捐贈大量金錢和物資,這筆錢就當做善事了!”

章依婷實在拗不過母親,只得答應下來,第二天上午沒有課,陳惠芬帶著章依婷來到一家咖啡屋的包房,裡面坐著的赫然是丁世佳。

“是你:“章依婷有點吃驚:“你就是…….”

“怎麼是你啊……”丁世佳看起來也有點吃驚,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有人說要給我介紹物件,我就來了,沒想到是你!”

“原來你們兩個認識啊!那就更好辦了!”陳惠芬一張老臉笑得像朵花似的,看起來年輕了十幾歲:“那你們先聊,我就不打擾了,走了!”

“阿姨,我送你!”丁世佳很有禮貌的把陳惠芬送走,轉回身來笑著問章依婷:“想喝點什麼?這裡的卡布奇諾很不錯,要不要嚐嚐!”

章依婷很羞窘,低低的聲音回答道:“隨便什麼都行!”

丁世佳要了兩杯卡布奇諾,喝了一口後放下杯子,不無感慨的說:“真沒想到,給我介紹的物件竟然是你,看起來咱們兩個還挺有緣的!”

“是嗎……”

“好了,不說這個了……”丁世佳看了看錶,問道:“等一下有沒有時間,一起去看場電影!”

章依婷本能的想拒絕,可是又有點說不出口:“我……”

“如果沒有時間就算了,改天也行,等下我送你回去!”

章依婷對丁世佳所知不多,只知道這位校草以玩弄校花出名,今天一番接觸下來,丁世佳表現得彬彬有禮,體貼入微,讓章依婷的印象多少有些改觀:“好吧!那就去吧…….不過我十點之前必須回家!”

“用不了那麼晚!”丁世佳笑了起來:“現在才上午,一個電影最多兩個小時,我保證你在午飯的時候準時到家,當然,我更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吃午飯!”

“好吧!”

再說陳惠芬,離開咖啡屋後,來到附近的一處街心公園,彭娜梅正等在這裡:“喂,怎麼樣啊!恁家姑娘沒不樂意吧!”

“倒是沒不樂意!”陳惠芬皺起眉頭,有些不快地說:“可她認識那個男生啊!你咋不早說!”

“認識!”彭娜梅愣了一下:“我咋知道咧,要是知道,肯定告訴恁,不過這也正常,都是一個學校的,低頭不見抬頭見!”

“好了,別廢話了!”陳惠芬把手一伸:“好處費呢?”

“看把恁急的,還能少了恁的不成!”彭娜梅從包裡拿出個信封,重重拍在陳惠芬的手上:“六萬六千塊,一分不少!”

陳惠芬把錢從信封裡拿出來,吐了口吐沫,仔仔細細點了一遍:“我說,娜梅,你這一次抽了多少好處費!”

“抽了不少!”彭娜梅倒是實在,直言不諱的答道:“這可是我應得的,我跑前跑後付出多少辛苦不說,為了配合恁演戲,還被恁給罵了一頓呢?”

“演戲還不是為了能讓事情辦成,事情要是辦不成,你抽個屁的好處費啊!”

“恁這話可不對了!”彭娜梅馬上把臉板了起來:“上次我廢那麼大力氣,好不容易聯絡到不錯的人,可被恁家老頭子給撞黃了,人家找我要損失,我連連賠不是,這我還都沒和恁說呢?”

“你還好意思說,漢都酒店都讓警察給抄了,裡面那點事全都讓人知道了,幸虧上次的事沒成,要不我這張臉可往哪放啊!!”

“幸虧被抄了,要不我彭娜梅可沒法混下去了,再說了……”彭娜梅拍了拍自己的臉,很不屑的提醒道:“恁以為恁跑得了,恁以為買賣不做就拉倒了,恁知道恁得賠多少錢給人家!”

陳惠芬心虛的擺擺手:“好了,過去的事,就不要提了!”

“不說就不說!”偷眼看了看陳惠芬,彭娜梅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話說,恁的運氣還真不錯,上次那人就是要一錘子買賣,這一次這個小夥子,只是為了和恁家姑娘搞物件,給的價格卻更高!”

“說明我們家姑娘吸引人!”

“所以我說了,女人就應該充分利用自己的資本,話說恁家姑娘已經閒了這麼多年,實在是浪費了!”

“好了,別說了!”陳惠芬喜滋滋的把錢收起來,提議道:“知道你辛苦,今天我請客!”

~~~~~~~~~~~~~~~~~~~~~~~~~~~~~~~~~~~~~~~~~~~~~~~~~~~~~~~~~~~~~~~~~~~~~~~~~

凌滄和司空有面對面而坐,悠閒的品著茶,兩個人都沒說話。

喝過第四杯,凌滄放下杯子,突然打破了沉默:“你和司馬天關係怎麼樣!”

“怎麼突然問起這個!”司空有乜斜了一眼凌滄,緩緩的喝了口茶,才接著道:“我說過,我們四個人情同手足,不過在司馬天反出凌家之後,一切就都改變了!”

“此後你再也沒有見過他!”

“倒是見過兩次,不過都是匆匆打個照面,沒說上幾句話,更沒做別的!”輕嘆了一口氣,司空有接著說道:“畢竟,他和你父親作對,也就是和我們兄弟四人作對!”

“哦!”頓了頓,凌滄又問道:“那你和司寇常、司徒道兩個人,這些年見過面嗎?”

“早告訴過你,我來到明海市之後,大家就沒見過,也沒聯絡過!”

“司徒道來一趟明海,也不知道來看看你,真是遺憾!”凌滄搖搖頭,淡淡說道:“你們兄弟這麼多年沒見,彼此一定很想念!”

“當然想念了,不過,你父親對每個人的交代都不同,而且嚴格保密,他們兩個不知道我在哪裡、在做些什麼?所以司徒道沒法來看我,同樣,我也不知道他們兩個現在怎麼樣了,在哪裡、又在做些什麼…….”

“原來如此!”點點頭,凌滄的臉上掛出寓意不明的笑容:“能講講我的父親嗎?我一直都不知道,他的力量有多大!”

“他的力量很強大,不過在你們家族的歷史上,他不是造詣最高的,禁恪之術只達到了第四級!”不無遺憾的搖搖頭,司空有告訴凌滄:“你父親是一個全才,只是在很多事情上,並不精,就比如培養自身力量這方面,他是既沒什麼興趣,也沒投入太多時間和精力,後來卯上了光明會,他才感到後悔,卻有點晚了!”

“難怪有人傳說,我父親失蹤其實是閉關,增強力量準備對抗光明會!”

“你還沒回答我,為什麼突然想起問司馬天!”

“沒什麼?就是突然想到了,隨口問問!”默然了一會,凌滄說了一句:“其實還有個問題,我一直感到奇怪!”

“什麼?”

“司馬天是我父親手下第一高手,從你講述的事情來看,他從未遭敗績,我對他的感覺,也是他擁有無匹強大的力量,幾乎不可能被任何人戰勝,但是…….”凌滄盯著司空有的雙眸,一字一頓的問道:“在他貪墨錢財被發現後,我父親是怎麼把他擒住,又挑了手筋腳筋呢?”

“這個問題問得好,不過只有你父親自己能解答,還有……”司空有哈哈笑了幾聲,面色緊接著卻又沉了下來:“你說的不對,司馬天不是無敵的。雖然,我不知道這個世界上能超越他的人實際有多少,但至少有那麼四個,是他無法戰勝的!”

“誰!”

司空有輕啟牙關,用十分怪異的語氣說出了五個字:“天啟四騎士!”

“他們是什麼人,或者說…….是什麼神!”

“你先別忙著問,我來考考你,天啟四騎士不是一個很稀罕的詞彙,很多地方經常能看到,你對他們瞭解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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